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結束 經營
第699章 結束 經營
正如漳州知州宋燁所說的,宋燁領長汀縣中官紳直奔寧化,進城後,宋燁叫官紳等散去,自去聯絡家中兒郎。宋燁獨自遞了拜帖,在縣衙見了汀州知州陳直方。
陳直方聽了宋燁來意,皺眉道:「宋知州,你也是國朝官員,如何投奔了梁國?」
宋燁道:「陳知州,良禽擇木而棲。宋國如今只有半壁江山不說,當今國主也非人君之相。先不說他只是太上皇第九子,只說他繼位以來,寵信宦官奸臣,國家可有一處地方安穩。就說苗劉之輩,叛亂後還能竊居高位,這等國主可是值得效力的嗎?」
「便是陳知州如今驅逐了劉正彥的勢力,朝堂之上,到處都是康履、藍圭、秦檜、汪伯彥、黃潛善、王淵、苗傅、劉正彥之輩,忠臣良將無出頭之日,百姓困苦,離天下混亂不遠。」
「再者,知州可知如今天下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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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直方搖頭,宋燁便把從朱武處聽聞的【浮空大陸】形勢說了。
「大亂之世,臣擇君,君也擇臣。如今梁國初立,正網羅天下文武才俊,你我雖是降臣,卻也必得重用。我等讀聖賢書,不就是為天子牧守一方,惠澤百姓嗎?」
陳直方聽了,默然片刻,開口問道:「宋知州可見過了梁國國主?」
宋燁一聽,就知道陳直方心意,連忙道:「這卻不曾。國主或許陳知州也曾聽過。」
見陳直方看向自己,宋燁道:「宣和年間,聞名天下的京東路青、徐兩鎮節度使,上柱國,鎮國大將軍,梁山開國郡公就是如今的梁國國主。」
陳直方聽了,嘆道:「原來是他。當初四大寇,山東宋江就是這人剿滅,我如何不知。趙構非人君之象,如今這世道,為保全一州百姓,我雖有心降順,卻要梁國主帥前來方可。」
宋燁聽了,點頭道:「漳州統帥【神機軍師】朱武,已帶兵前來,不日便到。」
兩日後,朱武領兵前來,陳直方出城相迎。清溪、寧化二地皆降。
安民畢,朱武問道:「陳知州,不知劉正彥部戰力如何?」
陳直方聽了,開口回道:「劉正彥指派的汀州統制王德聲倒是驍勇,可惜,部下卻多是從建州、邵武軍徵召的鄉兵、民夫,憑著城池堅固,我這才能守住汀州。聽說,只有劉正彥本部五千人是從北面來的精銳禁軍,其餘人不過是本地鄉兵充數。」
「我使人打探過了,劉正彥正和朝廷派出的趙密所部在建寧府相鬥。劉正彥落入下風,王德聲被召回,如今邵武軍似乎也沒多少兵力。」
朱武聽了,惋惜的說道:「若是如此,確是攻取邵武軍的時機,可惜,如今時間不足。」
陳直方道:「軍師,邵武軍州縣雖不能占據,臨近汀州卻有兩處銀場,或許可先占下來,也算斷劉正彥這廝錢庫,我願領汀州兵馬為先驅。」
當即,眾人領兵出城,直奔相鄰的邵武軍而去。
越過汀州邊界,還不曾趕到蕉坑銀場,迎面就撞上一隊打著梁國旗號的軍士。
陳直方止住隊伍,叫人上前喊話。
一問,來的這人卻是梁國【伏虎太歲】武松。陳直方使人催促後頭的朱武趕來,見禮後,朱武當下發問道:「武統領,你如何來了邵武軍?」
武松把南劍州降順,不費一兵一卒,傳檄而定的事說了,「南劍州降順,我等就以知州林華為前導,沿金溪殺入泰寧縣。不想這泰寧縣並無多少守軍,我等攻下泰寧縣後,留【石將軍】石勇看守,魯智深哥哥領【虎爪】顏六兄弟北上邵武縣,我卻南下打建寧。今日趕來此處,收服蕉坑銀場,正撞著軍師這裡。」
朱武笑道:「我等在漳州也只一戰,殺苗傅兄弟苗瑀。」
說著,指著陳直方、宋燁等人,也做了介紹,接著道:「有陳、宋二位大人配合,漳州、汀州安穩,我想著雖然沒多少時日,卻也能入邵武軍占據幾處銀場,便領兵殺了過來。」
武松聽了道:「如此,這福建路豈不是只余建寧府一處?」
朱武點頭道:「當初定下的三路出兵,我這裡占漳州,武統領這裡占南劍州,都已超額完成,不知盧統領那裡如何?」
武松道:「十日前還曾送來消息,盧統領那裡進展也還算順利,苗傅劫營被殺,整個福州只餘一處,在南宋朝廷大將楊沂中手中,如今什麼情形,卻不知道了。」
二人交談後,朱武領兵返回寧化,開始清點收穫,準備回京。
一月之期一到,兩處世界分離。
世界日誌
六月,征【南宋趙構】世界,占據福建路漳州、汀州、南劍州、邵武軍、福州,建寧府建安、甌寧、政和、豐國監,廣南東路潮州、梅州並兩浙路溫州,得三十六縣之地。
大勝。
梁國名望+1,政治+1,經濟+10,軍事+1,文化+2。
氣運+5000。
趙禎看後,大喜不已。
征戰【南宋趙構】世界這個月,趙禎除了關注戰事之外,也不曾得閒。戶部右侍郎鮑叔牙,這些時日,接連不斷舉薦人才,趙禎看過之後,也一一安排了職司。
內里最為趙禎看重的兩個一個是賀太平,一個是陳東。
先說這個陳東,原是個太學生,因直言進諫被高俅尋個由頭,剝奪了太學生身份,流落到齊州地界。後來,趙禎把幻世界具現出來後,這人也一同出現在【浮空大陸】。
因其沒了功名,只能尋些抄寫的事餬口,後來想參加梁國科舉,卻得了一場大病,報名卻不曾出場。
鮑叔牙考評梁國官吏,從梁山府著手。一日聽小吏說起這人,親自召來考校一番,果然是個有才的,就舉薦給趙禎。
趙禎召見陳東,知其竟上書天子誅殺高俅,是個直言敢諫的,以此下詔封陳東權知諫院右正言。
至於賀太平,竟然是雷將敬皇雷府侍中僕射上相真君轉世,此人生得麵皮黃皺,鬚髮蒼白,腰背微僂,舉步安詳,聲音幽靜。有個諢名叫他做【賀鼻涕】,原在京東路做都檢討使,後來被高俅、蔡京兩人趁著官家調整京東路部署,防備趙禎時,去職為民。
此人也有識人之能,以此,趙禎將其封為吏部員外郎。
此人剛上任,就接連舉薦了四人,一人叫魯紹和,曾任淄州知州。與賀太平一般,都是高俅、蔡京二人,借著防備趙禎的由頭,進讒言免職。
另外一個叫張鳴珂,賀太平在任時,曾在齊州禹城知縣。
最後兩人,卻是一對夫婦。
女子趙禎早就聽汪恭人說起過,這人是她表姐,端的見識非常,母家童僕使令不下百餘人,她一見便辨賢奸,日後無不應驗。
及笄後嫁人,夫家姓張單名一個繼字。勛戚之後,世襲武職,勉強學了些武藝,門多故舊,一路上徇情保舉,直做到督領京東西路兵馬總管一職。
若要說他身上本事,只有一枝洞簫,卻是絕世無雙。至於講武論兵,竟絲毫不懂,兼且性情懦弱,喜逸畏勞,幸得夫人賈氏,才智超群。
張繼在署觀兵將演武,惟仗簾內夫人照悉,張繼只聽夫人屏後發落,照依賞罰。這賈夫人替其掌握兵權,凡有兵將調遣,盡出其手,一切軍務大事全仗夫人賈氏替他決斷。所以軍中大小將弁倒替他取了個混號,叫做【公道將軍】,二人相配卻似鳳凰配燕雀。
後來張將軍漸有羸病,不能視事,請辭在家休養,汪恭人出嫁後,來往的便少了。後來趙禎請其任官,汪恭人見趙禎這裡女子也能為官,也曾舉薦表姐賈夫人,只是不曾尋到。
未曾想,張繼、賈夫人二人就在高平山休養,後來病漸漸有些起色,前兩日才在賈夫人主持下,搬來梁山縣居住。
打聽到汪恭人如今為梁山府通判,署理梁山府事務,賈夫人本想拜訪,便去街上採買禮物。張繼閒來無事,卻雇了畫舫,去梁山水泊里閒遊。
見水泊里荷花開的正濃,取出洞簫,吹奏了一曲。
簫聲婉轉,叫賀太平聽到,上前搭話,認出張繼,這才舉薦其出仕。
趙禎召見這四人,除了張繼,其餘三人竟也都是雷將轉世。
張鳴珂是蓬萊仙闕正覺真人,賈夫人是青華仙府妙正元君,魯紹和是太行洞府定光真人。
看過四人屬性,趙禎將魯紹和委任為福州知州,張鳴珂為齊州通判。至於張繼夫婦,【公道將軍】張繼為【教坊及鈐轄教坊所】教坊副使,賈夫人為吏部考功員外郎。
除了這幾人,再有便是諸處舉薦來的。一人卻是原大名府兵馬都監【大刀】聞達舉薦來的,這人喚作王林,原是聞達部將,征曾頭市身死的王定兄弟,使一柄開山巨斧,武藝高強。因大名府一場變故,王林也被牽連,散盡家財,才帶著家眷逃來京東路。
打聽的聞達在密州,本想著去投,不想一路跋涉,其父本就因王定身死,鬱郁不歡,王林又被罷職,竟在鄆城縣金銀寨一病不起,沒奈何,王林只得在金銀寨延請郎中看顧,因盤纏不多,王林一個廝殺漢,只得去城外砍柴度日。
這王林雖是砍柴度日,因其力大,每日砍柴比旁人便多,七八個人也抵不過他一個。每日風吹日曬,又事親至孝,倒叫他在金銀寨混出了些名頭,人都叫他【黑二郎】。
寨里人知他原是禁軍將校,多有人叫他去應武舉。因其無妻室,寨里多有人來說親的,王林因要看顧父母,只不敢應。
近來,其父漸漸好轉,只是醫病花費甚多,見家中半點錢財也沒,便是去投靠聞達也不可得,做主為他娶了一房妻子,王林以此才去了密州。
聞達見了王林,知其武藝高強,就薦來朝廷。
趙禎見過後,又試了王林武藝,就委任其在護軍驍騎營做了管軍提轄。王林的渾家阿喜,原是酒店花娘,極擅琵琶,因見了教坊司招募令,便去【教坊及鈐轄教坊所】應募,樂和、張繼二人稟過趙禎後,在【琵琶色】擔任了色長。
因梁國慢慢步入正軌,僧錄司、道錄司這兩處趙禎歷來重視的兩處,也有舉薦。
其中兗州報恩寺、濮州釋佛寺、博州護國隆興寺三處,為了在一眾寺廟中取得官府支持,兩處寺廟都獻出廟中傳承,許多經文,藥典原本。
趙禎也都依例加賞,三處寺廟本就是大寺,如今住持方丈智信、明覺、大圓三人都封為功德使,掌一州僧事。
這三處也都是尋常僧人,並不曾修習法術。
只有護國隆興寺獻出的一冊獸皮殘卷,叫趙禎激活了天書中的地煞法術【通幽】。
再就是濟州金鄉縣尉吳舜臣舉薦了一個胡僧,此人算是趙禎見過的第一個會法術的僧人。
這人形骨古怪,生的豹頭凹眼,色若紫肝,戴著雞蠟箍兒,穿一領肉紅直裰,手裡提著一根鐵杖,頦下髭鬚雜亂。
修的兩門地煞法術,一門【大力】,一門【杖解】,見了趙禎,把兩冊道書都獻了上來。這胡僧名叫那羅邇娑婆,據他自己說,他是唐朝時人,已活了二百餘歲。趙禎見過後,見其有意在梁國修行,就把陽穀縣天佛寺賜予其修行。
聽趙禎說起修行房中術《洞玄經》,那羅邇娑婆又進獻了【扶陽丹】、【回精膏】兩藥,並其藥方。
兩藥都是二階的丹藥,趙禎試過之後,果然修行上有許多好處。
這兩張藥方也都送去了白芷那裡,從庫房中挑選藥材煉製,姬萱使人去郜國、魯國、曹國發賣,因其功效,達官貴人爭相搶購,比【洗骨散】賣的還貴上許多。
這兩藥也成了梁國對外販賣的暢通貨。
只不過,這兩藥若是不能克制,不但無益,反而損傷性命。
當然,也不盡都是好的,【神醫】安道全統管的【翰林醫官院】這裡,就有一例。
兗州府有個叫做【過仙橋】的郎中,因其仙風道骨,為城裡鄉紳推崇,做了九品的訓科官。因趙禎下令徵集醫術名醫,編纂藥典,這廝就被兗州知府【聖手書生】蕭讓薦入朝中。
陳履安,張履初二人都是兗州名醫,因見了這廝,和安道全說了。安道全起初不信,故意使一個得病的學徒試探,竟發現這廝果然如二人所說的那樣,醫理都不通,用藥不過是些利尿通氣的藥物,只能使人好受些。
以此,稟報了趙禎。
趙禎使岳父白鐸等人,以醫理考察,這廝果然全憑一副外貌行騙。趙禎下令,將這人送去黑虎廟煤監採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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