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氣運之爭
第584章 氣運之爭
顯隆帝再次登上通天佛塔,嘗試進行天人感應。
這一幕對於顯隆帝來說稍稍有些陌生。
丹鳳門刺殺事件後,顯隆帝的病情出現了一定反覆。
所以在一定的時間段內顯隆帝還是相當謹慎的。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登上通天佛塔了。
但是此刻顯隆帝還是鼓足了勇氣。
畢竟對於顯隆帝來說,達到天人感應的狀態之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若是能夠更進一步,達到天人合一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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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還是想要突破這個極限的。
這個時候顯隆帝其實一直都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和節奏。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慧言法師的支持。
如果慧言法師可以全方位支持他的話,那麼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不管是從任何的方面來看這都是需要多方付出努力的。
顯隆帝深諳此理。
顯隆帝是控場大師,所以在這方面他確實能夠達到一個不錯的狀態。
對顯隆帝來說,他會以最短的時間達到天人合一境界的。
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以後顯隆帝便可以獲得一個嶄新的突破。
獲得突破簡直是太關鍵了。
顯隆帝肯定是希望在接下來的過程之中不斷獲得突破的。
因為他現在要面對的可是堂堂的書院。
書院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
如果顯隆帝沒有獲得突破的話是很難和書院直接較量的。
所以越是在這種時候顯隆帝越是需要穩住心神。
他需要儘快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這個狀態雖然很難達到。但是一旦達到之後那絕對是令人讚嘆不已的。
所以顯隆帝在謹小慎微的溝通。
畢竟這一次顯隆帝溝通的可不是一般人。他溝通的可是老天爺。
雖然顯隆帝是天子,但是要想和老天爺進行溝通難度還是相當高的。
這個過程中他一定不能有失誤。
在顯隆帝看來波折並不是什麼問題,險阻也不是什麼問題。
對顯隆帝來說,只要他能夠充分的展現自己,那麼最終達到一個極強的狀態就不是什麼難事。
慧言法師有時也會在一旁指點他一番。
所以顯隆帝更加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
此時此刻顯隆帝確實非常的興奮了。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那些真氣遊絲不斷的在他的身邊環繞。
遊絲繞樹!
他在跟老天爺進行互動溝通的過程之中體會到了一種之前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顯隆帝感覺此時此刻他已經能夠感受到來自於上蒼的指示了。
「老天爺啊,天道應該終究還是在大周朝廷這一邊的吧?畢竟大周朝廷才是天命所在啊。」
緊接著顯隆帝聽到了一陣振聾發聵的聲響。
很明顯,這是上蒼做出了回應。
對此顯隆帝可謂是非常感動的。
不容易啊,這一切真的是相當不容易的。
每進行一次天人感應,顯隆帝所感受到的天道反饋就變得更加明顯。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很好的信號。
只要他接下來能夠把握住機會,一定能夠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對此顯隆帝是深信不疑的。
欽天監。
袁天罡明顯感覺最近長安城附近的氣運凝聚了許多。
而且他感覺到長安城的氣運正在向北移動。
準確的說是向皇城的方向。
這可以說是令袁天罡無比震撼的了。
這對於朝廷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對於袁天罡來說卻未必。
「一切都跟我之前想像的不一樣。」
雖然袁天罡知道大周朝廷的氣運不會消散的那麼快,但是實在沒有想到他們的氣運還能夠再度凝聚。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對於袁天罡來說,這個時候需要非常合理的平衡好書院和朝廷之間的關係。
「恩師啊,目前來看氣運的凝聚簡直是比我們想像之中更加複雜啊。」
「是的,這個情況確實是為師沒有想到的。為師一開始的時候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目前的情況可以說跟他觀察到的情況背道而馳。
袁天罡也不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裡。
迷惑,一切真的是太迷惑了。
「恩師會不會是那個所謂的天人感應導致了問題?」
「嗯,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存在這種可能。」
天人感應之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發生了巨變。
這個變化之大確實令人感到相當震驚的。
「總之這個時候你的心裡千萬不要多想。以前怎麼做現在就怎麼做。如此一來基本上不會出現壓力過大的情況。」
「恩師您就放心吧,徒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山長之前叫我不要衝動,但是現在山長竟然變得如此之衝動,這真的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對於書院弟子來說,山長的態度就是金科玉律。
山長能夠十分認真的貫徹思路的話還是不錯的。
怕的就是山長自己瘋狂的變換思路。
那誰頂得住啊。
「小師弟,怎麼了?我感覺你最近好像是心事重重啊。」
「是啊,最近山長的態度似乎又開始變化了。我確實是不明白山長的態度為什麼變化的如此明顯。」
「山長的態度有的時候確實是捉摸不透的,我也很難理解.」
三師兄龍清泉這個時候雙手一攤道。
「現在來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應該是又使出了一些新的伎倆了。」
趙洵確實沒有想到這傢伙會如此的長袖善舞。
「那我們也不能夠坐以待斃啊。」
「嗯,最好的辦法就是一直監視著他們。只要我們能夠一直監視著他們,那麼即便是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再詭計多端,我們也沒啥可怕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和腐蝕者首領巫奧里斯以及傑夫倫進行了一番溝通之後,也算是達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共識。
達成了一致意見之後,他們對於書院的針對可以說是非常的到位的。
布下迷魂陣的本質意義就是為了針對山長。
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他需要充分的領略到黑暗之神的意志。
黑暗之神意志的核心就是要儘快的取得優勢。
而打開優勢的最快方式是讓書院減員。
但是如何能夠讓書院減員呢?
最重要的就是找出書院之中的最短的短板。
唯有將短板抽離之後一切才會變得順利。
誰是書院的短板呢?
在和巫奧里斯以及傑夫倫進行了一番溝通之後,其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很清楚了。
如果說書院之中一定存在一個短板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就是趙洵。
是的,短板就是那個書院之中的最弱之人趙洵。
只要他針對到了趙洵,整個書院肯定是一盤散沙。
到了那時整個書院肯定會變得相當的鬆散。
他要做的就是給黑暗之神製造出場機會。
黑暗之神的實力還是相當的強大的。正面對決的話書院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夠接的住。
這其中就包括了山長。
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眼中,即便是山長也是可以擊敗的。
之所以世人都畏懼山長,那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太弱了。
山長是屬於典型的矮子裡面拔將軍。
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看來針對山長的辦法並不是針對他自己,而是去針對山長的愛徒。
山長的愛徒趙洵可以說是山長最大的軟肋。
只要能夠針對趙洵,那麼山長就一定會心亂。
黑暗之神的降臨是需要一些的前提和預熱的。
當然,一切需要腐蝕者的配合。
黑暗之神的出現之後那麼所有的事情就會截然不同了。
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狠狠的針對趙洵。
暗影族的前途還是相當美妙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很清楚如果一切都按照當下的套路發展下去的話,那麼一切就是很合理的。
就怕在這個過程之中出現一些所謂的變故。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長安城,顯隆帝回到了皇宮。
對顯隆帝來說,當他感受到了來自於天人感應的那種神奇的感覺以後,已經完全的沉醉了。
那種感覺真的很難用言語描述。
即便是到了現在他仍然有一種回味無窮的感覺。
顯隆帝希望能夠將這一切很好的保持下去。
凝聚氣運確實是需要相當多的運勢的。
對於顯隆帝而言,他還是需要在整個過程之中儘可能的跟慧言法師進行溝通的。
在當下利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與黑暗之神控制局勢,那麼一切就會變得穩如老狗。
山長和書院在這個過程中也只是所謂的棋子。
棋子也只是被擺布的命運。
顯隆帝才是天命所在,才是天道匯聚所在。
書院終將毀滅,朝廷將統治一切。
朝廷有什麼動向,其實書院都是非常清楚的。
基本上就沒有山長掌握不了的信息。
當趙洵意識到了顯隆帝再登通天佛塔開始天人感應之後,他隱隱覺得情況有些不妙。
趙洵遂向三師兄龍清泉沉聲問道:「三師兄啊,話說顯隆帝最近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變的這麼激進啊?」
趙洵希望能夠弄清楚顯隆帝心裡到底是想的什麼。
畢竟顯隆帝對書院是滿懷敵意的。
三師兄龍清泉聽到了這裡以後毫不猶豫的說道:「肯定還是因為顯隆帝內心不爽唄,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要想方設法的針對我們。只要有機會,他就會狠狠的噁心我們。登臨通天佛塔只是一個手段。」
「其實目前來看,顯隆帝和朝廷對我們構成的威脅還是很小的。所以我們其實是不需要有過多的顧慮。只要能夠穩穩的做自己就是了。」
「嗯三師兄說的在理。」
「罷了,我們多去巡查探視一下。這樣就可以儘可能的將威脅降低到最小。」
暗影族和腐蝕者目前正自處於一個極速擴張的時間點,所以.
該決斷的時候是一定要決斷的。
多巡視是肯定不會出錯的,這樣能夠將風險降到最低。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入侵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如同潮水一般那樣一波波的。
所以接下來的過程之中他們就要儘可能的控制住情緒。
巫奧里斯在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溝通的過程之中遇到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
配合的過程之中肯定是會有摩擦的。
但是在出現了摩擦之後還是要好好調整的。
千萬不能夠有任何的衝動,確實不應該有任何的隔閡。
巫奧里斯覺得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理念不同。
可畢竟暗影族和腐蝕者的利益是共通的。
只要利益是共通的那麼其實任何的事情都會變得相當的簡單。
蘇娜星。
浮空城後山。
瀑布後的金色聖殿內,老比利盤腿而坐。
他明顯感覺到了暗界的變故。
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以及其他暗影族人的變化,其實老比利一直都是了如指掌的。
老比利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要保持冷靜。
最重要的是和趙洵及時互通有無。
老比利進入冥想狀態之後立即就開始了跟趙洵互聯。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行蹤其實是非常詭譎的。
不過老比利掌握的很好。
「趙洵,你在嗎?」
很快老比利接到了回應。
「收到收到,我是趙洵」
「有什麼事情嗎?」
「我看到了黑暗之神的影子。」
「什麼!」
趙洵在另一邊直接驚呼出了聲。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只不過是黑暗之神的門徒,說白了就是黑暗之神的一條狗。
所以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趙洵是不怎麼重視的。
但是黑暗之神的意義就截然不同了。
「這個影子是非常明顯的。能夠讓人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清晰的看到。不過我沒有看到黑暗之神的正臉。」
「你是在什麼位置看到的黑暗之神?」
老比利吞了一口口水之後,老比利沉聲道:「應該是在宇宙的深處,在星空的盡頭。這個地方距離你們所在的大周世界和暗界都很遙遠。」
「我懷疑這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有關。因為自從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降臨之後,黑暗之神就開始非常明顯的移動起來了。」
「也就是說黑暗之神並沒有來到我所處的這個世界?」
趙洵再次確認道。
「是的.」
這個時候老比利毫不猶豫的響應道。
「所以我們要怎麼確保黑暗之神在動身之後我們第一時間能夠感應的到呢?」
對這一點其實趙洵還是相當的關注的。
因為在趙洵看來只有在接下來繼續對黑暗之神追蹤,才能夠占據主動。
要不然的話至少先機是失去了。
「我可以幫你們盯著他。」
老比利沉聲道。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呢?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最近有什麼動態嗎?」
趙洵話鋒陡然一轉。
對於這傢伙,趙洵雖然沒有像對黑暗之神那麼重視,但是也不能夠全然不管的。
「他現在就是在江南道。」
「這個我知道,但是有什麼辦法能夠弄清楚他的具體動向嗎?」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物質,使得我能夠對其進行定位。」
老比利很是認真的說道。
「那就有勞你了啊。」
「哪裡哪裡,我們現在是朋友,就是應該互相幫助的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洵很感激老比利。
可以說老比利真的是一直都在無條件的幫助他啊。
趙洵很珍惜這一份友誼。
因為在趙洵看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必須的。
人家沒有理由必須要幫你,沒有理由必須要善待你。
所以在和老比利的相處之中他真的很注重坦誠。
「保護好自己老比利。在接下來的過程之中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只要不是必須要出面的情況就完全沒有必要死扛。繼續躲著總歸比死掉好。活著就好,等我來找你。」
趙洵對於老比利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必須要活下去。
安西都護府。
賈興文帶領一眾安西軍將士以及工匠正式進入蔥嶺。
雖然這件事他已經醞釀了很久,可真正邁出這一步的時候內心深處還是充滿了忐忑。
因為賈興文很清楚,如果不能把蔥嶺守捉所體系建立起來,在面對阿法爾帝國軍隊入侵的時候安西軍的壓力將會前所未有的巨大。
安西軍不可能完全依靠西域三十六國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疑問的。
賈興文這個時候一定要把安西軍將士的潛力全部挖掘出來。
因為他最終能夠信任的人只有安西軍的將士們。
「大伙兒再加把勁,我們爭取在蔥嶺裡面紮營。」
此刻他們距離蔥嶺已經很近了,賈興文卻是希望在入夜前能夠率領一眾將士們進入到蔥嶺之中露營。
這麼做的好處是很多的,最明顯的好處就是可以讓將士們提前適應一下山中生活的環境。
安西軍的將士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都護府的軍營中生活的。
除了行軍打仗的時候基本上很少有機會進入到山中。
而自從平定西域叛亂後,他們已經有很久沒有開戰過了。
所以賈興文很想要安西軍的將士們能夠提前適應一下環境,進入到應該有的狀態。
這一點對於他們來說可謂是相當關鍵的。
越是這種大戰之前,越是需要讓自身的狀態達到一種極致。
這是意義非凡的。
不到最後一刻,根本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對賈興文來說也是一樣的。
所以他肯定是希望安西軍的將士們能夠時刻做好準備的。
他自己肯定是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的,關鍵是看將士們如何表現。
畢竟這支軍隊是經過賈興文特訓的,他還是對將士們充滿期待的。
蔥嶺的海拔很高,生活肯定相對困苦。這些賈興文早有心理準備,他認為將士們也是一定可以適應的。
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是將士們一定要有一顆殺敵報國的心。
只要能夠做到這點,那就不會有太艱難的事情。
心態是影響最終結果最重要的因素。
只要心態是好的,賈興文簡直不知道怎麼輸。
當然,他們這一次就是要儘可能的把細節做好。
守捉所都是依著地勢而建的,最是易守難攻。
他們不斷要把蔥嶺守捉所修建好,而且要牢牢的守住。
這樣一來當阿法爾帝國的軍隊入侵的時候,他們就可以給予他們痛擊。
在賈興文看來,這一點是尤為重要的。
不到最後一刻,賈興文是一定不會讓修行者出手的。
除非對方啟用巫師,那麼安西軍可以祭出修行者應對。
不然賈興文還是希望能夠依靠安西軍本身戰勝對手。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來看,安西軍的戰力都是足夠強大的。
只要安西軍將士們能夠正常發揮,戰勝阿法爾帝國的入侵者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他們一定得要發揮正常。
如果他們的發揮失常的話,那確實是會給到對手機會的。
所以這就需要賈興文及時的調整了。在他看來,只要他控制得當的話,並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在徵集到了足夠多的輔兵之後,伊斯梅爾終於決定向蔥嶺進發了。
對他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意義非凡的一戰。如果能夠取勝的話,他的地位將會直線提升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的豐功偉績將會在阿法爾帝國之中爭相傳頌。
這絕對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情。
伊斯梅爾很清楚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一點不管是放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為了奪得西域,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反正死多少人都和他沒有關係。只要最終能夠拿下西域,皇帝陛下就會對他大加嘉獎。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肯定是卯足了力氣要打贏這一仗的。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他心裡還有些沒底,現在賈興文卻是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此時此刻,賈興文手中的底牌越來越多。最大的底牌自然就是巫師們。
亞當斯已經答應和他們同行了,這一次也是跟著大軍一起出發。
即便是面對最為惡劣的情況,有了巫師們的幫助,伊斯梅爾也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
到了這個地步,他最需要保證的就是強大的執行力。
只要執行力拉滿,即便是面對再強大的對手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當然,伊斯梅爾知道小心也是非常重要的。
畢竟蔥嶺地形十分險要。
他們又是外來者,對那裡的地形並不熟悉。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自然而然要謹慎一些。
只要他不大意,不犯下一些非常愚蠢的錯誤,都不會陷入到一種萬劫不復的境地之中的。
當然,整個過程中還是有可能會有一些起伏的。
這一點伊斯梅爾其實早就有心理準備。
所以在他看來這也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心態這個東西還是一定要好的。心態好了以後根本不必太過擔心。
安西軍當然可能在蔥嶺駐軍,但是在伊斯梅爾看來這並不會起到什麼決定性的作用。
一來安西軍不會在蔥嶺里投入太多的兵力。二來他們的補給也是問題。
伊斯梅爾完全可以依靠著強大的兵力優勢直接摧枯拉朽將其拿下。
在伊斯梅爾看來這並不是什麼難以完成的任務。
只要他在指揮作戰的過程中不要犯蠢,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巨大的失誤。
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伊斯梅爾現在越發的期待開戰時候的場景了。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跟這麼強大的對手交戰了。
這讓他無比的興奮。
那是一種和高手過招的快感,一般人根本難以理解。
當伊斯梅爾充分的展現出來自己的實力之後,也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回應。
如果單純是一邊倒的話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伊斯梅爾還是希望安西軍擁有一戰之力的。
「這一次我將用實際行動證明,阿法爾帝國的軍隊才是最強大的。」
伊斯梅爾真的是滿懷期待了。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將阿法爾帝國的旗幟插在蔥嶺之上。
欽天監。
這一次袁天罡看到了黑暗之神的蹤跡。
這讓他感到十分的驚懼。
如果只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身影出現的話,實際上袁天罡並不會感到多麼的驚恐。畢竟他已經看到了很多次了。
他也大概知道這個傢伙接下來會做一些什麼。
但是這一次,情況很是不同。
他看到的是黑暗之神的蹤跡。
一旦黑暗之神開始行動,那麼所有的節奏都會被打破。
所有人都會被動的跟著黑暗之神的節奏走。
所有人能夠做的事情都是非常有限的。
即便是袁天罡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否與黑暗之神一戰。
難道說是黑暗之神覺得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表現過於的拉胯,節奏太慢了,所以有些忍耐不了決定自己動手了?
袁天罡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不低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需要調整好心態和情緒,儘可能的把這些細節看清楚。
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降臨江南道,去往青宗山的情況下,如果黑暗之神選擇降臨的話,會不會選擇也去往這個位置呢?
亦或者黑暗之神選擇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去往終南山?
不敢肯定,這個時候袁天罡是真的不敢肯定。
不到最後一刻,他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何況黑暗之神的行事風格沒有人能夠猜的到。這種情況下盲目的猜測黑暗之神的行事風格也是不靠譜的。
袁天罡需要準確的預測。
作為先知他必須要保證自己的預測足夠的精準。
這樣他才能夠幫助到書院,才能夠幫助到山長。
否則的話,單純依靠一些主觀臆想是不足以有任何幫助的。
一窺天道對於自身的消耗是很大的。
所以每一次嘗試的時候袁天罡都會十分的小心。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保證足夠的謹慎。
只要他不犯下任何的錯誤,就不會被傷及自己。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如果和黑暗之神匯合的話,帶來的危機肯定是無比巨大的。
所以在此之前袁天罡一定要提前進行布局。
他出手的越早擁有的優勢也就越大。
到了這個時候袁天罡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再有任何的猶豫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越早決斷帶來的優勢是越巨大的。
尤其是在顯隆帝最近一直頻繁登臨通天佛塔的情況下,袁天罡更是希望能夠帶來一些不一樣的節奏。
如果節奏一直都是一成不變的話,他真的很難作出改變。
袁天罡肯定是不希望一切朝著不利於道門的方向發展的。
所以他需要確保自己在具體的操作過程中可以給到道門足夠多的利益。
這就需要確保他能夠看到更多有關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以及黑暗之神的信息。
當袁天罡真正邁出這一步之後,他就會發現事情其實並沒有他想像之中那麼艱難。
有的時候就是自己設置的界限太明確了。
以至於不敢去嘗試。
當袁天罡完全進入狀態去一窺天道之後,他發現自己看到的相關景象越發的清晰了。
「唔黑暗之神真的在不斷的向大周世界靠攏。但是他到底是先去江南道還是先去書院我真的看不清楚。」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袁天罡卻是看不清楚了。
這讓他很是懊惱。但是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這個時候事實就是如此。
如果袁天罡希望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一些細節的話,就需要耗費更多的元神法力。
在袁天罡看來,這在當下是不值得的。
所以他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袁天罡知道自己得要儘可能的求穩才行。
畢竟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整個道門。
為了道門的利益,袁天罡必須要足夠的穩定才行。
如果他稍有失誤的話,就有可能會把道門帶入萬丈深淵之中。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舉動如此可疑,其實恰恰可以從側面推斷出黑暗之神的路數。黑暗之神應該是希望這個傢伙可以起到一個障眼法的效果,幫助他吸引注意力。」
袁天罡覺得這種可能性是非常之大的。
因為黑暗之神確實很擅長使用這種類似的詭道法術。
畢竟這傢伙是黑暗的本尊。
具備一些詭道法術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問題就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到底會怎麼選擇。
他會選擇和腐蝕者趁著這個機會猛攻書院嗎?
還是說,他會繼續在江南道區域活動?
可以說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選擇會直接決定接下來的很多事情。
這個時候袁天罡不僅僅要盯著黑暗之神的一舉一動,也得要注意腐蝕者的路線。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現在雖然是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深度綁定的。但是他們未必會一直在一起活動。
如果這些黑暗勢力分散行動了呢?
屆時他們又會選擇什麼樣的路線呢?
袁天罡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無比的冷靜才可以。
但凡是在這個過程之中遇到了任何的變數,都有可能導致整體的節出現極為嚴重的變化。
所以袁天罡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衝動。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蹤跡似乎有些過於的明顯了。我感覺這傢伙真的有可能是故意在賣破綻。」
正所謂兵不厭詐。在袁天罡看來,這真的有可能是黑暗之神特意授意的。
因為這樣一來,書院的注意力很可能都會集中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身上。
包括山長在內的所有人很可能都會忘記黑暗之神隨時有可能出現在另一個位置。
這種情況下,書院要面臨的壓力著實是有些大了。
當然這也單純只是袁天罡的一些猜測而已。
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袁天罡所猜測的這些都是真的。
所以袁天罡也不會如此魯莽的就去把這些信息告訴書院的人。
尤其是山長。山長的一舉一動可謂是舉足輕重的。
這種情況下,除非袁天罡已經獲得了確鑿的證據,不然是不可能主動去找山長傾訴的。
袁天罡發現腐蝕者似乎一直在等待著什麼。
自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到來後,這種局面稍稍有些變化,但是並沒有發生本質變化。
似乎他們一直都是圍繞著某種東西在移動。
趙洵等人自打去了江南道之後其實也是擁有一些發現的。
但是這些發現目前看來還不足以支撐他們徹底的抽絲剝繭。
這讓袁天罡多少有些著急。
畢竟時間拖的越久,對於書院的發揮越不利。
別看他們是主場作戰,但是黑暗勢力的入侵可謂是無孔不入的。
而且每一次黑暗勢力可以選擇不同的位置入侵。
這樣一來,他們所感知到的威脅就是無比巨大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帶來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這種情況下書院確實需要作出積極的改變了。
不管是山長還是趙洵亦或者是其他的書院弟子,這個時候都需要改變一下自己的固有思路。
如此一來或許能夠收穫意想不到的結果。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應該會持續性的布設幻術法陣來干擾書院。雖然目前看來書院能夠驅散大部分的幻術。但是他應該還是會這麼做的。因為對他來說這是收益非常高的存在。只要有收益,他就一定會嘗試的。」
黑暗勢力明顯是在拖著書院。
他們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和書院爆發大戰。
他們希望書院能夠跟他們一直耗下去。
但是書院真的耗的起嗎?
袁天罡並不知道。
袁天罡知道的是現在書院上下承受的壓力是無比巨大的。
這種情況下,儘早的決戰對書院來說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山長能夠找到切入時機嗎?
這一點是尤為重要的。
因為如果山長無法找到合適的切入時機的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一些不可控的場景。
換言之,如果山長切入選擇不好的話,很可能會直接葬送好局。
這肯定是袁天罡不希望看到的。
作為書院最堅定的盟友,這個時候袁天罡無比的希望山長能夠呈現出一個最佳的狀態。
不管遇到什麼對手,只要山長自己不拉胯,基本上是不可能輸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不用說了。
即便是黑暗之神來挑戰山長,袁天罡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現在是時候好好的看一看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到了這個階段,一定得要儘可能的保證老夫不會看走眼。」
袁天罡這個時候壓力還是有些巨大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失誤的空間了。
黑暗之神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段時間的發揮並不是很滿意。
原本他希望可以通過這個使徒的降臨徹底改變大周世界的局勢。但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
一切並沒有按照他希望的路線發展。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發揮也沒有達到他的預期。
山長雖然已經離開了終南山去往了江南道,但是他並沒有完全意義上的露面。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黑暗之神也不敢貿然動手。
因為他很清楚山長這個時候就是在等待他出手的。
一旦黑暗之神選擇這個時間節點上降臨了,就等於是被山長徹底的拿捏了。
這樣一來絕對是一個最差的結果。
「我一定得要儘可能的等到山長出手再降臨。」
黑暗之神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得要忍住。
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現在的山長明顯就是在釣魚。他當然不能被輕易的矇騙。
如果這個時候黑暗之神中計了,那接下來就會徹底的進入到山長喜歡的節奏之中。
到了那時就算是黑暗之神想要調整也來不及了。
所以黑暗之神必須要忍住。
但是不得不說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發揮確實有些拉胯了。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他的發揮都算不上完美。
黑暗之神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他提點一番了。
至少在這個階段他們應該呈現出不一樣的狀態來。
這樣才能夠迷惑書院,讓山長的節奏亂掉。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似乎並不能給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太多的幫助。
所以這個時候黑暗之神只能自己去和他面授機宜了。
畢竟黑暗之神把很多的想法直接傳授給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這種時候黑暗之神肯定是要儘可能的給到他進一步的指示的。
如若不然的話,黑暗之神之前的努力就等於是白費了。
他肯定是不能接受這種結果的。
所以黑暗之神一定要儘快的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指示了。
這關係到接下來很多事情的節奏。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在這個時間節點上黑暗之神是一定不能有任何的疏忽的。
他知道和山長的鬥法不是一兩天能夠完成的,在這個過程中他一定要沉住氣才行。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作用就是儘可能的拖住山長。他也得要利用這個難的的時機儘可能的讓自己變得更強。
黑暗之神也確實是在不斷的變強的。
這個過程能夠讓他對於自己擁有一個全新的理解。
當他擁有了這個理解之後就可以走最合適的時間節點上出手,對書院和山長造成最大的威脅。
當然,現在肯定還不是降臨的最佳時機。
因為黑暗之神明顯感覺到山長是有後手的。
這種情況下他盲目的出手簡直就是去送。
所以黑暗之神決定還是暫且的忍一忍。
等到時機成熟了,黑暗之神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主動降臨的。
但是在此之前黑暗之神一定是不會給到山長機會的。
他這種時候是一定不會送人頭的。
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交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去做。
只要他能夠完成黑暗之神交代的任務,即便是真的被山長殺掉了,黑暗之神的內心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黑暗勢力。
當黑暗之神覺得自己積攢的優勢已經無限大的時候就真的是時候發起突襲了。
當黑暗之神真正意義上發揮出了自己的極限之後就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了。
「山長啊山長,你以為這麼繼續藏著就能夠避免被我找到破綻嗎?你錯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主動出手。只要我危及到了趙洵,你還能夠坐的住嗎?」
黑暗之神知道趙洵就是山長絕對意義上的軟肋。
所以只要他能夠威脅到趙洵,山長是一定會驚慌不已的。
到了這個份上即便是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黑暗之神一點也不忌憚。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去威脅趙洵,進而影響山長。
黑暗之神會給他發布一個獨特的指令。
他相信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如今暗影族正通過黑暗之門源源不斷的向大周世界湧入。
這種情況下,黑暗之神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讓自身在這個過程中保持精神力高度集中。
因為每湧入一個暗影族,他的勝算就多了一分。
他也可以通過遠程控制的方式操縱暗影族在大周世界行動。
對黑暗之神來說這些都是手拿把攥,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可以去實施。
再就是黑暗之神需要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雖然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情,但是黑暗之神還是希望在這個過程中他可以把控的更加到位一些。
畢竟實力的提升是永無止境的。
只要有機會的話,黑暗之神是一定要無限擴張自己的實力的。
這樣一來在與山長的天王山之戰中黑暗之神就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因為強者恆強。
「黑暗終將籠罩大地。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疑問的。但凡是敢於阻止黑暗降臨的人,都會受到黑暗的懲罰。」
黑暗之神現在無比希望看到山長吃癟的樣子。
這就要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接下來的發揮了。
只要他能夠按照黑暗之神的吩咐給到山長足夠多的壓力,一切就都在黑暗之神的掌控之中。
對黑暗之神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太艱難的事情。
只希望在這次行動中,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山長。
「來吧,山長你要是想要拯救趙洵的話就自己跳到坑裡去吧。這一次我要利用你的情感來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個時刻黑暗之神完全不想要有任何的收斂了。他想要一次性讓書院墜入深淵。
趙洵在識海之中得以看到黑暗之神的一些剪影。
對他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但是這種情況下要想看清楚黑暗之神的正臉仍然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趙洵發現每次他想要嘗試去看黑暗之神正臉的時候,都會突然之間出現一團黑霧。
這一團黑色的迷霧恰到好處的遮住了趙洵的臉,讓趙洵根本難以繼續看清楚細節。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是因為黑暗之神施展了一些法術嗎?」
趙洵這個時候感到十分的迷惑。
是因為黑暗之神比較特殊,還是因為黑暗勢力都有類似的特點呢?
反正他當初看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時候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
「如果說我無法看清楚黑暗之神的面龐細節的話,就無法辨認出他。所以即便是這傢伙將來真的降臨大周世界,我也很難將他認出來啊。」
這個時刻趙洵是真的有些無奈了。
但是他也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雖然這是他的識海,但是他看到的東西並不是固定的,也不完全受到他的掌控。
換言之,作為先知趙洵能夠看到的東西是隨機的。
雖然隨機之中也有一些冥冥之中註定的成分在,但是確實不受到趙洵的控制。
趙洵也只能儘可能在這些信息之中抽絲剝繭,儘可能的弄清楚一些細節。
但是要想完全意義上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難度是著實不小的。
「我不能被這個傢伙影響到情緒了。我得要儘可能的保持冷靜才行。」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趙洵已經近乎於看到了一些東西。
雖然這些東西並不夠完美但是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我無論如何也得要穩住情緒才行。」
趙洵知道他得要繼續看下去才能夠獲得想要的東西。
既然黑暗之神看不清楚那就不看好了。
趙洵在識海之中繼續前行,很快他就看到了一處黑暗祭壇。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黑暗祭壇了。
趙洵很清楚黑暗祭壇的作用。
這玩意就是給黑暗之神煉化並傳送黑暗之力的。
黑暗之神之所以越來越強,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取黑暗之力。
這其中,黑暗祭壇發揮出來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如果只是單純的一座黑暗祭壇的話或許並沒有太過出奇的地方。
但是眼前的這一座黑暗祭壇可謂是跟趙洵想像之中完全不同的。
因為它的位置就在終南山!
什麼情況?
為什麼終南山附近也會有黑暗祭壇?
這不合常理啊。
難不成黑暗勢力已經滲透到了終南山?
趙洵只是想了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做的嗎?
還是說是巫奧里斯和傑夫倫離開終南山的時候埋下的伏筆?
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話,趙洵感覺自己會面臨相當巨大的難題。
這個時候趙洵感覺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趙洵很清楚自己必須要積極的作出調整了。
如果他可以積極的調整的話,應該還是有機會能夠看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畢竟現在這段時間,可謂是群魔亂舞。
不管是巫奧里斯、傑夫倫亦或者是這個剛剛降臨人間的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都在儘可能的把水攪混。
他們的目的無比明確,趙洵就更加得要保持冷靜了。如果趙洵稍有疏忽的話,接下來的處境就會越發的被動。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必須要弄清楚這座祭壇的由來。」
趙洵知道這座祭壇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只要他順著這座祭壇展開,很多事情就能夠解釋清楚了。
必要的時候他會和六師兄盧光斗好好聊聊的。
畢竟六師兄盧光斗最擅長的就是這些方面。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收到了來自於黑暗之神的指示。
雖然這個指示是從遙遠的暗界傳送來的,但是第一時間他就感知到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感到無比的激動,因為黑暗之神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正當他困惑無比,不知道該如何落腳的時候,黑暗之神明確的告訴了他該怎麼做。
這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是無比幸福的。
「看起來我可以動手了。」
黑暗之神告訴他這個時候要儘可能的去針對趙洵。
因為如此一來山長就會被動出手。
只要山長一出手,那麼整個局勢也就盤活了。
「山長最是護犢子,只要我危及到了趙洵的安全,山長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此時此刻,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是徹底的悟了。
不愧是黑暗之神啊,看問題就是如此的透徹。
一般人完全就不可能把事情看的如此清晰。
但是黑暗之神根本不需要多做什麼選擇,可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把細節拿捏的恰到好處。
黑暗之神對於人性的理解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感到無比佩服。
所以接下來他肯定是會遵照黑暗之神的指示去對趙洵發難的。
趙洵這個人的絕對實力並不強大,甚至在所有書院弟子當中也可以算得上是絕對意義上的軟柿子。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
以他目前的實力針對趙洵應該並沒有任何的難度。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感到有些疑惑的是,為什麼之前的時候腐蝕者沒有這麼做呢?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是吃乾飯的嗎?
還是說黑暗之神沒有給他們指示呢?
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畢竟黑暗之神不會輕易的信任一個人。
哪怕是再虔誠的黑暗勢力成員,要想獲得黑暗之神的信任也得要付出很多。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能夠擁有今天的地位,也是經過了很多的努力才做到的。
但是不管怎樣,既然現在黑暗之神已經告訴了他怎麼做,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不需要再猶豫了。
他也不需要在意巫奧里斯和傑夫倫怎麼看待這件事。
他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完成黑暗之神的指令就是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感知到了一絲黑暗力量在附近遊蕩。
但是他並沒有辦法將他完全捕捉下來。
嘗試性的使用了幾道神符之後,他發現效果也並不理想。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是腐蝕者入侵了嗎?亦或者是暗影族的把戲?」
青蓮道長吳全義作為頂級道家修行者,對於符道術的理解相當有一手。在這種情況下他都沒有辦法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足以說明遇到的情況非常不凡。
「老夫得要保持冷靜了。這個時候若是過於衝動的話很可能會直接錯失良機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得要保持平靜的心態。
因為這個時候敵人很可能就潛藏在暗處盯著他呢。
這種時候青蓮道長吳全義更是得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隨時準備好戰鬥。
「該不會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在故布疑雲吧。」
青蓮道長吳全義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畢竟自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降臨大周世界以來沒少使用幻術法陣來影響他們的判斷。
不管是趙洵還是他自己都曾經發現了這方面的問題。
這種情況下青蓮道長吳全義覺得自己得要適當的作出一定得調整了。
不然的話,真的是會被這個傢伙給牽著鼻子走的。
「老夫一定要先把節奏穩定下來。接下來再去一點點的把事情弄清楚。」
青蓮道長吳全義還是非常冷靜的。
他首先畫出了一道定字符。
此符的作用是把附近區域的元神真氣固定下來。
這樣他就可以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靜靜的去探索了。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青蓮道長吳全義肯定是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放棄的。
不管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搗鬼,還是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在作妖,青蓮道長吳全義都是不可能放過的。
他為的不僅僅是趙洵,更是整個浩然書院。
所以這個時候他一定要把自己的潛質充分的激發出來。
作為一個頂級道門修行者,青蓮道長吳全義是有這個實力的。
果不其然,在使用了定字符之後,青蓮道長吳全義能夠相對冷靜的開始檢索了。
對他來說這並不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當他邁出了這一步之後,很多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
「嘖嘖嘖,果然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在作妖。我已經聞到他的氣味了。」
雖然還沒有捕捉到這傢伙的蹤跡,但是青蓮道長吳全義已經聞到他的氣味了。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絕好的消息。
「來吧,有本事就出來和老夫一戰,不要躲在暗地裡裝神弄鬼。」
青蓮道長吳全義冷哼一聲希望可以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激出來。
但是效果似乎並不是十分理想。
雖然青蓮道長吳全義已經很是努力的嘗試了。但是並沒有任何人作出回應。
這讓青蓮道長吳全義感到很是尷尬。
他知道這種時候一定不能稍有懈怠。
不然的話,是真的有可能被這個傢伙給趁機跑掉了。
「道家真氣檢索術。」
此時此刻,青蓮道長吳全義還是決定使用道家真氣檢索術了。
這個法術的作用就是十分細緻的檢索。
剛剛他已經使用定字符將這一片區域固定住了,再配合道家真氣檢索術的話,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弄清楚隱藏在暗處的到底是什麼傢伙了。
這個時候他還是得要付出一些努力的。
不過在青蓮道長吳全義看來,他目前所付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為了乖徒兒你,為師是真的拼了啊。為師要向你證明為師才是最看重你的人。甚至要超過了山長。」
青蓮道長吳全義一爭風吃醋起來就沒其他人什麼事情了。
在他看來,如今的處境下必須要儘可能的發揮出他的個人實力了。
之前的時候青蓮道長吳全義其實一直都是有所保留的。
但是現在他自然不能再有任何的保留了。
如果這種情況下他還有任何的保留就等於是在給黑暗勢力送機會,這就太說不過去了。
連山長這個時候都表現的很努力,青蓮道長吳全義還有什麼理由划水呢?
何況現在他們要應對的局面還是跟黑暗之神的門徒鬥法。
所以青蓮道長吳全義更是得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了。
「來吧,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出來和老夫一戰吧。老夫知道你就隱藏在附近。老夫已經聞到了你的氣味了。不要再藏著了。」
這個時間節點上,青蓮道長吳全義已經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之前的時候他還稍稍表現的有些矜持,有些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現在他完全不在乎這些所謂的東西。
因為他知道,只有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擒獲,趙洵才能夠過上幾天安生的日子。
為了趙洵能夠過上好日子,青蓮道長吳全義願意奉獻自己。
東宮。
太子李顯坤嘴角微微上揚。
不得不說,不良人還是非常靠譜的。
尤其是在不良帥馮昊的調遣下,不良人得到了很多第一手的信息。
這其中就有不少是齊王李象的罪證。
如此一來,太子黨可謂是揚眉吐氣了。
雖然短時間內來看太子李顯坤並不適合把這些罪證一股腦的甩出來,但是這就等於是捏住了齊王李象的命門。
只要時機足夠成熟,他還是完全可以隨時隨地的致齊王於死地的。
父皇肯定是會儘可能的和稀泥,所以太子李顯坤一定要確保自己手中的證據足夠豐富,足夠讓父皇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畢竟滿朝文武悠悠之口也不是那麼好堵的。
舒服,這真的是太舒服了。
對賈興文來說,在蔥嶺之中紮營可謂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當他真真切切的體悟到了這種感覺之後就深深的沉浸其中了。
這和在平原紮營的感覺完全不同。
看著氤氳的霧氣升騰而起,這種感覺可謂是相當的享受。
「唔」
賈興文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當他沉浸在這種狀態之後,整個人變得極為享受了。
「嘖嘖嘖,絕了啊。」
「看起來這裡當真是非常適合修建堡壘啊。」
一開始的時候賈興文還只是聽說蔥嶺地形險要。可是當他親眼看到之後才意識到蔥嶺是真的非常險要的。
在這裡駐紮之後完完全全就是一種別樣的感受。
賈興文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到底堡壘修建好後是一種什麼樣子。
當然,到目前為止賈興文還不是那麼緊張。
對他來說,這種節奏感是相當重要的。
「我一定要讓節奏處於一個完美的境地。只要節奏上沒有問題,肯定是相當完美的。」
「來吧.我倒是想要看看阿法爾帝國的軍隊怎麼衝破這些堡壘的封鎖。他們要是硬沖的話只會陷入到絕境之中。」
賈興文並不懼怕阿法爾帝國的入侵者。在他看來這些傢伙的實力不過如此。
而安西軍目前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這種情況下安西軍簡直是不知道怎麼輸。
賈興文對安西軍是非常有信心的。
再加上他以及一眾修行者能夠給安西軍兜底,所以更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
如今的浩然正氣已經充盈在了賈興文的識海之內,所以他能夠藉此很好的把控住周遭天地元氣的波動。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元氣波動,賈興文也能夠第一時間感知到。
所以他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一旦敵人修行者入侵,賈興文就會立即出擊!
這個過程中賈興文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伊斯梅爾沒有想到蔥嶺的海拔如此高。
他率部進入蔥嶺之後當即覺得喘不上氣了。
「怎麼會這麼艱難,竟然連喘氣都如此困難。我這也太難了吧。」
伊斯梅爾現在是真的覺得有些心裡沒底了。
士兵們在這樣的高海拔行走就已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了。更不必說在這樣的環境中作戰了。
這個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對伊斯梅爾來說現在必須要儘可能的把控住情緒才行。他一定要做出一個最合理的決定才能夠帶領大軍成功拿下蔥嶺。
蔥嶺就是進攻西域的橋頭堡。
如果他們無法拿下蔥嶺的話,西域就無從打起。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必須要好好思考一下到底要如何決斷。
但凡是整個過程中出現了任何的波動,都會導致最終結果的偏差。
伊斯梅爾肯定是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唔所以說安西軍如果在蔥嶺布下重兵的話,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的。」
伊斯梅爾現在直是開始流汗了。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的複雜。他還真的是想簡單了啊。
「唔」
「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還是應該好好的針對一下這些傢伙。安西軍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伊斯梅爾可謂是相當的謹慎。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得要把控住情緒。
「傳令下去紮營做飯。」
伊斯梅爾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重新調整一下情緒。必須要開始從長計議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和巫奧里斯以及傑夫倫溝通一番之後決定改變策略對趙洵動手。
「現在看起來,趙洵就是書院最為薄弱的一環。我們只要針對趙洵的話一定能夠發揮出最佳效果。」
「是啊。現在看來確實如此。趙洵是必須要針對的。只有針對了趙洵我們才能夠繼續推進黑暗之神的計劃。」
巫奧里斯還是贊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思路的。
這種時候趙洵就是書院當中的軟柿子。
如此一來根本不需要過於的糾結。
「只是趙洵周圍還有很多的修行者,所以我們也得要警惕一些。若是被這些修行者針對了,還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唔」
巫奧里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你指的是青蓮道長吳全義嗎?」
「是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點了點頭道:「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上不可以輕視青蓮道長。這傢伙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
「作為道門頂級修行者,青蓮道長吳全義最擅長的符陣術會極大程度的限制我們的發揮。一旦我們的發揮被限制,接下來恐怕很難對趙洵造成致命傷害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所以雖然他們要針對趙洵,也得要儘可能的把細節問題全部考慮到。
「或許他已經布下了一些禁制,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呢?」
「確實有這種可能。」
「唉」
這種時間節點上巫奧里斯也想到了一些可能遇到的問題。
「所以我們要先破除禁制才行。這是最重要的一環。如果不能破除這個禁制的話,我們根本就無法長驅直入。」
「唔所以用什麼手段呢?黑暗之力嗎?」
一直不發一言的傑夫倫這個時候也開始發聲道。
「是的。這種情況下務必得要使用黑暗之力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毫不猶豫的說道:「黑暗之力是破解他們禁制的最重要一環。若是可以合理的使用黑暗之力,我們就能夠最大限度的解除所有威脅。」
「黑暗之神給我們帶來的這個特質實在是太關鍵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忘記。」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對於黑暗之神的推崇可謂是溢於言表。
當他表述出來了這樣的觀念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可謂是提升了許多。
「大家只需要使用黑暗之力形成合力,就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這種時候我們只需要堅定不移的去執行就是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說罷巫奧里斯和傑夫倫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就按照你說的做。先用黑暗之力破解青蓮道長吳全義的符陣,隨後再正式對趙洵動手!」
巫奧里斯知道這個時候一定得要跟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保持一致意見。
雖然他們之前確實有過一些矛盾。但是現在還是得要把這些矛盾修復的。
如此一來他們才能夠具備更多的勝算。
畢竟他們都是為了黑暗之神做事的。
既然如此,自然而然得要拿出一些擔當來。
不然若是黑暗之神怪罪下來,不管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他巫奧里斯肯定都得要吃掛落。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其實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試探之後巫奧里斯已經基本摸清楚了書院的底細。
每個人是什麼樣的心態,是什麼樣的狀態他可謂是了如指掌。
「所以這個時間節點上絕對不能被書院發現我們的蹤跡。這個時刻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拿出最好的狀態。」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又進行了一番補充。
在他看來不到最後一刻是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
「沒有問題。這個時刻一定得要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安全。在保證了安全的前提下再去商議一些細節才是有意義的。」
「其他人都無足輕重。就是不知道山長會什麼時候殺出來。山長這個傢伙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一旦山長出手,我們未必能夠抵擋的住啊。」
傑夫倫對山長的威脅還是很擔心的。
「現在的情況下我們確實得要考慮到這點了。畢竟山長的實力擺在了那裡。我們確實不能和山長正面硬剛。」
「但是我們又確實得要把山長給逼出來。不然我們就無法完成黑暗之神的指示。這對於我們來說,可以算是兩難了。」
如今形勢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確實處於一個比較糾結的狀態。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是這個牽頭的人。
所以他得要告訴巫奧里斯以及傑夫倫怎麼做。
如果他不能讓這些傢伙弄清楚這些細節的話,後果很嚴重。
「爭取調虎離山吧。」
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儘可能的把山長騙走再行動,絕對是當下的最佳選擇。
他絕對不能犯下一些非常愚蠢的錯誤。必須要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把山長的威脅消除。
「那誰去把山長引走呢?」
巫奧里斯追問道。
「我去吧。」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去針對山長的話你們就可以完全放鬆的去對付趙洵了。」
「以你和傑夫倫的實力,對付區區一個趙洵應該是不在話下的吧?」
面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詢問,巫奧里斯略做思考,隨後沉聲道:「正常情況下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不過趙洵這個人的實力忽高忽低。所以我們並不能打包票。」
「但是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
巫奧里斯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他要是再多說什麼的話,就真的顯得有些矯情了。
「所以其實現在看來最重要的點就在於一定要把握住入侵的分寸感和時機。這件事我會儘可能去做好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畢竟是得到了黑暗之神真傳的,這點小事還是很有信心的。
所以只要他接下來能夠正常發揮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大明宮,紫宸殿。
顯隆帝和慧言法師對坐在大殿之中。
「陛下,您看到了什麼?」
「朕看到了一團紫氣和黑霧糾纏在一起。那種感覺可謂是相當的可怕。」
顯隆帝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但是他確實是被嚇到了。
所以顯隆帝必須要找到一個人來傾訴。
最好的人選自然是慧言法師。
「哦?」
慧言法師聽到這裡之後著實吃了一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得要好好的思考一下了。貧僧覺得紫氣代表的是陛下。而黑霧代表的是黑暗之神。」
慧言法師沉思了片刻之後很是認真的說道:「所以這種情況下陛下必須要儘可能的保證真氣足夠平穩。如若不然的話,真的有可能會被黑暗之神強行入侵識海的。」
「可是為什麼好端端的黑暗之神會選擇入侵朕的識海呢?」
「因為他覺得可以從陛下的識海裡面獲得更多的氣運。這樣一來黑暗之神實力的增強就會更快了。對黑暗之神來說這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但是對陛下來說,可就是一大劫數了。」
慧言法師在顯隆帝的面前自然沒有必要任何的藏掖,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
在慧言法師看來,如今情況下顯隆帝必須要儘可能的守住識海這道底線。
這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是顯隆帝必須要去做。
如果顯隆帝無法做好這一部分的話,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天道氣運就會被黑暗之神直接偷乾淨了。
這可不是個好事。
「所以.朕真的感覺壓力好大。畢竟朕要面對的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黑暗勢力,而是黑暗之神啊。」
如果顯隆帝這個時候面對的是巫奧里斯、傑夫倫哪怕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他都不會那麼畏懼。
可是黑暗之神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足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尊貴如顯隆帝,也已經是被嚇破了膽。
「陛下不必擔憂。貧僧可以一直住在宮中。只要陛下有需要,貧僧可以隨時隨地趕來。」
慧言法師這個時候連忙向顯隆帝表態道。
在他看來這個表態是無比關鍵的。
「嗯,如此就好。」
顯隆帝聽到這裡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不容易啊,這一切當真是太不容易了。
要想對抗黑暗之神還是得要依靠頂級修行者啊。
有慧言法師在,顯隆帝的心裡多少有點底了。
「朕有需要會立即召見聖僧的。」
山長這次不煎魚了,改為烤魚。
對於山長來說,這可以算的上是一次非常勇敢的嘗試。
山長在烤魚的過程之中可以說是感觸良多的。他感受到一些自己之前從未感受過的細節。
「這個烤魚的感覺真的是很治癒啊。」
將魚醃製好之後,在上面刷好醬料。
隨後開始烤制。
那種感覺可以算得上是相當的有意思了。
山長其實真的是相當的享受整個過程的。
看著烤魚慢慢變得金黃,聽著噼里啪啦的聲音,山長真的覺得無比的治癒了。
對於山長來說他肯定是要和弟子們分享的。
最關鍵的就是和趙洵分享了。
畢竟趙洵是書院的廚神。
山長跟趙洵一起分享美食確實是相當有意義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