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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0章 玄武門對掏!(求追訂!)

  第1600章 玄武門對掏!(求追訂!)

  李泰決心動手,就派出心腹,聯繫黨羽。

  當天晚上,魏王府議事廳里聚集了李泰的心腹!

  燭光映射下,每個人的臉上都表情沉重,卻帶著決絕!

  李泰朝一眾心腹說道:「都說說吧,準備的怎麼樣了?」

  第一個開口的是杜楚客。

  這位工部尚書是李世民親自安排給李泰的輔臣,也是魏王黨的核心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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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袖中取出一份連夜擬好的名單,鋪在案上,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經過了反覆斟酌:「殿下,臣對比了敵我兵力,覺得此戰我們必勝!」

  李泰眼中閃過一絲光彩,讓其仔細說說!

  杜楚客胸有成竹,侃侃而談:「太子手裡有東宮六率,滿編一萬三千六百餘人。這股兵力看起來不小,但皇城有多大?」

  「九門、宮門、各處殿宇,每一處都要分兵駐守。真正能集中在一個點上作戰的兵力,不會超過三千。」

  「而殿下的兵力,臣已算過,左武衛中郎將獨孤彥雲,麾下精騎兩千,步兵三千,合計五千人。」

  「右監門衛將軍韋義節,麾下步卒三千。」

  「再加上魏王府府兵兩千,文學館學士隨從及招募的遊俠劍客可湊一千,合計一萬一千人。」

  「其中騎兵至少三千,步兵八千。殿下在總兵力上雖略遜於東宮,但太子圍宮兵力難免分散、殿下卻可將兵力集中一處,優勢在我!」

  李泰點了點頭,這個兵力分析與他之前的估算基本吻合。

  太子的兵力是散的,他的兵力是聚的,用局部優勢打一個措手不及,勝算極大。

  「何人可以領兵?」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兵再多,沒有可靠的將領統率,就是一盤散沙!

  杜楚客顯然早有腹案:「獨孤彥雲,當年隨陛下征討突厥時屢立戰功,此人可統騎兵。」

  「韋義節,雖不如獨孤彥雲善戰,但勝在沉穩!」

  「此外,魏王府長史崔珏雖是文官,卻精通兵法韜略,也可為殿下分憂!」

  他頓了頓,語氣微沉,加重了分量:「還有一人,就是殿下的堂叔,江夏王李道宗。」

  李泰的目光倏地凝住了。

  李道宗是李唐宗室中戰功最顯赫的名將之一,當年隨李世民征高句麗、破突厥,在軍中的威望僅次於李靖和李勣。


  此人素來與魏王親近,對太子乖張行徑早有不滿,此刻若能站隊,魏王在軍方的底氣便完全不同。

  「江夏王那邊可有回音?」

  杜楚客點頭:「江夏王讓老臣轉告殿下,宗室興衰,在此一舉」。」

  李泰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他的目光越過議事廳的窗欞,望向夜色籠罩下的長安城。

  明天這個時候,這座城裡的一切都將天翻地覆。

  他是李世民的兒子,體內流著的是當年在玄武門殺出一條血路的血液,現在他也要走同樣的路了。

  李泰相信,當年父皇面對太子李建成能勝,他面對太子李承乾,一樣會贏!

  「兵馬齊備..

  」

  他轉過身,自光落向議事廳角落裡一直沉默的幾個身影:「法師,幾位真人,明夜若有法術上的交鋒...

  杜楚客和崔珏安排兵力的時候,那三人始終一言不發地坐在陰影里,但滿廳的將領和幕僚似乎都知道他們的分量,沒有一個人敢過去搭話,卻都對這些人保持尊敬。

  當李泰親自開口相詢時,這幾人方才緩緩睜開雙眼。

  中間那位老僧身著灰色僧袍,面容枯瘦,眉毛雪白,一雙眼睛卻亮得不像活人。

  他是長安城外終南山隱修的老僧,法號慧明,據說已活了三百餘歲,曾被李世民請入宮中講經,與李泰有師徒之誼。

  左邊那位中年道人面容清瘤,三綹長髯,道號玄誠子,是樓觀道的供奉長老,精研符籙陣法三十年。

  李泰編修《括地誌》時,曾以重金資助樓觀道修繕宮觀,結下了這份香火情。

  右邊那位虬髯大漢看著像個殺豬的屠夫,實則是個散修,姓段名猛,在關中散修圈子裡名頭極大,此人修的是殺伐道,手上沾過的人命據說比長安城裡最凶的劊子手還多。

  他肯來,純粹是李泰開價夠高。

  這些修士之中,以這三人修為最高!

  慧明雙手合十,聲音乾澀如秋葉摩擦石板:「殿下放心,到時我等自會出手!」

  其他人都紛紛點頭。

  翌日,李世民依然未醒,長安城中暗流涌動!

  白日無話,到了子時,長安城萬籟俱寂,坊門緊閉,宵禁的梆子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蕩,一遍又一遍,像一座巨獸沉睡時的呼吸。

  忽然,馬蹄聲響了。

  先是零星的幾聲,緊接著變成密集的鼓點,最後匯成一道沉悶而連綿的雷鳴,朝皇宮方向碾壓過來。


  那聲音穿透坊牆、穿透門窗、穿透每一個長安百姓的夢境,將他們從睡夢中生生拽醒。

  有膽大的悄悄推開窗縫往外看,只一眼便嚇得縮了回去,街道上,數不清的火把,在夜色中蜿蜒如一條燃燒的巨龍,正沿著長街湧向皇宮。

  有人失聲尖叫,立刻被家人捂住了嘴,整座長安城似乎在這一刻同時屏住了呼吸。

  沒有人點燈,沒有人出門,所有人都在黑暗裡豎著耳朵,聽著窗外的馬蹄聲一陣緊過一陣,心臟隨著那聲音越跳越快。

  永興坊里,一扇黑漆大門無聲地開了一條縫。

  一個白髮老者站在門後,望著遠處太極宮方向的火光,沉默良久,緩緩吐出一句話:「難道老夫這輩子,竟然要經歷第二回玄武門之事嗎?」

  安興坊的勛貴宅邸中,一個中年官員披衣而起,站在庭院裡聽了半晌,忽然長嘆一聲,對身旁驚惶失措的妻子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魏王動手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太快了,太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宣陽坊的一處深宅大院裡,幾個身影聚在密室中,面前攤著一張長安城輿圖。

  其中一人將手指點在玄武門的位置上,壓低聲音道:「魏王從通化門入,沿西牆北上,直取玄武門,這是當年陛下的老路。你們猜,太子在玄武門等他沒有?」

  此時李泰已經率兵攻入皇城,到了玄武門前的廣場上,他勒住戰馬,仰頭望向玄武門城樓。

  城樓上的燈火稀稀落落,垛口後面人影寥寥,充其量不過幾百人。那些守軍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大軍嚇懵了,有人在喊「敵襲」,有人在喊「快去稟報太子」,火把在垛口間慌慌張張地晃動。

  李泰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果然,李承乾就是個廢物,兵力都分散在皇城各處,玄武門就是個空殼。

  然後他看到了更讓他想笑的東西,玄武門裡衝出數百人,沒有穿盔甲,沒有拿刀劍,每人手裡只端著一根烏沉沉的燒火棍。

  他們排成三排,站在夜色中,既沒有長矛列陣的森嚴,也沒有刀盾結陣的厚重,就那麼光禿禿地站著,像一群被臨時拉來充數的民夫。

  五百人,擋在玄武門前!

  李泰差點笑出聲來,他想像過很多種玄武門的防禦,箭樓上有弩手、城牆後有長矛兵、城門內側有重甲步卒。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太子用來守玄武門的,是五百個沒穿盔甲、沒帶兵器、只拿著燒火棍的廢物。

  他身後的將領們也笑了,他們覺得自己沒有站錯隊,李承乾,廢物也!

  獨孤彥雲策馬上前,這位跟著李世民打過突厥、打過吐谷渾的百戰老將,用刀背敲了敲自己的胸甲,粗聲笑道:「殿下,這就是東宮的精銳?」

  李泰沒有再多看那些燒火棍一眼,他拔出長劍,劍鋒在火把的光芒中泛著冷光。夜風將他的披風吹得獵獵作響,胯下黑馬焦躁地刨著蹄子。

  只聽這魏王高聲喝道:「李承乾趁父皇昏迷,私調府兵,隔絕內外,圖謀不軌!」

  「本王今日起兵—清君側,廢太子!」

  李泰深吸一口氣,用盡平生最大的氣力喝道:「獨孤彥雲!」

  「末將在!」獨孤彥雲在馬上抱拳領命!

  李泰長劍前指:「孤命你率騎兵沖陣,拿下玄武門!

  獨孤彥雲在馬上抱拳,然後撥轉馬頭,拔出腰間橫刀,朝身後的騎兵方陣高高舉起。

  火把的光芒在他臉上跳動,映出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他跟著李世民打過突厥,打過吐谷渾,打過數不清的惡仗,如今衝擊五百個沒穿盔甲、沒帶長矛的步兵,在他眼裡連戰鬥都算不上,頂多算一次碾壓。

  「騎軍沖陣,殺!」

  三千騎兵同時拔出馬刀,馬蹄踏碎夜色,三千匹戰馬同時加速的聲浪震得玄武門城樓上的瓦當都在簌發抖。

  三千騎兵對五百步兵,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然後—忽然有雷聲作響。

  不是雷,是比雷更密集、更刺耳、更震耳欲聾的東西。

  那被魏王黨笑話的五百燒火棍」,開始噴出火焰。

  然後李泰這邊的人,就看到沖在最前面的騎兵,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推倒!

  連人帶馬摔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然後再也沒有站起來。

  那些精銳,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整排栽倒,像是撞上了一道看不見的牆。

  然後第二輪雷聲」又響了。

  五百名火槍手排成三排,第一排射擊後退後裝填,第二排上前補位射擊,第三排預備,每十五到二十息就有一輪一百到一百五十發的火槍齊射。

  五十步的距離,是燧發槍的必殺區,鉛彈擊中戰馬前胸的瞬間,戰馬前蹄跪地,橫向翻倒,騎手被狠狠甩出去。

  後面衝上來的騎兵來不及減速,直接撞上倒地的馬屍,馬蹄踩在自己人的身體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淹沒在槍聲里。

  鉛彈擊中人體之後不會穿過去,而是在體內翻滾變形,入口是一個小指粗的洞,出口是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然後內臟碎裂,骨骼粉碎,中彈的士兵不會立刻死,而是發出非人的慘叫那些慘叫聲在槍聲的間隙里漏出來,比槍聲本身更讓人膽寒。

  獨孤彥雲沖在最前面。

  這個老將身中三彈一左肩、右胸、腹部,胸甲都被鉛彈打得凹陷下去,左臂的鎧甲上有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鮮血順著馬鞍往下淌。

  但他沒有落馬,靠著半生廝殺磨出來的本能,竟然真的衝到了火槍手陣前。

  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那一排黑壓壓的槍口,他想說什麼—然後第三排槍響了。

  獨孤彥雲從馬背上仰面栽倒,連同他的戰馬一起,倒在離火槍手陣列不到三步遠的地方。戰馬壓在他身上,他沒有再動。

  火槍發射之後產生了硝煙,槍口一輪接一輪地噴吐火焰,白色的硫磺煙霧在廣場上翻滾瀰漫,一層疊一層,濃得幾乎要將所有人都吞沒。

  李泰騎在馬上,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他聽見慘叫聲,聽見馬蹄聲,聽見有人喊「妖法」,但看不見槍口,看不見敵人,什麼都看不見。

  「妖法!」

  李泰猛撥轉馬頭,朝陣後吼道:「這是妖法!法師何在!真人何在!」

  慧明與玄誠子並騎而立,面色同樣震驚。

  但他們震驚的不是槍聲,而是那些槍彈中沒有任何法力波動。

  慧明閉上眼感應了片刻,然後睜開眼,語氣苦澀:「殿下,那不是法術。」

  玄誠子也是一臉難以置信:「貧道從未見過這種...

  」

  「我不管那是什麼!」李泰厲聲打斷,「二位誰去破了它!」

  慧明與玄誠子對視一眼,轉頭看向了身後兩個散修,前者開口命令道:「你二人上前破陣!」

  這兩人修為不算太高,在魏王府的供奉中排在末流,平時幹些跑腿打雜的活計,此刻被推到陣前,面對那漫天硝煙和連綿不絕的槍聲,兩人臉色煞白。

  「去!本王重重有賞!」李泰拔劍指著他們的後脊。

  兩個散修咬了咬牙,一個掐訣,一個祭符,身形如風,掠出陣去。

  他們速度極快,在夜色中幾乎看不清人影,幾個起落便已逼近火槍手陣列前方。

  然後就看那五百火槍手方陣,至少有一百多人,朝這邊扔出一捆捆冒著火星的管狀物。

  那不是一根一根地扔,而是上百人,一人扔一捆,鋪天蓋地,像一片黑色的烏雲,朝兩個散修罩了過去。

  轟轟轟轟轟!爆炸聲連成一片,大地在顫抖,玄武門的城牆都被震動,廣場上的青石板被掀起、碎裂、飛上半空。


  火焰和氣浪吞沒了一切,濃煙散盡之後,兩個散修剛才站著的地方,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散落著幾片焦黑的衣物碎片,冒著青煙,發出刺鼻的焦臭。

  魏王隊伍中,關中散修段猛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修士的直覺讓他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

  玄誠子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段猛!你要臨陣脫逃?」

  「那是送死!」

  段猛甩開他的手,滿臉橫肉都在抖,「你要送你自己去,老子不奉陪!」

  陣後的騷動還沒有來得及蔓延,玄武門城樓上忽然亮起了無數火把。

  燈球火把亮子油松同時點燃,將整座城樓照得如同白晝。

  火光在城磚上跳躍,照亮了一個身影,那人站在城樓正中的垛口後面,身著玄色戎裝,腰佩長劍,面容被夜風吹得冷峻如石。

  「青雀。」

  華十二居高臨下地望著城樓下那個身穿明光鎧的弟弟,語氣平淡得像在寒暄:「降了吧...,你我一母同胞,孤留你一命。」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這些士兵都是無辜的,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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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他猛扯韁繩,戰馬原地轉了一圈,他仰頭嘶吼道:「少假惺惺!李承乾!你以為你贏了?」

  他猛轉回頭,厲聲喝道:「法師!真人!擒賊先擒王!」

  慧明與玄誠子也知道這是好機會,同時躍起。

  老僧灰色僧袍被夜風鼓盪如帆,枯瘦的身軀在火光中拉出一道殘影,直撲城樓。

  玄誠子緊隨其後,袖中飛出三道符籙,化作三道青光,護住二人周身。

  段猛猶豫了一瞬,咬了咬牙,也拔地而起,他也認為機會難得,這太子竟然親自出現在陣前,正是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見到魏王陣中有修士,華十二身後東宮眾人都露出震驚表情。

  只有華十二怡然不懼,臉上那淡淡的笑容,都未曾變過,他只是淡淡開口,喚了一聲==

  「二弟!」

  話音剛落,天上的雲層瞬間被撕開,一條真龍俯衝下來。

  那不是虛影,不是幻象,那龍身蜿蜒數十丈,鱗甲在火光中泛著幽藍的寒芒,龍爪按在城樓飛檐之上,龍首緩緩俯下,擋在華十二身前。

  那雙豎瞳中倒映著城樓下滿地的火把和屍體,然後龍口微張,吐出一句人言,聲如洪鐘,震得整座玄武門都在嗡嗡作響:「誰敢害我太子兄長!」


  涇河龍王敖家輝。

  一開口,龍威如實質般碾壓而下。

  慧明在空中的身形猛然一滯。

  他的瞳孔在瞬間縮成了針尖,老和尚活了三百年,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如此磅礴的龍威。

  這不是什麼旁門左道的龍獸,這是天庭敕封的正神,長安八水都總管,司雨大龍神。

  他的法訣還在指尖掐著,但法力已經不受控制地潰散了。

  龍威之下,一切旁門左道皆為虛妄。

  玄誠子的三道護身符籙在龍威面前像紙糊的一樣,無聲無息地化為灰燼。

  段猛最是乾脆他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敢動,在空中硬生生扭轉身形就想往回跑。

  敖家輝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龍首微揚,一口白色龍息噴薄而出,那吐息的寬度籠罩了整個城樓前方,溫度之低連空氣都發出了爆裂的脆響,三人在空中被凍了個結結實實,經脈寸斷,法力全封,從半空中直直墜落在城樓下,摔在鋪滿屍體的的青石地面上,再也沒有動彈。

  李泰騎在馬上,仰著頭,張著嘴,看著城樓上那條還在緩緩盤旋的巨龍,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不是沒想過太子身邊可能有高人,但他從來沒想過那是一條龍。

  真龍!會說話會吐冰會護主的真龍。

  此時玄武門城樓上,有東宮之人高聲喊道:「太子才是真龍天子!」

  然後好多人跟著一起吶喊,聲動皇宮。

  華十二就有點尷尬,李世民還特麼活著呢,大家這麼玩真的好嗎?

  城樓之下,杜楚客知道大勢已去,在心裡嘆了口氣,朝被嚇住的李泰大聲叫道:「殿下快走!」

  李泰猛地回過神來,嘶吼道:「全軍掉頭!突圍出去!」

  魏王的部隊開始後撤,但已經太遲了,當他們來到玄武門前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華十二今天之所以把皇宮布置得外松內緊,讓魏王可以輕易帶兵攻進來,就是要在玄武門前做個了斷!

  魏王后軍的步兵剛剛轉過身,便看見來時的路上,從黑暗裡走出五百火槍手,將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緊接著槍聲炸響,後排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退路斷了。

  「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東宮府兵的喊聲在廣場上此起彼伏,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太子殿下有令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回音在宮牆之間激盪,像一面正在收緊的網。

  魏王的兵卒被夾在玄武門前的廣場上,前有五百支槍,後有五百支槍,中間是一條緩緩盤旋的真龍。

  這樣的情況,縱然是百戰老兵,也難免心靈崩潰!

  第一個士兵丟下了刀。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兵器落地的聲音叮叮噹噹,連成一片。

  無論李泰和他的幕僚們怎麼驅趕,無論杜楚客喊得如何聲嘶力竭,無論崔珏拔劍殺了幾個逃兵—都沒有用。

  潰敗像洪水決堤,誰也擋不住。

  幾名老卒反手將刀架在了李泰的脖子上,表情猙獰:「殿下,降了吧!」

  李泰低頭看了看脖子上那柄還在滴血的橫刀,又抬頭看了看城樓上那個紋絲不動的身影。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對城樓上的華十二說很多話,想說你是早就設好的局,想說我從一開始就中了你的計,想說我輸得不服,想說很多很多。

  但最終,他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長劍從手中滑落,鏗然一聲砸在青石地面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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