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翻臉
第928章 翻臉
此時陳望打算先找一個地方,將鏡神空間之中的無面女給收拾了。
這無面女給陳望的感覺十分狡猾狠辣。至於審問她,陳望對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萬一這女子給的都是一些錯誤的信息,誤導了自己,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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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望尋了一處諸天世界一頭扎了進去,這諸天世界人煙罕至。
陳望在大沙漠之中找了一處廢棄的古城,便住了下來。
烈日當空,可陳望所住的區域卻是一片生機盎然。
以陳望為中心,很快便有一顆顆青草向外生出,很快便化作了一片綠洲,繼而有一棵棵大樹拔地而起,有水窪形成。
陳望的生之大道,已到了極高的層次,很快構建出一片綠洲。
陳望所居住區域,綠樹遮蔽屋頂,陳望仿佛居住在一片宮殿之中,不僅暑氣全消,反而十分清涼。
一棵葡萄樹迅速長起來,生成葡萄藤,紫色的葡萄便生長出來。
陳望摘下一串,吃了一口,甘甜可口,他忍不住吐出一口濁氣:「打打殺殺的根本就不是我修仙的自的,早知道在黃泉之旁殺了孟婆有這麼多麻煩事,我就該把她提溜到其他地方去。」
陳望此時又吃了幾串葡萄,清涼的葡萄平息了一下他沸騰的怒氣。
接著陳望便將鏡神空間取了出來,鏡神空間之內,此時可以看到一個白衣女子正在不停被火焰灼燒,而且一顆舍利子也在不停煉化她身上的陰氣。
若不是陳望控制的力量,她恐怕早就被徹底煉滅。
陳望此時雖然在鏡神空間上下了禁止,設了生死禁制,可陳望此時也不確定是否會徹底斬斷這女子與黃泉之間的聯繫。
陳望此時心念一動,他的意識沉入鏡神空間之中,冰冷地說道:「我本來不想進來問你,因為我怕你騙我,可我還是想儘量再問你一下。你若說的讓我覺得有些不對,我立刻就走,你也不要想死,想死在這裡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無面女此時駭然,陳望稍微放開一些火焰,讓無面女有一些喘息的機會,也不急著動手,就這麼冷眼地看著無面女。
無面女此時大驚失色,渾身上下仿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痛苦不已。
雖然火焰不再瘋狂地灼燒她,可是那種灼燒的感覺還在,無面女疼得抽搐不已。
此時她虛弱地說道:「你說吧,只要你能放我離開或者不再折磨我,我什麼都說。」
陳望說道:「黃泉之中那位尊上是怎麼回事?」
無面女說道:「黃泉本來無主,這是一條從古老時代就流淌的陰間大河而已。可是自從變天之後,尊上就來到了黃泉。」
陳望皺著眉頭說道:「變天是什麼意思?」無面女說道:「六萬年前,佛門發動了一場戰爭,入侵整個陰間,陰間的五方鬼帝戰死,那些有名有姓的大佬全部都戰死了。陰鬼神被剿滅,有人叛變苟活下來,也有人躲在了一些角落裡。可是自那之後,陰間便元氣大傷,成為荒涼之地。」
陳望驚訝地說道:「是佛門乾的?」
無面女說道:「不錯,那一戰佛門強者也死傷慘重,後來不曾入主陰間。」
陳望說道:「這就是你說的變天?」
無面女說:「不錯,從那之後我們便一直躲在黃泉裡面,不敢露頭,直到四萬年前尊上來到了這裡,控制黃泉。我們這些的鬼物以及那些散兵游勇,便通通歸尊上調遣。」
陳望說道:「那位尊上叫什麼名?」
無面女搖頭說道:「尊上沒有名字,自稱為黃泉女君,我等皆稱他為尊上。」
陳望說道:「先前你們是故意設局對付那個羅漢?」
無面女說:「不錯。尊上有廣大法力,知道你身上有一位羅漢的舍利子,有他的殘魂氣息,便讓我們前來抓捕你,能帶回去便好,帶不回去也要逼那位羅漢出現,尊上會親自出手將其拘捕。」
陳望點頭,心道:「難怪,這些人早就有所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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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望說道:「他要那位羅漢幹什麼?」
無面女說道:「尊上是要讓這些佛門的禿驢成為他的養分,尊上受了很重的傷,要藉此養傷恢復修為。」
陳望說道:「這黃泉詛咒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吧?」
無面女身軀一震,連忙說道:「不錯。黃泉詛咒乃是黃泉之中古老相傳的一種詛咒。
孟婆秉持陰陽生死而存在,為亡者洗去記憶,符合運行大道。若在黃泉之旁殺死孟婆,便會遭受黃泉的詛咒。而尊上便是執行者,這其中或許涉及到一些高等的秘密,我就不得而知。」
陳望冷笑道:「現在倒是老實了一點,先前你不是說你可以求情,讓尊上免去這個詛咒?」
無面女連忙說道:「免是免不了的,只不過我可以請示一下尊上,讓他不要這麼急著執行。」
陳望說道:「你能做到?」
無面女說道:「我覺得有很大的把握,如今的黃泉也不是古老時代的黃泉了。這尊上這一次對於抓捕你並不是太過上心,他更關注的是舍利子中的羅漢殘魂。」
陳望挑眉說道:「也就是說尊上有能力抗衡這所謂的詛咒,起碼可以拖延,可她為什麼要拖延呢?她派人出來抓我豈不是很方便?一句話的事。」
無面女說道:「如今天地大變在即,有一些隱藏的強者紛紛現世,尊上也需要抓緊找一些大補之物,煉化身上的傷勢,所以她將精力放在其他地方。至於你身上的阿羅漢殘魂已消,對於尊上來說用處不大,殺與不殺也在一念之間。」
陳望說道:「你會這麼好心?我若將你放走,你回去之後如魚歸大海,回到尊上身邊,要坑我不就是動動嘴的事兒。」
無面女心梗了一下,這的確是很難解決的問題。
陳望實在太過可怕,神經也有些不太正常,超出了她的範疇,她不願意再面對陳望這樣的對手。
可是陳望如何信得過她,這是個問題。
無面女認真地說道:「我可以對著黃泉主起誓,若有違背,不盡心為你解脫這次的禍事,便立刻隕落,受大道反噬。」
陳望皺著眉頭:「黃泉主?」
無面女說道:「黃泉主是原本黃泉之中的統治者,雖然沒有人見過他,可是誰都相信他的存在。他不干涉具體的事物,可是卻有黃泉誓言。只要對他起誓,違背者立刻便會隕落。」
陳望說道:「這與尋常大道誓言不同,就是多了一個發誓的對象唄?」
無面女說道:「可以這麼理解,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下一刻,陳望盯著無面女,忽然笑了起來。
「既然沒什麼辦法,那就算了,我也不強求了。」
無面女頓時愕然。
她剛才已經說得十分坦誠,認為這樣一來,陳望定然會為了解決自身的問題,避免黃泉追殺,定然冒險一試,畢竟她已經說得十分真切。
再者,對於陳望來說,殺掉自己好處並不多,有可能導致自己魂歸黃泉重新凝聚起來。
就算是真正將自己殺了,他的黃泉詛咒還在,也會不斷有其他強者趕來。
陳望最好的選擇便是相信自己,可無面女沒有想到,在自己透露了這麼多隱秘之後,陳望竟然還要翻臉。
無面女驚訝地說道:「不會吧?你讓我去黃泉,不要殺我,我真的會試圖遊說尊上為你開脫罪責。」
陳望說道:「可你不是說了沒什麼辦法嗎?我這個人啊,就不喜歡強人所難。」
無面女頓時哽住了,胸口仿佛有一股鬱悶之氣無法吐出。
下一刻,陳望揮動生死道劍,劍光凌厲之際,將無面女給斬碎。
熊熊的不動明王火開始燃燒,將無面女徹底燒成灰燼。
此時,陳望可以感受到自己在此地布置的禁制的確限制了無面女回歸,可是無面女與陰間那本體的聯繫依舊沒有真正斬斷,在鏡神空間之中二者之間還有聯繫。
陳望心想:「這就不管了,做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
他調動力量將鏡神空間清理得乾乾淨淨,鏡神此時說不出來的清爽,那些邪氣已然完全消失。
不動明王火淨化世間一切污垢,的確非同凡響。
此處陳望斬殺無面女,對於陳望來說,放走無面女的確有很多好處,可是這一次與無面女交手,陳望已經被她知道一些手段,若是將她放走,她再帶來針對自己的強者或者法寶,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不僅如此,斬殺無面女,陳望也將無面女的吸星神簪給收了。
陳望自語道:「讓你回去替我說情,老子也是給你臉了,我留下這寶貝不好嗎?」
陳望祭起這吸星神簪,剎那之間便感覺一股龐大星辰之力向自己湧來,他連忙將其收了起來。
這吸星神簪之外,還有那狼牙棒都是極厲害的寶物,在黃泉之中竟有如此厲害的法寶,也是讓陳望大感震動。
陳望此時十分欣喜,將這兩件法寶祭起。
下一刻,陳望將不動明王火祭了起來,配合舍利子之後,不動明王火燃燒得十分洶湧。
陳望帶著這兩件法寶一躍進入了不動明王火之中,不動明王火淨化世間一切污垢,在舍利子的加持之下,將威力催動到極致。
陳望將狼牙棒上的一些陰邪之氣盡皆煉去,這狼牙棒強是強在它的特殊屬性以及那種堅硬程度。
至於陰氣則是多少年來沾染上的,煉去之後不僅沒有妨礙它的威力,反而讓其顯得愈發純粹。
陳望心中驚訝,這鬼王的法寶非同尋常,看威力也不在三十三天黃金玲瓏塔之下,甚至要是算上屬性的話更加強大。
這套法寶落在這鬼王手中,才算是明珠暗投啊。
那吸星神簪威力更是強橫,陳望的體魄堅固無比,卻被它險些壞了性命。
陳望此時也十分欣喜,將這些寶物煉去了上面所有的烙印,煥然一新。
接著,陳望想了一下,又投身於不動明王火之中,焚燒自己。
很快,陳望的頭髮便被燒得乾乾淨淨,他的眼眉、身上所有的毛髮都被燒得乾乾淨淨,整個人變得光禿禿的。
他感受到的黃泉詛咒實際上是某種聯繫,這種詛咒十分高深,應該是在更深的空間層次。
陳望試圖想將其煉去,可是轉眼之間,過去數日也沒有任何的變化,陳望也終於嘆息了一聲,放棄此念。
「或許對於虛空之道理解得再深一些,能夠尋出這詛咒所存在的位置將其斬斷。」
陳望心中想道。
在不動明王火之中燒了幾天,燒得陳望神清氣爽,這火焰對他的身體不會造成傷害,反而會將他身上的負面狀態給清除掉。
陳望越燒越舒服,此時整個人腦袋鋥亮,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他心念一動便前往了凜冬。
徐雲等人見到他之後大驚失色,徐雲驚呼了一聲:「夫君,你怎麼變成和尚?真的皈依佛門了?」
陳望摸了一下光禿禿的腦袋,笑了笑:「只覺得脫胎換骨,倒把我的頭髮給忘了。」
下一刻,陳望運轉生之大道,體內的生機十分強悍,很快生出眼眉、頭髮,整個人又恢復如初,變得俊朗非凡。
陳望說起先前的事情,眾人聽了都有些驚訝。
徐雲一臉自責:「都是因為我,險些讓夫君遭了旁人毒手。」
徐雲也不知道陳望經歷了這種事,感到十分內疚。
陳望寬慰道:「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啊?是我自己的心境修煉不嚴,被她窺測到破綻。
你沒有被人抓住,我才放心。」
徐雲仍舊有些自責,兩行清淚垂落下來。
胭脂打趣道:「她是幻化出你的形象,證明在夫君心中啊,你是最重要的,把我們這些姐姐都比下去了,你還哭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她這種開玩笑的語氣,讓徐雲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隨即徐雲此時小臉接著又變得皺巴巴的,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我差點連累了夫君。」
胭脂給了陳望一個安心的眼神,把徐雲攬在懷中,軟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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