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魚龍舞，寒光爍，長恨不自知
第201章 魚龍舞，寒光爍，長恨不自知
公孫策看了一眼系統，直到此刻，他才發現，他的血統已經漲到S+的程度，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影皇的級別，雖然大概率是影皇之中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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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龍族言靈系統
宿主：公孫策
血統：s+級
言靈：①序列14：催眠：（100%）
介紹：略
②序列74：風王之瞳
介紹：略
③序列77：熾（100%）
介紹：略
④序列84：時間零（30%）
介紹：略
⑤序列未知：黑日（2%）
介紹：略
⑥序列未知：天演（2%）
介紹：強化大腦思考運算能力，在腦海中迅速構建巨大的模型，將數百數千個數字或其他信息放進去，高速運算。以此做到推算未來。
言靈抽取次數：0
公孫策輕聲誦念龍文，開啟言靈·天演，一瞬間，公孫策只覺得眼前一陣清晰，即使是一粒飄落的灰塵，公孫策都可以準確無誤的判斷這粒灰塵的落地點。
這種感覺很微妙，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仿佛一切未來都可以推演出來。
這種感覺太過於美妙，以至於公孫策只能強行打斷言靈的進程。
公孫策揉了揉眉心，強制退出天演的進程。
這個言靈的給人的依賴性太強，公孫策只能慢慢適應，不過也有好消息，這個言靈的熟練度提升起來很快。
想必，很快公孫策就能夠抽取新的言靈。
時間飛速流逝，眨眼就是半年的時間過去。
公孫策坐在太尉府後院新做的鞦韆之上，慢慢悠悠的晃動。
就在這時，公孫策抬眼看向蓋聶所在的咸陽宮方向，隨後又看向衛莊的將軍府方向。
為大將軍、驃騎將軍、車騎將軍、前後左右四將軍、校尉等。
除此以外還有上將軍與其他林林總總的一些將軍職務，但是這些職務都是領兵時臨時冊封，結束領兵任務之後就會被裁撤。
因此衛莊算是臨時的將軍職務，但是嬴政卻給他配了一座小型的將軍府。
嬴政和公孫策都知道，在一統七國之後，衛莊大概率會離開朝堂，返回江湖，不過待遇卻不能差，不能寒了下屬的心。
今天，蓋聶與衛莊同時突破宗師境界，宗師之意肆無忌憚的放出，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因此，早就得到縱橫第二戰消息的徐夫人有些小激動。
她在與蓋聶見面之後，便來到咸陽等待這一天，這一等就是半年光景，實在煎熬。
咸陽宮的廣場之上，陽光如金色綢緞般灑落，映照地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廣場四周，秦國群臣肅立，唯有嬴政與公孫策有一張座位。
哪怕是扶蘇這位公子，王綰與昌平君這兩位左右相也是沒有座位，只能站立觀看這一戰。
不過徐夫人是個例外，她有一張軟墊與一張支踵得以讓她跪坐觀禮。
蓋聶，嬴政麾下第一劍客，他身著白色長袍，腰間佩帶長劍淵虹，劍未出鞘，已然散發著淡淡的泓光。
而站在他對面的，是衛莊，他身穿黑色長衫，配合金色紋飾，異常霸氣。
嬴政喜好黑色，但是蓋聶卻喜歡身穿一身白色長袍，某種意義上來說，蓋聶的服飾代表了嬴政對於他的信任。
手持鯊齒劍，劍身一側有鋸齒，如鯊魚的牙齒，透出一股狠辣之氣。
尉繚此時站在公孫策與嬴政身後，目光如炬，注視著蓋聶和衛莊。
嬴政詢問尉繚對於蓋聶與衛莊的看法：「尉繚子先生，你如何看待縱橫這一戰？」
「蓋聶氣勢一往無前，猶如烈火燎原，無人可擋；衛莊氣勢變化無常，如同深海暗流，難以捉摸。
二人皆是符合縱橫劍術的精要，真乃當世之英才。老夫一時之間，也難以分辨二人誰更勝一籌。」
公孫策看了一眼尉繚，心中暗自搖頭。
他覺得尉繚一定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明明可以看出此時蓋聶的氣勢勝過衛莊一籌，卻故意不說出口。
不過公孫策也明白，氣勢決定不了勝負，真正的結果還是要看二人交手才能分辨。
就在此時，衛莊率先行動了。
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蓋聶面前，起手就是橫貫四方。
這一招威力巨大，四四一十六種變化信手拈來，宗師之意與真氣裹挾著鯊齒劍攻向蓋聶。
劍氣縱橫交錯，仿佛要將蓋聶一分為二。
蓋聶見狀，淵虹劍倏然出鞘，劍光閃爍間，一招白虹貫日迎上了衛莊的橫貫四方。
只見兩道劍氣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劍氣激盪之下，兩人腳下的地磚被撕裂出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裂痕。
橫貫四方雖然變化多端，但蓋聶卻能夠一劍破之。
他的淵虹劍如同一條銀色的游龍，在鯊齒劍的劍影中穿梭自如。
淵虹劍與鯊齒劍的不斷碰撞，讓鯊齒劍的攻勢受挫。
在群臣的驚呼聲中，蓋聶的淵虹劍穿過了鯊齒劍的劍影，直刺衛莊雙目。
衛莊面色一變，他從來沒有小看過蓋聶，他深知蓋聶對於縱劍術的了解堪稱精妙絕倫，但是他沒有想到蓋聶會如此之快破解他的橫貫四方。
衛莊迅速變招，鯊齒劍的鋸齒卡住了淵虹劍的劍刃。
兩劍相交之處，發出金鐵交鳴之聲。衛莊藉助這一瞬間的僵持，身形暴退數步，與蓋聶拉開了距離。
蓋聶見狀，並沒有趁機追擊。
他收回淵虹劍，目光如炬地注視著衛莊。
他知道，這一招雖然未能取勝，但也已經讓衛莊吃了個暗虧。
「小莊，你進境不小。」
「師哥的進境同樣喜人。」
衛莊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波動，朗聲回復蓋聶。
這一幕在蓋聶與衛莊的眼中，與當年初見之時別無二致。
兩人再次對峙起來，氣勢磅礴如山嶽般壓迫著周圍的空氣。
群臣們屏息凝神地注視著他們，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就在這時，公孫策看向不遠處的扶蘇，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過來。
「吃點。」
公孫策拿出隨身裝蜜餞的袋子遞給扶蘇，順手拍了拍扶蘇的肩。
扶蘇長大了，頭髮開始油膩，再加上扶蘇洗頭沒有公孫策勤快，公孫策擔心拍扶蘇的頭會得到一手油。
扶蘇取出一塊杏脯，對著公孫策行了一禮。
「多謝先生。」
公孫策聞言點了點頭，扶蘇知道公孫策這是要開始進行授課。
「扶蘇，你覺得誰輸誰贏？」
扶蘇思索片刻，給出回答：「蓋聶先生身為父王麾下第一劍客，自然武功蓋世。」
「真的長大了，說話都嚴謹了不少。」公孫策笑了笑，抬起右手食指，真氣凌空在地磚上刻畫了一行字，「扶蘇，這應該怎麼讀？」
「蓋嬴，衛輸。」扶蘇思考片刻，「不對，也可以是：蓋嬴衛？輸！」
公孫策對著扶蘇晃了晃食指，打趣道：「伱小子，學挺快。」
扶蘇吃下杏脯，笑而不語，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扶蘇已經是公孫策的形狀。
扶蘇很清楚公孫策想要教給他什麼——打啞迷，或者君心應當難測。
為君者，有時候心思不能太過於明確，讓臣子可以輕鬆料到。
並不是不說人話，而是臣子一旦可以百分百預料到君王的心思，那就是禍端的開始。
「咳咳。」
嬴政輕咳一聲，打斷了公孫策的教學，言盡於此最好，再多說些，就不禮貌了。
扶蘇對著嬴政行了一禮，隨後回到原位。
此時的扶蘇更期待著看到兩位劍客在接下來的交手中，能夠展現出更加精湛的劍術。
因為扶蘇清楚，有些話不能明面上說。
蓋聶和衛莊再次動了起來。他們身形如電般交織在一起。
二人使用的不再是縱橫劍術之中的殺招，而是基礎劍招。
兩人同時動了。蓋聶的淵虹劍如游龍出海，凌厲而迅疾。
衛莊的鯊齒劍則如猛虎下山，勢大力沉，劍身帶起一片勁風。
「劈！」
蓋聶一聲低喝，淵虹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劈向衛莊。
衛莊不閃不避，鯊齒劍橫擋在胸前，劍身與劍尖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兩人身形未動，但腳下的地磚卻在這股巨力之下完全開裂，二人腳下此刻都是碎裂的地磚。
「師哥，好劍！」
衛莊贊了一聲，隨即身形暴退，鯊齒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蓋聶要害。
蓋聶身形輕轉，淵虹劍輕輕一點，便將鯊齒劍的攻勢化解於無形。
「點！」
蓋聶身形如影隨形，淵虹劍再次攻向衛莊。
衛莊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之色，鯊齒劍一撩，便將蓋聶的攻擊引向一旁。
兩人身形交錯，劍光閃爍，每一次交鋒皆是險之又險。
「撩！」
蓋聶劍尖上挑，劍勢如虹，直刺衛莊面門。
衛莊身形微側，鯊齒劍順勢一挑，將蓋聶的攻擊引向高空。
兩劍再次相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崩！」
蓋聶身形暴退數步，淵虹劍猛地一抖，一股強大的劍氣自劍尖爆發而出，直逼衛莊。
衛莊面色凝重，鯊齒劍緊握在手，劍身之上閃爍著幽幽寒光。
他身形不動如山，任由劍氣轟擊在劍身之上。
劍氣與劍身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衛莊身形微微一晃，但隨即站穩了腳跟。
「師哥果然好劍法！」衛莊贊道，「接下來輪到我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