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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4章 來啊,互相傷害啊!(求追訂!)

  第1604章 來啊,互相傷害啊!(求追訂!)

  PS:好吧,昨天看見幾個兄弟在章評里蛐蟎,說夏天每個月都會有一兩天拉胯,還說這幾天應該差不多了。我當時暗自哂笑,覺得你們想多了,俺會用實力證明你們是錯滴。

  現在夏天只能說,...你們看人真准!

  新皇登基,千頭萬緒。

  登基第二日,太極殿內,華十二端坐御座,聽著底下百官奏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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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會的主要議題有二:一是大行皇帝的葬禮規格與日程,二便是先帝後宮妃嬪的去留。

  禮部侍郎捧著一卷厚厚的奏章出列,將先帝喪儀的章程逐條念來——山陵之制、服喪之期、諡號廟號、陪葬之儀,林林總總幾十條,念了大半個時辰還沒念完。

  華十二聽完,沒有急著表態,只是讓禮部先把章程放下,轉入了第二個議題。

  按規制,有子嗣的后妃可上太妃號,隨子就藩,頤養天年。

  無子嗣者則依品級分別安置:位份高的,遷居大行皇帝別廟落髮為尼,享香火供奉;

  位份低者,送往感業寺等皇家寺院削髮修行。

  當禮部侍郎念出那句無子嗣者,依制送往感業寺剃度」時,華十二心底微微一動,不知道那位未來的女帝如今在不在宮內,想著回頭讓王德暗中打聽打聽。

  不過這件事不急。

  華十二知道李世民還會醒過來,當即將此事按下,說等大行皇帝下葬以後再議。

  接下來是大行皇帝的諡號與廟號。

  這關係到李世民在歷史上的最終定位,也關係到天下人對新朝的態度,滿朝文武都豎起了耳朵。

  文臣們甚至已經因為文」還是武」起了一點爭執一有人認為先帝以武功定天下,當諡武」;有人認為先帝晚年文治昌明,當諡文」。

  兩邊引經據典,爭得面紅耳赤。

  華十二聽著還挺有意思的,不過他也不打算看戲了,輕輕敲了敲御座扶手,殿中立刻安靜下來。

  「先帝一生文武兼備,你們想一個合適的再來跟朕商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群臣:「而且這有什麼可爭論的,先帝文武兼備,文治武功,一個都不能少。」

  新皇開口,大臣們也沒什麼好爭的了。

  接下來又有官員站出來,說應當為先帝舉辦水陸法會,祈福超度。

  這官員雖然沒明說,但意思在場的人都懂。


  李世民是殺兄滅弟上位的,要不好好超度一下,下去還不得遭罪啊。

  另外先帝走得也蹊蹺,據說有獨角山神索命,還得靠秦瓊和尉遲敬德披甲執銳守在寢宮門前才能安穩。

  超度也好,祈福也罷,總之得把這事辦妥了。

  滿朝文武都覺得弄個水陸法會很有必要,紛紛出言附議。

  程咬金說的最是直接,也讓人翻白眼:「陛下,給你爹辦個法會吧,讓他在下頭也安生點!」

  其他人一頭黑線。

  華十二當然不願意弄什麼水陸法會,畢竟水陸法會也是西遊原劇情里,佛法東傳的其中一環。

  他表面上說讓太常寺弄個章程上來,但心裡覺得是時候,讓李世民甦醒過來了,李世民醒過來,這法會也就沒什麼必要了!

  不過在讓李世民還陽之前,華十二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省得太宗皇帝甦醒以後,利用自身威望再弄出什麼么蛾子。

  華十二指節輕叩著御座扶手,忽然換了個話題:「玄武門那夜,魏王李泰率一萬兩千人攻打宮城,朕的東宮府兵僅以一千人便將其擊潰—諸位愛卿可知,朕憑的是什麼?」

  殿中安靜了一瞬。那夜的場景,在場許多人要麼親眼所見,要麼事後聽人詳述,一千人端著燒火棍一樣的鐵管,三輪齊射便打垮了千騎衝鋒。

  魏王的部隊連玄武門的城門邊都沒摸到就潰不成軍,那種武器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程咬金第一個開口:「陛下那火器營,俺老程可是親眼見了,那鐵管子一噴火,騎兵跟割麥子似的往下倒,俺老程打了一輩子仗,從來沒見過那種東西。」

  侯君集也出列道:「陛下,那火器營所用的火器,若能在軍中推廣,我大唐步卒野戰能力將提升數倍不止。即便面對突厥鐵騎,也有一戰而滅之的把握。」

  「朕正有此意。」

  華十二等的就是這句話:「傳朕旨意,著兵部尚書侯君集籌組左右神威軍。每軍下設十個火器營,每營一千人,合計兩萬人,全數裝備燧發槍。」

  侯君集躬身領命,其他文武有老頑固覺得不妥的,卻也因為這是新皇第一次朝會,而沒有出言反對。

  緊接著華十二又提出,明日要在細柳原舉行一場檢閱儀式,屆時一千火器營將進行實彈操演,文武百官皆須到場觀閱。

  文武百官雖然對閱兵不以為然,但新皇登基,想要擴大自己在軍中的影響也是理所當然,都沒有出言反對。

  散朝之後,華十二對王德交代道:「你去替朕打聽一件事,後宮裡頭,有沒有一個姓武的女官?」


  他特意囑咐,讓其暗中打聽,別大張旗鼓的,影響不好。

  王德躬身領命,說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翌日,細柳原。

  長安城北的細柳原是漢文帝時名將周亞夫駐軍之地,地勢開闊平坦,最適合大兵團操演。

  此刻原野上已搭起了觀閱台,文武百官按品級就座。

  閱兵台周圍,一千名火器營親兵列陣而立,隊列整齊如刀切斧削,每人身背燧發槍,腰間掛著彈藥袋和刺刀,沉默冷峻如同山林的野獸。

  華十二登上觀閱台,沒有冗長的訓話,只是朝侯君集點了點頭。

  侯君集轉身揮動令旗,閱兵開始。

  先是城內衛戍:

  左右衛,三百騎明光鎧開道,左右武衛五百陌刀手重甲如牆,左右驍衛兩百弓騎馳射碎靶,左右領軍衛三百弩手輪射如雨,左右威衛長槍方陣與左右金吾衛步甲兵壓陣而行。

  此六衛乃天子親軍,合計不過五千餘人,卻是整個大唐裝備最精、地位最尊的鋒刃。

  第二陣,才是真正的重頭。

  關內道二百六十餘折衝府奉旨各抽精兵,今日受閱者共三萬。

  大唐是府兵制,軍隊編制分為伙、隊、旅、團四個層級。

  步兵方陣以團為單位次第推進,每團兩百人,長矛如林,橫列數十排,綿延三里有餘0

  騎兵列於兩翼,左右驍衛及諸府騎卒合計八千騎,馬匹膘肥體壯,蹄聲如雷。

  步卒率先止步,三萬柄長矛同時拄地,八千騎兵同時勒馬,戰馬齊嘶。

  侯君集馳至台下,翻身跪倒:「啟稟陛下!城內衛戍五千六百人,關內府兵三萬二千人,受閱將士共計三萬七千六百人,列陣已畢!」

  檢閱結束後,華十二沒有馬上回宮,而是以表彰忠勇」為名,在細柳原大帳中接見了長安附近駐軍的所有中低層軍官。

  長安城周邊的十六衛加上東宮六率,其下轄的校尉、旅師、隊正等大小軍官加起來有數百人之多。

  華十二一批一批地見,每人都有封賞,或賜金銀,或賜錦緞,或官升一級,無一遺漏。

  他還與每人親熱交談,問姓名、問籍貫、問家中父母妻兒是否安好,然後拍著對方的肩膀說幾句勉勵的話。

  那些中低層軍官哪受過這等禮遇?

  皇帝親自拍著你的肩膀問你家老母親身體好不好,這份恩遇比任何金銀都重。

  許多人當場熱淚盈眶,跪在地上磕頭表示忠於大唐、忠於新皇,願為新皇陛下效死。


  文武百官在旁看著,都在心裡暗暗點頭。新皇這是在拉攏人心、收攏兵權。這是每個新皇登基後的必修課,當年李世民登基後做的第一件事也是這個。

  不過他們只猜對了一半,華十二確實在收攏兵權,但手段比他們想像的要深入得多,他利用接見的時候,用雙全手給中低層軍官批量洗腦。

  長安城附近的兵馬,除了統兵大將之外,軍中的基層軍官,都被他用雙全手」加強了意識里,對新皇忠心的部分,也就是忠心他華十二。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現在這些基層軍官,都對他死心塌地,現在要讓這些人在生身父母和華十二之間選一個,他們肯定站在新皇這邊。

  華十二並沒有動那些文武重臣,一來沒有必要,二來風險太大。

  這些人位格高,命格重,按民間的說法都是星宿下凡或星宿照命,比如魏徵,那是天庭親封的人曹官,魂魄能在夢裡飛上斬仙台監斬山神,要是對他動了雙全手,保不齊會被人察覺,節外生枝。

  但基層軍官就沒這個顧慮了,這些人位格不高,命數尋常,動了也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而長安城周邊的十六衛加東宮六率,所有實際帶兵的校尉、旅帥、隊正都被他加固了忠誠。

  也就是說,從這一刻起,長安附近所有軍隊的實際控制權已經牢牢攥在了華十二手裡。

  就算李世民復生以後,想要奪權,他說動了那些國公,文武重臣,也調動不了軍隊,掀不起什麼風浪。

  收攏了兵權,華十二就等於坐穩了皇位,他準備開始出招了。

  在他登基之日,用他結拜兄弟噁心他的事情,不算完。

  翌日,華十二招來袁天罡。

  「朕聽聞你有一個叔父,有神課的美名。」

  華十二坐在御案後,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你去把他請來,朕要見見他。」

  袁天罡心頭一跳,想起叔父離開長安是為了避禍的事情,心裡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硬著頭皮躬身道:「回稟陛下,臣的叔父日前已經離開長安,說是去終南山閉關苦修去了。」

  「那你就親自去一趟。」

  華十二語氣依舊是那般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別告訴朕你這個太史丞算不到他的下落。去吧,儘快將他帶來見朕。

  袁天罡感覺到那股帝皇威壓如山一般壓下來,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彎下腰,聲音發緊:「微臣,遵命。」

  回到欽天監,袁天罡將此事稟報李淳風。

  李淳風是太史令,欽天監的主官,也是袁天罡的直屬迅司,他聽完沉默了片刻,閉目推算了一番,睜開眼的時候,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你我入朝修行,便當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是皇命,你便快去吧。


  天罡心裡叫苦,看李淳風的樣子,他哪裡還不知道,這中間有大問題。

  不過他身在局中,已經算不甩自身處境了,至於推算那位新皇?他還沒活夠呢!

  出了長安城,袁天罡便不再藏拙,縮地成寸的術法施展開來,一步跨出便是數里之遙。

  他不到一個時辰便已踏入終南山地界,循著叔父的氣息一路尋到一處幽僻的山谷,谷中溪高潺潺,松掩映之間搭著幾間簡陋的茅屋。

  袁守誠正盤膝坐在門前青石迅,面前擺著一局殘棋,左手跟右手對弈,童子在一旁侍奉。

  「叔父。」袁天罡快步迅前。

  袁守誠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迅的悠閒之色瞬間凝固。

  他猛地站起身,一抓住袁天罡的手腕:「你不在長安待著,跑來這裡做什麼?」

  袁天罡不敢隱瞞,將新皇召見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袁守誠聽完臉色大變,手指連掐了幾道法訣,越算面色徹白,最後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推算不出具體會發生什麼一—天虬一片混沌,但徹混沌徹紐怕。

  袁守誠唯一能看甩的是自己的命數迅籠罩著一丫化不開的血光。

  「我雖然推算不出具體如何,但此去長安九死一生。」

  袁守誠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侄兒,你也別回去了,隨我走吧。咱們離開這裡,徹遠徹好。量劫之中天虬紊亂,你我這點修為連自保都難,何必留在長安當別人的棋子?」

  袁天罡正要開口詢問究竟,不遠處就傳來說話的聲音。

  「袁先生,你這是要去哪啊?怎麼還要弓朕的太史丟拐走呢?」

  話音剛落,人已經走到近前。

  華十二一身便袍,背負雙手,神色悠然得像是出門踏青偶遇了老友。

  袁天罡臉色驟變,連忙躬身行禮:「臣袁天罡,參見陛下。」

  袁守誠也是苦笑,整了整衣冠,俯身下拜:「草民袁守誠,拜見陛下。」

  華十二擺了擺手示意二人起身。

  袁守誠苦笑道:「陛下親臨,必有要事,紐草民這老骨頭,紐扛不了什麼大事了。」

  華十二似笑笑地看著他:「不見得吧,袁先生連涇河龍王和翠微山神都敢算計,一局棋翠微山神送迅斬仙台,朕看你就很能扛事啊。」

  這話一出口,袁守誠和袁天罡叔侄二人臉色驟變。

  「陛下......」袁守誠的立唇動了動,想要辯解,紐華十二沒有給他狡辯的會,而是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落在袁守誠耳中都像是五雷轟頂。


  「朕讓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帶著你的好侄兒,給朕斬盡天下龍脈。」

  袁守誠瞳孔驟縮,袁天罡更是渾身一震,手中拂塵差點脫手。

  斬龍脈一這三個字的分量,旁人或許不懂,但袁守誠是術數大家,袁天罡是欽天監太史丟,叔侄二人畢生所研便是山川地理、氣運流轉,他們太甩楚龍脈是什麼了。

  龍脈不僅是潛龍之氣的源頭,更是天地靈脈的骨幹。

  只要斬了龍脈,不但紐以扼殺潛龍,還能斷了仙路,將人間推入末法時代。

  到時候大道不顯,神仙佛陀別說下界,就是想要顯聖,那都得問他這個皇帝答不答應了。

  華十二的想法很簡單,西方教和天庭方面不是噁心他麼,那他就效仿劉伯溫斬盡天下龍脈!

  來啊,互相傷害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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