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程先生，如果你真能讓人長春不老，我把我整個人都給你又何妨？」琦琦心裡疑惑歸疑惑，但間諜的八面玲瓏，讓其習慣性的附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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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春，象徵著永恆的青春與活力，不老則寓意著歲月的流轉也無法帶走那份獨特的魅力。

  程龍若真能辦到，琦琦又怎會不心動？

  只不過在琦琦心中，能和長春不老沾邊的人，惟有傳言中武道通神的陸地神仙。

  但是這樣的神仙人物，絕不可能是程龍。

  哪怕此人氣質獨特，俊朗無雙，疑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琦琦也不認為對方擁有賦予他人長生的能力。

  「如果我讓你獵殺三萬名你的東瀛同胞做踏腳石，才能被我賦予長春不老的能力，你還願意嗎？」程龍附耳道。

  此言一出，琦琦瞬間呆若木雞，驚得汗流浹背。

  心很不爭氣的加速跳動起來。

  她以方晴的名字混跡十里洋場，已有三年之久，期間從未暴露過身份，每次去虹口道場給上司傳遞消息都做極其隱蔽，只要身後有人多看一眼，她都會立即裝作路過虹口道場，絕不做任何停留。

  可是現在，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公子哥，竟然一口道出自己的間諜身份，甚至還要自己獵殺三萬名同胞做踏腳石，才能獲得長春不老的能力。

  這……

  即荒謬又矛盾！

  一時間，琦琦心亂如麻。

  「程公子，您別胡鬧了，我是閩南人，哪有什麼東瀛同胞啊！」約莫沉寂了數秒鐘，琦琦訕笑著否認道。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顯然是不想讓人聽見這些話。

  畢竟，東瀛正在舉國入侵中原，並且做出了許多天怒人怨之事，但凡有點血性的人，都會對東瀛間諜痛恨不已。

  「琦琦，我既然能說這樣的要求，就有確切的消息渠道，我們現在談論的重點，並不是你是否是間諜，而是你是否願意為了長春不老做我的僕人。」

  程龍直勾勾的盯著琦琦，眼中夾雜一絲欲望，《精武風雲》中的琦琦，扮演者相當正點，與蜜桃一同出演的玉女心經，不知被多少人納入珍藏文件夾，反覆觀摩。

  也正是因為琦琦的性感，才能獲得這樣一個機會。

  雖說這也不是一個什麼好機會，需要背叛自己人，用三萬同胞的頭做踏腳石，卻也不是完全沒有策反琦琦的可能。

  「程公子，我想您應該是喝醉了。」

  「我扶您回去休息……」

  琦琦眼中殺機一閃而逝，顯然她已經對程龍滋生殺心，可就在她滋生殺意的同一時間，心底竟然湧現出一股極其不安的念頭。

  能在卡薩布蘭卡混的風生水起，且是在功夫世界背景之下，琦琦自然由著她的獨特本領。

  她的第六感極其敏銳，每當出現心血來潮般的危機感，就意味著自身大禍臨頭。

  在其對程龍滋生殺意的同時，心底湧現出強烈的不安，便意味著此人非同一般，不可妄動。

  於是，琦琦果斷按下心底的殺念，動作親昵將人扶起，朝著夜總會出口走去。

  這一幕，恰好被樓上的劉禹天發現，劉爺一瞬間就有了被人綠了的感覺，雖然他還沒拿下對方，可外面誰不知道自己看上琦琦，想要將人娶回去。

  「琦琦攙扶的男人是誰？」

  劉爺扭頭衝著身後一名保鏢詢問道。

  「劉爺，此人就是斧頭幫新幫主，讓整個幫派從良的那位，好像叫做程龍，根據我們收到的消息，程幫主有著用意念殺人的能力，還能憑藉意念操縱物體，斧頭幫前任幫主琛哥就是被其用意念誅殺，七孔流血而亡。」

  劉爺的第一保鏢劉大，談及此事，眼神中充滿忌憚，意念是一種非常玄妙的能力，不僅能悄無聲息的殺人，甚至還能改變一個人的思想。

  傳聞北宋的儒家大宗師黃裳，創造的《九陰真經》中就有一門移魂大法，有類似功效。

  除此之外，還有迷心大法，攝魂術等精神類絕學。

  此類武學都有一個特點，那便是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力，普通的後天武者，基本無法滿足要求，唯有先天宗師方可修行。

  阿大修為不過後天九重，面對先天境的程幫主，自然是沒有多少勝算。

  忌憚也就理所當然的了。

  「給斧頭幫發帖，看看我那天有空，約他見一面。」

  劉禹天對女人其實並不是特別在意，家中的鶯鶯燕燕，就耗費掉了他的大量精力，追求琦琦，主要是想找找戀愛的感覺。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遇到情敵，自己又很欣賞的話，那麼主動退出，也不是不可以。

  電影《精武風雲》中，他將琦琦讓給陳真，就是因為如此。

  陳真以對抗入侵東瀛人為志向，深受劉禹天欣賞，如今斧頭幫新幫主，帶著整個幫派棄惡從善，同樣獲得了他的青睞。

  「好的劉爺。」劉大點頭道。

  ……

  二十分鐘後。

  某高檔居民樓內。

  一身緊身長裙的琦琦，給程龍倒了杯酒水，說道：「程先生，有些話口說無憑，你想我信任，起碼也要拿出點誠意才行。」

  「把手給我。」

  「給。」

  琦琦非常配合的將手伸到男人面前。

  「有點疼，忍著點。」

  程龍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直接往琦琦手背上劃了一刀，痛的對方齜牙咧嘴。

  可就在她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程龍掌心中冒出一縷黑氣。

  當絲絲縷縷的黑氣接觸到傷口，被劃開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她的手背便恢復如初了。

  神奇無比！

  「……」

  琦琦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手背，若非上面還掛著一條血線，她都不敢想想自己的手背，剛被程先生劃傷過。

  「長春不老的前提，就是擁有旺盛的生命力，不知我的證明可否讓你滿意？」程龍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琦琦回過神來，愕然道：「程先生，您不會是陸地神仙吧？」

  「你猜。」程龍挑了挑眉。

  「那就是了。」

  琦琦眼神閃爍著亮光，屁股一扭，便坐到了程龍身上，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媚眼如絲道：「程先生，您的身份唯唯知道嗎？」

  「她當然不知道，知道還能去找曾少帥？」程龍招惹琦琦的目的很純粹，那就是再收一位東瀛魔仆。

  清子身為報業大王的女兒，都懂得如何伺候男人，琦琦一個專門從事情報工作的女間諜，必然更加明白如何討得男人歡心。

  再加上對方的容貌，身段都很優秀。

  所以，就有了現在的接觸。

  唯唯則擁有更高的選擇權，若非選錯了歸屬，待遇絕對要比琦琦好上百倍。

  「也就是說，您更喜歡我對嗎？」

  「談不上多麼喜歡，只是想招募一個能幹的女僕。」程龍一手摟著琦琦的腰肢，一手攀岩高峰，很不客氣的丈量了起來。

  這是劉爺從未有過的待遇。

  因為劉禹天走的是送錢送房的暖男套路，在考慮男女關係時，「暖男」並不被女性所青睞，反而被排在了舔狗的後面。

  說起來，程龍對阿芳就有點類似於劉禹天對待琦琦。

  所以，阿芳獲得長春功，恢復聲帶，心底掛念的對象，始終是兒時幫助過她的小男孩。

  這或許是男人對待心儀女人的通病。

  這不，換成琦琦、唯唯，程龍就立馬改變了態度。

  「哎呀，程先生，你就不能說好話哄哄我嗎？」琦琦白了男人一眼，嬌嗔道。

  「但這就是我的目的，你若不干，外面有的是美人想要長春不老，機會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了。」

  程龍放慢了丈量峰巒的速度，給予對方足夠的時間考慮人生的抉擇。

  老實說，換成他自己遇到這種事，都會左右為難，一面是同胞的生命，一面是長生的誘惑。

  選了長春不老，就要殘害同胞。

  而且不是一個兩個，起手就是三萬人。

  放棄嘛！

  又捨不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以琦琦很糾結。

  「程先生，請您務必收下我，我願意做您最忠實的女僕。」

  正如程龍一開始想的那樣，琦琦身為一名東瀛女子，遇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會放棄。

  「簽了它。」

  程龍憑空取出一張惡魔契約。

  「噢，怎麼簽。」

  「往上面滴血。」

  琦琦聞言，毫不猶豫的抓起水果刀割開掌心，一口氣往上面滴了幾十滴血。

  不得不說，這女人夠狠。

  契約完成之後。

  程龍屈指一點，射出一道靈光，直接將《修羅寶典》傳給了對方。

  心狠手辣的東瀛女間諜，修煉這種能吞噬生靈靈魂，增強修為境界的功法，相當合適，匹配度比阿追都高。

  「奴婢山口由美，多謝主人傳授神功。」

  花了些時間領悟寶典中的內容，得知這是一門直通大羅金仙的修羅族修行寶典，女人修煉還能越練越美，琦琦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謝不是說的，而是做的。」

  程龍淡淡地回了句。

  坐在他懷裡的琦琦秒懂，立即起身跪了下來。

  ……

  第二天上午。

  與程龍雙修了一個晚上的琦琦，武道境界飛速增長，直接從後天六重飆升至九重，魔道修為亦從零提升至練氣九層。

  此時，程龍只需要提供一顆普通的靈桃，就能幫助琦琦鑄就道基，逆反先天。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他想將琦琦培養成東瀛人人恐懼的女魔頭。

  「琦琦，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只有殺滿三萬人，才能徹徹底底的留在我身邊……」昨晚在琦琦身上發泄一通，早起神清氣爽的程先生，提起褲子說起話來特別硬氣。

  「主人，今天我就去滅了虹口道場，那裡每天都有上百人，殺了他們，我必定能築基成功。」琦琦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澤，昨晚的猶豫不決，那是因為沒有證實程龍的身份，現在她既然明白主人是強大的魔神，自然不會再有半分猶豫。

  送走程龍。

  琦琦便採購一批物資和酒水送往虹口道場。

  隨後，她也一如往常地穿著旗袍，避人耳目，偷偷從後門溜進了虹口道場。

  「大佐閣下在哪？」

  琦琦一進虹口道場，就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整個人變得雷厲風行，說話都變得慷鏘有力。

  「在茶室喝茶。」一名日本軍官回道。

  自從數年前虹口道場被陳真踢過後，這裡就變成軍部的一個據點，來這訓練的人，不是軍部的軍官，就是軍隊中的隊長、小隊長，清一色的精英怪。

  「我去見他，今天午餐多加一份。」

  留下這麼一句話，琦琦頭也不回的朝著茶室走去。

  推開門，魔都方面的東瀛軍指揮官力石猛，極其父親力石剛，此刻正盤坐地上品茶，年邁的力石剛見琦琦進來，還主動給她也倒了一杯。

  「謝謝力石先生。」

  琦琦一點也沒有客氣，端起茶杯就往嘴裡送。

  「琦琦，最近有什麼情報？」

  力石猛問道。

  「有，天大的消息。」

  琦琦故作神秘的放下茶杯，壓著聲音說道：「斧頭幫新任幫主，其實一名武道大宗師，他來這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暗殺我們東瀛的高官……」

  「大宗師來搞暗殺？」

  力石剛皺眉道：「這位幫主多大年紀？」

  「二十多歲的樣子。」

  「不可能……」

  力石剛、力石猛父子本能地質疑道：「二十多歲的先天宗師還有可能，大宗師絕不可能，除非他是返老還童。」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返老還童，據我所知，中原的北宋年間，有一門派名為逍遙派，其門內神功皆有駐顏功效，其中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每隔三十年就要返老還童一次。」

  琦琦作為一名間諜，首先要做的就是研究華夏語言和文化歷史，東瀛對華夏的武道、奇門八卦一直都有著覬覦之心。

  此次發動全面入侵，除了侵占土地外，還在肆意搜刮武功秘籍、古董、道經和佛經，過去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珍貴秘籍、古董被他們送回東瀛。

  「逍遙派早在元朝就已經銷聲匿跡了，即便他們有傳人，也不應該等到現在才出世。」力石剛皺眉道。

  力石猛想了想，道：「也許是有人僥倖得到秘籍，不論如何，斧頭幫新幫主，我們必須見上一見。」

  力石剛擺了擺手，神情凝重道：「不可，此事需從長計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