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斧頭

  第966章 斧頭

  眾人此時開始圍剿陳望等人,他們修為強橫,施展的神通又十分了得。

  剎那之間,陳望三人便顯得岌岌可危。

  

  鏡神化作一輪光環,出現在陳望身後。它最先支撐不住,身上出現了不少裂痕。主要是全視野監控戰場對他來說消耗極大。

  季如煙手中的鞭子不停抽出去,可是效果甚微。

  陳望心道:「我這兩個幫手還是有些弱啊。」

  此時陳望的表現最亮眼,他祭出了鬥戰金身,渾身上下散發著爆炸性的力量,狂暴至極。

  雖然那些修士的修為強橫,可是在與陳望的交手之間,也沒能拿下陳望。

  此時,陳望祭出三頭六臂的法身,手持飛金劍以及各種寶物,強橫地直接掄起來,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此時,這些面容奇古的男女施展各種神通配合,將陳望三人死死壓制住。

  咔嚓!

  鏡神之上忽然出現一道裂痕。「啊,我瞎了,我瞎了!」

  鏡神慘叫著,他似平窺測到了不敢窺測的存在。

  一個面容古板的男子,嘴角浮現一抹微笑:「一件法寶還想參與這種戰鬥,只不過法寶竟然如此自主,倒是讓人覺得有些————」

  他此時也不知道鏡神不是普通誕生靈智的超級法寶,而是一位法寶修真的祖師。

  先前用一種不可窺測的手段,將鏡神的目光窺測到他身上那件仙人賜予的物品之中。

  窺測到了仙人,自然承受不住,因此也算陰了鏡神一把。

  此時,這面容古板男子卻忽然覺得小腹一涼,原來是他方才分心控制鏡神,讓鏡神遭到反噬的時候,陳望忽然來到了他的身前。

  陳望此時手中的飛金劍無情地扎了進去。

  古板男子頓時有些震驚,他怒吼一聲:「哼!」

  口中噴出一道雷霆之氣,直接轟向陳望的面門。

  陳望的腦袋被打得向後仰去,手中的飛金劍也順勢拔了出來。

  只不過陳望的手腕翻轉,飛金劍一瞬間散發出凌厲無比的劍氣。

  隨著陳望手腕翻轉,飛金劍旋轉起來,這些殺伐之氣攪碎了這面容古板男子體內的五臟六腑,攪碎他體內的道器。

  如果用神通進入他人體的小天地之中的話,便可以看到此時他人體的小天地之中,山河破碎,樓宇崩塌,血流成河。

  他此時有些震驚,不敢置信,陳望竟然在一瞬間將他傷到這種程度。


  而他的雷霆轟在陳望的腦袋上,的確讓陳望身體僵住,而且眉心出現了一片焦黑的痕跡。

  可是也僅此而已,他並沒有殺掉陳望。他此時極為不甘心,迅速地向後退去。

  陳望如果再有時間慢慢對付他的話,他今天再強也無法逃脫。

  可是今天雙方的實力並不均等,他們屬於被追殺的一方。

  而這群面容齊整的修士不止一人,他們簇擁著向陳望圍上來,並立刻將那名受傷的修士救下。

  陳望只是應對了幾個回合,便感覺有些艱難。

  他的鬥戰金身雖然可以煉化這種力量,可是此時也被打得脫落金漆,開始浮現血跡。

  陳望心道不妙。

  「再纏鬥下去我會死。」

  陳望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冰雪神此時倒是與兩名修士斗得不可開交。

  漫天冰雪化作無數條大龍捲,大龍捲將這兩名修士困在一起,讓他們苦不堪言。

  對付兩人還是可以勉強招架,只不過時間一長,落敗也是時間問題。

  這次來的這些仙下走狗非同凡響,比黃泉的那一批手段還要厲害一些。

  陳望此時應對艱難,他揮動手中的飛金劍,劍光落下,頓時便斬斷一人的手腕。

  飛金劍撩去,險些將一人開膛破肚。

  陳望叱吒一聲,飛金劍脫手而去,化作一道蛟龍般的電光落在一人的脖子上。

  這人心中大驚,連忙使了個金蟬脫殼的法門,肉身被飛金劍所斬,就連施展金蟬脫殼的法門也追蹤,被飛劍的殺氣弄得苦不堪言。

  眾人施展各種手段準備將陳望等人拿下。

  陳望也感受到危險,準備撤走。

  可就在此時,虛空之中忽然浮現一隻大手,這隻大手狠狠的向陳望拍來。

  陳望猛地被拍得吐血,掌心之中蘊含五雷正法,那是天罡大神通。

  陳望這一下子被拍得身子麻痹。那是一個同樣面容奇古的男子。

  這男子腰間繫著一根玉帶,玉帶之上掛著一柄斧頭,與他鍊氣士的打扮不同,他給人的感覺宛如一個樵夫一般。

  陳望卻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強橫的氣息。

  陳望正在思索之間,這個樵夫一樣打扮的鍊氣士,忽然將腰間的斧頭取了下來,一斧頭劈在一名追殺陳望的鍊氣士身上。

  這鍊氣士的額頭被他劈開,腦漿都崩裂出來,鮮血瞬間流了一地。他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元神掙脫出去。


  受了如此可怕的傷勢,體內靈光正在不停地向外溢散,他此時忍不住破口大罵:「張良,你瘋了!」

  張良無所謂地聳聳肩,將斧頭又重新掛在腰間。

  他重複了這個看似尋常的動作,卻讓眾人的瞳孔收縮。

  張良微笑道:「我沒瘋啊,只不過是手有點兒滑而已。」

  陳望此時也不明白出現了什麼情況:「這傢伙難道是幫我?」

  可是先前那掌向陳望打來,打得陳望劇痛,身子麻痹。

  陳望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他們的打扮氣質也與他相同。

  「難道不是一伙人?」

  就在陳望滿心疑惑的時候,這張良再次揮起手中的斧頭。

  他從腰間將斧頭解下,再次砍出,也不嫌麻煩,可這動作無比矯健、迅速、準確。

  他的手十分修長、有力、乾燥,握住這斧頭握得比磐石還要安穩。

  一斧頭下去,管你有什麼神通,連神通都能給你劈開,宛如一尊開天闢地的巨人一般o

  這一斧頭落下,另外一名修士的半個身子被他劈開,肉身被毀,元神掙脫出去。

  他的元神也與那個腦袋被劈開的修士一樣,出現一道可怕的傷痕,身子幾乎斷為兩截,可憐體內靈光化作一點皮肉,黏連著兩截身軀。

  他不得不抓住自己的下半身,悲憤地說道:「張良,你我雖然不跟著同一個主子,卻也算同道中人,何苦對我們下毒手?」

  張良笑道:「魚道人是個不入流的角色,豈能與我家主人相比。我今天來此只不過是討點利息而已。」

  那人悲憤地說道:「什麼利息啊?」

  張良說道:「魚道人日前下棋的時候贏了我家主人一盤,我家主人特命我來給他找點事情做。」

  陳望驚訝,那被這個樵夫砍毀肉身的兩人,以及其餘的修士也是大吃一驚。

  他們悲憤地說道:「你這是說笑不成?」

  這男子微笑著說道:「你也知道的,我從來不說笑話。」

  這句話本身就顯得有點可笑,可是誰也沒有敢笑話他。

  此時他甚至才踏出一步,揮動斧頭,一名修士的膝蓋被他砍了下來。這一次他似乎是有意放了這人一馬,這人膝蓋被砍斷之後,肉身仍在瘋狂地向後退走。

  此時他轉過身來看向陳望說道:「他們為什麼追你啊?」

  陳望說道:「可能是見我長得帥吧。」

  這人笑了笑:「有點兒意思,你長得的確很帥,可是有我帥嗎?」


  此人一說話給人一種十分奇特的感覺,陳望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從何而來。陳望故意道:「你砍人的樣子比較帥。」

  這鍊氣士咧嘴一笑:「你這人不地道啊,你想利用我那可不行。」

  說罷,他揮動斧頭向陳望砍來。陳望萬萬也沒想到這傢伙腦子忽然正常了,本來還以為他腦袋有點兒問題,正好可以為自己所用,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可是沒想到這傢伙看似不正常,實際上還真是非常不正常。

  他手中的斧頭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鍛造而成,也不知他施展了什麼神通,乍一看並無強橫之態。

  只是此人道力十分渾厚,遠比陳望的法力強大。

  他身上散發著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特殊之處。

  一斧頭砍在陳望身上,陳望那強橫至極的肉身竟被砍出了火星子。

  不僅如此,這斧頭入肉三寸,陳望也被砍得悶哼一聲。

  只不過下一刻,陳望的攻擊便至,飛金劍忽然刺了出去。

  陳望施展劍訣的手法十分巧妙,他本就是一位劍道高手,一劍刺出,瞬間刺向這人的咽喉。

  實際上,飛金劍無論刺向這人何處,都會將其洞穿,但陳望還是保持了精準的特性。

  飛金劍爆發出光芒,這無堅不摧的一劍在方寸之間爆發,要麼將這鍊氣士逼退,要麼將他刺穿。

  可沒想到關鍵時刻,他竟用斧子擋住了陳望的飛金劍。

  要知道,陳望的飛金劍雖不是仙界頂級法寶,可在仙界也頗有名氣。

  仿品又如何?只要仿的對象足夠厲害,仿的品質足夠高,便會有人追捧。

  可沒想到這傢伙的斧子竟也能抵擋,而且那光滑鋒利的斧刃毫髮無傷。

  下一刻,陳望與這用斧子的鍊氣士拼鬥了幾招,陳望的虎口撕裂,手臂上的肌肉也撕裂開來。

  這傢伙力量奇大無比,這鍊氣士笑著說道:「你挺有意思,這金身練得不錯,對你的力量加成很大啊。」

  此時,他再次踏出一步,虛空之中泛起驚雷之聲,他這一次直接砍向陳望,陳望回敬他一劍,卻被他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避開。

  那道劍光本可洞穿他的小腹,可關鍵時刻,他的小腹忽然像橡皮泥一樣橫移了出去。

  這詭異的身體能力,讓陳望忍不住蹙了蹙眉。

  就是這一晃神的功夫,這斧頭又砍在了陳望身上。

  他出手速度極快,這一次險些砍斷了陳望半個手臂。


  可是陳望也是個狠人,此時他身子一甩,鼓蕩氣血,他的氣血涌至肩膀,如熊熊燃燒的大火一般,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幾分。

  陳望這一甩非同小可,那斷掉一半的手臂竟像一條鞭子一樣,啪的一下抽了出去,直接扇了這男子一耳光。

  這男子肉身非同尋常,如同真正的橡皮泥一樣,卸去了陳望不少力量。

  陳望這一記耳光付出的代價十分沉重,他的半個胳膊徹底掉了下來,血流如注,染紅了他的金身。

  而此時,那用斧子的鍊氣士也被這耳光打蒙了,「被人扇了一記耳光,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一臉問號。

  陳望斷臂也要扇他一耳光,這鍊氣士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可不划算呀。」

  陳望說道:「你就說挨得爽不爽吧。」

  ————」這用斧子的鍊氣士頓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此時,周圍那些鍊氣士被二人閃電般的交手過程震驚到了,他們交手看似很慢,實際上快到極致,只不過片刻之間,陳望中了幾斧,這男子挨了他一記耳光。

  最後的結果是陳望斷了一條手臂,看起來影響了戰力。

  這些人躍躍欲試,只不過有這傢伙在,他們出手都有所保留,此時甚至想著要不要等這傢伙和陳望分出勝負再說。

  他們對主人的話十分忠誠,服從他的任何命令,也會超額完成他的命令,為了得到賞賜。

  可此時卻齊齊有了摸魚的想法。

  陳望也沒想到周圍那些吃瓜群眾竟有這麼複雜的想法。

  如今他與這傢伙纏鬥,他們很有可能騰出手來對付冰雪神等人。

  陳望怒喝道:「你當真以為我殺不了你不成?」

  那用斧子的鍊氣士微笑著說:「你能殺得了我就來殺嘛。你現在虛張聲勢,可見你真的殺不了我。」

  陳望看到有一名面容猙獰的男子向冰雪神殺去,此時再也按捺不住,雖然只剩一條手臂,卻給人一種十分霸氣的感覺,仿佛逆天而行的魔頭一般。

  陳望此時踏出一步,自身的氣血瘋狂涌動,原本斷掉手臂的位置,此時瘋狂地長出血管、神經、皮膚,骨骼迅速又化作一條新的手臂。

  陳望舔了一下上嘴唇,說道:「這可是你自己找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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