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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恩師造訪

  第571章 恩師造訪

  顯隆帝最近的心情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刺客這麼久都抓不到。

  原本顯隆帝以為抓捕刺客是非常輕鬆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

  一切都跟他意料之中很不一樣。

  對顯隆帝來說,這個時候的抉擇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顯隆帝知道這個刺客一定是隱藏在暗處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接下來顯隆帝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刺客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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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隆帝已經下令關閉了長安城的城門了。

  如今整個長安城處於一種只進不出的狀態。

  只要不出大問題,刺客總歸是能夠抓到的,無非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其實在顯隆帝看來,能夠用時間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這個時候顯隆帝是真的很想要知道這個行刺他的刺客到底出自何處。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個刺客多半就出自於皇族中,對此顯隆帝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

  雖然顯隆帝無比的希望把刺客揪出來,但一切還是要維持一個循序漸進的狀態,不能夠過於的衝動。

  顯隆帝很清楚這其中的分寸。

  顯隆帝知道朝野上下存在相當多的分歧。所以必要的時刻他會儘可能的展現出自己的強勢一面。

  有慧言法師在一旁輔佐他,顯隆帝這個時候就會表現的更加的自信。

  一個自信的顯隆帝能夠統治這個帝國更長久的時間。

  顯隆帝已經開始布局了。

  這就像是在下一盤棋。

  你不能夠只盯著眼前的兩步,你必須要儘可能的看的長遠一些。

  顯隆帝知道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是什麼。

  所以他會努力把握好細節。

  這一切基本上都是朝著他預先設計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他所布下的這一盤棋,總體而言都是在他的控制之中的。

  他是人間至尊的帝王。

  所以對於顯隆帝而言,這個時候他所展現出來的姿態就是相當的重要的。

  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犯慫,必須要表現的強硬一些。

  總體來說這一次在丹鳳門與民同樂還是利大於弊的。

  顯隆知道與民同樂帶來的氣運的凝聚是相當重要的。


  有的時候王朝氣運的凝聚就在一念之間。

  王朝的興替其實就是因為氣運的消失。

  所以顯隆帝才會如此的關注這點。

  對顯隆帝而言,這個時候他就是萬千矚目的焦點。他能夠感受到長安城老百姓們看到他的時候臉上露出的滿滿的敬畏。

  顯隆帝知道這個刺客也許會成為一個非常關鍵的轉折點。

  所以顯隆帝是必須要合理的控制住節奏。

  雖然整個過程中少不了書院的干擾。

  但顯隆帝覺得問題不大。

  書院?

  山長?

  趙洵?

  這些人即便是全部的加在一起又有什麼所謂。

  對顯隆帝來說,他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自信的地步。

  顯隆帝已經完全展現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姿態。

  來吧,書院既然註定要成為他的絆腳石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他認為自己是一定可以笑到最後的。

  趙洵將自己做的夢跟六師兄盧光斗分享了之後,六師兄盧光斗可謂是相當震撼。

  「什麼,小師弟你的意思是你看到顯隆帝被斬首了?」

  「是的。」

  趙洵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看到了一個人提著顯隆帝的頭顱飛到了長安城的城頭之上,然後把頭顱掛在了城頭上示眾。」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基本上可以推測這個人是魏無忌了。除了東越劍聖還有誰能夠在長安城皇宮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樂遊原一戰中,其實魏無忌就已經出手了。他沒有成功得手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覺得魏無忌肯定還會再出手的。」

  「嗯,確實是有這種可能的。」

  趙洵立即應和道。

  其實魏無忌對於顯隆帝的威脅一直都是最大的。

  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因為魏無忌跟顯隆帝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一次樂遊原刺殺還不算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才是最令人感到震撼的。

  對魏無忌來說,他必須要幹掉顯隆帝才會善罷甘休,必須要殺死顯隆帝才會罷手。

  不到最後一刻根本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

  其實六師兄盧光斗對趙洵夢境片段解讀,總體上來說是相當到位的。

  趙洵只需要儘可能的預測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即可。


  長安城,東宮。

  太子李顯坤愁眉緊鎖。

  刺殺事件並不是他安排的。

  這一次丹鳳門的刺殺事件很顯然是有人故意謀劃,然後嫁禍給東宮的。

  因為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看,東宮行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這個幕後黑手應該就是諸王之一。

  太子李顯坤雖然現在手裡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基本上可以推斷出是誰做的。

  齊王李象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因為太子黨和齊王黨之間的矛盾是無法調和的。

  在雙方有著如此強烈矛盾的情況下,基本上是不死不休的。

  不管是太子李顯坤還是齊王李象都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不過即便他面對諸王的圍剿的時候也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慌張。

  因為皇位本就該是他的,繼承大寶的就該是他。

  其他人都得靠邊站。

  只要太子李顯坤能夠充分的展現出自信,那麼不管是面對任何人,不管是面對任何的危機,都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雖然在前一段時間以齊王為首的諸王們曾經發起了一輪攻勢。

  但是他們其實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太子李顯坤展現出了一種極強的統治力。

  他當然也希望能夠儘可能的將這個統治力保持下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父皇又被刺殺。

  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他的身上。

  在這種情況之下,太子李顯坤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很難啊,太子李顯坤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扛不住了。

  但是不管怎樣,這個時候他都是必須要撐住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沒有撐住的話,那麼一切就全完了。

  太子李顯坤以及他的太子黨,他的東宮班底就全完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對於太子李顯坤而言,這個時候他一定要表現的強勢一些。

  因為只有當他表現的強勢一些的時候,他的弟弟們才會稍稍的老實一些。

  太子李顯坤確實想要再搞一次刺殺。

  但是他不會採取如此愚蠢的方式。

  現在髒水潑到了他的身上,他得要想辦法去洗脫。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被無數人盯著。


  所以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很大反響。

  所以他就需要更加的注意更加的留神,千萬不能夠有任何大意的行為。

  很多時候,儘可能的表現的強勢一些,真的是相當有必要的。

  當你沒有表現出這種狀態的時候別人就會很自然的覺得你人善可欺。

  這在皇室之中體現的更加的淋漓盡致。

  在太子李顯坤看來,畏懼這個詞並不見得是個壞詞。

  尤其是在皇族之中。

  如果一個皇子能夠讓其他人感到畏懼,那麼恰恰說明他對於權術拿捏的相當到位。

  長安城中一時間鬧得雞犬不寧。

  禁軍在各個坊市之中搜查,把可疑之人全部帶走。

  「你們聽說了嗎,如今皇帝陛下下旨,在長安城中大舉抓刺客呢!」

  「你說的可是丹鳳門行刺的刺客?」

  「是啊,正是如此。」

  「那夜丹鳳門上一支弩箭直接射到了皇帝陛下的身邊。如果不是慧言法師出手撥開了那支弩箭,後果直是不堪設想啊。」

  「那陛下就不知道刺客是誰派出來的嗎?這種時候就連一個大致的範圍都不知道?」

  「對啊,陛下心裡應該有個數才對,何苦要全城這樣捉拿刺客呢。這鬧得是人仰馬翻,好不狼狽。」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陛下此舉可以藉機剪除異己,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如此完美的計謀,可以說是恰到好處的啊。」

  「噓這種話你心裡知道就行了,說出來作甚。若是被有心人聽到了上報給了朝廷,你的腦袋還要不要了?真到了那時,怕是你全家都得跟著陪葬!」

  「我我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嘛。別當真,千萬別當真啊。」

  「你這個大嘴巴真的是沒個把門的地方。」

  「不過這個刺客是真的很會躲藏啊。禁軍都出動了,還沒有把這個刺客找到。」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刺客對於長安城無比的熟悉,隨時都可以躲藏起來。長安城這麼大,有整整一百零八坊。可供這刺客藏身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所以說這刺客背後的主使之人應該也不簡單吧。」

  「確實啊。神仙打架,殃及池魚。這些傢伙可真的是太可憎了。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得要受到這無妄之災。」

  「誰說不是呢。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上確實得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該怎麼做了。」


  「唔」

  「希望這場風波能夠快些結束吧。如果這場風波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我們所有人的生活肯定都是會受到影響的。」

  「確實。不管怎樣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長安城哪裡都好,就是權貴實在是太多了。這些大人物隨便跺上一腳,大地都能夠跟著顫三顫。我們活的也太憋屈了。」

  「話倒是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我們也從中享受到了便利。我們在長安城中獲得的便利還少嗎?只能說有便利的地方肯定也有危險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證整個過程中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只要我們能夠做到這點,也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是啊。現在看來確實如此。我們還是應該儘可能的保證自己不受到太多的影響。」

  「過一天是一天吧。對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來說,思考的那麼多也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索性順著局勢走呢。這樣一來,基本上也不會有太多的麻煩。」

  「是啊。事到如今,我們是得要把心態調整一下了。如果事事都那麼糾結的話,只會把自己的心態徹底搞炸。這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只希望這座落成的通天佛塔最終能夠給我們帶來好運吧。畢竟朝廷也是為此耗費了很多的人力物力的。」

  「通天佛塔肯定會帶來很不錯的效果的。」

  「畢竟大周朝的氣運靠著通天佛塔的建造凝聚了起來。有了氣運之後其他的事情就都好處理了。」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還是希望這場風波儘快過去吧。對於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來說,這樣的場面沒有任何的好處。」

  「希望如此吧。陛下英明神武,一定能夠很快把這個刺客找出來的。只要能夠順藤摸瓜找到幕後主使之人並且給他定罪,就能夠結束這場風波了。」

  「就是如此這麼一鬧,怕是又得長時間的執行宵禁了。」

  「額」

  「確實啊。之前我們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幾天花燈節的待遇,這樣一來又得要回到原先的節奏了。」

  「不過其實也無所謂,坊市大門一關我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確實啊。不過這段時間我們最好還是低調一些的好。畢竟這段時間乃是多事之秋。等到過了這段時間基本上我們就可以照常如舊了。但是在這段時間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低調,不然很可能會被抓典型的。」

  「唔」

  「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啊。看來現在這段時間我們只能靜靜的等到事態發展了。」

  「本來就是這樣啊。我們這些平頭百姓能夠影響什麼局勢啊。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竹林劍仙姚言見劉鶯鶯還在竹林之中沉思悟道,一時間沉聲道:「其實現在你的劍術理解已經非常好了。不過現在還是得要悟出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過於的急躁。萬劍歸宗要想用好一定要保持絕對的平靜。只要能夠保持平靜,那麼接下來一定能夠達到一個全新的境地。」

  「可是夫君,我為什麼感覺我摸不到這個門檻呢。別的劍術我都很快都給摸到門檻。但是唯獨這個萬劍歸宗我感覺是完全搞不懂。」

  劉鶯鶯這個時候可謂是非常的困惑。

  「別著急鶯鶯,你現在可謂是處於一個瓶頸期。只要能夠度過這個瓶頸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竹林劍仙姚言安慰劉鶯鶯道:「都得有這個過程的。也許一開始的時候你感覺很難,但是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會覺得好起來了。」

  「額」

  劉鶯鶯這個時候有些狐疑的問道:「當真如此嗎?」

  「一定是這樣的。你有什麼困惑大可以直接來問我,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額」

  劉鶯鶯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夫君我現在最困惑的一點在於當我把所有分散的飛劍嘗試聚合的時候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一陣阻力。這種阻力實在是太明顯了。」

  「哈哈哈」

  姚言聞言卻是大笑道:「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之所以會覺得有那麼大的阻力,是因為你的識海和飛劍之間存在許多的溝壑。這些溝壑雖然是無形的。但是當你收攏飛劍的那一刻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剝離感。你之所以覺得有牴觸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為什麼我的識海和飛劍間有如此溝壑?」

  劉鶯鶯追問道。

  「每個修行者一開始練劍的時候都會有這個溝壑。只是隨著不斷的修行,這種溝壑越來越少,越來越淺。」

  姚言自顧自的說道:「所以娘子你不必著急。你只要多加修煉,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能夠把溝壑變少變淺了。等到做到了這一步,你的阻力也就小了很多。」

  「額」

  劉鶯鶯聽到這裡稍稍放鬆了一些。

  「要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可以一試。現在的情況下我確實得要努力的嘗試,儘可能的突破自己的極限。這個萬劍歸宗雖然很難,但是我也一定要嘗試學會。畢竟在關鍵時刻只有學會更多種技能才能夠有備無患。」

  「是的,就是這個道理。」

  姚言讚嘆道:「娘子你能夠想明白真的是太好了。」

  「當然,我還是得說。不到絕境的情況下不要使用萬劍歸宗。因為這樣一來你會大量的消耗自己的修為和真氣。一旦進入到了這樣的狀態之中,你就需要大量時間來恢復。恢復好的話還行,若是恢復不好的話那可真的是很容易墜入深淵之中的。」


  姚言這個時候希望劉鶯鶯能夠記住他的提醒。

  這些細節看似無關緊要。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有必要的。

  「額,所以其實萬劍歸宗的應用場景並沒有那麼多對吧?」

  「是啊。所以你一開始要學這個法術的時候我還有些猶豫。不過既然你想要學那就去學好了。」

  姚言雙手一攤道:「娘子你還想學什麼也可以儘管說。」

  「唔」

  劉鶯鶯陷入了沉思。

  努力思考了一番之後,劉鶯鶯試探著問道:「要不我們試試所謂的劍走游龍術?」

  劉鶯鶯很清楚這個劍走游龍術相當的艱難。

  如果使用不好的話,就很容易拖累到修行者。

  所以劉鶯鶯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夠有機會學這個劍走游龍術的。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這種情況下劉鶯鶯當然要先問一下姚言的意見。

  如果說姚言說可以足額,那她當然願意嘗試。

  可如果姚言說不行。

  那麼劉鶯鶯也不會勉強。

  她覺得目前這個狀態就很不錯,保持一個相對平和的心態,儘可能的去突破自己的極限。

  也許這個過程中她會遭遇到不小的阻力。

  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只要她把握好了分寸就好。

  「可以啊。不就是劍走游龍術嘛。這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開始訓練。」

  「啊,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此刻劉鶯鶯別提有多麼高興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顧名思義,劍走游龍術就是要把一柄劍舞的颯颯生風,宛若游龍一般。這一點難度還是不小的。」

  「我先給你打個樣,你先看看我是怎麼使用劍走游龍術的。」

  姚言說罷當即抽出了自己的本命劍。

  作為頂級大劍仙,姚言當然是能夠熟練掌握劍走游龍術的。

  但是現在他必須要刻意的放慢動作,這樣一來才能夠讓劉鶯鶯看清楚。

  畢竟劉鶯鶯是初學者,姚言還是要給她一些照顧的。

  只要接下來劉鶯鶯能夠學會其中精髓,總歸是可以掌握這項法術的。

  「娘子,你在使用劍走游龍術的過程中,必須要儘可能的先劃分出一些節點。這樣一來你才能夠儘可能的做到遊刃有餘。」


  「就像這樣。」

  姚言一邊說著,一邊做起了演示。

  「唔」

  「好像也不是很難的樣子啊。」

  「是的。」

  這個時刻姚言笑著解釋道:「當你明白這其中的道道之後就會覺得劍走游龍術是很簡單的。凡是覺得劍走游龍術很艱難的,都是沒有明白其中精髓的。我這一上來就告訴你這些關鍵部分,你就可以省很多的力氣了。」

  「確實。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大概弄明白這個劍術的難點在什麼地方了。希望接下來我能夠進展神速吧。」

  劉鶯鶯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當她取得了一定的突破之後她就會把喜悅之清溢於言表。

  「那你來試試吧。」

  姚言很想看看劉鶯鶯用起這個劍法時候的樣子,遂主動鼓勵道。

  「好!」

  劉鶯鶯本就是躍躍欲試,得到姚言一番鼓勵後立即摩拳擦掌準備了起來。

  「記住我剛剛給你說過的要點,一開始的時候一定要儘可能的把各個節點畫出來。」

  姚言知道劉鶯鶯最可能失誤的地方,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點出來問題所在。

  「好!」

  劉鶯鶯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的興奮,學著姚言的樣子開始舞劍。

  由於事先畫好了節點,劉鶯鶯在使用劍走游龍術的時候可謂是如魚得水。

  「厲害了!」

  姚言見狀直是喜不自勝。

  「嘖嘖嘖,娘子你真的是天賦異稟啊。這劍走游龍術可謂是十分深奧。一般人很難學的這麼快。而你一上手就這麼快,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面對姚言的誇讚,劉鶯鶯面色一紅。

  「啊真的嗎?我真的有夫君你說的這麼好嗎?」

  劉鶯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我可從來都是有啥說啥,絕對不會扯瞎話的。」

  姚言毫不猶豫的說道:「娘子你是真的很有天賦。在這方面我都自愧不如。」

  「夫君你這就有些誇張了。誰不知道你是不世出的大劍仙啊。能夠達到你這個境界的修行者屈指可數。一般人很難望其項背。就算是我練劍的天賦還不錯,也不至於達到你這個境界啊。」

  「我真沒有誇張。娘子你的天賦很高,繼續按照這個樣子訓練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夠獲得一種全新的體驗了。」


  姚言真的是無限看好劉鶯鶯的發揮的。

  在她看來劉鶯鶯接下來只要不斷努力,進步就是肉眼可見的。

  這種情況下姚言當然要多給劉鶯鶯開開小灶了。

  「唔看起來這劍走游龍術能夠讓我把氣息更好的凝結在一起。之前有些散的氣息現在更加聚集了。這是一個好事啊。」

  劉鶯鶯現在是真的很欣慰。

  「哈哈,我就說吧。鶯鶯啊,你是真的掌握了修行劍術的關鍵了。這樣你修行起來劍術不但會很輕鬆,還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加油吧,我還是非常看好你的。」

  姚言現在非常希望能夠看到劉鶯鶯的修為境界突飛猛進。

  尤其是劍術方面。

  劉鶯鶯如此擅長,他自然得要添柴加火,幫助劉鶯鶯提升。

  姚言是非常看好劉鶯鶯未來發展的。

  所以只要接下來劉鶯鶯不要有什麼巨大的失誤,他就有信心把劉鶯鶯抬到一個極高的修為境界。

  「啊,我覺得有些累了。夫君,要不我們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啊。」

  姚言應聲道:「那我們就先去泳池區休息好了。」

  欽天監。

  這段時間以來袁天罡可謂是十分的謹慎。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時刻。

  越是在這個時期他越是得要拿捏好分寸,千萬不能出現令局面失控的情況。

  長安城中還在抓刺客。

  但在袁天罡看來抓不住的到刺客已經是無所謂了。

  真正關鍵的是顯隆帝怎麼想。

  顯隆帝只要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狠狠把東宮拖下水,那就一定會血流成河。

  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疑問的。

  而如果顯隆帝還打算給東宮機會,就一定會選擇偃旗息鼓。

  袁天罡也不知道顯隆帝到底會怎麼選擇。

  但是以他對顯隆帝的了解。短時間內顯隆帝應該是不會咽下這口氣。

  所以局面一定會繼續混亂下去。

  對袁天罡來說,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保持一個中立的姿態。

  只要不涉及到道門的利益,袁天罡都沒有必要跳出來發難。

  在他看來保持一個絕對平靜的心態才能夠做出更加理性的判斷。

  「看起來西域佛門這個時候也會插上一腳的。因為太子繼位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好事。」


  如果慧言法師出手的話,那情況又有所不同了。

  所以這種情況下袁天罡要做的就是時刻關注局勢的變化。

  只要稍有風吹草動他就得要及時的作出調整。

  這當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袁天罡知道他必須要做到。

  因為他現在所有的選擇都是為了道門。

  為了給道門爭取到足夠的利益,袁天罡必須要邁出這一步。

  「貧道一定會讓道門戰勝西域佛門的。不管用什麼方式。」

  對袁天罡來說,如今的撒手鐧應該就是一窺天道了。

  但是他也很清楚這個法術不能一直使用。否則很容易遭到反噬被天譴。

  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刻袁天罡才能夠使用這個法術。這樣一來不但可以達到最佳效果,還能夠獲得不錯的體驗。

  「就是不知道在這個過程中黑暗勢力會不會橫生枝節。」

  袁天罡目前所作的全部判斷都建立在黑暗勢力不會出手的前提下。

  一旦黑暗勢力真的出手,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黑暗勢力可以說是一個絕對的隱患。一定得要提早布局,防患於未然。」

  袁天罡一窺天道的情況下也會看到黑暗勢力的一些剪影。

  對他來說這個時刻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因為這個時候但凡他掉以輕心,就很容易陷入到對方製造的陷阱之中。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

  可如果把道門都捲入其中的話,袁天罡是肯定過意不去的。

  「黑暗勢力的首要目標肯定是書院。但是其他勢力他們應該也不會放過的。」

  「這種情況下貧道一定要多留一個心眼。只要貧道足夠的謹慎,這些傢伙就沒有可乘之機。」

  袁天罡經歷的大場面已經很多了。這種情況下他絕不會貿然行事。

  只要他不太過衝動,基本上不會陷入到絕境的。

  「恩師,我們現在要把陣法增強一下嗎?」

  李淳風這個時候很是恭敬的詢問道。

  「是的。在為師看來這個時候我們確實有必要好好增強一下現有的防禦法陣了。也許這並不能讓我們穩操勝券,但至少可以增加我們的勝算。這就是值得的。」

  袁天罡是一個相當現實的人。

  他知道如何提升自己的綜合實力。


  目前來看,道門上下還不用過於擔心前景。

  畢竟他們還有足夠的防禦法陣來托底。

  這種情況下只要對手不要狂暴輸出,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太大的風險。

  「也許黑惡勢力接下來會持續性的蔓延。所以我們也得要在這方面多做點準備。」

  「為師會嘗試在法陣之中針對黑暗勢力。這樣一來基本上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袁天罡很確信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面對黑暗勢力的情況下,增強防禦法陣的針對性無疑是一招妙棋。

  「那敢情好啊。恩師,有什麼徒兒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李淳風這個時候可謂是畢恭畢敬。

  「你幫為師守住元神就好。在增強法陣的過程中為師可能要元神出竅。」

  「額」

  李淳風聽的卻是一驚。

  他沒有想到恩師會選擇在布陣的情況下元神出竅。

  這可以說是相當危險的行為。

  如果細節沒有把握好的話,很可能會遇到很多的危險。

  所以恩師才會選擇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他守護元神。

  只要元神得到了守護,恩師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好的。恩師請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守護好您的元神的。」

  李淳風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對他來說這真的是相當不容易的。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恩師失望。

  「為師也不會一直元神出竅的。應該元神出竅的時間只會占據一個很小的比例。」

  「嗯反正徒兒會拼盡全力保護您的。」

  李淳風知道元神出竅的時候就是一個修行者最虛弱的時候。

  所以哪怕是拼了這條性命他也會竭盡所能的去守護袁天罡。

  「好徒兒!你放心好了。為師心裡也是有數的。為師會選擇最合適的時間元神出竅的。」

  袁天罡現在身上的壓力相當巨大。

  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夠勇敢的邁出這一步。

  因為他知道唯有如此方能夠帶給道門新生。

  如今的道門可謂是外敵環伺。

  這種情況下需要有人能夠力挽狂瀾。

  袁天罡知道這個人只能是他。

  「要變天了。」

  袁天罡知道用不了多久就會爆發一場大戰。這場大戰會徹底改變天下格局。

  所以袁天罡一定要提前把所有的細節都把握好。這樣一來才能夠不留遺憾。

  「在變天之前我們務必要把道門放在一個絕對安全的位置上。不管敵人是誰,都不能讓他們威脅到道門。」

  在袁天罡的眼中,道門的利益是高於一切的。

  但凡是任何人,任何宗門威脅到道門,就是袁天罡的敵人。

  袁天罡會毫不猶豫的與之死拼到底。

  「接下來希望一切盡在老夫掌控之中吧。」

  慧言法師沒有想到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

  整個長安城之中進行搜查,竟然無法將兇手找出來,這未免有些過於的詭異了。

  慧言法師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但是現在他確實得要幫助顯隆帝一把了。

  因為繼續這麼耗下去的話對於顯隆帝肯定不是好消息。

  若是顯隆帝的心亂了,慧言法師肯定也會跟著吃虧的。

  如今他跟顯隆帝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所以慧言法師決定使用西域佛門預言術。

  這種預言術和道家的觀心術不同,是一種極為偏邪的路數。

  一般人很難掌握其中精髓,但是慧言法師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能夠精準的把握。

  對他來說,只要能夠把握住大的方向,之後的一切就會變得很順利。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慧言法師必須要勇敢的去嘗試。

  雖然預言術看到的東西未必會都成真,但是也得要試上一試。

  若是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那未免也太喪氣了。

  「佛陀顯靈吧!」

  就在慧言法師念出這局口訣後他仿佛來到了一座宮殿之中。

  在這座宮殿之中慧言法師能夠清晰的看到各處宮室。

  飛檐斗拱,好不精美。

  但是令慧言法師感到疑惑不已的是,他竟然看不到一個人。

  諾大的宮殿群中竟然連一個人都看不到。

  這未免有些過於的詭異了吧。

  慧言法師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正當他想要去探索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晃動。

  該不會是地震了吧?

  這種劇烈多的晃動慧言法師並不是沒有經歷過,但是極為罕見。


  如果不是地震的話,就說明是有頂級修行者出沒。

  慧言法師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就在這時,慧言法師注意到面前的宮殿轟然倒塌了。

  猶豫了片刻之後慧言法師還是踱步向前。

  雖然這是不吉之兆,但是這種情況下他也得要硬著頭皮去探索啊。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就選擇放棄了那可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無論如何我得要好好查看一番,看看為何這裡會如此的詭異。」

  慧言法師下定決心之後就毅然向前。

  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太艱難的事情。

  當他適應了這裡的節奏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就變得愈發的好了。

  「佛祖保佑,請保佑我平安的抵達盡頭。」

  奇怪的是,那座坍圮的宮殿看起來很近,可當慧言法師儘可能的去靠近後就發現仍然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望山跑死馬嗎?

  可是這裡也不是山區啊。

  這裡明明就是一座宮殿群!

  海市蜃樓?

  慧言法師覺得這也不像。

  他有在沙漠地區生活的豐富經驗。

  在慧言法師看來,這應該不是海市蜃樓。

  既然這些情況都不是,那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

  一時間慧言法師是真的有些迷茫了。

  「不行,我還得要繼續探索下去。我絕不能就這麼止步。」

  慧言法師是一個很有韌性的人。

  他認定了一件事後就會毫不猶豫的干到底。

  「故弄玄虛。這點雕蟲小技也想要限制住貧僧。真的是痴心妄想。貧僧認定的事情就會毫不猶豫的徹底弄清楚。」

  如今慧言法師已經徹底調整了心態。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務必要把心態放平。

  這種情況下不管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都不足以影響到他。

  「佛光萬丈。」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毫不猶豫的召喚出了萬丈佛光。

  他之所以決定這麼做就是因為想要在前進的過程中給予自己最大化的保護。

  當慧言法師有了這一層的保護之後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畏懼了。

  「嘿嘿,有了佛光護體,一般意義上的危險根本就不會對貧僧有任何的影響。就算是你們在這裡故弄玄虛也沒有什麼意義。來吧,要想跟貧僧較量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這個時刻慧言法師的自信心一時間爆棚。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自信過。

  這個時刻的慧言法師感覺自己就是無敵的存在。

  「來啊,讓貧僧看看到底有什麼人能夠威脅到我!」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健步如飛的朝著坍圮的宮殿而去。

  隨著他速度的加快,他距離宮殿的距離似乎越來越近了。

  可雖然看起來越來越近,慧言法師就是無法完全抵達坍圮宮殿處。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慧言法師越想越覺得詭異。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說法嗎?

  一時間他真的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佛祖啊,請您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需要您幫助弟子指出一條明路。」

  這個時候的慧言法師無比的希望能夠從佛祖的口中得到一些指點。

  因為單純只靠他自己似乎已經難以把事情徹底的弄清楚了。

  而佛祖是無所不能的。當佛祖給到了他指點的情況下,慧言法師所需要做的就是靜靜的感知一切。

  沒有回應。

  在慧言法師說出這麼一番話之後,仍然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慧言法師眉頭皺起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道說在這個區域佛祖聽不到的聲音。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慧言法師著實有些困惑。

  如果說這裡聽不到佛祖的聲音,豈不是說這裡是一個隔離的平行空間。

  也就是說這裡並不是傳說中的宮殿區,而只是宮殿的一個投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系列的事情也就能夠解釋的通了。

  可是為何他會突然看到宮殿投影呢。難道說這裡所發生的事情是未來大周皇宮的一個預言?

  越想慧言法師越覺得瘮人。

  這種情況下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還要繼續前行下去嗎?

  對慧言法師來說,到了這個時刻真的是有些迷茫了。

  「如果說佛祖並不能給我指引的話,我就只能依靠自己了。在我只能依靠自己的前提下,我就得要權衡好利弊。因為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我作出了選擇,那麼不管好壞我就只能選擇一條道走到底。很顯然,前方發生的事情是不詳的徵兆。所以我真的得要深思熟慮才行。」

  慧言法師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慌了。


  情況的複雜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最關鍵的是他無法得到來自於佛祖的指點。這種情況下慧言法師就只能靠自己了。

  而在只能靠自己的情況下,慧言法師是真的有些迷茫。

  「或許我得要轉變一下自己的思路了。我得要先明白這裡禁制的關鍵是什麼。唯有弄清楚了這點才能夠獲得進一步的認知。」

  此時此刻慧言法師感知到這裡附近有著極為強烈的禁制。

  也許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明顯,但是現在他感覺愈發明顯了。

  「這裡的禁制真的是好濃烈,就像是特地給貧僧設置的一樣。真的是太搞人心態了。」

  慧言法師知道他必須要把這個禁制搞定。如果做不到這點的話其他的事情就都沒有意義。

  「佛光萬丈!」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祭出了佛光萬丈術。

  這個法術的作用是最大限度的清除周圍一切的障礙。做到了這點以後,一般意義上的禁制就會瞬間消散。即便是極為強大的禁制也會在一瞬間顯形。

  慧言法師知道自己這個時刻應該做什麼,所以一般人根本就無法限制到他。

  在使用了佛光萬丈術後不久,果不其然,整個空間內的禁制已經消散了大半。

  「哼,雕蟲小技也想限制的了我。」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感覺附近的禁制已經變弱了很多。這是他繼續前行的最好時機。

  慧言法師當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時機。

  對他來說現在要做的就是直接前往廢棄的宮殿前。

  這一次當慧言法師邁開步伐之後,明顯感知到距離正在慢慢的縮短。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十分積極的信號。

  「看來真的是禁制的關係。正是因為禁制的存在,所以我感覺宮殿永遠走不到盡頭。但是現在情況已經出現了一定得轉變。如今似乎我能夠很輕鬆的走入宮殿之中。」

  慧言法師內心深處還是非常欣喜的。

  在他的努力下,看似艱難的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

  慧言法師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來到坍圮的宮殿前親自查看了。

  「貧僧倒是要看看,這裡到底是預言的什麼。」

  當慧言法師具備了很強的信心後,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混沌。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具備了破除一切挑戰的能力。

  既然打算使用預言術,慧言法師就不會再給自己設置限制。


  他很清楚在當下應該如何邁出關鍵的一步。

  當慧言法師來到坍圮的宮殿前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哪裡是坍圮啊。只見一個巨大的深坑就在他的面前。

  宮殿的那些主體建築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跌入了深坑之中。

  慧言法師整個人都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地震的話應該也不是這個樣子啊。難道說是有法術的作用?是什麼人對這裡施法了嗎?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能。」

  如果是有人對宮殿施法,這個人是誰?他的身份是什麼?他的背景又是什麼?

  此時此刻慧言法師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很多的問題。

  他真的有些迷茫了。

  面對如此之多的問題,一時間慧言法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種情況下如果他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當他陷入到這樣的迷茫狀態之後,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加有限了。

  這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一樣。

  慧言法師是真的迷茫了。

  「所以.我要下到深坑之中看看嗎?」

  擺在慧言法師面前的一個最直接的問題就是,他要不要深入到深坑之中看個究竟。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要作出激烈的思想鬥爭。

  因為在這片區域當中慧言法師是完全陌生的。在如此陌生的環境之下慧言法師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

  如果在如此未知的情況下慧言法師作出了錯誤的選擇,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或許.我得要進去看看。因為這是似乎是唯一能夠解開謎團的地方了。如果我不進入深坑的話,很可能就直接僵死在這裡了。」

  慧言法師此刻相當的敏感。

  他知道自己面臨一個很大的挑戰。能否通過這個挑戰決定了很多的事情。

  思來想去之後慧言法師還是毅然決然的跳入了深坑之中。

  他沒的選擇。

  除此之外所有的選擇都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慧言法師必須要毫不猶豫的跳進去探索。

  也許他跳入深坑之中會遭遇到危險。但是至少這樣一來他也獲得了希望。

  與希望相比,他所面臨的這些危險就都不算是什麼了。

  在極速的下墜之中慧言法師能夠聽到獵獵風聲。


  他甚至能夠感知到空氣婆娑著他面頰的感覺。

  「這裡的氣息好濃郁啊。不只是我自己的真氣,還有各種各樣的真氣。」

  慧言法師感知到這裡有很濃重的氣息。這種情況下,他甚至分辨不出到底是誰的氣息。

  「書院,道門至少有這兩種氣息。其他的我真的是分辨不出了。」

  慧言法師之所以能夠從濃郁的氣息中分辨出書院和道門的存在,是因為這兩種氣息的味道實在是太濃郁了,甚至是屬於嗆鼻的存在。

  即便是慧言法師自己不想要去聞都不行。

  「看來,我得要在落地後先把這裡的氣味分辨一下。不然真的就是一頭霧水的狀態。」

  這個空間對慧言法師來說迷惑性還是太強烈了。

  慧言法師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能夠做什麼。

  他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種情況下選擇一個最為穩妥的方式,儘可能的保護好自己就是慧言法師必須要做的事情了。

  慧言法師雖然有些迷茫,但是他也是見過很多大世面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慧言法師還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來吧,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誰要跟貧僧作對。不管是道門還是書院,這一次貧僧都不會再退讓半步。」

  慧言法師知道自己必須要強硬起來。

  雖然這只是一處幻境,但是意味非凡。

  畢竟這是他使用預言術後看到的場景。

  如果在這裡他都強硬不了那麼將來就更難表現的強勢了。

  不知過了多久,慧言法師終於落地了。

  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令慧言法師覺得十分舒服。

  「不容易啊,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深坑如此的深。既如此,我就更加能夠斷定剛剛的情況不是地震了。這一定是有人使用法術造成的。」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的內心基本上已經篤定了。

  這種情況下他會儘可能的去探索挖掘。

  因為他堅信隨著他的探索挖掘,應該可以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的。

  慧言法師闊步向前走去。

  這個時候他能夠看到一些斷壁殘垣了。

  慧言法師走到近前,伸出手去想要觸碰一處殘破的柱子。

  可就在他手即將貼到柱子上的時候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熾熱的感覺。

  「嘶」


  慧言法師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這裡竟然還有法陣.」

  這是慧言法師絕對沒有想到的。

  他原本以為法陣都集中於上方區域,不曾想深入到了深坑之後竟然還能夠感知的到。

  這未免也有些過於詭異了吧。

  慧言法師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這個時候他確實有些發虛了。

  禁製法陣無處不在。他在這個區域探索可謂是風險極高。

  哪怕是踏錯一步都會付出十分慘重的代價。

  這種情況下慧言法師必須要慎之又慎了。

  「或許,問題的關鍵點就在於這是一個殘破的意象。也就是說在此之前這裡遭到了一場浩大的戰爭。正是因此,這些宮殿毀於一旦。」

  「這裡曾經繁華過,但是現在變成了一片廢墟。所以我並不能斷定禁制是導致這這裡損毀的結果。」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些十分大膽的想法。

  他覺得會不會存在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這裡的禁制非但不是導致宮殿損毀的原因,而是維護宮殿的存在呢?

  真正導致宮殿損毀的原因另有其在?

  慧言法師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

  「那該不會是」

  慧言法師皺著眉頭。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是他還不敢下定論。

  為了印證他的這些猜測,他只能選擇繼續走下去。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肯定是要繼續探索的。就差那麼一口氣了,我是一定也不能泄掉的。」

  事已至此,慧言法師是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

  這固然很難,但是從他使用預言術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要為顯隆帝做很多事情,就務必要付出很多東西。

  只要這些代價他自己認為是值得的,就不必有任何的猶豫。

  慧言法師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

  「佛光寶氣。」

  他毫不猶豫的使用了佛光寶氣術。

  這個法術的作用在於可以把眼前的一切東西照亮。

  當慧言法師使用了這個法術後,隱藏在暗處的東西也會隨之顯形。

  只見一時間金光萬丈,光彩奪目。

  慧言法師就在這樣的光芒之中行走。


  對他來說這一切並沒有那麼的艱難。

  他已經很熟悉這樣的感覺了。

  所以此時此刻,慧言法師能夠完全的適應這種強光的刺激。

  「來吧,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造成的這一切。」

  當慧言法師持續性的向前走去後,他能夠明顯的看到一團黑霧在聚集。

  一開始的時候慧言法師還不敢肯定。但是當他走入到黑霧之中後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這就是黑暗勢力的氣息了。

  「是的,這裡應該就是黑暗勢力的味道。我是不會弄錯的。」

  慧言法師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他已經真真切切的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原來這些禁制真的不是損毀宮殿的原因。這些禁制是保護宮殿的。真正損毀宮殿的反而是這些黑暗勢力」

  此時此刻慧言法師已經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不得不說印證了這個觀點後慧言法師變得更加無奈了。

  因為這意味著他之前對書院和道門做的所有的針對都是沒有意義的。

  西域把他們當作假想敵完全就是一種錯誤的做法。

  真正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黑暗勢力!

  慧言法師感覺自己的觀念一瞬間被顛覆了。

  此時此刻他真正有些迷茫了。

  「為什麼會這樣呢.」

  慧言法師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他使用預言術看到的東西是不會有問題的。

  那麼只能說明一點,他之前的選擇是錯誤的。

  承認自己錯誤是很難的,尤其是對慧言法師這樣的頂級至尊強者來說。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佛祖啊,請您給予弟子指示吧。」

  慧言法師完全處於癲狂的邊緣。

  他迫切的希望佛做能夠給到他一些指點。但是令人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收到任何的回饋。

  這種情況下慧言法師是真的有些無奈了。

  「罷了,就先這樣吧。」

  慧言法師選擇從預言術之中先抽離出來。

  今日他看到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

  本以為能夠幫助到顯隆帝,可現在看來,非但沒有幫助到顯隆帝,反而讓自己陷入到了一種極致的混沌之中。

  接下來慧言法師得要好好的調整一下了。

  也許只有時間能夠告訴他答案。


  黑暗之神凝視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混亂,當人間陷入到極致的混亂之時就是我們入侵的最佳時機。這些傢伙們都有自己的私心,所以是很難真正走到一起的。只要他們互相猜忌,就很難擁有信任感。黑暗勢力的入侵將會十分的順利。」

  黑暗之神布局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仍然難以徹底的破除大周世界的屏障。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書院。

  書院就像是橫在黑暗之神面前的一道銅牆鐵壁一樣,叫黑暗之神很難逾越。

  這種情況下黑暗之神也不得不調整一下自己的思路。

  既然用尋常的方法很難逾越這道門檻,那麼黑暗之神就可以選擇繞過書院,先去對付其他的宗門。

  等到把其他的宗門都收拾了,最後只剩下一個書院,再去形成合力針對。

  這種方式其實相當的取巧,也非常的省力。

  但是黑暗之神還沒有最終下定決心。因為他不知道這些大周的宗門會不會陷入到一種無盡的內耗之中。

  如果他們真的會陷入到這樣的內耗之中的話,那麼他這麼選擇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可如果這些傢伙很團結,那麼黑暗之神的計劃就很容易落空。

  所以在真正推行這個計劃之前,黑暗之神必須要先進行一定得觀察。

  在確認真的毫無問題之後他才會選擇執行。

  綜合來看,黑暗之神覺得自己現在是占據了主動。

  他可以隨意的調整進攻的策略,而大周世界都只能被動的應對。

  包括浩然書院也是如此。

  這種情況下黑暗之神可選擇的餘地就變得很多了。

  「也許用不了多久書院也要撐不住了。他們能夠撐得了一時,卻不能撐得了一世。山長就算是再強也是肉身凡胎。等到我給到他無限壓制的情況下,總有一天山長也會繃不住的。還有那個趙洵,應該就是山長的軟肋。只要我動了趙洵,山長肯定是忍不住主動找我搏殺的。」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黑暗之神已經漸漸的弄清楚了書院的套路。

  現在就是得要逼著山長主動出手了。

  山長不出手,黑暗之神還是覺得不穩的。

  因為山長隨時有可能跳出來打亂黑暗之神的部署。

  可一旦山長都變得慌亂了,黑暗之神就真的沒有什麼好畏懼的了。

  這個時間段,黑暗之神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把山長的脾氣耗乾淨。


  山長想要跟他打擂台,卻忽視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黑暗之神沒有任何的情感。

  沒有情感就沒有軟肋。

  沒有軟肋,就不會被人拿捏。

  而山長不同。

  山長雖然是人間至尊強者,但是有感情在。

  這種情況下山長是很容易被拿捏的。

  而山長的軟肋就是趙洵。

  如今黑暗之神已經是完全認定了此點。

  這種情況下他只需要持續性的給山長施壓,應該很快就能夠看到不錯的結果。

  「應該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看好戲了。書院看似強大,實則漏洞百出。只要山長一亂,書院必定樹倒猢猻散。」

  黑暗之神前期的布局已經足夠豐富了。現在也快要到了收尾的時候了。

  這種時候就得要更加的謹慎一些,千萬不要在細節處理上出現任何的問題。

  只要這方面沒有問題,黑暗之神就不必忌憚任何的事情。

  「也許我該給巫奧里斯他們發布一些指令了。現在的節奏太慢了,我得要開始提速了。」

  黑暗之神發覺和書院的爭鬥越發有意思了。

  因為他一直都是那個主動求變的人。

  而山長和書院都是被動應對的一方。

  所以黑暗之神可以隨時調整,占據絕對的先手。

  「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山長到底如何應對。」

  巫奧里斯接到了黑暗之神的指令。

  這令他欣喜若狂。

  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直接接到過黑暗之神的指令了。

  他還以為黑暗之神已經放棄他了。

  但是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黑暗之神還是無比看重他的。

  這種情況下,巫奧里斯要做的就是完美無缺的執行黑暗之神的命令。

  只要他可以做到這點,就一定可以贏得黑暗之神的器重。

  「傑夫倫,黑暗之神讓我們提速了。我覺得我們是時候開始行動了。」

  巫奧里斯毫不猶豫的對傑夫倫說了自己接到的命令。

  「哦?黑暗之神的意思是什麼?」

  「他希望我們能夠儘可能的針對趙洵。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最大限度的逼出山長。你也知道的,山長最看重的弟子就是趙洵。如今山長一直在終南山之中閉關,黑暗之神肯定是不爽的。我們必須要儘可能的逼出山長。而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針對趙洵。只要趙洵受到了威脅,山長肯定是坐不住的。」


  巫奧里斯對山長還是十分了解的。通過這段時間的對抗,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趙洵就是山長絕對意義上的軟肋。

  所以要想拿捏山長,就得要從趙洵入手。

  這並沒有那麼的困難。

  「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一直是這麼認為的。但是那時候你不是覺得趙洵有山長的庇護,很難針對嗎。」

  傑夫倫皺著眉頭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那個時候趙洵一直待在書院,當然是有山長的庇護。那個時候我們要想對趙洵下手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現在趙洵遠在江南道,已經完全失去了書院的庇護。這種情況下我們要想對趙洵動手就簡單多了。」

  巫奧里斯解釋道:「何況黑暗之神也表達了這個意思。他老人家什麼時候會作出錯誤的選擇?所以我覺得現在我們就得要針對趙洵開始發力了。」

  綜合了一番考慮之後,巫奧里斯覺得現在針對趙洵是最優解。

  只要他們布置的足夠細緻,基本上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傑夫倫卻是有些懷疑的問道:「當真是如此嗎?為什麼我總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呢。」

  雖然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但是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傑夫倫,你就不要再質疑了。這個方案可以說是當下最優選擇。就連黑暗之神都示意我們這麼去做,你還唱什麼反調。難道說你是在質疑黑暗之神嗎?」

  「那當然不會。」

  傑夫倫連忙表態道。

  「既然是黑暗之神讓我們去做的,那我們自然而然得要毫不猶豫的遵照執行。那你現在有具體的計劃了嗎?我們到底要如何針對趙洵呢?」

  「計劃當然是有的。但是我們不能太過著急,必須要等到趙洵自己上鉤。」

  巫奧里斯一字一頓的說道:「在這個過程中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推波助瀾。」

  終南山,浩然書院。

  思來想去,青蓮道長吳全義還是覺得應該主動去一次江南道。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青蓮道長吳全義一窺天道的時候看到了天翻地覆的場景。

  山長也看到了這種情形。

  一時間青蓮道長吳全義感到相當的震撼。

  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是放心不下趙洵的。

  所以他希望能夠親自去一趟江南道,把情況和趙洵當面講清楚。

  雖然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威脅,可青蓮道長吳全義還是希望能夠把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做到極致。


  「青蓮道長,您真的要去江南道嗎?」

  當劉鶯鶯聽到青蓮道長吳全義要親自去江南道之後著實吃了一驚。

  「是啊,老夫要親自去一趟江南道,因為老夫有些放心不下趙洵這個臭小子。」

  「啊。那您可得幫我帶個話啊,幫我替小師弟問好。」

  劉鶯鶯內心深處也是很想念趙洵的,只是她嘴上不說。

  「沒問題,不就是帶個話嘛,包在老夫身上。」

  青蓮道長吳全義可謂是非常的自信。

  畢竟他這一次去江南道是要停留很長一段時間的。

  「二丫頭,接下來你們在書院可得要注意防禦法陣的維護啊。之前老夫不是已經教過你們了嗎?你們就按照老夫說的那樣去做就好。不必有什麼糾結。」

  青蓮道長吳全義也是有些放心不下書院的。

  畢竟這段時間黑暗勢力可謂是頻繁的入侵浩然書院。

  書院弟子更是他們重點入侵的對象。

  這種情況下青蓮道長吳全義可謂是相當的謹慎。

  「啊,您說的是防禦法陣的事情啊。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和大師姐一起維護好書院的防禦法陣的。」

  「嘖嘖嘖」

  青蓮道長吳全義微微頷首,笑吟吟的說道:「你能夠這麼想老夫就很滿意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只需要定期維護這些個法陣應該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對他和山長打下的基底還是非常信任的。

  只要不出現太多的變數,就不會有什麼風險。

  「嗯,不過如果黑暗勢力再次入侵我們的識海,我們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蕭凝發聲了。

  在他看來如今黑暗勢力就是整個書院最大的威脅。

  尤其是黑暗之神。

  這傢伙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一旦被黑暗之神盯上,要想完全擺脫難度是很大的。

  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把握好分寸,唯有如此才能夠不受影響。

  「這種情況下你們儘可能抱團取暖就是了。黑暗勢力之所以會入侵識海,其實也是見縫插針,撿軟柿子捏。不過他們其實並不會對太強勢是對手動手。當你們抱團取暖的情況下黑暗勢力也會三思而後行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稍頓了頓,繼而接道:「不過黑暗之神是個意外。一旦黑暗之神開始入侵你們的識海,你們一定要謹慎小心一些。」


  這個時刻青蓮道長吳全義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多提點蕭凝一番。

  畢竟蕭凝作為書院大師姐,承擔的責任還是很大的。

  這種情況下青蓮道長吳全義希望蕭凝能夠多擔當一些。

  有人牽頭的情況下,其實書院方面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

  「是的。我其實也料到了黑暗之神有可能入侵的情況。所以我一定會提前做好防備的。」

  蕭凝這個時候很是明確的表態道。

  在她看來,黑暗之神最是欺軟怕硬。

  只要山長還在書院,那這傢伙就不敢放肆。

  就算是一些小打小鬧也不至於威脅到書院弟子。

  現在這種情況下蕭凝務必要把全部書院弟子團結起來。

  她們抱團抱的夠緊,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當然,如果你們實在撐不住的話也沒有必要勉強,可以及時去找山長求助。」

  擔心一眾書院弟子頭鐵,青蓮道長吳全義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點一下這些傢伙的。

  「嗯,我們心裡有數。」

  蕭凝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說道。

  「罷了。老夫只是去一趟江南道,又不是不回來了。搞成這個樣子卻像老夫一去不回了一樣。沒有必要搞得這麼傷感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擺了擺手道:「你們照顧好自己,老夫去也。」

  說罷青蓮道長吳全義在地上畫了一道陣法。隨即他盤腿而坐深吸了一口氣。

  只見他的身子慢慢漂浮而起,感知到了天地元氣的變化。

  一旁的蕭凝看到這種場景整個人都愣住了。

  「嘖嘖嘖不愧是青蓮道長啊。如此複雜的傳送術使用起來駕輕就熟,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壓力。」

  「是啊。青蓮道長這個發揮簡直是太完美了。」

  劉鶯鶯也是讚嘆有加。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來看,青蓮道長吳全義的發揮都挑不出任何瑕疵。

  「希望您老速去速回。書院需要您!」

  「嗯?」

  當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來到了江南道寧州城之後,趙洵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恩師?您怎麼來了?」

  趙洵的疑惑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其實很少見到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主動找他。


  一般都是趙洵主動去找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

  而且恩師竟然肯打開傳送陣使用傳送術,這真的是相當的令人震撼了。

  「咳咳咳,臭小子,沒有想到吧?」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嘿嘿一笑道:「為師其實想要給你個驚喜。為師這一次之所以要來江南道看你就是因為想你了。你不要多想,真的沒有其他的因素。」

  「就這?」

  趙洵愣了一愣脫口而出道。

  恩師主動前來江南道就是因為想他了?

  趙洵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恩師來江南道其實並不能夠對他有太大的幫助。

  既然如此的話,又何必勞神勞力的前來呢?

  「恩師啊,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您會來。你看這房間什麼的我們都沒有準備。」

  「哈哈哈,為師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嗎?房間什麼的其實真的不是很重要,隨便收拾一下就是了。」

  「呃」

  趙洵明顯的能夠感覺到恩師此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恩師是肯定要留下來的,趙洵再要堅持的話那就是矯情了。

  再糾結下去的話,怕是恩師要跟他急眼了。

  「恩師啊,我先帶您去我們的房間歇一歇。然後我去找陳述陳別駕,請他再給您老人家安排一個單獨的房間。」

  這裡畢竟是寧州刺史衙門。

  趙洵說話是不算數的。

  所以趙洵只能夠先去找一下陳述陳別駕。

  趙洵相信陳述陳別駕是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當趙洵把請求說給陳別駕後,陳別駕微微頷首。

  無非就是多安排一間單間嘛。

  寧州刺史衙門這麼大,找個單間還是很簡單的。

  「嗯,沒問題。本官這就去安排。」

  「那就有勞陳別駕了。恩師怕是要在寧州逗留一段時間了,怕是要叨擾陳別駕了。」

  「唉,你這說的是哪裡話啊,我們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就不應該說兩家話。更何況你們還幫助了本官這麼多,幫助了江南道的百姓們這麼多。所以你們就儘管的放心好了。令師的房間本官會安排好的,一定叫你滿意。」

  「如此就多謝了。對了,最近腐蝕者、妖獸以及魔宗陰物有沒有一些新的舉動?」

  趙洵對此還是非常關注的。因為在趙洵看來這些傢伙的威脅性還是相當巨大的。


  這種時候就必須要對於他們的動向了如指掌。

  所以哪怕是陳述陳別駕沒有說,趙洵也會直接問的。

  「暫時沒有他們的消息。最近他們還是比較消停的。不過本官已經差了不少人去探聽消息了,一有消息就會立即回報的。」

  「嗯,那就好啊。不過我們也不可以掉以輕心,還是要對這些傢伙多加監視的。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妖獸會在什麼時候突然衝殺出來。其實妖獸腐蝕者亦或者是魔宗陰物的路數基本上是一致的。只要我們能夠一直保持謹慎小心,那麼最終的結果就不會太差的。」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在房間住下之後就把趙洵呼喚到了身邊。

  「恩師,您找我有事?」

  「嗯,為師找你來確實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為師在來之前,在書院跟山長聊到了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隨後為師一窺天道。你猜為師看到了什麼?」

  「恩師.您看到了什麼?」

  「為師看到了天地傾覆。」

  好傢夥.

  這未免也太震撼了吧。

  「恩師啊,好端端的為什麼天地會傾覆呢?」

  「為師看得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片段。為師也不知道為什麼。」

  趙洵點了點頭,他不會去質疑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分析。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實力是相當強大的,尤其是在預測天道這方面。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就是因為為師不知道我們這個時候該怎麼做,所以才會儘可能的抓緊時間來見你的。」

  「恩師,您真的不知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吳全義長嘆一聲道:「為師這個時候騙你做什麼?為師騙你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啊。為師能夠做的就是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可能的做到最好。但是究竟能夠做到怎樣的程度為師是真的不知道啊。但是為師還要儘可能的確保能夠幫助到你。你能夠明白為師的心態嗎?」

  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

  父母對於子女那絕對都是無條見的付出的。

  可是很多人卻忽視了師長的關愛。

  師長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父母呢?

  師長能夠給到他們的幫助也是相當多的。

  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句話其實真的是沒有什麼毛病的。

  至少在趙洵看來這是沒有什麼毛病。


  從目前來看,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只是單純的放心不下趙洵,這才會千里迢迢的趕來看趙洵。

  單獨是這一點就足以讓趙洵感慨萬千了。

  趙洵直是感動不已。

  「恩師,您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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