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第161章 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縱使天下太平,想要扭轉婚姻理念也是難上加難。
隨著音樂的響起,雪女開始了她的首秀。
她的舞姿與雪姬一模一樣,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仿佛是在複製雪姬的舞蹈。
然而,儘管動作相同,但意境卻截然不同。
雪姬的舞蹈帶著生機和活力,仿佛春天裡綻放的花朵,充滿了希望和溫暖。
而雪女的舞蹈則寒冷刺骨,帶著幾分絕望和哀傷。
她的舞蹈仿佛在訴說著一個關於冰雪世界的故事,那裡充滿了孤獨和寂寞。
雪女天生白髮,因此被視作不祥之人,她的童年堪稱地獄一般。
公孫策撇撇嘴,天生白毛,這可是上品。
說起來,曉夢也是天生白毛,但道家就沒有人管她是什麼發色。
隨著舞蹈的深入,雪女腳下的舞台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晶瑩剔透的玉石地面漸漸被寒冰覆蓋,一股寒意從舞台中央蔓延開來。
觀眾們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但他們依然被雪女的舞蹈所吸引,無法移開視線。
半空之中,開始灑落著細碎的冰雪。那些雪花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宛如天空中的繁星墜落。
它們紛紛揚揚地飄落在舞台上,與雪女的舞姿相互映襯,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雪女的舞蹈達到了至高部分,她的身體仿佛與冰雪融為一體,在舞台上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充滿了力量和韻律感,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在訴說著她的故事和情感。
觀眾們被她的舞蹈所感染,仿佛也置身於那個冰雪世界之中,感受著那份孤獨和絕望。
此刻,邯鄲學步不再是貶義詞,而是對於雪女舞姿的最高認可。
和而不同!
一曲終了,雪女緩緩停下舞步。
她站在那裡,靜靜地望著觀眾們。此刻的舞台上已經沒有了冰雪的痕跡,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
然而,觀眾們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那場舞蹈之中無法自拔。
過了好一會兒,觀眾們才爆發出驚人的掌聲。
他們紛紛起立鼓掌為雪女的精彩表演喝彩。
掌聲雷動久久不息仿佛要將整個妃雪閣都淹沒。
公孫策同樣被雪女那冷若冰霜的意境吸引。
眼見她人絕望、痛苦掙扎,卻無濟於事的畫面,對於有些人來說是無上珍饈。
有些人包括公孫策還有公孫言,幸災樂禍不是好事,但大部分都不可避免。
公孫策想了想,隨後手指勾動,雪女身後掛在房梁之上的綢緞落下,與半空之中化作字形。
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
落款——公孫策
「嘶!」*n
看到詩詞,不少人還在體會意境,可是當落款出來的剎那,他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公孫策是誰?六國之內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秦軍壓境的事情已經悄然在邯鄲之內傳開,那麼秦國的太尉此時悄然來到趙國是何居心?
僅僅是一個名字就讓在場所有人出現了如坐針氈的感覺。
不過公孫策已經不在乎後續如何,因為此時的他已經接近趙王宮。
夜幕低垂,趙國王宮燈火通明,公孫策漂浮與半空,悄然接近趙王遷處理政務的龍台。
趙王遷作為歌舞愛好者,自然不可能天黑以後還在處理政務。
今天的趙王遷,照舊拉著郭開一起看歌舞。
郭開對於趙王遷來說很特殊,因此趙王遷對於郭開的意見基本會採納,同時趙王遷看到曼妙的歌舞也會想著郭開。
王宮的外圍,護衛們手持長矛巡視著四周。
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清晰。
公孫策觀察了片刻這些巡邏衛兵的腳步,發現即使是巡邏的步伐,也帶著幾分韻味,邯鄲學步所言不虛。
不過,這些士兵在公孫策眼中,不過是一堆空氣。
公孫策的身影飄飄悠悠,飛過王宮的高牆上。
他俯瞰著下方的景象,只見宮殿內歌舞昇平,趙王遷正沉醉在美人的歌舞之中。
公孫策捏了捏懷裡公孫言的小臉,「刺激嗎?不許隨便開口喲。」
公孫言認真的點了點頭,但是她的小臉上肉眼可見的帶著幾分興奮。
公孫策漂浮與空中,他的目光在夜色中穿梭,尋找著龍台的方位。
進入王宮後,在巡邏的護衛的頭頂飄過。
公孫策穿梭在宮殿屋頂之上,他很快就找到了趙王遷處理政務的龍台。
他悄然潛入殿內,只見趙王遷正醉心於歌舞之中,身邊的美人們翩翩起舞,歌聲婉轉動聽。
公孫策覺得趙王實在心大,秦軍大軍壓境,連奪四城的情況下,他竟還能沉迷於酒色之中。
公孫策在殿內四處尋找著目標。
很快,他的目光便鎖定在趙王遷腳邊的兩張羊皮卷之上。
公孫策猜測,兩張羊皮卷的其中之一是城防圖,另一張則是扈輒的行軍圖。
公孫策勾了勾手,兩張地圖悄無聲息落在他的手上。
隨後公孫策飛出龍台,來到龍台屋頂之上,藉助明亮的月光,公孫策看清了地圖上詳細標註著趙國所有城池的布防情況。
在確認了地圖的真實性後,公孫策打開了扈輒的行軍圖。
他知道這份行軍圖對於了解趙軍的動向和部署至關重要。
公孫策發揮過目不忘的本領之後,幾下兩張地圖之上的相關信息,隨後將兩張羊皮卷送回龍台之中。
仿佛這兩張羊皮卷從未離開過龍台半步。
不過來都來了,公孫策準備提前殺了趙王宮之中可能存在的大宗師。
以趙國的國力而言,擁有兩到三名大宗師不成問題。
龐煖之前占據一個名額,但是根據他的遺言判斷,李牧大概即將或者已經成就了大宗師。
那麼龐煖就不算占據了趙國大宗師的名額。
假設有一名大宗師已經隨著扈輒離開,那麼趙王宮裡至少還有一名大宗師才對。
趙王遷越是窮奢極欲就越是怕死,不可能不留下大宗師保護他。
於是公孫策開始在王宮之中搜尋大宗師的下落,他發現趙王遷雖然昏庸無能但卻十分喜愛收藏奇珍異寶。
他還發現了一些隱藏在暗處的秘密通道和密室……
如此一來,通過這些密道攻破趙王宮,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是公孫策卻始終沒有發現大宗師的痕跡,直到路過東廚。
此時已經過了趙王遷用晚餐的時間,東廚之中只剩下值班的庖人。
但是鐮鼬告訴公孫策,東廚內部有一道很強勢的心跳聲。
這一道心跳聲強而有力,完全不是一般宗師可以媲美,但是又不像是魏懿那般劇烈。
所以公孫策猜測躲在東廚之中的必然是大宗師,走的路子還是由外而內的純武夫路子。
由外而內是先修行外功,隨後在外功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修出真氣。
這種大宗師真氣未必綿長,但是戰力卻是不俗。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大宗師境界擁有無窮無盡的真氣,這種武夫能夠放幾招都是問題。
想到這裡,公孫策誦念龍文,言靈·風王之瞳發動。
一道道勁風化作繩索探入東廚之中,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已經被風繩束縛。
下一刻,對方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沸羊羊的乾爹。
月光灑在荒涼山嶺之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公孫策在前面飛,拽著趙七在後面追。
「惡徒!還不鬆開老夫!」
趙七趙國大宗師之一,放在江湖上也是叱吒風雲的一方人物,此刻卻被公孫策牢牢地束縛著。
直到公孫策來到邯鄲外的荒山野嶺公孫策方才放開趙七。
趙七脫離公孫策的束縛之後,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倏然摔向地面。
就在趙七即將臉剎著地之時,趙七抬起右掌對準地面驟然拍下,凜冽掌風作用下,趙七墜落趨勢一滯。
隨後他一個鷂子翻身,平安落地。
「惡徒?不巧了,我還真是,連帶我懷裡的小娃娃都不是好人。」
公孫言點了點頭,發出公孫策的笑聲,「桀桀桀,沒錯沒錯。」
趙七驚魂未定的看著漂浮於半空的公孫策,「吾乃趙七,趙國大宗師,汝是何人,報上名來!」
「公孫策,秦國太尉,殺你之兇手。」
趙七霎時間感到一股寒意自腳後跟穿過後背湧入心臟。
他下意識轉身就跑,大宗師之意與真氣全力爆發,試圖逃離此地。
能夠擊殺龐煖、郭隗、魏懿、景陽的猛人,他怎麼可能是對手。
所以他心中只有一個念想:跑!
可是在趙七施展輕功之時,他卻徹底陷入絕望之中,他的頭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發出一聲脆響。
「咚!」
公孫言笑著拍了拍手,「嘻嘻,好聽就是好頭!」
趙七本該因被稚子嬉笑而憤怒,畢竟大宗師不可辱。
可是此刻的趙七隻覺得他已經化作籠中鳥,不得脫逃,根本沒有心思理會公孫言。
下一刻,趙七再度試圖脫逃,可是前後左右上下好似都被無形無質的牆壁阻攔。
在公孫策控制下的清風已然化作六堵牆,將趙七圍困在其中。
縱使趙七施展飛天遁地的絕學,亦是無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