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9章 殺
第2149章 殺
「我能感覺到,黑魔王后並沒有死,她只是氣息變得微弱很多,但肯定還活著。」青魔王后緩緩開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
「沒死?怎麼可能,她那可是爆炸的核心啊!」柳俊一臉難以置信。
他回想起那場威力巨大的爆炸,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那樣的爆炸,別說一個黑魔王后了,就是一直牛逼的吳人敵去了,都有可能死在那裡。
青魔王后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對柳俊的驚訝並不感到意外。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跟她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麼?那是因為我們兩個是親姐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柳俊聞言,瞪大了眼睛,滿臉愕然:「啥!她不是說她是姐姐麼?」
青魔王后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冷哼一聲道:「哼,她也配?我才是姐姐!她不過是比我晚出生片刻,卻一直妄圖搶占姐姐的位置。不過先不說這個,我的意思是,正因為我跟她是一同誕生的,所以彼此之間會有一種微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能夠確定她並沒有死在那場爆炸中。」
柳俊聽著青魔王后的講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原來,這對姐妹之間竟然有著如此複雜的糾葛。
「那……她現在在哪裡?」柳俊試探性地問道。
青魔王后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在某個地方養傷,等待著重新崛起的機會。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柳俊聞言,心中不禁一緊,青魔跟黑魔的實力手段都不是一個量級的,黑魔兇殘太多,一旦重新崛起,絕對是災難級的。
「報,有關黑魔的最新情報!」一名傳令兵滿臉急切地衝進了營帳,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顯然是急於將這一消息傳達給帥帳。
聶雲大將軍迅速接過情報,仔細地閱讀了兩眼。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即遞給了一旁的柳俊,「陛下,您看看。」
柳俊接過情報,快速掃了一眼。這份情報簡短卻關鍵,上面記載著黑魔殘餘部隊已經潛入白金神域的金陽城,而且天主殿的副殿主莫無殤也在那裡,甚至親自出面迎接了這些黑魔餘孽。
「莫無殤也在?那說明這些黑魔的殘留部隊中,必然有黑魔的主要人物。」聶雲大將軍目光如炬,迅速分析出了情報中的關鍵信息。
柳俊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緊迫感。如果莫無殤親自出面迎接,那麼這支黑魔部隊中的人物身份必然非同小可。按照這樣的邏輯推算,那這個主要人物很有可能是重傷未死的黑魔王后。
一想到黑魔王后可能潛藏在金陽城,柳俊的眼神就變得凌厲起來。如果真的是她,那麼現在拿下金陽城就變得至關重要。這不僅是為了消滅黑魔的殘餘勢力,更是為了防止黑魔王后利用金陽城作為據點,重新集結力量,對他們造成更大的威脅。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就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全軍開拔!」柳俊手指在地圖上划過,指向了金陽城前面的三座小城,「中間這三座城,一天時間內務必拿下!」
營帳內的將領們聞言,紛紛起身領命,準備投入到這場即將到來的戰鬥中。他們知道,這場戰鬥不僅關乎神域的安危,更關乎他們自身的榮耀與生死。
隨著柳俊的一聲令下,整個軍營迅速行動起來。士兵們整理裝備、備足糧草,戰馬嘶鳴、戰旗飄揚。一場針對黑魔殘餘勢力的圍剿行動,就這樣在緊張而有序的氛圍中拉開了序幕。
因為有青魔的鼎力相助,加之白金神域守軍士氣嚴重低落,這三座城池的進攻異常順利,幾乎未遭遇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柳俊原本預估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來攻克這三座城池,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僅僅用了十四個時辰,便輕鬆拿下。
青魔與天火聯軍剛抵達城下,還未等發起猛烈的攻勢,城中的守軍便已心生怯意,這座城池幾乎是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便宣告投降。
城中的居民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敵意,反而流露出一絲歡迎的神色,仿佛是在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而且表現得尤為直接,他們自發地站在道路兩旁,臉上洋溢著高興與期待。他們歡呼雀躍,仿佛在迎接凱旋歸來的軍隊。
柳俊見狀,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狐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聶雲大將軍微微一笑,解釋道:「不會有問題的,陛下。這一切都是您之前的計劃奏效了。我們每攻下一座城池,便立即著手給城內的居民分發食物,以解他們的燃眉之急。同時,我們還將城內那些逃跑的貴族所占有的土地重新分發給百姓,讓他們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土地和家園。這一舉措已經迅速傳遍了周邊的城池,每座城的平民都殷切地盼望著我們能夠早點打過去,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聽到這裡,柳俊恍然大悟,他這才想起這確實是自己以前下達的命令——打土豪,分田地,以此來拉攏人心,增強民眾的支持與擁護。
軍法謀略這個玩意,那都是印在每個華夏人心裡的,這種招數都是信手拈來。
這一策略的實施,不僅極大地提升了天火聯軍的戰鬥力,更在民間樹立了極高的威望。民眾們紛紛將天火聯軍視為救世主,期待著他們能夠帶領他們走出困境,迎來新的生活。
此時的金陽城,自然是收到了青魔天火聯軍向他們快速進發的消息,也收到了前面幾座城池淪陷的消息。
「怎麼這麼快?前面城池一點反抗都沒有麼?」城牆上的陳金陽將軍眉頭緊鎖,一臉不解地望著遠方零星的敵軍斥候。
「您說對了,將軍,確實沒什麼反抗。」一旁的副將低聲回應,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與疲憊。
「他們還有沒有點軍人血性!」陳金陽將軍聞言,怒不可遏地拍打著城牆上的垛口,目光中閃爍著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無法理解,為何自己的同胞會如此輕易地放棄抵抗,將家園拱手讓人。
副將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著言辭,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說實話,將軍,若不是當著這軍職,肩負著家族的榮耀與責任,我也想叛變,去加入那天火神域。他們勢力龐大,士氣高昂,對待俘虜跟平民還非常好,我們的士兵和百姓,又有誰不想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呢?」
「你放肆!」陳金陽將軍怒喝一聲,臉色鐵青。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言論,在他看來,軍人的天職就是保衛家園,守護百姓,任何背叛的行為都是不可原諒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把短刀悄無聲息地從副將的背後刺出,刀尖瞬間從副將的胸口位置刺了出來,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城牆上的青石。
副將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艱難地轉過頭,目光中充滿了震驚與不甘,死死地盯著身後的莫無殤。
城牆上的士兵們紛紛驚呼,場面一時陷入了混亂。陳金陽將軍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瞪視著莫無殤,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他無法理解,為何莫無殤會這麼做。
周圍的血腥味還未散去,莫無殤手中的短刀還在滴著血,在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紅的花。他眯著眼睛,像一隻饜足的貓般欣賞著陳金陽鐵青的臉色。
「莫副殿主,就算要殺,那也應該由我來軍法處置他!「陳金陽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裹著壓抑的怒火。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
莫無殤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將短刀收入鞘中。刀身與皮革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陳將軍,我得提醒你——「莫無殤拖長了音調,從懷中掏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我雖然來自天主殿,但現在也是你們白金神域的督軍。「
周圍的士兵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那令牌上刻著交叉的劍與權杖,代表著天主殿至高無上的權威。數日前,這枚令牌隨著莫無殤的到來,徹底打亂了白金神域邊軍的平靜。
陳金陽的目光落在那具尚未涼透的屍體上——他的副將張煥,跟隨他從小兵一路拼殺到如今的位置。
張煥背上那道為他擋箭留下的疤痕還清晰可見,而現在,他的喉嚨被割開,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就算你是督軍,你也要經過我的同意!「陳金陽猛地抬頭,眼中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城牆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士兵都屏住了呼吸。
莫無殤歪了歪頭,故作思考狀,然後誇張地行了一個禮:「昂,行。那我要殺了這個叛敵的副將,請陳大將軍同意一下?「
他的聲音里滿是譏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陳金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覺到身後士兵們投來的目光——有憤怒,有恐懼,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這些士兵大多跟隨他多年,如今卻要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將軍被如此羞辱。
「張煥只是酒後胡言!「陳金陽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說'不如投了天火神域'這種混帳話,是該重罰,但罪不至死!「
莫無殤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驟然變得鋒利如刀:「有了叛敵的想法,還說出來了,等同於叛敵,該殺。「他一字一頓地說,同時用靴尖踢了踢張煥的屍體,「白金神域的軍規第七條,叛國者死。還是說陳將軍覺得這條規矩不妥?「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直指陳金陽的軟肋。他當然知道軍規,但更清楚莫無殤此行真正的目的——天主殿近來不斷加強對白金神域的控制,而斬殺他的心腹,不過是給白金神域邊軍的一個下馬威,給他的一個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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