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使徒降臨,山長動身
第579章 使徒降臨,山長動身
趙洵明顯能夠感覺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有所悸動了。
因為當這傢伙出現悸動的時候趙洵的心情也會隨之出現波動。
這種感覺是特別強烈的。
這對趙洵來說可以算是一個十分巨大的衝擊了。
一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突破了火焰世界之後那麼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所以趙洵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他是一定不敢有任何疏忽的。
道家心法似乎天然具有一種強大的感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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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洵目前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一舉一動可謂是了如指掌。
所以只要趙洵充分的展現出自己的實力,還是能夠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實現準確追蹤的。
趙洵對於未來還是相當期待的。
他知道只要他繼續使用道家法術,那麼就能夠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進行限制。
欽天監。
袁天罡夜觀天象,發現事情很不簡單。
「最近一段時間怕是要變天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竟然已經開始突破限制了。如今這一切可謂是相當的可怖。」
袁天罡沒有想到變化會來的這麼快。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實力還是有的。
看來他之前是真的有些疏忽了。
現在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還是有些多的。
「如果不能及時的限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走位,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抵達大周世界了。屆時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和已經潛伏在大周的腐蝕者互通有無。只要讓暗影族和腐蝕者搭上了線,我們就很難處理了。」
聽到這裡一旁的李淳風著實吃了一驚。
「那恩師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呢?」
李淳風的這句話可謂是問到了袁天罡的心坎里。
「是啊,為師也在思考如今這種情況下我們該如何自處。這一點是相當重要的。因為如果這一步沒有走好的話,接下來的很多事情都沒有意義了。我們還得要站在道門的立場上去思考問題,一切以道門的利益為主。」
袁天罡知道這個時候他的判斷是一定帶有一些偏見的。但是沒有辦法,人都是自私的。
哪怕是超品修行者也不例外。
對袁天罡而言,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幫助道門穩住局勢。
雖然看起來這一切並不簡單,但是只要袁天罡敢於作出努力一切就是可控的。
「恩師,您是要布下陣法了嗎?」
李淳風很是認真的問道。
「布下陣法只是一方面。為師更加需要的是去一趟書院,好好的跟山長聊一聊。如今的這種變故下,山長才是最能夠決定最終事態走向的人。所以這個時候不必有任何的猶豫,跟著山長的節奏走就是了。」
畢竟道門如今和書院已經結成了同盟。
袁天罡覺得他們還是可以很好的團結在一起的。
這個時候道門的利益和書院的利益是高度一致的。
所以只要山長作出了選擇,袁天罡只需要選擇跟隨就是。
「可是山長已經閉關很久了啊。我怎麼感覺他沒有要行動的意思?」
「那是因為山長在觀望蟄伏,等待機會而已。只要山長等待到了機會,他肯定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的。」
袁天罡對山長還是很了解的。
他知道當下情形下山長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別看山長平日裡雲淡風輕,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真到了關鍵時刻,山長是一定會展現出最為強勢的一面的。
這一點袁天罡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那要是這樣的話真的是太好了。我們甚至都不需要過於的焦慮,因為我們只需要跟著山長行動就是。」
「是啊,這也是為師選擇和書院合作的一大原因。」
袁天罡捋著鬍鬚悠悠然道。
顯隆帝近日出現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症。
他渾身上下起了很多的紅疹子。
顯隆帝甚至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那種痛苦的感覺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顯隆帝不知道他具體該如何描述,但是總而言之,這種感覺真的是相當難受的。
這個時候對顯隆帝來說必須要咬緊牙關了。
他現在需要先進行一番自我調節。
如果自我調節無果的話,顯隆帝就只能夠指望慧言法師了。
但是顯隆帝並不想要一開始的時候就麻煩慧言法師。
因為顯隆帝如今對慧言法師已經產生了一種依賴。
所以對顯隆帝來說這個時候是要竭力擺脫這種依賴的。
他堅信自己可以從這個病症之中走出來的。
他的意念是無比堅定的。
對顯隆帝來說,克服病症就是當下他最重要的事情。
顯隆帝掙扎著坐起來,開始呼吸吐納調理氣息。
這之後顯隆帝開始入定冥想。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呼吸吐納調理之後,顯隆帝整個人感覺舒服了許多。
「那股邪火仿佛已經被朕壓下去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達到顯隆帝最希望達到的狀態,但是確實是好許多了。
現在看來慧言法師雖然不在,但是問題其實並不是很大。
「什麼!陛下又病了?」
當慧言法師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內心直是感到相當的震驚。
因為顯隆帝已經不是第一次病倒了。
這一年的時間以來顯隆帝已經病倒了很多次。
但是這一次的情況有些特殊。
因為顯隆帝自打達到天人感應境界之後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生病了。
所以顯隆帝突然之間病倒,才會令慧言法師如此的震驚。
慧言法師在努力的調整。
在入宮之前他一定要儘可能的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這一點對于慧言法師來說是相當的關鍵的。
顯隆帝呼吸吐納之後恢復了鎮靜的狀態。
對於顯隆帝來說剛剛的調整其實是相當關鍵的。
「陛下,慧言法師已經到了。」
顯隆帝聞言大喜,連忙擺手道:「宣。」
很快慧言法師就被帶入到了暖閣之中。
「貧僧參見陛下。」
在顯隆帝的面前其實慧言法師一直都很擅長表現自己。
因為在他看來如果他一直都是一種無比低調的姿態,有誰會重視他呢?
慧言法師一直都認為尊重是要靠實力來換取的。
如果沒有實力又要想得到尊重,那麼得到的不是尊重而是憐憫。
這絕對不是慧言法師想要得到的。
「聽說陛下又病了?」
他知道現在只需要平穩的跟顯隆帝溝通就行。
因為目前看來顯隆帝的狀態還是相當不錯的。
也就是說這個病並不致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顯隆帝沉吟了片刻道:「你們先退下吧。」
顯隆帝這番話是對這大殿之中的宮女和太監們說的。
這些宮女和太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聽到了這裡之後當即躬身退了出去。
顯隆帝隨即朝著慧言法師招了招手,示意慧言法師湊近身前來。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當即就湊到了顯隆帝的身邊去。
顯隆帝這便脫下來外袍和中單,然後將後背袒露在了慧言法師的面前。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就能夠相當清楚的看到顯隆帝的病情了。
只見顯隆帝的後背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
這些紅疹子在有的地方甚至連成了一片,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慧言法師著實吃了一驚。
好端端的顯隆帝為什麼會突然長出如此多的紅疹子。
這確實太過反常了。
沉吟了片刻之後,慧言法師沉聲道:「陛下之所以出了如此之多的紅疹,可能還是跟元氣鬱結有關。」
這很可能是因為大量元氣的注入。
畢竟慧言法師曾經不止一次的將元氣注入到了顯隆帝的體內。
「嗯,看來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之前的一段時間朕感覺已經能夠壓制住這些真氣了。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仿佛不是這麼的簡單。」
「陛下這段時間應該以調理氣息為主。只要能夠充分的調理好氣息,保證氣息不要鬱結的話,就還是穩定的。但如果氣息還是鬱結的,陛下可就要小心了。」
慧言法師在發聲的過程中很注意詞語的選用,儘可能的不要觸及顯隆帝的逆鱗。
畢竟此時此刻他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人間至尊顯隆帝。
伴君如伴虎啊。
「不過陛下也不必過於憂心,這個病症其實也是能夠得到合理控制的。一切都是會向好的。畢竟陛下乃是天命所歸。」
慧言法師其實一直都不是很喜歡拍馬屁。但是在面對顯隆帝的時候他是必須要拍馬屁的。
「嗯,希望如此吧。」
顯隆帝微微頷首道。
東宮。
太子李顯坤得到消息,父皇染上了一種怪病。
雖然不知道這病症的特點是什麼,但是父皇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露面了。
這不由得讓太子李顯坤懷疑了起來。
莫不是父皇在試探他們?
畢竟父皇一手帝王心術可謂是掌握的爐火純青。
一般人根本就無法理解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招式。但是太子李顯坤內心深處可實在是太了解了。
「父皇此舉很明顯就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啊。」
身為皇室子弟,太子李顯坤十分懂得父皇此舉的意味。
「先是放出生病的消息,引得一眾皇子臣子猜疑。這個時候若是有誰有任何異動,就可以一網打盡。真的是一手好算計。」
太子李顯坤對父皇實在是太過了解了。
所以他相信這個時候父皇肯定是在裝病。
所以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有任何大動作的。
雖然他手中有很多王牌,但是一定不能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打出來。
對太子李顯坤而言,無論如何也得要沉得住氣。
畢竟他還有那麼多的兄弟等著拖他的後腿。
無論如何太子李顯坤也不能被他們如願。
「這種時候最好有幾個蠢貨犯蠢,中了父皇的計謀。這樣一來就可以緩解一下東宮的壓力。」
這段時間太子李顯坤感受到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他已經在極力的隱忍,但是仍然感覺到有些難以抵擋。
滿朝文武的眼睛都在盯著東宮看,父皇又有意無意的敲打。
這讓太子李顯坤感覺有些要喘不上氣來了。
這種時候如果有人能夠分擔一部分的火力,那太子李顯坤真的是太樂意看到了。
當然,這種事情太子李顯坤不會跟鄭介或者馮昊去說。
因為他知道二人不會對此在意的。
所以太子李顯坤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的節奏。
只要他能夠做到這一點,其實也就不需要顧忌太多了。
「這麼多人都想要把孤拖下水,孤就偏偏不遂了他們的意。」
太子李顯坤知道這個時候是表現的好時機。
如果他可以精準的把控住機會的話,就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當然,在遇到絕對的機會之前太子李顯坤也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因為他很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
一旦他真的作出了選擇,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所以至少在目前的情況下,太子李顯坤還是選擇隱忍下去的。
他希望有幾個愚蠢的兄弟這個時候衝出來分擔活力,充當炮灰。
這樣一來太子李顯坤就有更多的時間空間去操作了。
屆時不管是馮昊還是鄭介操作起來都會異常的順手。
「孤得要利用這個機會儘可能多的攫取到利益才行。」
太子李顯坤知道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所以他絕不能任由這麼好的機會從自己的身邊溜走。
「孤絕不會認輸的。不管是誰都無法讓孤認輸。齊王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太子李顯坤攥緊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馮昊端坐在不良人衙署的太師椅上一言不發。
就在不久之前他麾下的不良人得到消息,齊王李象在糾集門客去彈劾太子。
這本來算是常規操作,可誰知這個齊王李象棋高一著,竟然在安排人彈劾太子的同時,還安排了人去給太子辯護。
如此一來,算是把太子架在火上烤了。
畢竟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明眼人都知道東宮是十分危險的。
這種時候卻有人義正言辭的替東宮辯護,等於是火上澆油。
最關鍵的是,齊王李象安排的這一波人肯定是會陰陽怪氣,儘可能的噁心人的。
馮昊都能夠想到他們會從什麼方面入手,會有什麼樣的措辭。
噁心,這真的是太噁心了。
雖然如此,但是馮昊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他總不能直接命不良人把這些傢伙抓了吧。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未免也太誇張了。
而且這樣一來肯定會引發群情激憤。
屆時滿朝文武肯定會把矛頭指向不良人。
馮昊本人倒是沒有什麼。
但是他現在明顯是和東宮相綁定的。
這種情況下誰人不知他馮昊就是東宮太子的幕僚?
不良人出手就等於是東宮出手。
如此一來東宮的罪名就坐實了。
所以這個時候馮昊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出手的。
「所以,我現在要怎麼做才好呢。跟太子殿下及時的互通有無嗎?可是似乎這樣一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幫助。我總感覺現在已經陷入到了一個死局之中了。」
如今的馮昊是真的覺得有些絕望。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可真的是讓他始料未及啊。
「或許我得要跟鄭公通個氣。也許他能夠有辦法也不一定。」
馮昊認為如今的鄭介就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有鄭介出手,就不需要擔心太多的事情。
當然,鄭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所以不到最後一刻,最好鄭介不要出手。
因為鄭介一出手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希望鄭公能夠穩住局勢吧。如今的這種形勢下,能夠力挽狂瀾的也只有他一人了。」
「馮大人怎麼有空來咱家這裡了?上一次在東宮的時候咱家不是說了嗎,咱們兩個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儘量不要見面。不然容易惹人懷疑啊。」
鄭介輕輕抿了一口熱茶,很是無奈的說道。
「畢竟這外面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看呢。我們還是需要儘可能的注意一點才是。」
馮昊微微頷首道:「鄭公所言極是。不過本官這一次來確實是有要緊事。」
「哦?是什麼事?馮大人不妨說來聽聽。」
鄭介微微眯著一雙眼睛,淡淡的問道。
「鄭公,不官麾下的不良人得到了消息,齊王李象麾下的御史言官會上書彈劾太子殿下。」
馮昊也不猶豫,徑直說道。
「哦,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現在齊王和太子殿下鬥法正是最吃緊的時候。這個時候齊王狠狠的踩上太子殿下一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是啊。可是不僅僅是這麼簡單啊。齊王李象在彈劾太子殿下的同時還安排了人替太子殿下辯解。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馮昊嘆息一聲道:「可以說齊王李象這一次明顯是站在更高層。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給人製造出一種太子黨抱團反抗,無視朝綱法度的印象。這可單純比彈劾太子殿下有用的多。」
「竟有此事?」
鄭介聽到這裡明顯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這樣的話還真的是有些麻煩。不過,倒也不是完全無解。」
鄭介一邊沉吟,一邊靜靜的沉思。
「在咱家看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找到齊王的罪證。這樣在他彈劾太子殿下的時候我們也能夠予以痛擊。正所謂進攻就是做好的防守。在咱家看來,我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犯慫,必須要展現出最狠辣的一面。」
鄭介這個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寒色。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表現的越強勢,越容易扳回頹勢。
如果只知道被動的防守,是不會有什麼太好的效果的。
畢竟這個時間節點上齊王李象是有備而來的。
他準備的東西肯定是相當多的。僅僅見招拆招的話是跟不上對方的節奏的。
而如果能夠改守為攻,節奏就完全不同了。
「妙哉,妙哉。好一個以守為攻。不愧是鄭公啊,您真的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馮昊這個時候真的是由衷的讚嘆和佩服。
他沒有想到鄭介無意間的一句話能夠讓他徹底悟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被的東西。咱家這麼說也是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但凡是還有其他的辦法,咱家也不會選擇這種魚死網破的方式。畢竟齊王黨的數量並不少。雙方真的拼起來,孰勝孰負猶未可知。」
鄭介是真的心裡有些沒底。
雖然他的絕對實力足以碾壓齊王黨的任何一人。
但是總歸是不可能由他出面動手的。
再者說,若是他真的動手了,陛下那邊會不會也會動手?
慧言法師會不會出擊?
袁天罡又是什麼態度?
這些都是鄭介必須要好好考慮的。
所以這個時候還真的得是依靠太子李顯坤的一干幕僚去跟齊王幹仗。
文官的筆是比武夫的刀更容易殺人的東西。
現在太子李顯坤要想翻盤,還真的得要依靠這些言官幕僚了。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這個時候必須要充分挖掘出這些傢伙的潛能了。
「哈哈哈,鄭公所言極是。我們現在必須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馮昊覺得鄭介的思路非常對。
齊王李象不是最擅長操縱言官們去攻擊太子嗎,那太子完全也可以這麼做啊。
事實上,太子麾下的幕僚並不比齊王李象的少。
只是太子以往並不會往這個方面想。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現在的情況下太子不得不這麼做。
因為別人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了。
如果這個時候太子李顯坤什麼都不做的話,那就真的會讓人徹底的看輕了。
「所以其實現在的情況下,我們應該讓太子殿下儘快出手?」
這個時間節點上確實是太子黨的一個機會。
如果他們能夠抓住這個機會的話,是可以給予齊王一脈痛擊的。
「嗯,是這個意思。咱家覺得這個時候太子殿下就得要用齊王的路數攻訐齊王。只有這樣才能夠找回場子。如若不然的話,那可真的是寒了一干幕僚的心啊。」
鄭介很清楚得人心者得天下。
這個時候太子李顯坤正是最好的收買人心的時候,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犯太明顯的錯誤。
「嗯,所以我們可以給太子殿下一些建議。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子殿下自己或許想不明白這方面的事情。但是我們還是可以幫他想清楚的。」
馮昊這個時候已經是漸入佳境了。
「咱家擔心的是太子殿下這個時候選擇忍氣吞聲啊。畢竟最近的局勢對東宮不怎麼有利。若是太子殿下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可是氣勢這種東西一旦被對方壓制住了,再想要反壓制可就難了。」
馮昊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他現在確實覺得形勢不容樂觀。
這種情況下,他當然是希望能夠儘可能多的幫助太子李顯坤做一些事情。
他做的多一些,太子李顯坤做的就少一些。
從這個角度看,和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不會的。太子殿下肯定是能夠聽得進去勸的。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馮昊信心滿滿的說道。
在他看來,太子李顯坤是一個非常聽得進去意見的人。
「那就好。這種情況下我們真的需要一個明確的態度。擁有了這個明確的態度後,很多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鄭介長嘆一聲道:「內憂外患,當真是內憂外患的局面啊。現在這種形勢下我們只能選擇先把帝國內的問題解決,再去對抗外部的威脅了。」
「鄭公指的是黑暗勢力嗎?」
馮昊沉聲道。
「是啊,據說黑暗勢力已經在聚集了。應該是暗影族已經穿過了黑暗之門朝大周世界靠近。一旦暗影族全部湧入到大周世界,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啊。」
「確實。我們似乎確實把這方面的威脅給忘記了。」
馮昊撓了撓頭道:「不過黑暗勢力的首要目標應該是浩然書院吧。我可是聽說黑暗之神是直接把山長當作了假想敵的。」
「確實如此。但是唇亡齒寒啊。如果書院亡了,我們又能夠多支撐多久呢?」
鄭介看問題還是看的比較長遠的。
在他看來當下形勢下還是得要儘可能的把敵人的威脅消除在初始階段。
如果沒有辦法做到的話,就會讓敵人不斷的起勢。
一波波的衝擊是最難頂的。
因為每被衝擊一波就有可能露出一些破綻。
到最後很可能這些破綻堆迭在一起會出現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鄭公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總不能去跟書院結盟吧?」
馮昊這個時候面露難色。
如今的形勢他們確實很難出手。
一個細節沒有處理好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變數。
「當然不能跟書院結盟。但是我們可以暗中給書院有意無意的透露一些信息。這樣也許書院就能夠更好的抵禦黑暗勢力了。書院抵禦黑暗勢力的時間越久,我們的優勢也就越明顯。」
鄭介話鋒陡然一轉道:「等於是我們把書院頂在前面抗壓力,我們能夠做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似乎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馮昊點了點頭道:「所以說鄭公真的是深謀遠慮啊。這些事情本官真的沒有想到。」
「什麼深謀遠慮,還不是被逼的。如果不是黑暗勢力入侵的這麼快,誰能想到會面臨這種局面呢。形勢已經如此了,那也得要先辦法抵抗啊。」
鄭介苦笑連連。
「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真要是那樣的話,就真的太被動了。」
鄭介背負雙手踱起步來。
「其實現在的情況下就得要擁有一些破局的勇氣。不管是在哪一方面,只要能夠破局就是極好的。」
「是的。」
馮昊無比贊同鄭介的觀點。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就是得要勇於破局。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不管是從什麼方面,總歸是要邁出這一步的。
「所以咱家會要求太子殿下儘可能的保持低調。因為這些髒活累活有我們幫他去做。他只要穩坐深宮之中就足以。」
鄭介毫不猶豫的說道:「越是這種時候太子殿下越是得要愛惜羽毛。因為唯有如此他才能夠獲得更多的機遇。」
「我們這些做臣子的,總歸是要幫太子殿下多分擔一些的。這一點想必馮大人也沒有什麼異議吧?」
鄭介挑了挑眉毛,看向了一旁的馮昊。
「是啊。所以說其實我們現在所做的也全都是為了太子殿下。」
馮昊很清楚自己現在該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
就像是鄭介說的那樣,他們必須要代替太子殿下去做這些髒活累活。
因為太子殿下必須要愛惜羽毛。太子殿下的選擇永遠是正確的。
「如今的形勢下,當真是得要主動求變了。馮大人,你的那些不良人也可以發揮出一定得作用了。」
鄭介說到了這個份上,馮昊如何聽不懂?
「鄭公放心好了。本官會把不良人及時四散出去的。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第一時間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馮昊很清楚這個時候一定要把控住輿論。只要輿論有利於東宮,他們就沒有什麼好慌張的。
齊王李象面容凝重。
就在剛剛他得到消息,父皇得了一種怪病,什麼人都不見。
「這真的是奇了怪了。前不久父皇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得了一種怪病了呢。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吧。該不會是東宮下的毒手吧?」
齊王李象背負雙手在王府內來回踱步,可謂是躁動不安。
這其實才是他當下最擔心的情況。
因為一旦太子真的下了毒手。父皇若是一命嗚呼的情況下,太子就會依照法理順利繼承大統。
這樣一來齊王就一點機會都沒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可唯獨沒有把這種可能考慮進去。
這可以說是真的相當難頂了。
「可惡,真的是可惡啊。本王就疏忽了這麼一條,該不會讓太子得手了吧。」
長安城中齊王李象倒是有三千門客。
但是這三千門客中大部分都是文人,是握筆桿子的。
真正能夠充當死士的人整個齊王府之中也找不出來八百人。
就憑這些死士,齊王李象就是想要衝殺進入皇宮奪位也不現實啊。
要知道太子明面上的東宮六率就有足足幾千人。
更不要說太子豢養的私兵了。這一部分的軍隊可謂是不計其數。只要太子李顯坤登高一呼,這些他豢養的私兵立刻就會集結起來。
太子這個時候明顯已經占據了場面上的優勢。
如果太子真的發動宮變的話,齊王李象幾乎是沒有任何機會獲勝的。
他真的覺得自己太難了。
「父皇啊,您老人家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這個時候齊王李象雙手合十為顯隆帝祈福。
他現在是最不希望顯隆帝出現意外的人。
因為如果這個時候顯隆帝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用不了多久齊王也得跟著去見閻王。
他這段時間對太子李顯坤如此打壓,太子若是繼位怎麼可能放過他?
屆時太子肯定會對他進行最狠毒的報復。
這種情況下,齊王就得要想一想辦法自救了。
「本王一定要先召集幕僚。先可以試探一下東宮的虛實,之後再做計較。」
這種情況下,齊王李象無論如何也得要求變了。
一成不變的話,就是一潭死水,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生機。
但是如果他能夠主動求變的話,情況就會截然不同。
「雖然太子勢大,但是本王也並非全無機會。真到了拼命的時候,誰又能夠怕的了誰呢。」
齊王李象這個時候面上露出了一抹怨毒。
「如果有必要的話,本王也可以驅虎吞狼。」
如今形勢下太子李顯坤給到齊王李象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齊王李象理所當然應該要還以顏色。
不管用什麼手段,齊王李象都必須要展現出自己強勢的一面。
唯有如此他才能夠不留遺憾。
當然,最好的情況還是父皇無性命之憂。
因為齊王李象還需要時間去布局。
他還需要把太子李顯坤從東宮的寶座之上拽下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突破了火焰空間!
靠著強大無比的罡氣破開次元壁之後一切就變得順利了起來。
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這絕對是值得慶賀一番的。
因為黑暗之神的緣故,他可以對腐蝕者頤指氣使。
這並不是因為腐蝕者們尊重他,單純是因為腐蝕者們認為他是黑暗之神的代表。
不過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充分的展現出自己的才華之後一切都不同了。
他又打開了另一扇黑暗之門。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相信隨著他的到來大周世界一定會崩塌的。
巫奧里斯感受到了一股無比震撼的感覺。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距離他們更加的近了。
雖然巫奧里斯沒有辦法看清楚對方的具體位置,但是他能夠大致估計出雙方的距離。
這源自於暗影族和腐蝕者之間的獨特聯繫。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離開了火焰空間,巫奧里斯能夠非常明確的感知到。
所以巫奧里斯會更加努力的控制召喚術。確保召喚術不會出現一些特別嚴重的問題。
傑夫倫這個時候就在巫奧里斯的身邊。
所以他能夠體會到巫奧里斯這個時候內心想的是什麼。
對腐蝕者聯盟來說,這確實是非常振奮人心的。
「我們現在可以開始行動造勢了。」
「嗯?具體來說要怎麼做呢?」
「我們可以先從寧州附近開始造勢。隨後再蔓延到其他的地方。」
「好,那我們就按照這個套路開始操作好了。」
「嗯,是時候讓書院吃癟了。只要能夠讓書院吃癟,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黑暗之神啊,您終將降臨。當黑暗之神降臨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會跪在我們的腳下。」
顯隆帝的病症已經逐漸得到了緩解。
不得不說慧言法師的實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顯隆帝之前的紅色疹子已經基本上消掉了。
「聖僧啊,朕的身子已經大好了。」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顯隆帝還真的有一些驚慌。
因為在那個時候顯隆帝並不知道這病症代表著什麼。
但是現在顯隆帝已經意識到他的身體痊癒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朕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找機會儘可能的打壓一下書院。」
他早就看書院不爽了,這段時間黑暗勢力蔓延,他也可以藉機行動一番。
「嗯,陛下可以適當的敲打敲打書院了。畢竟暗影族應該很快就會降臨了。」
慧言法師感到很欣慰。
他全程見證了顯隆帝的變化。
一開始的時候顯隆帝是相當的不自信。
但是隨後的一段時間之內,顯隆帝的自信增加了許多。
對顯隆帝來說,這真的是一個不小的提升。
接下來他們確實可以渾水摸魚,趁著暗影族即將抵達之際給書院一點顏色瞧瞧了。
終南山,浩然書院。
浩然書院的一切其實都是圍繞著山長轉的。
山長就像是一個太陽一樣,所有人都以山長為中心。
即便是袁天罡這個道門執牛耳者在得到了山長的支持以後,也本能的會多來書院轉轉。
道門真的是無比需要書院支持的。
「山長今日收穫如何?」
山長最近很明顯迷上了釣魚。對於袁天罡來說能夠和山長一起釣魚確實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既然是要跟山長相處,袁天罡自然是要投其所好的。
「嗯,老夫今日倒是釣到了幾條魚。但是也不知怎的,老夫現在釣魚要比之前釣魚困難多了。」
在山長看來,他現在釣魚的難度是增加了不少的。
具體是為什麼山長其實也沒有搞清楚。
「估計是因為沒被釣到的都是精明無比的魚吧。」
「嗯,確實存在這種可能。」
山長輕輕捋著鬍鬚,悠悠說道。
「早就聽說山長釣魚是願者上鉤,今日貧道算是見識到了。」
「袁天師此言差矣。老夫釣魚可不是什麼願者上鉤。」
山長稍頓了頓,隨即沉聲道:「老夫釣魚講究的是一個心情。老夫心情好的時候什麼魚都是能夠釣到的。老夫心情不好的時候,釣魚就是隨緣了。」
雖然明知道山長就是在裝,但是不得不說還真的是讓他給裝到了。
這個時候的袁天罡可以說是有些無可奈何的。
「就是不知道天下這個池塘里的魚有多少能夠被山長釣到。」
袁天罡的話中意有所指。
「哈哈哈,那同樣要看老夫的心情了。」
對於山長這個實力的人來說,確實天下所有人在他的眼中都是魚。
包括袁天罡。
至於山長到底想釣誰,其實山長自己都不知道。
「目前來看朝廷的動作是相當多的。」
袁天罡這個時候既然決定要和書院結盟,自然要給到書院一些甜頭了。
在袁天罡看來如果朝廷表現的過於強勢了,確實會出現相當多的問題。
所以該打壓的時候書院還是要出面打壓的。
至於袁天罡自己嘛
還是選擇隱忍比較好。
畢竟道門現在沒有和朝廷撕破臉。
苟著不好嗎?
袁天罡很清楚他不可能單純的仰仗指望山長的。
「其實老夫一直能夠看到一個結果,那就是天下混沌。這個畫面一直出現在老夫的腦海之中。」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必須要儘可能的拿出一種卓然非凡的姿態了。」
「是啊。所以我們接下來必須要儘可能的展現出自己的姿態。」
山長和袁天罡的態度在這方面是完全一致的。
「老夫看來也該動身了!」
袁天罡聞言吃了一驚。
一般而言天下亂不亂,就看山長慌不慌就行。
只要山長不慌,那麼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可顧慮的。
但要是山長自己都開始慌亂了,那麼距離天下大亂就真的不遠了。
「山長要離開?」
「不必緊張,老夫去去就回。」
「老夫不過就是去看看風景順便打一架,就這麼簡單。」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終於步入正軌了。
他從未如此的興奮過。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步入了這一扇黑暗之門後一切就不同了。
在突破了自我之後,他的整體狀態變得更加美妙了。
至於什麼時候能夠到達大周世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真的是不知情。
他其實非常想要搞清楚大周世界的運行規律。
但是這些細節是真的很難忖度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對於未來還是相當期待的,他必須要給暗影族之間以及腐蝕者之間建立起一個聯繫。
對於黑暗之神的祝福術其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他知道這其實就是一種撒豆成兵的法術。
以黑暗之力對抗浩然正氣。
這其實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體驗。
對他來說,早一日抵達大周世界,就能夠早一日完成黑暗之神的任務。
趙洵的情緒一直都是比較穩定的。
但是在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來了之後這一切悄然間發生了改變。
趙洵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或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
尤其是剛剛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突然告訴他山長要來了。
當趙洵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是真的徹底被驚訝到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好端端的山長要來江南道?
山長肯定是不可能輕易移動的。
山長一旦移動,那就代表出大事了。
難道說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了?
亦或者是其他的暗影族人?
因為按照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說法,最近確實有不少的暗影族人湧向大周世界。
在趙洵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只是一個引子,這個引子可以打開很多種可能性。
「恩師,您知道山長為啥突然要來嗎?」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聞言之後卻是連連搖頭。
「說老實話我真的是不知道。」
嘖嘖嘖.
竟然連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都不知道山長為何要在這個時間點來,那估計就沒有人知道了。
罷了,這個時候趙洵確實不想要再節外生枝了。
既然山長他老人家決定來,他們也不必再糾結了。
「那這樣吧,我和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斗好好的準備準備,最好給山長準備一頓大餐接風洗塵。」
終南山,浩然書院。
蕭凝這段時間頻繁看到一個場景。
那就是黑暗之神的護法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降臨大周世界。
雖然她知道這個傢伙一直都在嘗試進入大周世界,但是事實上山長製造出來的法陣一直在困著他。
以至於蕭凝都已經忽略了這個風險。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蕭凝知道自己是有預言者潛質的。
雖然不像小師弟那麼精準的預言,但是預言某一些片段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這種情況下,蕭凝感知到的這一切令她覺得相當的恐怖。
如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降臨大周世界的話,豈不是很快就要和腐蝕者匯合?
如果暗影族再快速湧入的話,屆時整個黑暗勢力就會形成一股相當巨大的合力。
到了那時恐怕黑暗勢力就要發動對浩然書院的總攻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蕭凝來說,這個時刻一定得要提前布局。
就在幾日前,竹林劍仙姚言把劍陣融合到了書院的防禦法陣中。
按照書院藏書閣的說法,這可以行之有效的幫助他們抵禦黑暗勢力的入侵。
但是為何蕭凝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呢。
為什麼她總感覺似乎哪裡有點問題呢。
但是讓她自己去說,她又說不出來。
這種感覺當真是太奇怪了。
當然,這個時間節點上蕭凝還是得要積極的作出一些嘗試的。
她需要和姚劍仙以及劉鶯鶯好好的聊一聊。
「大師姐,你的意思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馬上就要降臨人間了嗎。這個傢伙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他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威脅啊。」
劉鶯鶯聞聽此言之後還是感到有些震驚的。她沒有想到會面臨如此巨大的挑戰。
雖說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實力不如黑暗之神,但畢竟是黑暗之神的護法,所以實力應該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這種情況下,僅僅依靠她們這些書院弟子,當真能夠守住書院嗎?
「是啊。所以我現在也是憂心忡忡。姚劍仙的劍陣可以給到書院防禦法陣不小的加持作用。但是究竟可以發揮出幾成威力猶未可知。這種未知的感覺其實才是最煎熬的。」
蕭凝身為書院大姐大,自然而然扛著巨大的壓力。
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她感覺自己就連一步都不能走錯。這種時候若是走錯一步,就很可能會直接墜入深淵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那怎麼辦,現在青蓮道長也不在書院。我們就算是想要加強書院的防禦法陣也沒有人商量啊。總不能我們幾個湊一湊就直接改變書院的防禦法陣吧。這樣感覺有些太過兒戲了。」
劉鶯鶯是真的有些發懵了。
大師姐蕭凝的擔憂肯定是有道理的。但是僅僅依靠她們幾個,是真的很難力挽狂瀾啊。
「所以我們還是得要去一趟書院藏書閣,好好的詢問一下到底該怎麼辦。」
書院藏書閣可謂是現在蕭凝的精神支柱。
對她來說,如果可以從書院藏書閣得到一些有用信息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好辦許多了。
到了這個時刻,蕭凝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犯錯了。
「好吧,那大師姐你就去一趟書院藏書閣好了。我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
雖然劉鶯鶯也很想要跟著大師姐一起進入書院藏書閣,但是她很清楚書院藏書閣的規矩。
書院藏書閣是不允許兩個人同時進入的。
這種情況下既然大師姐想要去,那就由著她一個人先去好了。
蕭凝隻身來到了書院藏書閣,對她來說有些事情必須要親自問出來才能夠心安。
「請問,我一直看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降臨的場景,是不是說明這傢伙馬上就要來到大周世界了?」
蕭凝和書院藏書閣已經是非常熟悉了。
所以她在書院藏書閣的面前也沒有必要做任何的藏掖。
「是的。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在這個時刻,務必要儘可能的去防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實力是相當強大的。更為重要的是,這個傢伙就是黑暗之神的一個象徵。在黑暗之神沒有降臨之前,他可以全權代表黑暗之神行事。所以他的號召力是相當強大的。一旦腐蝕者和暗影族都被這傢伙集結在了一起。那麼用不了多久,整個黑暗勢力都會在他的號召下展現出極為強大的實力。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額」
聽到這裡蕭凝可謂是相當的吃驚。
她原本就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實力非凡,可卻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其實仔細想想書院藏書閣說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作為黑暗之神的傳聲筒,一定會把黑暗之神的旨意帶到每一個黑暗勢力的耳邊的。
屆時不管是腐蝕者還是暗影族,一定是會沆瀣一氣的。
到了那時書院所要承受的壓力就遠遠的超乎一般人的想像了。
「所以我們需要提前準備什麼?要怎麼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才能夠起到最佳的效果呢。」
這才是蕭凝這一次來書院藏書閣詢問的最重要的目的。
因為在她看來,如果不能有效壓制住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氣焰的話,書院的處境就會極為被動了。
「自然是先下手為強。這一點想必山長已經想到了。」
書院藏書閣頓了頓道。
「您的意思是山長他老人家會搶先出手?」
「也不能叫搶先出手吧。只是山長會用他的方式告訴黑暗勢力誰才是大周的第一強人。即便是黑暗之神來到了大周世界,也只能盤著縮著。他根本就不是山長的對手。」
書院藏書閣說到這兒的時候相當的激動。
蕭凝聽到這裡卻是覺得氣勢十足。
「那要是這樣的話接下來我們的處境就會好的多了啊。畢竟,山長可以幫助我們把局勢穩住。即便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率領腐蝕者和暗影族的主力來攻。如果他們已經沒有了氣勢,就也不會有什麼大的突破。」
「是的。所以你的顧慮都是沒有必要的。山長已經把你們考慮到的事情全部考慮到了。所以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靜靜的感知一切。只要能夠做到隨機應變就足以。」
書院藏書閣並不認為當下的局面相當的糟糕。
事實上,在書院藏書閣眼中,如今書院還是擁有著一定主動權的。
只不過在具體的執行過程中,書院可能會臨時性的遇到一些問題。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了。
根本沒有必要過於的糾結。
「我明白了。這下我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至此,蕭凝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
對她來說,這也算是如釋重負了。
「但是也不能過於的放鬆。畢竟就算是書院占據了氣勢上的優勢,也可能會面臨不小的挑戰。這種情況下,還是需要能夠把握好自己擅長的東西,儘可能的發揮好才是。」
書院藏書閣很是淡定的說道:「如今的這一切對於你們來說其實就是一個考驗。如果可以通過考驗的話,你們的修為境界也會隨之而增加。這當然是個好事了。所以把心態放平吧。對你們這些書院弟子來說,不需要想的那麼多,只需要靜靜的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足夠了。」
至此蕭凝已經徹底放心了。
不得不說書院藏書閣就是靠譜啊。
原本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問題,經過書院藏書閣一番點撥之後立刻就清晰了許多。
蕭凝發現原來她的顧忌很多都是沒有必要的。
「我會把你的話帶給一眾書院弟子的。不管是內室弟子,還是外室弟子我都會給他們說清楚。」
蕭凝知道這個時候她還是要發揮出書院大姐大的作用的。
只要書院弟子都能夠按照書院藏書閣說的去做,情況就不會特別的糟糕。
「這樣是最好的。書院上下最好能夠有一個統一的態度。當書院上下保持了一個統一的態度後,任何人都不足以影響到你們。」
書院藏書閣信誓旦旦的說道。
「接下來是最好的時刻,也是最壞的時刻。具體要看你們發揮的如何了。但是最終決定勝負的還是山長,所以把心態放平,靜靜的感知一切吧。」
旺財準備了一場自助餐晚宴。大師姐蕭凝和二師姐劉鶯鶯在內的一眾書院弟子都在邀請之列。
「大師姐,二師姐,歡迎你們來到我準備的這場自助餐晚宴,請你們隨意享用美味哈。」
旺財很是熱情的介紹道。
「旺財啊,這個自助餐晚宴是什麼意思?」
大師姐蕭凝很是困惑的問道。
「哈哈哈,大師姐,這所謂的自助餐呢就是來自於小師弟的一種說法。我們事先把餐品準備好,然後食客呢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隨意選用美味。他們不管是吃什麼都是可以的。等到某一種餐品的量下降了之後我們就會及時的補充。這樣一來呢,保證每個人都能夠隨時吃到想吃的餐品。如此一來可以說是非常的完美了。」
「似乎確實是這樣啊。」
看到琳琅滿目的餐品之後,大師姐蕭凝讚嘆連連。
「不愧是你啊旺財,竟然一個人準備了這麼多的菜品。」
旺財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我一個人可準備不了這麼多的餐品。實際上我有很多的幫廚。他們都是書院外室弟子,在我的邀請下進入到了我的幫廚隊伍之中。不得不說,他們幹事非常的麻利,我非常的喜歡。」
旺財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有什麼想法都會直說的。
「再說了,自助餐這個概念也是明允兄最先引入的。我覺得確實非常的不錯。因為有的時候你真的不知道該吃點什麼,這個時候自助餐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你可以少量多餐,每次就拿一點嘗一點,可以說是相當的完美了。」
「是啊。我也覺得這個套路很不錯。」
一直沒有發聲的劉鶯鶯這個時候也笑吟吟的說道。
「不愧是小師弟啊,就是能夠想常人所不能想。若是換了一般人,恐怕真的不一定能夠像他這樣創造出自助餐這種美食種類。這可真的是造福我們這種老饕了。」
稍頓了頓,二師姐劉鶯鶯接道:「不過旺財你的改進也很不錯。我覺得你做的一點也不比小師弟他們做的差好吧。這一次我可得好好的品嘗一番。」
劉鶯鶯非常享受這種類型的美味。
在她看來,這種體驗感可謂是直接拉滿了。
「嘿嘿,我就說了啊,這種美味的感覺一般人肯定是享受不到的。也就是咱們書院弟子有這個口服。來吧,幾位裡面請。」
旺財把大師姐、二師姐請到了裡面,看到姚劍仙也在,遂笑吟吟的說道:「姚劍仙也來嘗試一下吧。我知道你喜歡蜀中口味所以特地準備了麻辣涼麵,還有一些麻辣拌。這些可都是最符合你口味的。」
「額?真的?」
竹林劍仙姚言其實並不是那種談戀口腹之慾的人。
但是聽到旺財這番描述之後仍然是口水直流了。
不得不說旺財真的是太懂了。沒有人比旺財更懂。
「嘿嘿,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來吧,我們這一次可得要好好的享受一番美味佳肴。」
「大家可得要好好嘗嘗這個老酸奶。這個味道簡直是絕了好吧。」
旺財畢竟是製作飲品出名的。所以對於各種樣式的飲品也非常注重。
他這一次推廣的就是剛剛製作出來不久的老酸奶。
不得不說這個老酸奶的口味確實是一絕,口感非常的濃稠,令人覺得非常美味。
「嘖嘖嘖。這個老酸奶的味道確實不錯。旺財啊,你怎麼總能夠製作出那麼美味的飲品啊。」
大師姐蕭凝嘗了一口老酸奶,不由得嘆為觀止。
「嘿嘿,大師姐謬讚了。其實我感覺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跟著自己的心走。換言之,我製作飲品的時候非常的用心。因為用心所以我製作出來的飲品非常的美味。」
「唔」
這個時刻大師姐蕭凝稱讚道:「怪不得,我就說為什麼感覺你製作的飲品和別人製作的不一樣。光憑用心這一點,就相當的不凡了。用心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要想真正意義上做到,需要付出的東西是相當多的。旺財啊,你做的很好。希望你接下來也能夠把握住這一點。這樣你製作出來的飲品、美食肯定是質量在線的。」
這個時刻大師姐蕭凝是越發的看好小胖子旺財了。
不得不說旺財這種製作飲品的精神拿到修行方面也是能夠有不錯的建樹的。
「嘿嘿,大師姐你把我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我還是感到很高興的。你放心好了,以後我肯定還是會像今日這樣製作各種各樣的美味的。只要你們願意,隨時隨地都能夠來品嘗。」
旺財這個時候拍著胸脯保證道。
「希望小師弟能夠快點回到書院啊。這樣你們就可以比拼一下,看看誰才是書院第一廚神了。」
這個時候大師姐蕭凝感慨道。
「額,仔細算算明允兄離開書院確實也有段時間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旺財也有些想念趙洵了。
雖然趙洵不在書院的這些日子他的廚藝突飛猛進,可是他還是享受和趙洵在一起的日子。
那是一種無比愜意的感覺。
旺財渾身上下都不會有任何的壓力。
因為他知道趙洵可以給他兜底。
但是趙洵不在之後這種感覺就既然不同了。
旺財就得要靠著自己去嘗試更多種可能性。
不管是在製作飲品還是在製作美食方面。
前者的話還好一些,畢竟旺財比較熟悉。
但是後者對於旺財來說就算是一個全新的領域。
尤其是一開始的時候旺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夠做成什麼樣子。所以他的內心深處還是非常忐忑的。
好在從結果上來看還是很不錯的。
旺財自始至終把握的相當到位。
如此一來他製作出來的美味佳肴也自然而然能夠得到書院弟子清一色的好評了。
這也變相讓旺財感到慶幸。
他慶幸自己當初堅持了下來。這樣才能夠有今天的成就。
「小師弟應該快回來了。因為現在黑暗勢力已經快要入侵書院了。顧及黑暗勢力發動總攻的時候,小師弟就會回來了。」
這個時間節點上大師姐還是非常看好趙洵的發揮的。
在她看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夠和趙洵在書院匯合了。
「希望如此吧。等到明允兄回來,我可得跟他好好的切磋一下。」
「嗯,一定可以的。我們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即可。」
蘇娜星,浮空城。
後崖,金色聖殿。
老比利沒有想到這一切會如此的順利。
他已經可以成功的捕捉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身影了。
他能夠清晰的看到這傢伙突破了火焰空間,並且打開了一扇新的黑暗之門。
這對於他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重要的消息了。
眼下老比利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的把這個消息告訴趙洵。
只要趙洵得到了這個消息,就可以作出一些針對性的部署了。
很快,老比利就開始嘗試與趙洵取得連接。
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連接方式。
「趙洵,在嗎?」
很快趙洵那邊就收到了信息。
「嗯?是老比利嗎?是你嗎?」
「是我啊,我剛剛看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信息,所以要跟你及時分享。」
「哦?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蹤跡。這個傢伙如今已經突破了火焰空間,並且打開了一扇全新的黑暗之門。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傢伙正在朝你們的世界火速趕去。所以你們現在需要多留心一些了。」
「額」
一時間趙洵吃了一驚。
「你的意思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突破了禁制空間的限制?他的法力怎麼會如此強大。要知道這個禁制空間可是有書院以及道門兩個頂級宗門加持的啊。」
趙洵直是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這麼看的話,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實力還真的是相當強大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看到結果。」
老比利很是無奈的雙手一攤道:「但是從結果來看,似乎並不是很樂觀。所以你們最好還是提前做好準備比較好。」
這種情況下老比利是希望能夠儘可能的幫助到趙洵的。但是他的能力有限,所以也只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可能的幫助趙洵。
至於趙洵能夠把握到什麼程度,那就要看趙洵自己的了。
「我明白了。我會針對這幫傢伙提前布置的。」
趙洵還是很感激老比利的。
如果不是老比利的話,天知道到底會發生多麼離譜的事情。
關鍵是這些事情趙洵還未必能夠完全感知到。
趙洵確實感知到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悸動,但是他並不知道這傢伙已經突破了火焰空間的限制。
這兩者還是不同意義的。
換言之,趙洵的預言術並不一定能夠預言全部的事情。他還需要有其他人幫助他填補缺失的信息。
目前看來,老比利毫無疑問就是最適合的人選。
只要有機會的話,趙洵是一定會把這些信息用到極致的。
「唉,如今的情況下要想真正意義上的做到完美無缺是很困難的。我覺得你盡力而為就好,千萬不要過於的勉強。」
老比利這個時候希望趙洵能夠儘可能的把心態放平。
這種時候沒有必要那麼的焦躁。
這並不會對趙洵有任何的幫助。
「我知道的。我能夠調節好自己的心態的。這一點你就放心。只要我解決了大周世界的問題,一定會第一時間去蘇娜星幫你們伸張正義的。」
趙洵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就好。有你這句話我就真的放心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儘可能的繼續幫助你獲取有關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信息的。只要這個傢伙有任何的異動我就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如此就多謝了。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趙洵對於他和老比利的會面可謂是相當的期待。
阿斯蘭覺得星際穿越的過程有些過於漫長了。
但是沒有辦法,凱爾瓦斯人已經邁上了征程,不管距離如何也只能選擇一條道走到黑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選擇放棄,就等於是打了自己的臉。
這是阿斯蘭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所以接下來阿斯蘭必須要好好的觀察一下到底如何才能夠提升星際穿越的效率。
僅僅通過一些黑洞進行穿越似乎太慢了一些,如果在這個過程中能夠進行宇宙折迭的話,效率無疑是會提升很多的。
但是如此一來會不會升級到機甲?
阿斯蘭並不知道。
在他看來,這種情況下必須要優先保證機甲的安全。
「看起來這個時刻我一定得要先通過光束來試探一下星際穿越的速度了。」
阿斯蘭知道這個時候暗影族已經開始極速擴張了。
他們應該是已經朝著大周世界而去了吧。
這種情況下阿斯蘭必須要儘可能的保證自己和族人也跟上這個速度。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被暗影族甩開的話,再想要追上難度就會很大了。
所以阿斯蘭無論如何也不能犯下這種錯誤。
他務必要將凱爾瓦斯人的激情和鬥志充分的激發出來。
畢竟他們和暗影族之間可謂是是世仇的關係。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們都不能拿出一些決絕的姿態的話,就真的有些說不過去了。
有些事情是時間撫平不了的。
對此阿斯蘭可謂是心知肚明。
所以他會竭盡全力的去讓自己做到最好。
這樣就算是接下來有任何的變數,阿斯蘭也不至於後悔。
「暗影族的結局就是覆滅。這是我一定要做到的。我要親手殺死黑暗之神,將他永遠封印在虛無空間之中。」
阿斯蘭對於黑暗之神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這種情況下他更加不會對其有任何的憐憫。
即便是為了凱兒瓦斯人,阿斯蘭也得要拿出一些截然不同的狀態來。
在面對勁敵的時候,阿斯蘭必須要做到絕對的勇猛。
這樣一來,凱爾瓦斯人的積極性才能夠被充分的調動出來。
如若不然的話,要想得到最佳的效果難度就有些大了。
畢竟,將乃一軍之膽。
若是凱爾瓦斯人這個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孬種國王,他們肯定是不會願意拼盡全力的。
所以,這個時候阿斯蘭無論如何也得要把姿態做足才行。
「千萬不要讓我看到你黑暗之神,你最好永遠蜷縮在暗界的角落裡。不然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諾薩洛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表達的感覺。
這就像是宇宙之中爆發的能量衝擊一樣,讓他感到心悸不已。
「怎麼會這樣的呢?為什麼我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衝擊。這應該不是暗影族帶來的吧?」
諾薩洛對於暗影族並沒有什麼敵意。但是他也很清楚這個時候暗影族的一舉一動可以改變很多的事情。
所以這種情況下,他需要盯住暗影族的一舉一動,不讓這些變化影響到他們的計劃。
這一次星際穿越,對於蘇娜星奧爾比利人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意義重大的。
為此,諾薩洛甚至在整個浮空城中抓壯丁。
對他來說,只要能夠完成這個任務,奧爾比利人就可以完成對凱爾瓦斯人的復仇。
兩者之間的恩怨可謂是由來已久。
即便是諾薩洛心態再好也無法忍下這口氣。
如今得到了機會,諾薩洛當然要抓住。
既然凱爾瓦斯人要在這個時候和暗影族決戰,就不要怪他們後手跟上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在諾薩洛看來,這個時刻若是能夠儘可能的給到凱爾瓦斯人壓力,他們自己就會犯錯的。
這些機甲軍團並沒有那麼厲害。
尤其是在諾薩洛的機甲怪獸面前。
只要諾薩洛掌控好切入時機,一定可以發揮出最佳狀態的。
當然,諾薩洛也很清楚,這之後暗影族恐怕還會有一些動作。但是這並不會影響到諾薩洛。
因為很多東西都是可以具體談的。
既然他們跟暗影族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那麼就可以坐下來慢慢聊。
無非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罷了。
當然,唯一的變數就在於大周世界。
諾薩洛對於大周世界並沒有什麼印象,但是他知道暗影族處心積慮要入侵的地方肯定不簡單。這裡面肯定會有諸多的強者。
要想和暗影族瓜分大周世界,諾薩洛就必須要作出周詳的安排。
整個過程必須要安排的恰到好處,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漏。
要不然的話,肯定是會被大周世界的本土勢力反擊的。
這幫傢伙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肯定是不會束手就擒,引頸就戮的。
「或許轉變即將到來了。現在就需要有人先走出第一步。目前看來,作出改變的人應該就是黑暗勢力了。」
暗影族的硬實力還是足夠強大的。
所以諾薩洛覺得他可以先讓暗影族的這幫傢伙折騰一番。
大周世界實在是太大了。暗影族要想一口氣把大周世界吞併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諾薩洛可以把心態放平一些。
後手入場也有後手入場的好處。
只要他最終能夠及時趕到就是極好的。
在諾薩洛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完成不了的任務。
「只要最終奧爾比利人能夠獲取到足夠多的利益就是極好的。」
諾薩洛的眼中只有利益。
在他看來,只要利益到位了,那麼一切都是可以聊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終於降臨了。
他以最短的時間來到了大周世界。
這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確實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他現在首要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是跟腐蝕者進行溝通。
當他們取得了聯繫之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聽說已經有很多的暗影族們開始湧入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確實是相當的興奮了。
雖然黑暗之神並沒有將全部的力量注入到他的體內。
但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其實已經得到了不少的支持。
黑暗之神降臨的時間點是相當難以把握的。
不過黑暗之神是遲早會降臨的。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所以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必須要儘可能的去感悟。
他需要儘可能的和腐蝕者取得聯繫。
這個過程越快越好。
若是拖得時間久了那一切就不好說了。
遲則生變。
他會努力的去爭取。
一切都是為了讓黑暗之神早日降臨,一切都是為了讓黑暗早日籠罩這片大地。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他現在就是黑暗之神的一個分身,起到了黑暗之神影子的作用。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自己是擁有這個實力的,他肯定會拼盡全力,奮戰到最後一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