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一支球隊的誕生
第316章 一支球隊的誕生
「————是誰讓這個無論是能力還是職業道德都無法勝任的人坐在了俱樂部總經理的位置上呢?
「是俱樂部的主席,是俱樂部的老闆約翰·巴克爾先生。決定讓喬納森·霍爾成為俱樂部總經理的人是俱樂部老闆約翰·巴克爾先生。
「————上次我說的不太清楚,那這次讓我們索性把話說開了—一我認為索福聯俱樂部目前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歸咎於俱樂部老闆約翰·巴克爾先生。他是俱樂部的老闆、主席,他應該為球隊所遇到的一切麻煩和苦難負責。收購索福聯之後,他對這家俱樂部的未來是否有清晰明確的規劃?他究竟是什麼目的收購索福聯的?是讓索福聯繼續偉大?還是拿這家影響力巨大的俱樂部斂財?
「赫爾登認為我是球隊重建的麻煩,於是我離開了球隊。隨後赫爾登也離開了球隊。那麼喬納森·霍爾會離開嗎?如果他也離開了,約翰·巴克爾先生呢?」
酒吧的電視裡,正在播放昨天那場比賽之後,王烈接受聯賽杯官方採訪時的內容。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只是一個晚上,這條視頻就已經傳遍了全世界。
所有人都知道王烈在賽後不做任何遮掩,毫不客氣地炮轟了俱樂部的老闆約翰·巴克爾。
以前大家對於索福聯的批評僅限於籠統的管理層。
如果一定要找個代表人物,那也是俱樂部總經理喬納森·霍爾。
霍爾先生在索福聯球迷當中的名聲算不上好,也是因為這個。他就像是皇帝身邊的佞臣一樣,是所有人發泄對俱樂部不滿的靶子。
而王烈這次的炮轟,是第一次精確到人點名爆破了俱樂部的老闆約翰·巴克爾。
從昨天晚上網絡上就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有很多人批評王烈太過狂妄,如此攻擊一個俱樂部的老闆,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還有人譏諷王烈顯然是不敢這麼對泰恩俱樂部的老闆說話的。因為他在索福聯踢球的時候,約翰·巴克爾就已經是索福聯的老闆了,那個時候怎麼沒見「獨醒」的他批評自己的老闆呢?要知道在他離開索福聯之前,球隊就已經無緣歐冠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沒道理你王烈現在看得出來問題出在哪兒,那個時候卻看不出來————
所以現在才說要老闆負責,不過是因為已經離開了索福聯,不用擔心影響自己的合同。
這分明就是虛偽!
還有人建議把王烈的金屬銘牌從紅石球場的外牆上摳去,因為他對俱樂部老闆不敬。約翰·巴克爾先生是索福聯俱樂部的老闆和主席,他自然也代表了索福聯俱樂部。王烈攻擊巴克爾先生,便是攻擊索福聯俱樂部。
一個攻擊索福聯的人怎麼還有資格在索福聯傳奇球員之列?
有批評反對王烈的,自然也有支持王烈的人。
他們認為王烈只是說了之前大家心裡都清楚互,但一直沒人敢說的實話而已。
索福聯的問題就像是皇帝的新衣,大家都看得出來皇帝赤身裸體,什麼都沒穿,但有些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選擇睜眼說瞎話,對真正的問題視而不見。只是一味解決那些指出問題的人。
這樣的索福聯怎麼可能好得了?
他們為王烈辯護,為什麼在索福聯的時候沒有批評老闆,當然是因為那個時候的王烈對老闆以及管理層還心存幻想,直到連他自己都能像垃圾一樣被掃地出門,才徹底失望,於是這才有了如今的炮轟。
如果不是失望透頂,誰又願意冒天下之大不,出來發聲呢?
王烈明明是在為索福聯著想考慮,卻反而還要被那些所謂的索福聯支持者們攻擊,究竟誰才是真正熱愛索福聯?
所以現在他們認為還好王烈離開了那個「毒魚缸」,才沒有被毒死。
也有人覺得王烈不應該再管索福聯的死活,反正他都已經離開了,索福聯是好是壞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這麼為索福聯考慮,卻換不來理解與支持,只有謾罵和攻擊,何必呢?
就讓索福聯去死嘛,死的越透越好。
一般持這種觀點的基本上都是中國的王烈球迷,他們天然就與王烈更親近,而對索福聯是死是活並不看重。
但那些就在曼徹斯特的球迷們就很糾結了。
尤其是在「紅色聯盟」酒吧里的那些索福聯球迷們。
他們圍繞著電視機里報導的內容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和網上的討論內容不同,酒吧里的大多數人並不是不認可王烈的說法,其實他們同意王烈說的內容,但他們覺得這毫無意義,說出了老闆是一切罪魁禍首又怎麼樣呢?
「王可以讓斯文·赫爾登滾蛋,他也可以踢走梅勒·沙普曼。然後呢?有什麼變化嗎?接下來再換一個主教練就是了————難道他還真的指望能換個老闆?
哈!」
酒吧里有人說著說著,自己都被所說的內容逗笑了。
「我也覺得,他把矛頭對準約翰·巴克爾沒什麼意義,除了讓他成為被人批評的對象之外————他根本傷害不到巴克爾分毫。我認為王應該集中火力乾死喬納森·霍爾。只要能讓霍爾被解僱,就算是重大勝利。而且讓霍爾滾蛋,還更現實一點————」
「巴克爾當初為了收購索福聯,可是動用了槓桿的,到現在還欠了二十億英鎊的外債,而這筆錢他全都要算在索福聯俱樂部的頭上。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放棄索福聯?所以我說王踢球真是沒得說,但他在俱樂部經營這些問題上就像是一個最天真的小孩子一樣————難道他以為贏這麼幾次球,就能讓巴克爾滾蛋?恐怕他都退役了,巴克爾都未必會把俱樂部轉手————」
「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吧?畢竟索福聯是上市公司,如果股價跌的太多,或許巴克爾不想賣也得賣了。」
「說得好,那麼請問要怎麼讓股價跌得多呢?」
「如果索福聯一直都參加不了歐冠?」
「我當然希望巴克爾那個美國佬帶著他的臭錢滾蛋,但如果我們從此以後都參加不了歐冠————那我真不知道這一切是否值得————等等,我突然想到,如果巴克爾儘快在索福聯身上吸夠了血,賺夠了錢,說不定就願意放手了呢?」
「可是他要怎麼才能儘快賺夠錢?」
「那當然是球隊成績出色,拿到很多冠軍,這樣索福聯的股價也會好看很多————」
對方說到這裡突然戛然而止,說不下去了。
與他討論的人接上他的話頭:「可是在巴克爾的以經營下,索福聯的成績又讓人看不到希望,對不對?」
對方苦笑著承認了這一點,然後長嘆一聲。
與他討論的人也沉默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說。
事情似乎進入了某種完全無解的死循環。
好像怎麼做都不對,做什麼都不會讓情況更好。
現在的索福聯就像是一艘正在著火,即將沉沒的船。
這太讓人悲傷了,與之相比昨天那場比賽0:7的歷史性主場輸球紀錄,好像都不是什麼太難受的事情了。
畢竟只要俱樂部的歷史足夠悠久,誰家祖上還找不出大比分慘敗的記錄呢?
可是和過去的黑歷史比起來,完全看不見希望的未來才更讓人絕望。
酒吧里一下子就又安靜下來,話題再次被聊死。
這在「紅色聯盟」酒吧里已經是常態了,只要說到索福聯俱樂部的問題,到最後一定會是這樣,大家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說到最後,只能是沉默,嘆息,然後端起酒杯,喝上一口啤酒,用酒精去安撫心靈。
就在酒吧氣氛逐漸冷下去的時候,大門被推開了。
亞歷克斯·雷文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闆迪倫·鈕爾對他大聲打招呼:「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呢,亞歷克斯!」
他開了個玩笑,試圖活躍自己酒吧里的氣氛。
雷文問他:「你怎麼會這麼想啊,迪倫?」
「你昨天連比賽直播都沒看完就走了,我以為你以後再也不會來看索福聯的比賽了呢————」
迪倫·鈕爾只是開個玩笑,他當然不擔心自己所說的話,但亞歷克斯·雷文的回答卻讓他大吃一驚,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我確實不太想再看索福聯的比賽了。」
亞歷克斯·雷文搖著頭說。
「這支球隊正在迅速變得陌生,它已經不再是當年那支從普通人當中走出來的球隊了。它越來越有名氣,成為了豪門,在全世界都有無數球迷————在我看來,索福聯是一支有全球影響力的球隊,但身上的曼徹斯特、索爾福德印跡卻正在變淡。尤其是在約翰·巴克爾那個美國投機商人收購之後————
「我知道這是所有豪門球隊的必經之路。但我支持索福聯,並不是因為它是豪門,只是因為他是我家鄉的球隊。可現在我認為它越來越不能代表我的家鄉,不能代表索爾福德,不能代表曼徹斯特————」
亞歷克斯·雷文進來之後就站在酒吧中央開始講話,就好像是專門來說這些話的一樣。
「王在賽後說,約翰·巴克爾應該為索福聯目前的處境負責。他說的對。可是我並不認為巴克爾會出來負責,指望他放棄這棵搖錢樹也不可能。我也能理解王為什麼在最近和索福聯的兩場比賽中都表現得那麼————殘忍。因為他覺得只有失敗,才能讓索福聯的總經理、老闆們為他們下跌的股價感到心痛,才能讓他們願意做出一些改變————
「但是我是說,對此我很悲觀。我不認為事情會按照他所設想的那樣發展。
有些話我今天必須對大家說—一不要心存幻想了,夥計們。我們從小熱愛、熟悉的索福聯已經被那個該死的美國商人從我們手中搶走,再也回不到我們身邊了!
「」
酒吧里一片沉默,除了電視裡的GG聲之外,沒有一個人吭聲。
大家就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亞歷克斯·雷文則是有備而來,繼續慷慨激昂:「所以我們這些REDS」需要一支真正能夠成為我們精神寄託的球隊,這支球隊不是那些億萬富翁的玩具,也不是貴賓包廂里的那些所謂名流」用來拉近關係的道具,而將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我們這些普通球迷的球隊————」
說到這裡,亞歷克斯·雷文張開雙臂,提高了音量:「夥計們,我們應該自己成立一支球隊!與其指望高高在上的資本家老爺們大發善心,或者良心發現,不如靠我們自己!在約翰·巴克爾收購球隊的時候,我們曾經抗爭過,但沒有用。為什麼?因為索福聯並不是我們所能說了算的。
「有太多人、太多力量、太多機構可以越過我們這些普通球迷作出決定————
他們口口聲聲說著球迷是足球運動的基礎」社區是足球運動的土壤」,卻從來沒有真正將球迷和社區放在眼裡!我們不過是他們用來維持體面的幌子而已!
「所以我們需要一支屬於我們普通球迷的球隊,這支球隊將會是完完全全一人一票的會員制俱樂部,不接受資本控股—一不管是哪個國家的資本!它將徹底地屬於我們球迷們,誰也不能把它從我們手裡奪走!」
雷文用力揮下拳頭。
這下酒吧里終於有了其他聲音,大家意識到雷文是來做什麼的。
有人驚呼起來:「你要從頭成立一家足球俱樂部,亞歷克斯?」
雷文回答他:「不是我,是我們!」
他指著酒吧里的眾人說:「我們酒吧里的所有人,以及我們酒吧以外的,那些對索福聯失望透頂,對巴克爾收購索福聯不滿,對現在這個越來越資本化的足球感到厭倦的所有人!
「足球這項運動應該屬於這些人,屬於球迷,屬於草根,屬於社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家人只有一個人能夠買得起昂貴的球票,甚至都不能像以前那樣在周末家人同時去球場看一場自己心愛球隊的比賽!」
在雷文這麼說的時候,酒吧里已經有人開始情不自禁地跟著點頭表示贊同了。
現在索福聯的季票和單場比賽的球票都越來越貴了,而且每年都還在漲價。
俱樂部總有理由,儘管他們能夠從世界各地拿到那麼多商業贊助,也還是表示運營俱樂部的方方面的成本都在逐年上漲,所以球票也理應逐年上漲。
很多年以前,他們一家人最期盼的就是周末,和家人一起去紅石球場看一場索福聯的比賽,度過愉快的周末。
後來很多人發現如果想要讓家裡所有人都去現場看球根本不現實,因為他們買不起那麼多人的球票。
如果父親去了,就沒錢給孩子買球票。
如果孩子很想去紅石球場欣賞索福聯球星們的表演,那就只有讓父親委屈委屈自己。
英國的經濟衰退已經持續了很多年,大家的收入都在降低,但所有的一切物價卻在漲,球票也不例外。
現實世界已經非常操蛋了,去球場看一場比賽,在這九十分鐘時間裡盡情歡呼、咒罵,宣洩情緒,是他們這些普通人逃避操蛋世俗的唯一方法。
可現在這種原本是他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小樂趣,竟然也漸漸變成了一種」
奢侈品」。
對於其他國家的人來說,足球或許只是生活中的調劑品,可有可無。
但對於這些英格蘭人來說,足球就是他們生活中的必需品,像麵包和水一樣,必不可少。
雖然大家心裡都在逐漸偏向雷文,可還是有人提出了質疑:「一個完全屬於球迷的球隊,聽起來很美好,但球迷都是苦哈哈的窮鬼。完全不依賴外部資本的支持,這樣的俱樂部又要怎麼生存下去?」
雷文顯然是早有準備,拿出了他的對策:「會員制俱樂部,是要收會費的。
當然會費並不貴,我們的會員也不會太多。我們還可以靠比賽日門票、飲料等周邊商品獲得收入。而且一開始俱樂部是業餘的,在人員工資開支上並不會太大。
我們還可以申請一些政府機構的公益補助——總之,辦法有很多,在英格蘭有很多業餘球隊,他們都能活下去,沒道理我們就不行。」
「你說的只是運營一家業餘俱樂部所需要的東西,亞歷克斯。但想要成為真正的職業俱樂部那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是取代現在的索福聯了————」
雷文搖頭,既是回答這一個人的質疑,也是回答了酒吧里的所有人:「我們不是要取代索福聯,夥計們。索福聯已經在這片土地上存在一百五十九年了,我們取代不了他們。永遠有人喜歡那樣的足球。我只是希望我們的俱樂部,應該是我們所有人想要的樣子,這就夠了。至於業餘還是職業————那都是以後得事情,我們的第一個目標應該是讓俱樂部活的比約翰·巴克爾那個老混蛋在索福聯待的更久!」
一直沒吭聲的酒吧老闆迪倫·鈕爾吹了聲口哨,又鼓起掌來:「哈!說得好,亞歷克斯!但我認為巴克爾一定先滾蛋!」
同時酒吧里的其他人也發出了口哨和掌聲,以及歡呼。
顯然雷文最後這句話特別對他們的胃口。
先不去考慮成立一支新球隊以後要怎麼辦,最起碼不能比約翰·巴克爾在索福聯當老闆還短命!
所以其他人也熱烈的響應起來:「我同意亞歷克斯的建議!我們應該成立一支完全屬於我們自己的球隊!這樣就不會再有人把它從我們手裡奪走了!」
「我也同意!在索福聯背叛了我們之後,現在我們需要一個新的精神寄託!」
「我們自己的球隊!屬於人民的球隊!」
「新球隊是會員制的嗎?我現在就申請入會!我們全家都會是新球隊的會員!」
酒吧里的氣氛一下子從之前的絕望變得充滿了勃勃生機。
熱烈的氣氛中老闆迪倫·鈕爾對老朋友說:「看樣子大家都受夠了,只需要一個火星就能點燃。」
亞歷克斯·雷文說道:「我們已經忍得太久了,以至於他們都以為我們球迷只能跪下來等待他們的施捨。但這次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一個事實————」
「什麼?」
「當初建立起索福聯俱樂部的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老闆、富翁、官員、貴族。而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球迷、工人、平民。」
亞歷克斯·雷文說道。
「索福聯這家俱樂部是怎麼成立的?就是在索爾福德的一間酒吧里,二十幾個喜歡足球的年輕人,成立一家足球俱樂部。他們中有中學生,有紡織廠的工人,還有小商販。他們在選擇成立一家足球俱樂部的時候,有想過一百多年後這家俱樂部會成為享譽世界的豪門了嗎?」
雷文自問自答,搖了搖頭:「沒有。他們只是因為方便在一起踢球。」
他攤開雙手。
「你瞧,迪倫。就是這麼簡單,他們只是想要能夠經常在一起踢球,因為他們喜歡踢球————喜歡在公園的草坪上,在下過雨的泥地里踢球。
「現如今一百多年過去了,生產力有了巨大的進步,科技已經可以把人送上太空再接回來,世界局勢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英國不再是當年那個日不落帝國,曼徹斯特也很難再看見當初煙囪林立、黑煙噴塗的熱鬧場面————可是我們對足球的熱愛和一百多年前的那些年輕人有什麼不一樣嗎?
「沒有。」迪倫·鈕爾微笑著回答了他,然後又問道:「你打算給新球隊取個什麼名字?」
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之前熱鬧的酒吧里也很巧的在這個時候安靜下來,大家都看向亞歷克斯·雷文。
只見他抬起眼來環顧這間酒吧,然後嘗試著問身邊的迪倫·鈕爾:「索福聯當初是在索爾福德的一間酒吧里成立的。而我們現在在特拉福德的這間酒吧里,要不然就叫特拉福德聯盟」吧?」
「聯盟」是因為這間酒吧的名字叫「紅色聯盟」,因為在這間酒吧里成立,於是選取酒吧的名字作為俱樂部名字,也是英格蘭足壇的慣常操作。
」Trafford Union?」
迪倫·鈕爾重複著雷文取得這個名字,然後搖了搖頭:「曼徹斯特有兩支最有名的球隊,一個叫索福聯」,一個叫克萊頓競技」,誰都沒有以所在的這座城市命名。既然我們想要建立一支曼徹斯特球迷們自己的球隊,那為什麼名字里不能帶曼徹斯特」呢?無論你是索福聯球迷,還是克萊頓競技球迷,只要你認可球迷才應該是足球運動最重要的一環,那你就可以是我們的球迷。」
亞歷克斯·雷文想了一下,笑起來:「曼徹斯特聯盟(ManchesterUnion)嗎?好名字!那我們的新球隊就叫曼徹斯特聯盟」,簡稱曼聯」(ManU)吧!」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