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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1章 我做生意什麼時候退過錢啊!(求追

  第1541章 我做生意什麼時候退過錢啊!(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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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聚會定在一家私人會所,是沈佳雯名下的產業。傅國生把地點選在這裡,看重的就是安全性和隱秘性,進去之後有兩層門禁,電梯直達包房樓層,整條走廊沒有閒雜人等。

  老傅手底下原本有八大走私集團的老大,如今老劉和老吳不知所蹤,剩下的六個今晚全到了這邊。

  鄭潮、裴漁、韓富虎三個人因為快遞那檔子事各自虧了一大筆錢,現在滿腦子只想把那伙騙子揪出來,挽回損失,順便給對方來個五馬分屍、水泥沉江什麼的。

  三人從坐下就開始坐不住,心浮氣躁地灌了幾輪茶,越灌越上火。

  其他幾個老大不知道這三位心裡揣著什麼鬼,只當是最近市場被攪得人心惶惶,都憋著一肚子火。包廂里氣氛說不上緊張,卻透著一股低氣壓的悶。

  鄭潮最先沉不住氣,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頓:

  「誰特麼知道老傅今晚上到底要搞什麼名堂?我那邊還壓著一大堆事兒呢。」

  姓郭的光頭佬呵呵一笑,不冷不熱地接了句:「鄭老大,你要是著急,自己給老傅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好了,在這兒沖我們發脾氣有什麼用。」

  鄭潮冷哼一聲:「我特麼抱怨兩聲都不行?」

  正說著,包廂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傅國生和華十二並肩走了進來,焦濤帶著耗子和坤哥緊隨其後。

  所有人同時起身,紛紛叫道:「傅老大。」

  老傅一進門就哈哈一笑,先拿手往下壓了壓:

  「不好意思,來晚了,都等急了吧。鄭潮,我剛才在門口可就聽見你抱怨了。」

  鄭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那您肯定是聽錯了。我們這些做小的,等您還不是應該應分的。」

  其他幾個老大臉上都露出幾分看好戲的神色。傅國生卻不以為意,抬手虛點了點他:

  「還是你會說話。來來,都坐。」

  他當仁不讓地在主位上坐下,隨手拉開自己下首的椅子,招呼華十二落座,然後才不緊不慢地環視了一圈眾人。

  「先給大家介紹一位新朋友。」

  傅國生抬手朝華十二一引:「這是我的小兄弟余天龍,以後會正式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他順勢給華十二一一引見:「這是鄭潮鄭老大,韓富虎韓老大,裴漁裴老大,郭洋郭老大,趙……」


  幾個老大不管心裡怎麼想,面子上都給得很足,或點頭或抬手,各自打了招呼。

  等兩邊都介紹完,韓富虎頭一個開口,粗聲粗氣地問道:

  「傅老大,老劉和老吳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現在就急著找人頂他們的位置,是不是有點不講人情了?」

  他一挑頭,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包廂里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本來少了兩個人搶食吃,剩下這幾家心裡都暗自打起了算盤,盤算著自己能從空出來的份額里多切多少。

  現在憑空又塞進來一個人跟他們爭利,任誰心裡都不痛快。

  傅國生再次抬手一壓,所有人立時安靜下來。

  他這才慢悠悠地解釋道:「我剛才沒說明白。天龍兄弟以後負責的是東南亞的生意,現在,沒問題了吧?」

  此話一出,幾個人臉上的戒備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沒有利益之爭,再看華十二的眼神,當即就真誠了不少。

  郭洋提起另一個話頭:

  「傅老大,上回你說要親自去擺平那條過江龍,現在到底怎麼樣了?生意不好做,下面的人天天在抱怨。要是再不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可真揭不開鍋了。」

  這話一出,鄭潮、裴漁、韓富虎三人下意識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閃爍不定。

  他們此刻的心情又複雜又矛盾——既盼著傅國生趕緊把那個搶生意的王八蛋揪出來碎屍萬段,又想趕在老傅出手之前找到對方,把他們虧掉的幾十萬要回來。

  傅國生忽然哈哈大笑,笑聲在包廂里迴蕩了好幾秒,笑得所有人莫名其妙。

  等他收住笑,才拿手指點了點桌面:「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第二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華十二身上。

  「在網上低價出貨搶你們生意的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我這位小兄弟,余天龍。現在他跟咱們是自己人了,以後,自然也就不會再出現之前那種情況了。」

  這話一落地,其他幾個不知情的老大齊齊鬆了口氣。

  在他們看來,這是傅老大親自出面談判成功了,用東南亞的渠道把對方招安了過來。

  事情能這麼和平收場,總比真刀真槍地火拼強。

  可下一秒,鄭潮、裴漁、韓富虎三個人當場就炸了。

  鄭潮猛地一拍桌子,騰地站了起來,桌面的茶杯都跟著跳了一下:

  「王八蛋,原來就是你坑我們的錢!」

  裴漁二話不說,手往後腰一抹,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已經攥在了手裡。韓富虎仗著膀大腰圓,連傢伙都沒掏,直接起身就要動手。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其他老大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時沒反應過來。

  傅國生臉色陡然一沉,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人的分量:

  「都給我住手!你們幹什麼?是不是不給我這個面子?之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以後大家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坐下來說?」

  其他幾個不知內情的老大還以為這三位純粹是因為之前被搶了生意才暴怒,當即紛紛順著傅國生的話充當和事佬,七嘴八舌地勸鄭潮他們息事寧人:

  「算了算了,傅老大都發話了,鄭老大你們也給個面子。」

  「是啊,都是自己人了,往後錢一起賺,別傷了和氣。」

  鄭潮臉都憋得變了形,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傅老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他那兒訂了幾十萬的貨——全特麼是假的!」

  韓富虎和裴漁也跟著把實情倒了出來。

  三個人里,裴漁賠得最少,三十萬;韓富虎賠得最狠,整五十萬;鄭潮也有四十多萬打了水漂。

  鄭潮轉過頭死死盯著華十二,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這錢,你得給我們吐出來。」

  整個包廂的目光齊刷刷集中到華十二身上。空氣像是被猛地抽緊了一瞬。

  華十二靠在椅背里,翹著二郎腿,姿態比在場的任何人都鬆弛。

  他摸出一根華子叼在嘴角,不緊不慢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徐徐噴出。在一片死寂里,他望著鄭潮那張快要滴血的臉,忽然嘿嘿笑出了聲。

  「咱們是不是得講講道理?」

  華十二拿下煙,彈了彈菸灰,笑眯眯地看著鄭潮:「你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你收到的是什麼貨?」

  鄭潮梗著脖子吼道:「老子訂了三十萬的貨,發過來的全特麼是鳥窩咖啡,還有印度冰糖!」

  華十二雙手一攤,臉上無辜得近乎真誠:

  「這不就對上了嘛。讓大傢伙評評理——我特麼賣的就是這兩樣啊。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我還給你加枸杞了呢,你特麼有沒有良心,要是不服你可以報警啊!」

  鄭潮的眼睛瞬間通紅,聲音都劈了:

  「你確定不吐出來是吧?」

  華十二兩根指頭夾著煙,對準鄭潮啐了一口:

  「吐你馬勒戈壁。老子吃進去的東西,就沒有往外吐的習慣。」

  鄭潮面目猙獰地沖身後的小弟吼道:「給我弄死他!」


  在場的每個老大都帶了兩三個小弟過來,鄭潮這一聲令下,他身後兩個手下二話不說朝華十二沖了上來。

  韓富虎和裴漁也同時朝自己人揮手:「抓住他!」

  華十二也是帶了小弟的,不過耗子和坤哥這兩個都是廢物,當場腿就開始打顫,別說幫忙,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所以還得靠華十二自己,只見他站起身抄起身下那把實木椅子,掄圓了就是一記橫掃。

  只聽咔嚓一聲悶響,沖在最前面的小弟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緊接著,華十二左右開弓,同時嘴裡念誦『劉大法師』的近戰咒語:

  「臥槽泥馬,臥槽泥馬,臥槽你馬勒戈壁,臥槽泥馬」

  實木椅子在他手裡舞得虎虎生風,哐哐就是一頓砸,十秒鐘不到,連同裴漁和韓富虎在內全都被他放倒在地,滿頭是血。

  華十二手裡的實木椅子都干碎了,就剩下一手一個凳子腿!

  包廂里所有人全傻了眼。這特麼什麼戰鬥力?

  所有人都懵了,這特麼什麼戰鬥力啊。

  就這還沒算完,華十二扔掉凳子腿,從後腰拔出手槍,對著不遠處的鄭潮就是一頓射。

  砰砰砰砰砰——

  包廂里所有人都抱頭趴了下去。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裡震得人耳膜生疼,硝煙味直衝鼻腔。

  等槍聲停歇,所有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只見鄭潮渾身劇烈顫抖著站在原地,像一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石像。

  他身上幾個彈孔冒著青煙,卻全是從衣服上穿過去的,左肩衣料一個洞,右肋衣料一個洞,褲腿兩側各一個洞,槍槍描邊,沒有一槍真正傷到他的皮肉。

  但他兩腿之間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漬順著褲管一路往下蔓延,地板上滴滴答答匯了一小攤。

  鄭潮嚇尿了。

  華十二嗤笑一聲:「不好意思,槍法不太準。要不咱們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他把打空的那把槍隨手往腰後一插,又從後腰摸出了第二把,黑洞洞的槍口重新對準鄭潮,嘴角還掛著那股痞里痞氣的笑:

  「來,先跪下再說其他!」

  鄭潮兩條腿已經不歸他自己管了,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

  華十二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槍口頂在鄭潮的腦門: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沒聽清,來,你再重複一遍讓我聽聽?」

  鄭潮上下牙不受控制地磕在一起,咯咯作響,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包廂里安靜得只剩鄭潮牙齒打架的聲音。其他幾個老大心裡原本還存著什麼想法,此刻全都消停了,一個個老老實實地釘在自己的座位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們總算明白了,怪不得傅老大把東南亞的生意交給對方,這特麼是個狼滅啊!

  傅國生不動聲色地看完了整場好戲,直到這時候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和事佬溫度:

  「老弟,都是自己人。給哥哥我一個面子。」

  華十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道:

  「老傅,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說完,用槍口不輕不重地敲著鄭潮的腦門,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沒打死你,開不開心?」

  鄭潮被敲得眼冒金星,渾身痙攣般抖了一下。

  華十二又道:「說謝謝。」

  鄭潮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一絲漏風的聲音:「謝……謝謝。」

  華十二一腳蹬在他胸口,將他整個人踹翻在地:

  「用你衣服把地上的尿擦乾淨,都特麼是味兒,隨地大小便你特麼有沒有公德心!」

  鄭潮都哭了,只能用衣服開始擦地。

  華十二低頭睨著他,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你這逼樣的,還想跟我碰一碰?你有這個實力嗎?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從在場的其他老大臉上掃過去,沒有一個人敢跟他對視的。

  華十二換上笑臉:

  「其實我這人很和善的。主要是看不過這仨人吃裡扒外啊,他們跟著老傅吃飯,還跑到我這兒來偷偷下單,背著自家老大搞小動作。你們說,該不該打?」

  幾個老大愣了半秒,然後齊刷刷點頭如搗蒜,繞過傅國生去別處拿貨,確實有點犯忌諱。

  華十二接著又道:「最該死的就是他們居然想找我退錢,我做生意什麼時候退過錢啊,真特麼異想天開!」

  傅國生含笑不語,他對鄭潮三人的小動作也挺不爽的,華十二替他出手教訓這三個,倒是省得他親自動手敲打了。

  華十二接著往下說,臉上的無辜的道:

  「再說我就是個賣咖啡的。貨真價實地賣給他們,我還加了枸杞和菊花,他們還給我挑上理了?臥槽,有沒有天理啊。」

  幾個老大表情一言難盡,你拿著兩把槍,你說啥都對。

  傅國生見火候差不多了,起身拍了拍華十二的肩膀,順手把華十二手裡的槍輕輕往下壓了壓:


  「好了,都是自己人,話說開了就好。」

  他轉過臉,對著在場所有人朗聲說道: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這兄弟,之前是在外面做軍火生意的,所以脾氣不太好,大家以後多擔待。」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心裡也恍然,怪不得這麼猛,原來是搞軍火的。

  他們這行利潤雖然也可觀,也是混江湖的,可論起武力值來,跟人家搞軍火的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上,真心惹不起。

  傅國生重新坐了回去,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不急不緩的調子:

  「以前的事情,都不許再提。大家要攜手同心,一切向錢看嘛。」

  他讓華十二先坐回去,這才接著說道:

  「下面,說另外一件事。」

  傅國生的聲調降了半度,臉沉如水:

  「我在號子裡的時候,差點讓人做掉。有人想要我的命。多虧了天龍兄弟救了我,要不然——恐怕今天我也來不了跟大家坐在這裡。」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老大的臉,停頓的時間不長,但足以讓每個人都感覺到那雙眼睛在自己身上停了一瞬。

  「我懷疑,在座的兄弟裡面,有人想要我傅國生的命。」

  這話一落,包廂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幾個老大面面相覷,臉色各異。

  傅國生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偏頭朝後招呼了一聲:「小濤。」

  焦濤沖門外一揮手,兩個小弟押著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

  被押著的正是當初在號子裡拿牙刷捅傅國生的那個犯人。

  此刻他滿臉緊張,身體抖得跟不遠處的鄭潮有一拼。

  傅國生看著那人,語氣和善道:

  「放輕鬆。我這個人是講道理的。你我無冤無仇,你跑來殺我,背後必然有人指使。你把指使你的人說出來——我放你一條生路。」

  所有老大此刻都意識到了,傅國生今晚不只是介紹華十二這條猛龍,今晚還是一場名副其實的鴻門宴。

  那人死死抿著嘴唇,臉色發白,身體在發抖,卻一個字也不肯往外蹦。

  他的目光低垂著,不去看在場任何一個老大,也刻意避開了傅國生的視線。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鐘。

  傅國生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忠心是好事。我最佩服你這種人。」

  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人身後。


  「但規矩就是規矩。」

  他嘆了口氣,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惋惜,「你自己不說,就別怪我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勒住了那人的脖子。

  那人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蹬了幾下,喉嚨里發出含混的氣音,但很快便沒了動靜。

  傅國生的手鬆開時,那人的身體像一袋被抽掉骨頭的肉,軟軟地癱倒在地上。

  整個包廂死一般寂靜。

  老虎雖老,依然能吃人。

  平日裡笑呵呵一團和氣的傅國生,在這一刻對著他手下所有老大,露出了蟄伏已久的獠牙。

  傅國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朝眾人微微一笑:

  「不管是誰,千萬別讓我查出來。否則,你們知道後果的。」

  沒有人敢接話。

  傅國生把手帕扔在桌上,揮了揮手:「好了,小濤處理一下。我們接著說正事。」

  焦濤帶著人把屍體和地面迅速清理乾淨,前後不到兩分鐘,包廂里又恢復了一塵不染的模樣,仿佛剛才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傅國生轉向華十二,語氣重新熱絡起來:

  「剛才我提到了規矩。兄弟你要加入進來,也一樣要遵守規矩——這沒問題吧?」

  華十二聳了聳肩,姿態隨意:「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老傅你有話直說。」

  傅國生滿意地點點頭:「好。按照規矩,新人入伙,得交一份投名狀。」

  「好說。」

  華十二彎腰從地上撿起裴漁掉落的匕首,反握在掌心裡,起身就朝趴在地上的鄭潮大步走了過去。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去菜市場割塊肉:「我把他腦袋切下來,現在就把投名狀交了。」

  原本還趴在地上裝死的鄭潮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就要往門口竄:

  「你特麼有病啊——」

  裴漁和韓富虎也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這人剛才說開槍就開槍,現在說割腦袋就要割腦袋,跟這種人坐在一起,心臟受不了。

  傅國生趕緊起身一把拉住華十二的手臂,哭笑不得地按住他拿刀的手:

  「兄弟,你誤會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投名狀早就不用那個了。」

  華十二隨手一甩,匕首脫手而出,擦著鄭潮的褲襠咄地釘進地板里,刀身嗡嗡直顫。

  鄭潮嚇得又是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第二次了。


  華十二嘖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原來這樣啊。那你下回早說,差點弄髒我的瓦薩琪。」

  傅國生哈哈大笑,笑聲比今晚任何一次都爽朗。

  他攬住華十二的肩膀,眼底的欣賞毫不掩飾: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你得親自幫我運一趟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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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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