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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5章 他肯定不是臥底!(求追訂!)

  第1545章 他肯定不是臥底!(求追訂!)

  焦濤急得額頭上全是汗,聲音都劈了:「兄弟,這他媽什麼情況?你趕緊把張老大給放開!」

  華十二手上紋絲不動,反而偏過頭,一臉不耐煩地瞪著焦濤:

  「小濤,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咱們把他錢搶了,貨原樣拉回去,錢和貨全都要,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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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濤被他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當是八十年代拍港片呢?現在全走境外轉帳,你搶個屁的錢!」

  華十二低頭看了看被自己反剪著胳膊的長髮男,槍口又往他太陽穴上頂了半分:

  「那好辦。讓他轉帳,不轉就打死他。」

  長發男張安如脖子上青筋暴起,偏著頭咬牙切齒地怒視焦濤:

  「焦濤,傅老大到底什麼意思?咱們合作也不是一兩次了,真要黑吃黑?」

  焦濤慌忙把兩隻手擺得跟風扇似的: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做生意向來講信譽」

  他轉過頭語氣幾乎是在哀求了:

  「天龍兄弟,有什麼事好商量,你先把張老大放開,放開再說行不行!」

  華十二臉上半點鬆動都沒有:

  「放你麻痹。焦濤你他媽哪頭的?你沒看見地上已經躺了這麼多?我把他放了,誰他媽放過我?他能不計較?」

  焦濤抓著頭髮原地轉了一圈,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最後猛地一指花仔和粉仔:

  「誰能給我說句話,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生意,怎麼他媽搞成這樣了?」

  張安如冷笑一聲,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他帶了個條子過來。」

  焦濤瞳孔驟縮,猛地看向華十二:「你是臥底?」

  華十二身為臥底,半點都不心虛,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語氣比他更沖:

  「臥泥馬底!你問問那倆馬仔,我們在加油站碰上個條子非要攔車查貨,被我打暈了扔車廂里。我本來想完事找個地方一丟就拉倒,結果他這幫傻逼非要搞事情,逼我殺條子」

  「馬勒戈壁的,你說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花仔和粉仔被點到名,雙雙打了個激靈,然後拼命點頭,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張安如吼道:「你不殺條子,誰知道你是不是臥底!」

  焦濤大喘了幾口氣,總算從一團亂麻里理出了頭緒。


  他雙手往下按了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誤會,天龍,這就是一場誤會。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我給老傅打個電話」

  他摸出手機一按,屏幕上一格信號都沒有。

  張安如雖然還冷著一張臉,卻還是悶聲提醒了句:「這裡有信號干擾器,要打出去打。」

  焦濤攥著手機轉身就往外跑,踩在門框上濺起一片水花。

  不出一分鐘,他的聲音穿透風雨從窗戶外傳了進來:「天龍老傅讓你接電話!」

  華十二薅著張安如的後脖領子把人拖出別墅。

  焦濤趕緊把手機塞進他空著的那隻手裡,屏幕上通話計時還在跳。

  「餵老傅,是我。」

  傅國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在風雨聲里顯得略微失真,但語氣比平時沉了一個調:

  「天龍兄弟,趕緊放人。」

  華十二沒接這個茬,反而往話筒邊湊了湊,壓著嗓子開始蠱惑:

  「老傅,成年人從不做選擇的道理你沒聽過嗎?錢跟貨我全都給你帶回去,錢你賺了,貨還能賣給下家。這不香?」

  張安如氣得渾身發抖,衝著手機吼了一嗓子,聲音都劈了叉:

  「傅老大,你們就是這麼做生意的!」

  傅國生在電話那頭被他倆整得哭笑不得,先揚聲安撫:

  「張老大,我這個兄弟以前是在境外搞軍火生意的,做事比較衝動,對咱們這行的規矩還不熟。你放心,我老傅做生意,最講信譽。」

  語氣一頓,再開口時明顯換上了對華十二專用的那種半哄半壓的調門:

  「天龍,這就是一場誤會。趕緊把人放了。咱們這行最重的就是信譽,今天要是黑吃黑,以後誰還敢買咱們的貨?趕緊的,把張老大放開。」

  華十二低頭看了張安如一眼,後者半邊臉上還掛著自己剛才抽出來的巴掌印,眼眶烏青,正梗著脖子怒目而視。

  「我弄死他好幾個人,他要是不肯放過我呢?」

  傅國生沒猶豫,聲音陡然拔高,確保電話內外的人都能聽清:

  「張老大,這筆生意你可以少付兩成,算我給那幾位弟兄的安家費。這件事就此揭過。怎麼樣?」

  張安如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眼下他受制於人,還能說什麼?沉默了兩秒,問道:

  「你的人還帶了個條子過來,那條子怎麼辦?」

  這回傅國生沒有立刻答話。

  聽筒里安靜了片刻,只剩下風雨聲和電流的細微雜音。


  然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來,這一次帶上了幾分斟酌之後的慎重:

  「天龍兄弟,你說怎麼辦?」

  華十二呵呵一樂:「好辦啊。我原來的意思吧,這條子說要查我車,還沒查就讓我打暈了,什麼也不知道。我尋思等咱們交易完,把他往路邊一丟,不死就行。」

  「可張老大非逼我殺條子。我這人在國內安分守己慣了,真干不來這種事。那這樣——人我交給張老大,要殺要剮,他自己看著辦。」

  不論在哪個地方,殺條子都是捅破天的事。

  倒不是說罪名比別的重多少,而是這等於直接跟暴力機關結下死仇。

  人家平時禁賭禁毒那是職責所在的工作,可你要把人同事弄死了,那就是不死不休,力度完全不一樣。

  今天這種情況,要是這條子親眼撞破了交易現場,張安如迫不得已也許真會動手,可人從頭到尾昏迷著,壓根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這種沒必要的血債,他半點都不想沾。

  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反對的聲音。

  張安如沉著臉不吭聲。

  傅國生等了片刻,適時開口,語氣平穩而篤定:

  「張老大,給我個面子——就按天龍兄弟的辦法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麼樣?」

  張安如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似乎覺得就這麼答應有些下不來台。

  沉默了三四秒,終於冷聲道:「行,我給你這個面子。不過我這邊不光死了人,還有好幾個重傷的,貨款我只付七成。」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也明白,對面這瘋子殺人連眼皮都不眨,打成重傷的那幾個全是照著褲襠打的。

  哪個條子下手能這麼狠?所以他也確定了對方不可能是臥底!

  傅國生爽朗地笑了起來,笑聲透過聽筒在風雨里化開:

  「好,你說七成,那就七成。最重要是大家開心嘛。」

  他語氣輕快地囑咐華十二放人,隨即掛斷了電話。

  華十二鬆開手,張安如踉蹌了一步才站穩,一邊揉著被反剪得酸痛的胳膊,一邊用眼神剜他。

  華十二笑呵呵地伸出手:「認識一下,余天龍。」

  張安如黑著臉伸手一握,從牙縫裡蹦出三個字:「張安如。」

  抽手的速度比摸到烙鐵還快。

  一轉身沖自己還活著的小弟劈頭蓋臉地吼,「都他媽愣著幹什麼!裝貨!」

  他帶來十幾個人,幾個心腹非死即殘,好在負責搬貨的那批都沒受傷,聞言一窩蜂地動了起來。


  不出片刻,華十二開來的那輛貨車被搬得乾乾淨淨,車廂里只剩一個昏迷不醒的解冰蜷在角落。

  張安如從別墅里取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咬著牙開始操作轉帳。

  與此同時,傅國生正開著車在風雨里漫無目的地行駛。

  副駕駛上沈佳雯的手機發出一聲提示音,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側過臉對身旁的男人說:

  「到帳九百萬。按七成算也少了十萬塊。」

  傅國生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笑:

  「給小濤發信息,讓他們撤。」

  沈佳雯一邊編輯信息,一邊忍不住把壓在心裡的不滿說出了口:

  「這個余天龍到底在搞什麼?就因為他,這一筆生意憑空少賺了四百萬。」

  傅國生淡淡一笑,把著方向盤的目光里沒有半分責備:

  「四百萬不算什麼。用四百萬換一個這樣的人才,是我賺了才對。」

  他把焦濤剛才電話里匯報的情況跟沈佳雯講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他一個人,打死打殘張安如好幾個槍手,這樣的人才四百萬一點都不貴!」

  沈佳雯臉上的不滿漸漸轉成了吃驚。

  傅國生看著她的表情變化,笑意更濃了幾分:

  「有了余天龍這樣的人才,不怕打不開東南亞的局面。到時候東南亞的利潤,比整個羊城要大得多。最主要的是——對你我來說,那比在國內拋頭露面安全得多。」

  度假村別墅外,焦濤收到了沈佳雯發來的消息,長長鬆了口氣,笑著朝張安如伸出手:

  「張老大,合作愉快。」

  張安如黑著臉:「老子可他媽愉快了。」

  話音剛落胸口就被華十二輕輕捶了一拳,疼得他齜牙咧嘴。

  始作俑者反而笑著湊過來,語氣熱絡得跟他才是剛吃了虧的那個似的:

  「小張啊,別那么小心眼兒嘛。我說黑吃黑,這不是沒吃成嗎?」

  「我這還替你省了錢,少花了四百萬不說,你死了好幾個弟兄,都不用分錢了吧?你賺到了啊。」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真誠地補了一句:

  「對了,那幾個殘廢的用不用我幫你搞死?醫藥費都能省下來。」

  周圍尚能喘氣的人齊刷刷噤聲,看他的目光里滿是畏懼和不可置信。

  你他媽是惡魔嗎?

  張安如和焦濤難得在同一件事上達成共識,他肯定不是臥底,這種人怎麼可能是臥底。誰說他是臥底,他們就跟誰急。


  張安如揉著生疼的胸口,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趕緊走趕緊走。焦濤,你跟傅老大說一聲,下回換個人過來,我多給一成。」

  焦濤被這話弄得哭笑不得,一邊點頭一邊拽著還想跟人理論幾句的華十二往外走。

  粉仔和花仔從頭到尾縮在門邊,見狀連忙哆哆嗦嗦地跟了上去。

  出了別墅,華十二問焦濤用不用送他一程。

  焦濤抬手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一輛小車:

  「不用,我自己開過來的。你把車送回去就歇幾天,老傅說等颱風過了再安排你做事。」

  華十二也不跟他客氣,把貨車廂門鎖好,招呼兩個馬仔上車,掉頭就往城區的方向開。

  車子剛駛出度假村範圍,後排的花仔把手悄悄伸進口袋,抽出一條尼龍繩來。

  他咽了口唾沫,擠出討好的聲調:

  「天龍哥能不能停一下?剛才有些緊張,我憋不住了,想放個水。」

  「你現在也挺緊張的!」

  華十二掃了一眼後視鏡,慢慢把車靠到路邊停穩。

  車剛剎定,一條尼龍繩毫無預兆地從後方套上了他的脖子,猛然收緊。

  花仔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了繩索上,雙臂死命往後勒,聲音因為用力和恐懼而止不住地顫抖:

  「天龍哥別怪我們。是鄭老大讓我們這麼做的。粉仔,動手!按住他!」

  粉仔肩膀猛地一抖,整個人像被抽了一鞭子,本已經條件反射地探出半個身子,視線卻在對上華十二的一瞬間徹底僵住了。

  華十二正偏過頭來看他,嘴角掛著一絲弧度。那笑容落在他眼裡,就像獵人在陷阱邊看到獵物終於踩上了機關,滿含戲謔,還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興奮。

  粉仔腦海里轟地炸開了一幕幕畫面,廢棄別墅里硝煙未散,華十二站在滿地屍體中間把槍往腰間一插,語氣輕鬆得跟剛打完一局遊戲似的。

  那一瞬間的恐懼比任何威脅都管用,他刷地縮回手,整個人往車門邊一縮,聲音尖得變了調: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天龍哥!」

  花仔人都傻了,雙臂還死死繃著繩子,氣急敗壞地罵:「你他媽說什麼呢!我這都快把他勒死」

  話沒說完,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前排的後視鏡。

  鏡子裡,華十二正透過那塊小小的玻璃與他對視,表情從容得不像話。

  沒有窒息時該有的青筋暴起,沒有掙扎,甚至沒有半分慌亂。


  對視的剎那,華十二還語調輕快地跟他打招呼:「嗨。」

  花仔的膀胱在那一刻幾乎失守。

  他發瘋一樣把整個人的重量往後拽,脊背死死抵住後排靠背,雙臂繃得關節發白。

  可不管他怎麼用力,手裡的尼龍繩像勒在了一截鋼筋上,紋絲不動。

  華十二嘆了口氣,右手以一個普通人類絕不可能做到的角度朝後反折過去,五指穩穩按住了花仔的腦袋。

  手指沒見怎麼發力,只是輕輕一擰。

  咔嚓。

  那聲響不大,卻在車廂里清晰得像踩碎了一根乾柴。

  花仔的身體無聲地癱軟在後排座椅上,繩索從他鬆開的指間滑落。

  粉仔瞪大眼睛看著身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軀體,隨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他一邊嚎一邊發瘋似的在車門上亂摸亂摳,明明拉手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可他的手指抖得太厲害,怎麼也握不住,指甲在塑料內襯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別他媽叫了。再叫就真弄死你。」

  華十二的語氣並不兇狠,甚至透著幾分不耐煩,但音量不大的一句話落進粉仔耳朵里,比車外呼嘯的颱風還讓他膽寒。他猛地用一隻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在身前使勁搖晃,喉嚨里只剩下壓抑的嗚咽。

  「行了,我不殺你。」

  粉仔從指縫裡漏出帶著哭腔的聲音:「你……你你……不會是讓我先下車,然……然後從背後開槍吧?」

  華十二被他這副模樣直接逗樂了:

  「那我是不是還得補一句『大嫂我不殺女人』的台詞啊,你特麼電影看多了吧。」

  他重新發動汽車,貨車在風雨中緩緩提速。

  「說說吧,老鄭怎麼跟你們交代的?」他的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晚吃什麼,完全沒有剛剛擰斷一個人脖子的後勁。

  粉仔識趣到了極點,把所有事情一股腦兒倒了出來:

  「是鄭老大讓我們在回來的路上把你幹掉。然後找到你手機,撥妖妖靈,回頭跟傅老大說你打算報警,我們才動手的!」

  華十二聽完點了點頭,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摸出手機點開錄像,鏡頭對準粉仔:

  「來,再說一遍。我留著給老傅當證據。」

  粉仔對著鏡頭又原原本本招了一遍,等華十二按下停止鍵收回手機時,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華十二把手機揣回兜里,語氣輕描淡寫:

  「我看你還挺機靈的。以後跟我干吧。」

  粉仔連連點頭,這一次終於敢相信對方是真的不殺他了,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

  「多謝天龍哥,多謝天龍哥!」

  華十二又問:「在哪兒能找到鄭潮?」

  粉仔出賣前老大的速度比剛才招供時還快,連一點心理建設都沒做:

  「鄭老大……不,不對,是鄭潮!鄭潮這個小逼樣的,他沒事的時候全待在玩具廠。」

  華十二哈哈大笑,在風雨里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沒想到你這麼有意思。」

  貨車在積水的公路上飆了起來,一個漂移過彎,輪胎在水面上撕開一片白浪。

  車廂內,剛剛從昏迷邊緣掙扎出一絲意識的解冰整個人被慣性甩飛起來,腦袋咚的一聲撞在車廂鐵壁上,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大華玩具廠在颱風天全線停工,車間裡空無一人,只有辦公室那層亮著燈。

  鄭潮正跟幾個小弟圍著牌桌搓麻將,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空氣污濁而安逸。

  外面風雨呼嘯,屋內搓牌聲噼里啪啦,幾個人專注得根本沒聽見走廊里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直到一截冰冷的槍管頂上鄭潮的後腦勺。

  華十二的巴掌緊隨而至,一耳光抽得鄭潮整個人從椅子上歪了出去,半邊臉當場腫起老高。

  牌桌上的麻將牌嘩啦啦散了一地,幾個小弟全都站起來,卻因為大哥受制於人,沒人敢動!

  「臥槽泥馬的老鄭,我幫你送貨,你想弄死我是吧!」

  鄭潮捂著臉,一眼掃到站在華十二身後臉色慘白的粉仔,哪還不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敗露。

  他反應極快,瞬間換上一副又驚又冤的表情:

  「天龍,別衝動,別衝動!什麼事好好說——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怎麼回事讓你氣成這樣?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是哥哥的錯,哥給你賠罪行不行?你說怎麼著都行!」

  華十二反手又扇了一記,這一次力道更沉。鄭潮整個人從椅子上被抽翻在地,一顆牙帶著血沫從嘴角蹦了出來。

  「粉仔說你讓花仔跟他在半路幹掉我。有沒有這回事?」

  鄭潮從地上掙扎著撐起身子,眼珠飛快地轉了一圈,張口就把髒水潑向了死人:

  「肯定是花仔這王八蛋自作主張!他就愛幹這種事,就想在我跟前邀功!兄弟你多大本事啊,他們那兩下子沾得了你的邊嗎!」


  華十二蹲下身,對準他那張還在往外冒血的嘴又扇了一掌,聲音又脆又沉:

  「草泥馬的——少他媽廢話。說,這事兒怎麼解決。」

  鄭潮嘴角掛著血絲,眼睛死死盯著頂在自己額頭上的槍口,喉結滾動了一下,語速極快地報出了買命的價錢:

  「一百萬!不不,我帳戶里還有三百萬。都給你!全都給你!」

  華十二聽完,偏頭看了他片刻。然後他把手槍輕輕放在牌桌上,親自把鄭潮扶了起來,語氣忽然變得像在跟老朋友敘舊:

  「好兄弟,一場誤會,咱倆這關係我怎麼會誤會你呢,你說是吧!」

  鄭潮被他鬆開時,目光刷地掃向桌上那把槍。

  下一秒,他的手已經死死攥住了槍柄,抬手要指向華十二,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華十二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出手比鄭潮扣扳機的動作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隻手輕巧地搭上鄭潮的下頜與後頸,動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用力,只輕輕一旋。

  咔嚓。頸骨斷裂的聲音在驟然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沉悶而短促。

  鄭潮的眼中甚至還留著開槍前最後一瞬的凶光,整個人卻已經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軟倒在地板上,手裡的槍咣當一聲摔出老遠。

  華十二可是臥底,怎麼會隨便殺人呢?但對方威脅到他的生命,那就不一樣了,這種情況叫自衛!

  感謝:08a、魔界小小虎兩位兄弟的打賞,感謝投月票、推薦票的兄弟,多謝多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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