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迷幻與破解
第582章 迷幻與破解
蘇娜星,浮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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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金色聖殿。
老比利盤膝而坐。
對老比利來說他最近得到的信息還是相當充足的。
在得到了如此充足信息的情況下,他還是要及時的將他獲得的信息和趙洵分享的。
此刻老比利已經給趙洵傳送了信息。
接下來要看的就是趙洵的反饋了。
雖然他不知道趙洵何時會給到他反饋,但是老比利還是會繼續追蹤下去的。
趙洵的態度永遠都是最關鍵的,這一切都是值得好好期待的。
老比利堅信趙洵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當幻化術施展的時候,一般人根本難以分辨出其中細節。
因為儒家修行的是浩然正氣。所以很難在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擁有強大的辨識力。
但是道門就不同了,道門最擅長的就是分辨這些詭道法術。
所以趙洵第一個想到是不是旁人正是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是趙洵在江南道能夠找到的最強大的道門中人。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猶豫。
趙洵只需要立即前去尋找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就是了。
趙洵是一個說干就乾的人。
只要決定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猶豫。
當趙洵來到房間的時候,卻說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正在摳腳。
對於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趙洵可以說是拿捏的恰到好處了。
所以趙洵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而是沉聲發問道:「恩師,您老沒有午睡啊?」
趙洵知道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是有午睡習慣的。
「嗯,為師最近中午都不喜歡睡覺,為師想要修行。」
如今對青蓮道長吳全義來說,破境是非常有希望的事情。
他的硬實力肯定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
所以接下來就要看一看運氣了。
「臭小子說吧,你突然之間來找我是怎麼回事?」
趙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額,是這樣的。最近不是腐蝕者和暗影族動作頻頻嗎?所以有非常多迷惑和詭異的事情出現。但是恩師你也知道,書院是不擅長做這種事情的。書院修行的是儒家術,最為明顯的就是浩然正氣。浩然正氣一定能夠對邪祟造成一定的威懾。但是要想分辨出來這些詭道邪祟,我們就不在行了。所以只能仰仗恩師了。」
趙洵的這一番話可以說是非常的到位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聽到之後就覺得飄飄欲仙,非常受用。
畢竟這個世界上基本上所有人都是希望得到吹捧的。
即便是強如青蓮道長吳全義也不例外。
「哈哈哈,你個臭小子拍馬屁真的是相當的給力啊。為師誰都不服就服你。」
「瞧您說的,這一切都是徒兒的心裡話啊。對恩師這樣的頂級道門修行者來說,分辨一些詭道雜魅其實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只要您想去做,就是手到擒來的。」
趙洵又開始大拍馬屁。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只要他能夠把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拍的舒服,那麼所有的事情就會變得簡單了。
果不其然,一開始的時候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還稍稍感覺有些矜持,但是現在一來已經被趙洵拍的飄飄欲仙了。
趙洵很清楚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人是最為擅長使用幻術的。
所以在整個過程之中趙洵一定要確保自己的操作不要出現一些非常嚴重的問題,必須要確保自己能夠跟隨上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腳步。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當然是主攻手,但是趙洵的發揮同樣不能夠有問題的。
打輔助也是有打輔助的要求的。
「嗯,為師確實很擅長這種事情。對於幻術的辨認乃是為師最為擅長的事情之一。」
這個時候青蓮道長吳全義終於發聲。
在經過了數次星際跳躍之後,阿斯蘭和卡伊爾終於率領族人們來到了大周世界所在的星系。
他們嗅到了那個氣味,暗影族的氣味!
毫無疑問現在有大量的暗影族來到了這裡。
腐蝕者和暗影族已經實現了融合。
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進行進一步的定位了。
因為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發現四周有一種迷霧效應。
這種迷惑的感覺讓阿斯蘭和卡伊爾怎麼也想不明白。
「會不會是暗影族布下來的迷魂陣?就是為了迷惑我們?」
阿斯蘭率先發聲。
卡伊爾聞言點了點頭道:「這種可能性確實不小。在當下的情況下我們還是需要儘可能的去探索的。他們布下迷魂陣是一回事,我們探索卻是另一回事。」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出現肯定是帶來了相當巨大的變化的。
這傢伙在暗影族中是相當強大的存在。
「我們儘可能的開始探索吧,這個探索的過程可能會很漫長,但是沒有辦法。這個時候我們還是要儘可能的展現出自己最強勢的部分的。」
阿斯蘭和卡伊爾的態度其實基本上是一致的。
妥善的做好自己的事情,肯定能夠有一個相當美妙的結果了。
被放逐在宇宙之中的感覺很糟糕。
那些沒有成功穿過黑暗之門的暗影族遊蕩在這漆黑無比的漫漫宇宙之中的時候很是茫然。
他們在不斷的掙扎之中。
這片宇宙確實是太混沌了,這片宇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片大墓地一樣。
雖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之前已經先一步來到了大周世界。但是留下的痕跡和線索並沒有想像之中那麼多。
對於這些暗影族人來說,其實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但是暗影族們這個時候是肯定不會放棄的。
總的來說,暗影族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群龍無首。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當感受到了這麼多令人迷茫的情況之後,他們必須要振作起來。
整個過程之中確實不能夠有任何的猶豫了。
雖然很難但是他們自己必須要找到出路。
黑暗對於人造成的衝擊力是無比巨大的。
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自己直面黑暗的時候,有的時候都會大受震撼。
可令他感到震驚的是,當他來到了這個世界以後,他感知黑暗的實力變得越來越弱了。
這著實是有些奇怪的。
難道說是因為這個世界對於黑暗有一種天然的淡化能力?
其實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目前他所掌握的信息確實是存在著一些偏差的。
既然他所掌握的信息存在一定的偏差,那麼接下來就很可能會有一些認知障礙。
「或許我們試探的力度還是不夠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自言自語道。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確實稍稍有些迷茫。
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黑暗之神最終會來終結一切的。
他這個時候基本上已經將雙生之子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畢竟雙生之子的事情自從他突破了虛空空間之後基本上就沒有感受到過。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可以將自己完美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之中了。
雖然在這個世界他所擁有的幫手不少,但是他知道自己才是能夠發揮出最重大作用的人。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當然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他們能夠起到的作用是相當有限的。
所以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他必須要儘可能的控制好自己的節奏。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他可以在某種意義上進行倚仗,但是卻不能完全依靠他們。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一個非常懂得變通的人。
所以面對不同的形勢他所能夠展現出來的姿態也是完全不同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很明白自己要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
所以不必再有任何的猶豫了。
在黑暗之神降臨之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一定要儘可能的發揮出自己應有的效果。
他在這個階段其實就是起到黑暗之神替代者的作用。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的。
在他看來,只要儘可能展現自己的硬實力,就沒有什麼是無法做到的。
趙洵確實有些迷茫了。
對趙洵來說長時間的處於辨別詭道之物的訓練給到了他極為強大的壓迫感。
趙洵是很不喜歡這種壓迫感的。
趙洵其實也是在一個不斷的調整過程之中的。
也許一開始的時候這個調整的力度並沒有那麼的大。
但是在緩和了一段時間之後趙洵已經感覺好很多了。
但是他也知道暗影族的變換是非常靈活的。
對於暗影族來說,他們可以變換成任何的樣子。
所以他們的實力其實還是相當強大的。
所以趙洵一定不能夠鬆懈。
因為他一旦鬆懈的話,暗影族就有很大可能趁虛而入的。
一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帶領暗影族和腐蝕者趁虛而入那麼結果會是相當可怕的。
這個時候道家養氣術就相當的關鍵了。
趙洵在調理的過程之中變得更加的主動,能夠將一切調整的恰到好處。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威脅性來源於其體內的黑暗之力。
所以趙洵必須要儘可能的保證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能夠被定位。
定位以後一切就變得相當的簡單。
趙洵在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教授下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的東西。
對他來說,這個時候分辨一些詭道之物會變得相當的簡單。
一開始的時候趙洵可以先自己做一番嘗試,如果遇到了問題趙洵再去找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問策就好。
對他來說現階段全部事情就是以摸索試探為主。
大明宮,紫宸殿。
深夜顯隆帝做了一個噩夢,直是驚醒了過來。
對顯隆帝而言最近他做噩夢的頻率和次數明顯增加了許多。
這可不是個好事情。
噩夢做的多了之後顯隆帝會分不清楚現實和虛幻的界限。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有必要宣召慧言法師入宮了,因為慧言法師可以幫助他更好的認知和分析這個夢境。
如果他自己扛下去的話,是真的會發瘋的。
所以雖然已經是深更半夜了,顯隆帝還是毫不猶豫的宣召了慧言法師。
顯隆帝一刻也不能等待了,他要慧言法師立即給他解夢。
只要慧言法師給他解夢了,他的情緒就會好的多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感受到了一股震撼無比的感覺。
在他使用暗影術之後,他能夠看到黑暗之神的側顏!
雖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確認黑暗之神這個時候其實位於暗界之中,但是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必須要竭力的感受黑暗之神的指示。
黑暗之神的指示可以給他帶來非常關鍵的方向。
具有了方向性以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但是這個時候黑暗之神似乎並沒有完全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為什麼黑暗之神沒有完全的表達?
因為時機還不到嗎?
對於黑暗之神來說,這個時候他能夠做的事情其實是很多的啊。
但是目前來看,似乎黑暗之神並沒有想要現身的想法。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很煎熬,作為黑暗之神的使徒卻不能領會黑暗之神的意志,確實是相當的痛苦的。
可是即便如此在腐蝕者的面前,他也必須要達到一個最佳的狀態。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這個時候只能夠硬撐下去了。
他必須要逢場作戲。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假作真時真亦假。
這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最希望達到的境界。
幻術已經被趙洵逐漸破解了。
在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教誨下趙洵已經有了一些新的認知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代表的暗影族確實在某種意義上給趙洵造成了一定的困惑。
但是困由心生。
所以只要解開了心魔,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在非常強勢的入侵大家的意識了。
所以趙洵等人肯定是要及時的阻止的。
只有阻止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之後,他們才能夠具備更多的勝算。
所以這個過程中趙洵甘願付出所有。
不得不說,道家法術真的太適合來驅散幻術了。
趙洵在使用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發現自己是真的已經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那接下來就依靠著這些道家法術來抵禦暗影族的幻術入侵吧。
山長閒來無事,又開始煎魚了。
龍清泉恭敬的在一旁侍立。
對龍清泉來說,品嘗到山長的廚藝之後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極致曼妙的感覺,令他久久不能忘懷。
跟著山長混,總歸是不會吃虧的。
「恩師啊,您這煎魚的手法真的是愈發的醇熟了啊。」
「嗯」
山長微微一笑道:「老夫都已經煎了這麼多條魚了,怎麼可能手法不醇熟。為師有這麼笨嗎?」
龍清泉連忙擺手道:「沒有,當然沒有。」
「哈哈,老三啊瞧把你給嚇得。為師在逗你玩呢。」
「額」
一時間龍清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山長開始發表感慨了:「為師也是在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感受人生。修仙和做菜其實是一模一樣的。所以做任何一件事都是需要體悟的。」
山長的感悟是能夠讓人受益良多的。
山長很清楚他現在做的並不是煎魚這麼簡單。
所以這個時候山長就希望能夠將自己的最佳狀態毫不猶豫的表達出來。
「老三啊,除了老大跟老二,你在書院一眾弟子當中年紀最長。所以有的時候為師肯定是會和你多說幾句的。」
山長的表態不管是在任何時候來看都是相當的具有深意的。
所以這個時候龍清泉自然是聽的無比認真。
「恩師,不管您說什麼徒兒肯定都是會認真的聽的。所以恩師您只管好好的吩咐就是。」
龍清泉將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
「趙洵就不一樣了,他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小師弟他那是少年心性啊。」
少年輕狂,少年意氣,在龍清泉看來那真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其實有的時候龍清泉還是很羨慕小師弟的。
「恩師,小師弟是做了什麼莽撞的事情嗎?」
「那倒是沒有。為師只是有感而發。」
「山長,我倒是覺得小師弟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
龍清泉覺得這個時候他倒是要仗義執言一番了。
「哦,老三,你說說看。」
山長倒也不是那種非常強勢無比的性格。
面對不一樣的情況應該有不一樣的態度,這是山長一直所秉持的觀點。
「我覺得小師弟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小師弟肯定不是一個頭腦發熱就去衝動做事情的人。我覺得但凡是小師弟決定做的事情,那一定是深思熟慮過的。恩師您之所以會覺得小師弟很魯莽,我覺得是因為小師弟把許多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遇到事情他喜歡沖在最前面,這就會讓您覺得小師弟很魯莽了。其實真的不是這樣的。」
「嗯,老三,你說的倒是也有一些道理。」
山長淡淡一笑道:「現在看來趙洵的這個莽撞性格確實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不過為師還是要多提醒他一番,確保他不要犯什麼大錯。」
慧言法師來到顯隆帝的寢宮之後立刻感受到了氣氛的詭異。
這個時候顯隆帝的狀態真的是太糟糕了。
「聖僧啊,剛剛朕做了一個噩夢。你可一定要幫朕好好的解讀一下啊。」
顯隆帝現在真的是頭疼欲裂的。
雖然這段時間他在修行之路上邁出了不少距離。但是飽受噩夢侵襲之苦。
在顯隆帝看來,他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被帶入到暗界之中。
到了那時,顯隆帝就真的是非常的被動了。
「陛下夢到了什麼?」
慧言法師追問道。
「一開始的時候朕夢到自己身處暗界之中。不管是荒蕪的黑暗之地還是埋骨地朕之前都見過。哦對了,還有黑暗森林。所以那一刻朕非常的篤定朕看到的就是暗界。所以朕就想著要繼續的探索一番。畢竟這種時候繼續探索帶來的收益還是很大的。
所以朕肯定是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的。可是當朕繼續向前探索之後朕才驚訝的發現。這裡並不是暗界。朕所看到的不過就是一個幻境而已。」
顯隆帝這個時候真的是相當無奈的。
慧言法師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陛下,您的意思是,您在識海之中看到的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幻境,而只是一個虛幻出來的存在?」
「差不多吧。朕覺得大概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因為朕走後恍惚間能夠在這一片區域內看到很多熟悉的東西。比如說宮殿群,比如說終南山」
顯隆帝這個時候是真的相當的無奈的。
他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因為這種恍惚之間看到的東西並不一定能夠作數。都是一個個剪影拼湊在一起的。令顯隆帝覺得十分的虛幻。
「陛下不要著急。一般來說這種時候要做的就是靜靜的分析。您說您看到的場景並不是暗界,因為您可以看到一些大周世界的東西。但是您又不敢肯定這是大周世界對吧?」
慧言法師的總結能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顯隆帝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是啊,朕就是這個意思。這個時候朕所能看到的東西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朕真的有些恍惚了。這到底是暗界呢還是大周世界呢。」
「如果貧僧沒有猜錯的話,陛下看到的既不是大周世界也不是暗界。」
「哦?那是什麼?」
顯隆帝整個人都愣住了。
如果既不是大周世界又不是暗界的話,他看到的又是什麼?
「這是時空折迭。本質上來說這兩個世界是不會出現折迭的情況的。但是您確實看到了。這就說明在某種程度上這兩個世界的人會在某一個時刻大量相遇。所以一些場景會重合在一起。這說明黑暗勢力一定是會入侵大周世界的啊。」
慧言法師的這一波分析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大周世界是不可能去入侵暗界的。那就只剩下了暗影族入侵大周世界這一種可能了。
顯隆帝聞言卻是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一切確實可以講的通了。這樣的話我們得要儘可能的合理布局一下了。不然的話朕真的是擔心被黑暗勢力一鍋端啊。畢竟在識海之中那個場景實在是太可怕了。朕現在還不敢去看。朕真的害怕這會變成真的。」
顯隆帝現在感覺自己只要一閉眼就能夠看到這個場景。
這種壓抑的感覺真的是一般人所難以想像的。
所以對顯隆帝來說他必須要和慧言法師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詳細到每一個細節都必須要進行一定得優化。
如若不然的話,是真的會被黑暗勢力找到突破口的。
「貧僧不是說過了嗎,陛下不必過於憂心,只需要待在皇宮之中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貧僧。貧僧會用分身術去牽制他們的。如果有結盟的可能貧僧也是不會放過的。如果結盟不了,我們還能夠退守長安城。總得來說貧僧並不認為這會非常多難以對抗。只要能夠具備最基本的套路,我們還是可以和黑暗勢力周旋一番的。」
慧言法師是真的不知道為何顯隆帝會如此的憂心。
說到底這不就是識海當中看到的一個幻境嗎。
既然是幻境那就是不一定會成為現實的啊。
顯隆帝如此的糾結,豈不是已經認定了這些會變成現實?
這可真的是讓慧言法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不管是面對什麼對手,具備一定的自信都是無比重要的。
失去了自信就意味著會面臨相當多的挑戰。
有些挑戰慧言法師還能夠幫助顯隆帝處理,可有的就連慧言法師也不一定能夠保證穩穩的處理啊。
所以慧言法師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顯隆帝先冷靜下來。
只要顯隆帝不要發慌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好吧,朕看來是有些過於的激動了。那接下來朕得要好好的適應一下現在的節奏。」
經過慧言法師的一番提點之後,顯隆帝總算是稍稍的平復了一番心情。
當然,顯隆帝也很清楚,要想真正意義上的解決問題,僅僅依靠他自己也是不現實的。
基本上最終還是得要依靠慧言法師出手。
所以接下來就看慧言法師的發揮了。
「陛下,其實現在的局勢還算是比較明朗的。青蓮道長和山長相繼前去江南道,其實就代表了道門和書院的態度。現在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道門已經和書院結盟了。在道門和書院結盟的前提下,他們又將矛頭共同對準了黑暗勢力。這種情況下黑暗勢力肯定是會有壓力的。不管是腐蝕者還是暗影族,他們都不一定能夠穩贏書院和道門。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坐山觀虎鬥,儘可能的給他們使絆子。不管是誰占據了優勢,我們就去拖他們的後腿。只要最終能夠保證是兩敗俱傷的局面,對我們來說就是最理想的。」
慧言法師看問題還是非常透徹的。
在他看來,現在大周朝廷是完全不需要著急的。
「嗯。聽聖僧這麼一說朕頓時覺得心裡舒服多了。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朕就知道黑暗勢力的首要目標肯定不是朕的。但是最近這夢境和識海中看到的場景令朕有些恍惚。這種情況下朕的判斷就肯定會出現一些問題的。」
顯隆帝慢慢的已經恢復了冷靜。
他到底是一國之君,在保持冷靜的前提下還是很有決斷力的。
「陛下,貧僧使用分身術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肉身不能遭到危害。所以這段時間貧僧都需要住在宮中了。」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見縫插針的說道。
「沒有問題。朕之前不是說過了嘛。這皇宮就是聖僧的家。聖僧想要在這裡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
顯隆帝這個時候很是慷慨的說道:「在使用分身術的時候聖僧但凡是有任何的要求也隨時可以和朕說,只要朕擁有這個實力一定會儘可能的滿足聖僧的。」
顯隆帝知道如今的慧言法師就是他最大的倚仗。所以他自然而然要抱緊慧言法師的大腿。
如果這種情況下他都無法和慧言法師綁定在一起的話,顯隆帝是真的會覺得心中發虛的。
「或許,朕得要好好的調整一下思路了。朕之前的時候只是在針對書院,現在也得要針對一下黑暗勢力。真的不能讓他們為所欲為,如若無人之境。」
顯隆帝現在可謂是已經徹底覺醒了。
「是的,陛下能夠這麼想真的是太好了。」
慧言法師毫不猶豫的說道。
「其實現在看起來,黑暗勢力最主要的突破口還是終南山。所以我們只要保護好長安城就行。畢竟長安城距離終南山實在是太近了。一旦終南山告破,長安城多少都會受到波及。」
這種情況下慧言法師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他們沒有把長安城防禦起來,是真的很危險的。
「嗯,這件事聖僧全權去辦就是了。最主要的就是布設法陣了吧?」
顯隆帝現在大概已經弄清楚了大致的情況,至於具體的細節他決定全權委託慧言法師去操持。
畢竟這種事情並不是顯隆帝一個外行人能夠決定的。
外行畢竟是外行,沒有必要去跟內行爭強表現的機會。
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情,或許能夠發揮出最佳的效果。
顯隆帝自始至終也是這麼認為的。
「接下來就要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選擇怎麼破局了。畢竟黑暗勢力如今並沒有完全的凝聚起來。腐蝕者以及暗影族要想具備殺傷力,還是得要擰成一股繩才可以。如果他們仍然是各自為戰的話,是不具備什麼威脅的。」
慧言法師看待問題非常的冷靜。
在他看來只需要靜靜的去操持這一切就是了。
「是啊。現在看來黑暗勢力就是這樣的。要想真正意義上給到我們壓力,他們就只能選擇抱團。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是黑暗之神的一條狗罷了。但是他畢竟有黑暗之神的口諭,所以凝集黑暗勢力應該也是手拿把攥的。」
顯隆帝其實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黑暗之神使者的。
但是這傢伙是真的具備黑暗之神的意志。
正所謂扯虎皮做大旗。
有黑暗之神意志的情況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可以很好發揮的。
「陛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現階段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離間了。只要我們能夠離間腐蝕者和暗影族,不讓他們真正聚合起來。他們就不會威脅到我們。」
慧言法師的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顯隆帝的心坎里。
因為在他的心目中是真的不希望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的。
不管是黑暗勢力還是書院變得很強大,都是不符合顯隆帝的利益的。
所以顯隆帝不希望看到一個團結的黑暗勢力。
慧言法師所說的離間腐蝕者和暗影族就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一出妙計了。
「嗯,眼下來看,聖僧的這一出計謀可謂是絕了。朕真的覺得可以一試好吧。聖僧如果有任何的需要,也可以來跟朕商議。朕肯定是支持聖僧的。」
顯隆帝希望慧言法師能夠徹底的把這一池子水攪混,攪和的越混濁越好。這樣一來即便是發生任何的事情,都不會導致顯隆帝遭到最直接的危害。
顯隆帝永遠是把自己利益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的。
只要不威脅到他,顯隆帝都不會過於的糾結。
但是如果真的威脅到了顯隆帝自身,那確實得要好好的思量一下解決辦法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陛下只需要繼續的在識海之中探索即可。但是陛下要記住一點,那就是篩選有用的信息。對於那些無用的信息,陛下要做的就是把它們徹底遺忘。」
慧言法師很清楚這個過程中顯隆帝之所以會變得如此的擰巴,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實在是太過於看重每一條信息了。
這其實是不對的。
因為並不是他看到的每一條信息都是關鍵的,有用的。
事實上顯隆帝所看到的信息中有用的部分占比應該不會超過一半。
比如說他看到的有關暗界、河外星系異世界的剪影,真正能夠用到的部分占比很低。
這種情況下篩選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慧言法師看來,如果能夠做好這一步,那麼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相當的簡單,很多的困境也都可以隨之迎刃而解了。
「希望如此吧。只是朕有的時候會本能的多想很多事情。朕自己也知道這樣說沒有意義的,可是朕就是會去多想。但是聽了聖僧的一番話後朕還是會儘可能的去調整好的。」
正所謂聽人勸吃飽飯。
顯隆帝知道慧言法師這個時候是真心為他好的。
所以他完全沒有理由不去聽慧言法師的話。
只要有機會的話,顯隆帝還是得要好好嘗試一下篩選信息的。
雖然這對於他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但是做到了之後,顯隆帝就等於是成功了一大步。
東宮,太子李顯坤面沉如水。
就在不久之前發生了一件令他無比震驚的事情。
齊王李象病倒了。
在這種時機病倒了,這齊王李象演戲的成分真的是太高了。
以至於太子李顯坤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個時候派出心腹幕僚彈劾齊王也不是不行,但是會給人一種很不好的觀感。
尤其是父皇會怎麼看?
這些是太子李顯坤必須要好好思考的。
如果他無法把這方面的事情考慮到位,只會變得非常的被動。
所以太子李顯坤無論如何也得要沉住氣。
最終太子李顯坤還是忍住了。
雖然他很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置齊王李象於死地,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太子李顯坤很清楚,這個時候如果他出手了他就已經在道義上輸了。
身為太子,仁義道德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滿朝上下會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看。
這種情況下,太子李顯坤感覺自己不管作出什麼樣的選擇,都會被詬病。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需要足夠的謹慎。
但凡是處理上有任何的失誤都會被放大。
所以太子李顯坤絕對暫時偃旗息鼓。
他的布置和計劃可以稍稍擱置一下了。只要不出現失控的局面,太子李顯坤都不會搶先出手了。
但是太子李顯坤也不會閒著,而是繼續在暗中搜尋齊王的罪證。
雖然他無法在這個時候把齊王扳倒,但是總有機會用到這些罪證的。
安西都護府。
大都護劉霖近日得到了消息,蔥嶺以西的阿法爾帝國出兵越過蔥嶺,正朝西域進發。
雖然劉霖不知道阿法爾帝國為何會突然對西域感興趣,可他還是得要保持足夠的警惕。
如果在這個時候劉霖不能拿出令人信服的東西,就很難守住西域了。
剛剛收復西域三十六國不久,不曾想就會遇到這麼大的麻煩。
這對於劉霖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但是劉霖必須要儘快的適應節奏,進入到戰鬥準備的狀態之中。
畢竟這關係到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前程,而是安西軍將士們的未來。
劉霖可以不為他自己考慮,但是他絕對不能不為安西軍將士們考慮。
此時此刻,劉霖決定和賈興文好好商議一下對策。
「大都護,您找我?」
當賈興文聽到了劉霖在找他之後著實是吃了一驚。
畢竟大都護已經有很久沒有主動找過他了。自從收復西域三十六國之後,大都護劉霖就整日把精力放在了治理西域上,根本不會再對戰事有任何的想法。
「是啊興文,你坐。我們坐下來說。」
劉霖這個時候揮了揮手,示意賈興文坐下。
賈興文心道看來大都護是遇到大事了,不然為何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呢?
他也不敢質疑,連忙拱了拱手,隨即撩起袍衫下擺在椅子上坐定。
這個時候他要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心平氣和的聽著大都護劉霖吩咐。
「興文,出大事了。」
劉霖長嘆一聲,沉聲道:「剛剛我得到消息,阿法爾帝國的軍隊正在約過蔥嶺,朝著西域進發。毫無疑問,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
「什麼!」
賈興文聽到這裡著實是吃了一驚。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阿法爾帝國的大軍會越過蔥嶺朝著西域進軍。
「可是在我的印象之中,阿法爾帝國不是應該在河中地區嗎?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越過蔥嶺呢?我們和他們不是應該井水不犯河水才對嘛?」
賈興文是真的感到很迷惑了。
畢竟阿法爾帝國和安西距離甚遠。不管是任何一方,要想給對方造成威脅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很可能是有人從中作梗,把西域描述成富饒無比,遍地黃金的存在。不然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阿法爾帝國的軍隊會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入侵西域。」
這個時候的大都護劉霖確實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
但是他又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手段去應對。
這種時候但凡是在應對的時候有任何的失誤,都有可能會導致許多不可挽回的後果。
所以劉霖覺得他還得要三思而後行。
他之所以選擇來找賈興文,就是希望賈興文能夠幫他想想辦法,出出主意。
畢竟只靠他自己的話,出現失誤的可能實在是太大了。
「大都護您先別慌。就算是這幫傢伙主動來進攻西域,我們也未必會輸。」
賈興文知道這個時候他一定要先穩住劉霖。
只有穩住了劉霖,很多事情才有解法。
如若不然,那就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畢竟將乃一軍之膽。
大都護劉霖如果能夠穩住的話,安西軍上下就一定不會慌。
可是如果大都會劉霖慌了的話,那很多事情就真的很難處理了。
「嗯,我剛剛也是有些激動。冷靜下來之後確實覺得有的打。只是兵力是我們現在必須要解決的一個問題。安西軍滿打滿算只有八萬人,這其中還有不少是輔兵。真正的戰兵應該只有四萬人。」
西域幅員遼闊。
僅僅靠著八萬人要想守住西域三十六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雖然每個城邦國並不大,但是彼此之間距離十分遙遠。
如果不分兵駐守的話,調撥起來實在是太麻煩,肯定是來不及的。
可如果分兵駐守的話,八萬人分成三十六國駐守,每一座城池能夠分到的駐軍就真的是相當有限了。
這種情況下劉霖確實覺得相當的頭疼。
他很清楚如果處理不好細節的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會讓他抱憾終身的。
所以即便是再難,劉霖也得要硬著頭皮去處理。
對他來說,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選擇的可能了。
「大都護莫慌。雖然我們安西軍的數量只有八萬人,但是我們還有西域三十六國的軍隊啊。這些番國軍隊的數量加在一起也是不少的。」
賈興文這個時候安慰劉霖道。
「靠這些番國軍隊?我覺得不靠譜吧。」
劉霖聽到這裡卻是搖了搖頭。
「這些西域三十六國的軍隊興文你又不是沒有見識過。他們的實力其實相當一般。指望他們撐起局勢,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劉霖對於這些番兵實在是沒有多少的信心。
「再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雜胡若是能夠信得過,我們收復西域的過程就不會如此艱辛了。」
劉霖很清楚他們收復西域的過程充滿了艱辛。
這個過程中出現的意外也著實不少。
歸根到底就是因為這些番人都是有自己的利益訴求的。
而他們對利益訴求並不能跟安西軍完全相符。
而去這些胡人基本上都是典型的兩面三刀。
一旦讓他們獲得了機會那肯定是會狠狠的背刺安西軍的。
「大都護,您誤會下官了。下官的意思並不是叫您完全倚仗這些胡人。下官的意思是叫您用他們撐場面。」
賈興文見劉霖有些激動,連忙解釋道。
「換言之,就算是這些胡人是木樁,立在那裡也是能夠有一定威懾的。所以您根本不必有什麼擔心。」
「哦?」
劉霖聽到這裡,瞬間覺得賈興文說的也還是很有道理的。
「不錯,不錯啊。興文你說的對,這些雜胡雖然戰力低下,且兩面三刀,但是數量還是擺在這裡的。有他們在,充一充門面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如果阿法爾帝國的軍隊選擇在這種情況下越過蔥嶺進攻西域的話,西域三十六國的軍隊或許可以唬住他們。」
劉霖知道西域三十六國的番兵加在一起也有十幾萬人。
這個數量不可謂不多了。
這種情況下只要他們能夠依靠著這些兵力去做文章,還是可以起到不錯的效果的。
「是啊。我們並不是要重用西域三十六國的軍隊,而是要用重。」
「好一個用重而不是重用,興文啊你真的是太懂了。」
劉霖這個時候是真的被賈興文所折服了。
不得不說賈興文對於細節的拿捏可謂是恰到好處的。
一般人真的很難做到他這個樣子。
這種理解一般人真的不一定能夠具有。
「不過大都護還是得要留一個心眼。就像是您說的那樣,這些胡人也還是有著不少私心的。他們臣服我們的時候本來就很勉強。如果讓他們得到了機會是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背刺我們的。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把後背亮給他們,我們必須要保護好自己才行。」
這個時候賈興文還是給劉霖提出來一些非常關鍵的建議的。
在他看來,只要劉霖能夠把握住這些部分,就一定能夠獲得很不錯的體驗感。
「嗯,我肯定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我用他們也是為了威懾阿法爾帝國的軍隊,讓他們知難而退。」
劉霖稍頓了頓,繼而話鋒陡然一轉道:「對了,興文我聽說這阿法爾帝國有不少的巫師,這些傢伙是不是類似我們大周的修行者?」
「我也略有耳聞。在我的認知里,阿法爾帝國的巫師應該和我們的修行者是一樣的存在。」
賈興文朗聲道。
「哦?若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對他們的巫師警惕一些。畢竟這些傢伙我們之前可謂是完全沒有接觸過。如果我們表現的稍有大意的話,很可能會被針對到的。」
劉霖雖然並不太懂修行者世界的事情,卻也知道修行者的實力是一般人完全無法比擬的。
這種情況下他們當然需要儘可能的謹慎一些。
不然若是被巫師們抓到了機會,很可能會起到成千上萬軍隊才能夠起到的效果。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所以劉霖肯定是不能這麼大意的。
「是啊。我們肯定是需要盯緊這些阿法爾帝國的巫師的。」
賈興文知道這種時候謹慎一些總歸是沒有錯的。
當他們足夠謹慎的情況下基本上不會有任何的失誤可言。
「所以我們得要儘可能的從兩個方面來針對對手,絕對不能僅僅針對他們的騎兵,也不能只針對他們的巫師。」
劉霖作為大都護這個時候所需要付出的努力還是很多的。
他必須要把各種各樣的情況都考慮到。他還得起到居中調度的作用。
要想做到這一點,難度還是很高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劉霖也會儘可能的去嘗試。
「大都護,我覺得眼下我們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紮好籬笆,守株待兔。只要我們把防線布置好,即便是對手再強大也不會對我們造成多大的威脅。」
在賈興文看來立足防守的關鍵就在於一開始的時候把防線布置好。
這畢竟是一場陣地戰。既然如此他們就不需要思考那麼多有的沒的,老老實實的防線布置好,所有的問題就能夠迎刃而解。
「是這個道理。現在就是得要先把防線布置好。不過我們的防線應該重點布防在哪裡呢?」
當劉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賈興文其實也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的。
主要是西域幅員遼闊,實在是太大了。
西域三十六國彼此之間距離又很遠,如果安西軍並沒有考慮好防線如何布置的話,就會出現非常迷惑的情況。
這肯定是他們所不能接受的。
在賈興文看來,他們務必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儘可能的把細節考慮到位。
這樣一來或許可以發揮出極佳的效果。
「我覺得還是應該把防線布置在蔥嶺一代。這樣阿法爾帝國的軍隊經過蔥嶺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伏擊。這樣取得的效果無疑是最好的。」
賈興文說罷,劉霖頻頻點頭。
「知我者,興文也。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如果能夠把防線推到蔥嶺一線的話就會非常的主動。畢竟蔥嶺是有天險的,易守難攻的情況下對於我們是很有利的。還有一點也很重要,那就是這有利於我們集結軍隊。只要我們能夠把大部分的兵力聚集在蔥嶺一線,一定可以發揮出最佳的效果。」
劉霖對這個建議感到很滿意。
「當然,具體的細節還是得要再商議的。但是我們如果可以把這個思路理清楚的話,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很容易處理了。」
「大都護英明。其實現在西域三十六國並沒有完全臣服於我們。他們現在其實也是在觀望。如果阿法爾帝國的這次入侵能夠很好的壓制住我們,那麼他們就很有可能會生出反心。但是如果我們能夠戰勝阿法爾帝國的入侵者,西域三十六國就會對我們心悅誠服了。說白了,這幫傢伙就是典型的牆頭草。他們只認可絕對意義上的強者,你如果能夠把他打服了打怕了,他是一定會心甘情願的替你做事的。」
賈興文把人性看的十分透徹。
在他看來,目前安西軍就處於一個十分微妙的階段。
他們處理的如何決定了接下來的結果。
對賈興文來說,這個時刻必須要和大都護劉霖完全做到一條心。
這種情況下他們才能夠發揮出最優勢的一面。
「嗯,是這麼一個道理。所以其實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想的是怎麼才能夠通過恩威並施的方式讓他們臣服。現在看來還是得要威大於恩才是。這些傢伙吃硬不吃軟。」
劉霖對於人性也是能夠洞悉的。
他畢竟領兵打仗多年,見過的世面實在是太多了。
這種情況下,西域三十六國的傢伙們內心深處想的是什麼,他簡直就是門清。
「大都護。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一定要保證西域三十六國的權貴都在我們的手中。這樣可以從源頭杜絕他們反叛的可能。」
這個時候賈興文又給劉霖提出來一個很有用的建議。
在賈興文看來,只要劉霖能夠把西域三十六國的人質捏在自己的手心裡,就不用太懼怕背刺。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還得是建立在安西軍打贏的情況下。
如果安西軍一敗塗地的話,那麼不管是他們手中攥著多少人質也就沒用了。
「嗯,我一定會做好這點的。大戰開始之前,我會命人清點人質數量的。」
劉霖不是一個矯情的人。在他看來這個時候不是要臉面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夠保證安西軍獲取最終的勝利,他是心甘情願的去做任何事情的。
「大都護能夠這麼想真的是太到位了。」
賈興文是真的很替劉霖感到高興。
這可以說是唯一的風險。
只要劉霖把這件事做好,那就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滴水不漏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還需要糾結什麼呢?
「其實現在看來,阿法爾帝國應該也是想要通過這次的行動來試探一下我們的虛實。如果我們真的很難頂住壓力的話,他們甚至有可能有全面入侵大周的計劃。可如果我們表現的十分強硬,擊潰了他們的軍隊的話,他們可能會就此終止計劃了。」
劉霖的思路並沒有局限在安西區域。他把視角放到了整個大周。
阿法爾帝國如果只是為了入侵西域,根本沒有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千里迢迢的越過蔥嶺。
他們肯定是希望把蔥嶺作為跳板,大舉入侵大周的。
劉霖肯定是不可能讓他們的這個傢伙得逞的。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這些傢伙鎖死在西域。
只要做到了這點,基本上他們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大都護高瞻遠矚,下官真的是佩服。」
賈興文很是激動的說道。
可以說這一次大都護劉霖是站在了更高層思考問題的。
在這方面他是真的非常的佩服劉霖。
「興文啊,你我現在可都是為了守護大周,保護百姓們的利益。所以你也不需要這麼吹捧我了。」
雖然劉霖承認賈興文的吹捧讓他覺得非常受用,但是他也知道這種吹捧聽得多了以後整個人是會有些飄的。
所以劉霖希望賈興文能夠就此打住。
只要他們能夠儘可能的把精力都用在對抗敵人上,就一定能夠守住西域。
「下官遵命。」
賈興文知道現在的處境對於他們來說並不能算是特別好,當然也不會很差。這就相當考驗臨時發揮了。
如果他們的臨時發揮足夠出色的話,是一定可以取勝的。
「接下來我們就要先在蔥嶺里設置足夠多的守捉所。這樣一來不但可以起到警戒的作用,也可以很好的阻擊阿法爾帝國的軍隊。我聽說他們的主力是騎兵。騎兵在蔥嶺一代可是發揮不出來優勢的。」
劉霖的這番話是沒有任何毛病的。
賈興文深以為然。
因為蔥嶺一線的地勢相當高。
在如此之高的地勢下,別說騎馬了,就是步兵行進都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對於那些在平原生活的人來說,突然之間來到高原肯定是不可能適應的。
這種情況下,安西軍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通過地形的優勢來獲取利益。
蔥嶺一線絕對是易守難攻的。
只要他們提前布局,絕對是夠阿法爾帝國的軍隊喝一壺的。
不管阿法爾帝國的軍隊主力是騎兵還是步兵,他們要想通過蔥嶺地區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安西軍要做的就是徹底封鎖住這條路線,讓他們無功而返!
當然,萬一阿法爾帝國的軍隊真的突破了安西軍的蔥嶺防線,也不是說就完全沒得打了。
至少在賈興文看來,他們還是可以聯合西域三十六國和阿法爾帝國的軍隊鏖戰一番的。
當然,這個過程中就有很多的技巧要用了。
安西軍必須要保證整個過程中不要有任何的失誤。
但凡是出現了任何的失誤,都很有可能會被對手抓到。
這支阿法爾帝國的軍隊可是一支實打實的勁旅。所以安西軍一定不可以掉以輕心。
反正大都護劉霖已經把能夠布置的點基本都布置到位了。
這種情況下賈興文要做的就是盡全力的去配合。
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其實做起來也是有很大難度的。
賈興文必須要保證自己在操作的過程中全神貫注,聚精會神才可以。
阿法爾帝國哈倫城總督伊斯梅爾玩味的看著一封書信。
這封書信是從西域三十六國的諾遲國送來的。
這裡面有安西軍兵力以及駐防的一應情況。
有了這些信息,伊斯梅爾感覺阿法爾帝國的大軍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安西軍擊潰。
當然,他們必須要從河中地區派出大軍越過蔥嶺才可以。
僅僅是這一點就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如果這個過程中處理的稍有失誤的話,就可能會導致一系列的問題。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一定要保證足夠的謹慎。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安西軍的虛實,可還是不能大意。
畢竟在真正奪得西域之前,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他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把開戰前的一應事宜都考慮到。
這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準備糧草相當的重要。
若是糧草沒有準備妥當,只會拖累到整個行動。
再就是巫師們的調集了。
雖然伊斯梅爾是哈倫城總督,擁有河中地區的軍隊調集權力,卻也並不能完全指揮的動這些巫師。
因為巫師是獨立於阿法爾帝國的軍隊體系的。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只能通過足夠多的利益去遊說。
這肯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伊斯梅爾沒有其他的選擇。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不能讓巫師們心甘情願的替他做事的話,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會讓他完全失去信心。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伊斯梅爾一定是要先讓巫師們答應合作才會最終邁出這一步的。
對他來說,這一點尤為重要。
如果整個過程中出現了意外的話,伊斯梅爾也會有一定得應急措施。
但是他希望最好是不要用到這些應急措施的。
為了帝國的榮耀,伊斯梅爾這一次算是把所有的底牌都放出來了。
如果他們能夠順利的拿下西域,就可以憑藉西域為跳板,進而進攻更多的區域。
要知道大周帝國最富庶的地區可是中原。
這是遠離於西域的存在。
但是阿法爾帝國要想征服中原就必須要先去西域。
所以伊斯梅爾這次才會如此篤定自己要做什麼。
當他作出選擇之後是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一切為了帝國的榮耀。」
伊斯梅爾感覺自己已經是變得熱血沸騰了。
雖然戰爭還沒有開始,但是他也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了。
對他來說這真的可以算是一個頂好的機會。
只要他把握住了這個機會,未來是一定可以替帝國爭取到無限資源的。
當然,這一次翻越蔥嶺的計劃伊斯梅爾還有許多細節需要去調整。
對他來說這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如果有任何的細節沒有處理到位的話,就會引發一系列的繼發性問題。
所以伊斯梅爾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才會下令大軍動身。
這一次行動他們必須要保證針對到安西軍的軟肋,讓對方沒有絲毫還手之力才行。
伊斯梅爾知道騎兵在蔥嶺很難發揮出優勢。所以,雖然阿法爾帝國的主力是騎兵,可他還是會儘可能的配比一部分步兵以適應當下的環境。
畢竟他們要針對的是安西軍。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支鐵軍,肯定不可以掉以輕心。
若是這個時候他們稍有大意,很容易被安西軍抓到機會。
這是相當致命的。
所以對伊斯梅爾來說這個時刻務必要保證足夠的理性。
在保持了理性的基礎上再去進行一系列的調整。
「西域三十六國其實各懷鬼胎。他們並沒有心悅誠服的臣服於大周。所以這種情況下我一定要抓住機會,儘可能給到他們壓力才行。」
此時此刻,伊斯梅爾很清楚自己該做些什麼事情。
當他充分發揮的前提下根本不必擔心什麼。
「或許這個時刻真的得要發力一下了。要想拿下西域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伊斯梅爾知道這肯定是一場硬仗。
在面對一場硬仗的前提下,他和阿法爾帝國的軍隊務必要竭盡全力的施展出自己的全力。
伊斯梅爾還會努力的徵集一部分的輔兵。這些輔兵的作用主要是運送糧草輜重。
如果是在平地上運輸糧草輜重當然沒有那麼困難。但是他現在是要翻閱蔥嶺啊。
蔥嶺可是絕對意義上的高原。如果稍有失誤的話就可能會出現無可挽回的後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最好的選擇無疑是徵集大量的民夫充作輔兵。
這樣一來就可以把風險降到最低。
畢竟河中地區可謂是人丁興旺,抓壯丁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伊斯梅爾只要想做完全就是信手拈來。
阿法爾帝國的主力們這個時候絕對是香餑餑。所以伊斯梅爾只會在最關鍵的時刻才把他們用出來。
而其他的輔兵才是用來填壕的。
「來吧,讓我們真刀真槍的干一仗吧。」
到了這個時刻伊斯梅爾完全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他只想要和安西軍正兒八經的干一仗。
不是那種淺嘗輒止的戰鬥,而是從一開始就儘可能火拼的死戰!
伊斯梅爾知道這種時候是一定不能泄氣的。
這個時候最是要傾盡全力才可以。
「戰鬥吧。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戰鬥。只要進入到了戰鬥的狀態,我們就是絕對狂熱的。」
阿法爾帝國如果可以控制西域,就有機會入侵整個大周帝國。
如果伊斯梅爾總督能夠完成此舉,一定會在整個阿法爾帝國揚名。
如此一來他的名字就被會人們爭相傳頌。
即便是幾百年甚至上千年後還會有人記得他。
這對於伊斯梅爾來說是相當有激勵的。
他是一個野心家,更是一個征服者。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舉起屠刀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這個時刻所有帝國的騎士都應該披甲待戰。戰事一觸即發,真正的大戰就要來臨了。」
伊斯梅爾嘴角微微勾起,對此無比的期待。
「大都護。下官已經吩咐下去了,將有一部分軍隊趕赴蔥嶺一代駐紮。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守住要衝,阻擊敵軍。」
賈興文在布置好了之後毫不猶豫的向劉霖稟報導。
在他看來如今安西軍的局勢還算是很不錯的。
只要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能夠把握好細節的話還是能夠具備很多的優勢的。
賈興文如今也經歷過很多次的戰鬥了。相較於一開始的時候那種青瓜蛋子的樣子,現在的賈興文成熟了很多。
當然距離達到劉霖那種程度還有很遠的一段路要走。
但即便是如此賈興文也是信心滿滿。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劉霖聞聽此言卻是很滿意。
「不錯。這個時候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稍頓了頓,劉霖接道:「接下來我們守株待兔即可。」
「不過.」
劉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情,很是認真的說道:「西域三十六國那邊怎麼說?他們是什麼意見,有沒有積極的響應呢?」
「這個嘛暫時他們並沒有明確的表態。但是下官覺得問題不大。即便是他們心中不情不願但是也得要響應我們的號召。無外乎就是時間問題。」
賈興文知道指望他們心甘情願的響應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但是只要能夠儘可能的等待下去,應該會有一個很不錯的結果。
「現在看起來確實也只能如此了。把他們逼得太緊也不是什麼好的辦法。」
劉霖嘆息一聲道:「事已至此也只能選擇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在我看來西域三十六國肯定是不會心甘情願的替我們賣命的。所以我們一定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唔」
賈興文點了點頭道:「如今的形勢下我們肯定是要多留個心眼的。下官建議往他們那裡派駐監軍。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對他們的動向了如指掌。」
賈興文的這個建議還算是非常的靠譜的。
劉霖聽了之後深以為然。
「妙哉,妙哉。興文啊,你這可真的是一出妙計啊。一般人還真的難以像你這樣想出如此妙計來。」
劉霖對賈興文可謂是讚不絕口。
「現如今務必要儘可能的保證一定的執行力。我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得要讓他們明白得罪我們的下場是什麼。」
劉霖知道對待西域三十六國必須要儘可能的恩威並施。
只要他能夠做到這點就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是的。大都護所言極是。現在的情況並沒有那麼複雜。只要我們做好了自己的部分,很多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賈興文對於安西軍還是很有信心的。
如今整個安西軍可謂是鼓足了幹勁。
當他們發揮出色的情況下,真的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
「現如今最好的選擇就是能夠藉助這個機會消耗西域三十六國的實力,並且重創阿法爾帝國的軍隊。此乃一石二鳥之計。若是能夠成功,西域局勢就穩了。」
不管是賈興文還是劉霖都很清楚這個時候一定要儘可能的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只要他們的實力展現的足夠透徹,就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
安西軍向來都是以強者為尊的。
所以他們不會示弱於人。
只要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開戰。
「大都護,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您說的巫師。後來下官了解了一下情況,阿法爾帝國的巫師實力還是很強大的。如果我們不能有效針對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哦?」
劉霖這個時候卻是感到有些好奇。
「興文啊,你是從哪裡了解到的?」
「自然是書院藏書閣。」
賈興文在劉霖的面前自然沒有必要做任何的藏掖,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書院藏書閣的信息表明這些巫師擁有直接迷惑軍隊,造成幻境的力量。」
「意思是如果他們在戰場上開始施法,我們很難抵擋?」
「主要是我們不一定能夠頂住他們的幻術影響。如此一來我們的處境肯定是會比較被動的。除非我們能夠驅散幻術,或者直接殺死這些巫師。」
賈興文的心態還是非常好的。在他看來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依然不需要過於的擔心。
但凡是整個過程中出現了任何變數都會影響深遠。
所以他們需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各種各樣的情況都考慮到。
對賈興文來說,針對巫師並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他現在好歹也算是個高等級修行者。
但是前提是賈興文不能一個人應對太多的巫師。
畢竟他是雙拳難敵四手。
如果人數太多的話,他也是力有不逮的。
「現在的情況是,巫師可能混雜在阿法爾帝國軍隊之中。這樣我們可能並不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他們的位置。所以要想在萬軍從中殺死他們也是有一定難度的。」
賈興文雖然很有信心卻也得承認此事的難度。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得要儘可能的和劉霖把這些事情說清楚。
如果不能把這些事情搞清楚的話,即便是在戰鬥的過程中也會感到很混沌。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是呀。所以我覺得還得找出一些修行者來幫助你。僅僅依靠興文你一己之力是很難抵禦的了巫師們的侵襲的。」
劉霖對於賈興文還是非常看重的。
所以他不希望賈興文在這個過程中有任何的意外。
只要能夠聚集足夠多的修行者,劉霖便能夠幫助賈興文分擔一部分的壓力。
這種時候是一定不能過於大意的。
畢竟他們還沒有和巫師們交過手。
天知道這幫傢伙有多大的實力。
所以在弄清楚這一切之前,劉霖絕對不會過於的激進。
求穩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就先這樣吧。至少在目前看來,我們還是能夠占據主動的。只要我們占據了絕對的主動,便不需要擔心太多的事情。」
劉霖對於未來是無比看好的。
在他看來安西軍一定能夠戰勝阿法爾帝國的入侵者成功取勝的。
趙洵感覺到自己確實獲得了突破。
在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指導之下,他的境界果然和之前不一樣了。
這主要是在於對幻境的把握上。
此時此刻,趙洵對於幻境的把握可以說達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
完美,一切都太完美了。
哪怕是遠遠看過去,他也能夠分辨出那些是暗影族和腐蝕者幻化出來的幻境了。
「小師弟,你在這裡呢啊。」
三師兄龍清泉見到趙洵之後連忙招呼道。
「我們一起走走吧。」
趙洵聞言微微頷首。
這個時候他確實沒有理由拒絕三師兄龍清泉。
「小師弟,你可知道山長最近對你怎麼評價?」
走出去幾步三師兄龍清泉瞬間打開了話匣子。
這可把趙洵嚇的不淺。
「怎麼了?山長他老人家是怎麼評價我的?」
「山長覺得你的情緒有些過於的激動了。」
龍清泉雙手一攤毫不猶豫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不是一個激動的人啊。不管做什麼事情,我總是會儘可能的表現出心平氣和的態度。」
「我覺得這可能是個誤會。三師兄你可以讓山長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儘可能的多觀察一下我,這樣他就知道我是一個怎樣的狀態了。」
趙洵心道可能是他和山長分開的時間有些久了,所以導致山長對他的印象出現了一些變化。
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他希望山長能夠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對他有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
「罷了,不說這些了。我最近跟著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研究符道法術,所以對於暗影族和腐蝕者的詭道之術和幻術破解了很多。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要分辨出來這些實在是太艱難了。但是我現在直是覺得一切都是無比簡單的。」
趙洵話鋒陡然一轉道。
在趙洵看來只要他跟著自己的節奏走,那麼基本上就不會有過大的偏差。
但是山長到底會怎麼做就是未知的了。
在面對腐蝕者和暗影族的時候,趙洵其實一直都是秉持著一種鬥爭到底的態度的。
所以在這個態度的指導下,趙洵確實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了。
對於趙洵來說精準的把控自己,全面的表現自己就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說過,他發揮的程度會直接影響到最終的結果。
所以趙洵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嘗試的。
對於趙洵來說,這一點真的是無比重要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