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黑暗入侵
第542章 黑暗入侵
守株待兔這個策略他們真的不是第一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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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趙洵對於三師兄龍清泉的這個策略其實是表示懷疑的。
但是他又不能夠說的太直接。
要不然的話,三師兄龍清泉面子上肯定是掛不住的。
所以.
趙洵真的很為難啊。
不過趙洵還是要張這個口。
「那個我覺得吧.三師兄啊,我們應該能夠找到一個更好的解決方式的。」
趙洵這麼說其實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因為就當下的局勢來說,如果單純的依靠守株待兔的方式,確實很難針對到腐蝕者。
一旦腐蝕者在接下來採取了一些新奇的套路,就會導致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知道小師弟你擔心的是什麼,但是我跟你說啊,真的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一切其實都是在我們掌控中的。所謂的守株待兔其實是在一個很大的範圍內,一旦腐蝕者進入了這個範圍之內,我們就能直接將其擒獲。」
三師兄龍清泉非常的自信,因為整個計劃都是他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
至少在龍清泉看來,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的。
「這個方案固然不錯,但三師兄你有沒有想過一點,萬一腐蝕者並不按照你想的那樣行事呢?」
「嗯?什麼意思?」
三師兄龍清泉最討厭的就是說話說一半。
「我的意思是腐蝕者有可能意識到我們設置了埋伏。他們若是見狀不對提前跑路,我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呃」
三師兄龍清泉聽得直撓頭。
還別說小師弟趙洵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所以我們要怎麼做才好呢?設置埋伏圈的目的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伏擊他們。如果我們不設置埋伏圈的話豈不是說我們很難占據先手?」
「我覺得這個樣子吧。守株待兔的方案我們還可以保留。但是有一點其實很關鍵。那就是我們接下來不能過於的衝動。我建議我們在暗處再埋伏一群人手。這樣即便是腐蝕者在第一時間逃離我們仍然能夠在埋伏圈內對其進行合圍。呃,三師兄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三師兄龍清泉又不傻。
在聽到趙洵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明白趙洵是什麼意思了。
「嗯,可以,就按照小師弟你說的這個方案來吧。我覺得這個方案還是相當的靠譜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
欽天監。
袁天罡一窺天道之後長嘆一聲道:「要變天了。」
李淳風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卻是覺得疑惑不已。
「恩師啊,這天不是很晴嗎,哪裡有要變天的意思啊。」
「現在看起來是天朗氣清,晴空萬里。可是不久之後就要變天了。當然,這一次主要是在江南道區域。」
嗯?
李淳風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什麼意思了。
「恩師您的意思是腐蝕者在搗鬼吧?」
畢竟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腐蝕者在江南道攪和。
雖說他們沒有弄出什麼大動靜,但就憑他們這些傢伙的德行,肯定也不會本本分分的。
看來他們是憋了一次大的啊。
從這個角度來看,黑暗勢力是真的狗。
「是也不是。單純憑腐蝕者自身他們是不足以攪動天道的。這背後都是黑暗之神在布局。」
袁天罡背負雙手,眼中滿是無奈。
「這一次,黑暗之神看起來是要殺個昏天黑地啊。要是任由他這樣搞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道門也得深陷其中了。」
這其實才是袁天罡最擔心的事情。
如果火沒有燒到道門的身上,其實袁天罡並不會過於的擔心。
可如今的這個形勢似乎並不怎麼樂觀。
覆巢之下無完卵。
如今的這個情況是真的很不理想。
一旦黑暗之神真的攪動天道,那麼整個大周世界肯定都會受到影響,無外乎有的人受到的影響多,有的人受到的影響小罷了。
道門要想獨善其身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袁天罡就得好好的為道門的前途謀劃一番,不能讓道門陷入到絕對的困境之中。
「恩師您有應對之法了嗎?」
李淳風現在肯定是唯袁天罡馬首是瞻的。
袁天罡說什麼,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最好的辦法,就是幫山長守住書院。書院若是守不住,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袁天罡說這話時神情十分凝重,仿佛已經泰山壓頂一般。
李淳風當然能夠感受到恩師的無奈,吞了一口唾沫道:「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們確實得要和書院結盟到底了。不過山長會讓我們進入書院嗎?」
在李淳風看來,山長是把書院看的比性命都重的。
如果道門要進入書院,肯定是要得到山長許可的。
但是山長真的會同意嗎?
「我們未必要進入書院,我們可以在書院的外圍布陣防守。」
袁天罡毫不猶豫的說道。
「您的意思是,我們在終南山中布下大陣,用大陣去覆蓋書院的陣法,這樣起到陣中陣的效果?」
李淳風還是很聰慧的。
袁天罡只稍稍一點他就明白了恩師的意思。
「差不多吧。這個時候如果可以做到陣中陣的話就不必太畏懼對手了。不過黑暗勢力肯定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布陣的。他們肯定會最大限度的給予我們阻力。所以我們要做的事情其實很多,如果無法處理好細節的話,很容易被對手找到突破口。」
「這一次黑暗之神會親自入場嗎?」
「不好說。黑暗之神如果覺得時機成熟的話,應該是會直接入場的。但是如果黑暗之神覺得沒有安全感,他就會再等一段時間。關鍵在於山長怎麼做。如果山長一直不露頭的話,估計黑暗之神是不可能出手的。」
如今的這段時間,黑暗之神可謂是懸在大周眾生頭頂的一把鍘刀。
誰都不知道這把鍘刀什麼時候會落下來。
就連料事如神的袁天罡這個時候也沒了把握。
黑暗之神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如果盲目的去猜測,未必會取得太好的效果。
這種時候還是應該求穩的。
「所以恩師,山長和黑暗之神才是對弈的兩個人。我們其他所有人都是棋盤上的棋子對吧?」
「差不多吧。」
雖然袁天罡很不想要承認這一點。但是不得不說這就是事實。
山長和黑暗之神的實力冠絕眾人,所以他們才有資格坐在棋桌前下棋。
其餘人的實力和他們都有明顯的差距,自然也就難以與之對弈了。
之前一段時間,袁天罡覺得自己有機會和山長過過招。
但是現在看來,卻是他想多了。
不管是在任何方面,袁天罡和山長之間都有著極為明顯的差距。
如今這差距更是十分明顯。
這種情況下,袁天罡也不知道自己能夠落子多少。
所以還是不要跟山長盲目的比較了吧。
「所以我們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這種時候想得越多,反而越容易被繞進去。還不如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弄好了,至少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個時候袁天罡的思路還是比較清晰的。
「好吧,不管恩師怎麼做,徒兒都會選擇跟隨的。」
李淳風這個時候拍著胸脯保證道。
袁天罡就是指引他前進的一面旗幟。
不管袁天罡說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遵從。
鄭介這段時間一直隱忍不發,就是因為顯隆帝對東宮的打壓越發頻繁的。
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略施懲戒,可現在竟然直接把事情拿到檯面上說。
這讓鄭介覺得東宮越發不穩了。
這真的是有一種風雨飄搖的感覺。
照著這個樣子下去,怕是用不到顯隆帝動手,太子黨內都會出現裂痕。
稍有風吹草動,都有可能導致太子黨土崩瓦解。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身為太子心腹,鄭介覺得這個時候是時候做點什麼了。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麼等死啊。
思來想去,鄭介覺得自己需要和馮昊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畢竟他二人如今是整個東宮之中實力最強大的修行者。
修行者雖說無法一人撼動天子統治,但也可以在政變的過程中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鄭介覺得這個時候他必須要和馮昊好好的討論一下發動政變的細節。
皇宮大內之中戒備森嚴,又有很多的禁制。
如果貿然出擊肯定是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在這方面其實鄭介有很多的先天優勢。
畢竟他是閹人,經年累月在宮中行走,對皇宮的禁制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這種情況下只要鄭介願意,他隨時都可以避開宮中的禁制陷阱。
但是只有他一個人避開肯定是不夠的。
鄭介必須要儘可能的幫助大家都避開。
這並沒有想像之中那麼簡單。
鄭介必須要仔細研究,確保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鄭介面對的挑戰有很多,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鬆懈。
「鄭公找我?」
馮昊沒有想到鄭介這個時候會找他。
老實說馮昊本來並不是很想來的。但是轉念一想,他如果不來鄭介的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所以思來想去,馮昊還是決定來了。
主要是馮昊覺得這段時間是多事之秋。
如果他沒有把握好的話,很容易授人口實。
太子殿下如今的處境很是危險。若是他們兩個太子黨成員被人發現在謀劃什麼,那豈不是火上澆油嗎?
所以馮昊一直都不太想和鄭介碰面。
但如今事已至此,馮昊也不好推脫。
罷了,就一次。
這次之後他儘量不會和鄭介再碰面了。
「馮大人,咱家來找你是商議政變細節的。如今太子殿下的處境馮大人想必很清楚。正所謂人善被人欺,太子殿下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咱們做奴才和臣子的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鄭介這麼說卻是把馮昊給架住了。
雖說他也認為如今不能坐以待斃,但是應不應該發動政變其實還真的不好說。
就算是顯隆帝對太子再怎麼打壓,畢竟也沒有到廢太子的地步。
如果這個時候太子黨盲目出手,不是很容易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屆時萬一罪名坐實,怕是顯隆帝真的就要動廢太子的心思了。
「鄭公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馮昊這個時候只覺得腦子有點亂,他想要先聽聽鄭介的想法。
鄭介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辦法?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的辦法?自古以來政變就是一條路,那就是率領心腹殺入宮中。若是能夠成功就可以改立新君,若是失敗那自然就是萬劫不復。」
鄭介稍頓了頓,繼而接道:「當然,具體執行起來可能會有所不同。但是本質上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反正,最重要的就是修行者的數量和實力。其次是對於陣法的了解程度。只要做到了這兩點,基本上就可以占據優勢了。」
「鄭公對宮中禁制應該是了如指掌吧?」
馮昊這麼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
畢竟鄭介在皇宮之中生活了大半輩子,對皇宮之中的種種禁制了解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了。
「確實還算了解,不過也不能全以咱家這裡的情況為準。畢竟宮中禁制也是一直在輪換的。為的就是避免有內鬼串通刺客行刺。尤其是咱們這位陛下疑心很重,所以每隔幾天宮中禁制就會更換一次。」
鄭介不疾不徐的說道:「所以我們在正式動手前務必要先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禁制可以變幻,但是陣眼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吧?」
「確實。但是即便是咱家,也不知道皇宮之中全部的陣眼。」
在馮昊的面前鄭介自然沒有必要做任何的保留,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所以咱家才說需要馮大人的幫助。」
「鄭公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麼能夠做到?」
「你手中的不良人可以做到。」
鄭介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良人最擅長的就是做這種事情。不是嗎?所以只要馮大人尊口一開,應該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吧?」
這個時候壓力已經來到了馮昊這一邊。
說老實話,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夠掌握皇宮之中全部的陣眼。
但是真要是發動政變殺入宮中的話,多掌握一些陣眼肯定是好事。
正所謂有備無患,這個時刻確實得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好吧,我會命人去做的。但是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將所有陣眼全部探明。」
馮昊還是得把醜話說在前面的。
在他看來,如今的形勢下,太子黨的每個人都需要發揮出足夠多的作用。
唯有如此,他們方能夠擁有足夠的勝算。
「馮大人能夠有這個心就是極好的了。至於結果嘛,誰也保證不了。」
鄭介笑了笑道:「咱們做奴才和臣子的,只要心裡為了主子好,並且拼盡全力便也足矣。這種時候怕的就是有人出工不出力。」
「有鄭公在,誰敢敷衍。」
馮昊朝東宮的方向拱了拱手。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太子殿下。只要能夠幫助到太子殿下,那一切就是值得的。」
「希望這一次能夠一切順利吧。咱家總覺得這天道氣運一直在變幻。這樣一來咱家就真的看不清楚了。」
鄭介嘆息一聲道:「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咱家覺得心裡沒底,真的很不踏實。」
「鄭公是因為最近的天道氣運才覺得不踏實的吧?說老實話,我也覺得最近的天道氣運詭譎的很。」
馮昊抬頭望天,神情中滿是凝重。
「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影響著我們一樣。但是我又說不上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
「是黑暗勢力。」
鄭介一字一頓道:「是黑暗勢力在影響著天道氣運。他們影響的不僅僅是大周國運,還有書院的文脈。所以說在黑暗勢力的影響下,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如今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很有限,但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去做的話,就真的和等死無異了。」
鄭介的這一番話可謂是完全說到了馮昊的心坎里。
「是啊,我也聽說了這股黑暗勢力的厲害。只是我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想到它們會如此犀利。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黑暗勢力才是決定最終結果的關鍵。」
「我們對於黑暗勢力的了解還太少了。這種時候不好妄下論斷。不過似乎黑暗勢力並沒有把首要目標鎖定在我們身上。他們的首要目標應該還是書院。」
「書院確實是天下文脈匯聚之地。也難怪黑暗勢力想要先動書院了。因為如果他們不能限制的了書院的話,其他的地方他們也很難動手。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見縫插針,獲取一些利益。」
鄭介看問題還是比較透徹的。
畢竟他也算是超品修行者。雖然沒有山長那麼強勢,但也算是可以獨當一面的。
「如果真的爆發衝突,我們也要儘可能的後入場。山長和黑暗勢力肯定是會死斗的。我們如果入場太早的話,很可能會成為陪葬品。」
鄭介對於他們的實力有著一個清醒的認知。
這種情況下當然不能夾在山長和黑暗勢力中間。
最明智的選擇是等書院和黑暗勢力先大戰三百回合。
這之後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去動手。
在此之前是一定要學會隱忍的。
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夠成就大事。
「只是不知道這場大戰會持續多久的時間啊。若是一直耗下去的話,真不知道太子黨的成員們還能不能按捺得住。」
「忍不了也得忍。實在不行就進行一次篩選。最終剩下的人肯定是最忠誠的。」
鄭介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種時候寧缺毋濫。我們要留下的是既有能力,又對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的臣子。」
「這倒也是。」
馮昊還是比較認可鄭介的這個觀點的。
「其實說白了還是看山長選擇什麼時候出手。我們所有人這個時候都得看山長的臉色。」
馮昊毫不猶豫的說道。
「畢竟山長才是當之無愧的世間第一人。除了黑暗勢力應該沒有人能夠威脅到山長。我們只能圍繞書院和黑暗勢力的大戰徐徐圖之了。」
「嗯,這個時候不能操之過急。太過急切的話只會讓自己陷入到混沌之中,慢慢來吧,反正時間還長著呢。」
鄭介卻是一點也不著急。
在他看來,未來會有一場場好戲上演的。
「唔這一批神符總算是畫好了。沒有想到這一切會如此順利。我本來還以為這個過程中會有意外的。」
劉鶯鶯這個時候總算是如釋重負。
原本她還以為這個過程中會有一些意外的,可現在看來還算是在掌控範圍內的。
「哈哈,神符的作用還是比較明顯的。我們只要把神符貼在了關鍵的位置,就不會有太多的問題。這種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心態。鶯鶯啊,把心態調整好了之後就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姚言這個時候絕對是最興奮的一個人了。
畢竟對他來說,這段時間感知到的東西可謂是相當多的。
他很清楚劉鶯鶯為了神符的事情可謂是夙興夜寐。
這種情況下姚言當然是希望劉鶯鶯能夠好好休息一下。
「唉,只是不知道以後的事情會如何。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劉鶯鶯卻是沒有徹底放鬆下來。
對她來說這個時間節點上感知到的威脅還是很多的。
「不會有太大問題的。你沒發現嗎,腐蝕者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新的動作了。黑暗勢力似乎也沒有繼續入侵的意思了。」
姚言的心態卻是很好的。
他從來不覺得書院會有危險。
只不過有的時候會有一些小的危機罷了。
只是這些危機只是階段性的。
真的感知到了以後就會非常合理的應對。
祛除了危機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起來黑暗勢力應該也是有所忌憚。」
劉鶯鶯點了點頭道:「這種情況下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去找到他們的軟肋。如此一來守住書院還是不難的。在小師弟他們返回書院之前我們可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岔子。凡事等到小師弟返回了書院再說。」
「是啊。仔細算算小師弟他們離開書院也有段時間了。不知道他們在江南道的情況怎麼樣了。希望一切能夠順利,他們能夠早些返回書院吧。」
「希望如此吧。不知怎的,小師弟在我們身邊的時候我總覺得很踏實。可他不在的話我就覺得有些緊張了。」
「問題不是很大。小師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蕭凝繼續開始繪製神符。
這一次她卻是以竹節來做符。
這源自於她突然之間的一個點子。
這個思路還是比較清奇的。
一開始的時候蕭凝也不知道她能否做出這個神符,不過總得來說,她還是對自己比較有信心的。
「來吧呼吸吐納,慢慢來適應一下這個節奏吧。」
如今蕭凝的狀態還算是不錯的。所以她必須要把握住這個狀態。
整個過程中最好不要出現任何的意外。
蕭凝先是盤腿做好。做了一些調整之後她便嘗試把浩然正氣注入到了竹節之中。
這個過程可謂是非常的順利。
對蕭凝來說,真正做到了這一步後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不錯不錯,比我想像之中要順利的多。」
蕭凝如今的狀態可謂是非常的好,她自然不打算浪費這麼好的狀態。
她之所以想要在這個時候用竹節做神符,就是考慮到浩然書院之中遍地都是竹子。
這種情況下她自然可以做到物盡其用。
「唔竹節真的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
蕭凝從來都不覺得做符有任何的煩躁。
整個過程她處理的卻是遊刃有餘。
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比愜意了。
「把這竹節埋在土裡其實根本就看不出來。不得不說這個效果是真的好。」
在蕭凝看來,竹節做神符最大的好處就是利於隱藏。
實際上只要隱藏好了的情況下,蕭凝就不需要擔心太多的事情。
一般的腐蝕者或者說暗影族根本就難以發現這麼隱蔽的存在。
「唔」
如今蕭凝可謂是足夠的謹慎。
所以她會儘可能的把一應細節都做到完美。這樣一來腐蝕者和暗影族也就沒有任何可乘之機了。
「青蓮道長說的果然沒有錯,萬物皆可入符。只要把神符的精髓掌握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簡單。這種情況下我一定要儘可能的悟出其中關鍵。這樣一來就可以給書院上下減少很多的壓力了。」
如今蕭凝的站位還是比較高的。
她並沒有隻顧及自己,而是為整個浩然書院思考前途。
她相信她只要多做一點,師弟師妹們就可以少做一點。
如此自然是最好的。
只要大家都能夠在這個過程中出力,那麼用不了多久浩然書院的危機就可以解除了。
到了目前這一步,蕭凝可謂是已經完全將這一切看透了。
「怎麼,還在畫符呢?」
便在這時青蓮道長吳全義朝蕭凝走了過來。
「啊」
蕭凝被嚇了一跳。
「是青蓮道長啊。我還以為是誰呢,剛剛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嗯貧道不過是來竹林隨便走走,不曾想看到你在這裡搗鼓竹節。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在畫符啊。」
「畫符?」
青蓮道長吳全義聽到這裡卻是吃了一驚。
「你用竹節畫符?」
「是啊,不是青蓮道長您說的嗎,萬物皆可畫符啊。這種情況下我當然要儘可能的多做嘗試了。」
蕭凝表示用竹節來畫符也算是一種全新的嘗試。
有的時候就是要敢於邁出第一步。
這樣一來很可能能夠收穫意想不到的結果。
「嗯,你確實很有想法。不得不說用竹節做神符是最完美的選擇。」
「這裡的竹節並非一般的竹節,而是終南山浩然書院中的竹節。它們取材於這裡生長了上百年的毛竹,裡面蘊含了很多的靈氣。這種情況下竹節來做神符就會順利的多。」
青蓮道長吳全義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說道:「你接下來只需要嘗試一下,看看能否把這個神符量化使用。畢竟浩然書院之中的竹子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所以只要能夠大範圍的使用一定可以最大化的抵禦黑暗勢力的入侵的。」
「那就借青蓮道長吉言了。」
蕭凝當然是最希望看到這種結果的。
「對了老夫突然想起一件事。方才老夫小憩前嘗試性的一窺天道。結果老夫看到了日食。」
「日食?」
蕭凝聽到這裡卻是吃了一驚。
「就是我們當初在長安城看到的日食嗎?」
「是的。當時的場景你應該還記得吧?那簡直就是遮天蔽日的。不得不說那個場面還是很震撼的。不過這一次日食卻不是在長安,而是在江南道區域。」
青蓮道長吳全義毫不猶豫的說道:「所以怕是臭小子他們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啊,小師弟他們會有危險嗎?」
蕭凝聽到這裡卻是很緊張。
「那倒是也不至於有危險。畢竟他們還是有一些實力的。但是如今的情況確實很複雜。所以一時間倒是很難把局勢全部掌控。」
青蓮道長吳全義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說道:「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應該提前幫他們想一想,看看如今該如何是好。」
「我們多想一些,他們也就能夠少想一些。反正我們在浩然書院閒著也是閒著,忙乎一些也挺好的。」
「嗯是這麼個道理。」
「青蓮道長,這一次江南道要發生的日食應該也是和黑暗勢力有關吧?」
「是的。兩者之間肯定是有聯繫的。甚至貧道覺得幕後黑手就是黑暗之神。」
青蓮道長吳全義毫不猶豫的說道:「黑暗之神雖然並沒有露面,但是自始至終他都在掌控全局。所以我們接下來怕是得要更仔細的盯著他。這樣不管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都能夠第一時間感知到。這還是相當重要的。」
「嗯」
「那就得靠青蓮道長你了啊。」
蕭凝知道整個終南山中就數青蓮道長吳全義最擅長使用一窺天道的法術。
只要青蓮道長可以合理的使用這個法術,就能夠緊緊盯著黑暗勢力。
這一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放心好了。該老夫做的事情老夫肯定是不會猶豫的。這件事就包在老夫身上。」
青蓮道長吳全義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大包大攬了起來。
「不過老夫預測的事情也未必一定會發生。只能說有很大可能發生。」
青蓮道長吳全義並沒有把話完全說死。
在他看來如今的形勢可謂是撲朔迷離。
隨便一個因素都有可能導致局勢發生極大的轉變。
所以這個過程中即便是出現任何意外也是很正常的。
「嗯」
「其實仔細想想,這種情況下只要我們能夠探知到一兩種可能性也就是值得的了。畢竟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處理的完美啊。青蓮道長只要能夠盡力就好。」
蕭凝也不打算給到青蓮道長吳全義太大的壓力。
所以她會說的很輕鬆。
實際上蕭凝自己還是會努力去探索未知的。
「希望小師弟他們在江南道能夠一切順利吧。如今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依靠小師弟才能夠戰勝黑暗勢力的。」
蕭凝很清楚,趙洵的絕對實力雖然不強,但對於黑暗勢力有一種天生的壓制力。
只要小師弟願意,隨時都可以逼得黑暗勢力露出破綻。
「那臭小子是一定會沒事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對這臭小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劉鶯鶯又開始做噩夢了。
這一次劉鶯鶯感覺自己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那種。
一時間劉鶯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因為她處理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徹底迷失方向。
這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難道說,是因為黑暗勢力入侵,所以導致了我的識海也變得漆黑一片?」
劉鶯鶯此刻覺得非常的恐怖。
如果她的猜測真的成真的話,就說明黑暗勢力現在已經開始精準入侵了。
黑暗勢力選擇的入侵方式真的是相當的可怕。
他們竟然直接入侵書院弟子的識海!
這一次是劉鶯鶯,下一次呢?
不得不說劉鶯鶯的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但是這種情況下劉鶯鶯還是得要努力保證好自己的心態,儘可能的去進一步的探索。
雖然目之所以一片黑暗,但是劉鶯鶯絕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
這不符合劉鶯鶯的性格。
「來吧,我一定要弄清楚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劉鶯鶯的性格十分要強。
她決定一件事之後就絕不會輕易的改變。
在劉鶯鶯看來,這裡面肯定還是隱藏了不少東西的。
既然如此劉鶯鶯自然不會猶豫,只管繼續前進就好。
「浩然正氣。」
劉鶯鶯直接調出浩然正氣來照明。
對劉鶯鶯來說這一點還是很有必要的。
浩然正氣在極度黑暗的環境中具有很強的照明性。
只要劉鶯鶯用浩然正氣來指引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唔感覺似乎好起來了。」
如今劉鶯鶯還是很理性的。
她知道黑暗勢力之所以要讓她的識海變得一片黑暗,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於這個目的究竟是什麼,目前為止尚且無人知道。
所以劉鶯鶯務必要一點點的探索。這個時候是一定不能著急的。
這個時候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失誤。
反正是在劉鶯鶯自己的識海之中。
所以她沒什麼好懼怕的。
「來吧,放馬過來吧,魑魅魍魎都不足以影響到我。」
劉鶯鶯的心態一直都是很好的。
她越向前走越是能夠聞到濃重的黑暗氣息。
好傢夥.
這感覺真的不一般啊。
難道說黑暗勢力已經完全聚集起來了?
一開始的時候劉鶯鶯還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糟糕,但是現在看來確實是不容樂觀啊。
「他們為什麼會選擇我做突破口呢?我的實力修為也不差啊。難道說是.」
猛然間劉鶯鶯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不是因為我和書院藏書閣之間存在一種獨特的聯繫,所以黑暗勢力才選擇入侵我的識海的?畢竟在此之前,小師弟是被黑暗力量入侵最多的人。」
劉鶯鶯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畢竟小師弟之前飽受黑暗勢力入侵識海之苦。
他們兩個人遇到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相像的。
「如今的情況黑暗勢力一定會儘可能的給到我壓力的。一旦黑暗勢力不斷的給我壓力,我也是有可能會失誤的。」
黑暗勢力的壓力時刻都是存在的。
劉鶯鶯會儘可能的去緩解這些壓力。
但是她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下會面對多少的壓力。
「來吧,這種情況下我會儘可能的去應對的。」
如今的這種情況下劉鶯鶯知道自己是絕對沒有退路了。
對她來說,務必要在這個黑暗之中找到光明才行。
沿著照亮的小路劉鶯鶯不斷前行。
對她來說,每走出一步都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
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探索是有價值的。
所以只要接下來她能夠發現足夠多的東西,一定能夠獲得極佳體驗的。
「這裡竟然有一座佛塔。這可真的是十分詭異了。」
劉鶯鶯看到這座佛塔的時候整個人都被驚訝到了。
「看起來這座佛塔和黑暗勢力有著某種聯繫。」
劉鶯鶯這個時候可謂是相當的謹慎。
「所以說其實可能這件事和西域佛門有關?」
劉鶯鶯對西域佛門可沒有什麼好印象。
在她看來慧言法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僧。
這種情況下,劉鶯鶯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弄清楚這座佛塔之中隱藏的東西。
唯有如此她才能夠更加高效的針對對手。
劉鶯鶯用真氣打開了這座佛塔的大門。
隨後她踱步進入佛塔之中。
「嘖嘖嘖」
一進入佛塔之中,劉鶯鶯就感受到了一陣珠光寶氣。
「不簡單啊。」
「看來西域佛門也是一幫道貌岸然的傢伙。這幫傢伙一口一個普度眾生,實則也是在為自己斂財的。」
劉鶯鶯這個時候可謂是相當的氣憤。
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還得要保持冷靜。
因為只有保持冷靜的情況下她才能夠更好的了解這裡的一切。
劉鶯鶯知道這座西域佛塔會幫她解開很多謎團的。
劉鶯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朝著佛塔內走去。
對劉鶯鶯而言,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矯情。
「唔這裡竟然還有一個暗門。」
當劉鶯鶯發現這處暗門的時候整個人都被驚訝到了。
「真的不簡單啊。」
稍稍思考了片刻,劉鶯鶯毫不猶豫的使用浩然正氣破開了暗門。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穿過暗門繼續探索。
這一切並沒有那麼複雜。
對她來說,只需要繼續探索就是了。
「嘶」
可當劉鶯鶯用浩然正氣照亮了暗室後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枯骨,這裡面堆積了很多的枯骨。
真的是太駭人了。
劉鶯鶯沒有想到西域佛門不但和黑暗勢力有勾結,而且勾結的如此之徹底。
這幫傢伙真的是毫無底線啊。
此時此刻劉鶯鶯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記錄還原一切。
他要把這些東西全部記錄下來!
「書院藏書閣肯定會告訴我真相的。」
劉鶯鶯從識海之中退出來之後立刻選擇前去書院藏書閣。
對她來說,這個時刻要做的就是向書院藏書閣好好詢問一番,看看如何才能夠針對西域佛門做出一些布防。
如果黑暗勢力真的和西域佛門有勾結的話,書院方面就得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如若不然的話,那真的是會被對手牽著鼻子走的。
劉鶯鶯肯定是不想面對這種局面的。
所以她一定要借著這次機會把事情弄清楚。
「唔」
劉鶯鶯思忖了一番措辭之後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剛剛在識海之中發現了一座西域佛塔。這座佛塔之中的暗室里堆迭了很多的枯骨。我懷疑西域佛門和黑暗勢力有勾結。」
「確實如此。」
書院藏書閣毫不猶豫的說道。
「從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西域佛門確實和黑暗勢力有勾結。」
「那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接觸的呢?」
「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所以其實黑暗勢力一直也在通過西域佛門影響書院?」
「差不多吧。一開始的時候西域佛門隱藏的很深,所以我們很難察覺到。不過現在情況似乎有所不同了。西域佛門的狐狸尾巴已經徹底露出來了。」
「額」
劉鶯鶯聽到這裡卻是覺得不寒而慄。
她著實沒有想到西域佛門竟然藏的這麼深。
只能說這一切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所以他們接下來會有什麼操作呢?」
「黑暗勢力接下來肯定是會先通過西域佛門試探的。所以你們只需要盯好慧言法師就好了。」
「慧言法師嗎?」
「是的。西域佛門的全部力量如今都集中在了慧言法師的手裡。他可以說是說一不二的。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內,要想針對西域佛門,就必須要針對慧言法師。這個時刻沒有其他的選擇。」
「嗯」
這個時刻劉鶯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針對西域佛門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今浩然書院可謂是已經完全被西域佛門針對了。
所以這個時刻他務必要儘可能的去跟書院藏書閣進行一番商議。
肯定是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
要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接下來務必要盯住慧言法師了。他的一舉一動都不能放過。」
到了這個時刻慧言法師可謂是書院的心腹大患。
所以不惜一切代價也得要盯住他。
「這件事其實說簡單也簡單。我去跟十師弟說。他手中的紙人就可以輕鬆的監視慧言法師的一舉一動。」
如今劉鶯鶯卻是相當自信。
「嗯,這樣自然是最好的。如今的形勢對書院是一個很大的考驗。若是你們能夠通過這個考驗,接下來就會變得愈發的順遂。」
「希望如此吧。這個過程中如果我有任何其他的問題,我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找你的。」
劉鶯鶯發現如今她已經對書院藏書閣產生依賴了。
「沒問題,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劉鶯鶯離開書院藏書閣後便大步流星的朝十師弟徐榮的住處走去。
「呼」
此刻劉鶯鶯有心事,所以很難保持一個閒庭信步的狀態。
不過她也不在乎這些。反正她一直以來也不是以淑女的形象示人的。
如今她就要就這件事跟十師弟徐榮說清楚。
只要十師弟願意出手那完全就是手到擒來的。
慧言法師雖然是超品修行者,但並沒有想像之中那麼強大。
何況最近一段時間慧言法師在樂遊原之戰中元氣受損嚴重。
這種情況下劉鶯鶯自然可以放心的用紙人去監視慧言法師了。
在劉鶯鶯看來這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
「來吧,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傢伙到底能否反應的過來。」
劉鶯鶯幾步上前毫不猶豫的敲響了竹樓的門。
很快十師弟徐榮就前來開門了。
但令劉鶯鶯覺得驚訝無比的是,十師弟睡眼惺忪,還有兩個很明顯的黑眼圈。
看這樣子應該是沒有休息好啊。
「十師弟你這是失眠了嗎?」
劉鶯鶯畢竟是做師姐的,還是很關心徐榮身體的。
「是啊,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做新版本的紙人,所以一直在熬夜。昨晚熬到半夜就失眠了。」
徐榮很是無奈的說道。
「二師姐來找我是有什麼要事嗎?」
「額」
一時間劉鶯鶯愣住了。
十師弟還真的是個憨憨啊。
做紙人都能做的廢寢忘食。
這要是換了一般人完全是難以想像的。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用紙人幫我監視一個人。」
「二師姐對我還用什麼請字,那不是折煞我了嘛。」
徐榮毫不猶豫的說道:「二師姐您儘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好吧。」
劉鶯鶯聽到這裡總算是能夠鬆一口氣了。
「情況是這樣的。我讓你監視的這個傢伙就是慧言法師。我現在有證據證明西域佛門和黑暗勢力有勾結。所以我希望能夠監視慧言法師,這樣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就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也就可以幫書院做好應對了。」
「原來如此。」
徐榮聽罷恍然大悟。
「那二師姐你真的是找對人了。整個書院當中應該沒有人比我更適合監視別人了。我的紙人現在更不容易被發現了。用小師弟的話說就是已經完成了升級。」
「額這麼厲害的嗎?」
「其實就還好吧。畢竟我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製作紙人上面。若是這種情況下我還不能有所建樹的話,那豈不是一事無成了。」
「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了。反正這件事我是拜託給你了。十師弟啊,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那是肯定啊。」
徐榮聞言拍著胸脯道:「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好吧。」
「二師姐你可以去忙了。只要一有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直接開口。」
說罷劉鶯鶯便轉身離去。
「二師姐,猜猜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當劉鶯鶯返回竹樓的時候看到旺財就站在外面。
非但如此旺財的手中還有一個木盒子。
「額這我哪猜得出來啊。旺財啊,我們都是老熟人了,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你就直說好了。這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啊?」
劉鶯鶯這個時候卻是被旺財給勾的很感興趣了。
旺財嘿嘿一笑,將蓋子打開。
「這是生日蛋糕。我特地給二師姐做的。怎麼樣,賣相還不錯吧?」
「額」
劉鶯鶯看到這裡直是愣住了。
對啊,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竟然都差點忘記了。
要不是旺財提醒的話,她還真的想不起來。
「難為你了旺財,你真的是有心了。」
「其實就還好吧。」
旺財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我感覺其實這個生日蛋糕做的也是有瑕疵的。不過呢心意已經全部在裡面了。二師姐啊,你可得好好嘗嘗。」
「可是這麼大一個蛋糕我怎麼吃的完啊。你也知道的,我最近在減肥。」
劉鶯鶯這個時刻可是犯了難。
「不打緊啊,二師姐還有姚劍仙幫你吃啊。兩個人吃這麼一個蛋糕總歸是沒有問題了吧?」
「嗯」
劉鶯鶯聞言點了點頭。
「那倒是差不多。哎呀旺財要不你也一起來吃吧。」
「不不不,那多不好啊。這是二師姐你的生日。」
旺財聞言連連擺手道。
「生日怎麼了。生日也可以邀請別人來吃啊。」
劉鶯鶯笑了笑道:「我邀請你來吃蛋糕,這總可以了吧?」
「那好吧。」
旺財嘆息一聲道:「二師姐你都這麼邀請了,我如果再不答應的話那就真的是有點矯情了。」
「來吧,把姚劍仙叫上咱們直接開動吧。」
「嗯」
「哇這個奶油是旺財你自己調製的吧?味道簡直是絕了。」
竹林劍仙姚言只嘗試了一口就被折服了。
不得不說旺財做的這個蛋糕不管是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沒有什麼短板,簡直是太完美了好吧。
「哈哈,一般一般其實這奶油也沒有達到我的最高標準。不過既然姚劍仙喜歡吃,我接下來就多給你做一些。」
旺財這個時候卻是相當得意了。
「二師姐,你覺得呢?這個蛋糕味道可還行?」
旺財還是很在意大家的看法的。
所以他會儘可能的詢問一下大家的意見。
「嗯,味道確實很不錯。口感很濃郁,幾乎找不到任何短板。」
「嘖嘖嘖能夠得到二師姐如此評價,我可真的是太滿意了。」
旺財這倒是真心話。
他確實覺得自己做的蛋糕很不錯。
但是他自己覺得不錯沒有用,一定要其他人評價才可以。
二師姐和姚劍仙都覺得他做的蛋糕好吃,那就是真的好吃了。
「唔確實很不凡啊。」
劉鶯鶯越吃越是覺得上頭。
「這個味道簡直是絕了。這蛋糕以後可以作為保留美食好吧。」
劉鶯鶯主動提議道。
「一說到這裡我就有些想明允兄了。畢竟這蛋糕還是他教我做的呢。」
旺財這個時候卻是嘆息一聲。
「也不知道明允兄他們現在在江南道過的如何。吃的飽不飽,穿的暖不暖。」
「額小師弟他們你就不必擔心了。江南美食眾多,他們去的時間也不算很久。即便是每天換著花樣吃也未必能夠都嘗一遍。」
劉鶯鶯稍頓了頓,繼而接道:「我們現在真正要關心的是書院。畢竟黑暗勢力一旦入侵的話首要目標肯定是書院的。」
「嗯」
旺財點了點頭。
「二師姐說的對。黑暗勢力肯定是把咱們書院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所以我們確實得要好好防備一下。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二師姐你儘管吩咐,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做好的。」
「額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旺財你只需要做好飯就是了。如今小師弟不在書院,你就是整個書院當中最會做飯的人。」
「這個啊,二師姐放心都包在我身上了。」
劉鶯鶯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如今書院的處境有些危險,但也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要我們大家一起努力,還是隨時可以改變局勢的。」
劉鶯鶯對書院那是相當有信心的。
她並不認為書院會面對很大的壓力。
只要大家能夠各司其職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說了不是還有山長呢嗎?
山長他老人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那一定可以扭轉乾坤。
二師姐劉鶯鶯吃完蛋糕決定來泳池邊躺一會。
還別說小師弟做的這個泳池相當的有意思。
即便是不來這裡游泳,躺在躺椅上看著湛藍色的泳池放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以前劉鶯鶯並不喜歡這麼做,因為她覺得這是浪費時間。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劉鶯鶯的觀念發生了轉變。
在她看來,有的時候適當的放空一下,可以讓自己達到一個更好的狀態。
放空是為了迎接更多的挑戰。
而不是為了擺爛。
意識到這點之後,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不知道黑暗勢力什麼時候會發動總攻啊。總感覺他們是在等什麼。難道說黑暗之神在等我們失誤?」
劉鶯鶯仔細想了想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她必須要儘可能把書院的一切安排的有條不紊。
只要書院自身不出現失誤,黑暗之神就沒有什麼機會動手。
雖然繼續僵持下去也很難有個結果,但也好過直接被對方偷襲。
若是雙方拉開陣仗光明正大的對決,劉鶯鶯並不懼怕。
她怕的是黑暗勢力玩陰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其實還是有些難頂的。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得讓十師弟監視好慧言法師。
這個傢伙為虎作倀,甘願替黑暗勢力賣命。
書院必須要有所提防的。
只要書院做到了這點基本上也不太會被暗算了。
接下來就看山長選擇什麼時候出手了。
山長出手的那一刻就是書院由守轉攻的開始。
黑暗之神看著水晶球,神情十分凝重。
這些書院弟子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他只是稍稍操作了一下結果書院弟子就作出了反應。
按照這個樣子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書院弟子應該就會察覺到他真實的目的了。
一直以來黑暗之神都是希望能夠迷惑對手的。
書院的實力很強大,如果不去迷惑直接對抗的話,黑暗之神很難占到便宜。
所以黑暗之神希望可以在這個過程中儘可能的給到書院一些壓力。
這樣一來,書院自己失誤,他就更好操作了。
可現在看來,書院弟子的警惕性實在是太強了。
以至於黑暗之神很難抓到合適的機會。
黑暗之神本以為山長才是唯一的威脅,可現在看來他卻是有些輕視書院弟子了。
書院弟子遠遠比他想像之中的有實力。
照這個樣子下去,黑暗之神就得要調整一下自己的計劃了。
「絕對不能讓這些傢伙為所欲為。這個時候務必要讓他們感受到黑暗的力量。」
自始至終黑暗之神都覺得自己有這個實力。
他從不認為書院能夠影響到他的判斷。
只要黑暗之神願意,他一定可以讓書院付出足夠的代價。
「黑暗迷霧得要重新用起來了。這個時候一定要把黑暗迷霧完美使用。」
黑暗之神認為這個時候使用黑暗迷霧是最合適的。
只要書院弟子被迷惑,他接下來的操作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來吧,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幫傢伙到底能夠頂得住幾時。」
使用黑暗迷霧?
這個時候巫奧里斯接到了黑暗之神的命令。
不得不說這一招可謂是相當的精妙。
只要使用的足夠合理,腐蝕者就可以最大限度的迷惑住書院。
只要書院被迷惑,屬於腐蝕者的機會就來了。
巫奧里斯的正面能力肯定是不足以突破書院的。
但是他可以不斷的去消耗啊。
只要消耗的足夠及時,就可以讓書院上下疲於奔命。
再加上黑暗迷霧的作用,書院弟子們肯定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麼看來這真的是一個近乎於完美的選擇。
巫奧里斯覺得黑暗之神實在是太英明了。
黑暗之神總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
「書院弟子這下跳不起來了。他們以為自己很強大,殊不知他們完全就是一幫跳樑小丑。黑暗之神只要想針對他們,隨時都可以讓他們閉嘴。」
巫奧里斯現在非常的自信。
他相信只要他按照黑暗之神說的去做,用不了多久整個書院都會呆掉的。
「局勢越混亂越好。越混亂我們越容易渾水摸魚。」
巫奧里斯知道自己接下來能夠做很多事情了。
只要他精準的把握住了細節,就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
「必要的時刻黑暗之神肯定會降臨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逼出山長。只要山長一露面,書院方面就真的沒有任何底牌可言了。」
巫奧里斯想到這嘴角微微上揚。
終南山,浩然書院。
最近一段時間山長感悟良多。
這幾日他在和袁天罡的交流過程之中感悟到了許多天道變化。
這些天道變化讓山長看清了很多事情。
比如說腐蝕者的企圖。
腐蝕者一開始的時候是以一個逃竄者的身份逃竄到江南道的。
所以山長其實並沒有對這些腐蝕者過於的在意。
因為在山長看來,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
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情況開始出現了變化。
山長意識到事情或許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
腐蝕者似乎已經得到了來自於黑暗之神的一些授意,所以實力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山長也意識到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雖然目前老三老六以及趙洵都在江南道。
但是以他們三人之力恐怕是很難應付了的。
如今的情況對他們三人來說是一個相當巨大的挑戰。
面對來自於黑暗之神的壓迫感,很難不出現失誤。
所以這個時候就更加的需要山長發揮出一些關鍵作用了。
山長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能夠發揮出舉足輕重作用的。
任何人都無法替代他的作用。
所以山長接下來一定會儘可能的將自己的狀態發揮到最佳。
對山長而言,調整是很有必要的。
只要他調整的足夠及時就不會受到過於明顯的影響。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跟袁天罡進行一番深入的探討。
只要在這個過程中山長能夠爭取到天道,那麼勝算就會大很多。
大明宮,紫宸殿。
顯隆帝的情緒逐漸平穩。
而坐在他對面的慧言法師卻是面容枯槁,榮光不再。
但顯隆帝很清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即便是如此狀態的慧言法師也不是一般修行者可比的。
所以顯隆帝仍然要對慧言法師給予十足的重視和優待。
「聖僧,朕近日聽說腐蝕者在江南道有了大動作。不知這個消息是真是假?」
顯隆帝雖然沒有離開皇宮一步,但對於天下大勢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這主要是因為他擁有一個極為強大的情報網絡。
正因如此,所以即便是面對一些危險的時候顯隆帝也不會有任何的慌張。
但顯隆帝還是希望能夠借慧言法師之口儘可能多的獲得一些關鍵信息的。
畢竟慧言法師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先知。
雖然沒有強到大袁天罡那種程度,但其實也算是夠用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顯隆帝要儘可能的從慧言法師這裡了解到未來可能產生的變化。
認知到了這些之後,就沒有什麼是顯隆帝不能應對的了。
顯隆帝是一個相當冷靜的人,不管面對任何的事情顯隆帝都能夠展現出一個相當沉穩的狀態。
對顯隆帝來說,這一點是無比重要的。
因為如果他做不到這點的話,他就不可能在皇位之上坐那麼久的時間。
如今顯隆帝希望慧言法師能夠給他帶來更多新奇的東西。
「陛下,近日江南道的局勢可以說是愈發的混亂了。近期腐蝕者的舉動應該是想要急速的擴張了。至於他們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擴張,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書院死磕。依貧僧看恐怕還是跟黑暗之神有關係。」
慧言法師絕對是有感而發。
在慧言法師看來,如今整個江南道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不過慧言法師能夠撥雲見日,透過現象看本質。
所以慧言法師並不會有任何慌亂的感覺。
慧言法師所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看到的天道告知顯隆帝,讓顯隆帝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要顯隆帝能夠儘可能的看清楚,那麼接下來的一切示意就會變得更加的容易。
既然慧言法師已經將西域佛門跟大周朝廷綁定,那麼他就必須要毫不猶豫的支持顯隆帝的一切決定。
如今的慧言法師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種情況下慧言法師只能選擇一條路走到底。
慧言法師很清楚眼下這個亂局對於顯隆帝來說是一個十分好的機會。只要他把握住了這個機會,那麼顯隆帝就可以把天道重新奪回來。
樂遊原一戰讓慧言法師的元氣大傷。
元氣受損之後,慧言法師需要時間來恢復。
所以他希望顯隆帝能夠儘可能的在這個時候借力打力。
「陛下,書院目前來看是肯定會出手的。無非就是看他們選擇在什麼樣的時間點出手。書院選擇的出手時機不同,則結果會全然不同。在貧僧看來,不到最後一刻,書院是不會出手的。至少山長是肯定不會出手的。」
慧言法師這個判斷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
因為慧言法師實在是太了解山長了。
他知道山長是一個無比孤傲的人。
如此孤傲的一個人,一定是會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出手的。
關鍵的時刻,山長是一定會站出來的。
腐蝕者是一群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所以他們肯定會竭盡全力的把握機會。
果然,顯隆帝在聽到了慧言法師的一番話後整個人的態度都開始產生了變化。
「那依著聖僧的意思,山長不到最後一刻都不可能出手了?」
「差不多吧。」
慧言法師微微頷首道。
「書院就這麼狗嗎?」
顯隆帝顯然很不高興。
一旦書院變得強勢,顯隆帝接下來就要承受非常巨大的壓力。
「書院確實很會隱藏自己的實力。因為他們知道後出手的永遠是占據優勢的。」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繼續分析道。
他認為書院繼續這麼發展下去肯定會帶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真的是好狗啊。朕實在是不理解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山長這麼狗的人。」
顯隆帝這個時候著實是相當的憤怒。
相較於腐蝕者,顯隆帝顯然更加討厭書院。
因為書院是大周帝國原生的,所以對於顯隆帝的威脅要更加明顯一些。
「陛下,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防著書院,讓書院不要對我們造成太大的創傷。」
慧言法師其實真正擔心的是顯隆帝進入到十分狂躁的狀態之中。
一旦顯隆帝真正進入到了這樣的狀態之中,那麼就全完了。
那樣的話顯隆帝就會徹底變成一匹脫韁的野馬。
即便是慧言法師在接下來付出多少努力也是無濟於事的。
「嗯,朕知道了。」
顯隆帝這個時候還是能夠聽得進去慧言法師的規勸的。
別人的意見他能否聽得進去兩說,但是慧言法師的意見他還是會聽一聽的。
「朕現在越發覺得天道詭譎了。一開始的時候朕尚且還能夠理解。但是現在朕真的是一頭霧水啊。這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著實令人困惑不已。」
「朕覺得書院應該還是會跟腐蝕者試探交手一波的,我們坐山觀虎鬥就好。」
「是的。」
這個時候慧言法師還是很認可顯隆帝觀點的。
「朕堅信書院是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尤其是山長,山長是那麼愛出風頭的人。朕堅信用不了多久之後,山長就會展露出來相當強勢的一面。」
「陛下,我們隔岸觀火即可。」
「小師弟,來信了!」
寧州刺史衙門內,三師兄龍清泉很是興奮的揮舞著一封信。
這封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因為這是山長寫的親筆信。
山長寫了一封親筆信,隨後利用傳送術送到了江南道寧州城,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山長的這封信可以說是來的恰到好處。
淡定,這個時候一定要表現的足夠淡定。
好歹趙洵也是山長的關門弟子,那麼他自然得要展現出一番書院弟子才有的怡然氣度。
趙洵的心情很不錯,因為他判斷山長寫的這封信至少不會是壞消息。
「山長的這封信應該沒有指明要誰看吧?」
趙洵在開啟信前小心的問了一句。
「山長當然沒有指定由專人開啟了,你就放心好了小師弟,放心的拆信吧。」
三師兄龍清泉只覺得好笑不已。
小師弟有的時候一些表現真的叫人捉摸不透。
所以他有的時候也不知道該作何評論。
表現的謹慎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表現的過於的謹慎就有問題了。
就當下而言,小師弟確實過於的謹慎了。
所以三師兄龍清泉覺得他有必要要好好的開導趙洵一下,叫他儘可能的保持淡定。
只有心態放平和了,才有可能發揮出色。
趙洵點了點頭,展開信紙之後開始十分認真的看了起來。
但是他越看面色越是凝重。
這讓三師兄龍清泉覺得非常的疑惑。
所以這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三師兄,山長來信的意思是說,最近整個江南道都有可能出現上次我們看到的日食。」
「什麼意思,什麼叫整個江南道,意思是其他的地方不會出現日食嗎?」
龍清泉一時間覺得震驚不已。
「是的,目前來看這個日食不是通常意義上我們所說的日食,而是一種局部區域的日食。」
「小師弟,那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這個黑暗之神賊心不死了。」
「差不多吧。」
「我覺得是這樣的小師弟。」
三師兄龍清泉又開始做起他那個標誌性的單手托下巴的動作了。
「嗯,三師兄你說,我在聽著呢。」
「山長這麼說是想讓我們有所警惕。至於黑暗之神嘛,他之前選中的是魔宗大祭司,所以將一部分的力量注入到了魔宗大祭司的體內。他希望魔宗大祭司能夠幫助他實現在這個世界的統治。但是最終這被證明失敗了。所以我覺得這一次黑暗之神會選中另外一個傀儡。不知道是巫奧里斯還是傑夫倫亦或者是另外一個什麼傢伙。總而言之,是肯定會有傀儡替黑暗之神做事的。」
趙洵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但是這個江南地區限定版的日食該怎麼解釋呢?」
「這一點我也沒有弄明白。山長有在信里說明白嗎?」
「沒有。」
趙洵很是無奈的說道。
如果山長能夠在信里說明白的話,趙洵就不會感到那麼的困惑了。
「小師弟啊,我覺得你也不要多想了。我們順勢而為就好。」
「嗯」
山長給他一個提醒,這個提醒當然是很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是趙洵接下來的發揮。
山長絕對是看到了一些東西的。
只是山長沒有辦法跟他們直說。
既如此也就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
「暗界跟我們的世界其實是存在聯繫的。黑暗之門就是兩個世界連接的媒介。」
這個時候趙洵開始認真分析了。
當下的這一切確實是黑暗之神入侵的前兆。
但是黑暗之神究竟會選擇在何時何地入侵,還是個未知數。
「所以這件事我們要去告訴陳別駕嗎?」
趙洵有些猶豫。
陳別駕確實是一個好官。
但是他的能力確實是有限的。
跟萬彥萬刺史比起來那差距不是一星半點。這也恰恰說明為啥這麼久陳別駕還是佐貳官。
「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陳別駕的。畢竟他現在是寧州城的父母官,他有責任及時的通知百姓們做好準備。」
日食這種事情其實還是很容易引起混亂的。
趙洵還能夠想起當初長安城發生日食時的場景。那場面簡直是太震撼了。
所以陳別駕真的有必要提前做好準備。
要不然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有可能會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一旦真的朝著那個方向發展了那絕對是會導致一場軒然大波的。
「小師弟,我覺得這樣吧,我們雙管齊下。一方面我們立刻通知陳別駕,好讓他提前做好準備。另一方面,我們儘可能的多布下一些防禦法陣。這樣即便到時真的有人想作妖,我們也能夠及時的應對。」
趙洵頻頻點頭。
「好,那就按照三師兄說的辦。」
既然三師兄龍清泉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趙洵還有什麼理由不採納呢。
巫奧里斯開啟了遠古的召喚儀式。
在黑暗之神力量注入到他體內的時候,他就明顯感覺到自己變強了。
巫奧里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黑暗之神對於自己的器重。
巫奧里斯感受到了來自於暗界的力量。
這些來自於暗界的力量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讓巫奧里斯獲得了極致的提升。
如今巫奧里斯不論是修為境界還是其他的任何方面都不可同日而語了。
對於腐蝕者來說自信心真的是太關鍵了。
擁有自信心和沒有自信心那完全就是兩種狀態。
當下的巫奧里斯則是屬於自信心爆棚。
巫奧里斯能夠感覺到自己在被黑暗之神支配著。
他的體內有著無窮無盡的黑暗之力。
巫奧里斯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對於自己的職責可以說是心知肚明。
巫奧里斯知道,「日食」又將出現了。
這一次黑暗將會籠罩在江南道的上方。
當黑暗降臨大地之後,巫奧里斯只需要老老實實的按照自己的計劃推進就是了。
在巫奧里斯看來書院完完全全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黑暗之神展現出來的硬實力足以對書院形成碾壓之勢。
面對來自於黑暗之神的打壓,書院完全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巫奧里斯不但狀態好而且心態也很好。
黑暗之神如此的器重他,甚至直接在他的體內注入了這麼多的黑暗之力。
所以他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這個時候巫奧里斯要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攪渾這一池水。
江南道的水實在是太清了,這並不符合腐蝕者的利益。
所以巫奧里斯一定要盡他最大的努力將這一池水攪渾。
這個時候江南道的局勢已經完完全全不同了。
黑暗最終會籠罩大地。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巫奧里斯所需要做的就是讓這個進程來的更快一些。
書院會怎麼做他一點也不關注。
他只會按照自己的節奏去推進。
只要他自己的節奏不亂掉,就可以為黑暗之神降臨鋪平道路。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