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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駙馬爺真是妙計安天下!(求訂閱!

  當皇帝朱標以及一眾大臣聽說還有第三條的時候,全部都愣住了,驚喜交加,前兩條都如此的改天換地了,這第三條怕是更加強大!

  朱標連忙急切地問道:「妹夫,快說說,這第三條究竟是何良策?」

  其他大臣也瞬間再次換上乖乖聆聽的嘴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歐陽倫,生怕錯過一個字。

  對於朱標和大臣們的這般反應,歐陽倫早已習慣。

  他也不再囉嗦,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且鄭重地直接說出了第三條:「陛下,諸位大人,第三條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條。我們要建立專門的部門,諸如駐燕番辦事處、駐寧辦事處,還有重中之重的駐草原辦事處。這些辦事處,將成為連結朝廷與藩地、草原的核心關鍵點。無論是對接官方事務,還是溝通民間往來,一句話,就是要全方位加大交流,讓朝廷、藩地、草原緊密相連,形成一個有機的整體。」

  歐陽倫微微一頓,目光銳利地掃視一圈眾人,接著說道:「有了這些辦事處,朝廷的政令能更迅速、準確地傳達到藩地與草原,而藩地和草原的民情、需求,也能及時反饋到朝廷。民間的商貿交流、文化傳播,也可通過辦事處有序引導、大力促進。如此,各方之間的聯繫愈發緊密,隔閡逐漸消除,大明的統治根基也將愈發穩固。」

  戶部尚書郭資率先回過神來,忍不住擊節讚嘆:「駙馬爺此計,當真是高瞻遠矚!有了這些辦事處,草原與藩地的經濟發展必將如虎添翼,戶部稅收也定能再創新高。」

  禮部尚書呂昶捋著鬍鬚,不住點頭:「不錯,文化交流也能藉此更順暢地開展。通過辦事處組織各類文化活動,讓草原百姓、藩地民眾深入了解我大明文化,文化認同感必將大幅提升。」

  幾位武將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抱拳說道:「駙馬爺,如此一來,軍事上的調度與協作也能更高效。一旦草原或藩地有異動,朝廷能第一時間知曉並做出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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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標坐在龍椅上,眼中滿是興奮與讚賞,一拍扶手道:「妹夫這第三條,實乃畫龍點睛之筆!有此三條戰略,我大明定能開創前所未有的盛世局面!」

  滿殿大臣們紛紛抱拳,高聲齊呼:「駙馬爺真是妙計安天下!」

  待殿中喧鬧聲漸弱,朱標突然想起一樁要事,眉頭微蹙,神色凝重地開口道:「此次藍玉、燕王率軍擊敗乃兒不花、阿魯台兄弟,邊疆暫得安寧。這二人戰功赫赫,該如何封賞,諸位愛卿可有良策?」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戶部尚書郭資率先打破沉默,他捻著鬍鬚,目光審慎:「陛下,藍玉此前輕敵冒進,致使三萬大軍折損,罪責深重。此次雖有戰功,至多只能算是將功折罪,依臣之見,不賞也罷。倒是燕王朱棣,親自率領燕軍大破阿魯台,深入漠北如入無人之境,當重賞以彰其功!」


  話音未落,刑部尚書王慧迪便激烈反駁,他向前一步,官袍下擺隨著動作簌簌作響:「郭大人此言差矣!藍玉大將軍此次大破乃兒不花,扭轉戰局,功不可沒。過往之失不能掩蓋今日之勛,當厚賞!至於燕王……」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藩王掌兵本就敏感,若再大肆封賞,恐生藩鎮坐大之憂。」

  武將隊列中,幾位與藍玉交好的將領紛紛出聲附和,要求重賞藍玉;而與燕王關係密切的官員則據理力爭,力主厚賞朱棣。

  一時間,朝堂上爭論不休,各方意見僵持不下,朱標聽得眉頭越皺越緊,神色愈發糾結。

  喧鬧聲中,朱標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的目光越過群臣,直直落在歐陽倫身上,眼中滿是期待:「妹夫,你智計超群,此事你怎麼看?」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歐陽倫身上。

  只見歐陽倫不慌不忙,抬手整了整衣袖,神色淡定從容:「陛下,古往今來,治軍治國,皆以『賞罰分明』四字為根本。藍玉先前之過,當按律懲戒;此次之功,亦應依規嘉獎,功是功,過是過,不可混為一談。」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眾人,接著說道:「至於燕王,保家衛國、開疆拓土,其功自當褒獎,但賞罰尺度需謹慎拿捏,既要彰顯皇恩浩蕩,又要確保朝廷威嚴。惟有賞罰得當,方能讓將士心服口服,激勵眾人效命疆場。」

  朱標聽後,眼中陰霾一掃而空,他重重一拍龍椅扶手,哈哈大笑道:「妹夫一語點醒夢中人!正是賞罰分明!來人,即刻擬旨,依妹夫所言,論功行賞,按罪論處!」

  聖旨如雷霆落地,整個淮西黨宅邸張燈結彩。

  藍玉跪接旨意時,金絲蟒紋箭袖在燭火下泛著冷光,聽著宣讀官念到「復涼國公、授軍事內閣大將軍」,他額角青筋突突跳動,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低笑。

  當日深夜,淮西黨核心成員齊聚藍府,青磚地上酒罈碎裂的脆響混著粗糲的笑罵,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將藍玉倚在虎皮椅上的剪影拉得老長。

  「老子就說!」藍玉將酒碗重重砸在檀木案几上,震得案頭青銅虎符叮咚作響,「朱標那小子到底不敢動我!這天下兵馬,還得看咱們淮西子弟!」他抬手抹了把嘴角酒漬,猩紅的眼睛掃過滿堂心腹,「這次奪回的可不只是官位,是咱們淮西的威風!」

  話音未落,副將曹震猛地拔出佩劍,劍鋒挑起燭火,映得滿堂人影搖晃:「大將軍說得對!那些酸腐文官總說咱們淮西黨跋扈,如今大將軍官復原職,看誰還敢放個屁!」

  眾人轟然應和,有人拍案叫著要把反對淮西黨的官員狠狠踩在腳下,有人嚷嚷著要擴充私兵,酒氣與血腥味在暖閣里蒸騰。

  藍玉摩挲著新賜的蟒紋玉帶,想起歐陽倫提出的藩地制衡策略,眼底閃過陰鷙。「聽說那駙馬搞了什麼辦事處?」他嗤笑一聲,「朝廷的手想伸進草原?做夢!咱們在西北經營多年,草原的商路、馬場,哪樣離得開淮西?」


  他猛地起身,錦袍下擺掃落案上文書,「傳令下去,以後西北藩地的糧餉調度,都得經我手!誰敢插手,就是與淮西黨為敵!」

  「大將軍威武!」

  「大將軍這一仗,打得真是太漂亮了,打出了淮西人的尊嚴!我們淮西子弟又能挺起腰背了!」醉醺醺的參將張翼踉蹌著撲到藍玉腳邊,伸手去抱他的蟒紋靴筒,「當年那些彈劾您的御史,如今見著大將軍的虎符,怕得連尿都要失禁!」

  滿堂鬨笑中,曹震將一壇烈酒狠狠砸在藍玉腳邊,酒水濺上藍玉嶄新的玉帶,「什麼辦事處?咱們淮西子弟的馬刀,就是西北最硬的規矩!」

  藍玉仰頭痛飲,酒水順著虬結的脖頸淌進衣襟,在燭火下折射出細碎的金芒。

  他一腳踹開身旁矮凳,踩著斑駁的酒漬跨上案幾,錦袍獵獵作響:「這草原的戰馬嘶鳴,糧草調度,哪樁離得開咱們淮西?」話音未落,堂下眾人齊刷刷抽出佩刀,刀刃相擊的鏗鏘聲震得樑上積灰簌簌而落。

  「大將軍指哪,咱們打哪!」千戶劉猛將酒碗狠狠砸向樑柱,陶片迸濺的瞬間,眾人齊聲高呼:「淮西鐵骨,永不彎折!」藍玉居高臨下掃視著癲狂的眾人,大笑起來!

  「哈哈!」

  「哈哈!」

  這一聲聲笑聲,仿佛是在宣洩之前落寞時候的憋屈!

  歐陽倫倚在書房雕花窗前,望著檐角滴落的雨珠,將手中密報狠狠拍在檀木案上。

  短短三日,他已收到七封手諭,不是太上皇朱元璋要他核查西北藩地屯田帳目,就是朱標命他統籌駐草原辦事處的首批人選。

  羊皮紙在燭火下微微捲曲,墨跡未乾的「事關國運,非卿不可」八個字,刺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父子倆,當我是鐵打的不成?」他抓起案頭茶盞猛灌一口,滾燙的茶水嗆得咳嗽連連,「前日說『念卿辛勞,此事可緩』,轉眼就派人送來西域商隊叛亂的急報;昨日剛推說『身體抱恙』,太子殿下的探病太監就捧著御賜湯藥,連診治的太醫都帶齊了!」

  窗外驚雷炸響,歐陽倫猛地起身,錦袍掃落案上竹簡。

  他望著滿地狼藉,忽然想起朱元璋前日召見時,枯瘦的手指摩挲著玉帶扣,似笑非笑:「聽說你想歇一歇?當年咱打天下時」話未說完,卻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有朱標那封措辭懇切的書信,末尾特意綴著「皇兄實在無人可信,唯有妹夫能解此困」,配著御書房特製的龍涎香,熏得他連拒絕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好個大明周扒皮!」歐陽倫咬牙切齒地將密報揉成一團,「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用之如牛馬』的道理玩得爐火純青!我這駙馬府的門檻,怕不是要被傳旨太監踩穿!」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小太監清亮的嗓音:「駙馬爺,內廷傳旨——太上皇邀您明日辰時入太樂宮,共議京平鐵路開通事宜」

  歐陽倫仰天長嘆,抓起案頭狼毫在宣紙上狂草:「君要臣忙,臣不得不忙」,墨跡力透紙背,卻在驚雷中漸漸洇開,宛如他無處宣洩的滿腔憤懣。

  歐陽倫踩著積水匆匆踏入太樂宮,青石板上還殘留著暴雨沖刷的痕跡。

  殿內檀香縈繞,朱元璋斜倚在蟠龍榻上,枯瘦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擊著鎏金矮几,案頭攤開的鐵路輿圖上,密密麻麻畫滿朱紅批註。

  「來得倒慢。」朱元璋頭也不抬,蒼老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蕩,「知道朕為何急著召見你?京平鐵路耗銀數億兩,夠養活多少萬大軍!滿朝文武都盯著朕的國庫,你說,這錢花得值不值?」

  歐陽倫抹去額角水珠,瞥見輿圖上用硃砂圈出的幾處隧道標註——那正是工程最耗錢的地段。

  他深吸一口氣:「太上皇,昔日秦始皇修靈渠,舉國怨聲載道,可如今靈渠仍在滋養嶺南。這京平鐵路貫通南北,看似燒錢,實則是盤活天下的『金線』。待鐵路修成,江南的絲綢三日可達北平,糧草運輸損耗能減七成,光是商稅就能」

  「說得輕巧!」朱元璋突然坐直身子,龍袍下擺掃落案上鎮紙,「借銀櫃的錢要還,工匠的餉銀要發,沿線占地的百姓要安撫!上次報來的塌方事故,又折了三十多條人命!」

  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青筋暴起,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歐陽倫,「你且說實話,這鐵路,真能成?」

  殿外又響起悶雷,歐陽倫望著輿圖上蜿蜒的鐵路線,想起勘探隊帶回的雪山凍土樣本。他從袖中掏出一捲圖紙,展開時沙沙作響:「這是新改良的鐵軌鍛造法,用的是南洋進口的精鐵。臣已在通州設了試驗段,載重馬車跑過,鐵軌紋絲不動。至於資金」他壓低聲音,「臣與晉商密談過,只要承諾鐵路沿線商稅優惠,他們願注資參股。」

  朱元璋的目光突然銳利如鷹:「讓商賈插手國之命脈?」

  「商賈逐利,卻也懂算盤。」歐陽倫坦然迎上那道目光,「讓他們投錢修路,既解朝廷燃眉之急,又能借其經營之力。鐵路若成,他們賺的是真金白銀,朝廷得的是萬世基業,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沉默良久,朱元璋拾起地上的鎮紙,重重壓在輿圖中央:「明日叫工部、戶部的人都來。你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這些說辭再說一遍。」他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若修不成,咱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搭在這鐵軌上了」

  「還有現在鐵軌都鋪得差不多了,就連站台也修七七八八,到底啥時候能夠正式開通!你今天務必給咱一個準信!」

  面對朱元璋的追問,歐陽倫相當淡定,「太上皇,鐵軌是鋪好了,可是測試也需要時間啊!安全無小事,咱們得穩妥!」

  聽到這話,朱元璋嘴角抽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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