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4章
接下來的時間裡,索科夫和波波夫邊吃邊聊,不過他們的話題,主要圍繞著各地美食,以及城市改名,其餘敏感的話題,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談。
從餐廳出來,波波夫握著索科夫的手說:「米沙,我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就不能再陪你了。如果你想去什麼地方,給科特中校說一聲,他會帶你們去的。」
「那你去忙吧,馬基恩。」索科夫客氣地說:「待會兒我讓科特中校帶我們到處去逛逛。」
和波波夫分開後,索科夫帶著雷克斯和古麗亞找到了科特中校,把波波夫的意思轉達給他:「中校同志,波波夫將軍讓你給我們當嚮導,帶我們到城裡四處轉一轉,你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科特忙不迭地說:「將軍同志,不知道您想去哪裡,我可以給您充當嚮導。」
索科夫的目光望向了街道對面的契科夫博物館,若有所思地說:「要不,我們先去對面的契科夫博物館參觀一下?」
誰知索科夫的話剛說完,科特就勸阻說:「將軍同志,如果我是您,就不會選擇參觀契科夫博物館。」
「為什麼?」索科夫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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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科夫的故居博物館有好幾處。」科特向索科夫解釋說,「最著名的契科夫故居博物館,位於莫斯科的薩多沃伊-庫德林斯基街6號,建築為兩層,建於1874年。從1886年8月到1890年4月,世界著名的短篇小說巨匠契訶夫在這裡居住了近四年。其次是位於克里米亞州雅爾達的故居博物館;至於辛菲羅波爾的博物館,只能排在第三位。」
索科夫聽完,轉身對雷克斯和古麗亞笑著說:「真是沒想到,契科夫居然有這麼多故居博物館,看來他是一個閒不住的人,一有空就到處遊歷,才留下了這麼多故居。」
他的話,引起了雷克斯、古麗亞和周圍警衛戰士的鬨笑聲。
等笑聲停止,雷克斯開口問科特:「中校同志,不知對面的故居博物館裡,都有些什麼文物?」
「以前還有契科夫留下的部分手稿,以及他使用過的墨水瓶、鵝毛筆,還有一些其它的私人物品。」科特向雷克斯解釋說:「戰爭爆發之後,德國人占領了這座城市,將博物館裡的文物洗劫一空。戰爭結束後,雖然有關部門試圖找回丟失的文物,但卻一無所獲,大概率是被德國人銷毀了。」
索科夫聽科特這麼說,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問道:「科特中校,按照你的說法,這個契科夫博物館就是一個空殼子,裡面什麼都沒有?」
「完全正確,將軍同志!」科特點著頭回答說:「這座博物館如今唯一有價值的,大概就是門外的那座青銅雕像了。」
索科夫聽完,不禁大失所望,按照科特的說法,如今的契科夫博物館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空殼,自己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他轉頭對科特說:「中校同志,那就麻煩你帶我們在城裡隨便轉轉。」
「沒問題,沒問題。」科特態度恭謹地說:「那我先帶你們去葡萄酒廠和製糖廠,如今到辛菲羅波爾的人,都喜歡去這兩個地方,因為在這裡能買到他們需要的東西。」
索科夫仔細一琢磨,科特說的沒錯。葡萄酒和白糖對俄羅斯人來說,的確是不可或缺的商品。我自然雖然不需要這些東西,但跟著我的雷克斯、古麗亞以及警衛班戰士,他們沒準想在這些廠里買點東西,便點頭同意了:「好吧,科特中校,那我們就先去葡萄酒廠和製糖廠參觀。」
站在索科夫身邊的雷克斯,聽到索科夫說要去葡萄酒廠和製糖廠,臉上露出了驚醒的表情,他趕緊問道:「副司令員同志,需要我命人把車開過來嗎?」
索科夫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扭頭問科特:「科特中校,這裡距離葡萄酒廠和製糖廠遠不遠?」
「不遠,大概只有一兩公里。」科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雷克斯,又補充說:「但如果我們乘車的話,能更快到達目的地。」
「那我們就乘車過去吧。」
幾分鐘後,車隊停在一排塗著淡藍色塗料的平房前。
索科夫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平房,心裡不禁有些納悶,暗想科特不是帶自己去葡萄酒廠麼,怎麼在這裡停下了?
正疑惑間,坐在前面車裡的科特已經下了車,小跑著來到了索科夫的車旁,陪著笑說:「將軍同志,葡萄酒廠到了?」
古麗亞推開車門,率先下了車。她沒有立即走開,而是側身站在車旁,用手擋在車門的上方,防止索科夫下車時碰頭。
索科夫下車後,望著面前這片淡藍色的平房,有些詫異地問:「科特中校,這是什麼地方啊?」
「將軍同志,這就是葡萄酒廠。」科特可能猜到索科夫要問什麼,便搶先說道:「葡萄酒的生產工藝比較特殊,不需要什麼高大的建築物,所以廠內外的建築物都是清一色的平房。」
「哦,原來是這樣。」索科夫點點頭,指著不遠處一個敞著門,不斷有人進出的房子問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那是酒廠的銷售部。」科特回答說:「廠里生產出來的葡萄酒,除了計劃內的產量要上繳外,多餘的葡萄酒也對外出售。您看到的這些市民,就是來銷售部里買酒的。」
科特的話引起了索科夫的興趣,他把手一揮,饒有興趣地說:「走,我們進去看看。」
來到銷售部門口時,科特提醒索科夫:「將軍同志,銷售部里的面積有限,如果我們這麼多人都進去,恐怕站不下。」
「雷克斯,讓警衛班留在外面等我們。」對科特的提議,索科夫很爽快地答應了,「你和古麗亞陪我進去就可以了。」
索科夫走進銷售部,見房間的三個牆壁上,都安裝有貨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形狀的瓶裝酒,酒瓶的下方貼著標籤,寫著酒的售價。但屋裡買酒的顧客們,似乎對瓶裝酒不感興趣,他們的手裡都提著空酒瓶,排在櫃檯前等著買散裝酒。
一名顧客在售貨員那裡交款後,獲得了一張一指寬的小票,隨即來到了裝酒的不鏽鋼桶旁,將小票交給站在這裡的另一位售貨員。售貨員接過小票,仔細地查看完上面的數量,接過顧客遞過去的空酒瓶,將瓶口對準不鏽鋼桶上的出酒口,開始按壓售酒機的壓杆,通過機械泵將不鏽鋼酒桶里的葡萄酒抽出,並注入瓶中。她全神貫注地盯著售酒機上的刻度標識,精準地控制出酒量,確保和顧客小票上的數量完全匹配,不多灌也不少灌。
灌裝完成後,售貨員取過掛在一旁的抹布,抹去出酒口殘留的酒汁,避免滴漏浪費。做完這一切,她又從旁邊的木頭盒子裡,取出了一個橡木塞子,直接塞進了瓶口,然後再把裝滿酒的瓶子遞還給顧客。
正當索科夫看得津津有味時,從屋外走進來一位包著碎花頭巾的年輕姑娘。她進門後,原本想去排隊的,誰知卻看到了站在櫃檯旁的索科夫等人。
「科特中校!」姑娘忽然大聲地喊了一句,「我終於找到您了!」說著,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科特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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