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暗影使徒與雙生之子
第577章 暗影使徒與雙生之子
巫奧里斯目前已經看到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位置,這個地方叫做火焰之境。
即便是惡魔在那裡也不一定能夠生存下去。
因為你並不知道接下來會出現什麼,你不知道自己遇到的對手是什麼。
當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所面臨的情況可能會稍稍好一些。
所以巫奧里斯這個時候確實不必過於的擔憂。
只要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能夠從火焰之境中走出來,那麼一切就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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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於腐蝕者和巫奧里斯來說這其實是相當關鍵的。
因為巫奧里斯非常希望能夠從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那裡得到一些指引。
一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離開了火焰之境,那麼他基本上就會第一時間來到大周世界。
現在巫奧里斯最擔心的其實就是書院。
書院如果出手的話,那麼肯定是會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造成相當巨大影響的。
所以對巫奧里斯來說所有的細節都必須要保持完美。他跟傑夫倫之間互通有無是很重要的。
巫奧里斯對腐蝕者聯盟其實是相當有自信的。巫奧里斯堅信黑暗之神一定會降臨,黑暗一定會籠罩大地的。
兩者之間只要能夠不斷的溝通,只要能夠實行互通,就能夠隨時獲得提升。
書院確實是一個不小的問題,但是他們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是不用那麼惶恐的。
腐蝕者聯盟在上位的過程中其實遇到了相當多的問題。
但是其實他們都完成的相當之好。
如果他們能夠發揮好的話,就能夠接住書院的招數。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閣下確實是能夠給他們帶來希望的。
當看到了希望之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書院的威脅在黑暗之神降臨之後就會解除。
所以真的是不必過於糾結的。
目前來看,腐蝕者聯盟的形勢還是一片大好的。
巫奧里斯相信腐蝕者聯盟的春天就要來了。
所以這個時候巫奧里斯肯定不能夠停下腳步,這個時候巫奧里斯必須還要繼續的主持祭祀儀式。
這個儀式可以說是相當有用的,只要他能夠持續性的召喚,那麼暗影族就會源源不斷的趕來。
對於現在的腐蝕者聯盟來說,既需要頂級修行者,也需要底層的暗影族。
這兩者兼而有之不可或缺。
唯有如此才能夠給到對手巨大的衝擊力。
黑暗到底意味著什麼?
其實趙洵一直都在反覆問自己這個問題。但是他真的很難回答。
他不大能夠明白那些信奉黑暗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在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進入他的識海做了一個標記之後,他就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很多陰暗的東西了。
當然趙洵自己是不想要看到這麼多陰暗的東西的。
但是沒有辦法,有的時候人就是要儘可能的將格局打開一些。
當人將格局打開以後他所能夠看到的東西也會變得更加的豐富。
光明與黑暗,本來就是相對的。
在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讓他開始搜尋黑暗之後,趙洵確實也開始發力了。
趙洵發現其實黑暗是一直存在的,黑暗並不是集中在某個人或者是某幾個人的身上。
黑暗之神目前所掌握的這些黑暗力量其實就是一個個剪影。
要想在短時間內把這些剪影弄清楚,對於趙洵來說其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趙洵偶爾也會跟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分享,恩師也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予趙洵一些相當有用的分析。
在趙洵看來這些分析確實是令人受益匪淺的。
很快之後趙洵就發現了一個更加神奇的事情,當他開始使用了檢索術之後,趙洵發現,黑暗之神的另一個護法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也出現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和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之間的關係是什麼趙洵並沒有一下子弄清楚。
但是趙洵還是第一時間將這個信息跟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分享。
「恩師,我又看到了一個黑暗之神的護法。他的名字叫做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這個時候皺起眉頭。
對他來說,突然之間收到這麼多的信息著實是有些超出認知範圍之外了。
一開始的時候吳全義認為黑暗之神只有一個護法。但是現在趙洵卻告訴他,其實黑暗之神的護法有兩個?
「恩師我覺得這兩個人可能是雙生之子!」
「你說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雙生之子的關係?」
「是啊。恩師,這雖然是我的一個猜測,但是我覺得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的。」
其實有關雙生之子的猜想趙洵早在接觸艾倫洛爾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但是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顯然還沒有接受這個設定。
「恩師,您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雙生子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嗎?」
「差不多吧,差不多就是恩師說的那樣。所以他們當中只要有一人有了想法另一個人就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到。」
趙洵覺得自己其實已經說清楚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與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應該就是雙生之子的關係。
所以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趙洵只能看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這兩個人其實是非常具有迷惑性的。
一般的人很難分清楚他們。
「嗯,讓我想想,讓為師好好想想.」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揉著額角感到很是困惑。
「嗯,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其實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解釋了。不過.」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眉頭一皺,趙洵頓時覺得事情並不是很簡單。
「如果這樣一來的話我們追蹤到的到底是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還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雖然兩者是雙生之子,但是要想分辨出來兩者還是很難的。
所以接下來他們必須要更加的謹慎。
因為如果他們判斷出現失誤的話,結果就是相當可怕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必須要確保自己的認知不要出現障礙了。」
「恩師我們就這麼先說定了啊,不管我們接下來看到的蹤跡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我們都必須要努力的記錄下來他們的行蹤。這一點是很有必要的。」
東宮。
太子李顯坤的神情有些恍惚。
最近長安城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正所謂長安城裡沒有新鮮事。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太子李顯坤已經有些麻木了。
雖然他其實已經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但是現在看來效果並不算是非常好。
因為齊王的應對也是相當好的。
齊王黨的硬實力是相當強的,齊王黨也是相當的團結的。
如此一來齊王黨對於太子黨潑過來的髒水就會及時的清除掉。
對太子黨來說其實他們現在的處境是相當艱難的。
太子李顯坤對此可以說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太子李顯坤需要保持低調了。
不能夠一下子按死對手的情況下,還非常的叫囂可以說是找死的行為了。
「齊王的試探真的是明目張胆啊。」
太子李顯坤其實是一個相當敏感的人,所以當齊王黨做出試探性的挑釁行為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敏銳的捕捉到了。
所以他必須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了。
如果太子李顯坤被齊王黨挑釁從而做出一些非常迷惑的行為,那麼卻是正好落入對方下懷了。
太子李顯坤肯定不是一個那麼愚蠢的人。
他的判斷能力還是很強的。
對太子李顯坤來說必須要確保自己的節奏不要出現斷檔的情況。
要不然的話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暗界的一個投影空間之中,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變得相當的狂躁了。
當他意識到了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跟他之間的雙生關係之後整個人都被震驚到了。
兩人之間的關係其實是相當複雜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
他不能接受另外一個自己。
哪怕是這個人跟他是一個雙生的關係。
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似乎意識到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追蹤他,所以會十分刻意的躲起來。
這樣一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很難真正弄清楚對方的位置了。
最可怕的是書院或許也意識到了他的雙生子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的存在。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必須要儘可能快的追蹤到這個雙生子。尤其是要在書院之前。
但是要想做到這點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因為書院的速度也是相當之快的。
尤其是那個叫做趙洵的年輕人,實力是相當強大的。
但是他還是要撐住的。
畢竟他現在是代表了黑暗之神,代表了整個暗影族。
當他找到了這個雙生之子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合體。
因為他不可能容忍自己存在另一個分身。
他必須要將伊拉坎普爾·諾力哈·基亞瑟提爾挖出來。
即便是掘地三尺也必須要做到。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必須要先走出這個火焰空間。
他知道這個火焰空間是被人為設置來限制他前行的。
一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知道方向在何處,他就不可能離開這個隱藏空間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要走下去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對他來說繼續走下去就是唯一的選擇。
他不能夠讓黑暗之神失望,不能夠讓暗影族失望,更加不能夠讓自己失望。
顯隆帝這個時候心情很抑鬱。
他知道要想真正揪出丹鳳門刺殺事件的幕後主導者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過程會如此的艱難。
何況顯隆帝還要在這些人中進行平衡。
主要就是諸王和太子。
「陛下其實袁天罡之所以不願意出手,就是因為他害怕趟這一池渾水。」
慧言法師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補刀。
道門毫無疑問是西域佛門的死敵。
所以.
在這個時候慧言法師補刀的行為就非常好理解了。
慧言法師不僅要補刀而且要非常兇狠的補刀,這個過程之中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慧言法師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只要能夠痛擊對手,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很好處理了。
如果他不出手的話袁天罡也是會出手的。
與其等到袁天罡出手,慧言法師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慧言法師已經是拿捏清楚了顯隆帝的心態。
慧言法師無比清楚顯隆帝這個時候內心想的是什麼。
「嗯,朕也看出來了。如今袁天師是真的對朕沒有那麼上心了啊。」
「朕平日裡就是太信任道門了。現在看來這確實是不怎么正確的做法。要是一開始的時候朕就對道門給予相當多的限制的話,目前情況肯定不會壞到這個地步。」
他對於道門確實是過於信任了。
現在看來惡果已經開始顯現。
事實證明你永遠不能夠過分的信任一個人。
不管這個人是誰,不管這個人的身份如何。
如果過分的信任的話就會導致相當多的問題。
尾大不掉,這可以真的算是尾大不掉了。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總好過直接就不管不顧了啊。
當下的這一切對於顯隆帝來說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相當巨大的衝擊,但是好歹還給他留下來一個彌補的空間,只要還有彌補的空間那就是極好的。
這樣顯隆帝就有可能逆風翻盤。
對顯隆帝而言,只要他在接下來能夠儘可能的拿捏好狀態,那麼就有可能給予道門充分的打擊。
在顯隆帝看來是時候讓袁天罡和道門吃吃苦頭了。
他未必能夠將道門一桿子打死。
但是噁心一下道門還是沒有問題的。
「變天了。」
顯隆帝感慨道:「現在看來朕之前留一手是非常重要的。正因為朕留了一手,所以接下來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聖僧,以你之見接下來朕該如何是好?」
「陛下指的是哪一方面?」
君王心海底針。
雖然目前慧言法師一直在忖度顯隆帝的心意,但仍然難以猜透這一切。
所以對慧言法師來說,這個時候必須要儘可能的將事情問清楚。
「自然是跟書院相處方面。」
顯隆帝顯得有些糾結。
對他來說,書院的態度是非常關鍵的。
所以接下來要以一種怎樣的姿態面對書院就是顯隆帝必須要仔細思考的事情了。
顯隆帝如果無法處理好跟書院的關係的話,那麼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的。
顯隆帝很清楚就當下而言書院仍然是採取了一種觀望的心態。
所以他必須要謹慎才行。
「貧僧建議陛下還是儘可能的保持低調吧。保持低調的情況下基本上書院不會主動出擊的。」
慧言法師的思路相當清晰。
只要顯隆帝能夠按照慧言法師說的做,肯定是不會出問題的。
黑暗之神的門徒們開始自發的打開黑暗之門,走向了那條至暗無比的道路。
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命令他們,但是他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前行。
這些暗影族雖然是黑暗之神的子民,但是在巫奧里斯跟傑夫倫看來並沒有因此而高人一等。
對於巫奧里斯和傑夫倫來說,他們確實就是在等待一個機會。當他們等到了這個機會以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他們說白了就是起到了一個引領者的作用。
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要展現出強勢性。不然的話,他們就完全無法駕馭這些暗影族。
巫奧里斯很清楚大戰就要開始了。
他們必須要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將全部的事情都搞清楚。
只有弄清楚了所有的細節,他們才有可能在未來擁有戰勝書院的可能。
要不然的話,他們憑什麼去對抗書院?
要是你連比書院強大的東西都沒有的話,你還想要戰勝書院?
那跟痴人說夢又有什麼區別呢?
他們非常懂自己的優勢是在哪裡,非常清楚如何來減少自己的劣勢。
取長補短,揚長避短。
當他們能夠充分的發揮出這兩點之後,他們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對抗書院了。
書院固然強大,但是在某些方面書院是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自己實力的。
因為書院受限於很多客觀道義的制約。
但是腐蝕者們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腐蝕者們的硬實力確實是不如書院的,但是他們可以取巧啊。
誰說就一定要拼硬實力的?
誰說就不能偷奸耍滑的?
腐蝕者能夠在各種各樣的客觀條件下充分的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就當下而言,腐蝕者的信心其實還是很足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他們對上書院也並不見得有任何的優勢。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就更加要不斷的融合。
因為只有通過不斷的融合,他們才有可能去挑戰書院。
巫奧里斯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發現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容易了。
欽天監。
袁天罡觀天象之後很是無奈的長嘆了一聲道:「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如今為師看到的情形是腐蝕者和暗影族已經開始接洽了。這兩者的實力都很是不俗。如果任由這兩者接洽的話,對於我們這個世界可謂是滅頂之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那麼恩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我們總歸得要作出一些積極的改變才行啊。如果什麼都不做那豈不是和等死沒有什麼區別了?」
李淳風這個時候也是有些慌了。
他真的沒有想過會是這種情形。
如今的一切對於道門來說肯定不能算是太好的消息。
如果無法把控住細節的話,很容易導致一系列的問題。
之前道門也曾經有過一系列的布局,但是最終證明效果都不是太好。
這種情況下他們理所當然要作出一些改變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一點改變都不可能作出的話,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是極為可怕的。
「為師當然也很認真的考慮過這些,但是短時間內來看,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手段。要想戰勝對手,得要全方位的調整自己的思路,而不能夠只是故步自封。我們要想只調整部分思路就作出強勢改變那估計是不可能的了。」
最近一段時間,袁天罡可謂是心事重重。
看到的東西越多,心情自然也就會越沉重。
至少到目前為止的情況是這樣的。
李淳風說的話雖然有一定得參考價值,但是對袁天罡來說還是得要尋求一些積極的改變的。
不然的話,並不能改變當下的頹勢。
「老夫覺得當下這種情形下最好的選擇還是依靠書院去破局。書院的實力還是可以破局的。單純依靠道門真的很難取得足夠多的優勢了。」
袁天罡是一個很現實的人,他會承認自己的缺點和不足。對他來說,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他需要出面促使書院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山長閉關了這麼久,也該出手了吧?
當他能夠勇敢的邁出這一步之後,山長可能會作出截然不同的選擇。
畢竟現在的形勢已經是十分危急的了。
如果這種情況下還一點也不去尋求改變的話,那可真的是相當的被動了。
「唔」
「您要親自去一趟書院?」
李淳風沉聲說道。
他感覺恩師最近一段時間去往書院的次數有些太多了。隔三差五的前去,總歸是有些討人嫌的。
但是這種話他又沒有辦法直接對著恩師說,只能夠先這樣試探一下。
他希望恩師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畢竟就算是親戚,要是總是隔三差五的串門,也是會惹得主人家不高興的啊。
「為師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應該是擔心山長厭惡為師吧。放心好了,不會的。山長是一個雲淡風輕的人。不管為師去多少次書院,什麼時候去他都不會厭惡的。」
袁天罡卻是仿佛能夠洞悉人心一般,直接猜透了李淳風心中所想。
李淳風不由得面色一紅。
恩師說的太過在理了,以至於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徒兒不是那個意思,徒兒是覺得保持一種距離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了想之後李淳風覺得自己還是得要儘可能的找補一下。
要不然的話,他的心裡肯定是過意不去的。
「無妨。為師心意已決。我是一定要親自去一趟書院的。如果能夠勸得動山長出山,那自然是極好的。如果不行,那為師可以再去想其他的辦法。但是這種時候嘗試肯定是要做的。如果這個時候連嘗試都不肯去做的話,那也太遺憾了。」
袁天罡肯定是不想要給自己留下遺憾的。
對他來說,這段時間所感知到的東西已經是讓他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所以只要有機會的話,袁天罡肯定是會儘可能的去做到自己的極限的。
但是前提是山長一定要出手。
如果山長不肯出手而是有所保留的話,袁天罡所面臨的局勢只會越發的尷尬。
「或許這個時間節點上也只有山長才能夠救世了。」
袁天罡望著天空中的一片烏雲悠悠說道。
前路漫漫,道阻且長。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得要發揮出關鍵的作用。
袁天罡很清楚他是在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
所以有可能的話,他是一定不會猶豫的。
「為師離開欽天監之後你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若是有任何變故,立即報給為師。」
「放心吧恩師,徒兒一定寸步不離。」
浩然書院。
山長在釣魚。
袁天罡從身後走過來,悠悠道:「山長真的是一副閒情逸緻啊。卻是不知如今腐蝕者和暗影族已經開始接洽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這個世界就會爆發一場大戰呢。」
山長聞言情緒上卻是看不出任何的波動和變化,自顧自的說道:「噓,不要驚到了老夫的魚。」
山長釣魚的時候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被人打擾。
因為這樣一來魚兒肯定就都跑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理會任何人。
但是袁天罡畢竟是他的老朋友了。山長這個面子還是要給到袁天罡的。
所以他只能選擇先提醒一下袁天罡。
袁天罡直是十分的無奈。
但是山長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他自然只能選擇先靜靜的等著。
如果他這個時候再聒噪的話,那就真的是有些太不識趣了。
袁天罡肯定是不願意做這麼一個不識趣的人的。
所以他會非常耐心的等著山長。
什麼時候山長釣上魚了,他再什麼時候發聲。
這樣一來山長肯定就不會再吹毛求疵了。
雖然對袁天罡來說有些艱難,但是也沒有辦法。
誰叫他現在是有求於人呢。
既然是有求於人,自然得要儘可能的放低姿態。
只要把姿態放的足夠低,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山長也就挑不出毛病了。
如今這種形勢下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山長。
因為山長就是引起一切的變數。
只要有這個變數在,一切就是可以期待的。
只要山長能夠出手,局勢就不會是一潭死水。
至少在袁天罡看來確實是如此的。
「哦,魚兒上鉤了。」
忽然之間山長喜笑顏開。
袁天罡看過去,果然發現了一條鯉魚被山長釣了上來。
「恭喜山長,賀喜山長。今晚可以一飽口福,吃上紅燒鯉魚了。」
「哈哈哈,袁天師真的是太會說話了。老夫這釣了一天魚,才最終釣到了這麼一條鯉魚。也被你誇的是飄飄欲仙啊。」
山長隨手把鯉魚從魚鉤上解下,隨後放到了身旁的竹簍里。
隨後山長又取出了一張方巾擦了擦手掌道:「其實老夫現在在想的是到底要如何才能夠提升釣魚技巧。不然這樣釣魚效率實在是太低了。一天下來就釣一條魚,這可真的是太難了啊。」
「山長若是想要釣魚,那肯定是很簡單的。但是山長並不那麼刻意,所以就顯得釣到的魚少了。」
袁天罡這個時候順著山長的話頭說道。
「哦,對了。剛剛袁天師說來找老夫是什麼事來著?」
見山長主動提及,袁天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道:「山長啊,貧道來找山長是因為如今腐蝕者已經和暗影族開始接洽了。他們接洽的越早,對我們的壓力也就越大。畢竟他們隨時都可以對大周世界發動總攻啊。這些從暗界來的傢伙實力還是非常強大的。一般人很難理解他們的強勢之處。但是貧道在一窺天道的時候能夠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得不說,我們現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做點什麼了。如果能夠把事情做在前面的話,或許還能夠掌控住局勢。如若不然的話,危險只會越聚越多。等到聚集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爆發了。到了那個時候,就不一定是我們能夠控制了的了。」
袁天罡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能夠充分引起山長的重視。
畢竟當下形勢下,只有山長能夠決定很多事態的走勢。
如果他無法引起山長重視的話,很可能無法改變事態。
但是袁天罡又很清楚,這種情況下如果他無法改變事態,只會讓局勢越發的惡化。
這肯定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所以這種情況下袁天罡必須要開始發力了。
他需要讓山長明白這個時候是出手的最佳時刻。
如果繼續猶豫下去的話,只會無比的被動。
這肯定是不妥的。
「哦?暗影族和腐蝕者開始接洽了?他們聊了什麼?」
山長對此顯然很是好奇,遂沉聲發問道。
「這個.具體細節貧道並沒有看的很清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貧道看到暗影族在通過黑暗之門源源不斷的來到大周世界。他們在不斷的聚集,天知道他們會聚集到什麼時候,聚集到什麼程度。眼下要想確保萬無一失,真的得要積極作出改變了。貧道覺得這個時候我們要出手干預一下了。」
袁天罡知道山長這個時候還在選擇低調觀望。不然山長不會一直在閉關了。
這其實是一種非常智慧的選擇。但是當下形勢下,如果繼續這麼做的話,恐怕並不是明智之舉了。
因為這個時候很可能會出現一些大的動亂。
如果暗影族和腐蝕者成功匯合,形成了一股合力的話就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輕視的了。
屆時這些傢伙聚集起來就會給到他們巨大的壓力。
袁天罡知道終南山的防禦法陣是比較充足的。長安城的防禦法陣也是同理。
可是大周的其他地方呢?
這些地方當真是能夠頂得住這麼巨大的壓力嗎?
恐怕未必吧?
所以袁天罡才會憂心忡忡。
他是真的不想要看到生靈塗炭啊。
如今的局勢下袁天罡希望山長能夠積極的出手。
這樣一來就可以讓一切歸於平靜了。
「其實當下形勢下,老夫也有自己的考量。老夫當然可以出山,只不過老夫得要保證擁有一個最基本的前提條件,那就是黑暗之神降臨。」
山長這個時候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黑暗之神,山長真正顧忌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黑暗之神。
「現在的這種形勢下,務必要逼得黑暗之神降臨。這樣老夫再出山才能起到一個不錯的壓制效果。如果在黑暗之神降臨之前老夫就提前出手了,等於是殺雞用牛刀。這肯定是老夫所不能接受的。」
山長自顧自的說道:「老夫這麼說,袁天師應該是明白了吧。這種局勢下無論如何也不能急躁。越是急躁越是容易中了對手的全套。一旦這樣的話,就真的可能會萬劫不復了。」
山長知道自己現在才是那個舉足輕重的人。
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直接影響到最終的結果。
所以山長可謂是相當的謹慎。
他不希望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任何的失誤。
因為對他來說,機會只有一次。
「貧道當然明白山長的難處。但是這種時候我們也得要作出一些針對啊。不能讓這些傢伙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黑暗勢力當中最強大的就要屬暗影族了吧。他們大量的聚集對大周世界造成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貧道覺得這個時間節點上積極的作出一些改變還是相當的有必要的。山長不願意出山也可以,但是也得作出一些針對性的布置吧。或者說可以引誘黑暗勢力盲目衝鋒?如果暗影族在立足不穩的情況下就盲目的衝擊我們,其實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大利好啊。」
袁天罡這下總算是聽明白了山長的意思。
如今這種情況下山長要等待黑暗之神的降臨。
「唔」
「老夫其實也可以賣出一些破綻。但是老夫覺得暗影族的這幫傢伙不一定會上鉤。老夫也只能是盡力而為。」
山長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說道:「所以至於效果究竟如何老夫也不能保證。」
「無妨無妨。只要山長這個時候能夠作出改變就好。不管是您親自出手,還是其他的什麼方式。現在最忌憚的事情就是什麼都不做。那樣的話就真真切切的是一潭死水了。這肯定是不行的。」
袁天罡見到山長願意作出改變,內心深處直是大喜。
畢竟現在能夠真正意義上改變局勢的也只有山長一人了。
所以他必須要儘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山長身上。
只要做到了這點也就不需要顧忌太多的事情了。
「哈哈哈,老夫心中有數的。暗影族他們抵達大周世界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和腐蝕者匯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袁天師也不要忘記了。他們是不可能完全做到團結一致的。不管是腐蝕者還是暗影族都是有很嚴重的私心的。所以他們一定會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這種情況下,我們要做的就是離間他們。」
山長似乎早有腹稿,說出來這一切後相當的自信。
「唔,山長要使用的是離間計?」
「是的。」
山長悠悠然道:「自古以來,離間計就是屢試不爽的計謀。只要能夠合理的使用就可以發揮出最佳的效果。在老夫看來,這個時候對腐蝕者和暗影族使用離間計就是最佳的選擇。只要能夠讓他們互相猜忌就可以起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可是他們真的會互相懷疑猜忌嗎?畢竟他們同屬於黑暗勢力,有著共同的利益啊。」
袁天罡這個時候還是覺得有些懷疑。
山長說的話不是不可信,但是確實得要好好的思量一番。
如若不然的話,真的是拿捏不準的。
「老夫說了,他們雖然有著共同的利益,但是也有著自己的訴求。沒有人能夠不為自己考慮。腐蝕者和暗影族也一樣。懷疑的種子只要在他們的心底種下,就一定能夠生根發芽。從這個角度來看,離間計效果無疑就是最好的。」
山長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針對性的克制黑暗勢力才是這段時間他最需要做的事情。
對山長來說,做到這一點之後其他的事情就都是水到渠成的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山長就按照您的套路去執行吧。貧道相信一定會取得一個不錯的效果的。」
袁天罡這個時候心裡也稍稍有些底了。
既然山長願意使用離間計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這個時候袁天罡要做的不是懷疑,而是無條件的支持。
畢竟山長是不會犯錯誤的。
山長的所有選擇都是值得期待的。
至少到目前為止,袁天罡還沒有看到山長失誤的情況。
「其實老夫也一直在等待黑暗勢力犯錯。這些傢伙可謂是相當的詭譎。到目前為止老夫還沒有看到他們有什麼明顯的破綻。所以老夫一定得要靜靜的去體悟,絕對不能讓黑暗勢力有任何的可喘息之機。」
山長對於自己的要求還是很嚴格的。
雖然他並沒有出山,但是也要做到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這難度也是不小的。
「山長儘管放手去做。有什麼需要貧道配合的儘管吩咐就好。貧道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配合山長的。」
袁天罡這個時候的狀態可謂是越來越好了。
得到了山長的保證之後袁天罡心裡就有底了。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需要過於的糾結。
「其實老夫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到底要如何才能夠逼出黑暗之神的真身。難道必須要老夫先露面才可以嗎。可如果老夫就這樣一直不露面,難道黑暗之神就不降臨了嗎?這樣一來雙方不就僵住了嗎。但是這種僵住的局面對書院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老夫覺得可以好好的思量一番。」
山長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但是他覺得這些思考是必須要去做的。
因為他思考的越多,看到的東西就會越全面。
對山長來說,這種體驗感就越好。
「貧道估計到最後肯定是會有一個人先忍不住的。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袁天罡卻是覺得這種狀態不會一直延續下去。
畢竟肯定有一個人覺得不能再忍下去了。
這個人可能是山長也可能是黑暗之神。
至少到目前為止,袁天罡也不知道究竟會是誰。
他雖然可以做到一窺天道,但是看到的也只是一個個的剪影。
他不能保證自己可以看到整段東西,所以他無法完整的預測未來。
「嗯,老夫也覺得會是這樣。所以具體會怎樣還是得看未來的發展。老夫也不知道能否笑到最後。所以這個過程中老夫會儘可能的保證自己擁有一個絕對冷靜的思路。這樣一來就算是臨時爆發大戰,老夫的處境也不會過於被動。畢竟老夫在這個時候就是代表了書院的。」
山長很清楚這個時候他的責任是無比重大的。
所以對於細節的拿捏需要更加到位才行。
別人失誤或許還有彌補的機會,可是如果他失誤,很可能就會直接帶著書院墜入萬丈深淵。
所以山長一定要小心翼翼。
整個過程中絕對不能出現絲毫的瑕疵。
「嘿嘿,山長能夠這麼想真的是太好了。其實貧道一直都覺得當下的局勢下要想穩住就得靠著一口氣。這口氣是不能泄掉的。如今山長能夠把握好心態的話,對於整個書院聯盟都是好事。」
袁天罡是真的很看好山長的發揮的。
在他看來山長几乎不會犯錯。這種情況下,還需要擔心什麼呢?
「不說這些了。老夫現在有些擔心的是他們對趙洵動手。畢竟他現在遠在江南道,正在和腐蝕者鬥法。如果暗影族降臨的話,肯定會選擇第一時間跟腐蝕者匯合的吧。屆時老夫那乖徒兒豈不是就成了黑暗勢力的目標?」
山長說到這裡長嘆了一聲。
他最是護短,肯定是不能接受出現這種局面的。
但是眼下的局勢下,他又不能出手。這可真的是太難了。
「山長所說的不錯。黑暗勢力肯定是會對趙洵動手的。尤其是腐蝕者。」
稍頓了頓,袁天罡接道:「不管是巫奧里斯還是傑夫倫,肯定是都把趙洵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畢竟趙洵自打抵達了江南道之後就一直在追蹤他們。以至於腐蝕者是一刻也不得閒啊。這種情況下貧道覺得腐蝕者肯定是對趙洵懷恨在心的。所以接下來即便是出現再多離奇的場景,貧道都覺得不奇怪了。不過山長也不必過於的擔心。貧道的那小師侄不就是在江南道呢嘛。有他在趙洵的身邊,趙洵應該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袁天罡這番話可謂是給山長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山長這個時候實在是太擔心趙洵的安危了。
這種情況下,趙洵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牽掛。
好在青蓮道長吳全義遠赴江南道,守護在了趙洵的身邊,等於是變相的解決了一些問題。
但是這種情況下,青蓮道長吳全義能夠頂住多久也是猶未可知的。
山長並不知道,所以他也只能期待一切順利。
「如今看來也只能如此了。袁天師可以多和青蓮道長溝通一番。畢竟你們的關係很近。老夫如果去說這些話就有些不合適了。但是由袁天師去說,那就顯得是恰到好處。」
山長知道這個時候到了袁天罡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所以他很是認真的對袁天罡說道。
「山長放心吧,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對貧道來說,這點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袁天罡心道總算是有他發揮的空間了。
這麼好的機會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的。
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他錯過了再想要擁有不知道要何時何地了呢。
「那就好。既如此,就先這樣辦吧。畢竟黑暗勢力還沒有真正的動手,我們也只能先計劃到這個地步了。到時見招拆招就好。」
山長並不希望這個時候把自己搞的太過緊張。
緊張的情緒是需要一點的。但是只要一點就夠了。
太多緊張的情緒對於最終事情的結果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幫助。
「天道有變,我們能夠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剩下的就是不求遺憾了。」
山長背負雙手望著天空,氣定神閒的說道。
「夫君,我這段時間又能夠看到暗界了。暗界之中的黑暗森林和埋骨地我看的十分清晰。但是這一次似乎暗影族的數量少了很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竹樓之中,劉鶯鶯很是無奈的說道。
「額,娘子你看到暗影族的數量變少了?」
姚言聞言卻是大吃一驚。
「是啊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暗影族的數量確實變少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劉鶯鶯這個時候顯得很是無奈。
「那我估計可能是暗影族已經開始啟用黑暗之門,並通過黑暗之門來到大周世界了。」
姚言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說道。
「額,這麼快的嗎?」
劉鶯鶯聽到這裡直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原本以為暗影族還要一段時間才會正式向大周世界進發的。
可是聽夫君的意思,似乎很快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啊。
「其實也不算是快了。娘子啊,你仔細想一想,黑暗勢力是不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行動了。尤其是暗影族,一直以來他們就隱藏在暗處,都是指示腐蝕者衝鋒陷陣。也許現在他們覺得把我們的底細摸得差不多了,可以正式發起進攻了呢?」
「額,確實存在這種可能性。不過夫君,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暗影族開始行動的情況下,我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呢?」
劉鶯鶯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慌了。
在她看來如今書院的處境並不能算是多好。
這種情況下早作準備才能夠不至於過於的被動。
如若不然的話,是真的很容易被拿捏的。
黑暗勢力可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這種情況下如果被對手突襲,書院能否頂得住還真的是兩說。
「額,最好的防禦方式就是進攻。最好的進攻方式就是攻心。至於最好的攻心方式嘛自然就是離間了。」
竹林劍仙姚言稍作思考之後立即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儘可能的離間腐蝕者和暗影族。只要他們不能夠形成合力,對我們來說就是很有利的。可如果腐蝕者和暗影族珠聯璧合,我們真的很難抵擋。」
「夫君的意思是讓他們兩者產生矛盾?」
「是的,這可以算得上是我能夠想到的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來。反正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竹林劍仙姚言雙手一攤,毫不猶豫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也覺得這個法子很值得一試。當下模式下,我們確實得要多給對手一些壓力。這樣才能夠讓他們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威脅。但是要怎麼離間他們呢?」
「可以使用十師弟徐榮的紙人啊。我們可以用紙人靠近腐蝕者,告訴他們一些信息。比如說黑暗之神只是在單純的利用他們,把他們當作炮灰。等到拿下大周世界之後就會把他們放逐到虛空空間之中。」
竹林劍仙姚言這個時候把自己思考的一個很不錯的思路說給了劉鶯鶯聽。
誰曾想劉鶯鶯聽了之後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個法子好啊。我一開始的時候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這麼好的法子。士師弟的這個紙人可以說是非常好用的。不過就是不知道腐蝕者會不會相信。」
「他們信不信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儘可能的給他們製造一定的影響。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去,很快就會生根發芽的。我們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只要腐蝕者開始懷疑暗影族和黑暗之神,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竹林劍仙姚言卻是對此絲毫也不擔心。
在他看來這個套路可謂是天衣無縫。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書院也不需要耗費太多的精力。
「嗯,那我這就去找十師弟!」
劉鶯鶯是一個說干就乾的性格。
既然她已經認定了一件事,那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至少在當下,和十師弟徐榮一起好好的商量一下細節在劉鶯鶯看來是一個很不錯的事情。
「十師弟,你這會在忙嗎?」
來到十師弟徐榮的房間後,劉鶯鶯很是認真的問道。
「額,還好啊。怎麼了二師姐,你這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徐榮放下手中的紙人,很是認真的問道。
「哈哈,十師弟實不相瞞,這一次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求的。」
劉鶯鶯這個時候也不遮掩,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想要讓你製作一批紙人,然後傳遞信息到腐蝕者那裡,離間腐蝕者和暗影族的關係。這一招對於書院來說可謂是相當的重要。希望你能夠發揮出最佳的效果。」
「額」
徐榮聽後卻是直撓頭道:「真的可以嗎?我的意思是我的紙人真的能夠發揮出這麼好的作用嗎,我對此表示有些懷疑。」
「你不必擔心這些,你只需操縱紙人把信息帶到就是。至於腐蝕者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了。」
劉鶯鶯覺得這個時候確實得要轉換一下思路了。
至少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她必須要說服十師弟徐榮。
這已經是她們現階段能夠想到的最理想的路數了。
如果這種情況下她們還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的話,怎麼看都有些不合適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好了。」
徐榮點了點頭,隨即拍著胸脯保證道:「接下來我就會全力的製作紙人的。對了二師姐,你們需要多少紙人?」
徐榮雖然是個憨憨,但是還是很聽話的。
更何況是對二師姐,他不會有任何的質疑。
「我覺得先做一百個紙人左右吧。數量如果太少的話起不到應有的效果。如果數量太多的話,短時間內又不一定能夠做的出來。所以我覺得一百個這個數量是比較合適的。」
劉鶯鶯話音剛落,徐榮就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脯保證道:「行,一百個就一百個。二師姐你給我幾天時間,我爭取把這一百個紙人一口氣做出來。」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徐榮還是希望能夠一口氣把這些紙人全部做好的。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無非是一百個紙人的數量有些多而已。
但只要他能夠把控好力道,分成幾天做就也不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就好,那就好啊。」
劉鶯鶯聽到這裡可謂是相當的欣慰。
她沒有想到這一切會如此的順利,這一切簡直了,十師弟簡直是太爽快了。
既如此她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哦,對了十師弟,你需要我的幫助嗎?我的意思是,紙人製作方面我也可以算得上是一把好手。我還是能夠幫你分擔一些的。」
劉鶯鶯說罷,徐榮撓了撓頭道:「這樣子啊,那要不我們一起來製作好了。兩個人的話,速度還能快一些。如果趕一趕的話,興許一天就能夠製作完全部紙人。」
「好啊,事不宜遲。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劉鶯鶯卻是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對她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很不錯的嘗試。
這麼好的機會,劉鶯鶯當然是不願意錯過的。
「嘖嘖嘖,那好啊。我們就不用再猶豫了,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徐榮示意二師姐劉鶯鶯坐下,隨即就把紙人製作所需要的材料全部準備好了。
「這些就是我們一會製作紙人所需要的材料。二師姐啊,我們就從最基礎的步驟開始。你之前也是製作過紙人的,應該知道要先把紙人的雛形製作出來,然後再根據需要進行一定得調整。我們現在就製作最標準的紙人。」
這個時刻徐榮可謂是相當的耐心,很是細緻的給劉鶯鶯講解製作紙人的要領。
劉鶯鶯之前確實製作過紙人不假。但是那個時候她製作的紙人可謂是非常的隨心所欲,並沒有遵循一定得規律。
在徐榮看來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二師姐能夠按照標準化來製作紙人。
這樣一來製作出來的紙人肯定是十分完美的,不會有任何的瑕疵。
畢竟這一批紙人是要被送到江南道腐蝕者身邊的。
所以他們務必要做到精益求精。
這樣一來起到的效果才會完美。
如若不然的話,整個過程中出現的變數是會非常多的。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了,就是先製作出一個大字樣式的紙人唄。這點東西我還是很懂的。」
劉鶯鶯對此可謂是心知肚明。
其中的細節她也已經基本上都掌握了。所以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壓力。
「二師姐你的手法可以更加細膩一些,這樣製作出來的紙人就會更加的逼真。」
徐榮作為製作紙人的扛把子,對於各種細節的要求還是很高的。
所以他希望二師姐劉鶯鶯也能夠按照這個標準去製作紙人。這樣一來製作出來的紙人可以說是無比完美的。
「好了,我知道了。」
劉鶯鶯顯得無比自信。
對她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太過艱難的事情。
只要她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按照十師弟徐榮說的去做,製作出來的紙人就會是一個樣子的。
越是這種時候她越是得要保持平靜的心態。
因為紙人的製作是一個十分細緻的活兒。
如果稍有急躁的話,接下來的過程中就可能會出現意外。
所以她現在務必要先讓自己保持平靜。
呼吸吐納。
進行了一番氣息的調理後,劉鶯鶯迅速進入到了狀態。
製作紙人最重要的一步也就是塑形。
在這個過程中,劉鶯鶯在儘可能的讓自己把細節也做到完美一些。
所以她在裁剪的過程中相當留意邊角的狀態。
大約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劉鶯鶯才最終把第一個紙人的雛形裁剪了出來。
「二師姐,也不用這麼謹慎吧。我覺得速度可以再快一點,這樣一來做出來的紙人才夠多啊。我們兩個人一天的目標是做出來足足一百個紙人啊。二師姐,我們還是得要加速一下了。」
徐榮這麼一說,劉鶯鶯頓時老臉一紅。
她的速度是有些慢了。
「不好意思了十師弟,我有些拖你的後腿了。」
「那倒是沒有,我就是覺得二師姐的速度可以再加快一些。畢竟這只是製作紙人的第一步,之後我們還得要對紙人進行一系列的修改。所以這個過程中我們還是得要加速一下的。」
徐榮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向來是有啥說啥的。
在他看來,當下卻是得要儘可能的加速了。
「嗯,那我就加速一下好了。」
劉鶯鶯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既然她已經答應了徐榮,自然會以最快的速度去執行。
對她來說,當下必須要做到絕對意義上的全神貫注。
因為唯有如此,她做出來的紙人才不會有太過明顯的瑕疵。
如若不然的話,肯定還得要做調整。那肯定是劉鶯鶯不希望看到的。
劉鶯鶯最不喜歡的就是返工。
「呼,這一百個紙人的雛形我們總算是剪完了。這可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十師弟,我們一共用了多長的時間?三個時辰,四個時辰?」
劉鶯鶯把一百個紙人雛形剪完之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對她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相當不容易的。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區區一百個紙人剪起來這麼累。
「是得有三四個時辰了。不過這還不算完啊。接下來我們還得要有很多的事情去做。」
徐榮撓了撓頭道:「我們還得要對紙人進行精修,然後注入浩然正氣。這樣紙人才算是徹底做完,才能夠發揮出他們應有的作用。」
「額」
劉鶯鶯聽到這裡一時間覺得頭大如斗。
看來她還是把問題給想的太簡單了啊。
事實上事情並沒有那麼好做。
哪怕是看起來簡單無比的紙人製作,裡面也有如此之多的門道。
如果不是十師弟徐榮點撥的話,她怕是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十師弟啊,其實我心裏面一直都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麼你總是能夠花費大量的時間在一件事情上。這紙人製作起來多少還是有些枯燥的啊。你就沒有覺得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應嗎?」
劉鶯鶯這個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把自己心中的疑惑毫不猶豫的問了出來。
「不會啊。我覺得我製作紙人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整個過程中我還會儘可能的做一些優化和調整,就是為了能夠把紙人做的完美一些。」
徐榮很是乾脆的表態道:「至於二師姐你說的枯燥,我是一點也沒有覺得。我覺得我做的事情很有意義。既然是很有意義的事情,那自然而然要好好的去努力做,爭取把每個細節都做到位啊。這樣才能夠不辜負自己的付出。」
「好吧,是我淺薄了。」
劉鶯鶯無奈笑道:「那我們接著精修紙人吧。按照現在這個進度怕是一天的時間不足以把這一批紙人製作完畢了。」
整整用了兩天的時間,劉鶯鶯才和十師弟徐榮把這一批的紙人全部製作完畢。
「太不容易了。真的是太難了啊。接下來我們可以把這些紙人送到江南道去了吧。這樣一來就可以離間腐蝕者和暗影族了。」
劉鶯鶯對著夫君姚言一通訴苦,卻是感覺自己太難了。
「嗯,當然可以了。這個時候是我們發揮的最佳時機。只要把握住了這個時機,接下來的事情就會很簡單的。」
姚言對於他們接下來的操作還是非常看好的。
「只不過娘子你也不要一直在想這方面的事情了。我覺得不會有太多影響的。我們需要儘可能的往前看。至少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我們不能讓自己太過壓抑了。」
「那我們接下來練劍嗎?」
劉鶯鶯心道這個時候換個心情也是很不錯的,便主動提議來練劍。
「好啊,練劍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思路。只是不知道娘子你今天想要學什麼。」
姚言作為劍仙,會的劍法那簡直不要太多。
而劉鶯鶯目前掌握的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
所以接下來只要劉鶯鶯想要訓練,姚言就一定能夠滿足她。
「要不今日來訓練一下一劍斷山吧。」
劉鶯鶯毫不猶豫的說道。
「一劍斷山?娘子你是認真的嗎?這個法術對於爆發力的要求相當高。我感覺你現在的狀態不一定能夠達到這個要求啊。」
並非是姚言不信任劉鶯鶯,實在是這個法術對於爆發力的要求有些太高了。
這種情況下劉鶯鶯當然會遇到不小的問題。
如果能夠有效的解決也就罷了。可如果無法解決的話,那就會面臨更多的難題。
所以.
姚言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幫她訓練這個劍術。
「沒關係,我的爆發力不足我也可以訓練嘛。沒有人是一上來就掌握了極強的爆發力的。我覺得這個時刻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把自己的極限拓展一下。我不能只研究某個法術,而得要讓自己變得全能一些。這樣一來我就能夠具備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了。」
劉鶯鶯這個時候的態度卻是有些堅決。
在她看來這個時刻務必要讓自己變得全面起來。
這樣就算是面對頂級的敵人她也不會有什麼畏懼可言了。
這個時候如果她驕傲自滿,不去探索,真正到了決戰的時候面對那麼多的黑暗勢力,劉鶯鶯是一定會後悔的。
「好吧,既然娘子你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再勸說了。這個一劍斷山,最關鍵的部分就是一定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儘可能的把控住力道。把你所有的劍氣集中在一點上爆破而出。聽起來就很困難是不是?實際操作起來只會更加的困難。但是娘子你既然要訓練這個劍術,就一定要做到這點,不然是無法達到這個境地的。」
姚言見劉鶯鶯如此堅持,便打算開始給劉鶯鶯講授一些關鍵的細節。
只要劉鶯鶯能夠把握住這些細節,那麼提升起來就會非常的迅速。
畢竟劉鶯鶯的天賦擺在這裡,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但是劉鶯鶯一定不能跑偏,不然的話就不能達到最佳效果了。
「嗯,夫君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努力做好細節的。」
「還有一點,鶯鶯啊,你在運氣的時候千萬不要把氣息全部從識海灌入劍身之中。必須要留有一部分餘量。這既是為了將來你能夠更好的把握住細節,更是為了你有一個退路。因為使用一劍斷山需要耗費大量的真氣。如果你使用這個法術後識海空空,是很容易被偷襲的。所以我才說讓你預留一部分的真氣在識海中。這樣就算是你被偷襲了,也不至於非常的被動,還是能夠具有一戰之力的。」
姚言很是認真的提醒道:「這一點非常重要,你一定要照做。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你也不知道你的對手會在什麼情形下對你造成威脅。這種情況下永遠要留有後手。」
姚言肯定是不希望劉鶯鶯出現任何意外的。所以他會竭盡所能的幫助劉鶯鶯做好準備工作。
在他看來,只要劉鶯鶯做好了準備工作。接下來的事情就會非常的簡單了。
「嗯,我知道了。夫君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是會留有後手的。再說了,我現在對劍氣的掌控和轉化,也不可能把全部識海中的真氣全部灌入啊。就算是我真的這麼做了,它們也不可能全部轉化為真氣。」
劉鶯鶯對於自己還是有著一個十分清醒的認知的。
她知道自己能夠做到的極限是什麼,所以會儘可能的去做。
但是她絕對不會超出這個極限去冒險。
也許正是因為劉鶯鶯能夠做到這點,她才能夠一直保持安全。
哪怕是在書院主場,也是要時刻對敵人保持敬畏心的。
「很好。娘子你能夠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所以現在你先看看我的動作。」
說罷竹林劍仙姚言就把自己的本命劍格竹劍抽了出來,他要給劉鶯鶯好好打個樣。
「首先把識海當中的真氣輸送到劍身。這個速度越快越好。」
姚言一邊說著一邊把真氣進行輸送。
「在這個過程中要嘗試進行真氣的轉化。一開始的時候你或許會覺得壓力很大。但是適應了之後就會發現很輕鬆。還是那句話,不要把所有真氣都排出來,一定要留有餘量。」
姚言可謂是十分的細緻。
他知道劉鶯鶯一定可以做到這些細節的。
所以他只需要把這些動作呈現給劉鶯鶯即可。
劉鶯鶯確實看的十分認真。
她知道這樣的機會是不可多得的。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得要把握住。
夫君能夠把一個個動作放慢給她分解看,她絕對不能讓夫君失望。
「再之後你需要把劍身里的劍氣揮出。這個過程難度還是不小的。娘子你需要保證精神力的絕對集中才可以。」
姚言知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
能否把整套動作做的完美,就看這最後一下了。
所以姚言希望整個過程中劉鶯鶯能夠跟他保持完全一致。
姚言的動作是最標準的。只要劉鶯鶯能夠按照他的動作進行復刻,至少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好,我能夠做到。」
劉鶯鶯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在她看來到了這個地步是無論如何也得要拿出一股狠勁的。
這樣一來,她才有可能獲得突破。
如果連這一步都不敢邁出的話,她也就只能止步於次了。
「破!」
便在這時姚言大喝一聲,一劍揮出,遠處的山峰之中立刻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哇,夫君你也太厲害了吧。」
劉鶯鶯這下算是徹底的被夫君姚言折服了。
「雖然說是一劍斷山。但是具體能夠呈現出什麼樣子,還是跟修行者當時的狀態和心態息息相關的。畢竟我只是給你演示一下,沒有必要搞那麼大動靜。」
姚言十分優雅的收劍,隨後笑聲道:「但是如果是大敵當前的話我可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如果在我面前的是腐蝕者和暗影族的話,我這一劍只會橫掃千軍。」
姚言說這話的時候可謂是氣勢十足。
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務必要讓劉鶯鶯明白一劍斷山的上限是什麼。
這之後劉鶯鶯就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具體調整了。
在姚言看來,能夠做到這一點後,劉鶯鶯的靈活性就很強了。
「我明白了夫君,所以本質上來說,這個一劍斷山也是可以根據情況自己調節的。我需要精準的把握分寸,這樣才可以發揮出自己最想要的效果。是這樣的對吧?」
「不錯。劍客其實是最為靈活的修行者。因為面對不同的對手不同的情況,劍客可以作出最為針對性的調整。比如說你現在面前的是一群腐蝕者,你自然不需要顧忌什麼。但如果是黑巫師的話,你就得要想一想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反制的手段了。畢竟黑巫師最擅長的就是借力打力。」
姚言吞了口吐沫,繼續說道:「當然了,最近一段時間,你可以先按照最基本的方式去訓練。待你已經能夠熟練的掌握整個流程之後再去嘗試作出一些突破和創新。在我看來這就是性價比最高的方式了。」
「嗯,我知道了夫君。看來這一劍斷山的劍法並沒有我想像之中那麼簡單,裡面還是擁有不少的說道的。所以接下來我得要好好的把細節掌握一下,然後再根據局勢隨機應變。」
劉鶯鶯現在是越發的興奮了。
她最近一段時間對於劍術的理解越發的精進了。她也希望能夠儘可能多的掌握一些招式。
這樣一來她就不必有太多的顧忌,可以在面對不同對手的時候施展出不同的劍法了。
為了守護書院,劉鶯鶯甘願付出所有,多訓練幾招劍術自然不在話下。
趙洵感受到了來自於腐蝕者的變化。
雖然這只是一些非常小的悸動的感,但還是被趙洵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
趙洵的第六感覺那確實是相當準的,基本上就沒有失誤過。
他明白腐蝕者已經開始跟暗影族接洽了。
書院方面準備的越早越不容易被人算計,越是容易針對對手。
當趙洵看到無數暗影族開始向大周世界湧來,當他看到這些傢伙通過黑暗之門開始前進時那種巨大的衝擊力時,趙洵卻是覺得震驚不已。
一開始的時候趙洵就覺得黑暗之神不可能只有幾個門徒、護法、奴僕探路這麼簡單。
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趙洵就意識到腐蝕者這一次肯定是來真格的了。
這個時候絕對是不能夠再有任何的僥倖心理了。
他才是這個書院聯盟的主導者。
如果連他都開始慌亂的話那麼一切就全完了。
這個聯盟之中不論是誰都可以慌亂,唯獨有一個人是不能夠慌亂的,這個人就是趙洵。
如果趙洵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傳達信息給三師兄龍清泉、六師兄盧光斗以及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話,那麼情況肯定是會變得相當糟糕的。
所以他必須要努力的將一切都調整好。
對於趙洵來說,這其實也是一種修行的過程。
趙洵是非常樂於在師兄師姐們的面前展現自己的。
因為在趙洵看來,這其實是一個自我提升的過程。
所以趙洵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去找到了恩師以及三師兄、六師兄,在第一時間跟他們分享。
「恩師,這裡的情況我基本上已經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有很多的暗影族在不斷的向大周世界湧入。他們的數量是相當多的。所以要想阻擊他們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趙洵並不是一個悲觀的人,但是要想阻擊暗影族難度確實是相當的巨大。
在這種情況下自欺欺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人還是要謹慎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是沒有任何毛病的。
「唔,臭小子,按照你這個說法的話,那麼其實暗影族已經是和腐蝕者開始接洽了吧?」
吳全義這個時候一邊捋著鬍鬚一邊悠悠說道。
暗影族和腐蝕者之間估計早就是暗通款曲。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吳全義沒有想到暗影族和腐蝕者碰頭會碰的如此之快。
這個速度之快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
「一開始的時候徒兒我也沒有料到暗影族會來的如此之快。我一開始的時候以為暗影族的使徒會先來探路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他們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