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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忽生變故!

  第730章 忽生變故!

  此時,那青衣男子與紅嫁衣女子二人斗得十分激烈。

  來此地探索的一眾修士紛紛來到邊緣處,祭起法寶抵擋。

  他們可不想被這兩個恐怖的存在盯上,最後被撕成碎片。

  不過顯然,這兩位恐怖的存在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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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嫁衣女子一出現就在不停吸取青衣男子血水中的力量。

  如今青衣男子將血水收攏在一處,此時他身上的青衣也開始變化,像是被血浸透了一樣,不停地滴答滴答向下滴血,他身上仿佛穿了一件血衣。

  男子將力量收攏起來後打傷了紅嫁衣女子,紅嫁衣女子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她的胸膛裂開一道口子,這口子裡面似乎是無數的血絲。

  先前她受到其他傷勢都會癒合,可是這一次青衣男子收攏力量之後出手十分霸道,這股力量造成的傷害遲遲沒有化解。

  紅嫁衣女子身形一閃,來到一名化神修士面前。

  這名化神修士頓時大驚。

  不僅如此,身邊的兩三人心中都生出寒意,直衝天靈蓋。

  他們祭起法寶轟了過去,可是紅嫁衣女子探手抓了過去,兩隻手一左一右將兩名化神修士抓在手中,瞬間就將他們吸成乾屍,隨後整個人化為飛灰。

  最為可怕的是,他們手中的法寶也在一瞬間喪失了靈性。

  這種吞噬的方式比陳望吞人的元神還要可怕,仿佛將一切都吞得乾乾淨淨。

  那化神修士灰飛煙滅之後,身上沒有一件靈氣物品殘留。

  紅嫁衣女子迅速修復了身上的傷勢,再次與青衣男子拼殺。

  砰砰砰!

  二人交手越來越快,他們的身形出現在廣場的許多角落,躲避不及的化神修士立刻就會被殺死,吞入腹中。

  顯然,想要坐山觀虎鬥,觀察這兩大強者交手最後撿便宜也是不可能,很有可能在他們兩個沒分勝負之前,周圍這些化神修士就會統統慘死。

  陳望此時心中暗自吐槽,

  「感情你們兩個打架拿我們解氣?」

  此時,他身邊那名中年書生忽然驚訝地說道:「我知道他們倆是誰了!」

  陳望轉過頭去,有些意外地說道:「按照他們的身份,他們哪個是天魔?」

  中年書生說道:「呂劍尊一生只收過三個弟子,按說以他的身份傳下龐大的道統也十分輕鬆,可他這一生卻只有三個弟子。」


  「我也是在一篇古老的日記上看到過,他這三位弟子沒有人知道具體掌握什麼樣的本領,叫什麼名字,他們三人也沒有留下道統,只是那篇日記上提到過一個故事,兩位師兄都愛上了同一個女人,也就是他們的小師妹。」

  「而那小師妹在二人之間左右搖擺,始終拿不定主意,而其中一位師兄黯然神傷,自行退出,小師妹便與另外一人喜結連理。」

  「可在大婚之日,先退出的那位師兄卻返回殺掉了新郎。」

  中年書生又說道:「我在讀這篇日記的時候也覺得有些好奇,這裡面沒有提到任何人的姓名,只是提到這樣一個故事,因此剛才沒有記起來。」

  中年書生此時一臉駭然:「這女子不就是呂劍尊三位弟子中的小師妹,與她搏殺的青衣男子恐怕就是其中一位師兄,也就是他在大婚之夜殺掉了小師妹的新郎,他自己的師兄弟。」

  中年書生說完之後,臉上也不禁浮現了凝重的神色。

  呂劍尊的弟子真的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嗎?

  陳望皺著眉頭看向中年書生,問道:「你看的那本日記是誰寫的?他為什麼會知道呂劍尊門下的故事?」

  中年書生聞言愣了一下,

  「對呀,呂劍尊並沒有留下其他的傳人,只是這三名弟子,我當時去了一處上古洞府,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身份,裡面只有一些簡單的起居之物,除此之外就是這本日記。」

  陳望說道:「既然他們兩個人在這裡,總不會寫下這日記的是被斬的那位新郎官吧。」

  中年書生沒想到陳望會想到這裡,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陳望沉聲說道:「這呂劍尊當時斬了天魔之後將它封印在這裡,天魔是否也一直在想要突破封印?有沒有可能在這個過程之中蠱惑了一些人,比如…他的弟子。」

  陳望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都生出寒意,中年書生眉頭緊鎖。

  陳望又說道:「這裡的死氣怨氣這麼重,這兩人明顯也是活人,如果死人可以在幽蘭府里以這種方式存活下來,變成妖魔般的存在,那被斬的那位新郎官怨氣該有多重?他又會是一個多麼可怕的怪物。」

  中年書生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小友慎言,在仙人洞府說多了,有可能會被一些不可名狀的存在察覺。」

  陳望深吸了一口氣,

  「我也是希望我想多了,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我們一個也逃不掉。」

  眾人此時心中都十分的凝重。

  陳望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在看那位姜仙子。

  姜仙子的表現並沒有任何的反常之處,和旁人一樣都是一臉震驚與擔憂。


  陳望卻是眉頭緊鎖,

  「難道是我的錯覺?」

  陳望感覺這姜仙子與那紅嫁衣女子雖然長相不同,可是感覺實在太像了,簡直像一個人一般。

  可陳望清醒的時候再看,就越看越不像。

  只不過陳望始終沒有將這個顧慮放下。

  因為先前他遇到那假呂劍尊傳法的時候,識海中的青銅門顫了一下,他越看那呂劍尊越不對勁,後來真的證明那呂劍尊就是假的。

  此時陳望心中依舊十分的警惕。

  如果是姜仙子所為,此人是大夏第一美人,這只是她所有名頭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個,她的實力深不可測,很有可能還留有強大的後手。

  此時這兩大可怕的存在打鬥得愈發激烈,不過他們逐漸向宮殿的深處打去。

  周圍這些化神修士見狀鬆了一口氣,想辦法合力想要破開此地的禁制。

  這裡的禁制雖然強大,卻盪起了一道道的漣漪,讓人覺得很有希望打破。

  只不過此時忽然有慘叫聲響起。

  陳望注意到一名魁梧的男子此時忽然發狂,他揮刀斬下了另外一名修士的頭顱,那名修士有些不敢置信,胸腔之中鮮血狂噴。

  他的元神逃了出去,可還沒有逃多遠,就被那魁梧修士追上。

  那魁梧修士手中的大刀閃爍寒光,上面有一道血痕,仔細看的話,上面始終有一道血跡在流轉,

  而這道這血跡並不是被他斬殺那名修士的,而像是某種禁忌存在的鮮血。

  他追殺那名修士的元神,一刀將其斬下。

  周邊眾人皆驚!

  陳望看到這名魁梧修士動手殺人,瞳孔也不由收縮。

  是九華島的霍小山!

  他此時與九華島的司徒方二人齊齊動手殘殺周圍的修士,

  九華島四人之一方才也被斬殺。

  裴真君此時反而有些意外。

  沒想到四人在九華島修煉多年,結為好友,司徒方與霍小山卻忽然狠下殺手。

  不僅如此,人群之中還有另外一人也忽然痛下殺手。

  這人叫做黃天,修為比那許春風還要渾厚,來自大夏,也是大夏的一位巨擘。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雙手一直籠在袖子裡的老人,他叫五蠱真君,擅長蠱毒。

  此時的四人忽然像發狂一般攻擊周圍的同伴,場面立刻陷入混亂,不停的有人死去。


  只不過經過短暫的混亂之後,眾人就陷入廝殺之中。

  大家來到這裡,存活到現在都是各有底牌,如果不是被偷襲的話,輕易不會被人斬殺。

  眾人此時打鬥得十分激烈,陳望此時也是有些懵逼,

  怎麼忽然這些人又打了起來?

  陳望注意到這發狂的四人每個人的皮膚之上都似乎有某種紋路浮現,

  而這些紋路讓陳望覺得十分的熟悉。

  陳望忽然倒吸一口冷氣,驚訝道:「這是先前在柱子上的紋路!」

  陳望此時頭皮發麻,下一刻就要推動青銅門離開,他不想再留在此地了,這地方真他媽邪性。

  可陳望的臉色卻忽然變得有些難看,青銅門竟然無法推開!

  這還是他首次遇到這種情況,這意味著他暫時無法離開這裡,只能留下來繼續搏殺。

  陳望心中暗道:「操,什麼時候青銅門就無法推開了?難道是一開始就無法離開了,還是我錯過了什麼機會?」

  陳望此時腦海中念頭紛紛擾擾,但很快就容不得他思索太多,司徒方忽然向他殺了過來。

  司徒方先前在探索水神宮的時候,二人有過交手,司徒方被陳望打得敗退。

  此時司徒方向陳望殺了過來,陳望心中並不驚慌,只是被司徒方這副癲狂的模樣嚇了一跳。

  他是與司徒方交過手的人,先前司徒方並沒有如今眼中這種癲狂陰狠的樣子,此時給他的感覺十分的不同,似乎司徒方體內有另外一個意識一樣。

  陳望忍不住暗自思忖:「誰能無聲無息地奪舍一位化神修士,而且是一瞬間奪舍了四位,還沒有引起周圍任何人的注意?」

  如今陳望的血神子在煉化之中提升修為,可是此刻他也顧不得許多,立刻將血神子放了出去,一道血影撲了出去。

  只不過一向無往不利的血神子在撲到司徒方身上的時候,司徒方身上的符文亮了一下,血神子立刻被逼退,根本無法進入,無法破壞司徒方的魂魄血肉,上面似乎有一股極為特殊的力量。

  陳望心中一驚,血神子回到他的身體之中。

  如果不是血神子先前有所突破的話,觸碰到那些符文上的禁忌很有可能就會招惹來不可名狀的力量,導致血神子被毀。

  陳望倒吸一口冷氣。

  司徒方又向他殺了過來。

  陳望暴喝一聲,也不再取巧,一拳便迎了上去。

  他一拳打出,帶起凌厲的光芒,一道光團匯聚在陳望的拳頭之上。


  此時司徒方也是一拳向陳望砸了過來,二人以拳力相抗,

  司徒方身形倒退了兩步,而陳望的身形卻穩穩地立在原地不動,只不過他的身形卻下沉了許多。

  二人比拼力量,司徒方與陳望相比還是弱了一些。

  只不過陳望此時有些驚訝:「不可能,如今我催動神魔之軀,力量比我平時還要大許多,司徒方又不是練體的,憑什麼?」

  陳望心中不由生出寒氣,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此時的司徒方恐怕真的不是司徒方了。

  陳望短時間內與司徒方交手了數十招,司徒方被陳望的神魔之軀纏住。

  陳望的神魔之軀蘊含龍鱗甲、龍威兩大屬性,一時間也沒有拿下司徒方。

  而其他修士就沒有那麼輕易了,

  有人被斬殺倒下之後,地上忽然會湧現許多力量將此人的血液精血,甚至他們體內溢散的魂魄全部吸收乾淨。

  起初還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可是在陳望被司徒方以神通打翻在地的時候,他再次起身便注意到這一幕,瞳孔頓時收縮,

  「這座廣場在吃人!呂劍尊到底留下了什麼樣的禁制!」

  陳望倒吸一口冷氣。

  不只這座廣場在吃人,在宮殿裡面還留著兩個弟子。

  陳望此時忽然意識到不對,

  「吃人的廣場,死而復生的弟子,雕刻著奇異符文的柱子,沒有被封死的天魔殘骸,到處遊蕩的不祥力量,怎麼感覺一切都是別人設計好的局?」

  陳望此時感覺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背後操控了一切,他甚至懷疑先前水神宮的開啟,幽蘭府開啟的消息流傳出來都是有人的設計。

  「是誰在設計這一切?又有誰有本事一舉算計整個道寧世界的高手?」

  陳望此時有些驚訝。

  只不過此時司徒方再次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他的眼神愈發癲狂,目光之中有血色在流淌,很快他的雙目變得一片通紅,身上的衣衫也在向血色轉變。

  陳望注意到這一幕,心中更是警惕。

  先前的青衣男子衣衫由青色向血色轉變之後修為大增,一舉重創了紅嫁衣女子,如今又看到這一幕,陳望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只不過隨著司徒方攻擊釋放的靈力,陳望識海之中的那片清明也逐漸被壓制住。

  他爆發出一聲怒吼,此時神魔之軀完全影響了他的心境,他的理智逐漸消失不見。

  陳望低吼一聲,在司徒方再次舉劍殺人的時候,猛地攬住司徒方的脖子,一記兇狠的錘擊了上去,

  「來呀,互相吞噬!」

  「殺光所有人,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陳望此時笑聲陰沉,帶著一絲癲狂。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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