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寧天的道歉。
第276章 寧天的道歉。
日月帝國皇宮。
寧天在收到太子的消息後,趕忙動用飛行魂導器來到了的皇宮之中。
不過她的身份還沒有在帝國之中流通。
皇宮的人並不認識她。
此刻已經負責巡邏的魂導師衛隊在空中攔截了她,讓她立刻降落。
寧天瞭然的點了點頭。
從懷中掏出一面牌子,那是一面通體暗金色,上面銘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火龍的令牌。
這是太子賜予她的象徵憑證。
能夠在在皇宮內通行無阻。
如今老皇帝已經時日無多,太子說是太子,其實僅差登基這最後一步了。
魂導師衛隊看到這塊令牌,立刻全部跪倒在地,恭敬行禮。
門口的守衛看到她並沒有下跪,其中一人微笑著迎了上來,道:「太子妃,您來了,殿下正在書房看書呢。」
「嗯,我知道了!」
寧天深吸口氣,儘可能的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她絕不能將與江白的關係,暴露出來。
太子極其聰明,早在之前她就領教過了。
如果說是之前,她還能夠坦然的與太子相處。
可如今卻無法再站在太子那裡了。
她只能是江白的人了。
但她卻並不後悔。
太子妃?
能夠比得上成神嗎?
不過她也清楚,自己必須鎮定下來,稍有不慎,就會露出馬腳。
「寧天來了?進來吧。我不是吩咐過,只要是她來不需通稟直接進來麼?」
偏殿大門敞開,侍從有些驚慌的走出來,恭敬的向寧天行禮,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寧天忐忑的深呼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邁著小碎步走入了這座偏殿之中。
偏殿內富麗堂皇卻又不失古樸,八爪火龍紋在各種擺設上隨處可見。
書桌後,太子徐天然就坐在桌案之後,目光溫和的看著她。
已經隱隱有著身為上位者威嚴。
寧天有些頭皮發麻。
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吧。
徐天然大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魂力托住她的身體,下一刻寧天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前來。
直接倒入徐天然的懷抱之中。
「怎麼了?我見你心跳速度異於平常,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寧天心裡猛然一驚,下一刻竟直接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隨即臉色升起了怒色道:「沒什麼,昨天我去見那江白,想要憑藉太子妃的身份,讓他屈服,可他不僅沒有屈服,還對我不屑一顧!」
寧天這樣說,情緒一點都沒有作假。
一想到昨天自己跪在地上,倍受屈辱的模樣,久久不能忘懷。
聽到江白的名號,徐天然心裡一驚!
「你招惹他做什麼?」
寧天:???
「啊?」
徐天然語重心長的說道:「那江白是孔德明的愛徒,看管的很嚴,嚴禁貴族私下聯繫他!」
「你最好避著一點!」
寧天懵逼了,不是你可是太子啊!
徐天然一臉無奈道:「太子,成為封號斗羅,就已經超脫世俗了,怎麼還會被朝廷掌控。」
「那江白是孔德明的寶貝,準備繼承他的位置,帝國柱石!」
「你最好別招惹他!」
「你對他做什麼了?要報復他?」
寧天憤憤不平道:「之前我還沒有成為太子妃的時候,他就因為我史萊克學院交流生的身份,看不起我!欺負我!」
「現在我成為了太子妃」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了了~」
此刻,寧天都覺得自己有點茶茶的。
聽到也就是口角之爭,徐天然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是什麼大事就好。
江白勢必是要成為封號斗羅,乃至極限斗羅。
整個日月帝國的擎天之柱。
要是和他發生什麼不好的關係可就不好了。
「這樣吧,你去道個歉,就當我求你了。」
徐天然這是他出生以來的第一次求人,實在是江白的地位太高了。
強者自然是要拉攏的。
這一刻,寧天真的懵逼了。
她根本就不懂,太子為什麼會這樣?
在九寶琉璃宗之中,宗主有著武魂的限制,最高也就只能修煉至七十九級。
但宗門的強者、封號斗羅還是要聽宗主的號令啊!
怎麼到日月帝國之中,倒反天罡了呢?
「好了!」
徐天然也是一臉難看。
本來按照暗探,說是太子妃在江白回歸的第二天,就去上門。
他還以為兩人是有什麼關係。
可他查了寧天的信息,就連寧天在史萊克學院的信息都查到了許多。
發現兩個人並沒有什麼交集。
也就更不用說有著更深層次的關係了。
這讓他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能行房事,但到底是還是個男人,豈能允許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自己想的是那方面,卻沒有想到兩人之中竟然有著愁怨?
一下子頭就疼了起來。
「道個歉賠個禮吧,就當欠你一個人情!」
寧天臉色僵硬道:「我~我知道了。」
「寧天,你最近的修煉如何?」徐天然話鋒一轉,溫和的問道。
寧天身體再次一僵,「還,還好吧。」
「你們七寶琉璃塔武魂有著限制,只能夠修煉至七十九級,所以不如學習魂導器吧。」
「魂力的話直接磕藥就行了。」
寧天低下了頭,臉色有些難看。
磕藥!磕個屁的藥!
她可是要成神的!
徐天然誠實的說道:「既然我們會成為夫妻,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同樣也是幫助你自己。」
徐天然嘆了一口氣道:「父皇的身體每況愈下,恐怕堅持不了幾年了,我希望你進入明德堂,你不是一直想要讓九寶琉璃宗復興嗎?那麼,我就直接讓你進明德堂。」
「讓八級魂導師親自教你魂導器。」
「就讓軒梓文教導你吧,正巧可以和我的手下橘子結為師姐妹,還能照顧你。」
「也可以順便向那江白道個歉。」
「啊?那怎麼可以,殿下,我、我不懂魂導器!」
原來這麼怕江白啊。
寧天無語極了。
父親讓她去送禮,太子讓他去道歉。
自己這是不得不羊入虎口啊!
受罪的到底不還是她?
此時的寧天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已經開始感覺自己有點要遭。
雙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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