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不甘
第706章 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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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階下兩人還在爭論，趙禎早就看到了身為正使的鐘靈反應，這一出，只怕是大理段正嚴的決定。
身為正使的鐘靈一無所知。
誰能明知自己要聯姻，還能滿臉笑意的為使呢。
趙禎開口打斷道：「好了，我看這個小娘子只怕也是不願的。段正嚴如何想的，本王不知。如今兩國為敵，你二人回了吧。」
朱丹臣聽了，面露喜色。從懷裡再次取出一封國書遞上，稟道：「且慢，大王若是不滿，這裡還有我王正式國書。」
吳用聽了，開口斥道：「國書安能如此兒戲？」
朱丹臣連忙道：「回稟大王，梁國畢竟是敵國，我王雖有心結盟，也不得不試探一二。」
看過朱丹臣重新呈上的國書，趙禎遍視殿中諸臣，等眾人都看過之後，趙禎問道：「諸位以為如何？」
仍舊是吳用開口道：「國主，這國書看來全無誠意。我等廝殺終日，打下的地盤自然不會再還回去，何必要大理國惺惺作態。兩國結盟，也不過是互通有無，最多不過算是互惠互利，細算起來，還是大理國得到的好處最多，我梁國不過是多了個貿易夥伴罷了。」
朱丹臣急忙回道：「大王，我王舊日也曾在江湖中廝混，多聞梁國國主最是義氣為重，如今大理國，並非我王做主，都是相國高量成，與梁國為敵，借梁國之手，清剿三十七蠻部的主意，也是相國的主意。」
「如今，我王有意中興大理，願與梁國暗中結盟，一旦高家勢弱，我王重掌國事，願和宋國斷交。甚至於和梁國共同對宋國發起戰爭。」
趙禎等人聽了，叫朱丹臣二人出殿，去一旁的偏殿等候，趙禎等人卻商量起來。
對於大理國是敵對還是結盟，梁國群臣爭論一番後，準備維持現狀。無論大理國如何說，梁國只要步步為營，無論是與滇東三十七蠻部廝殺，還是和高氏爭鋒，只要梁國一直大勝，就不怕中了大理國計策。
以此，眾人商量後，就把結果告知了朱丹臣。朱丹臣敬奉的金銀、羅綺、珍寶、犀象等物，趙禎也令鴻臚寺少卿【小旋風】柴進會同禮部主客員外郎楊迪，並度支副使【神算子】蔣敬三人，按照進獻來的禮物，給與回禮。
大理國，段正嚴雖繼位不足一年，卻已受夠了高氏。國內大小事務，都要先經高量成，自己不過是個提線木偶。
當初自己化名段譽，在江湖上行走，奇遇不斷，何等快意。繼位以來，朝中處處受制，後宮也不清淨。
因高氏內部爭權，高智昌因罪流放而死，這廝的兩個部下高伊、高何竟趁段正嚴入寺進香，圖謀弒殺段正嚴，結果事情敗露被擒，自殺而亡。
段正嚴卻不得不按照高量成的主意，嘉二人之義，赦之，為立義士冢。
相國輔政，下有九爽，幕爽（兵部）、琮爽（戶籍）、禮樂爽（禮部，處理內各部落事務、調解各部落糾紛）、罰爽（刑部）、勸爽（吏部）、厥爽（工部）、萬爽（財賦）、引爽（接待外國來使）、禾爽（管理商人、商稅）。除了引爽、禾爽，其餘七爽高官都和高氏曖昧不清。
接連不斷的憋屈，段正嚴早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心思也沉穩了下來，表面上做事一板一眼，從不叫人挑出毛病。
只是內心裡，段正嚴卻不是表現出來的這般淡然。
借著這次三十七部蠻叛亂，段正嚴積極謀求變故，只有如此，才有機會擺脫高氏控制。
即便事敗，也不過是去天龍寺出家罷了。
朱丹臣等人悄悄回了大理國，偷偷和段正嚴見面，把梁國之行稟報了。
段正嚴聽了，點了點頭，對於梁國的反應，段正嚴早有預料。任誰也不可能輕信一面之詞。
雖然不曾達成什麼協議，對於接下來梁國如何出兵，段正嚴其實並不擔心，和石城郡、東川郡兩處接壤的除了建昌府、會川府、最寧府、秀山郡之外，就是高家族地善闡府。
只要發動入侵，善闡府高家族兵就不得不出戰。這一點，相國高量成自然也知曉這一點，只不過三十七部蠻強勢，高家不得不藉助外部勢力。
一旦不能鎮壓三十七部蠻，跟隨高家的舊貴族，諸寺僧侶，必然會聯合起來，推翻高氏。畢竟，只有高家倒下，其餘人才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段正嚴囑咐道：「這事不急，也不必遮掩，你只當是普通的貿易就是。」
朱丹臣連忙點頭應下，遲疑道：「陛下，鍾靈姑娘那裡只怕還要安撫一番。」
段正嚴聽了，點了點頭。
對此，段正嚴自然心裡有數。選擇鍾靈，也是因為三人中，鍾靈機靈卻最是單純，又多次外出散心。這次也以此為由，別人也不會懷疑。
正因為如此，才選了鍾靈。
朱丹臣告退後，段正嚴打算去宮外的迎福樓安撫鍾靈，剛要擺駕，就見皇后高湄身邊的掌事宮女近前來，行禮後說道：「陛下，皇后娘娘有請。」
段正嚴聽了，隨掌事宮女擺駕去了瑞福宮。
鍾靈等了一夜，也不見段正嚴來哄，哭哭啼啼的和木婉清、王語嫣哭訴。
木婉清聽了，火冒三丈，當即就要進宮和段正嚴理論，唬的鐘靈、王語嫣二人連忙拉住木婉清。
王語嫣道：「婉清，我等如今什麼身份，段···，段哥哥總是我等兄長。」
木婉清聽了，泄了氣，坐了下來，「今日他能以鍾靈妹妹聯姻，來日，就能把我二人也送出去，我不甘心。」
鍾靈小聲道：「木姐姐，也沒有要聯姻，只是試探。我以為我能幫上段哥哥，沒想到是這樣···」
「哼，若是那梁國皇帝答應了呢？還會有後面的一封國書嗎？靈兒妹妹，別傻了。」木婉清道。
王語嫣道：「婉清姐姐，這可怎麼辦？」
「大不了一拍兩散，我回蒼山幽谷，你回曼陀山莊，靈兒回萬劫谷，大家一拍兩散，豈不更好。」木婉清氣沖沖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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