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坦白局

  次日，4丁目17番地。

  「白蘭地大人在這次分食高杉家的過程中，搶占了先機——他告訴在下，再有幾筆這樣的大單子，他說不定會為在下申請代號呢！」

  杉田信介一進門就興奮地分享起了自己得到的好消息。

  「杉田社長，你在說什麼？」淺川和樹的語氣低沉。

  幸好今天沒把松田放出來……現在可不是出這張牌的時候。

  「斯……私密馬賽！在下今天沒睡醒，竟說出了這樣的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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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田信介悚然一驚，想起了之前約定的暗語。

  「……我今天是來找你問會社的事的，你明白的吧？」

  「是的是的，在下現在就開始匯報工作……」

  ……

  杉田信介將工作匯報完，看著官網上還在不斷刷新的評論嘆了口氣。

  「可以請您以後給作品寫結局時也考慮一下在下承受的壓力嗎？昨天《死神筆紀》第一季正式完結後，官網幾分鐘就刷出上千條罵人的評論……」

  「才幾千條？杉田社長見識得還是太少了——等到《反叛的魯路修》完結時，也許你能體會到當初柯南·道爾的境遇呢。」

  這傢伙是不是在資金部門拿了太多好處，已經看不上會社的業務了？淺川和樹斜睨著他。

  「……您又打算拋下在下跑路了，是吧？」杉田信介的目光犀利起來了。

  「放心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了。」淺川和樹隨口敷衍道。

  「……您不寫BE了？」這話杉田自己都不信。

  「怎麼可能？不要逃避BE杉田社長，角色的人生會在死亡中得到升華。」

  杉田信介：在下下輩子決不要投胎成淺川會長筆下的角色……

  「我的意思是，上次去長野的時候，我給杉田你撈了兩個未來的手下。」淺川和樹把長野縣那對車禍情侶的遭遇講給杉田聽。

  「淺川會社根本就是個空殼，不會被他們發現嗎？」收到正確的暗語，杉田信介恢復到組織成員的狀態。

  「那你記住了——我們的團隊全在國外，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與國外的團隊接洽，然後是幫你干一些雜活兒。」淺川和樹拖出一件夾克，準備將其改成調查兵團制服。

  「……國外團隊？」

  「瑪姬雅娜他們已經逐漸成長起來了，是時候進行擬人化訓練了——這對兒小情侶就是不錯的學習樣本。」淺川和樹勾起嘴角。

  「擬人化訓練？」杉田信介從中捕捉到了某種異樣的危險。

  「是啊，要做到……在網上聊天時，網友也分不清對面是人還是AI的程度呢。」

  淺川和樹神秘一笑，曲指敲敲屏幕：「瑪姬雅娜，現在你是杉田信介了。」

  【淺川會長找在下有什麼事？】這句話，是瑪姬雅娜用杉田的聲音說出來的。

  杉田信介感到背後的冷汗正在滲出。

  淺川和樹給面前的調查兵團制服補了幾針，不太滿意地提起來看了看：「杉田社長，我好想要一個可以幫我縫COS服的服裝公司啊。」

  【在下已經搜索了方便下手的對象，戶屋英子小姐的公司最近遇到抄襲風波……】

  淺川和樹嘆了口氣，放下衣服：「瑪姬雅娜，你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錯嗎？」

  瑪姬雅娜的聲音恢復到機械女聲：【請會長明示。】

  淺川和樹用下巴點了點真正的杉田信介。

  杉田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在下認為，首先：在下不會在被稱呼社長時談論暴力手段，其次——人類不會用「搜索」這種詞彙。」

  【瑪姬雅娜記住了。】

  「你看，杉田——如果瑪姬雅娜真的能夠裝得完美無缺，那麼……」

  淺川和樹微笑著看向杉田：「即使你突然意外身亡了，她也可以代替你和白蘭地前輩通話、接任務……」

  杉田汗如雨下，那塊可憐的小帕子已經濕透了。

  「我們幫白蘭地前輩增加了不少業績呢，他一定很關注這邊的事吧？——如果他問起這兩位新員工？」

  淺川和樹饒有興致地歪頭盯著他。

  杉田信介沉默了兩秒。

  「不過是兩個打工人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組織相關的事他們接觸不到。」

  「Great！」淺川和樹開心地鼓著掌：AI擬人化訓練這件事關係到以後的計劃，多謹慎一點也不為過。

  「我們未來的員工現在沒什麼把柄可抓，但是那對喜歡飆車的小情侶脾氣可不太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淺川和樹重新談起了正事。

  「員工技不如人，在下以後會給他們找專業的車技老師。」

  「做得乾淨一點，證據只在我們手上就夠了。」淺川和樹覺得這個手下進步真的很快。

  「戶部英子那邊……」杉田準備一下展示自己的利用價值。

  「戶部英子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公司的，我來處理她，你等著接手公司就行了。」

  淺川和樹擺擺手：「回去準備吧。」

  「是。」杉田信介知道自家上司又打算使那些盤外招了。

  不管是要往誰身上用，只要不用到在下身上就行。

  ……

  「松田警官不打算去自己生前工作的部門看看嗎？」

  淺川和樹把松田陣平的信號連上，直接進行了一個攤牌。

  【……你知道我認識目暮警官後，找到了我殉職的資料？】

  松田稍微思考兩秒，猜測出了自己暴露身份的過程。

  不，因為我提前偷看了劇本。

  「我一開始確實沒想到你會和三年前的爆炸案有關——那塊兒碎片離摩天輪實在太遠了，差一點就到河裡了。」

  【……那還真是幸運呢。】松田想像出了自己躺在河底被來回沖刷的場景。

  「就我這邊查到的資料來看，那個爆炸案的主犯依然在逃。」淺川和樹把紙質資料攤開在桌面上。

  【他今年的預告函還沒發，對吧？】松田陣平把拳頭握得咯吱響。

  誰能想到呢，在六月的今天，一月份的預告函居然還沒發……柯學真奇妙。

  「你該不會想讓我一個會社會長去拆彈吧？」淺川和樹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我可不想真的暴露死靈術士的身份——你不知道英國在中世紀燒死了多少死靈術士嗎？」

  這我確實不知道，我只聽說過燒死女巫……松田腹誹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夠聯繫上我的朋友們，他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是嗎？」淺川和樹懷疑地打量松田：「他們叫什麼名字？」

  真相是把殺人的快刀，捲毛幽靈先生……前方可是地獄啊。

  松田張口欲言，突然想起zero和hiro兩人似乎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伊達航。】他只報上了班長的名字。

  「伊達航……」淺川和樹將名字輸入搜索欄，屏幕上刷新出一張一年前的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