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遇襲

  第400章 遇襲

  鐵傘墜落,斷為兩截,王虎,張存義,蜀赤土和潘芙蓉被餘波吹飛十餘丈外,個個難受吐血,萎靡不振。

  當然,他們還不是最差的。

  情況最糟糕的是本來躺在地上的鐵公長老,他本來之前便是昏迷狀態,被餘波直接如殘葉掀飛,重重落地,沒有任何保護防禦姿勢下,咔嚓咔嚓脆響聲中,四肢不知道折斷了多少,生死未知。

  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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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野還頂著藍和老祖的馬甲,一身白色法袍,皺眉仰頭看著天上翻滾魔雲。

  裡面傳來尖銳女聲,在魔雲中忽左忽右,飄忽不定,聲音蒼老沙啞。

  誰聽了都以為是一老嫗聲音,萬想不到後面是一華麗少婦。

  「藍和老祖,剛成金丹,壽過五百,我勸你好自為之,不該插手的事情莫管。」

  「否則,前幾日剛辦了金丹大典,過幾日你那些子子孫孫就要為你辦喪事了。」

  路野冷笑回應。

  「不知是哪位道友,何必躲起來,連面目都不敢露,不過是藏頭露尾之輩。」

  「還想取藍某人性命?」

  「不自量力!」

  他嘴上放炮,心中吐槽。

  得罪了女人就是麻煩——魚龍圖視角中看得明白,黑色翻滾雲團中藏著的光點分明就是墨如煙。

  真的是報仇不隔夜啊。

  連夜下山趕路,就為了追殺王虎幾人,這是何等的執著精神。

  媽得,有大病!

  若不是自己安頓了藍家人,就往這邊趕路,稍微晚點,一切就不可挽回了。

  墨如煙還藏在黑色雲氣中,她並不知道自己老底已經泄露光。

  眼看路野執迷不悟,她心中殺心四起。

  哼,本來看你藍和跟在我麾下五年,也算有一絲香火情,誰曉得你如此不開眼。

  罷罷罷,反正上次在山上拉攏你,你也拒絕了。

  既然你不講道義,又運氣忒差遇到這事情,今晚就讓伱這新晉金丹隕落吧!

  藍家的天,要塌了。

  墨如煙主意打定,立刻尖嘯一聲,不再浪費口舍,團團黑氣沸騰翻滾而下,重新凝成一隻大手。

  「出!」

  另外,魔雲中飛出一道黑漆漆大劍來,此劍一出,連周圍的夜色都更深沉些,無限威壓向四方散去。


  「金丹靈器?」

  路野眼睛一緊,墨如煙藏的好底牌。

  自己以藍和的身份跟了她五年,還從未見她對戰中用過這柄黑劍呢。

  咦……

  此劍的樣式卻是有點像古劍莊的劍器,該不是墨如煙宰了莫刑爆的金幣吧?

  「落!」

  魔雲中,冷酷聲音再起。

  那黑色雲團凝成的大手掐訣使印,靈動無比,直接操控起這柄黑色飛劍來。

  唰!

  黑劍破空而行,眨眼就飛至路野身前,要取他項上人頭。

  路野冷笑。

  「金丹靈器也不是只有你有!」

  「看某家的大鐵錘!」

  他儲物戒一抖,震天錘拎在手中,同時身形暴漲,成幾丈高的巨人。

  咣當咣當。

  如打鐵一般,使出一套密不透風的錘法,將身體四周盡數遮護住。

  黑色飛劍雖快,卻快不過他武心通明,四方皆照應在識海中。

  魔雲中墨如煙吃驚,這廝手中功夫好紮實,平時作戰還藏了拙!

  她尖嘯一聲。

  「劍音如雷!」

  那柄黑色飛劍一震,立刻體型不知道縮小了多少倍,穿梭在空中。

  轟隆隆。

  其本體按一定頻率震動,摩擦靈氣,似穿梭虛空一般,突兀就出現在某處,伴隨著音爆如雷炸響,比得上普通五行雷術。

  一時之間,路野身周仿佛有幾百個音雷炸響,威力驚人。

  路野並不怵,他冷聲道。

  「又不是只有你家有雷!」

  體內滅絕雷骨發動,氣海內法力摩擦,筋骨齊震,道道電流匯聚在震天錘頭上。

  路野急速揮舞震天錘,夜色下仿佛雷公降雷,懲罰惡世。

  轟轟轟!

  一道道雷色閃球從錘頭上躍出,砸向四周。

  天雷屬性相剋壓制,與音雷相撞,將周圍音雷盡數破去。

  魔雲中,墨如煙大怒。

  她今晚也是披了馬甲上陣,不想暴露真身,因此隱在黑色雲霧中。

  只是沒想到藍和這麼難纏,她都使了兩大殺招了,紛紛被破去。

  初成金丹便是這個水準,若讓這廝成長起來……


  嘶……

  若是剛開始,墨如煙還想的是將路野逼走,將來或許有一線機會將其收至麾下。

  如今,她想的卻是要儘快扼殺這傢伙。

  「是你逼我的……」

  墨如煙雙眼瞳孔變黑,她隱身在黑色魔雲中,手一抖。

  真正的本命靈寶那面鏡子落在手中。

  她掐訣念咒,一人心分二用,一半操控飛劍勉強將路野困住。

  另一半心思則操控寶鏡。

  墨如煙一口口精血噴在鏡子上,在上面流轉形成魔符。

  一道道符文堆迭,形成立體金字塔樣式,塔尖頂端魔雲翻滾,隱隱約約露出一漩渦來。

  墨如煙持咒低聲念誦,不知道在召喚哪位魔神。

  「黑雲魔尊,信女願供奉五十童男,五十童女,五十修士……」

  片刻後。

  那通道裡面傳來一聲可!

  無盡魔氣從裡面噴涌而出,立刻將她藏身的魔雲又渲染壯大數倍。

  此刻本已是深夜,今晚月明星稀,如水銀光遍灑大地。

  但是天上魔雲肆意擴張,好似一黑幕張開,最後成一大卵,將方圓數里大地盡數遮蔽起來,明月稀星均不見。

  四方天地不知何時全成了黑色,伸手不見五指。

  黑劍在其中穿梭,仿佛隱形一般。

  這一切都是在眨眼之間完成的。

  路野剛對付完周圍音雷,突然發現天地間就暗了下去。

  周圍黑漆漆不見一絲其他色彩,全靠著他錘頭上雷電偶爾閃動,才能照清楚周圍丈許方圓。

  然而光線再往前延伸,黑色世界中仿佛有無數恐怖蠕蟲在活動,將光線一寸寸吞噬。

  恐怖的黑仿佛有生命一般,還在步步前進,穩定而堅決蠶食路野腳下光亮之地。

  「好濃的本源魔氣!」

  「墨如煙是搞出什麼東西來了?」

  路野一驚,上下左右看一圈,還好,切換成魚龍圖視角,天上墨如煙,地下潘王張蜀光點都亮著,起碼能辨別頭上腳下,不至於完全迷失方位。

  另外,出人意料是那鐵公雞長老居然也活著,堪稱生命力頑強。

  唰唰唰!

  黑幕中突然飛出百十道劍氣。

  刺啦。

  因為太近發動,幾乎沒給路野留足反應時間,他皺眉使震天錘將其盡數震碎。


  然而還有幾道劍氣劃破他法袍,斬斷他的髮絲。

  接下來一刻鐘,路野擋得狼狽不堪。

  那柄黑劍被墨如煙祭煉過,配合這黑幕空間,如魚得水,不僅完全隱形,而且消聲。

  無聲無息毫無徵兆便從某處殺出來,然後釋放劍氣縱橫。

  近距離暗殺,劍氣比劍光,劍音還好使。

  路野法袍被割得稀碎,幾次差點掛彩,還是挺嚇人的——誰知道那劍上是否有毒?

  黑幕繼續前壓縮,天上地下,四面八方,隨時就會飛出劍氣傷人,給他留下反應時間越來越短。

  「不好,若這黑幕繼續前行,到我身前一尺,一寸,我還怎麼防禦暗劍傷人?」

  「這是將此方世界切割了?」

  「不不不,墨如煙還沒有如此手段,便是元嬰也做不到。」

  「應該是她使的什麼秘術,召來如此強大魔氣,組成類似結界效果。」

  「先保命要緊!」

  「好在,你有無形劍,我有劍無形,而且還會放雷!」

  路野不再猶豫,低聲喝道。

  「阿丑!」

  嗡!

  他識海魚龍江中一陣波動,阿丑跳了出來。

  身為主人和靈寵心意相通。

  「阿丑,擋住它!」

  阿丑心中回復一聲三壇酒,小傢伙開始識數了。

  唰!

  它如游魚一般跳入四周黑幕中,本是無形物,此刻,噼里啪啦雷電綻放。

  黑劍猖獗,躲在黑幕中變相隱形,可它到底並不是真的隱形。

  這種躲藏技巧對阿丑無用。

  便見黑幕中,偶爾有一道微弱雷光閃過,便聽著發來碰撞聲音。

  那是阿丑和黑劍撞擊在一起。

  每次碰撞餘波四散,大片雷花四溢,便似將黑幕上戳出一洞來。

  轉眼間。

  二者交手百十回合,在黑幕中遊走不定,便將整片黑幕扯出百十個窟窿來。

  墨如煙藏身魔雲中,急忙費心費力東修西補。

  她覺得自己好似在給衣服上打補丁,和那裁縫也沒什麼區別。

  「什麼怪物啊?」

  魔雲中,墨如煙神識外擴,藉助黑幕,她看到黑劍被擋,震驚無比。


  「無形劍?還自帶天雷?」

  墨如煙眼睛中閃過貪婪,心中琢磨。

  「藍和啊,這張底牌不錯,是我的了!」

  「算你運氣,抓劍要緊,你若識相逃跑,不要你狗命。」

  她小心操控黑劍,另一隻手摸出寶鏡,咬破手指,開始在上面勾勒符文,準備將阿丑拿下。

  無人注意。

  路野也準備放大了。

  他身上氣息節節攀升,準備將法力全部灌入震天錘中。

  阿丑身上那點天雷余電都能將這黑幕扯開。

  更何況他這人形電池全力一擊?

  剛才是躲避劍氣追殺顧不上,現在緩過氣來,看老子不把你這黑殼子拆嘍!

  嗡嗡嗡。

  震天錘頭上面,藍色光芒匯聚,耀眼摧殘奪目電光亮起,刺耳的雷電摩擦聲音奪人心魄,藍色電漿在跳躍,下一刻就要噴薄而出。

  墨如煙注意到這裡,不得以停止勾勒符文,鏡子遙指路野,準備使殺招。

  「咦?」

  她就看到那震天錘頭上電光突然暗淡下來,電漿縮水一半,搞得虎頭蛇尾模樣。

  「這是萎了?」墨如煙還沒弄明白。

  轟隆隆。

  黑幕天搖地晃顫動起來。

  只見九條火蟒從天而降,肆意撕咬;又有風卷呼嘯,風助火勢,火借風力,九條火蟒似晉階為頭頂長角火虬。

  「哪來的妖女?敢在我楚國放肆?」

  「還不速速就擒?上天有好生之德,在凌雲塔下鎮壓你五百年,就放你一條生路!」

  黑幕外面,傳來兩聲聲音。

  一老而滄桑,一年輕朝氣。

  墨如煙聽了卻差點氣歪了鼻子,一個金丹修士便是五百年壽數。

  總不能剛出娘胎就成金丹吧?

  凌雲塔下鎮壓五百年,那不就直接鎮死了嗎?

  「凌雲宗我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別管老身閒事!」

  墨如煙聲音從魔雲中傳出,依舊是老嫗聲音,同時辛苦調動魔氣,將九條火虬困住。

  路野精神一振,他也沒想到會遇到「熟人」,嗯,應該算熟吧?

  「戚長老,尚道友!」

  「小弟藍和啊!」

  「這魔女歹毒,要害孤山派鐵公長老一行人性命,我仗義出手,被她困住。」


  「還請二位助我一臂之力!」

  「藍和感激不盡!」

  黑幕外。

  一老一青年凌空立在空中,正是來參加藍和金丹大典的凌雲宗二金丹,老者禿頭紅袍戚鎮濤,年輕是下代掌門種子尚天梯,也是戚鎮濤的重孫女道侶。

  二人和戚芳芳最早離開金沙山,然後此次出來,他們還有任務在身,等辦完事情歸來,正好走到此處。

  他們就看著天邊魔雲翻滾,裡面有雷光閃動,斗得激烈。

  交戰雙方都是金丹,戰鬥餘波橫衝數里外,靈氣震盪。

  那魔雲一看便是魔修在主持,眨眼間化作一魔繭,將那方天地都整個屏蔽了。

  戚鎮濤和尚天梯二人出身凌雲宗,視楚國為自留地,如今自家地面上出現囂張魔修了,他們二個金丹結伴而行,斷沒有退縮的道理。

  他們讓戚芳芳躲遠點,飛身便沖了過去。

  戚鎮濤善火,尚天梯善風,二者配合巧妙,一道風火九蟒法術,就撕開了黑幕。

  魔雲中。

  墨如煙暗叫聲晦氣。

  若是只有「藍和」一人,她剛才都想著哪怕暴露真身也無所謂了。

  直接動用本命靈器玄墨鏡,使自己最擅長的法術消滅對方。

  死人是不會吐露秘密的。

  奈何,還沒等她動手,居然遇到戚鎮濤和尚天梯。

  她沒有自大到以一打三,便是打得過也不明智,今日只是為了碾壓幾個小蟲子,出出心中邪氣。

  和三金丹對戰,她便是底牌多,也不敢保證穩贏。

  更何況戚鎮濤和尚天梯是凌雲宗的人,尤其尚天梯,別看年輕實力還差些,卻幾乎內定為凌雲宗下任掌門。

  若死在自己手裡面,誰知那凌雲老鬼會作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為了幾個小蟲子招惹一元嬰大修,絕對不智。

  「可惜了,那無形劍真不錯……」

  「下次吧……」

  墨如煙眼睛中閃過貪婪,她當機立斷,一口精血噴在玄墨鏡上,對著魔雲一晃。

  立刻魔雲大盛,重重迭迭再生,如水月光被驅逐,天地再次變成深黑色。

  無數魔雲翻滾,如繩索一般將九條火虬緊緊困住。

  然而墨如煙自己卻轉身悄而遁去。

  戚鎮濤是老牌金丹,不知道打了多少場惡戰。


  「妖女要跑!」

  他當機立斷,喊一聲破!

  九條火虬依次轟轟轟炸響,炸碎至第三條時,周圍魔氣繩索被一掃而空,六條火虬向下追去;尚天梯送出助攻,青色風流裹著火虬,在空中好似流星划過。

  二人都沒有去追,對方看著不弱,誰知道還有沒有幫手。

  自己不過路過幫個忙,沒必要那麼掏心掏肺實幹。

  路野揮舞震天錘,使一路披風錘法,轉眼間便將無人主持的黑幕拆得稀碎。

  阿丑趁機悄無聲息鑽回他識海中。

  「見過戚長老,見過尚道友,」路野收了錘子,臉上擠出一副後怕神情,「若不是二位相助,我今日怕是要死在這裡了!」

  戚鎮濤哈哈大笑,擺出一副大前輩架勢,心安理得接受感謝。

  尚天梯是另外一種風格,人長得英俊,說話也如沐春風,讓人舒服心中妥帖。

  「藍兄哪裡話,我們不過是敲敲邊鼓,將那魔女嚇跑了。」

  「那魔女並不能真正將藍兄如何。」

  三人寒暄幾句,這才從高空落下來。

  尚天梯去接躲在十里開外的戚芳芳;戚鎮濤去看看鐵公長老傷勢,皺眉將其扶起,給其餵下丹藥,並不惜耗費自家法力助其恢復。

  二人之前打過交道的,戚鎮濤無法見死不救,另外他心中也有疑問要問鐵公長老,必須讓其醒來。

  路野則趁機將王虎,張存義,蜀赤土和潘芙蓉四人收攏起來。

  他拋出一紙盒子法器,這法器落地見風便漲,很快便成為入深幾丈的院落,裡面錯落有致分些房間,房間裡面還有紙做的桌椅板凳。

  這是飛天毛驢之後,路野又打造的一件生活類法器。

  除了通體色白,處在野外,可能嚇壞凡人,其實挺便利的。

  潘芙蓉等人被他扶進大廳,戚鎮濤也將昏迷的鐵公長老帶入大廳。

  紙紮椅嘁哩喀喳一陣組裝,倒是拼成幾張大躺椅。

  餵丹藥,渡法力。

  期間尚天梯帶著戚芳芳趕了回來,戚鎮濤罵過一聲可惡,原來是他法術火虬追擊不成,反被墨如煙一一斬殺。

  戚芳芳和王張蜀三人認識,潘又是一名女修,她被分配照顧四人。

  藍和則和戚鎮濤,尚天梯安坐等待,該做的都做了,等他們自行恢復即可。

  很快潘芙蓉等四人便陸續甦醒過來,只有鐵公長老還未醒來。

  四人醒轉,出來依次給三位金丹行禮。

  戚鎮濤關心詢問他們為何遇襲,四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只是說半夜宿營,天降魔手,師傅鐵公長老機警扔出築基寶器阻擋,結果器碎人昏。

  好在他們此次下山,掌門又賜了一件寶器防身,四人合力撐起那鐵傘。

  結果天上那魔手似有意調戲他們,只用一根指頭將他們法術破得乾乾淨淨。

  若是第一時間拍下來,幾人怕都沒了,根本輪不到「藍老祖」去救。

  路野心中一動,看來戚鎮濤很關心幾人遇襲原因啊,誰也想不到,只是一個前掌門的余怒罷了。

  「曾祖,鐵公長老醒來了……」戚芳芳此時進來匯報。

  很快,王張蜀將鐵公長老推了出來——他就癱在椅子上,全身筋斷骨折不說,氣海被催破。

  鐵公長老成了鐵公廢人。

  金丹出其不意偷襲一築基,就是如此碾壓。

  鐵公長老面色灰敗,他知道自己身體狀況,道途斷絕,再無望大道。

  不過他到底是強人,一派長老,掙扎道。

  「見過三位老祖,請恕在下病體在身,無法行禮。」

  戚鎮濤揮袖說無妨,他盯著鐵公長老問道。

  「鐵長老,那金丹為何偷襲你們呢?」

  「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最強不過是築基,根本不可能和金丹結怨啊。」

  是啊,一個人好端端怎麼會欺負路邊螞蟻?

  除非他是個神經病,這不符合常理啊。

  鐵公長老苦笑回覆說他也不知道啊,他們這一行人,曾經攜帶重禮,都已經送上金沙山給了藍老祖了。

  全身最貴重的便是那兩件築基寶器,金丹高手也看不上。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吸引一位金丹高手來襲呢?

  戚鎮濤看鐵公長老困惑神色不似作假。

  他眼睛轉轉,試探問道。

  「鐵長老,你們此行而來,是否收了一枚天然竹節法器?」

  「其色黑如墨玉,手指長短。」

  鐵公長老搖頭說絕對沒有,突然他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吃驚道。

  「墨玉竹節?」

  「咱們楚國墨竹秘境要開啟了?」

  路野是個外來戶沒什麼感覺,他卻敏銳注意到,戚鎮濤和尚天梯臉色一變,身上生出凌厲氣息,罩向眾人。


  鐵公長老嚇得一哆嗦,也知道自己多言了。

  片刻後,戚鎮濤身上氣息回落,笑道。

  「沒想到孤山派傳承久遠,連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記著。」

  「不錯,墨竹秘境似有開啟徵兆。」

  他背手看著院外,似隨意說。

  「上次秘境開啟,舊派隕落,凌雲宗成元嬰大派。」

  「這次秘境再開,說不定你孤山派有希望成為今日之凌雲宗呢。」

  鐵公長老唰一下額頭汗水就流了下來。

  屋內氣氛低沉,似有凜冽殺氣遊走。

  旁觀的路野就無奈了,自己救個人,怎麼被扯進這等事情中了?

  鐵公長老也真是的。

  你既然是鐵公雞,嘴就不能嚴一點嗎?

  別什麼事情都往出禿嚕。

  就說現在怎麼辦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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