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左手一隻姬，右手
第60章 左手一隻姬，右手……
「你又變強了。」
衛莊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感嘆。
公孫策解除暴血，關閉黃金瞳看向衛莊，「如果你和蓋聶不是想要走的更遠，你們現在已經是宗師境界。」
衛莊看向公孫策手裡無法掙扎的姬無夜，「他有什麼用？」
公孫策拎起姬無夜，如同拎起一隻小雞，「衛莊兄，如果讓伱扮做姬無夜，你有多大的把握不會露餡？」
「你想要做什麼？」
「將韓國從內部徹底化作空殼，卻又不能被人看出來。」
公孫策說完拍了拍姬無夜，「其實他做的不錯，韓國的家底已經被他吃了不少。
如果要論蛀國的程度，他確確實實是韓國百年來最強的戰將。」
衛莊瞥了一眼姬無夜，「他傷了臉，最近都是帶著面具見人，扮作他的難度大降，我可以試試。
不過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什麼要幫助你，或者說秦國。」
公孫策想了想，「超越歷代鬼谷子的功績。」
「統一六國？有意思。」
公孫策笑了笑，衛莊確實睿智，和他說話，要省力不少。
在公孫策與衛莊這段py之間，唯二受傷的就是韓非和姬一虎。
韓王安並不在乎他的國是不是空殼，他只想要享樂。
韓宇並不在乎姬無夜是真是假，他只想要成為韓王。
亡國傷害的是韓非，死了親爹的是姬一虎。
有了衛莊假扮姬無夜，那麼這個真的也就沒用了，公孫策看向衛莊詢問，「正主還留不留？」
衛莊睨了一眼姬無夜，「有些秘密或許只有他知道。」
公孫策將姬無夜留下，「能不能問出來，看你自己。」
鬼谷子確實什麼都教，包括拷問，很難想像蓋聶和衛莊在鬼谷的這幾年經歷了什麼。
因為鬼谷一向不允許外人進入，換句話說，蓋聶和衛莊的互相拷問play。
公孫策忽然理解了鬼谷縱橫之間的深刻情誼。
這邊蓋聶剛拿起鞭子，那邊被綁在柱子上的衛莊就開口，「我招。」
公孫策覺得頭皮發麻。
公孫策步入玄翦與鬼谷縱橫交手的院子，只見滿地狼籍，地磚、瓦片、牆壁、窗柩……
能被破壞的東西，幾乎沒有一件完好無損，除了黑白玄翦，黑白玄翦的劍身還在布靈布靈閃著光。
黑白玄翦一旁是失去生機的玄翦，他的臉上並不痛苦，相反，他的臉上都是解脫。
「玄翦本是天下聞名的大劍豪，忽然有一天江湖上失去了他的蹤跡。
如果不是當初我們在魏家莊一戰，或許沒有人知道，他加入了羅網。」
蓋聶擦拭著佩劍，青霜劍，劍如其名，劍身霜寒，泛著幽冷青光。
此時蓋聶身後忽然傳來嬴政的聲音，「蓋先生，死亡對於某些人來說，是解脫。」
嬴政不關心玄翦的生死，他更關心的是蓋聶的安危與羅網的勢力大小。
對於此時的嬴政來說，羅網是他掌權的阻力之一。
不過，因勢易形，如果嬴政掌權，羅網同樣是他手下的一把利刃。
公孫策抬眼看向嬴政的方向，發現不僅是嬴政離開了廂房，李斯、韓非、伏念三人同樣跟在嬴政身後。
公孫策看向李斯，詢問李斯一個關鍵問題，「李斯師兄前來是為了秦國使者被殺一事。
如果沒有找到殺手，或者沒有爭取到合適的利益，恐怕李斯師兄歸秦之後，一樣不好受。」
李斯臉色不變，仿佛公孫策所說的並不是他，「師弟難道沒有為我準備好退路？」
公孫策指了指黑白玄翦，「蓋聶有一件事情說的很對，極少人知道玄翦是羅網的一份子。
所以，為什麼不能是玄翦殺了秦國使者，李斯師兄在我的幫助下擊殺玄翦，為秦國使者討回公道？」
蓋聶頓時有些欲言又止，玄翦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他並不想在玄翦死後還讓他背鍋。
不過，在蓋聶與似笑非笑的公孫策四目相對之際，蓋聶保持了沉默。
公孫策喜歡考驗，畢竟人心這東西確實難測。
是否讓玄翦背鍋，是公孫策對於李斯的考驗，這決定之後公孫策是否還將他當作師兄。
嬴政對於李斯的選擇同樣高度關注，嬴政決定要用李斯，本該秉持用人不疑的原則。
可是現在公孫策拋給李斯一個問題，導致嬴政想要根據李斯的答案決定他面對李斯的態度。
嬴政此刻，多少受到了公孫策的影響。
成蟜導致嬴政不相信親情，趙姬導致嬴政不相信愛情，呂不韋、昌平君險些磨滅嬴政對於臣子的信任。
如果不是李信攻楚出了問題，恐怕嬴政的後續決策多少會出一些問題。
李斯額頭瞬間沁出汗珠，他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將鍋甩給玄翦，簡單輕鬆。
可是如果不甩這口鍋，那麼公孫策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他圓滿完成出使任務？
李斯咬咬牙做出了此生之中最正確的選擇，「玄翦已死，這份不實的污名還是不要給他的好。」
公孫策挑挑眉，「可是，這是最簡單的方法。師兄確定不選？」
李斯聽到這話背脊一寒，他發現他選對了，嬴政看他的目光發生了悄然的變化。
只是，他剛才差一點就選擇了公孫策給他安排好的下策。
公孫策笑著看向嬴政，「阿政相信起死回生嗎？」
嬴政心下瞭然，「先生是想要將……」
公孫策緩緩搖頭，打斷嬴政的話語，「明天上朝，自見分曉。」
公孫策的目光緩緩掃過左司馬府，「這裡已經不如先前安全，我送你們進入韓王宮暫時避一避。
等李斯師兄歸秦一刻，我送幾位一程。」
此時的韓王宮之內，韓王安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藥酒，嘴角扯了扯。
虎鞭、鹿鞭、牛鞭、狗鞭……
各種鞭泡製的藥酒下肚，韓王安表情扭曲，可是他很無奈，沒有感覺。
之前明珠夫人為他編織的夢境可以說是耗光了他的陽氣。
縱使韓王安瘋狂進補，也是虛不受補，可是那一天的夢境讓他流連忘返，他真的還想要繼續一次。
此時，韓王安的寢宮外，屬於明珠夫人麾下的宮女來報。
韓王安興致缺缺的命令寢宮外的宮女匯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