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太乙山,秒觀台,無盡風光
第137章 太乙山,秒觀台,無盡風光
下一刻,朝堂之外傳來了陣陣喧囂。
嫪毐被押解到宮門前,他的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
行刑即將開始開始,一盆肉丸與一壺酒水被端到嫪毐面前。
嫪毐冷笑一聲,意思大概是:這算是什麼?對於一個罪人的憐憫?
此時,除了張開地與衛莊外,其餘人都是一副憐憫的表情看著嫪毐。
公孫策此刻覺得無知者幸福論有一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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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毐沒有察覺到這些憐憫眼神背後的深意,開始大快朵頤。
一口肉丸,一口美酒,很快肉丸見底,酒水見底,嫪毐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嫪毐的嘴唇翕動,嬴政身邊的趙高立刻開始翻譯唇語:不夠,不夠,再來,再來!
很快,嫪毐被剝光,六條繩索分別束縛在他的脖頸、兩隻手臂、三條腿上。
當繩索將嫪毐束縛之後,公孫策耳邊傳回鐮鼬帶來的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本錢,雄厚!」
「難怪可以降伏趙太后!」
「嘖嘖嘖。」
「你們都不要命了!」
「都住口!」
調笑的話語之中夾雜著聲聲警告,八卦與看熱鬧是人的天性,攔不住。
六條繩索接連被套在六匹馬上嬴政此時緩緩走向嫪毐,有些話語,只有他親自說出口,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嬴政湊近嫪毐耳邊,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與嫪毐可以聽得清,但是卻瞞不過鐮鼬。
嬴政的聲音在嫪毐與公孫策的耳邊響起,「原材料有限,肉丸只有這麼多,可惜了那個孽種,只有這麼些原材料,太瘦了。」
嫪毐雙眼瞪大無聲詛咒嬴政,趙高遲疑片刻開始翻譯:
趙政小兒,我詛咒你,詛咒你的子嗣必定自相殘殺,個個不得好死!
嬴政毫不在意嫪毐的翕動的嘴唇,擺了擺手,嫪毐就被剝奪了開口的權力,即使他已經無法說話。
張開地的心在顫抖。
他在韓國見過五馬分屍,但在秦國他見到的可是六馬分屍,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膽戰心驚。
他感到自己的背後冷汗直流,以他的眼力來看,嫪毐最先離開身體的一定是他的轉輪之物。
像是拔蘿蔔一樣,這是何等的痛苦,張開地和部分秦國官員都感覺到了一陣幻痛感。
就在六匹馬即將奔跑之際,嬴政忽然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看好了,這就是罪人的下場。」
張開地猛地抬起頭,看向嬴政。
他看到了嬴政眼中的冷酷和決絕,也看到了他對權力的渴望和掌控。
那一刻,張開地突然明白了嬴政的用意。
他不僅要給張開地一個下馬威,更要讓他看到秦國的強大和不可一世。
進而讓他轉告韓王安,讓韓王安放棄抵抗的欲望。
「駕!」
「聿聿……噠噠噠……」
行刑人馬鞭落下,六匹馬齊齊發出嘶鳴,隨後六匹馬開始向前狂奔。
一聲悶哼響起,嫪毐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現在的他已經轉不動輪子。
又是一聲悶哼響起,嫪毐的生命在這一刻走到了盡頭。
張開地閉上了眼睛,他不敢去看那血腥的場面。
然而,他卻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仿佛在等待著他的反應。
就在這時,嬴政突然開懷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朝堂上迴蕩。
張開地睜開眼睛,看到嬴政臉上的笑容,心中不禁一陣寒意。
他明白,這場「好戲」已經結束了,而他也成為了這場戲中的一個角色。
回到朝堂,嬴政坐回高座,揮了揮手命令趙高將早已準備好的國書遞給張開地。
張開地接過國書,心中卻還在顫抖,如果是年輕的時候,或許他還能以平常心看待嫪毐被行刑,可是現在他年紀大了。
他膽怯了,他開始思考如果韓國滅亡之後,他應該何去何從,秦國會放過他和他的孫子張良嗎?
在張開地眼中,他>張良>其他族人,如果張家僅僅是落寞,並非是被滅族,在張開地看來張良完全有能力振興他們張家。
因此張良重於其他族人,而張開地惜命,所以他重於張良。
一場好戲結束,張開地與衛莊離開秦國,而公孫策也到了外出活動的時間。
根據歷師的匯報,農家已經徹底分裂,兵主帶著陳勝、吳廣、魁隗堂與蚩尤堂大部分弟子離開農家。
此時的農家內部只剩下烈山堂、四岳堂、共工堂、神農堂的弟子與堂主還在農家。
並且在兵主離開後,農家內部除了歷師以外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宗師圓滿的高手,遑論大宗師。
所謂的十萬弟子,此時也沒有了意義。一國尚且需要大宗師鎮場子,何況是一個大型的學說流派。
根據羅網的探子回報,兵主他們離開大澤山之後前往的方向正是太乙山,公孫策推測兵主應該是去投奔逍遙子。
公孫策給了赤松子審查人宗的機會,希望赤松子不會老眼昏花,否則整個人宗雞犬不留。
雞蛋搖散、蚯蚓豎著劈開、螞蟻窩用沸水澆一遍,連家具都要給他全燒了!
主打一個不留一點遺患。
公孫策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書的簡介,某個人穿越成為元順帝,於是他派遣十萬大軍硬生生滅了還是乞丐的朱元璋,結果朱元璋乞討的碗是神器。
這種錯誤,公孫策可不會犯!
青銅馬車緩緩駛離咸陽前往太乙山,太乙山既是道家天宗據點又是道家人宗據點,算起來也是清聖之地,遠離一切喧囂,可是人宗吸納了太多不該吸納的人。
趙國、楚國、魏國、燕國,人宗被四國的勢力塞了太多人進去,導致後期人宗幾乎是最大的反秦勢力之一。
經過數天的長途跋涉,公孫策的青銅馬車來到太乙山下,仰望那巍峨的山勢,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公孫策有些想到了從前爬過的泰山,豎著上去,橫著下來,幸好現在他有座駕不必爬山。
不過,太乙山的風景不錯,山巒迭翠,雲霧繚繞,仿佛一幅流動的水墨畫,透著一種清聖之氣。
青銅馬車緩緩駛向山腰,車輪滾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中迴蕩。公孫策端坐車內,目光透過車窗,仔細打量著這片道家領地。山間林木蔥蘢,鳥鳴聲聲入耳,和諧自然。
隨著馬車越行越高,公孫策漸漸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
天宗的弟子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色,行色匆匆,似乎在忙碌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公孫策心中一動,暗自思忖:莫非赤松子背著他在搞事?
由於馬車上懸掛著玄鳥旗與赤松子贈送的信物,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此刻公孫策將鐮鼬的領域開啟到最大。
一陣陣對話聲傳到公孫策耳畔。
「師兄,天人之戰不是五年一次嗎?今年怎麼忽然提前了?」
「師弟,實話告訴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此時一個管事的弟子突然插入他們的對話,「我悄悄告訴你們,你們可不要外傳,據說是掌教即將閉關,時間不限。
他老人家擔心會錯過下一次的天人之戰,於是請求將天人之戰提前。」
公孫策聞言,心中豁然開朗。天人之戰,乃是道家人宗與天宗之間每隔五年一次的盛事。
兩宗掌教通過比武論道,爭奪道家掌門信物——雪霽。獲勝者不僅能執掌信物,更能贏得道家正宗的名頭。
所以赤松子是想要在逍遙子的有生之年完成一次天人之戰,所以選擇提前。
不過赤松子倒是會扯遮羞布,明明是人宗快要沒了,所以提前天人之戰,在他嘴裡卻成了他要閉關。
青銅馬車繼續向山頂開去,典慶與前大司命一路疾馳,無視陡峭的道路。
沿途所見,無論是修煉場還是講堂,都聚集著眾多的道家天宗弟子。
他們或獨自修煉,或三五成群地討論道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認真和專注。
公孫策不禁感嘆,這便是道家天宗弟子的風範,遠離塵世喧囂,一心向道,追求天道。
他突然有些好奇另一邊的人宗弟子,是否表面上還是一心向道的樣子。
公孫策最終來到掌門大殿,赤松子正在殿外等候,在他見到公孫策的一刻,立即上前迎接。
赤松子來到青銅馬車前躬身行禮,「公孫先生,家師有情。」
青銅馬車的車簾打開,公孫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赤松子,「赤松子大師,敢問為何天人之戰提前?」
赤松子聽到公孫策的質問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愧色,「扶搖子師叔為了人宗可以獲得下一場天人之戰的勝利,刻意尋到逍遙子師弟這位衣缽傳人。
老朽總不至於連扶搖子師叔的遺願也辜負還請公孫先生寬裕則個,為此我天宗弟子願意出世襄助秦國東出六國。」
公孫策點了點頭,「逍遙子能否參與天人之戰是小事,而人宗之中他人安插的探子可否全部揪出?」
赤松子取出一枚竹簡,雙手捧著遞給公孫策,公孫策揮揮手,一股清風承托竹簡落入他的手中。
言靈·風王之瞳
公孫策仔細翻看手裡的竹簡,如果不是竹簡上出現了羅網暗探的名字,赤松子提供的名單和羅網提供的名單幾乎沒有差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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