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大決戰(下)
第231章 大決戰(下)
眼下的情況,即便雷嬴、炎燼他們這些到了八星斗聖的頂尖的強者能夠抵禦下去,可其他那些實力稍弱者,卻是會受到極大的損失,而那種慘重的損失,是他們經受不起的。
「必須儘快闖出去……」
黑湮王古烈面色凝重的道,先前他被兩位魂族實力達到七星斗聖層次的強者攔住,一番大戰之下,雙方也是平分秋色。
但這種力量。在此之前,他們根本就毫無察覺。
顯然,這些都是魂族這些年所隱藏的力量,這種力量,遠比古族要強許多,今日若非是聯合了炎雷二族以及星隕閣,光憑古族一族之力,恐怕還真難以跟魂族抗衡。
「這裡已經構建成了一片死亡空間,而且這些死亡氣息,能夠隔絕靈魂的探測,亂闖的話,反而會更加迅速的消耗我們的力量……」炎燼沉聲道。
「但一直留在這裡,也是凶多吉少啊。」古族三仙之一的古道,苦笑道,現在的他們,似乎是有些進退兩難了。
「古元族長想必也已經被魂天帝所牽制住,想要出手的話,或許太困難。」
那位炎族的火靈仙子,嫵媚的臉頰上,也是變得凝重了許多,她的氣息略微有些滯澀,顯然是在先前的大戰中受了一些傷。
眾人也是略微的有些沉默,誰也未曾料到,這原本還算不錯的局勢,居然會突然間變成這幅模樣。
蕭暘嘆了口氣,真是的,本來準備划水一波的,這下沒得玩了。
「小雪!」蕭暘衝著千仞雪大喝了一聲!
千仞雪背後雙翼舒展,身形一展,趕了過來。
蕭暘的身體也是直接向著千仞雪飛了過去。
而後,兩人的身體就那麼直接融合到了一起。
黑白二色的光柱直破蒼穹!
光明與黑暗兩大本源之力在體內匯聚,加上武魂融合技的十倍提升,蕭暘的實力,在這一刻,硬生生的衝破到了斗帝層次。
光明與黑暗,黑白兩色的二十四隻羽翼在他背後舒展了開來,一股凌駕於天地之上的威壓,從他的身上開始瀰漫而出。
在這等恐怖威壓之下,那死氣黑霧也是盡數退散。
蕭暘抬眸,望向了那四道千丈黑色巨門,只袍袖一揮,四道恐怖的赤色岩漿火柱便是自地上爆發而出,而後將那千丈巨門直接吞噬了去。
四道死寂之門被毀,魂元天等四人的氣息,瞬間委靡了下來。
此時,感受到這股恐怖威壓的古元與魂天帝二人也是不由停手,望向了蕭暘所在的方向。
這一刻,兩人的神情,皆是難以置信,但古元還好,畢竟目前來說,兩邊算得上是一夥兒的。
而魂天帝,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幾欲癲狂:「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天地有缺,你怎麼可能踏入斗帝!」
「我是不是真的踏入了斗帝,魂天帝,你何不自己來試一試?」
蕭暘漫不經心,一臉玩味地望著魂天帝:「來吧,讓本帝看看,你還有什麼底牌?
我很想知道,魂族謀劃千年,可曾料到如今這一幕?」
魂天帝不答,但天地間卻是再度涌動起了能量潮汐,浩蕩的天地之力,堪稱驚天動地。
蕭暘望著那呼嘯而來的天地朝汐,卻是冷笑了一聲:「魂天帝,死到臨頭,你還不想全力出手?
「斗帝凌駕於天地之上,在我面前調動天地能量,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一點……禁!」
蕭暘輕喝了一聲,魂天帝頓時驚駭的發現,那天地之間的能量,居然與其失去了聯繫!
這等變故,令得魂天帝頓時駭然色變!
斗聖強者之所以強大,不僅是因為鬥氣雄渾,而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能夠無限制的調動天地能量共同進攻與防禦,然而現在,蕭暘僅僅只是一道輕聲,便是將斗聖強者的這種能力給禁止了去。
如此一來,就算魂天帝已是九星斗聖巔峰,那實力,也是十不存一了。
「魂族之人聽令!結萬魂大陣,全力助我!」
話音落,在場剩下的一眾魂族眾人體內頓時爆發出一道道雄渾的光柱,源源不斷的灌注進了魂天帝體內!
數千名魂族強者全部的力量匯聚在了一處,較之那天地潮汐,也是不遑多讓。
「毀滅之印!」匯聚了魂族之人全部力量的巨大黑色光印再度出現,帶著他們全部的希望,向著蕭暘轟了過去。
然而,蕭暘卻只是輕輕抬起了一根手指,而後隨意的輕輕按下。
沒有任何其他動作,也不是什麼鬥技。僅僅只是蕭暘隨意的一指罷了。
而就是在這樣平平無奇的一指之下,集結了魂族所有人力量的毀滅之印卻是寸寸崩碎,化為了無數的能量光點,消散一空。
狂暴的力量余勢不減,將魂族其餘剩下的人,盡數爆碎成漫天血霧。
然而,令得蕭暘頗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那些猩紅血霧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朝著魂天帝匯聚而去。
緊接著,葬天山脈,爆發出道道血色光柱,魂天帝身後的空間裂開,而後,「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而起,緊接著,眾人便是驚駭的見到,如同潮水一般的血液,自那空間裂縫之中,暴涌而出!
最後,盡數灌進那道道血色光柱所形成的,籠罩了整個葬天山脈的巨大陣法之中!
「蕭暘,此陣,乃我魂族初代斗帝所創,其名曰,斬帝陣!
今日,本座便已魂族所有裔民之血,魂族所有斗聖強者的性命為祭,今日,定要將你斬殺於此!
斬帝鬼血刃,凝!」
隨著魂天帝一聲大喝,滔天血海湧進大陣,那陣法之中,突然閃爍起詭異的光澤,暗紅妖異的血光極度的凝聚,最後,在那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化為一柄瀰漫著無盡血腥味道的透明血刃!
血刃極其的詭異,只得丈許長短,沒有刀柄,其上血光縈繞,散發著無盡的死亡氣息。顯得無比凶戾!
蕭暘不禁有些失望,魂天帝的實力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斬帝鬼血刃,若是在真正的斗帝強者手中,或許的確有斬殺同階的斗帝強者之能。
但是,想讓區區為九星斗聖擁有擊殺斗帝強者的能力,異於痴人說夢。
「魂天帝,你,盡力了!」蕭暘輕輕抬手,金色的先天神皇之氣從他的體內暴涌而出:「傲視蒼穹震寰宇。萬劍天下破神罡!
神皇無極,天荒——無盡!」
巨大的金色劍罡破空穿雲,從天而降——
一劍,擊碎了魂天帝視之為最大依仗的斬帝鬼血刃,也貫穿了他的身軀!
鮮血飛濺,在蕭暘的有意控制之下,那巨大的劍罡,卻並未將魂天帝的屍體轟碎。
原因很簡單,魂天帝的骸骨,要用來復活蕭玄,真要是打成骨頭渣了,上哪兒再找一具九星斗聖的骸骨去?
當那熾烈的金色光芒散去,天地之間,再度恢復了一片晴空。
魂天帝身隕,向天借劍的余勁將整個葬天山脈都夷為了平地。順帶著,將此處的魂族中人也是全數抹除了去。
只有七塊陀舍古帝玉綻放著瑩瑩聖光,落入了蕭暘掌中。
蕭暘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該去尋找那最後的寶藏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將所有與魂族有關的人和事,全都清掃一遍。
聯軍在休整了兩個時辰之後,再次啟程出發,直接殺進了魂界。
然而意料之中的繁盛並未看見,在進入魂界後,他們所見到的,依然是滿眼的赤紅,整個空間,死氣沉沉,罕有人跡。
在魂界的中央位置,聯軍發現了一個近十萬丈龐大的血池,其中的血液粘稠無比,在那血池中,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體與白骨,而在見到這一幕時,他們方才明白,為何魂界會如此的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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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裡的人,似乎已是盡數被投入了這個血池,魂天帝為了達到目標,果然是傾盡了一切……
這種人,讓得人心寒與恐懼,但讓得人感到慶幸的人,這種瘋子,總算是有著人能夠將其降服。
而魂界之中的一些殘餘之人,也是被蕭暘直接送他們歸西了。
連同整個魂界空間一起,被焚成了虛無。
在蕭暘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手下留情,高抬貴手,只有斬草除根,不留後患。斬盡殺絕,雞犬不留。
收拾完了這些首尾,眾人再度返回了古族。
古族之內,眾人眼巴巴的望著蕭暘,亮出了最後的底牌。眾人也知道他隨時可以化身斗帝,甚至嚴格來說,經此一戰之後,蕭暘本身半隻腳已經踏入那個境界。
和當年的蕭玄不同,蕭暘本身擁有著足夠的天地本源,他欠缺的反而是大量的天地能量,這個恐怖的缺口,縱使蕭暘已經將魂天帝這位九星斗聖畢生的血肉與鬥氣全部吸乾,也沒能補全這個缺口。
但是不管怎麼說,就現在的情況。雷嬴、炎燼再加古元,三人綁一塊兒都不夠蕭暘打的。
因此,哪怕雷贏這個莽夫,也沒有蠢到敢向蕭暘說出,討回陀舍古帝玉之類的話。
因為,誰要是敢開這個口,那就不僅僅是與蕭暘這位準斗帝強者為敵了,連帶著也同樣得罪了古元這位九星斗聖巔峰的強者。
雷贏只是莽,又不是傻。
更何況,之前在魂界,蕭暘已經將整個魂族都搜颳了一遍,但是當年屬於蕭族的天階功法與鬥技,卻並沒能找到多少。
蕭暘的臉色也是當場就陰沉了下來,十分難看。
而在場眾人當中,只有古元依舊是一臉輕鬆。
誰讓人家古族的大小姐,就算是蕭暘,也乖乖得叫一聲嫂子?
但炎族、雷族的情況可就不是太妙了,當年蕭族失勢,其餘幾家可都是上門去撈了好處的。誰料想如今千年之後,蕭族竟強勢歸來?
這時候,只怕蕭暘秋後算帳還來不及,哪個還敢去觸他的霉頭?
只見蕭暘袍袖一揮,八枚古玉,便是從其袖中徐徐的飄飛而出。
古玉懸浮在蕭暘的前方,釋放著淡淡的毫光,八枚陀舍古帝玉互相交映顯得頗為絢麗,隱隱間,似乎是有著奇特的波動蕩漾而出。
蕭暘屈指一彈,一道流光命中八枚古玉,緊接著,一陣光花上過之後,把八枚古玉重新融合成了一枚巴掌大小的完整玉佩。
蕭暘摩挲了玉佩一陣,然後轉頭望向了一旁的紫妍:「走吧。小丫頭,現在,我可以將你父親救出來了。」
紫妍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傻丫頭,你以為你當年為什麼會出現在迦南學院後山的魔獸森林,被蘇千大長老給撿回去?」
「伱的父親,也就是上代龍皇燭坤老爺子,被困在了陀舍古帝的墓府,然後一直在看大門。」
一旁美杜莎聽到這話,頓時拍了桌子,「那你怎麼不早說?!」
蕭暘攤了攤手,「這種事兒,早說也沒用啊!」
女王陛下頓時無語,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她表示不想再和蕭暘說話,並向蕭暘丟了一隻紫妍。
接下來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蕭暘、千仞雪、美杜莎、小醫仙、雲韻、紫妍、青鱗、再加上蕭炎、薰兒小兩口和古元,藥老外加湊熱鬧的雷嬴和炎燼,組成了鬥氣大陸史上最豪華的盜墓天團,前去一探陀舍古帝的墓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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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對於迦南學院來說,又是一屆新生入院,老生晉入內院的喜慶日子,為此,學院也是舉辦了一場典禮,整個學院中,都是為此而充斥著喜悅的氣氛。
在那典禮廣場上,幾乎是人山人海,一道道聲音洪流匯聚在一起,直衝雲霄。
在廣場中央,有著數個不小的擂台,此刻的擂台上,都是有著鬥氣迸發,人影交錯,切磋間,顯得異常的火暴激烈,偶爾獲勝者,昂然而立,引來不少少女美目顧盼,眼波流動。
整個學院,都是為此而充斥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
在那數個擂台的中央,矗立著兩道巨大的雕塑石像,其中一者蒼老,乃是迦南學院的院長,這自不必多說。一者卻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令得眾多剛剛入學的新生頗為疑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