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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5章 團滅榮門!(求追訂!)

  第1515章 團滅榮門!(求追訂!)

  那個自稱『少爺』的人雙手遞過一個錦盒,華十二打開一看,裡面放著一塊雙龍金牌,看款式是清代的,拿出來一搭眼:

  「銅鎏金的牌子,行,東西我收了,不過拿不拿的回去,就看你榮門本事了!」

  聽華十二這麼說,那個少爺笑道:

  「您先收著,這東西最後一定落我手裡!」

  華十二揚了揚眉毛:

  「你在我這露臉了,還這麼有自信?我都以為你不想上英雄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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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笑道:「四爺拿我當下一代魁首來培養的,不自信也不行啊,得嘞,那我先回去了,崔先生,咱們英雄會上見!」

  「等等!」

  華十二叫住少爺,在對方疑惑的眼神里,他淡淡說道:

  「我身份特殊,小年街上人太多,我會帶個口罩遮擋一下!」

  少爺自信笑道:「沒問題,干我們這一行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崔先生就等著給我們祖師爺磕頭上香吧!」

  他說著轉身上了街邊一輛桑塔納,一溜煙兒離開了這裡。

  轉眼到了小年這天,老太太早上特意打電話過來,讓他們兩口子下午去鼎慶樓吃飯,霍東風和崔小紅兩口子也去。

  李小珍接的電話,說一定過去,然後穿好衣服出門開店去了,臨走告訴華十二,約好下午一起回婆家吃團圓飯。

  華十二在家看電視,等到時間差不多,才穿上一件軍大衣,戴著口罩出門了。

  十點鐘,他準時出現在解放路。

  解放路是東林最繁華的商業街,小年這天更是人山人海。

  兩側商鋪張燈結彩,門口擺著年貨攤子,賣糖葫蘆的、賣烤紅薯的、賣春聯福字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空氣里飄著糖炒栗子的甜香和烤魷魚的焦香,混著人們身上的煙火氣,熱熱鬧鬧地攪成一團。

  華十二站在街口,往北看了一眼。

  街口不遠有家三層酒樓,鶴立雞群地戳在一溜平房中間,門口掛著大紅燈籠,二樓三樓的窗戶擦得鋥亮。

  他能感覺到,那幾扇窗戶後面,有十幾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華十二笑了笑,從大衣兜里掏出那塊銅鎏金的雙龍金牌,高高舉過頭頂。

  金牌在冬日的陽光下晃了一下,像打了個信號。

  三樓的窗戶後面,榮門的人全擠在落地玻璃前。


  少爺拿著望遠鏡看,第一個開口:「來了。」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街口那個穿軍大衣的人,正朝他們這邊望過來,隔著百十來米,隔著玻璃,那目光卻像能扎進人心裡。

  曼姐靠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華十二舉起金牌,慢悠悠地笑了:

  「這個大明星,夠囂張的啊。」

  四爺沒說話,微微點了點頭。

  二爺嗤了一聲:「不知所謂。」

  三爺跟著搖頭:「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傳下去。」四爺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英雄會正式開始,看成績分線路,誰拿到金牌,誰上161。」

  少爺和其他三橫五縱的支隊長已經開始動作了,紛紛掏出手機,各自發出消息。

  就兩個字:開始。

  樓下,街面上。

  榮門三橫五縱,各支隊的小隊長接到消息,都朝街口的方向看過去,那個穿軍大衣戴口罩的人,舉了兩分鐘,這才把手裡的金牌揣進了大衣內兜,慢悠悠地往街里走來。

  畢正明站在人群里,旁邊是大白桃。

  他看見了華十二,也看見了那塊金牌被揣進兜里。

  他壓低聲音問:「師傅,那是什麼人?」

  大白桃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

  畢正明乖乖閉嘴,但眼睛一直沒離開那個軍大衣的背影。

  與此同時,解放路中段,一間賓館頂層,警方臨時指揮部已經搭好了。

  圍江反扒大隊的周隊和東林反扒大隊的張隊長站在窗前,手裡各拿著一部步話機,窗戶開了一條縫,能聽見樓下隱約傳來的喧鬧聲。

  周隊放下望遠鏡,笑著問:

  「張隊,沒想到你們東林還有這樣的人物呢?你認識嗎?」

  張隊長也放下望遠鏡,搖了搖頭:「不認識。等會兒抓住了,看看不就認識了。」

  他說完,拿起步話機,按下通話鍵:

  「各小組注意,各小組注意。目標已進入解放路,按原計劃部署。先別動,等他們分出勝負再收網。重複一遍,先別動,等他們分出勝負再收網。」

  步話機里傳來幾聲簡短的回覆:「一組收到。」「二組收到。」「三組收到。」

  張隊長放下步話機,和周隊對視一眼,兩人都沒再說話。

  樓下,英雄會已經開始了。


  華十二在街上慢慢走著,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攥著烤魷魚,把口罩從下往上掀起半邊,露出嘴和下巴,邊走邊吃,看著跟普通逛街的市民沒什麼兩樣。

  榮門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但他們沒有一上來就朝華十二下手,按照英雄會的規矩,先要比基礎成績,也就是各支隊在限定時間內偷取路人財物的數量和金額,這是才是基本功。

  而華十二身上那塊金牌,是給有信心爭奪冠軍的高手準備的。

  一時間,解放路上暗流涌動。

  一個穿著灰棉襖的中年男人擠進人群,他盯上了一個正在買年貨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錢包揣在外套側兜里,鼓鼓囊囊的,看著就讓人眼熱。

  灰棉襖不動聲色地靠過去,右手搭著一件外套做遮擋,左手兩根手指像筷子一樣探進去,輕輕一夾,錢包到手。

  老太太渾然不覺,還在跟攤主討價還價。

  另一邊,一個燙著捲髮的年輕女人,打扮得像個時髦女郎,專往人多的地方擠。

  她的手法更利落,一隻手假裝整理頭髮,另一隻手已經從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的公文包里夾出了一個信封,厚厚一沓,聽著像鈔票。

  她把信封往自己包里一塞,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瘦高個,專盯那些把背包背在身後的年輕人。

  他跟在兩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後面,趁她們停下來看春聯的工夫,右手一探一收,一個小巧的錢包就到了他手裡,兩秒鐘內偷梁換柱,點鈔券換真鈔票,隨手一扔,錢包又物歸原主。

  兩個小姑娘說說笑笑,什麼也沒發現。

  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小個子,專門在賣年貨的攤子前轉悠,他假裝蹲下來挑花生,手卻從籃子底下伸過去,摸走了旁邊一個老大爺褲兜里的零錢袋。

  手法快得像變戲法,連旁邊賣花生的攤主都沒注意。

  畢正明和大白桃也在人群里。

  大白桃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風衣,頭髮盤起來,露出纖細的脖子,看著像個出來逛街的知識青年,她的手法比那些小綹高明太多,她不偷路人,專偷同行。

  一個剛得手的小綹正把偷來的錢包往懷裡塞,大白桃從他身邊走過,順手就把那錢包夾走了。

  小綹愣了一秒,回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發現,還以為是自己在哪掉了。

  畢正明跟在師傅後面,一邊偷同行,一邊干私活。

  他兜里揣著一支記號筆,專門往那些榮門弟子的手肘上畫記號,這些記號就是給警方收網時用的。


  華十二從解放路東頭走到西頭,又從西頭往回走。

  這一路上,他遇上了好幾個朝他下手的小綹。

  第一個是個半大小子,看著也就十五六歲,裝成賣花的小孩,拿著一束塑料花往華十二身上湊,趁機摸了華十二好幾個兜,都沒有找到金牌。

  華十二這邊側身一讓,順手從小孩兜里摸出一把零錢,小孩還在那舉著花喊「叔叔買一朵吧」,渾然不知自己兜里已經空了。

  第二個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抱著個孩子當掩護,伸手往華十二大衣兜里探。

  華十二不動聲色地一錯身,手指在她口袋裡勾了一下,一部摩托羅拉手機和一沓鈔票就到了他手裡。

  女人抱著的孩子哇哇哭,她忙著哄,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機和錢已經不見了。

  第三個是個老頭,看著六七十了,一臉慈祥,走路顫顫巍巍的。

  他往華十二身上一靠,像是不小心撞了一下,雙手飛快在華十二身上掃了一遍,嘴裡還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華十二扶住他,順手也在老頭身上掃了一遍,摸了好多東西出來,還有一張身份證。

  身份證上顯示,老頭姓王,圍江人。

  華十二把東西都收進儲物空間,拍了拍老頭的肩膀:

  「大爺,走路小心點。」

  老頭連連點頭,一瘸一拐地走了,走遠了才覺得不對,伸手一摸,身份證沒了,錢包沒了,連BP機都沒了。

  他愣在原地,翻遍了全身,什麼也沒找到。

  酒樓三樓。

  四爺看著樓下的情形,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有點意思。」

  曼姐拿著望遠鏡,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這小子的手法,不像是唱歌的。」

  二爺和三爺也看出了不對,臉上的輕蔑收斂了不少。

  四爺朝少爺和幾個支隊長點了點頭:「下去吧。」

  少爺等人應了一聲,轉身下樓。

  他們一走,花手坐不住了。

  「四爺,」花手站起來,聲音壓得很低,「我想上英雄會。」

  四爺沉吟了一會兒,淡淡開口:

  「你犯過幫規,讓你上去,其他人不服啊。不過之前我說了會考慮,你就等一會兒下去,少爺他們拿不下對方,你再出手。」

  花手咬了咬牙,重新坐下。

  樓下,少爺已經改頭換面了。


  他貼了假鬍子,把臉抹黑了一些,戴了一頂舊帽子,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棉襖,看上去像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和之前在鼎慶樓見華十二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其他幾個支隊長也各顯神通,有的扮成賣糖葫蘆的,有的扮成問路的,有的扮成喝醉了酒在街上晃蕩的。

  他們順著人流,慢慢接近了華十二。

  第一個動手的是橫三的支隊長,姓孫,外號『孫快手』,他的手法是障眼法,右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往華十二面前一晃,左手已經探進了華十二的大衣外兜。

  但他的手剛伸進去,就摸了個空。

  兜里什麼都沒有。

  華十二像是沒注意到他,繼續往前走。孫快手愣了一下,身手一模褲兜,兜里的手機不見了。

  第二個動手的是五縱的支隊長,姓李,外號『李三指』,他的手法是試探法,假裝繫鞋帶蹲在華十二前面,等華十二經過的時候,手指從他褲腳邊探上去,想勾內兜里的金牌。

  但他剛蹲下,就覺得腰帶一松。等他站起來的時候,褲子差點掉下來,連忙伸手拽住。

  低頭一看,腰帶和上面掛著的BP機都沒了。

  李三指臉都綠了,偷人褲腰帶,你特麼缺德不缺德~!

  第三個動手的是另一個支隊長,外號『泥鰍』,他的手法更狠,直接裝成喝醉了酒,踉踉蹌蹌地往華十二身上撞,借著失重的瞬間,兩隻手同時往華十二身上摸。

  華十二一把扶住他,笑眯眯地說:「大哥,大白天就喝這麼多?」

  泥鰍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兜里輕了。等他站穩了再一摸——身上值錢的東西全沒了。

  少爺一直在旁邊觀察,等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機會。

  華十二停下來買烤紅薯,人群擠成一團。

  少爺從側面擠過去,擦肩而過的瞬間,兩根手指像閃電一樣探進華十二的大衣內兜。

  夾到了!!!

  少爺心中一喜,手指收緊,往外一帶。

  東西到手了。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走出幾步,低頭一看

  一個金屬打火機,好像是橫二支隊長的,對方剛才還用這個打火機給他點過煙呢!

  少爺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機沒了,錢包沒了,連裝逼用的眼鏡都沒了。

  他猛地回頭,華十二已經走遠了,正舉著烤紅薯,邊走邊吹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樓下,越來越多榮門的人發現自己丟了東西。

  一個、兩個、三個有人丟了手機,有人丟了錢包,有人丟了BP機,還有人丟了手錶、戒指、項鍊。

  他們翻遍了全身,什麼也沒找到,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我的東西呢?」

  「我的也沒了」

  「誰幹的?誰他媽乾的?」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時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個穿軍大衣的人,手法遠在他們所有人之上。

  隊長搞不定,隊員們開始聯手。

  三橫五縱的人聚在一起,低聲商量了幾句,然後散開,各就各位。

  有人假裝吵架吸引注意力,有人假裝摔倒擋路,有人假裝問路分散視線,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華十二走到一個賣春聯的攤子前,身後忽然吵起來了。

  「你踩我腳了!」

  「你擠什麼擠!」

  兩個人推推搡搡,周圍的人紛紛讓開。華十二回頭看了一眼,一個賣糖葫蘆的推車正好橫在他前面,擋住了去路。旁邊一個老太太蹲下來繫鞋帶,正好堵住了側面的空檔。

  前後左右,全是人。

  幾個榮門高手同時出手。

  五雙手,從五個方向同時探進華十二的大衣。

  但他們的手剛碰到衣服,就同時摸了個空。

  華十二像是泥鰍一樣,從人縫裡滑了出去,輕飄飄地站到了三步之外。他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口罩上面的眼睛彎了彎,像是在笑。

  這些人見他眼中戲謔的笑意就知道不好,紛紛摸自己的口袋,結果手機、錢包、BP機,全沒了。

  他們五個人,什麼都沒撈著,反倒被人家一鍋端了。

  大白桃一直在旁邊看著。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低聲對畢正明說:「這是個高手。」

  畢正明沒說話,眼睛盯著華十二的背影,心裡在盤算別的事。

  大白桃想了想,決定自己上。

  她整了整風衣,把頭髮散下來,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往華十二那邊走。

  走到跟前,她忽然一甩大衣,露出半邊肩膀,大冬天的,白花花的肩膀露在外面,看著都冷。

  「哎呀,這風可真大」她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自言自語,像是不經意地和華十二擦肩而過。


  擦肩的瞬間,她的手探了華十二的幾個口袋。

  什麼都沒摸到。

  華十二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像是在看一個路人。

  大白桃收回手,繼續往前走。

  走出幾步,她低聲對畢正明說:「這人手法太快了,我什麼都沒」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覺得胸口一涼。

  低頭一看,風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裡面的毛衣還在,但胸衣沒了。

  大白桃的臉騰地紅了。

  她下意識地抱住胸口,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臥槽,這個臭榴芒!」

  畢正明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華十二已經走遠了,看背影,這貨一邊走一邊用手揉鼻子,嗯,奶香味。

  他走回了解放路東頭的起始點,從大衣內兜里掏出那塊金牌,再次高高舉起。

  金牌在陽光下晃了一下。

  像是在說:金牌還在,你們拿不走。

  三樓的窗戶後面,四爺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花手:「你去吧。」

  花手猛地站起來,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記住,」四爺的聲音冷冷的,「拿不到金牌,你也別回來了。」

  花手點了點頭,轉身下樓。他的幾個小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見他出來,連忙跟上去。

  四爺轉頭看向曼姐、二爺、三爺:「這次再拿不下來,咱們老哥幾個活動活動。」

  曼姐放下茶杯,點了點頭,二爺和三爺對視一眼,臉上的輕蔑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樓下,華十二開始走第二遍了。

  他又買了不少吃的,這次一手臭豆腐,一手炸雞柳,邊走邊吃,步伐悠閒,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後花園。

  剛才是玩玩,這一次,他不客氣了。

  第一個朝他下手的,是個瘦猴似的小綹,從側面貼上來,手指往他大衣兜里探。

  華十二看都沒看,手指在他手腕脈門輕輕一彈。

  瘦猴覺得手腕一麻,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沒當回事。他摸了個空,訕訕地縮回手,轉身走了。

  走出幾十步,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先是手腕上的麻意沒消,反而順著胳膊往上走,然後是胸口發悶,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

  他停下來喘了口氣,以為是走快了。


  又走了幾步,他開始喘不上氣了。

  第二個上來的是個高個子,手法比瘦猴利落得多。他從正面走過來,假裝問路:

  「大哥,請問第一百貨怎麼走?」

  華十二指了指前面:「直走,第二個路口左轉。」

  高個子道了謝,擦肩而過的時候,手指探進了華十二的衣兜,卻沒看見後者手指在他頸部點了一下。

  高個子什麼也沒摸到,縮回手走了,可走了沒多遠,他也開始覺得不對勁,有些胸悶、心慌,他靠在街邊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花手帶著小弟上來了。

  他的手法比之前所有人都快、都狠。

  他從華十二身後跟上來,假裝被人推了一把,整個人往華十二背上撞。

  撞上去的瞬間,他的手中的刀片朝華十二的軍大衣割了過去。

  華十二側身一閃,手指在他後腰上點了一下。

  花手撲了個空,穩住身形,回頭看了華十二一眼。

  華十二沒看他,繼續往前走。

  花手咬了咬牙,轉身想追,卻忽然覺得後腰一麻。他伸手揉了揉,沒當回事,邁步要追,腿卻有點軟。

  「花手哥,你怎麼了?」小弟跟上來問。

  「沒事。」花手擺擺手,又追了兩步,胸口忽然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喘不上氣。他扶著牆停下來,額頭開始冒冷汗。

  少爺也換了副面孔上來了,他扮成一個老頭,推著一個三輪車,在華十二前面慢慢走。

  等華十二走近了,他忽然停下來,像是三輪車卡住了,回頭喊:

  「小伙子,幫個忙,推一把。」

  華十二走過去,伸手推車。

  推完車,少爺什麼也沒摸著,用刀片劃了兩下,全都被華十二看似無意的動作,躲了過去。

  少爺只能訕訕地道了謝,推著三輪車走了。

  走了沒多遠,他也開始覺得不對,心慌、胸悶、氣短。

  他扶著三輪車站住,大口大口地喘氣。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覺得不對勁。

  一個、兩個、三個,那些對華十二下過手的人,一個個開始胸悶、心慌、喘不上氣。他們靠在路邊的牆上、樹上、電線桿上,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有人開始害怕了。

  「我我怎麼喘不上氣了」

  「我也是胸口好悶」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榮門的人慌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突然就不行了,不少人已經癱倒在地,開始口吐白沫,一抽一抽的。

  此時布控的警方發覺不對,東林張隊和周隊一商量,紛紛拿起步話機,下達指令:

  「行動,收網!」

  下一瞬,一隊隊便衣入場抓人。

  榮門高層所在的酒樓里,四爺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對。」他猛地站起來:「那小子動了手腳。」

  曼姐也站起來了,臉上的從容不見了:「什麼手腳?」

  「我不知道。」四爺盯著樓下那個軍大衣的背影,「但再不動手,咱們的人全得折在這兒。」

  他轉身往包廂外面走,曼姐、二爺、三爺跟在他後面,腳步急促。

  可四爺剛打開包廂門,就看見一個穿著軍大衣,帶著口罩的人,正站在他們門口,正是剛才還在街上的華十二。

  華十二眼裡露出笑意:「幸會啊老四,去哪啊?」

  張隊和周隊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四爺等人都倒在了包廂地上,停止了呼吸,而步話機里傳來了不好的消息,那些被送往醫院的榮門中人,在半路上就都咽了氣。

  隨後的屍檢結果很是詭異,所有人的死因都是心梗。

  要是一個人心梗還說得過去,幾十上百人集體心梗,這不明擺著有問題麼。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穿軍大衣的人。

  可線索沒了,找不到人了,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榮門就剩下大白桃那一隊,畢正明因為案子結束回歸警隊,他親手抓了大白桃,雖然會被判刑,卻比原劇情里慘死的下場要好太多了。

  畢正明離開東林的前一晚,被人敲暈在廁所,醒來之後,發現他被花手挑斷的腳筋,竟然不藥而愈,皮膚上連個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自然就是華十二出的手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因他未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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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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