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1005那倆去哪了?
第1006章 1005那倆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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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區離碼頭不遠,沿著修好的水泥路走個幾百米就到了。
營區後面是山,有一條蜿蜒向上的小路蔓延而上。
唐植桐盲猜,山上應該是雷達站。
在來這邊之前,唐植桐在義序機場的辦公室掃了一眼附近的防空地圖。
這裡不算對台的最前沿,但也不遠,因為東邊有個台控島嶼,想來上面是有些飛機、
軍艦的。
食堂給準備的伙食不錯,大鍋燉的海鮮,熱氣騰騰的饅頭。
饅頭是富強粉的,沒有麥麩。
那些不暈船的同學吃的一個賽一個香,但暈船的同學就沒那麼好的胃口了,飯量不及他們一半。
楚暮山化身幫廚,和幾個戰士一同穿梭在各個飯桌之間,熱情的給有線系同學添水、
加菜。
「同學們!吃飽了嗎?」等最後一名同學放下筷子,楚暮山拍拍手掌,笑吟吟的問道「吃飽了!」哪怕暈船的同學身體還略有不適,但精神總歸是亢奮的。
這一路趕來,不說風餐露宿吧,實際也差不了太多。
火車上的伙食是收費的,這部分費用需要自理。
有的同學為了省錢,一天只吃兩頓飯,一頓也只吃一份,絕對不會多吃。
因為集體行動的緣故,哪怕手頭寬裕的同學也沒有在火車上胡吃海塞。
這是從四九城出發三天以來,甚至說這半年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
喧軟的饅頭、鮮美的燉魚,不限量的供應,在部分同學看來,這裡就是天堂。
「吃飽了我跟大家嘮兩句。」楚暮山站在食堂打菜口,用他那稍微帶點東北口音的腔調,仿佛拉家常般,開始跟有線系的同學介紹海軍及西洋島駐軍的歷史。
總得來說,有點像憶苦思甜。
從投誠的「長治」號,到如今的四大金剛。
從當初只能造小板,到如今的萬噸貨輪。
從當初的啃窩頭,到如今每人每天一塊三的海灶。
一樁樁,一件件,讓有線系的同學們熱血沸騰。
唐植桐對這方面的了解比同學們多一點,成就自然是可喜的,比如楚暮山口中的萬噸巨輪,其實是國內首艘自行建造的萬噸遠洋貨輪,船台周期僅58天。
可惜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在首航時撞礁沉沒,很是讓人痛惜。
接下來,楚暮山又拿自己親身經歷的「三一西引海戰」做例子,成功激起了莘莘學子的愛國之心。
「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我們有保衛祖國領海安全,全殲來犯之敵的信心和決心!
「」
楚暮山講的澎湃激昂,別說是有線系的生瓜蛋子,就是唐植桐這種聽慣了譴責抗議的老兵油子,聽完報告後也覺得熱血沸騰!
這才是老爺們該幹的事情,能動手就特麼不吵吵,啥話都在炮彈里,就一個字「干」!
「同學們,祖國的大好河山以後就靠你們來守護了!歡迎你們以後加入到海軍這個大家庭!」
看火候差不多了,楚暮山立馬拋下了「魚餌」。
對於楚暮山的精彩報告,有線系的同學送上了熱情洋溢的掌聲。
一切看起來都很祥和,除了屈行舟。
屈行舟畢竟是帶隊的,從楚暮山最後一句話聽出了一絲不妙,感情這是挖牆腳來了?
要是真有同學動了心怎麼辦?
勸也沒法勸,不讓來,就是不支持國防事業。
讓來吧,就是自己帶隊不合格,來時好好的,回去人少了!
老母雞帶小雞出去覓食,結果小雞被老鷹叼走倆,這找誰說理去?
「同志們初來乍到,肯定很累了,戰士們已經幫大家把宿舍收拾好了,下面大家可以在屈老師的帶領下去宿舍休息。咱們今天先熟悉一下營區,晚上集體觀影,從明天開始安排軍訓科目。散會!」楚暮山將餌放好,並不打算立即收網,現在外面什麼情況大家心知肚明,自己總得展現幾天伙食的優越性再說。
楚暮山沒有把話挑明,屈行舟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帶著有線系的同學分宿舍。
這邊的宿舍是八人間,但比郵電學院的宿舍稍微寬一點。
宿舍很好安排,都是按照在學校的來,只不過這次女生住到了男生隔壁。
「終於可以歇歇了,都快累的劈叉個球了。」進宿舍後,羅志平直接躺下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疊好的豆腐塊瞬間成了豆腐渣。
「班長辛苦,不過這一路上可沒見你露出半點疲態,尤其是在幫助陸灩同學的時候。」史懷安一邊往外掏自己的洗漱用品,一邊打趣羅志平。
「你懂個幾————你懂個球!我那是疼媳婦兒!」羅志平想起了唐植桐那句文明你我他,硬生生把後半截吞了回去。
「哈哈哈,不愧是有對象的人,說話都文明了。我可聽說了,營房北邊有塊沙灘,沙子很細,你不帶陸灩同學過去踩踩海水?」史懷安非但沒有生氣,還朝羅志平擠眉弄眼。
「當真?!」羅志平一聽這消息,立馬坐了起來,腿不疼了,腰不酸了,倍兒精神。
「哪還有假?過來的路上我聽這邊的戰士說的。」史懷安信誓旦旦,不像作假。
「哥幾個,咱們晚上再聚,我去也!」羅志平坐不住了,朝舍友一拱拳,撒丫子溜了0
「咱也去見識一下沙灘吧?」作為津門人,史懷安雖然能看到海,但稀罕沙灘,東江灣沙灘是人工的,等成型還得幾十年呢。
「走著,去不了北戴河,在這感受一下沙灘也行。」竇永昌也很積極,他生在內陸、
長在內陸,這次是第一次見大海,更甭說沙灘了。
「走吧,去長長見識。」唐植桐這會已經沒了暈船的感覺,心思也活絡了,來海島一趟,如果不感受一番沙灘,確實像是白來了一般。
「那個————班長和陸灩————咱們過去,合適嗎?」盧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嗐,你害什麼臊?咱人多,該害臊的是他倆啊。」董永昌一把攬過自己的小老鄉,跟他擠眉弄眼。
「但凡有沙灘的地方,應該都小不了,咱避著點就是了。」唐植桐在一旁樂呵呵的插話道。
「走,出去溜達一圈,回來正好看電影。」路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催促道。
幾人出了宿舍,隨手將門一關,也沒有上鎖,這荒郊野外的,又是在軍營裡面,應該不會被偷,吧?
軍營的建築很簡單,除了辦公室、宿舍、食堂外,只有後勤倉庫、槍械庫和廁所。
而且廁所有一小間是加蓋的,門口的牆上寫著個「女」字。
恐怕在有線系同學過來之前,這邊就沒有女生來過。
溜達出營區,後面是一片人工壓出來的平地,有點操場的意思,不過上面寸草不生,豎著幾個孤零零的單雙槓。
「今晚估計得在這邊看電影吧?」盧石四處張望一下說道。
「不光看電影,估計咱們軍訓也得在這邊。一點遮擋都沒有,嘖嘖,有的曬了。」方慶亮看著光禿禿的操場,抹了一把胳膊,仿佛胳膊已經被曬禿嚕皮似的。
「都有這麼一遭,忍忍就過去了。」唐植桐不以為然,雖然自己也怕曬,但這才哪到哪?舍友這才是人生中第一次軍訓,而自己唐·軍訓強者·植桐已經經歷了三遭軍訓!
高中個把月、大學個把月,哪次不是以脫一層皮結束?
脫一層皮還不算完,每次軍訓結束,都是以學生哭著相送教官結束,尤其是女生,眼淚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似的往外冒。
西洋島並不大,最長處五公里,最寬處三公里,中間是整個的山頭。
幾人在史懷安的帶領下朝北走,來到沙灘的時候,並沒有瞧見羅志平和陸灩的身影。
沒了他倆在,一幫老爺們反倒更放得開了。
這邊的沙灘沒有唐植桐想像中的長,但沙子質量不錯,而且沙灘很乾淨,沒有一丁點兒工業製造的垃圾。
「這麼好的沙灘,不下去游個泳可惜了。」唐植桐挽起褲腿,脫掉襪子和鞋子,拎在手裡,直接踩在整潔的沙灘上。
此時此景,唐植桐想起了一首歌《外婆的澎湖灣》。
雖然這首歌還沒有問世,但不能照抄,因為澎湖灣地處台中!
目前兩地關係並不融洽,若是今兒敢寫,恐怕明兒就得被請喝茶。
「班長保不齊和陸灩同學去了別處,要不咱下去游個泳?」史懷安看著清澈的海水,有些眼饞,津門的海水沒有這麼好。
「試試?」眼下雖然游泳館稀少,但無論是城裡長大的孩子,還是鄉村長大的孩子,少有不會游泳的,大概是因為在他們成長的年代生態太好、湖泊太多的緣故吧。
不僅盧石、谷漫蒼動了心,就連路堅、竇永昌這倆中青年都有些「聊發少年狂」。
「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
萬里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
「膽量小的人,常在風浪里鍛鍊,膽子也會大起來的。」
六旬老人尚能游長江,219宿舍的同學也不甘示弱。
很快,七人脫了衣服、鞋襪,穿著褲衩子下了水。
「他們怎麼能這樣啊?」躲在礁石後面的陸灩緊閉雙眼,臊的滿臉通紅。
「怪咱倆藏的太嚴實,但凡咱坐海邊,他們也不至於下水。」陸灩雙眼外面還有一雙手,這雙手是羅志平的,此刻羅志平有點坐蠟。
小島本來人就少,海邊不僅風涼,還沒有蚊子,天然就是男女青年約會的好地方。
唐植桐給的氣球還沒用過,好不容易逮著這機會,還沒來得及試用,舍友就來了。
這種情況該怎麼辦?爸爸沒教過啊!
與此同時,尷尬、生氣的還有小王同學。
小王同學一下班,就看到早早賣完冰棍的弟弟和小姑子在大門下面托氣球玩。
氣球是半透明乳白色的,形狀、大小跟暖瓶膽差不多。
「不許玩了!哪來的?!」小王同學感覺「嗡」的一聲,血液朝頭部涌了上來。
雖然沒用過,但畢竟是已婚婦女,攔精靈的特性,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玩意屬於緊俏商品,國內需求量大,國內生產的那點兒最多填補一下需求缺口,大部分都是靠進口。
小王同學不相信弟弟和小姑子能從商店裡買出來,那真相只有一個—這倆小傢伙翻自家衣櫥了!
「嫂子,敬民說要找魚竿,我不同意,他還罵我膽小鬼!魚竿沒找到,他就找到了氣球。」鳳芝一看情況不妙,立馬竹筒倒豆子般全給撂了。
「你————」敬民本來還想指責小夥伴不講義氣,但看到被氣昏頭的大姐,意識到闖了大禍,想起前兩天那頓胖揍,敬民也不狡辯了,立馬撒丫子進屋搬救兵:「嬸子,嬸子,我姐又要打我!」
敬民設想的很好,只要有張桂芳護著,大姐肯定不能怎麼著自己。
可他低估了這年頭人們談性變色的羞恥心。
張桂芳攔著了,只不過攔的是兒媳婦,生怕她動了胎氣。
動手的是靜瑩和鳳珍,鳳芝告密無功,捎帶著也挨了一頓。
敬民本來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因為在學校的時候,他看到過有同學拿氣球玩。
一個小小的東西,眼瞅著在自己努力下變的越來越大,恐怕沒有哪個男孩能拒絕這種誘惑。
同學不僅將氣球吹起來托著玩,還比賽看誰吹得大,雖然有些憋氣,但小傢伙們特別有成就感。
敬民想跟同學換來著,可人家不樂意。
所以這次在大姐衣櫥里發現這東西,才動了歪腦筋。
敬民見大姐是真的生了氣,為了少挨點揍,很乾脆的認了慫,邊挨打邊認錯,痛哭流涕保證以後再也不亂翻姐姐的東西。
得了弟弟的保證,又有婆婆從中勸說,小王同學並沒有讓敬民遭太大罪。
從始至終,敬民都以為是自己偷東西挨得揍,偷拿的什麼並不重要,但他錯了。
小王同學回屋收拾被弟弟翻過的衣櫥時,發先氣球的數量對不上,於是又找上了敬民:「你偷拿了幾個?」
「就一個!不信你問鳳芝!」敬民回答的理直氣壯、底氣十足。
「嗯,就一個。」鳳芝作為幫凶,目睹了敬民的翻箱倒櫃,此時交代的也十分利索。
敬民滿意的看著鳳芝,雖然告密很討厭,但至少誠實,若她說沒看見云云,恐怕自己又會挨上一遭揍,要不,就原諒她這一次?
聽了弟弟和小姑子的回答,小王同學心事重重的回了東廂房。
弟弟沒有拿,那少的那兩個去了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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