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乾媽來了16
柳昭悅回頭:「不賣。」
「一天一萬,怎麼樣?」徐放有些不耐煩了。
柳昭悅不理會他,走進了院子。
「兩萬!」
「三萬!」
「五萬!」徐放的聲音一次比一次不耐煩了,「柳昭悅,你倒是回個話啊,還是覺得少?你開個價吧。」
「不租,不賣,這院子是我的我做主,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徐少莫非要強買?」柳昭悅答話,「如果徐少對言語理解有障礙的話,麻煩請一下你的家長。」
她都不混那個圈子了,還有乾媽撐腰,何必委屈自己在這些人面前低三下四?
曾經她無數次低頭,道歉,不過是沒辦法,不然會寸步難行。
如今乾媽說了,只要她不幹壞事,這輩子可以隨心所欲,她還那麼顧慮做什麼?被直播出去了又怎麼了,反正她又不是沒被罵過。
「你……」
徐放沒想到他居然被柳昭悅嘲諷了,心裡氣急,瞪著柳昭悅一時間說不出話。
直播間的觀眾,也鬧成了一片。
「早就想說了,現在已經不興這種傲嬌人設了。」
「人家都說了好幾遍,不賣不租,他就跟個智障兒童一樣,完全聽不懂。」
「確實該請聽得懂的過來交流。」
「聽不懂人話的話,就不要放進來禍害人好嗎?厭蠢症要犯了。」
「有些人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好嗎?」
「我看這個柳昭悅就是賊心不死,想復出吧?不然怎麼第一天就出現在鏡頭裡了,我懷疑這是節目組安排好的。」
「我也覺得,第一天來了這裡,敢說沒貓膩?」
「之前的事情可能是冤枉了柳昭悅,但她現在這事挺噁心的。」
「只要柳昭悅復出,我就是她一生的黑粉。」
徐放被柳昭悅的話氣著了,現在還有鏡頭在,他確實不好發作。
「昭悅這裡既然不方便,那我們就去別處看看吧。」周承說,「剛剛打攪了。」
柳昭悅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周承,這個人果然是最冷靜的,不論什麼時候,都會找到最利於他的點。
就像是小時候,周承對她的照顧,親近,她以為是年少時的喜歡和悸動。
後來才逐漸明白,是因為她的飯卡可以讓他吃飽。
他去了娛樂圈之後,對她越來越冷淡,常常藉口忙,不著痕跡拉遠他們之間的關係,讓她慢慢明白他們只是從小長大的同學、朋友,沒有其他關係。
這是因為,她沒用了,他看到了更有可圖的人。
能快速抓住機遇,這確實是周承的優點。
但這樣的人,她確實不喜歡了。
「嗯。」柳昭悅淡淡應了一聲,現在的她,不會說沒事,沒關係了,剛才他們確實打攪到她了,徐放聽不懂人話真的很煩好嗎?
周承有些詫異,柳昭悅的變化有些大。
但他沒在意,他和柳昭悅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不管從哪方面,和對方過多的糾纏對他來說都不利,現在最重要的是徐菱。
徐菱,已經是他能接觸得到最好的女性,如果能讓她答應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又能進一步。
「處理好了?」阿蒖問進門的柳昭悅。
柳昭悅跑到阿蒖的旁邊,果不其然,阿蒖的手機上是這個節目的直播:「乾媽都知道了,居然還問,逗我玩呢。」
「隨口一問。」
「不用怕什麼,按照你想做的做就行,不需要委屈自己。」阿蒖補充一句,「我的能耐比你想的還要大。」
柳昭悅眼睛一亮,挽著阿蒖的胳膊,一起看直播:「謝謝乾媽,我現在不會委屈自己了。」
「那就好。」阿蒖說,「不過他們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你也是一個熱點。」
「我知道,」柳昭悅說,「惹我不高興了,不會慣著他們。我一直不搭理他們,他們要來搭訕的話,現在是直播,總有人會覺得他們煩,就看他們只要熱度,還是要點臉了。」
阿蒖眼眸暗下來,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
她沒有和柳昭悅多說,這一次,柳昭悅身上不會再發生那些事情了。
第二天,第三天,徐菱都沒有出現在柳昭悅面前,也沒誰來找柳昭悅的麻煩。
節目組嘉賓的任務還挺多的,這幾天都比較忙。
他們倒是來了院子外面,試圖拍點好看的風景,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都有霧氣。
尤其是柳昭悅這個小院子,霧氣一直不散開,恰好將那些花給遮擋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霧氣原因,總是拍不出效果。
有嘉賓想在這邊合影,也因為那些霧氣沒辦法,走到這邊來,就是霧蒙蒙一片的,完全不出片。
阿蒖不是成天在家裡待著,節目組的人也看到了她,只是讓柳昭悅奇怪的是,明明乾媽那麼好看,外面來的人居然和村里人一樣,一點都不驚訝。
她終於忍不住問了。
「一些障眼法,他們會忽略我,鏡頭拍到我也會模糊不清,如果我想,他們甚至不會發現我的存在。」阿蒖解釋,「你要是不喜歡那些人盯著你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弄個障眼法。」
柳昭悅驚訝後,說:「不用了,我和乾媽到底不一樣,沒必要,不用脫離塵世人的目光,倒是乾媽,你藏著確實好些。」
少點麻煩。
就乾媽這個樣貌,真的被人看到了,估計麻煩多多。難怪都幾天過去了,都沒有乾媽的熱搜出現。反而關於柳昭悅自己的,倒是出現了好幾次。
乾媽的手段真的挺多的,那她真的不用擔心了。
節目組來到村子裡的第四天,阿蒖的手機鈴聲響起了,是徐霄的。
「柳老闆,你的安魂牌,之前說可以直接賣給我一塊,還算數嗎?」徐霄問。
之前接觸時,徐霄一直都是個冷靜的人,這一次,語氣里竟然有著急切。
少見。
阿蒖說:「作數。」
「目前還不知道安魂牌的價值,但接下來我會籌辦一場拍賣會,到時候就以拍賣會上拍出的價格平均付給你,如何?」徐霄問。
「平均的一半吧。」阿蒖說,她也不是缺這點錢,本來安魂牌就是為徐霄準備的。
看在徐霄無辜,也看在柳昭悅的份兒上,加上徐霄整個人辦事爽快,不惹人討厭。
徐霄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柳老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用得著的地方,儘管提,只要我徐霄能做到。」
徐霄沒有問阿蒖為什麼要給他這麼大的優惠。
「好。」阿蒖說。
阿蒖也沒解釋,為什麼要給徐霄這麼大的優惠。
如果對方問,她只會說,有緣。
掛掉電話,徐霄摸著脖子上掛著的安魂牌,閉上了眼。
那些隱藏起來的記憶,究竟有什麼?他還看不清楚,可他感覺到了,繼續佩戴這塊安魂牌,他一定能弄清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