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遊仙坊
第512章 遊仙坊
樊明舉聞言,心中一陣寒氣直接衝上天靈蓋。
這年輕人的眼神怎麼回事?
為何如此無良?
他也是個殺人如麻的性子,可是此時卻生出一絲純粹的恐懼,轉身就逃向天邊,
他的耳邊卻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忍不住轉頭側目看去,
發現那年輕人方才所在的地面上出現兩個巨大的深坑,似乎是兩腳踏出來的。
一道人影正在飛快的向自己接近,迅速變大。
樊明舉心中一驚,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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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一道光芒亮起,一瞬間便開起了防禦靈器。
不僅如此,他識海之中的神識也沖了出去,宛如狂風暴雨一般,
一位築基大圓滿的修士!
可陳望身上真氣縱橫,氣血如同洪流一般,一拳便砸了上去。
鐺的一聲巨響!
他身上的防禦靈器被破掉。
樊明舉心中頓時一驚,只不過他的神識澎湃,終究減弱了陳望的攻擊威力,便縱身遠掠而去。
他頭也不回頭,直接祭出一張符紙,化作一道純粹的利劍劈了過去!
只不過下一刻,他仿佛出現了錯覺,竟然聽到那個年輕人的體內出現龍吟之聲,還有一聲巨大的咆哮聲。
陳望一拳轟了上去!
那道劍符本來無堅不摧,可此時直接被轟碎!
不僅如此,狂暴的氣流將樊明舉吹的左右晃蕩。
下一刻,陳望便祭起了翻海印,翻海印迎風而上,化作斗大直接砸了過去!
翻海印威力極強,
樊明舉雖然應變極快,又給自己加持了幾道符紙,可是依舊再次被破掉。
噗!
他猛的遭受重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翻海印余勢不歇,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金光閃閃,再次轟向他的後腦!
樊明舉心中一驚,身形急轉而下。
他的身法極快,的確是一人便能與那三人能夠抗衡的築基期修士。
不論是戰鬥經驗還是各種手段都十分之強悍。
可陳望的身形宛如一顆炮彈一般,直接向他砸了過去。
樊明舉皺眉,念起咒訣。
狂風掀起,如龍捲一般,可是陳望的身形在這狂風之中卻屹然不動。
一掌拍落,砰的一聲轟在樊明舉的胸膛之上。
「啊啊啊啊!」
樊明舉頓時慘叫不已,身形跌落下去。
陳望眉毛一挑,
「沒死?」
方才他的那掌絕對可以打碎這人的五臟六腑,可他此時卻沒死。
果然,
樊明舉的身形在落地的一瞬間,原本暗淡的眼神再次復甦過來。
此時他有些驚懼的看了陳望一眼,身形化作一道黃煙消失在地下,
土遁術!
陳望眉毛一挑,一腳踏下,大地轟然開裂,
「給我滾出來!」
轟隆隆!
地動山搖,許多草木折斷,樊明舉土遁的狀態被打破,被陳望逼了出來。
此時樊明舉七竅流血,目瞪口呆。
太暴力了!
陳望上前一記雙風貫耳,兩手直接將他的腦袋抽爆。
砰的一下子,樊明舉腦袋炸碎,無頭屍體跌落在地。
這下子死的透透的,再也沒有復甦的機會。
陳望挑眉。
搜索一番,陳望發現這人身上竟然有一張替死符。
陳望精通符籙之道,這張符紙上面的力量已經消耗了許多,可還能用,而且看起來十分陳舊,像是一件古物。
「好東西。」
陳望眼前一亮,將這張替死符收了起來。
替死符可以承受一次致命傷害,卻不可立即再次承受,需要七七四十九日之後才可以再次使用。
陳望連殺他兩次,替死符就不起作用了。
可也是極為不凡的符籙。
他將此物收了起來,貼身收好後便立刻收施展搜魂之術,搜取這人的記憶。
這人的記憶充滿了濃郁的血腥、背叛、陰謀、背刺。
謀害同門師兄弟,背刺同門長老,簡直是無惡不作。
手上這張替死符是他與一位同門在一處遺蹟中探索的時候得到的。
隨後他便立刻痛下殺手。
與那位他交往數年的好友翻臉,將那位好友的腦袋打碎。
可憐那位好友也算有點氣運,不然不會尋到這種古物。
可誰知卻不敵人心險惡,被他給殺掉了。
至於他的遁地之術倒不是他本身的法術,而是一張遁地符。
這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心隨意動,十分快速。
若不是碰上陳望這等以力破法之人,一腳給逼了出來,再遲疑片刻他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光是這兩張符籙便價值不菲。
陳望將其收好,又將他的儲物法器打開。
打開之后里面琳琅滿目。
丹藥、符籙、法器、功法,林林總總。
而且此人身上的靈石極多,光他一人便超過兩萬五千枚靈石。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陳望搖了搖頭,卻也忍不住想說一句,真香!
殺掉這幾人之後,陳望的收穫極大。
沒想到一來西洲就遇到這種好事。
「如果我的實力再差一些,被他們四個人盯上,我頓時便有殺身之禍,這年頭沒點本事,不好混吶!」
陳望心道。
這四人的記憶對這地圖上的位置有所描述。
但是西洲乃是極遙遠的地方,以他的實力前去恐怕也討不到好去。
若是碰上哪個殺人奪寶的金丹期修士,自己恐怕就要下線了。
陳望常年搶別人的,可不願意別人搶自己的。
他輕車熟路的毀屍滅跡,一把大火燒了過去,燒的乾乾淨淨,這幾人所存在的痕跡消失無蹤。
隨後他便御劍飛行,消失在天邊。
…………
遊仙坊,
這裡是一座大城,修仙者聚集,許多散修也在此地。
陳望根據他們四人的記憶來到這裡。
這裡是散修落腳的好地方。
進入遊仙坊之中需要門票。
陳望付了相應的靈石來到裡面。
兩邊的店鋪鱗次櫛比,都是一些修仙者。
也可以看到一些攤主在沿途擺攤,叫賣自己手中的寶物。
陳望行走在其中,粗略的看了幾眼。
「元嬰期的功法,鳳凰真功。」
「化神期修士燕落的佩劍,金饕。」
「上古遺蹟的鑰匙。」
「合體期修士的修煉心得。」
陳望看的瞠目結舌,心道:「得虧是我見過世面,不然的話還真被你們給嚇著了。」
即便這些東西是真的也不會隨意在地攤上叫賣。
因此這些東西八成是…假的。
可也有一些修士懷抱著撿漏的心思在這裡逛來逛去。
陳望在這裡逛了一會兒,秉持著少出手多看的心思,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
一人驚訝道:「我的天!開盲盒竟然開出了一株極品的靈藥,鬼面花!」
這個年輕人手中捧著一個玉盒,玉盒裡面有一株花朵,看起來形似鬼面,靈氣充沛。
而他面前的那個攤主地上擺著許多盒子,有玉盒,有木盒,還有青銅盒,不一而足。
陳望看了一眼旁邊的牌子,
五十靈石開一次。
這人大約三十多歲年紀,此時已經興奮不已,按耐不住的走來走去,抓耳撓腮。
「鬼面花乃是極品靈藥,光是一株靈藥就能賣五百靈石了!」
「這也太合適了!」
旁邊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提醒道:「兄弟,財不可露白,你小心點,不要被人給盯上了。」
這人如夢初醒,
「對對對!」
他連忙捂住這盒子,藏進儲物法器之中,隨後又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另外那些盒子,
「唉,我還想再多開幾個,算了,先出手再說。」
隨即他便捂著那盒子連忙轉身離開。
先前那個說話的男子大肚便便,此時連忙蹲了下來,交出五十枚靈石,對著那個攤主說道:「老闆,我也來一個!」
那老闆神色平靜,笑呵呵的說道:「好,不過這裡面的東西有好有壞,全靠運氣,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咱們修仙之人不就是要靠運氣與天爭命嗎?道友自便便是。」
陳望雙手抱臂,笑呵呵的看著。
旁邊一個女子卻冷笑一聲。
這女子面容清冷,穿著一身藍色衣衫,
「開出極品靈藥還如此高聲叫嚷,這人恐怕要被人盯上,出問題了。」
她有些不屑,面帶譏笑之意。
旁邊一個青年長相英俊,連忙附和道:「對啊,萍兒說的對,出門在外行走應該小心為上,怎麼能如此張揚呢?」
藍衣女子笑道:「沒有本錢的散修就是沒有辦法,只能去碰運氣,這種劍走偏鋒的人越多,這些老闆才能在這裡活下去。」
這青年眼前一亮,說道:「萍兒這話說的深刻,沒錯,我們修仙應該是逍遙自在,順其自然,怎麼能光異想天開呢?萍兒這話說的好。」
這女子淡淡一笑,
「莊師兄,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轉轉。」
那青年眼神溫柔,輕聲道:「好。」
「好一個高冷女神與舔狗的標配!」
陳望不自覺的退後兩步,怕被狗毛粘到身上。
藍衣女子十分清冷,發現陳望的後退一步的動作微微皺眉。
她不論走到哪裡都能吸引許多男子的目光,在宗門之中是這樣,出來也是如此,
可這男子怎麼會面帶嫌棄之意?
只不過這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她也沒有開口挑釁。
出門在外,若是事事與人爭鬥,不符合長老的囑託。
陳望在這裡看了一會熱鬧也離開了。
「這遊仙坊的套路挺深啊。」
陳望搖了搖頭。
方才那藍衣女子嘲笑先前那男子無知,可是陳望的經歷何等豐富,目光毒辣,
他大體可以看出,不光是這男子與攤主是一夥的,方才那個幫腔的大肚子男子恐怕也是他們一夥的。
陳望搖了搖頭,
「這地方又是上古遺蹟,又是開盲盒,倒是挺熱鬧。」
陳望離開之後,在這城裡閒逛。
來到一處攤位前。
一個修士手中拿著一塊古錢幣,在那個攤位上仔細的端詳,說道:「這個錢幣似乎蘊含某種特殊的力量。」
攤主是一個中年男子,看起來十分純樸,眼神也十分的清澈,身上還有一些泥巴。
他笑著說道:「俺也不懂,這是俺在一處遺蹟里得到的。」
這青年連忙問道:「那遺蹟什麼樣?」
這中年男子含糊的說道:「這俺可不能全說了,只不過那裡邊有個牌坊,上面寫著靈秀無雙。」
這青年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靈秀無雙,難道是……」
西洲有一種銅錢,叫做仙晶銅錢,極為出名。
是原本一個大宗門九天道宗流傳出來的。
據說這種仙晶銅錢中蘊含特殊的力量,可以助人修行。
不僅如此,其中還蘊含了一些極深的秘密。
而這些銅錢當時只流傳在幾個附屬宗門之中,靈秀無雙便是其中一個附屬宗門牌坊上的字,
這處宗門叫做東秀宗。
只不過時間過去太久,東秀宗早已覆滅,連宗門的位置也沒有被人找到。
可是因為當年的九天道宗太過厲害,因此流傳出的一些東西典故被人津津樂道。
也有一些人專門去研究,所知甚深。
看樣子這青年倒是有所了解。
他連忙說道:「這錢幣怎麼賣?」
中年漢子憨厚一笑,
「不還價,八百靈石。」
這青年臉色一變,驚訝的說道:「你這老闆忒不厚道,先前我聽一個人問過價,你說六百來著!」
這老闆憨厚的撓撓後腦勺,
「俺也不懂這東西,聽你說的倒是有點厲害,八百靈石,你若要就賣給你。」
這人一臉懊惱,
「你這老闆真是會做生意,可惜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啊!」
頓時他便有些躊躇,
「這可是東秀宗流傳出來的,這,這太可惜了。」
陳望在一旁看熱鬧。
這青年在一旁討價還價,聲音也不小,而且還說出一些東秀宗的典故,隨後便有些惋惜。
他看了陳望一眼,又看了一眼老闆,道:「這東西你給我留著,我這就回去取錢,你等我!」
這漢子憨厚一笑:「俺可不能等人,誰價高俺就賣給誰。」
青年狠狠的跺腳,隨後就轉身離開,還在高聲說道:「等我,等我!」
陳望在一旁瞧著熱鬧,可是也是笑吟吟的不說話,就這麼在那裡站著。
攤主笑呵呵的說道:「這位道友,你有什麼看中的嗎?」
陳望搖頭道:「我是外地人,不懂得什麼東秀宗,這東西我看也不值錢,不要。」
隨即他便轉身離開,大步走遠。
這攤主嘴角不由一抽。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