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尋覓黑暗
第575章 尋覓黑暗
尋覓黑暗的蹤跡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有的時候需要深刻的認知能力。
如果認知能力出現了一絲一毫的問題,最終的影響都是無比巨大的。
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展現出一種非凡的實力,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體現出一種強大的力量感。
趙洵其實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是稍稍有一些瑕疵的。
不過趙洵的執行力也是很強大的。
所以在面對一些小瑕疵的時候他還是能夠很快就予以改正的。
只要最終能夠改正那麼結果就是好的。
趙洵目前的追蹤術基本上都是從書院時期學到的。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黑暗追蹤術可以讓他獲得很多新的認知。
不得不說,這些認知確實是相當有用的。
趙洵現在已經不光是能夠看到黑暗之神了,還能夠看到除了黑暗之神之外的一眾黑暗勢力的蹤跡。
對於趙洵來說,做到這點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趙洵確實做到了。
他付出了很多的努力,但是現在看來,他付出的這些努力都是值得的。
目前的趙洵確實是越來越強了。他的提升確實是全方位的。
對他來說獲得了這麼多的提升之後接下來就要儘可能的給到一些回饋了。
這點還是很關鍵的。
因為回饋就是令一個人變強的過程。
對趙洵來說,要想變強肯定是不能夠閉門造車的,他需要跟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多進行一番溝通。
溝通之後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那麼的簡單,根本就不需要那麼的糾結。
恩師真的是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不管是符道術還是其他的一些方面,恩師的付出都是無可挑剔的。
趙洵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真的是太感動了。
所以他需要在這個時間點上儘可能多的跟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進行互動。
「恩師啊,我目前已經看到了黑暗勢力的行進軌跡。」
「嗯?」
吳全義聽到這裡之後著實是有些驚訝。
在這種情況下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點了點頭道:「說說看吧,臭小子,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恩師啊,我看到了黑暗的蹤跡。」
「你有辦法分辨出這些黑暗是源於哪裡嗎?我的意思是是來源於哪個星系哪個星球。而不是那種泛泛的認知。」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可以說是直接問到了關鍵點上。
當恩師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趙洵的腦子真的是在飛速運轉著的。
他所看到的黑暗到底是位於哪個星系,到底是屬於那一顆星。
這些其實真的是非常關鍵的。
如果你不仔細的去探尋的話,未必真的能夠弄清楚。
有的時候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真的不像想像之中那麼簡單的。
一開始的時候趙洵確實是想的簡單了。
但是經過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一番提醒之後趙洵當即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恩師啊,我覺得我所看到的黑暗源頭肯定還是暗界。不過鑑於暗影族最近一段時間輻射的範圍有些廣,他們在未來還是有可能會去到其他地方的。但是不管我們定位的點是在哪裡,他們都是起源於暗界的。」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聽了之後頓時感覺到一種雲山霧罩的感覺。
「為師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有完全聽懂。」
趙洵一時間愕然,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在拿他打趣嗎?
一時間趙洵簡直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其實我覺得黑暗之神之所以遲遲不露面,應該還是因為缺乏自信。」
「嗯?」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很顯然對此很感興趣,挑了挑眉道:「繼續說下去。」
「為啥黑暗之神一直不敢露面。而只讓自己的小弟衝鋒陷陣?正常情況下是沒有這個道理的啊。所以只能夠說明一點,那就是他自己沒有自信啊。為啥沒有自信呢,很可能還是因為我們的實力太強了。咳咳,當然徒兒不是說自己的實力強啊。而是說您,說山長的實力很強。」
趙洵猛然間注意到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眼神不太對,連忙往回找補。
在趙洵看來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趙洵之所以會如此的樂觀,就是因為對山長以及恩師的實力無比信任。
換句話說趙洵的靠山硬啊。
在這個不論是在哪裡都需要拼靠山的時代,如果自身實力不夠強的話肯定是要拼靠山的。
趙洵呢是兩者兼而有之。
他自己也算是有一定的實力,他的靠山當然也足夠硬。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趙洵更加不必再有任何的畏懼了。
趙洵的硬實力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看,都是相當不錯的。
所以才能夠支撐他走到今天。
但是接下來的一切也是相當的撲朔迷離。
所以趙洵才會希望能夠儘可能多的得到一些來自於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教誨。
有的時候趙洵自己也會犯迷糊,但是他總是能夠調節過來。
有的時候靠的是自我調節,但是更多的時候靠的是別人的幫助。
在趙洵看來,如果別人能夠幫助他,那說明他的人緣是相當好的。
所以在經過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一番點撥之後,趙洵會根據他看到的黑暗路徑進行一番深挖。
也許未必能夠一次就挖到最關鍵的部分,但是在接下來的過程之中,趙洵是肯定會有所得的。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一開始的時候獲得較少沒有關係,只要接下來能夠進一步的獲得認知就足夠了。
趙洵對於未來可以算是滿懷期待的。
趙洵本人是一個相當佛系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邊有這麼多的人在督促他,他真的未必會獲得如今的成就。
對趙洵來說,他目前的認知已經可以算是相當多了。
所以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他會儘可能多的跟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進行互動。
對趙洵來說,做到這點就意味著他可以朝著提升自我邁出重要一步了。
太子李顯坤最近的狀態可以說是起伏不定的。
要想長時間的維持一個穩定的狀態其實是相當艱難的。
尤其是丹鳳門刺殺事件之後。
突然出現的刺殺讓他原本的計劃全部付諸東流。
太子李顯坤感覺自己太難了。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一切都是非常順利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好說了。
最關鍵的是在這樣的節骨眼上他的幕僚們非但不能夠給他幫助還給他添堵。
鄭介啊鄭介,孤到底是哪裡待你不好,竟然要被如此的教訓。
這個時候的鄭介確實已經變的是相當的激進了。
所以他對太子李顯坤說的一些諫言,就會讓人感受到非常強勢的感覺。
對於東宮和太子黨來說其實一直都是承受著極大壓力的。
太子李顯坤極力的想要去淡化這個壓力。目前來看能否做到這一點還真的不是很好說,但是太子李顯坤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嘗試。
當丹鳳門刺殺事件出現之後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太子李顯坤。
當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太子李顯坤其實並沒有任何的驚慌。因為太子李顯坤很清楚這個時候驚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太子李顯坤這一次採取的策略就是禍水東引。
目前來看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父皇已經是被迷惑到了。
只要父皇被迷惑到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相當的簡單。
這個時候最大的變數就是袁天罡。
袁天罡作為道門執牛耳者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袁天罡到底會不會使用大觀心術?他會不會一窺天道?
這會決定很多事情。
這個時候太子李顯坤知道父皇應該是處於一種搖擺的狀態下。
目前太子李顯坤就可以期待父皇出一些昏招了。
父皇生性多疑,這種時候他懷疑的肯定不只是太子李顯坤一人。
只要父皇懷疑的人足夠多,對於太子李顯坤來說就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他期待局勢變得混亂,他希望局勢越混亂越好。
不過太子李顯坤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因為他不知道父皇接下來會怎麼做,他也不知道袁天罡會怎麼做。
他們的態度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影響到相當多的事情。
太子李顯坤希望能夠儘可能的把水攪渾。
因為水至清則無魚。
對太子李顯坤來說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斷的觀察了。
東宮始終是占據優勢的,雖然優勢不明顯,但總歸還是有的。
老比利不斷的嘗試用自己的方式進行追蹤。
他知道追蹤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從來不會是一件簡單輕鬆的事情,所以老比利一直都在拼盡全力的嘗試。
他既然已經答應了趙洵那就一定會堅持到底。
他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時候已經逃脫之前的虛空空間了。
所以對於老比利來說必須要儘可能的追蹤這傢伙的蹤跡,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錯漏。
當他能夠充分的展現自己才華的時候,他就有可能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隱藏在了哪裡。
這種情況下他需要順著黑暗的蹤跡不斷的搜尋。
而且他似乎天生能夠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綁定一樣。
不管是這傢伙去到哪個地方,老比利都能夠第一時間的察覺到。
這真的是太關鍵了。
老比利開始打坐,開始冥想。
這是他施展追蹤術的前提。
一般當老比利開始施展追蹤術之前,就會開始這些操作。
老比利是相當注重細節的,他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氣味相當的不同,所以肯定會留下非常明顯的痕跡,他只要能夠按照這個痕跡繼續追蹤下去,就一定能夠找到這個傢伙。
在冥想的狀態中保持冷靜確實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老比利只能讓自己不斷的去適應。
他無比的清楚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是一個相當巨大的威脅。
所以他要死死的盯住這傢伙,絕對不能夠讓這廝從他的眼皮底子下溜走。
這是老比利的承諾,也是老比利的期望。
其實要真正意義上做到這點,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老比利沒有任何的猶豫。
老比利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的作用是相當巨大的。
如果他能夠綁死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話,那麼就會給趙洵贏得相當多的空間。
書院這個時候可以說是腹背受敵的。
不管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暗影族的其他的人,這個時候對於書院都是虎視眈眈的。
所以這個時候老比利更加要充分的發揮出自己的作用了。
突破有的時候就在一念之間。
所以老比利這個時候是一丁點的鬆懈都不敢有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自打離開了冰川世界之後就來到了一個火山林立的世界。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岩漿,舉目四望皆是紅色的火焰。
而且老比利大致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隱藏在某些個角落裡。
雖然目前來看他無法完全的判斷出這傢伙的具體位置,但是老比利還是想要儘可能的去嘗試一下的。
他在火山林立,岩漿橫流的世界之中不斷的找尋想要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徹底的找出來。
他知道這個難度不小但是老比利沒有任何要放棄的感覺。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氣味還是相當具有標誌性的,所以老比利能夠通過氣味很輕鬆的找到他。
終南山,浩然書院。
這段時間大師姐蕭凝總是能夠看到一個場景。
一個黑衣人手中握著一把黑劍,朝書院山門砍去。
一瞬間天崩地裂,陣法皆碎。
如果只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這個場景出現了十幾次之多。
一時間蕭凝也感到無比的困惑。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這個場景會在她的識海當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
「唔」
蕭凝儘可能想讓自己恢復到一個平靜的狀態。
但是對她來說要想做到這點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最後蕭凝只得找來了劉鶯鶯訴苦。
「鶯鶯啊,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一個場景。一個黑衣人拿著一把黑劍朝著書院的山門砍去.」
蕭凝還沒說完,劉鶯鶯就毫不猶豫的接道:「對啊,我就是遇到了這樣的場景。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太震撼了。雖然我儘可能的驅散,但是這個剪影就是一直出現。大師姐你該不會也遇到了吧?」
「是啊,我現在遇到的情況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什麼樣的情況,但是對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我現在就連睡覺都睡不好了。」
「額」
一時間蕭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原來劉鶯鶯遇到了和她一模一樣的情況。
這真的是太難頂了。
「看來這是黑暗勢力的一個新的路數啊。要想解決這些問題,我們真的得要想點其他的辦法了。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能把問題解決,接下來我們的處境肯定是會愈發艱難的。黑暗勢力這是打算攻心啊。你想想看,如今我們兩個在書院之中的地位算不算是舉足輕重的。這種情況下如果黑暗勢力能夠對我們產生巨大的影響,會不會令整個書院陷入停滯?」
蕭凝看問題還是比較通透的。
對她來說,這段時間看到的細節令她變得十分的無奈。
但是即便是再無奈她也得要想辦法去對抗。
畢竟這個時候她所為的不僅僅是她自己,而是整個大周世界。
這都已經不僅僅是書院的事情了。
而是整個大周世界的事情。
既然如此,蕭凝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蕭凝知道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可惜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對方擺明了就是要搞我們的心態,我們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啊。」
劉鶯鶯這個時候直是撓頭不已。
現在的情況下她們似乎確實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
如果黑暗勢力一直給到她們壓力,她們首先需要緩解這個壓力,進而再去尋求解決途徑。
對劉鶯鶯來說,這絕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辦法肯定是有的。我現在能夠想到的最簡單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直接去詢問書院藏書閣,請求它給我們一個解決問題的途徑。從以往的情況來看書院藏書閣還是非常靠譜的。我覺得我們可以選擇信任它。」
蕭凝說到這裡,劉鶯鶯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麼把書院藏書閣給忘了呢。書院藏書閣還是相當的靠譜的。這個時候我們確實應該無條件的相信它。我覺得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只要能夠靠著書院藏書閣的分析就能夠找到應對之法。如今這種形勢下確實得要積極的作出改變了。這個時刻如果我們還不去尋求改變的話,只會越陷越深。」
劉鶯鶯覺得去書院藏書閣問策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最靠譜的選擇了。
至少在這個時刻真的應該積極的去作出嘗試。
畢竟作嘗試總不會有問題的。
「那大師姐你去還是我去?」
劉鶯鶯這個時候很是認真的問道。
「我去吧,鶯鶯你在這裡等著就好。」
蕭凝說罷毫不猶豫的朝著書院藏書閣走去。
進入書院藏書閣之後,蕭凝也不猶豫,直截了當的問道:「請問,為什麼我會一直在識海之中看到一個場景。一個黑衣人手持一把黑色巨劍朝著書院的山門砍去,隨即便是天崩地裂的場景。這也太可怕了吧。」
「你看到的這個人就是黑暗之神的使徒,也是黑暗之神的護法,亦或者說是黑暗之神的奴僕。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書院藏書閣在聽到了蕭凝的描述之後當即就給出了答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蕭凝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著實是吃了一驚。
「你的意思是,這個傢伙就是黑暗之神派來大周世界的那個黑暗先行者?」
「不錯,就是他。這個傢伙可謂是黑暗之神提前派來大周世界跟腐蝕者溝通的。一旦其跟腐蝕者碰頭,就會著手針對我們。書院的弱點其實一直都是存在的,只是沒有被外人發現而已。一旦腐蝕者和黑暗勢力想要尋找,他們還是能夠尋找到的。這種情況下要想完全發揮出自身的優勢,碾壓黑暗勢力對我們來說就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說,當下形勢下我們想要戰勝黑暗勢力必須要阻止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與腐蝕者的相遇?」
「差不多吧。他們匯合之後我們要面臨的壓力就會大上很多。也許也能夠找到應對之法,但是卻會平白消耗很多的精力。對我們來說,這簡直是最要不得的事情。」
書院藏書閣自顧自的說道:「最簡單有效的方式就是直接阻止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與腐蝕者們碰面。只要他們不能夠匯合,就無法發揮出最強大的實力。這樣對書院來說無疑是最佳結果。」
「可是我還有一點疑惑,那就是這個傢伙真的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嗎?他可以一劍砍開書院的山門?」
蕭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能夠一劍砍開山門其實是抱有疑惑的。
在她看來,如果這廝真的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那黑暗之神的實力不就更強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書院當真能夠頂住巨大的壓力嗎?
「那是因為他手中的那把劍裡面有著黑暗之力的加持。所以他才能夠發揮出如此強勢的效果。如果沒有黑暗之力加持,是很難發揮出這種效果的。」
對蕭凝來說這個時間節點上所做出的選擇是相當關鍵的。
如果她能夠找到應對之法,有效的壓制住黑暗勢力的話,一定可以幫助書院度過難關。
「那我們有什麼行之有效的手段去阻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嗎?」
事已至此,蕭凝肯定是希望能夠從書院藏書閣這裡得到一定得指點的。
這個指點未必要有那麼的複雜,但是一定要直切要害。
黑暗之神希望這個黑暗使徒能夠拖垮書院,書院就必須要儘可能的想辦法穩住。
不到最後一刻,書院是不能夠亮出殺手鐧的。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他攻擊山門的時候使用光明之力將其淨化。這是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了。」
書院藏書閣在蕭凝的面前也沒有任何的藏著掖著,而是直接給出了底牌。
「額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但是你們要記住,光明之力並不是那麼容易使用的。如果所用的恰到好處的話還好,如果使用不當的話,很可能會危及你們自己的識海。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額」
蕭凝聽到這裡也是嚇了一跳。她有想過使用光明之力很艱難,但是卻沒有想過會如此的危險。
這麼一聽接下來她們要做的事情確實複雜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有沒有對使用光明之力人的身份有要求呢?」
「這個倒是沒有。只要是書院弟子就可以。」
書院藏書閣信誓旦旦的說道。
「只要是書院弟子完全就可以達到這個效果。但是你們自己需要權衡在什麼情況下使用光明之力。畢竟這個法術是相當耗費神識的。」
書院藏書閣稍頓了頓,繼而接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們還可以使用接龍的方式。一個人持續性的輸出光明之力耗費甚巨,但如果是一些人輪著來的話壓力就會小很多了。我覺得這是當下我能夠想到的解決問題的最行之有效的方式了。」
書院藏書閣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蕭凝自然很是滿意。
「還有一個問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點黑暗之力是無限獲取的嗎?還是說只是黑暗之神一次性注入的呢?」
在蕭凝看來這一點是尤為重要的。
如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黑暗之力是無限獲取的,那書院就得要想辦法阻隔他獲取黑暗之力的通道了。
不然的話,萬一黑暗之力源源不斷的湧入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如果黑暗之力是黑暗之神一次性注入的話,他們就可以想辦法直接解決這一部分黑暗之力。
畢竟這就是一錘子買賣。
所以這一點,蕭凝還是很關注的。
沉默了片刻之後,書院藏書閣方是沉聲道:「黑暗之力是可以源源不斷的注入的。只要黑暗之神願意,他隨時都可以把黑暗之力注入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體內。就像是他之前對魔宗大祭司和巫奧里斯做的那樣。但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黑暗之神應該不會一直做這種事情。他只會做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如果他覺得他選中的人是一攤爛泥扶不上牆的話,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再選一個新的提線木偶。」
蕭凝聞言吃了一驚。
她仔細想了想,書院藏書閣說的還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那要是這樣的話,黑暗之神會拋棄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嘛?」
「現在來看還不好說。但是這個傢伙的實力應該是遠在巫奧里斯和魔宗大祭司之上的。所以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時候謹慎一些是肯定沒有壞處的。」
「額,所以我們得要認真防禦一下了。畢竟書院的山門如果是突破口的話,那麼一切也就不穩了。」
蕭凝作為書院大師姐,對於書院的各處禁制還是非常了解的。
這種情況下她也只能應該重點維護哪裡。
畢竟這樣一來取得的效果肯定是比較理想的。
有針對性的維護肯定是要比盲目的全面的維護要好的多。
「你說的不錯,當下真的得要重新審視一下該怎麼做了。之前我們採取的防禦措施未必有效。這個時刻我們確實得要重新評估一番了。如果證明並沒有效果的話,我們就得要換一個思路。」
書院藏書閣稍頓了頓,繼而接道:「你之前一直做的很不錯,接下來面對的這個對手可能是你前所未有的挑戰。如果你可以邁過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道坎的話,可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加油,我看好你的。」
蕭凝微微頷首:「謝謝你的提點。接下來我肯定是會率領書院上下共同抗敵的。這傢伙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黑暗之神這個傢伙還真的是陰險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出各種手下來干擾書院。但是他就是不親自決戰。這是為了等待山長吧?」
「是的。黑暗之神最終決戰的時候肯定是要等到山長出面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只要山長自己不露面,黑暗之神就絕對不會尋求決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是他派出來試探書院虛實底細的。如果你們不慎上鉤了,黑暗之神很可能就會有接下來的操作了。」
書院藏書閣毫無疑問是希望一眾書院弟子能夠挺過這個難關的。
雖然目前看來這個壓力並不小,但是只要書院上下能夠一心抗敵,還是有可能做到的。
在書院藏書閣看來,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讓山長出面。
這一場巔峰決戰一定要留得越靠後越好。
蕭凝從書院藏書閣出來之後就直接去跟劉鶯鶯匯合。
「大師姐,怎麼樣?書院藏書閣怎麼說?」
這個時候劉鶯鶯可謂是相當的好奇了。
對她來說這個時間節點上如果能夠找到針對黑衣人的方法的話,接下來她們就會輕鬆很多了。
「書院藏書閣告訴我了這個黑衣人的身份。這傢伙就是之前黑暗之神派出聯絡腐蝕者的使者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蕭凝對劉鶯鶯自然沒有必要做任何的隱瞞,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這個傢伙的實力非同一般,也算是黑暗之神門徒之中的佼佼者。黑暗之神之所以選擇這個傢伙來聯絡腐蝕者,也是因為看好他的發揮。」
「啊?大師姐您的意思是,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完全具備破開書院山門的能力嗎?」
劉鶯鶯這個時刻可謂是大吃一驚。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的實力如此強大。
這麼看的話,書院方面的壓力著實不小啊。
「是的。因為他的體內有黑暗之神注入的黑暗之力。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實力增強了不止一點。最為可怕的點在於,只要黑暗之神願意,他可以源源不斷的往其體內注入黑暗之力。這樣一來的話,書院方面所要承受的壓力也就會隨之增加了。」
「額」
這個時間節點上劉鶯鶯是真的感到很震驚。
這一切可謂是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如此一來接下來她們就得要更加耗費精力在對抗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身上了。
「大師姐,書院藏書閣有說過什麼行之有效的方法針對這個傢伙嗎?不管怎樣總歸是能夠找到應對之法的吧。」
劉鶯鶯覺得書院應該還是能夠針對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
雖然這傢伙是黑暗之神的使徒,且獲得了如此之多黑暗之力的注入,但是應該不至於完全無法對抗。
肯定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問題的。
「唔,所以說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使用光明之力來淨化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蕭凝把書院藏書閣提供的方案告訴了劉鶯鶯,隨後沉聲道:「但是使用光明之力的時機可謂是有很嚴格要求的。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必須要做到恰到好處,這樣才能起到最佳的效果。」
稍頓了頓,蕭凝繼而接道:「準確的說,就是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揮劍砍山門的時候使用光明之力將其淨化,如此效果是最明顯的。」
「額」
劉鶯鶯聽到這裡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大師姐啊,我覺得這件事做起來也不是很容易啊。畢竟光明之力十分奧妙,整個書院之中能夠熟練掌握的人就不是很多。還要在如此恰到好處的時候使用,淨化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難度就更大了啊。」
「你說的不錯。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是感到壓力很大。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這個疑惑告訴了書院藏書閣。書院藏書閣卻告訴我不必過於的憂慮。因為我們並不需要完全依靠一個人使用光明之力。而是可以一群人接龍。」
「一群人接龍?」
劉鶯鶯聽到這裡一雙眼睛直是瞪的猶如銅鈴一般。
「是啊。一群人接龍。這就是書院藏書閣原話。」
蕭凝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一個人力竭了就換另一個人。只要最終能夠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淨化,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如此淺顯易懂的語言劉鶯鶯當然是能夠聽明白的。
她默默點了點頭。
「那大師姐,我們只要做到了這點,就真的能夠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淨化了嗎?」
「只要黑暗之神不要再橫生枝節,應該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至少書院藏書閣是這麼說的。我對書院藏書閣還是很信任的。」
「那對於使用光明之力人的身份有沒有要求?」
劉鶯鶯繼續追問道。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只要是書院弟子就可以了。」
劉鶯鶯聽到這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整個浩然書院當中還是能夠找出一部分書院弟子來使用光明之力的。
這並不是什麼太過艱難的事情。
只需要把細節做到位,接龍起來使用光明之力就是很容易做到的。
「如今的形勢下,我們確實得要針對一下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了。這傢伙就是黑暗之神試探書院的一步棋。如果這步棋取得了很好的效果,黑暗之神肯定是會變本加厲的繼續加碼。」
蕭凝這個時候語調變得很是沉重。
「所以我們務必要儘可能的限制住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發揮。只要我們能夠讓黑暗之神吃癟,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許多了。」
「是啊,這個傢伙一直不冒頭,躲在暗處想要操縱傀儡和我們對打,我們肯定是不能讓他一直如願的。」
劉鶯鶯何嘗不知道黑暗之神的真實目的?
如果書院方面不能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一直被黑暗勢力牽著鼻子走的話,處境真的會變得愈發艱難的。
所以這個時候書院上下必須要擰成一股繩。
他們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給予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重創。
畢竟這傢伙就是黑暗之神派出來試探書院底線的。
只要書院方面能夠限制這個傢伙的發揮,黑暗之神取得不了最希望獲得的效果,肯定就會轉變思路了。
「鶯鶯啊,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要保證所有使用光明之力的書院弟子不能用力過猛。不然是真的很可能會遭到識海衝擊的。只要做到了這點,我想應該也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了。」
「嗯,我大概已經明白了。其實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山長做鋪墊。最後還是要山長出山才能夠消除黑暗的。但是山長出手的越晚越好。因為如果山長這個時候就出手了,很容易被黑暗之神盯上,從而找到破綻對吧?」
「是的。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可能的替山長分憂啊。這其實並沒有多麼的艱難。我們現在務必要明確自己的定位。只要我們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全部做好了,相信山長出手的時候就會更加的遊刃有餘了。」
回到竹樓之後,劉鶯鶯便開始跟夫君姚言念叨。
「夫君啊,之後一段時間,我恐怕就得要努力的訓練光明之力了。對我來說,如果能夠把光明之力訓練好,對抗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時候就會擁有更大的勝算了。希望接下來你能夠好好的守護我,這樣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竹林劍仙姚言聞言卻是吃了一驚。
「娘子你要訓練光明之力,就是為了針對這個黑暗之神使者嗎?」
「是的。這是大師姐說的。我們現在唯有儘可能的針對這個黑暗之神使者,才能夠發揮出最佳的效果。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得要拿出一些不一樣的姿態來。不然的話,只會被黑暗勢力慢慢的滲透。我們務必要開始發力了。光明之力可謂是相當的強大。只要聚合了足夠多的光明之力,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之流肯定不可能對書院造成威脅的。」
劉鶯鶯稍頓了頓,繼而接道:「這個傢伙想要進攻書院山門,我們肯定是不能坐視不管的。這種時候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發揮出自身的實力,這樣一來就可以給到黑暗之神當頭一棒,讓他知道我們書院弟子也是不好欺負的。」
「嗯」
「所以其實當下你們對使用光明之力有沒有一個計劃呢?畢竟這玩意的使用難度還是不小的,對於體力修為的消耗也極大。如果沒有一個行之有效的規劃的話,是很容易出問題的啊。」
竹林劍仙姚言這個時候還是感到很擔心的。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的複雜。
書院弟子主場作戰的情況下,竟然還得要依靠光明之力才能夠穩壓黑暗勢力一頭。
「當然有計劃了。大師姐說了,要想徹底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淨化,需要的光明之力是很多的。這種情況下單純依靠一個人是不靠譜的。所以我們會採取接龍的方式。我們會將能夠使用光明之力的書院弟子先篩選出來,然後讓其提前培訓。只要大家進入了狀態之後,光明之力掌握起來還是很迅速的。等到我們掌握的差不多了,就可以瞅准機會發力了。當然,一切也得等到這傢伙送上門來再說。」
劉鶯鶯雙手一攤道:「若是他都沒有進犯書院,我們縱是有一身本領也沒有用武之地啊。」
如今形勢下劉鶯鶯說的也確實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了。
姚言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們有全套的方案計劃那就是極好的。只是我在想的是會不會在這個操作過程中遇到一些問題。你們有沒有想到一些應變之法?」
姚言還是很擔心劉鶯鶯的安全的。
畢竟黑暗勢力這一次入侵可謂是來勢洶洶。
雖然黑暗之神本尊還沒有決戰的意思,但是這個鋪墊可以說是真的做了很多了。
這種情況下是真的不能有絲毫懈怠的。
若是稍有疏忽的話,是真的有可能會墜入萬丈深淵之中的。
「唔」
劉鶯鶯這個時候單手托著下巴作沉思狀。
「這個我還真的沒有想過。不過夫君你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我找到機會可以跟大師姐好好反映一下。畢竟對抗黑暗勢力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很難一蹴而就。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需要儘可能的把自己能夠做的部分做好。至於一些暫且想不到的點也就只能見招拆招了。」
稍頓了頓,劉鶯鶯接道:「但是在我看來,對付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應該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威脅。這傢伙說白了不過就是黑暗之神的一個提線木偶罷了。黑暗之神目前所做的事情就是讓他來試探我們的底線而已。所以只要我們不被他突破底線就足夠了。」
劉鶯鶯經過蕭凝一番點撥,思路可謂是已經徹底打開了。
如此一來她當然不會有任何的糾結。
「嗯,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啊。其實現在看來黑暗之神所做的事情就是擾亂我們的秩序。只要我們能夠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事情,他就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竹林劍仙姚言現在也算是想清楚這其中的道理了。
對他來說這並不算是多麼艱難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很好的配合劉鶯鶯去實現的。
「鶯鶯啊,你放心好了。在你訓練光明之力的時候我一定會緊緊的守護在你的身邊,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姚言這麼一說,頓時讓劉鶯鶯心中一暖。
「夫君你真好。有你的這句話我真的就踏實了。其實現在看來,黑暗勢力當真是無孔不入的。也許我們稍有一個疏忽,他們就會侵襲進來。所以我早些修行光明之力是相當有必要的。」
「那是自然。技多不壓身嘛。不過鶯鶯啊,你還是不要勉強。如果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很難對付的話,我們就可以試著慢慢來。就算是慢慢跟他耗我們也是有優勢的。畢竟我們是主場作戰。這個時候切忌急躁。因為這樣一來就會讓自己失去理智。一旦我們失去了理智,就很容易被對手抓住破綻。」
姚言這個時候還是希望能夠給到劉鶯鶯一些叮囑和提點的。
畢竟這個時刻他們需要齊心協力才能夠最大化的發揮出自己的優勢。
「夫君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逞強的。」
劉鶯鶯這個時候很是認真的說道:「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對於細節的拿捏還是很到位的。只要我覺得自己不舒服了,我就會立即調整。」
「嗯,這就好。其實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山長閉關,小師弟他們不在的時候把場面撐住。只要我們能夠把場面撐住也就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了。」
姚言很清楚這個階段他們的定位。
這個時候浩然書院的壓力看似很大,實則沒有那麼大。
關鍵點還在於自我調節。
只要書院弟子能夠做好這一點,其實真的不需要過於的擔心。
「夫君啊,我這就去修行光明之力了。你幫我守護住四周,不讓邪祟入侵即可。」
大明宮,紫宸殿。
這段時間以來顯隆帝發現自己對於上蒼的感應力有了一定的下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丹鳳們刺殺事件的影響,但是從結果上來看肯定是差強人意的。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肯定是得要儘可能的作出調整的。
如果這個時候顯隆帝還不去調整的話,他作為先知的優勢就體現不出來了。
而且顯隆帝是好不容易才把氣運聚集起來的。
對他來說,這可以說是非常不容易的。他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氣運又消散掉。
所以顯隆帝肯定是要呼吸吐納,進入識海之中鞏固一下的。
可是就在顯隆帝盤腿坐定進入識海之後,明顯感知到了一陣黑風暴。
對顯隆帝來說,這種場景其實並不多見。
他著實吃了一驚。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朕會遭遇到這樣的情況?」
顯隆帝也算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但是在這個時刻仍然被震撼到了。
「這黑風暴實在是太大了,朕竟然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顯隆帝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當下的處境確實令他有些發虛。
「朕一定要穩住,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有絲毫的慌亂。這應該是老天爺考驗朕的一個手段。朕是一定可以順利的通過這個考驗的。」
顯隆帝不斷的給到自己心理暗示。
他知道這個時候保持理性是十分重要的。
顯隆帝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自亂陣腳。
他很清楚即便是遭遇再大的問題,只要他不慌亂就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
畢竟顯隆帝是有國運保護的。
他現在又是在皇宮大內之中,又有各種禁制加持,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存在了。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根本不需要擔心任何的事情,只需要靜靜的在識海之中探索就是了。
「黑暗勢力應該很快就會捲土重來。從黑風暴就可見一斑了。」
顯隆帝對此是十分篤信的。
但即便是如此,顯隆帝也並不認為黑暗勢力能夠戰勝的了他。
畢竟他是天命之子,能夠保證好發揮的話,沒有任何的人能夠戰勝他。
黑暗之神也不行!
如果是在之前顯隆帝對黑暗之神還有些許忌憚。但是現在他的這種情緒可謂是一掃而空了。
在從忘我境界進入到天人感應境界之後,如今的顯隆帝可謂是信心暴增。
他敢於去和任何的人叫板。
哪怕是黑暗之神也不例外。
當然,最好的情況當然是讓黑暗之神和山長進行廝殺,顯隆帝進行撿漏。
但如果黑暗之神不按照套路出牌,敢於挑戰顯隆帝底線的話,顯隆帝也不會猶豫。
「這會黑風暴似乎已經弱一些了。」
顯隆帝大踏步向前,看到了一處閃爍的大門。
他感到很是好奇,遂走向這扇大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大門突然之間將顯隆帝吸入其中。
強大的吸力是顯隆帝擺脫不了的。
雖然顯隆帝極儘可能的的嘗試,仍然避免不了被吸入其中。
一時間顯隆帝驚呼出聲。
進入到了這個這扇大門之後顯隆帝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黑暗之中。
這裡伸手不見五指,完全感知不到任何光亮存在。
顯隆帝是真的有些慌了。
這是什麼情況?
好端端的出現這些情況,當真是令人覺得相當的詫異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朕聞到了如此濃烈的腐臭味道。還有.死亡的氣息。」
顯隆帝是真的覺得有些慌了。
突然之間遭遇如此巨大的打擊,令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難道說,這裡就是傳說中的暗界嗎?」
顯隆帝也是聽說過暗界的。但是他不敢肯定自己目前所處的區域到底是不是暗界。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盲目的作出任何的選擇都是相當被動的。
對顯隆帝來說,如今所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沉住氣。
他需要靜靜的去探索目之所及的一切。
對顯隆帝來說這裡雖然很陌生,但是還是很有探索必要的。
顯隆帝是無論如何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
「不管這裡是不是暗界,朕都要繼續探索下去。」
顯隆帝這個時候逼出了大量的真氣照明。
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之中召喚出真氣照明可以說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朕不會受到影響的。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影響到朕。」
真氣照亮了顯隆帝面前的一片區域。
顯隆帝發現這裡有著無數的漂浮的石塊。
「什麼情況,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石塊?」
這些石塊有大有小,有的甚至比一座宮殿都要大。
顯隆帝從未見識過這樣的場面,著實被嚇了一跳。
「看起來朕得要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儘可能的跟慧言法師分享。有了慧言法師的分析之後,朕才能夠獲得更深層次的認知和理解。」
顯隆帝很清楚如今僅僅靠他自己是很難把這一切理解清楚的。
所以他很需要慧言法師能夠給他作出一些針對性的解讀。
只要慧言法師能夠給他作出足夠多的解讀,顯隆帝也是能夠更上一層樓的。
當然現在他的當務之急是儘可能的記錄。
他需要保證自己記錄的信息沒有出現任何的錯誤。
這樣慧言法師解讀起來才有意義。
顯隆帝不知道在這個黑暗空間之中待了多久,最終他還是退了出去。
「這些東西真的是太複雜了。朕必須要慧言法師給朕解讀一下才行。要不然的話那可真的是相當的難頂。」
如今顯隆帝可謂是非常的篤定。
「必須要這麼做了。只有慧言法師能夠把這一切解釋清楚。」
「來人啊,宣慧言法師覲見。」
此時此刻顯隆帝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不容易啊,這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顯隆帝本來很難接觸到這麼關鍵的東西的。但是他還是觸碰到了。
這對於顯隆帝來說可以算是一個非常好的信號了。
「朕一定會拿捏清楚這一切的。對朕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關鍵點在於一定要看清楚真相再動手。如果看不清楚這些的話,只會變得愈發的尷尬。」
對顯隆帝來說,現如今所感知到的東西只是一個引子。要想根據這個引子有更深的理解,他就必須要不斷的去挖掘。
這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是顯隆帝必須要去做。
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還猶豫下去的話,只會錯失良機。
這肯定是不妥的。
顯隆帝必須要繼續探索下去。
只要他探索的腳步不停歇,就一定可以持續性的獲得新的認知。
「未來的這一切對朕來說,可謂是一個分水嶺。希望大周的國運可以蒸蒸日上吧。」
慧言法師在得到顯隆帝的召見之後立刻毫不猶豫的入宮面聖。
他已經熟悉了這樣的節奏。
所以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適。
相反,慧言法師覺得顯隆帝肯定是有新的發現了。
這種情況下慧言法師肯定是希望顯隆帝能夠早些把這個新的發現說出來的。
「唔貧僧只要能夠幫助陛下解開謎團,接下來陛下就能更加的理性。」
如今慧言法師是真的希望顯隆帝能夠減少焦慮感。
只要顯隆帝自己不焦慮,情況就會好的多。
畢竟現在大周朝廷可謂是繫於顯隆帝一人之身。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的決斷能夠影響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唔」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貧僧就應該跟陛下直接點明。這樣一來也就不會那麼猶豫了。」
在這個時刻慧言法師可謂是已經篤定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貧僧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慧言法師毫不猶豫的沖他拜了一拜。
顯隆帝微微抬手道:「平身。來人啊,給聖僧賜座。」
對顯隆帝來說,這個時刻可謂是相當的關鍵。
他必須要對慧言法師坦白自己看到的東西。
這一點真的是太重要了。
「聖僧,朕今日之所以要召見聖僧,是因為朕看到了一個相當不凡的東西。」
「哦?」
「陛下看到的是什麼?」
「朕在識海當中看到了一扇門。這扇門隱匿於黑暗之中。朕猶豫了一陣時間,還是推開了這扇門走了進去。」
顯隆帝深吸了一口氣道:「之後朕發現這扇門的世界當中更加的黑暗。」
「唔」
一時間慧言法師愣住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一段時間陛下可是要小心了。您看到的可能是黑暗之門。」
慧言法師心情非常的沉重。
皇帝陛下看到什麼不好,竟然看到的是黑暗之門。
這可真的是太令人感到震撼了。
「黑暗之門?」
顯隆帝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著實被震撼到了。
「是的.」
「就是黑暗之門。陛下看到的這個黑暗之門就是黑暗勢力進行傳送的一個方式而已。」
慧言法師很是認真的說道:「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陛下一定需要仔細觀察,看看有沒有黑暗勢力通過這扇門來到我們的世界。」
「額」
顯隆帝聽到這裡可謂是大吃一驚。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和黑暗勢力有如此交集。
這可真的是相當的令人震撼了。
「朕真的有機會接觸到黑暗勢力嗎?」
「當然。」
慧言法師毫不猶豫的說道:「陛下只需要守著這扇門就能夠看清楚很多的東西。對陛下來說,這可以說是非常高效的一種方式了。陛下可一定要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顯隆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說慧言法師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可是顯隆帝真的有這個能力做到這點嗎?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顯隆帝有一些處理意外的話,是真的會導致一系列的問題的。
屆時慧言法師能夠幫他兜底嗎?
如果慧言法師無法幫他兜底的話,顯隆帝又該怎麼做?
這些都是顯隆帝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如果朕發生意外的話,聖僧能夠及時趕到嗎?」
「沒有問題,貧僧這段時間可以直接住在皇宮之中。這樣就算是陛下遇到了危險,貧僧也能夠第一時間趕到。這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慧言法師這個時候出面毫不猶豫的給顯隆帝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這顆定心丸可謂是異常關鍵的,能夠直接令顯隆帝心安不少。
「哦?這可真的是太好了。有聖僧這句話,朕就真的是能夠心安了。不過有一件事朕還是有些心中沒底。那就是黑暗之神有沒有可能通過這扇黑暗之門來到大周世界?如果黑暗之神親自出手的話,我們能否頂得住壓力?」
顯隆帝還是很關注這點的。
對他來說,這個時刻所做的所有嘗試都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應對黑暗勢力即將開始的入侵。
所以這個過程中他一定得要把所有細節都想到。
黑暗之神絕對是最大的變數。
「存在理論上的可能。」
「唔」
顯隆帝聽到這裡,可謂是相當的震撼。
「那要是朕真的遇到了黑暗之神穿過這扇黑暗之門壓力還是很大的啊。」
顯隆帝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這個問題就是他不得不面對的。
「或許是這樣的。但是黑暗之神這個時間節點上選擇降臨的可能性是很低的。所以.陛下也不用那麼擔心。如果不幸真的遇到了黑暗之神的話,陛下第一時間退出識海就行。」
慧言法師很是認真的說道。
「嗯,希望朕不要運氣這麼差吧。」
顯隆帝內心深處還是很期待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的。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邁出這最艱難的一步,很多事情都會隨之變得順利起來的。
「唔,所以說其實這對於朕和大周朝廷來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對吧。因為如此一來朕就可以及時的把握黑暗勢力的動向。只要能夠做到這點,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是的。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陛下一定要保重自始至終都對黑暗勢力的動向了如指掌。」
慧言法師沉聲說道:「如果對方有很明顯變數的話,陛下就應該及時調整了。這種時候雙方其實就是在博弈。誰能夠調整的足夠快,誰就可以占據優勢和主動。」
「額」
顯隆帝這個時候還是能夠感受到很大壓力的。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的調整能力還是很強大的,可是在面對黑暗勢力入侵的情況下他真的不一定能夠做到處變不驚的啊。
這是人的本能。
「朕擔心的是,萬一黑暗之神突然把矛頭對準了朕,那朕該如何是好?」
顯隆帝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招致無妄之災。
也許黑暗之神原本是為了去針對書院的。
但是因為顯隆帝恰巧就在黑暗之門旁邊,所以引起了黑暗之神的震怒。
不得不說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所以顯隆帝多少也得要留一個心眼。
如果顯隆帝不管不顧的話,發生不可控事情的機率就會增加。
「確實存在這種可能性。不過陛下不必過於擔憂。」
慧言法師安慰顯隆帝道:「因為黑暗之神其實是一個很執著的人。一旦他認定了一件事情肯定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去執行。對他來說,既然把書院作為了假想敵,就一定會跟書院死磕。這種時候陛下即便是出現在他的附近,他應該也不會轉移目標。」
顯隆帝聽後卻是並沒有非常的滿意。
「但是這些其實都只是推測對吧。」
顯隆帝很是無奈的說道。
「聖僧也無法肯定?」
「是的。這種時候沒有人能夠肯定。」
慧言法師直截了當的說道:「如今黑暗勢力可謂是最難以猜測心思的群體。黑暗之神更是深不可測。這種情況下沒人能夠保證他不會改變心思。所以陛下也得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朕明白了。」
顯隆帝點了點頭,長吐出一口氣。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我們得要更改一下策略了。朕得要儘可能的適應這一切。朕必須要在黑暗之門裡面儘可能的探索。如果這一切是有用的,朕就得去嘗試。」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他面臨著一個不小的考驗。
能否通過考驗會決定很多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務必要及時的進行優化調整,如若不然的話只會越陷越深。
「陛下能夠這麼想那真心是極好的。以陛下目前的狀態做到這點並不是什麼難事。」
慧言法師聽到這裡總算是能夠鬆一口氣了。
「接下來就看書院的態度了。如果書院決定和黑暗勢力正面硬剛的話肯定是最好的。」
慧言法師稍頓了頓,繼而接道:「屆時陛下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嗯」
顯隆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看來是這樣的。書院的態度直接決定了未來事態的走向。即便是朕也無法左右這一點。」
顯隆帝的內心深處很是篤定。
「接下來朕需要儘可能的煽風點火嗎?這樣會不會起到最好的效果。」
「是這麼個道理。這種情形下所能夠達到的效果肯定是最好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陛下得要把握住這個度。如若不然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的。」
「嗯」
顯隆帝的內心可謂是波瀾不驚。
一系列的事情導致了很多的變化。
顯隆帝目前必須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儘可能的拿捏好分寸。
唯有如此才不會被對手壓制。
「山長這傢伙不知道還要閉關到什麼時候。如果他繼續閉關下去的話,朕也不好把握這其中的分寸啊。」
顯隆帝如今對於山長仍然是心有餘悸。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自然很關注山長的出關時間。
「山長應該是在等待黑暗之神。黑暗之神如果不出手的話,山長應該是不會出關的。」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個時期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慧言法師知道現在一定不能著急。
現在越焦躁,處境就會越尷尬。
這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那依聖僧之見,我們除了此舉之外還能夠做什麼?總不可能一直等著吧。」
「或許可以對趙洵動手。」
慧言法師仔細想了想之後給出了答案。
「因為趙洵就是山長的絕對軟肋。如果趙洵被威脅到了的話山長是肯定不可能坐視不理的。這種情況下山長提前出關的可能性就會大增。這或許是貧僧目前一段時間能夠想到的最佳方法了。」
慧言法師在顯隆帝的面前從來不會有任何的藏掖,向來都是有啥說啥的。
所以他無比期望顯隆帝能夠聽得進去他的勸說。
這一點是無比重要的。
因為只要顯隆帝聽進去了勸,就可以推著局勢走,而不是被動的被局勢推著走。
這兩者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朕可以先試試。」
顯隆帝微微頷首道:「但是朕也不敢保證一定會有效。至少目前為止朕不敢保證。」
顯隆帝現在對趙洵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了。
他真的不知道這小子接下來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肯定也是不敢保證的。
「所以到現在為止陛下是真的得要努力嘗試一下了。陛下不試試的話就不知道能否做到的。但是陛下試過之後就知道底線在哪裡了。」
慧言法師這個時候還是建議顯隆帝盡力嘗試的。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巫奧里斯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對巫奧里斯來說這段時間精力都集中在遠古的祭司儀式之中。
沒有人能夠替代他的作用。
但是近期巫奧里斯發現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沒有按照他的預先設計降臨到大周世界。
所以一定是在這個過程之中遭遇到了一些麻煩的事情。
但是至於這個麻煩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巫奧里斯並不知道。
對巫奧里斯來說這簡直是一個非常糟糕的結果。
因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黑暗之神的護法,是黑暗之神的忠實的奴僕。
如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可以及時的降臨大周世界的話,那麼一切就會截然不同了。
巫奧里斯將能夠直接領會到黑暗之神的旨意。
但是如果像現在這樣的話,那麼一切節奏就全部亂掉了。
這其實是巫奧里斯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一切都讓巫奧里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對巫奧里斯來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傾訴的對象。
還好傑夫倫就在身邊。
如果傑夫倫不在的話,巫奧里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傑夫倫啊,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沒有按照預期降臨,該不會是遇到了一些危險吧?」
「不是很好說啊。但是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比如說時空扭曲,比如說時空碎片,比如說虛空空間。不管你在漫漫宇宙之中遇到了以上情況的哪一種,都會相當掙扎絕望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沒有如期而至,對於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絕對是一個相當沉重的打擊。但是事已至此,他們也確實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對腐蝕者聯盟來說這個時候就得依靠暗影族的援助才有可能反敗為勝。
僅僅靠他們自己要想戰勝書院,那難度簡直是比登天還難的。
所以還不如直接將心態放平。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時候肯定是遇到了問題了。我沒有辦法肯定他是不是被困在某個時空之中,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短時間內我們是無法見到他了。不管你願不願意接受,這個就是事實。」
傑夫倫雙手一攤,很是無奈的說道。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事實如此,即便是再糾結又有什麼意義呢。
還不如坦誠的接受,這樣至少不會感覺到那麼多的痛苦。
「會不會是書院搗的鬼?對,一定就是書院搗的鬼!」
這個時候的巫奧里斯,一心認定就是書院在搗鬼。
畢竟他們之前曾經在這方面吃了太多的虧。
傑夫倫頓了頓到:「我覺得不大可能,畢竟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閣下是從遙遠的河外星系來的。書院能夠把手伸得這麼長嗎?」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畢竟是從暗界來的。
而暗界距離大周世界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即便是通過星際跳躍的方式那也得很久才能夠抵達。
所以書院干涉的可能性著實比較小。
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如果他可以的話,一定是會在第一時間抵達的。
所以現在他遇到的風險應該是不小的。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他們要儘可能的弄清楚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只有能夠做到對症下藥,才能夠確保不會出現太嚴重的問題。
「我覺得是這樣的,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閣下應該是受困於某個時空結節之中,只要走出這個時空結節那麼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
巫奧里斯是屬於比較樂觀的那一派。
所以在他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雖然遭遇了危機,但是並不是屬於那種致命的危機。
如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能夠儘快走出這一步,那麼接下來的一切就會變得相當的簡單。
如果是黑暗之神選擇降臨的話,肯定是不會用如此繁瑣的方式。
但作為黑暗之神的奴僕,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沒有這樣的能力了。
「嗯,所以我們還是不能夠停下黑暗祭祀儀式對吧?」
「當然,這個儀式是肯定不能夠停下來的。你要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閣下一直都是在行進的過程之中。他只是暫時沒有降臨而已。但是按照這個節奏下去,降臨也就是時間問題。」
「黑暗之神還是在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考察我們。」
如果他們不能夠提供儘可能多的空間的話,黑暗之神就不會選擇降臨的。
但是黑暗之神如果不降臨的話,他們就不可能擊敗書院。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閣下如果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還不能夠降臨的話,我建議我們發出一個信號。」
「嗯,這個法子是我是同意的。只要我們發出的這個信號能夠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閣下儘可能的感受到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跟傑夫倫溝通就是相當簡單的。不像是跟魔宗大祭司,他們完全就說不到一個點子上。
魔宗大祭司有一整套獨屬於自己的思路。
對巫奧里斯來說,只要能夠跟傑夫倫達成一致意見。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可猶豫的。
「再就是書院,我感覺最近書院動作頻繁啊。」
「嗯?怎麼講?」
「難道你不知道書院又派了一個人從終南山來到了這裡嗎?」
「啊,竟然有這種事?」
「當然有了,我騙你作甚?」
對於巫奧里斯來說,當他得知書院在江南道的勢力又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主要是他對於書院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他被黑暗之神選中,被注入了大量的黑暗之力以後他仍然沒有辦法擊敗書院。所以這就更加的令巫奧里斯對於書院心存忌憚了。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針對這些傢伙?」
一時間巫奧里斯感到有些迷茫。
「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不需要刻意的改變。」
這個時候傑夫倫雙手一攤毫不猶豫的說道。
「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我們不需要有過多的動作,靜觀其變就是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