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0章 人皇幡

  ……

  「這就是冥界?」

  藝高人膽大,查看過積分,某人跟著燕赤霞和寧采臣身後來到冥界。

  講真,他還是第一次來冥界,還有點好奇。

  如同原著聶小倩骨灰被寧采臣和燕赤霞找出,把人帶到客棧。

  殊不知,今天正是她和黑山老妖成親大日子。

  哪怕逃過樹妖姥姥,仍然逃不過冥婚。

  燕赤霞斬開冥界入口,帶著寧采臣跑來救人,某人正好搭乘順風車。

  仔細感知所謂的冥界,羅非魚撇撇嘴,已然明白所謂的幽冥是什麼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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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穿了,就是一個依附主世界存在的特殊緯度。

  「地府冥界是特殊緯度,那?」無視從身體周圍穿過的靈魂,羅非魚摩挲著下巴,抬頭看了眼天空。

  灰濛濛的天空,由無盡陰氣構成,遮擋住視線。

  「地府冥界是特殊緯度,那所謂的三十三重天,嘖嘖有趣,真有趣哈。」

  視線回到無數眼神迷茫的鬼魂,無視燕赤霞與黑山老妖廝殺,羅非魚掌中突兀多出捆蜘蛛絲。

  這可不是普通蛛絲,而是女僕團某蜘蛛精特產。

  為了這麼一大團,小蜘蛛不止一次表示,自己差點被掏空。

  成團的蛛絲展開,飛快編織成一面直角三角形旗幟。

  旗面,人皇幡三個篆字極為惹眼。

  一段漆黑的金屬出現,羅非魚又取出烏魯金屬,將其包裹,拉長,很快形成一把方天畫戟模樣。

  不過,與他的青龍方天戟不同,新的方天畫戟,只有一面月牙小枝。

  「白色,不符合人皇幡氣質。」心裡暗暗嘀咕,某人低頭看向盤在自己胳膊上的敖蓉敖玉姐妹。

  「來,借點龍氣,把人皇幡染成黃色。」

  敖蓉。

  敖玉。

  面對某人突發奇想,兩條龍也是服了,不情不願散發出一縷縷龍氣。

  龍氣沿著羅非魚手腕,源源不斷進入蜘蛛絲編織成的旗幟,終於讓其表面散發出一縷黃色柔光。

  「主人,龍氣至陽,如果處理不好,人皇幡可能無法收容那些普通鬼魂。」

  她也是經歷過現代社會的人,哪裡不明白人皇幡這個梗。

  見到名字剎那,已然將便宜主人心思猜個七七八八。


  而且,現在還身處冥界,還特碼占據地利,一點不難猜。

  「沒事,我心裡有數,你們小姐倆好好休息,等回去我一次性幫你倆補回來。」

  本世界規則,沒有特殊情況,陽間人不見鬼,冥界鬼不見人。

  當然,一旦有了法力,情況就不一樣。

  將變成黃色的三角旗綁在方天畫戟,伴隨著某人心念一動,二者就緊緊結合在一起。

  烏魯金屬沿著方天畫戟,最終爬到人皇幡三個篆字,將其變成銀色。

  黃底,銀字,某人打量幾眼,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見人抻開旗面不停打量,時不時挑眉,敖玉探出小腦袋,弱弱提議:「要不您再試著在人皇幡邊緣弄幾朵祥雲?」

  羅非魚。

  「有道理。」指尖點了點敖玉小腦袋,羅非魚心念一動,旗面邊緣頓時出現一朵朵線條圓潤的祥雲圖案。

  敖玉,望著祥雲弧度,不知為什麼,她總有種很熟的既視感。

  「那特麼確定是祥雲,不是其他什麼?」心裡有一萬個問號,敖玉不敢想,更不敢問。

  弧線太飽滿,呸,祥雲過於雪白。

  外形選定,接下來自然是煉製法寶。

  某人心念一動,人已經從戰場附近消失。

  燕赤霞所謂的只有一炷香時間,在他這純純就是笑話。

  仙佛隱退,地府式微,這才有的黑山老妖崛起。

  否則,他區區一個冥府鬼王,本體還是笨重的黑山,拿什麼在地府橫行霸道,成為一方大佬。

  布置好結界,羅非魚正式開啟新一輪煉寶之旅。

  蛛絲,噬魂鐵,加上烏魯金屬,前者作為載體,後兩者一個本身就有吞噬靈魂屬性,烏魯金屬能量傳導性能頂級。

  三者結合,又有冥界絕佳環境,加上某人現在境界,網絡上梗一樣的人皇幡短短一個月已經化為現實。

  人皇幡成型之日,如同北冥鯨吞,化為暗紫色漩渦,將方圓數十里陰魂與陰氣吞噬一空。

  這還是某人沒刻意催動情況下,否則簡直不敢想。

  因為燕赤霞幾人原因,黑山老妖正在閉關修養。

  哪怕人皇幡降世,鬧出不小動靜,剩下那些人愣是沒一人敢來探查,給某人留下不小遺憾。

  感受著人皇幡里幾千陰魂厲鬼,羅非魚咧咧嘴。

  太少,還是太少,而且修為一個比一個低,根本發揮不出人皇幡真正威力。


  好在人皇幡只是初步煉製成功,加上某人純純是玩的心思居多,倒也不在意。

  真想發揮設想中的威力,大不了以後繼續煉製下去,再找機會多收點強大的靈魂,簡單的很。

  

  現在

  某人表示呵呵。

  因為噬魂鐵的原故,對陰靈厲鬼比較克制,對真正的修行者,也就一般般,撐死和佛道魔同一級別。

  當然,同樣的法寶,也要分使用者是誰。

  就像人皇幡,在一般天仙手裡是一回事,在某人手裡是另一回事。

  別說人皇幡,就算赤手空拳,某人仍然可以輕鬆撕碎一片星域。

  心念一動,面前仿佛有裂縫出現,羅非魚身影瞬間返回陽間。

  收起陰氣瀰漫的人皇幡,看了眼天色,羅非魚身影再次消失。

  等再出現,已然回到自己位於川蜀的小竹院。

  「主人。」

  「主人。」

  看著打招呼的鄒麟和熊寶寶,羅非魚不禁嘴角抽搐。

  自己不在,她倆還真就老老實實在看家。

  嗯。

  穿著睡裙,躺在躺椅,身上蓋著毯子,禍害自己方塘里那些魚。

  「你倆大白天,還是室外,就不想說點什麼?」指了指熊寶寶滑落到臂彎的睡裙吊帶,羅非魚面無表情問。

  「額!!!」

  「失誤,失誤。」低頭看見自己兔子跳出來,熊寶寶趕緊將吊帶拉回肩膀。

  鄒麟:「奴婢穿的是居家服。」

  睡覺也是在家,睡衣是居家服,沒毛病。

  「我魚呢?」指了指方塘,羅非魚沒好氣問。

  鳥不拉屎的地方,他也懶得計較穿著問題。

  「額!!!」

  二人齊齊退後,鄒麟捅捅熊寶寶:「你和主人解釋。」

  「吃了。」瞪了眼小姐妹,熊寶寶聲若蚊蠅。

  羅非魚。

  「吃了?」挑挑眉,這句話信了才有鬼。

  看了眼兩根魚竿,總有種不祥預感。

  「釣上來的次數太多,魚都死了。」見糊弄不過去,熊寶寶只能垂下頭,實話實說。

  「您和言兒都不在,奴婢和麟麟也是想念您才會學您釣魚。」

  羅非魚。

  「我特媽釣魚從來不用魚餌,你倆」指著縮脖子的兩女,他都氣的不知道該說啥。

  方塘就那麼大,二女用的又是真魚鉤和魚餌,那點魚哪夠倆人禍害。

  好心情蕩然無存,人皇幡突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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