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釣場有個大師也不錯
第83章 釣場有個大師也不錯
「王哥,我定製的魚竿怎麼樣?」
和釣魚佬們調侃幾句,陳淵來到王恆這邊,打根煙問了句。
他對魚竿不在行,而且魚竿本就是為釣魚佬提供,總得了解下客戶反饋,王恆就是最好人選。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高手的體驗建議,很有代表性。
「很不錯~」
王恆的回答很簡單。
搞得陳淵都有些懵,和重窩仙人那個簡簡單單相比,這是真簡單。
「王哥具體說說唄~」
陳淵一屁股坐王恆旁邊水泥地上,這會夕陽尾巴都快落山了,水泥地上也不燙,完全坐得住。
「你要說辨別魚竿好壞,那就有的說了。」
王恆看了眼陳淵,點著煙慢慢說來,「顏色不說,各有喜好,挑選自己喜歡的顏色就行。」
「然後就是手柄的形狀和握把的手感,畢竟一根魚竿用的好,釣幾年完全沒問題,這要是不舒服肯定不行。」
陳淵點著頭,聽的認真。
旁邊還有釣魚佬豎著耳朵聽高手講解魚竿好壞。
釣魚佬都要購買魚竿,許多釣魚佬很難分辨好壞,畢竟這東西又不是自己製造,好壞那得懂才行。
學點東西,下次就好挑選了。
「接著就是重量重心問題,魚竿的重量決定拋竿的舒適度,重竿不易操作,拋投難,起竿也難,對技巧要求很高,比如六米三的魚竿,一般都控制在200克以內,新手不建議用重竿。」
王恆以六米三的魚竿舉例,然後指著面前的魚竿,
「原本我以為你定製的超級魚竿是針對魚王,重量上肯定有所增加,誰料並沒有增加多少,很輕便,用起來很舒服。」
陳淵雖然不太懂,但很舒服卻聽的真切,嘴角流露出笑容。
只要客戶體驗很好,那就不錯。
「重心位置更重要,購買魚竿時一定要全部抽出來,架在食指上找重心,三米六不超過五分之一,四米五不超過九分之二,五米四不超過四分之一等等,當然,不同竿重心不一樣,鯉竿就比鯽竿難控制,具體看你準備釣什麼。」
王恆正說著,面前的浮漂突然下沉,順勢揚杆就釣起來一條大板鯽,陳淵拿過抄網準備抄。
「用不著。」
王恆輕鬆把板鯽提上來,取下魚鉤又把大板鯽扔回魚塘。
陳淵也沒說啥。
客套話說多了就顯得虛假了。
「然後就是調性。」
王恆掛好餌料繼續拋竿,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
「儘量選擇空心竿梢,避免頭沉,每節的調性必須有梯度,最忌諱那種第一節死軟,第二節死硬,這種竿很容易在第二節上面折斷。」
這些東西陳淵就不太懂了。
倒是旁邊釣魚佬興趣大增。
不少釣魚佬都圍過來請教,該如何調性。
「每節竿單獨調,第一節握住兩端,緩緩均勻用力彎曲它,感受它的力度,然後放掉竿梢讓它彈直,感受它的彈性,看看回彈後有沒有變形,第二節就躺在手掌四根手指上,用拇指去壓……」
王恆知無不言,把自己對魚竿的那點見解全部毫無保留的道出來。
什麼竿堵啊,節上收口,節下收口,還有內壁後堵這些東西,陳淵也聽不懂,但釣魚佬們卻聽的津津有味。
越來越多的釣魚佬圍過來求教,陳淵索性退了出來。
「釣場有個大師,貌似也不錯。」
陳淵退出來看著被釣魚佬包圍的王恆,臉上若有所思。
如果釣場能提供一些釣魚教學,比如請王恆這種大師坐鎮,不知道會不會吸引些釣魚佬。
不過這玩意兒不是想弄就能弄的。
對於王恆這種職業釣魚佬,釣魚技術就是吃飯的手藝,想請老師傅教手藝,這可不容易。
「一個魚竿咋這麼多講究呢,我們釣魚那會,連個三節竿都沒有,竹子和斑竹就是常規武器。」
陳德全在外邊咂咂嘴。
真是時代進步行行進步,釣魚界已經不是原來的釣魚界了,那時候的浮漂拔根鵝毛就行,看現在這浮漂,一根根還挺漂亮。
夜光漂居然還帶電,有魚兒碰著了還能給伱顯紅提醒。
你說高級不高級。
「陳叔你過來。」
陳淵朝陳德全招招手,來到路燈開關的位置。
「以後夜場我不在的話,你看著天色暗了就把路燈開上。」
說話時陳淵開啟路燈。
原本隨著夕陽落下,漸漸昏暗的魚塘瞬間明亮起來,所有釣魚佬都是一愣,全部齊刷刷看向路燈。
「陳老闆可以啊,四個路燈把魚塘都照亮了,這下誰還用夜光漂,盯著就沒那麼費勁了。」
「這路燈真不錯,光線足還柔和,盯著看都不刺眼。」
釣魚佬們無不稱讚。
這路燈比街道上那些燈還要明亮,不說亮如白晝,卻也把整個魚塘照的清清楚楚,釣起魚都沒那麼費勁。
而且燈光還特別柔和,盯著看的時候非但不刺眼,還能看清裡面的燈珠,貌似五顏六色的,還能變化顏色。
陳老闆這是下血本了。
「為老闆們服務,是陳淵釣場的宗旨。」
陳淵笑呵一聲。
只要顧客們覺得滿意,服務就值得。
「順便再洗個錢什麼的,完美~」
釣魚佬玩笑著重回釣位,該請教的都請教的差不多了,這會路燈開放,魚塘光線充足,該好好釣魚了。
「這路燈真不錯,這下不至於黑燈瞎火看不清,守魚塘都能放心幾分了。」
陳德全看著路燈點頭稱好。
黑燈瞎火的魚塘,一些小動靜聽不到瞧不見的,整個人都得神經緊繃,一刻都不敢鬆懈。
這下好了。
路燈把整個魚塘都照亮了,一眼望過全塘都清清楚楚,就算守夜場也不至於時刻緊繃,人要輕鬆不少。
「過幾天小坡建設好,以後吃飯啥的,陳叔和劉姨都能去裡面,晚上沒啥事的時候,還可以輪流休息會。」
陳淵掏出煙給陳德全打了根。
「得多重的口味才跑去廁所吃飯啊。」
陳德全苦笑著。
那反應和陳淵剛看到圖紙時一樣,搞不懂怎樣的口味才會在廁所旁邊設計用餐區。
但真正看懂圖紙後,才明白設計是多牛。
「陳叔也是搞過建築的,看這地基應該能估摸出一些東西吧。」
咳咳~
陳德全乾咳了兩聲。
說是搞建築,其實就是打雜的小工,他這人干點力氣活可以,但要說技術活或者動腦子的事,他就很吃力了。
「等建設好陳叔就知道了。」
瞧陳叔的樣子陳淵也沒討論的興趣,不過他相信真正建設好的時候,一定會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聊了一會,陳淵打聲招呼就回去了。
這會才八點出頭,魚王開口不著急,而且還得觀察下魚王開口的頻率,索性先回去休息會。
屋裡燈亮著,陳軍還在家。
剛走進堂屋就看到陳軍正拿著瓶酒往手上倒,手掌心挨著大拇指那塊有條口,還冒著血,桌子上紙巾都染紅幾張。
「咋回事啊。」
陳淵趕忙上前幫忙處理。
「剛打米的時候沒注意,被機器劃了下。」
陳軍被酒精刺激的直咧嘴,卻硬是沒喊痛。
「著急去菜地呀。」
陳淵斜了眼,搖搖頭說,「這樣子就別去菜地了,晚上退場的事你也別張羅,我去就行。」
「兩三厘米的傷口又不深,還把我整成傷員啊,以前在工地上幹活,這種事很常見,別擱那大驚小怪。」
陳軍輕笑一聲,都是農村糙漢子,這點傷口算個屁。
包紮好就頂著電筒去菜地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