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相遇

  第965章 相遇

  陳望此時心中涌動著強烈的殺意,可他又感覺有些頭疼。

  

  這段時間他總是被人追殺,處理了一波又一波敵人,如今竟然又落入這種境地之中,讓人心塞。

  陳望心道:「媽的,難道我就這麼好欺負?還是我身上有什麼大秘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一個個都盯著我不放!」

  此時,陳望感受著神魂的壯大,心情倒是十分愉悅。

  可是想到身後那群追殺自己的狗東西,他就忍不住想要想辦法將他們全部殺死。

  他的速度極快,不停穿梭在諸天世界之中,身後那群人也在不停追蹤他的腳步。

  陳望不停出現在諸天世界裡,最後他猛的停下腳步。

  此時他身處一片荒涼的諸天世界之中,此地漫天風雪,所有的一切都被定住了。

  這裡原本看起來像是一片破敗的天地,有荒涼的神像、倒塌的樹木、乾涸的河道,一切都沒有任何生機,此時又籠罩了一層冰雪。

  陳望此時有些動容,那個騎著白鶴的年輕人,此時正在與雪女二人激戰。

  雪女此時調動漫天風雪,化作囚籠困住這個騎著白鶴的年輕人。這個騎著白鶴的年輕人手中有一張符紙,被他捏在二指之間,符紙上死氣繚繞。

  看似是雪女占據優勢,可實際上他那張符紙透露出的威力,恐怖至極。

  雪女若不是調動風雪大道,早就被他拿下了。

  此時雪女也支撐得十分困難,因為此地的冰雪雖然厚厚的一層,但有的地方已經開始融化,這也意味著這個騎著白鶴的年輕人手中符紙的威力實在太大,讓雪女也承受不住。

  陳望心中又驚又喜,本來被人追殺,可遇到這個情景,就不能不管。他尋思著終於找到了雪女,只是也有些悲哀,雪女怎麼也混得這麼慘。

  此時陳望猛的探手上前相助雪女,雪女美眸中泛起驚訝的神色。她與這騎著白鶴的年輕人輾轉許多諸天,斗得不可開交。

  後來這年輕人祭起手中的神符,他們根本不是對手,一直在被追殺之中。

  雪女如今已經支撐不太住,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陳望忽然殺了出來。

  陳望祭出飛金劍,劍光一閃,直接破開虛空。

  那年輕人此時眉頭緊皺,忽然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濁氣不像是他這樣風神俊朗的年輕人施展出來的,可是卻帶著一股污染法寶靈性的威力,而且非同凡響。

  此時陳望一劍斬了過去,竟然將這股濁氣主體給劈開,若不是年輕人身上的符籙為他擋下這一劍,他此時恐怕已經被飛劍給斬了。


  陳望的戰力強大,普通的飛升期在他面前連一招也走不下來。

  若不是這一次遇上這些相貌奇特的男女都有一些詭異之處,陳望此時會大大咧咧地站住,把他們全部殺掉。

  要知道那些人比黃泉中那群特殊的修士、特殊的死人還要強大,為此陳望也沒有辦法。

  這年輕人明顯不在陳望輕易能對付的層次之中。

  漫天風雪消失了,符籙中蘊含的巨大力量也消失不見。

  陳望說道:「冤家路窄!」

  這年輕人多麼能裝,陳望早有見識。

  此時年輕人眉頭一挑,陳望那一劍著實讓他有些驚訝,沒想到陳望如今功力大增。

  他也不願意再與陳望再起什麼衝突,起碼要看清楚形勢再說,可是他想離開卻沒那麼容易。

  陳望此時一掌印了出去,剎那之間虛空之中出現一隻大手,大手落下死死地封住了這年輕人的一切退路。

  這個年輕人手中的符籙再次發出一道神光,剎那之間撕裂虛空,他也從容地退走了。

  陳望不禁罵道:「媽的,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想殺他竟然如此困難!」

  他此時看向雪女,說道:「沒什麼事吧?」

  雪女鬆了口氣,額頭上也出現汗珠,說道:「沒事。他手中那道神符真是厲害,如果沒有那個神符的話,現在被追殺的就應該是他。」

  陳望說道:「你被他追殺了許久?」

  雪女說道:「不錯。」

  陳望責怪地說道:「為何不來找我?」

  雪女說道:「起初是不想連累你,後來被他追殺得緊了,也沒有機會。你再晚來一些時候,我被那神符的力量消耗殆盡,就要被他斬了,形神俱滅。」

  陳望驚訝地說道:「他那個神符到底是什麼東西?」

  雪女的修為有多強陳望也知道,沒有想到碰上這麼一個硬茬。

  雪女說道:「能借來仙界仙人的力量,可以發揮出超越飛升期的修為。」

  陳望說道:「這些人真是不安分啊,明明已經飛升到了仙界,為何還要插手下界的事情?」

  雪女問道:「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陳望帶著一臉風霜之色,風塵僕僕,看似也是有什麼事情。

  他將先前在北海發生的事情快速地說了一遍。

  雪女不由得說道:「你也在被人追殺?」

  陳望說道:「你我還是分道揚鑣,不然的話,追殺我的那群變態可比先前那個騎白鶴的傢伙厲害多了。」


  雪女搖頭說道:「沒什麼說的,一起跑吧。」

  於是陳望拉起雪女的手,二人繼續穿梭諸天之中。

  很快他們被那群男女給追上,可是雪女此時忽然揮了揮手,漫天風雪在虛空之中湧現出來。

  虛空之中本來不存在其他的大道,可是此時整個虛空都感覺十分冰冷,那空間亂流竟然也被禁錮住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眾人皆露出驚異之色,其中一人說道:「又是一尊神靈,你們這些神靈真是該死!」

  他的語氣讓人聽著十分不舒服。雪女此時臉上也浮現怒意,冷冷地說道:「走狗,你們這些偽仙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陳望此時有些驚訝地看著雪女,雪女似乎知道這些人的來歷。

  他與雪女再次穿梭諸天,輾轉許多地方之後,陳望才抽空問道:「你把他們稱之為偽仙,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雪女說道:「你看不出來嗎?」

  陳望撇了撇嘴,說道:「我不認識他們,也不知道。先前那個老傢伙是怎麼回事?」

  雪女說道:「所謂偽仙,就是仙界的仙人在一些特殊地方構建的洞天福地,無限度地逼近仙界。這其中必然是有一些仙界特殊寶物的碎片,可以為他們構建出一個短暫類似於仙界的空間。這些人飛升不到仙界,便飛升到那種地方去,因此稱之為偽仙。」

  陳望說道:「仙界能夠容忍這種地方存在嗎?」

  雪女說道:「肯定是容忍不了啊,只不過這些地方大多掌握在仙界之下,有一些仙界的大人物,總是要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他們的門人弟子也不願意沾上這種髒水,因此這時候便需要這些偽仙來做。」

  陳望說道:「也就是說現在我遇到那個傢伙是一個偽仙頭子?」

  雪女點頭說道:「肯定是。不過你也不要小看這些偽仙頭子,他們的修為與仙人相差一些,卻也不大。有些是從謫仙人再混起來的,也有些是直接從仙界下來辦事,混到這個職位,因此成分十分複雜。」

  陳望說道:「比大炎天還難辦啊——諸天萬界之中這種類型地方還有很多嗎?」

  雪女說道:「以前的話有很多,現在我也不清楚。看先前那伙人的氣勢,恐怕不會罷休,你有什麼辦法?」

  陳望搖頭說道:「先前我服下一株紫色仙草,如今神魂正在不停壯大之中,若是有機會突破飛升期,我就殺了他們。」

  雪女瞪大了那雙秋水般的眼眸,純淨的眸子之中泛起驚訝的神色,說道:「你是認真的?」

  陳望說道:「當然是認真的。」

  雪女看著陳望說道:「不如我們倆聯手拼一戰,把他們殺了算了。」

  陳望問道:「為什麼?」

  雪女說道:「飛升期之上便是仙人境界,你想成為仙人,就要渡劫。按照他們這種追殺的頻率來看,你在渡劫的時候恐怕正好會遇上他們,你想安穩地渡劫,絕不可能,死於非命的機率大了許多。因此我說,就算你有機會僥倖突破,完成這種數萬年來都沒有人完成的壯舉,卻也難逃一死,而且肯定會天折。」

  陳望說道:「這劫是什麼樣子?」

  雪女說道:「是雷劫,也稱之為一九天劫。如果能夠渡過去的話,肉身、元神都會有一個極大的改變,而且會徹底地化作仙體。你也知道——仙人都強得離譜。」

  陳望說道:「如果渡不過去呢?」

  雪女說道:「渡不過去也有其他辦法,比如說兵解成為鬼仙,只保留元神,只不過那樣一來成就就有限。目前我從未聽說過哪個鬼仙成就很高,一輩子撐死在這個境界上了。」

  陳望問道:「度這種一九天劫需要什麼準備嗎?」

  雪女說道:「我並非走你這種體系,說實話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我見到有一個老道士渡劫的時候,手上帶著無數的法寶,讓人眼花繚亂。可是後來,一九天劫降臨,他手上那些讓我看著都有些驚訝的法寶卻一一被打碎,最後他沒有撐過去。」

  陳望嘆了口氣,說道:「以法寶渡劫不行嗎?」

  雪女搖頭說道:「不是。一九天劫在他許多法寶的抵擋之下已經削弱得差不多了,可是沒想到出現了人劫。」

  陳望挑眉,說道:「人劫?」

  雪女說:「不錯,人劫有時候比天劫更加厲害,或者換句話說,這本身也是天劫的一部分。那傢伙就碰上人劫,被他的仇家找上門來,壞了他的好事。因此我說你在這個時候即便有所突破,可是這些人追得這麼緊,也會在關鍵時刻壞了你的好事,從而讓你性命難保。」

  陳望沒想到如此複雜。

  此時,一道道人影忽然將陳望給圍住,他們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這些人真是神出鬼沒。

  一個紫衣的中年冷冷地說道:「冰雪神,不愧是冰雪神,知道的確不少。在被追殺逃命的時候竟然還有心情了解突破仙人境界的事情。」

  他有些誇張地看向周圍的同伴,故作不敢置信地說道:「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眾人此時皆發出笑聲,說道:「不錯,不過是一個下界的修士而已,意圖度過天劫,簡直是痴人說夢。把他抓了,把他腦袋挖開,看看裡邊裝些什麼東西!」

  「我想一定是糞水,或者說是石頭漿糊這些東西,不然的話,怎麼敢說這種大話呢。」


  他們一個個七嘴八舌議論起來,此時將陳望等人團團圍住,看樣子是不打算放陳望離開。

  陳望嘆了口氣,說道:「我也跑累了,既然你們想打,那就好好地打一場。」

  此時他將鏡神與季如煙全部放了出來,鏡神擁有飛升期的戰力,季如煙亦是如此。

  此時季如煙手持手中的鞭子,她上一次幫助陳望幹掉房秋水,信心滿滿,此時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剛出來就嫵媚地笑道:「主人要打誰,請您吩咐。」

  此時她揮動手中的鞭子,鞭子在虛空之中發出驚雷般的聲響。

  陳望指了一下周圍一道道面容猙獰的男女,說道:「就是這些傢伙正在追殺我。」

  季如煙嫣然一笑:「讓妾身為主人料理。」

  可是她話音未落,剩下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周圍每一個人都比她強,她此時也忍不住有些駭然,從哪裡冒出這麼多強悍的飛升期強者,而且看他們身上氣息,似平修煉的都是同種功法,這更讓季如煙有些震驚。

  只不過季如煙深深看了一眼,認出了其中一個女子,輕聲說道:「師姐,你怎麼在這裡。」

  陳望此時有些動容,這裡居然有季如煙的熟人。

  季如煙喊話的那個女子顴骨很高,嘴很大,看起來有一種涼薄刻薄的感覺。

  此時聽到季如煙的話,冰冷地說道:「你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有什麼資格與我談交情?法身宗早就沒了,也不是你這個餘孽可以撐起來的。不想死的話就滾一邊去。」

  她說話十分難聽,可是季如煙聽到之後也沒有動怒,只是不敢置信地說道:「法神宗真的沒了,一點傳承都沒有留下?」

  這個顴骨很高、看起來十分涼薄的女子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然呢,我還會騙你這個下界的蠻夷嗎?」

  陳望聽這個女子說話十分不舒服,聽季如煙所說,二人此前乃是同門,也是在人間生

  長,現在卻口口聲聲下界蠻夷,讓陳望覺得這些傢伙的確是有些數典忘宗,或者準確來說,這些傢伙都是些養不熟的狗。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