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由頭
第551章 由頭
原來,這種作物在主世界也有個名目,叫地域靈作物。就比如趙禎這裡的四須鯉,就只長在梁山水泊里。【黃運甲魚】也只長在丁馬鄉馬家湖中。
這也是許多擁有幻世界的職業者,能依仗幻世界售賣此類地域作物,大發其財。只是一旦身故,後代卻不能繼承,沒了財源,敗落下去的也不在少數。
趙禎當即使人發鴿信給調任蒙陰,署理縣事的原費縣主簿李玉濤,知會已改名召家寨的知寨徐慶,使人採摘這些異樣桃子,並把桃核晾曬後,送來白石莊園。
趙禎用明察看過後,便知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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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李俊上任以後,又過去三日,已是六月天氣。這日,趙禎拿著【君玉青篦扇】,和程婉兒等妻妾,都在荷花池旁的水榭里消暑。吃著冰凍過的果子、甜酒,好不自在。
夫妻幾人,在水榭里玩鬧,吵鬧聲驚醒了荷花池中的黑蚌。
這黑蚌自上回吐出兩顆【碧泉珠】以後,再不曾冒頭。今日竟然又挪了出來,只見這黑蚌來到岸邊,緩緩張開兩片蚌殼,叮叮咚咚,吐出一堆珠子,落在水中,又緩緩沉入池塘去了。
程婉兒見了,指著水面道:「官人,這回吐出的是珍珠嗎?怎麼這麼多?」
最好動的屠俏已挽起紗裙,走入水中摸索起來。
只聽一聲驚叫:「好涼。」
不一時,屠俏盛了滿滿一手帕珠子回來。
趙禎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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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珠(一階,珠呈圓形,棗子大小,通體晶瑩剔透,光滑如玉,微泛寒氣。)
效果一:凝霜,入手冰涼,散發寒氣。
效果二:配之,富貴+2。
數了數,這一堆霜花珠竟然有二十二顆,著實讓趙禎吃了一驚。
陳麗卿道:「難不成,這黑蚌要一次補上前幾個月的量。」
扈三娘聽了笑道:「管他呢。這珠子握在手裡,可是涼快的很。若是拿上一顆,這天氣,可是舒服的很。」
程婉兒聽了道:「三娘說的是,我等各挑一顆,放在香囊里,正能納涼。桂花,你四個隨侍官人左右,也各取一顆佩戴在身。」
眾人聽了,各自上前取了一顆【霜花珠】,趙禎身懷二階【招暑納涼珠】,倒是不需此物。
「今後有了這珠子,夏日可就好過多了。」屠俏道。
趙禎看著身前還剩下的九顆【霜花珠】,對程婉兒道:「留下五顆,其餘四顆夫人拿去,送給老夫人們消暑。」
正說著,透過窗戶,遠遠的,見趙元禮帶著阮小七往這邊走來。
趙禎起身對程婉兒道:「看來今日也不得清閒,娘子在此耍樂,我去看看阮小七何事還要親自走一趟。」
說罷,趙禎起身,劉慧娘並桂花四人也起身,隨趙禎走出汀荷水榭。
見禮後,趙禎看著滿臉怒氣的阮小七道:「兄弟,何事這般氣憤?」
阮小七怒道:「相公,我這裡有件不平事,請相公做主。」
「何事還要我做主,難不成州縣官吏還不能審理?」趙禎問道。
阮小七道:「回稟相公,這事卻非州縣官吏能管。」
當下,阮小七把這件不平事來龍去脈一一說明。
原來,自從趙禎盡占八州之地以來,梁山境內也沒苛捐雜稅,以此,莊戶都能吃飽穿暖,沒了破落戶,治安就好。阮家老夫人住不慣城裡,以此又搬回石竭村去。
阮小七自從統領【鱤虎營】以來,巡視各處水域十分盡責,今日阮小七回家探母,正碰著一人衝撞隊伍,當街攔路,叫阮小七親隨攔下。
這人阮小七也認得,他家與阮家相似,都沒了老父,家中只有一個老母。刁家兄弟二人,與阮家三兄弟一般,守著石碣湖,原先也是打魚為生,光身漢子,沒有娶妻。
哥哥名叫刁桂,綽號【無毛螃蟹】,為人性剛而誠樸,不善周旋,一年中常在村里住,難得出外。
兄弟叫做【扁頭鯔】刁椿,口舌伶俐,每逢捕捉到魚蝦,都是刁椿上鎮去賣,易些柴米回來,一家母子三人,卻也很安逸過度。
兄弟二人都十分勤懇,忙著打魚,倒也能夠賺錢過活。
當初三阮還沒殺官差投奔趙禎時,和刁家兄弟也曾結了大夥,同去湖泊里打魚,賣錢均分。
阮小五、阮小七都喜賭錢,每上鎮去大賭,回來時輸得精光,家中沒了米糧,便往刁家婆婆那裡借些,刁家婆婆總照數給他,不曾回絕過。以此阮小七見了刁家婆婆這般模樣,當下吃了一驚,問道:「婆婆,你家不是搬去了巨野,如何喊冤?」
只聽刁婆婆道:「七郎,看在往日情份上,救一救我家大郎。」
阮小七見街面上人多,不是說話處,就請了刁家婆婆到家中新起的五進大宅子裡說話。
當初官差限逼的緊,刁家也算有些資財,兄弟二人見不是頭,刁椿與老母、哥哥說,因常賣魚,結識了鄰近的巨野縣裡的魚牙子畢濤。他家中只有一個女兒,喚做桃奴,畢濤見他勤勉,想招贅為婿。
刁椿因哥哥不曾娶親,以此還不曾拿定主意。如今石竭村有變故,母子三人商量一番,舉家前往巨野去了。
刁椿成親後,住在城裡,刁婆婆與刁桂不慣住在城中,以此在畢濤操持下,在城外八里灣村落戶,仍舊以捕魚為業。
本來一切都好,去年畢濤重病不治,刁椿就接了畢濤魚牙子一職,生計更勝從前。
只可惜,這刁椿雖然言語伶俐,到底出身不高,見識不足。雖然年輕,卻是個不解風情的,婦女身上情趣,他卻不很理會,桃奴常有怨懟之言。畢濤在時,還不覺如何。
如今沒了父親畢濤管束,暗地裡竟與一個來做生意的客人勾搭上了。
此人姓何,渾號【何二虎】,衣裝華煥,年紀尚輕,舉止異常風流。二人打得火一般熱烈,蜜一樣甜膩。
這桃奴自跟了何二,早變了心,一心要與何二廝守。尤其是知曉何二的哥哥是定陶縣縣尉時,就攛掇刁椿與他同去廣濟軍定陶縣營生,暗中叫何二扮作表兄,為刁椿在城外安排了一個管理過往商船的營生。
桃奴卻和何二兩個日日做一處,恩情似漆,心意如膠。不到半月之間,街坊鄰舍,都曉得了,只瞞著刁春一個不知。
自古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到底還是叫刁椿察覺。鬧起來,驚動街坊,只是鄉鄰都懼怕何二,兼則刁椿也不過是個外來戶,敢怒而不敢言。
刁椿見沒個幫襯,只要收拾行李返回巨野。
桃奴二人見事情敗露,狠下心來,把刁椿殺死在路上。因沒苦主,何二又上下打點,以此草草火化了。
一過三月,刁椿再沒信來,刁婆婆思念孩兒,同刁桂一同來定陶尋刁椿。按著地址,敲門卻不是刁椿、桃奴,打探一番,才知刁椿、桃奴夫婦早就不住在此處。
期間有小兒不慎將刁椿被殺一事說了,刁桂不動聲色,在近處酒館打探一番,稟過母親後,就去縣衙敲了登聞鼓報案。
這知軍姓徐,卻是個庸弱的官兒,被何勇一說,刁椿外出被殺,早就結案。刁桂報案,不過是要訛詐,以此,把刁桂打入大牢。
只等事情平息,好結果刁桂,報個急症便了。
不想那一日,刁婆婆因趕路勞累,又聽刁椿遇害,病倒在客棧歇息。等了一日,不見刁桂報案回來,稍一打聽,就聽說刁桂被下了大獄,恐怕命不久矣。
刁婆婆是個有主見的,當即雇了馬車,趕回石碣村,來求助阮家兄弟搭救。
趙禎聽了阮小七說話,也是大怒:「又是個害民的官。這刁家終歸是我治下之民,又與你等兄弟有過恩情,不可不救。我若去信索要刁桂,只怕何家兄弟為了脫罪,反而害了刁桂。」
「如此,兄弟你帶【鱤虎營】沿五丈河溯河而上,我再令親軍驍騎營隨後接應。趁其不備,打破定陶縣,救出刁桂兄弟。」
「縣裡一應官吏,都不要加害。連同這個何二、桃奴,都要交給朝廷,以免朝廷責難。」
阮小七聽了,連忙謝過趙禎。持趙禎軍令,殺奔定陶。
南大營親軍驍騎營接令,史文恭收拾兵馬,從鄆城借道濮州,直奔定陶。
二將走後,劉慧娘道:「官人,兩支軍馬,一支過濮州,一支過濟州,兩處知州那裡,還是要知會一聲,以免誤會。」
趙禎道:「娘子說的是。」當即寫下公牒狀子,使人快馬加鞭送去兩處州府。
趙禎想起朝廷調兵遣將,安置梁山四周州府,對自己早有防備之心。如今雖有公牒知會,兵馬過境,去時反應不及,回來時只怕有些礙難。
以此,又調梁山府副統制【屠龍手】孫安,【豹子頭】林沖二人,各率本部兵馬,陳兵濮州、鄆城交界處。
步軍武威營統領【花和尚】魯智深、【伏虎太歲】武松,宣威營統領【血頭陀】廣惠、【寶光如來】鄧元覺四人,並本部管軍提轄,陳兵鄆城、濟州邊境,以防不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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