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面對未知
莫凡離開華展鴻作戰室的時候，身影佇立在魔都那東方明珠法師塔的頂端。
望著遠處海堤上如螻蟻般忙碌加固防線的法師們，眉頭緊緊擰成「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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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卷著咸腥的氣息撲面而來，卻吹不散他眼底濃重的陰霾。
「若是連我都止步不前……」他喃喃自語，掌心不自覺地攥緊。
他還是需要變強，變得更強才是主要的。
正如同華展鴻說的那樣，人類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弱。
此時，遠處海面上，零星的探照燈在浪濤中搖晃，如同暴風雨前最後的燭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以他目前的實力，面對兩位深海霸主的聯手，只怕是難以抵禦的。
所以，留在這裡擔心，不抓緊讓自己變得更強話，人類防線不過是風中殘燭。
這件事必須要抓緊，就在它們忌憚自己的時候，趁機變強！
其實在莫凡看來，它們不直接發動一場總攻，也不單單只是忌憚於他。
同時，也是因為它們雙方之間，也並非是那麼信任彼此的。
之所以能夠聯合起來，自然就是因為他身上的神眼
潮汐神眼在星宇中靜靜懸浮，幽藍的光芒與他體內的魔力產生微妙共鳴。
莫凡閉上眼睛，若是連這兩個大敵都無法抗衡，日後面對世界屋脊的那幾位，或是黑暗位面那位神秘莫測的位面之主，人類又該何去何從？
「必須突破！」他猛地睜開眼，褐色瞳孔中燃起熾熱的戰意。
黑龍套裝上，一陣次元之力波動，下一刻，在他周身形成銀色的能量蟲洞。
莫凡邁步踏入其中，旋即便是徹底的消失在了這裡
莫凡如夜梟般悄然落在飛鳥集地市的城頭，黑龍套裝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鱗光。
海風卷著咸腥的氣息掠過他的衣角，遠處海堤上零星的篝火明明滅滅，映照著尚未完全修繕的防禦工事。
他刻意收斂了周身的氣息，不想驚動還在休養的芍雨等人.
俞師師的居所藏在一片竹林深處，竹影婆娑間，月蛾凰寬大的翅翼如黑紗般半掩著門窗。
莫凡推門而入時，驚起一地細碎的月光，屋內瀰漫著混合著草藥的特殊氣息。
「莫凡，你怎麼來了？」俞師師從藤椅上起身，長發間垂落的月蛾羽毛隨動作輕顫。
「月蛾凰還好嗎？」莫凡問道。
「有著帕特農的聖藥，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俞師師回應道。
之前看著月蛾凰它們的慘狀，俞師師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但慶幸的是，有著帕特農的聖藥關係，倒是讓幾大圖騰都恢復的不錯。
當然，主要也還是，國家和家族提供的資源補充，不然它們只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休眠。
如今是和人類並肩作戰，都是這般慘澹。
很難想像，千年之前，在人類的背刺下，它們又是如何和海妖大戰十年之久的
莫凡沒有在廢話什麼，而是直入主題，掌心亮起兩簇光芒。潮汐神眼的幽藍與深海之芯的靛青交相輝映，在屋內投下詭譎的光影。
「我想知道，同時掌控這兩樣東西，相融是否還有未知的風險？」他的聲音低沉。
雖然覺得相融了潮汐神眼以後，他會變得更強。
但這些其實又都是不確定性的。
莫凡並不是很喜歡這種不確定的事情
俞師師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落在那深海之芯和潮汐神眼上，神色凝重。
她抬手輕觸月蛾凰的羽翼，圖騰守護人和圖騰獸之間發出低沉的嗡鳴
「月蛾凰傳承的記憶中，關於潮汐神眼的記載不過隻言片語，深海之芯更是從未提及.」
她嘆息著搖頭，接著說道：「因為還沒有人類得到過兩枚神眼，所以它也不是很清楚」
莫凡沉默片刻，將東西收回。
目光看向了外面，窗外的竹林突然沙沙作響，他明白，月蛾凰已經將所知傾囊相授，再追問小白虎或是玄蛇也無意義。
圖騰雖強大，但傳承的記憶終究有限。
小白虎雖說是聖圖騰，但終究是未曾真正成長起來的聖圖騰。
它和阿帕絲的情況應該是類似的，達到了什麼境界，才能知道什麼傳承記憶.
至於召喚青龍
他摩挲著胸口的青龍墜子，讓其復甦需要極大的資源，為這點疑惑浪費機會，確實得不償失。
莫凡沒有再問，告別俞師師，準備閉關。
而這個時候，月蛾凰突然展翅攔住他的去路。
這隻無敵君主級契約獸眼中泛起奇異的流光，翅翼上的鱗粉簌簌飄落，在空中組成轉瞬即逝的符文。
「它在警示你，要小心若是不能順利，最好放棄。」俞師師面色微變。
「嗯，我知道。」莫凡應聲。
不喜歡未知，卻偏偏又不能不面對未知。
說著，莫凡離開了這裡，向著修煉的密室而去
厚重的石門在身後閉合，發出沉悶的轟鳴。
莫凡進入這裡的那一刻。黑龍神裝便是消散於虛空中，此刻他僅著一身素色勁裝，緊繃的肌肉線條下，陣陣魔力如血管般蜿蜒遊走。
密室穹頂垂落的水晶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投射在刻滿古老咒文的石壁上。
這裡的修煉密室，是莫凡依照古老王傳承記憶之中打造出來的。
「該了結了。」他攤開掌心，潮汐神眼與深海之芯懸浮而出。
幽藍的液態光芒與靛青的晶石交相輝映，兩種力量甫一出現，密室中的空氣便開始扭曲。
莫凡能感覺到，星宇深處傳來隱隱的震顫，身體之中的魔法系，如同被驚醒的蛟龍，在經脈中翻騰咆哮。
沒有絲毫遲疑，莫凡盤坐在陣眼中央。
當潮汐神眼化作流光沒入眉心的剎那，刺骨的寒意如萬根冰針貫穿全身。
他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素色勁裝瞬間被冷汗浸透。
緊接著，深海之芯和潮汐神眼如流星墜入星宇，龐大的能量在體內橫衝直撞，似乎是要將自己的水系星宇給直接撐爆一般？
劇痛讓莫凡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他死死咬著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黑暗之力更是在這一刻，自發在體表形成護盾，卻在兩種本源力量的衝擊下寸寸崩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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