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奧丁的終極目標

  第858章 奧丁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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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斯貝爾海姆，熔爐之山上。

  高亢的戰吼聲迴蕩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空，並伴隨著閃動的雷光。

  「哈——！！」

  「轟隆！！」

  妙爾尼爾帶著雷鳴飛射而出，將擋住去路的數隻亡靈戰士一併撕碎，而後輕巧地返回索爾手中。

  索爾畢竟是索爾，幾錘下去，擋路的敵人就盡數消散。

  另一邊，阿特柔斯張弓射箭，配合著自己掌握的盧恩魔法，還有奧丁給他的寶劍英格麗，也殺光了自己面對的少量敵人。

  雖然比起五代當中的青少年模樣，如今的阿特柔斯還顯得稚嫩，但論及與亡靈戰士戰鬥的經驗，那他完全可稱專家。

  所以這場戰鬥對他而言也沒有太大難度。

  不過殺光所有敵人後，阿特柔斯看了看依舊站在原地，連錘子都沒收起來的索爾，稍微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交流。

  「……索爾？亡靈戰士已經殺光了，我們可以繼續前進了。」

  他試探著如此說道，而索爾聽後，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依舊沒什麼反應，只是收斂了自身激盪不休的神力。

  阿特柔斯知道，這就是他聽到了自己的話的表示，於是也不多說，拿出腰間的那三分之一面具殘片，開始藉助面具碎片之間的呼應，尋找應當藏在這附近的其他部分。

  至於索爾，他就安安靜靜地跟在阿特柔斯身後，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只有在阿特柔斯被碎石、巨岩擋住去路，需要他幫助時，他才會出手，甩出妙爾尼爾，將那些障礙盡數擊碎。

  此前，在聽阿特柔斯講述關於李游之事時，才聽了一半，索爾就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渾身神力激盪，整個把阿特柔斯掀飛到了旁邊的低矮山崖底下去。

  阿特柔斯當時都以為他要暴走了，但當他變身為狼從下方爬上來時，卻見索爾又恢復了此前對外界毫無反應的狀態，安靜站在原地。

  這一下把阿特柔斯也給搞懵了。

  但他無論怎麼詢問，索爾都沒有回應，他也只能帶著這位繼續前進。

  根據面具殘片的反應來看，他們要找的另一塊部件，應該就在附近了。

  「我看看，碎片應該在……這個方向？」

  他手中的面具殘片散發出綠色光芒，在來到此處後有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反應。

  阿特柔斯臉上也露出喜色：「果然沒錯！」

  他正準備循著面具之間的呼喚去尋找殘片，但就在這時，身後的索爾卻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小子，你等會兒。」

  他猝不及防地開口，還把阿特柔斯也給嚇了一跳，面色有些古怪的回過頭看向索爾。

  而此時的索爾不再像是之前一樣表情呆滯，那雙眼睛當中似乎閃動著許多不同的想法。他盯著阿特柔斯，開口問道：「小子，你信仰神嗎？」

  阿特柔斯被他這個古怪的問題問得一愣，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信仰神？」

  可他們就是神，他們的親人也都是神……這算是個什麼奇怪的問題？

  而索爾看著他，說：「我曾聽說，你過去並不知道自己身為神的身份，還以為自己是個凡人。在你以為自己是個凡人的時候，你可有過信仰？」

  阿特柔斯這次聽明白了他的問題，但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有些遲疑的說：「這個……我應該不曾有過。」

  「……是嗎。」

  得到阿特柔斯的回答之後，索爾竟然真就完全不再追問，甚至眼中的光芒都慢慢斂去，似乎馬上就要回到之前對外界毫無反應的狀態。

  但就在這時，阿特柔斯腦中靈光一現，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開口道：

  「我沒有對哪位神的信仰，不過我認為，對許多人而言，信仰也是支撐他們的力量。」

  「……噢？」索爾稍稍有了點反應。

  「但同時我也覺得，選擇信奉神明是一回事，但也要選擇值得信仰的神，才是對的。」阿特柔斯認真地說，「不管對神對人，這個道理都是相通的。」

  聽到這話，索爾雙眼微眯，沒有多說，眼中光芒繼續消散。

  「……哪怕是對家人而言，我覺得也是一樣！」在最後時刻，阿特柔斯如此說道。

  索爾最後看了他一眼，而後……似乎竟笑了一笑，接著再也沒有了其他反應，恢復了此前如同泥塑木雕一樣的狀態。

  阿特斯看了看他，甚至還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但索爾都再沒有了其他反應。

  見狀，阿特柔斯也不再拖延，重新拿起面具，繼續搜索。

  最後，在山路盡頭的一片岩漿當中，他找到了第二塊面具碎片。

  兩塊碎片一旦互相接近，立刻生出巨大的吸力，大到阿特柔斯差點握不住自己手中的碎片，讓其幾乎被吸入岩漿當中。

  好在他眼疾手快，激發神力，抓緊了面具，才把另外一塊碎片從岩漿當中拉了出來。

  兩塊碎片隨即合二為一，組成了一張完整面具的上半部分。

  而雖然不知在岩漿當中浸泡了多久，但新出現的那塊木質面具碎片，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灼傷，表面刻畫的紋路也依然清晰可見。

  阿特柔斯臉上浮現笑容：「找到了，太好了！」

  他轉頭看向後方的索爾，但索爾也只是有些木然地點了點頭，開口呼喚：「福金！」

  那隻屬於奧丁的渡鴉聽到他們的呼喚之後，迅速自兩人身旁浮現，帶著同伴們捲起鴉群漩渦，轉眼之間就帶著兩人傳送回到了奧丁的書房之內。

  而此時奧丁本人也正在書房當中。

  他原本正翻閱著書籍，看見阿特柔斯跟索爾出現，立刻放下書，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

  「你們找到了，對吧？」

  問這話時，奧丁的目光其實已經落在了阿特柔斯腰間的面具上，沒有看他的人，更是根本沒有向索爾那邊瞥上一眼。

  而阿特柔斯點了點頭，從腰間取下了塊碎片合成的半張面具。

  「就是這個了。」

  「太好了，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離實現目標就更近了一步……」

  奧丁激動不已地上前，就想要拿過這張面具。

  但阿特柔斯卻在此時稍稍後退了半步，說：「我遵守承諾找到了面具碎片，你現在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了？」

  奧丁停下腳步，獨眼終於落到了阿特柔斯身上。

  不過奧丁的眼中並沒有湧出危險的光芒，他只是打量了一下阿特柔斯，說：「你比我預想的更有膽量，洛基。」

  而後，他也不急著從阿特羅斯手中取回那半張面具了。

  隨意地揮揮手，打發索爾自己離開之後，他對阿特柔斯說：「你確實履行了承諾，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我了。跟我來。」

  他推開自己的書房內另一扇門，帶著阿特柔斯沿著粗糙的石階向下走去。

  下方是一間巨大的地窖，奧丁的許多資料、捲軸、收藏品，都堆積在這裡。

  但很顯然，他把阿特柔斯帶到這裡，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收藏有多麼的豐厚，而是有東西要給他看。

  帶著阿特柔斯，奧丁徑直來到了地窖的最深處。

  在這裡，所有的桌椅陳設都被挪開，留出了一片空地。空地的正中，一道不過手掌長度、小指粗細的綠色裂縫，安靜地飄浮在半空中。

  說飄浮也許不太準確，因為它根本不會移動，也沒有半點搖晃，就只是存在於那裡，仿佛與周圍空間融為一體。

  若是閉上眼，阿特柔斯會感覺自己眼前什麼都沒有，但當他睜開眼時，那裂縫中的綠色光芒似乎又在對他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是……什麼？」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到，但阿特柔斯立刻明白，這就是跟奧丁之前給他的面具碎片息息相關的東西。

  從那綠色縫隙當中散發出的吸引力，即使是他也感覺很難抗拒。

  而奧丁在來到此處時就已經激動起來：「你也感覺到了吧？那裡面的東西。那是知識，是真理！只要我們想辦法窺探到其中內容，就能獲得一切的答案！」

  看著那道綠色裂隙，奧丁的神情無比沉醉。

  「就在這裡面，我們尋找的一切都在裡面。我們可以得知自己為何而生，可以知曉該如何改變命運。」

  「只要解開它，我們就能找到辦法阻止諸神黃昏，也會擁有能力拯救我們愛的人！」

  如果只是空口白話，那麼阿特柔斯定然不會相信奧丁說的這些。

  然而此刻，那道裂隙就在眼前，即使是阿特柔斯也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神秘。

  再加上他也很熟悉關於諸神黃昏的預言，知道那將給九界帶來毀滅。

  所以無論此前所作所為如何邪惡，以奧丁的立場，想要阻止其到來也確實非常合理。

  因此在思考之後，阿特柔斯雖然依舊沒有相信奧丁的話，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這道裂縫當中蘊藏著真理，而這張面具，就能幫我們解讀裂縫當中的秘密，對嗎？」

  「完全正確。」奧丁笑著看向他，「在你之前，我一直在嘗試解讀這面具上的銘文，但無論我如何地渴求知識，如何地學習，如何地去搜索，都找不到這些文字的來歷和答案。」

  「我尋找巨人族，也是想要得到他們的幫助。但很可惜，我跟他們之間誤會太深，最後也沒能成功。

  「然後你出現了。你只看一眼就解讀了面具上的銘文，你的出現給我們帶來了希望，帶來了阻止九界毀滅的希望。」

  說到這裡，奧丁神色嚴肅地看著阿特柔斯：「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幫助我找齊面具的碎片，解讀裂縫當中的奧秘，而我保證會阻止諸神黃昏的到來，也會打破被寫好的預言。」

  話說到這個份上，阿特柔斯肯定也沒有了拒絕的選項。於是他點了點頭，說：「好，我幫你找碎片。」

  聽到他的回答，奧丁也是如釋重負：「那太好了！」

  「你已經找齊了第一塊面具碎片，後續倒是不急於一時，我們還有時間。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好。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會讓人為你準備。」

  在跟阿特柔斯達成了合作的協定之後，奧丁的態度變得更好了，就跟原遊戲裡程度差不多。

  兩人聊完，走出地窖，奧丁招來海姆達爾，吩咐他接下來要儘量滿足阿特柔斯的需要。

  海姆達爾聽到這道命令，眼睛都瞪大了。他看了看阿特柔斯，再看向奧丁：「可是眾神之父，這傢伙不值得信任！我從他的心裡看得到，他腦子裡想的是背叛！應該把他吊到城牆之外，而不是滿足他的要求！」

  阿特柔斯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海姆達爾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緊張地掃了一眼奧丁。

  但奧丁卻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看向海姆達爾，呵斥道：「你在說些什麼話！洛基是我的客人，也是我們的盟友！你居然讓我把我尊貴的客人吊到城牆上？」

  「可是眾神之父，這小子根本不相信您！」海姆達爾仍不放棄地據理力爭。

  奧丁依然滿不在意：「我跟他之間過往有過爭鬥，他又離開家人獨自來到阿斯加德，不信任我才是常態——他本就沒有理由信任我。」

  「但我跟他已經達成了目標上的一致，也願意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而奮鬥努力，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信任可以慢慢建立。

  「不要說了，我的命令已下，你只需要遵從。」

  話說到這個地步，海姆達爾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改變奧丁的想法了。

  於是他只能躬身行禮，應道：「……明白了，眾神之父。」

  但起身之後，他還是用力地瞪了一眼阿特柔斯，才轉身離去。

  在這之後，奧丁安慰了一下阿特柔斯，讓他不要在意海姆達爾的惡劣態度，好好休息，然後就讓他離開了自己的書房。

  海姆達爾跟阿特柔斯先後離開，而奧丁再度翻閱了一下自己先前放下的那本書籍之後，也使用渡鴉傳送離開了書房。

  在這之後，地板下的一顆普普通通的小石粒上，睜開了一雙銀色的眼睛，李游的意識浮現而出。

  方才的對話，他全都盡收耳中。

  「……看來阿特柔斯暫時不會有危險，不過想要跟他聯絡，風險也很大，海姆達爾可是會讀心的。」

  奎托斯至今還在擔心阿特柔斯的安全，而李游並不是謎語人，既然有手段能夠聯繫上阿特柔斯，他自然是打算讓這對父子倆打個電話，安定雙方之心的。

  畢竟無論之後打算如何，這事都完全沒必要瞞著奎爺。反倒是一直藏著掖著，可能會出事。

  但就如剛才所說，海姆達爾擁有讀心的能力，現在貿然聯繫阿特柔斯的話，反而會導致他被發現，所以還不是時機。

  李游稍加思索，有了答案：「看來，果然得先幹掉海姆達爾，才是正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