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極致變化：一二三四

  第135章 極致變化：一二三四……

  衛莊斬釘截鐵的說道：「直接開過去，碾死那五個孩童。」

  公孫策覺得事情開始有意思了，於是反問衛莊，「為什麼？說說理由。」

  衛莊一揚眉，「只是先給出答案的人獲勝不是嗎？至於答案，並不重要。

  真的要給出一個理由的話，我不喜歡有人擋路。」

  公孫策直接從懷裡取出縱橫劍譜與鬼谷子信物扳指交給衛莊。

  「你勝了，不過也沒有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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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莊了解蓋聶，很快猜出是什麼情況，「師兄不願意說出違心的答案，當初他就是想要兩個人都救，結果兩個人都死於玄虎之口。

  所以，師兄現在不希望看到因為他的選擇而出現犧牲，哪怕是虛幻的題目。」

  公孫策點了點頭，「沒錯，你答對了，他不願意說出違心的答案，也不願意犧牲他人。

  不過，這不代表你就可以穩勝蓋聶一頭，我感覺到了，適合蓋聶的那一把劍，即將誕生雛形。

  而且伱兼修縱劍術到如今橫劍術的境界，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衛莊緊握劍譜，讚嘆一聲，「不愧是師兄。」

  隨後衛莊一臉正色的看著公孫策，「如果我沒有猜錯，想必你也兼修了縱橫劍術，可否指教一二。」

  公孫策想了想，決定答應衛莊的要求，「也好，不過我收費可不便宜。」

  衛莊神色平靜，「一個韓國難道還不夠？」

  公孫策搖了搖頭，「不夠，還要外加翡翠虎的一半資產。」

  衛莊直接拍板確認，「成交！前院？後院？」

  公孫策一指前院，「前院，後院不方便。」

  公孫策與衛莊走到前院，衛莊鯊齒在手，橫劍術起手式應對公孫策。

  而公孫策右手天問劍橫劍術起手式，左手掩日劍縱劍術起手式。

  衛莊語氣平靜之中帶著幾分驚訝，「縱橫合璧？」

  公孫策搖了搖頭，「我還做不到縱橫合璧，只是左右手可以分別使用縱橫劍術。」

  合縱是聯合弱國抗衡強國，但是縱劍術卻是一往無前的劍術，是一擊必殺的劍術。

  即是碾壓一切，也是孤注一擲。

  連橫是弱國依附於強國進攻弱國，橫劍術卻是變化多端的劍術，是以弱勝強的法門。

  即是陽謀堂堂正正，也是陰謀陰險狡詐。

  這很辯證法。

  但是，衛莊此刻只覺得壓力極大，公孫策本身已經是宗師中期的修為，加上縱橫劍術同出。

  縱使公孫策壓低境界，縱使他無法達到縱橫合璧。

  仍然讓衛莊的額頭開始沁出細密的汗珠。

  「請！」

  衛莊一聲低喝，卻是率先出手，高手對敵先拼氣勢。

  論氣勢，衛莊已經是落於下風，因此衛莊不得不率先出手，挽救低頹的氣勢。

  否則再僵持下去，衛莊不確定他還能否有這個膽氣出手。

  「橫貫四方！」

  衛莊接近公孫策的一刻，驟然發出一聲厲喝，隨後鯊齒劍化作殘影，一招四式，一式四變，足足一十六種變化展現而出。

  「白虹貫日、橫貫四方！」

  然而公孫策只是微微一笑，右手同樣施展橫貫四方，而他的左手施展白虹貫日。

  如同橫貫四方是橫貫八方的前置劍術，白虹貫日也是百步飛劍的前置劍術。

  公孫策施展的橫貫四方，劍招之間，如同行雲流水，變化無窮。一十六種變化在公孫策的手上盡數施展出來。

  而他以左手上的掩日劍施展白虹貫日時，掩日劍仿佛化成了一道閃電，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刺而出。

  那劍光璀璨奪目，雖然不及百步飛劍一般強勢，卻也足以讓衛莊側目。

  這讓衛莊不禁想到他與蓋聶出山前的最後一戰，那時蓋聶還沒有學會百步飛劍，使用的還是白虹貫日，而他使用的就是橫貫四方。

  衛莊同樣精通橫貫四方這一劍術，但與公孫策不同的是，他的劍招更加狠辣，卻少了一些東西——變化。

  鯊齒劍與天問劍不斷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每一次碰撞，都能引發一陣氣浪。

  在同樣的橫貫四方劍術下，衛莊漸漸感覺到自己的劍術隱隱落入下風。

  衛莊能夠感覺到，公孫策的橫貫四方在變化上強於他，但是衛莊卻很難說出這種差別在於何處。

  很快，在鯊齒與天問短暫的碰撞之中，衛莊發現公孫策的橫貫四方看上去與他的相似，卻總能在關鍵時刻變招，讓衛莊措手不及。

  而公孫策左手的掩日劍更是讓衛莊頭疼不已。那劍光璀璨奪目，僅僅是平平無奇的一刺，卻讓衛莊無比心悸。

  衛莊險之又險的避開一招白虹貫日，卻被掩日斬斷了他的鬢髮，這使得衛莊不得不將大部分精力放在防備掩日劍上。

  而且衛莊清楚，這只是切磋，因此公孫策不僅僅是壓制了境界，更是沒有使用全力。

  這讓衛莊有些羞惱之餘，感到幾分慚愧。他不禁想起一句話——老叟戲頑童。

  此刻，公孫策的身形驟然加速，天問劍與掩日劍同時施展，一劍橫貫四方，一劍白虹貫日。兩股劍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劍芒，直逼衛莊面門。

  衛莊面色微變，他覺得公孫策在忽悠他，還說什麼無法縱橫合璧，明明就融合得很好，只是略微遜色於他與蓋聶完成的縱橫合璧。

  不過，衛莊也來不及多想，他知道這一擊非同小可，他咬緊牙關，全力催動真氣灌入鯊齒劍，試圖抵擋這恐怖的劍芒。

  然而，劍芒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像，鯊齒劍在碰撞中發出一陣哀鳴，仿佛要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

  就在這時，衛莊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劍身上傳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他在空中調整身形，勉強站穩腳步，但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無比。

  公孫策則趁機追擊，天問劍與掩日劍再次同時出手，劍光閃爍間，仿佛已經將衛莊籠罩在了死亡的陰影之中。

  然而，就在這一刻，衛莊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他身形暴起，鯊齒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竟然奇蹟般地擋住了公孫策的攻擊。

  公孫策收起天問劍與掩日劍，一臉高深莫測的看向衛莊，「懂了嗎？」

  衛莊沉思片刻，回味剛才與公孫策交手的過程之後，他反應過來，他的不足之處在於變化。

  衛莊的橫貫四方在變化的速度方面沒有問題，一劍四式，一式四變，共計一十六種變化，如果僅僅追求變招夠快，那麼橫劍術就不配成為縱橫家的秘傳。

  春夏秋冬

  地火水風

  老陽、老陰、少陽、少陰……

  暗合天地規律，以彰顯變化無常。

  橫貫四方與橫貫八方與其說是簡簡單單的劍法，不如說它們是陣法，是軍陣、劍陣……

  縱橫家從來不是簡簡單單的外交家，在外交無果時，要麼說服對方，要麼想辦法打服對方。

  春秋戰國時代，縱橫家幾乎可以做到說服一國之主或者統帥千軍，至於想辦法打服對方，那是唐朝時候的事情——王玄策一人滅一國。

  衛莊思考良久，卻不知道應該怎樣快速改變他的橫貫四方。

  「難！難！難！」衛莊的三聲難，道盡了他此時遇到的困境，隨後衛莊看向公孫策，開口詢問，「繼續？」

  公孫策將掩日劍回鞘，右手持著天問劍，擺了擺手，「打累了，不繼續了。不過，我有一些感悟可以交給你，就算一次性買斷我的課程。」

  「可以！」

  衛莊說完之後，盤膝而坐，將鯊齒劍橫放於膝頭，靜靜觀摩公孫策準備施展的橫貫四方。

  第一遍，公孫策施展橫貫四方：

  春：劍尖輕挑，劍身微顫，仿佛春風拂面，溫暖而和煦。劍勢如同春日之花，含苞待放，逐漸展開，盡顯生機。

  夏：劍鋒凌厲如夏雨，疾如閃電，勢不可擋。

  秋：劍招沉穩如秋葉，緩緩飄落，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感。

  冬：劍勢如冬雪，靜謐而冷峻，仿佛能將一切紛擾都凍結在這純淨的白色之中。

  這十六種變化，源自於春夏秋冬，四季更迭，萬物生長的自然規律，寓意著生命的輪迴與永恆。

  第二遍施展橫貫四方，公孫策劍勢又是一變。這一次，他的劍法源自於地火水風四大元素：

  地：劍尖點地，仿佛大地之力匯聚於劍身，厚重而沉穩。

  火：劍鋒劃空，又如烈火熊熊，熾熱而猛烈。

  水：劍身舞動，似水流潺潺，柔和而靈動。

  風：劍意凝聚，如風捲殘雲，迅猛而無匹。

  這十六種變化，將地火水風四大元素的特性完美融合於劍法之中，展現了公孫策對四大元素的感悟與對鍊金術的探索。

  公孫策身形隨著劍法的變化而不斷變化，他的真氣在這一刻與天地之間的元素融為一體，尤其是風元素與火元素，這使得他施展的橫貫四方越發難以捉摸。

  第三遍施展橫貫四方，公孫策的劍法又有了新的變化。這一次，他的劍法源自於太陰、太陽、少陰、少陽的四象變化：

  太陽：剛猛無鑄，至大至剛，一力降十會。

  太陰：陰柔至極，至柔至陰，以柔克剛。

  少陰：剛中有柔。

  少陽：柔中有剛。

  這十六種變化，將四象之理融入劍法之中，既體現了公孫策對陰陽之道的深刻理解，也展現了他劍法的玄妙與神奇。

  公孫策的劍法隨著四象的變化而不斷變化，時而剛猛如陽，時而柔和如陰。每一次劍招的施展，都在詮釋著陰陽之道的奧妙與真諦。

  三遍橫貫四方施展完畢，公孫策收劍而立，氣定神閒。

  衛莊則是目不轉睛的觀看，試圖尋找到適合他的變化，直到公孫策收劍，他仍然處于思考之中。

  公孫策見衛莊沉浸於橫貫四方的感悟之中，沒有離開的意思，乾脆放任衛莊待在前院繼續參悟。

  而遠大澤山的農家，此時正發生了一件大事——分裂。

  如同昔年的道家一般，農家正在裂開的邊緣來回橫跳。

  一年前。

  歷師先行回到農家之後，兵主臨陣脫逃害死藥王、穀神、禹徒、弦宗的事情徹底在農家傳開。

  當兵主回到農家時，他受到的不是長老與英雄的待遇，而是臨陣脫逃的小人之類的稱謂，這讓兵主大為不解。

  在兵主的設想中，六大長老應該只有他一個活了下來，他回到農家之後延申的劇情應該是他振臂一呼，農家集體高層同仇敵愾加入反秦陣營才對。

  沒有想到，他回到農家之後遇到的是謾罵。

  「咳咳咳……」

  就在兵主大為不解之際，歷師在田猛、田虎的攙扶下來到兵主身前，兵主正要與歷師敘舊，卻聽到了讓他如墜冰窟的話語。

  「你這個臨陣脫逃的小人！你還有臉回來！」

  面對歷師的指責，兵主只覺得一股涼意自腳後跟直衝天靈蓋而去，「歷師，你在說什麼？當時明明是你們為我創造機會，供我逃生！」

  兵主話語一落，歷師的咳嗽聲加劇，「咳咳咳……你放屁！不僅僅是我可以證明你的臨陣脫逃，隨行的一眾弟子與田猛都可以作證。」

  歷師說罷，四十九名弟子與田猛齊刷刷站出來指責兵主的臨陣脫逃。

  「我等親眼所見，兵主長老怯戰脫逃！」

  「我田猛指天發誓，兵主長老臨陣脫逃，致使其餘四位長老喪命！」

  「我xxx，指天發誓……」

  「我xxx……」

  面對一眾弟子指責，兵主百口莫辯，他下意識覺得歷師和這群弟子是被陰陽家易魂法之類的秘術控制，可是兵主卻發現歷師他們的眼神清明，不像是被控制。

  就在此時，陳勝與吳廣二人跳出來力保兵主，陳勝是兵主關門弟子，而吳廣是陳勝的好兄弟，二人同氣連枝，自然是一起力保兵主。

  陳勝冷哼一聲，「哼！我師父不可能是臨陣脫逃的小人，一定是你們聯合起來陷害我師父！」

  吳廣則是冷靜分析，「各位同門，兵主長老的人品有目共睹，萬萬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

  陳勝與吳廣，一個是魁隗堂堂主，另一個是魁隗堂大管家，他們在魁隗堂有相當高的威望，二人輪流開口為兵主辯解，有不少魁隗堂的弟子開始轉變風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