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妖獸的障眼法
第540章 妖獸的障眼法
山長最近是真的喜歡上了烹飪。
也不知怎的,只要在爐灶前站著,山長就能夠明顯感覺到快樂。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那是一種純粹無比的感覺。
山長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了。
對山長來說,烹飪的時候他能夠徹底的放空。
那真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怪不得以前趙洵總喜歡做菜,原來做菜的時候如此的治癒。
當然做菜的時候必須要控制好情緒。
控制情緒其實並不容易,但是山長能夠處理的很好。
山長能夠將自己的情緒恰到好處的控制在最合適的狀態。所以在整個做菜的環節之中山長的情緒都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這真的是一種極度美妙的感覺,這真的是一種無比舒適的享受。
當沉浸其中之後整個人就會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是的,山長確實在做菜的時候實打實的有一種飛升的感覺。
就像是被人牽引著來到了仙界一樣。
這種感覺之下山長確實感覺自己無敵了。
美妙,這種感覺簡直是過於的美妙了。
對山長來說感受到如此美妙的機會其實並不多見。
山長能夠如此的享受那就說明一點,山長已經掌握了烹飪的精髓。
當整個人真正做到沉浸其中之後就會忘記所有其他的事情。
那個時候你所想要做的全部的事情就是沉浸式的做菜。
「唔,今日老夫先做一條魚,隨後再開始嘗試一下製作新菜。」
山長最近迷上了製作各種各樣的新菜。
對山長來說製作新菜並沒有那麼的困難。
這不僅僅是一種挑戰自己的方式,山長已經享受了整個過程。
對山長來說,能夠挑戰自己的體驗就是最合適的。
山長此前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好的感覺。
但是現在不同了。
現在山長已經完完全全沉浸其中了。
對青蓮道長吳全義來說,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山長做菜,並且給山長加油打氣。
這其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為你還要克制住對美食的衝動。
尤其是當山長做出來的美味十分具有誘惑力的時候。
那些菜餚真的是色香味俱全的啊。
山長是真的享受整個過程。
雖然在做菜方面他不過是一個新手,但是其實他的發揮也是相當不錯的。
而青蓮道長吳全義也不白吃白喝,他還是能夠在某些程度上給到山長一些很有用的建議的。
山長將他最拿手的煎黃魚做好之後,接下來就開始探索一些新的菜式。
山長最想要嘗試的就是炸臭豆腐。
起鍋,燒油,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他是真的享受煎炸臭豆腐的整個過程。
山長是真的樂在其中的。
這個時候山長已經能夠完全理解為何趙洵總是樂此不疲的在做菜了。
因為做菜是真的能夠讓一個人完完全全的感到快樂的。
沉浸其中的感覺很美妙。
山長這個時候就已經徹底的對炸臭豆腐情有獨鍾了。
這種感覺無比的美妙。
這是一種很難用言語描述的感覺。
總而言之,這會讓人完完全全的沉浸其中。
山長在做好臭豆腐之後,又開始嘗試炸薯條了。
這可是趙洵的拿手絕活,山長就嘗過不止一次。
看著薯條在油鍋里慢慢的變成金燦燦的顏色,真的是非常的治癒。
山長久違的笑了。
自打趙洵離開之後山長很久沒有這麼放鬆的笑過了。
山長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在等著他。
但是山長完完全全沒有任何驚慌的感覺。
因為山長知道他有一個好徒弟跟他同在。
只要有趙洵在山長就一點不慌。
因為趙洵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天選之子。
山長知道書院未來的氣運,甚至大周未來的氣運在某種程度之上都是和趙洵的氣運綁定在一起的。
趙洵興則天下興,趙洵衰則天下衰。
就是如此的簡單,就是如此的純粹。
山長的優勢就是在於他總是能夠選擇對方向,而且每一次山長都會選擇的恰到好處的。
但是即便如此,山長也不敢保證他做的就全都是對的。
沒有任何的人敢做出這樣的保證。
因為這個世界上其實並沒有真正的聖人。
儒聖也不是聖人,只是讀書人心目中的聖人而已。
這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既然大家都會犯錯,那麼關鍵點就在於做了一些錯誤的事情之後能否在第一時間有效的改正。
山長其實是具備這樣的素質的。
書院弟子在山長的教誨之下也都是具備這樣素質的。
這就是書院弟子跟其他人最大的不同。
正因為書院弟子具備這樣的素質,所以他們的修為境界和品德才會有如此完美的凝合。
這會讓書院弟子不管是從任何的方面看都具備無與倫比的特質。
山長現在就是要將書院打造成一個他夢想中最完美的存在。
不管是從處世哲學還是待人接物的方方面面,都要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大師姐蕭凝這段時間沉迷於修行神符術。
經過一段時間的嘗試,她已經對初階的神符術熟練的掌握。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學會一些更加高深的神符術。
這樣在未來和黑暗勢力的決戰中她們就可以處於優勢狀態。
這實在是太重要了。
因為蕭凝很清楚,決戰不能只靠小師弟一人,書院所有人都得要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唯有如此才能夠起到碾壓黑暗勢力的效果。
如今黑暗之神還在各種汲取黑暗力量,所以書院萬不可掉以輕心。
今日蕭凝打算訓練的是鮮花符。
所謂的鮮花符是以鮮花為符體,依靠強大的法術念力對敵人造成影響。
一旦敵人的情緒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接下來得一系列操作就會變形。
這也是蕭凝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蕭凝發現自己真的適合修行這種類型的法術。非但不會有太大的壓力,還能夠把她細膩的優勢發揮出來。
這一點書院之中幾乎沒有人能夠和她相提並論。
蕭凝先是呼吸吐納調整了一番情緒,隨即開始將鮮花鋪展開來。
這個時候最艱難的就是在鮮花上注入念力和法術。
符紙因為是特定材質做成的,所以使用起來會十分的順手。
鮮花就截然不同了。
如果處理的稍有不慎的話,是很容易會出現各種各樣問題的。
所以蕭凝希望自己在細節的處理上能夠更加仔細一點,這樣一來就可以萬無一失了。
身為書院大弟子,蕭凝身上的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給自己很強的心理暗示。
她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懈怠。
只要能夠保持一個極強的強度,那麼鮮花符就是有可能做出來的。
「唔,呼吸吐納,調整自己的情緒,這並沒有什麼難的,你一定可以的。」
蕭凝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
因為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體驗到鮮花符的那種強勢的感覺了。
以她的天賦,領會鮮花符的精髓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很快蕭凝就把念力和法術注入鮮花中。
一開始的時候尚且遭到了一定的阻力。但是很快這種阻力就消散了。
蕭凝對此很滿意。
看來她的判斷沒有問題。
鮮花作為符紙的替代品可謂是相當完美的。
整個過程中蕭凝沒有任何的壓力可言。
「看樣子我的決斷是相當正確的。這個時間節點上就得要去嘗試一些新的東西。嘗試的越多,最終的結果就越好。」
如今蕭凝對自己越發期待了。
倒不是提升修為本身,而是她可以從不同方面提升自己。
這樣一來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對手,在什麼樣的狀態之下,蕭凝都可以最大限度的將自己的優勢呈現出來。
蕭凝是真的很想要幫助小師弟分憂。
她看著小師弟這樣東奔西走是真的有些心疼。
如果可能的話,接下來一段時間蕭凝也希望能夠和小師弟並肩作戰。
書院弟子永遠都是一家人,所以一個有困難,所有人都會站出來出手相助的。
何況小師弟為的本來就是浩然書院啊。
若不是為了書院,小師弟也不需要這麼一直東奔西走的。
可以說小師弟真的是把自身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有山長的授意。
蕭凝對此可謂是心知肚明。
但是不管怎樣,小師弟能夠勇敢的邁出這一步都是相當了不得的。
接下來一段時間,蕭凝只希望自己能夠跟上小師弟的腳步。
在她的努力下,鮮花中已經被灌滿了念力和法術。
如今的鮮花符已經基本成型了。
蕭凝打算試一試效果,便催動真氣將鮮花符吹了起來。
隨即她將鮮花符貼到了一塊大石頭上。
一瞬間整塊石頭瞬間就被鮮花所覆蓋。
「成了,這下真的成了。」
蕭凝對此可謂是相當的滿意。
她沒有想到這一切會如此的順利。
原本她還以為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
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內。
所以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
「哈哈哈,看來我真的是很有修行神符術的天賦。青蓮道長沒有騙我。」
蕭凝這下是真的感到興奮無比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可能會遇到一些艱難險阻。
但是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她自己瞎擔心罷了。
只要她把握好了分寸,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根本就沒有那麼困難。
「希望將來這個鮮花符有用武之地吧。這樣我也可以對黑暗勢力進行一定得打壓了。」
便在這時她看到劉鶯鶯朝著這邊走過來,便上前幾步道:「鶯鶯,怎麼了。是有什麼要事嗎?」
「大師姐,大事不好了。書院藏書閣被人入侵了。」
劉鶯鶯這個時候神色十分慌張。
只見她嘴唇慘白,臉色也是很不好。
蕭凝聽到這裡也是吃了一驚。
「書院藏書閣被人入侵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要知道書院藏書閣可是在浩然書院最中心的位置,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輕易靠近書院藏書閣的。
他們非但不可能輕易靠近書院藏書閣,甚至連穿過書院的禁制都很困難。
這種情況下肯定是一個頂級強者,才有可能做到這點的。
「不知道。現在我們還沒有證據,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很可能是黑暗勢力做的。」
劉鶯鶯咬牙切齒的說道:「除了黑暗勢力,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作出這種事情。真的是讓人覺得太氣憤了。」
劉鶯鶯這麼說也並非沒有道理。
畢竟如今的一段時間,黑暗勢力一直都在書院附近遊蕩。
不管是腐蝕者還是暗影族,似乎都沒有打算放過浩然書院。
如此一來,他們對書院藏書閣下手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是這個黑暗勢力的實力一定很強大,不然也不可能輕易的就穿過書院的禁制。
如此一來,接下來蕭凝和劉鶯鶯就得好好追查一番了。
她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誰動的手。如此一來才能夠保證書院接下來的安全。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這種時候必須要把事情弄清楚。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書院藏書閣看看。這幫傢伙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如今竟然連書院藏書閣都敢入侵。」
蕭凝這個時候可謂是無比憤怒。
在她看來,對方這已經是觸碰到了書院的底線,她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她們就要集結所有能夠集結的力量,爭取給到黑暗勢力致命一擊。
來到書院藏書閣之後蕭凝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黑暗勢力的味道。
是的,她敢肯定,這就是黑暗勢力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至於具體是什麼樣的黑暗勢力,短時間內蕭凝無法作出判斷。
但是肯定是黑暗勢力無疑了。
「好傢夥,這幫傢伙還真的是無孔不入啊。書院藏書閣這麼隱蔽的位置他們都能夠找到,看來沒少花心思。」
「這件事恐怕是和黑暗之神有關了。這個傢伙的硬實力還是很強大的。如果他想要搜索的話,還是能夠找到書院藏書閣位置的。但是我很好奇的是,他們是怎麼輕易穿過書院的防禦法陣的。要做到這點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這也是我疑惑的點。畢竟書院的防禦法陣可是山長親手創立的。黑暗勢力能夠破解這個防禦法陣,豈不是說他們的實力更在山長之上?」
「這倒也不一定。因為他們也有可能是鑽空子破開防禦法陣的一個口子的。」
蕭凝稍頓了頓,繼而接道:「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可得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如何找到黑暗勢力的蹤跡了。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麼任由黑暗勢力來去自由。」
「唉要是六師弟還在書院的話就好了。他手中的黃金羅盤還是很適合追蹤黑暗勢力的。可惜啊可惜六師弟他們現在遠在江南道,恐怕是無法給予我們太多的幫助了。」
「無妨,這個時候求人不如求己。我感覺我們還是很有實力的。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就按照自己的節奏去追查就是。」
蕭凝對自身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一段時間她的神符術可謂是有很大程度的提升,這讓她敢於去應對各種各樣的局面。
眼下的情況其實並沒有那麼的棘手。
只要她們能夠找准方向,還是可以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對了,我們現在應該先問一問書院藏書閣啊。畢竟它是最清楚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人。只要書院藏書閣接下來能夠給到我們一些有用的信息,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大師姐蕭凝猛的一拍腦袋道。
她怎麼把這麼關鍵的事情給忘記了呢。
「對啊。書院藏書閣肯定是要比我們清楚的。」
劉鶯鶯也覺得大師姐說的很有道理。
「接下來的交給我了,我先去向書院藏書閣問個究竟再說。」
「請問,你能夠感知到入侵的是什麼人嗎?」
劉鶯鶯也不猶豫,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看不清他的臉。因為他的臉一直都是被黑色迷霧所籠罩著的。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應該是黑暗勢力的一員。那種腐臭的死亡氣息可謂是一直都環繞著他,所以我非常確定他就是黑暗勢力派來的。」
書院藏書閣這個時候很是確信的說道:「這個傢伙的實力非同一般,我感覺實力更在魔宗大祭司之上。畢竟他不僅可以隨意出入書院,還能夠潛入到我這裡來。一般的黑暗勢力成員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接下來我們恐怕是有一些危險了。必須要儘可能的做好一些防備,這樣才不會被對手偷襲。要不然的話,場面還是相當難說的。」
書院藏書閣的這番話可謂是印證了劉鶯鶯的想法。
她的心情不由得變得沉重了不少。
果不其然啊。
果然是黑暗勢力搗的鬼。
如此一來書院的處境就變得愈發的艱難了。
黑暗勢力果然對書院動手了。
「是黑暗之神嗎?」
劉鶯鶯咬著牙繼續追問道。
「不知道,我看不清楚他的臉。所以我無法斷定到底是誰。但是應該至少是黑暗之神護法類型的強者。至於是不是黑暗之神本人我無法斷定。」
書院藏書閣也有自身的局限性。尤其是在被黑暗勢力入侵之後,他的資料庫有某種程度的損傷。
這種情況下它肯定是看不清楚很多事情的。
劉鶯鶯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難辦了。我們不知道對手的身份,就無法作出針對性的應對。畢竟對方是隱藏在暗處的。如果任由對手這樣不斷的拉扯,我們確實很難保持優勢啊。」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不過也不用過於的悲觀。他這一次入侵也只是一種試探。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我們的虛實。因為自始至終,山長都沒有出手。這意思應該很明白了吧。因為山長認為還不需要他出手。只要山長不出手,就沒有什麼好怕的。目前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書院藏書閣這個時候還是十分自信的。
局勢並沒有那麼差,只要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能夠把握好這個分寸,就還有的打。
什麼時候山長親自出手入場了,那就證明局勢真的有些危急了。
在此之前完全不需要過於緊張。
劉鶯鶯聽到這裡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總算是可以落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我擔心山長也沒有意識到黑暗勢力的真實目的。」
「那是不可能的。山長是浩然書院乃至於整個大周世界的絕對主宰。沒有人比山長更懂。只要山長願意,隨時都可以更加深入的探究一切。對山長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難事。山長之所以現在閉關修行,就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只要黑暗勢力按捺不住露出破綻,山長就會隨之進場的。」
書院藏書閣毫不猶豫的說道。
「原來山長想得如此遠。」
劉鶯鶯這個時候卻是覺得佩服不已。
不愧是山長啊,思考的就是那麼的全面。
一般書院弟子可考慮不到這麼一層。
即便是劉鶯鶯也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但是經由書院藏書閣這麼一說,她還真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黑暗勢力入侵你這裡,是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大概他們知道我能夠預知未來發生的事情,所以也想來探聽一二吧。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種情況下黑暗勢力也不想打無準備之仗。」
書院藏書閣這個時候非常確信的說道。
在他看來,黑暗勢力是一定會持續性的給他們施壓的。
這樣一來最容易突破的點自然就是他這裡。
一旦書院藏書閣被突破,書院的命門就等於是被打開。
接下來書院就會處於一個十分被動的境地。
如果沒有處理好細節的話,接下來一段時間黑暗勢力就有可能長驅直入了。
但是這一次,黑暗勢力入侵書院藏書閣卻是並沒有占到什麼太多的便宜。
這種情況下,書院弟子其實就不需要過於的擔心了。
反正一切大致都在掌控之中。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穩紮穩打。
不管怎麼說書院弟子還是有著主場優勢的。
在具備主場優勢的情況下,根本不需要過於的畏懼對手。
「其實現在看來,黑暗勢力也沒有那麼可怕。他們也在試探我們。因為他們心裡也沒有底。我們大概是他們遇到的對手中實力最強大的存在了。」
書院藏書閣說完,劉鶯鶯聽得一愣。
不過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書院目前的處境其實並沒有那麼的糟糕。
他們畢竟是主場作戰,只要自己不慌,敵人根本就無法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影響。
很多時候之所以會覺得壓力很大,都是自己給自己造成的。
把心態放平之後就會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可畏懼的。
「那接下來一段時間黑暗勢力還會入侵書院嗎?」
「不好說啊。這種事情確實有些難講。」
書院藏書閣這個時候很難給到劉鶯鶯一個準確的答案。
因為在他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黑暗勢力也會儘可能的權衡利弊。
在作出最合理的判斷之前,他們應該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那就有些難辦了。畢竟他們隨時可以發動入侵,我們只能被動的防禦。僅僅從這一點上我們就很難針對到他們。」
「那倒是也未必。主要是一開始的時候能否給到足夠多的信號。畢竟書院的禁制還是相當豐富的。如果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能夠知道對手的意圖,接下來及時的布防也就沒有那麼困難了。不過黑暗勢力往往行蹤鬼魅。所以要捕捉到他們的行蹤確實是一件難事。」
書院藏書閣經歷過的大場面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它可以根據這些情況作出一個最合理的應對方案。
當然,具體如何去執行應對還得要靠書院弟子。
劉鶯鶯這個時候多少覺得有些壓力巨大,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確實是退無可退了。
「多布一些符陣應該是會有效果的吧?」
「那是當然的。符陣最大的作用就是感知一切邪祟力量。如今黑暗勢力一直遊蕩在書院附近,就是想要見縫插針。而符陣可以做到第一時間感知到對手的存在。所以未來一段時間你們可以靠著符陣去解決問題。我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書院藏書閣的這段話可謂是說到了劉鶯鶯的心坎里。
不容易啊,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總算是讓她找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
只要按照這個思路貫徹下去,那麼用不了多久書院就可以克制絕大部分的黑暗勢力。
如今的情況雖說沒有那麼的好,但是也不算是很差。
關鍵還是要看細節的發揮。
書院當中擅長使用符陣的人可是不少。
如果可以把他們都發動起來的話,應該還是可以起到不錯的效果的。
這種時候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只要態度沒問題,那就不需要擔心太多的事情。
「多謝。這下我總算是明白要從什麼地方發力了。接下來我一定會讓這幫傢伙明白得罪書院的下場。」
劉鶯鶯是不可能慣著黑暗勢力的。
在她看來,書院的實力強大之處就在於總能夠找到對手的弱點。
黑暗勢力懼怕符陣是一定的。
所以只要她們接下來能夠在這方面做文章,就一定可以給予黑暗勢力極大的限制。
從書院藏書閣離開後,劉鶯鶯便對大師姐蕭凝道:「大師姐,書院藏書閣也認為入侵它的就是黑暗勢力。但是具體是誰它無法判斷出。因為對方的身上瀰漫著一層黑霧,根本就看不清楚。」
「額」
蕭凝聽到這裡卻是一怔。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卻是有些麻煩了。因為我們很難做到有效的針對。黑暗勢力的範圍實在是太廣泛了。如果我們無法確定對手是誰的話,將會十分的被動。」
「尤其是如果入侵書院的是黑暗之神本尊的話,我們的壓力豈不是無比巨大?鶯鶯啊,書院藏書閣有沒有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
大師姐蕭凝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發慌了。
如今的情況可以說是相當微妙的。
一般人完全無法領會其中精髓。
即便是頂級強者也會有失誤的時候。所以這個過程中如果再出現一些意外的話,只能說書院弟子們是真的承受不了的。
「這個倒是簡單。書院藏書閣說了。我們可以布下一些符陣,這樣就可以提前感知到黑暗勢力的入侵。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最大程度的限制他們的發揮,甚至弄清楚他們的身份。我尋思著書院當中擅長使用符陣術的人也是不少。所以我們真的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只要我們發揮好了,其實黑暗勢力也不敢過於的造次。你說是不是,大師姐。」
劉鶯鶯的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蕭凝的心坎里。
「符陣術?」
蕭凝心道這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製的嘛。
「我就很擅長符陣術啊。鶯鶯啊最近一段時間我得符陣術可謂是突飛猛進。看來終於到了發揮的時候了。」
「額」
劉鶯鶯聽到這裡卻是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大師姐蕭凝這個時候會選擇毛遂自薦。
主要是大師姐是剛剛開始訓練符陣術的啊。
滿打滿算,這也沒有幾個月的時間。
這個時候由大師姐牽頭來做這件事的話,會不會稍稍顯得有些問題?
當然,這種話她是不敢直接對大師姐說的。
「那個大師姐,咱們要不要請青蓮道長帶頭布陣。畢竟他是道門高手,更加精通符陣術。」
「非也非也。道門是道門,書院是書院。道門擅長的事情,書院也可以做啊。我們不能完全仰仗於道門,不然若是傳將出去,世人還以為我們書院無能呢。實際上這件事還是很容易的。你就放心好了鶯鶯,布陣的事情包在我得身上。」
蕭凝這個時候卻是來了自信,拍著胸脯保證道。
一時間劉鶯鶯頭大如斗,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大師姐啊大師姐,你這個時候逞強做什麼啊。
明明書院裡是有更好人選的啊。
畢竟布陣是為了提前發現黑暗勢力的蹤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萬一真的出了什麼差池,對書院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怎麼。你不信任我得符陣術?」
蕭凝見劉鶯鶯面露難色,面色一板質問道。
「沒沒沒,我怎麼敢不信任大師姐呢。這樣吧,大師姐你先布下幾個符陣看看效果。如果效果不錯的話我們再去發動全部書院弟子。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只依靠你一個人啊。我們所有書院弟子都得要發光發熱才行。」
劉鶯鶯見大師姐生氣了,連忙順著大師姐的心意找補。
蕭凝聽到這裡面色才稍緩。
「嗯,所以其實不必擔心太多。在我看來,如今的形勢並沒有那麼的糟糕。要不要發動全部書院弟子可以再看,但有一點是一定的,必須要儘可能的嘗試布下足夠多的符陣。這種時候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大師姐是一個說干就乾的性格。
一旦她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再輕易更改的。
「接下來我先去畫符了。鶯鶯啊,你可以多留心一下書院藏書閣這裡的情況。若有什麼異常可以及時報給我。」
蕭凝獨自回到竹樓後開始沉醉式體驗畫符。
對她來說,繪製神符已經成了近一段時間內最擅長做的事情。
所以整個過程中她並不會有太大的壓力,而是會儘可能的把自己能夠做的事情做到極限。
「這個鮮花符看來可以派上用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使用鮮花符,不知道最終結果如何。但是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蕭凝如今對鮮花符可謂是寄予厚望。
在她看來,鮮花符或許能夠直接鎖住黑暗勢力的走位,讓書院上下處於一個絕對優勢的地位。
如今的這一切並沒有那麼的艱難。
只要蕭凝敢於邁出第一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得要嘗試一下全新的套路。」
「嗯,就得要先從這裡注入念力。這樣神符只要有了反應,我就可以第一時間感知到。」
蕭凝如今的狀態可以說是越來越好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不覺得這是神符的功勞。
但是漸漸的蕭凝開悟了。
這不是神符的功勞是什麼?
不管是從什麼方面看,這就是神符的作用啊。
當然,蕭凝的底子也是很好的。所以她能夠撐得住。
若是換作其他人,怕是根本接不住這麼大的作用力。
神符對於修行者的消耗也是相當巨大的。
一般人對於神符的掌控相當有限,所以會面臨極大的挑戰。
但是蕭凝不會。
自始至終,她都把細節處理的恰到好處。
「看來還可以繪製一些言字符。這樣一旦黑暗勢力發出任何的聲響,我也可以第一時間感知到。這樣無疑是最理想的結果。」
蕭凝必須要儘可能把所有情況都考慮到。這樣一來才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如今的情形下,山長閉關,小師弟遠赴江南道。
書院之中只能靠她和劉鶯鶯了。
但是劉鶯鶯的性格實在過於大大咧咧,很容易錯過關鍵信息。
所以在這個時候蕭凝需要承擔的責任就很多了。
她必須要不能犯任何錯誤,否則書院就會陷入到很被動的境地之中。
蕭凝必須要苛求完美。
如今蕭凝所繪製的每一張神符都融入了她個人的情感,所以神符的質量是毋庸置疑的。
在這個過程中蕭凝也會進行一些細節的調整,保證每張神符都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黑暗勢力就會被她的神符克制。如此一來書院便能夠重新獲得主動。
「夫君啊,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大師姐她執意要自己繪製神符。如此一來,神符的質量還能夠保證嗎?如果神符的質量不能保證的話,我們接下來該如何面對黑暗勢力的入侵呢?畢竟這段時間我們的壓力還是很大的。我感覺這可能會適得其反啊。」
劉鶯鶯回到屋子裡,卻是對姚言一通訴苦。
在大師姐蕭凝面前不敢說的話,她全對姚言說了。
姚言著實有些無奈。
「鶯鶯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師姐決定的事情她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啊。如今的情形下,要想做到萬無一失,真的得需要所有人齊心協力。大師姐有這個心那是好事情。你可千萬不要打擊她的積極性啊。不然的話,萬一真的出現一些意外的話,那就不好了。」
姚言覺得這個時候他還是得多勸著劉鶯鶯一點。
就劉鶯鶯這個火辣的性格,如果沒有人幫著拽著,恐怕真的會出事的。
「再說了,大師姐的神符術也沒有那麼差勁吧?反正我覺得應該不算太差。這個時候還是得要信任大師姐的啊。」
姚言苦口婆心的勸說,當然是希望劉鶯鶯能夠給蕭凝一點時間。
至少要先看看神符術的效果再說。
「可是.大師姐的神符術真的靠譜嗎?她訓練使用神符術也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就算是大師姐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如此巨大的突破吧。反正我覺得這不太現實好吧。」
「那你說怎麼辦?如今的形勢下,不信任大師姐,大師姐肯定會和你急的。」
「額」
劉鶯鶯聽到這裡一時間也是有些傻了。
是啊,這才是她最懼怕的事情。
別看大師姐平日裡溫文爾雅。
可一旦大師姐急起來,一般人肯定是難以招架的。
劉鶯鶯可是有著豐富的經驗的。所以這個時候她還是得要忍一忍的。
「那好吧,你說我觀望多久?總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吧。」
「怎麼著也得先看個三五日。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就讓大師姐繼續繪製神符不就行了。如果效果實在太差的話,我們再去請青蓮道長吳全義出山。相信屆時大師姐也不會再有什麼意見了。」
姚言不疾不徐的說道:「反正這是目前我能夠想到的最合適的方法了。只要我們按照這個思路去做,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有好的結果了。」
「嗯,如今也只能先這樣了。希望大師姐繪製神符的本領有一定進步吧。要還是一開始的那個樣子,是真的不行的。」
劉鶯鶯嘆息一聲道:「不過好在青蓮道長還在書院之中,也算是有一個人能夠兜底了。」
「咦,這神符為什麼氣息不是很順呢。」
當蕭凝繪製出來第一張言字符之後總感覺哪裡似乎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但是到底是哪裡有問題呢?
她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真的是太奇怪了。
「難道說我在使用真氣的時候有一些疏漏嗎?」
仔細想了想,蕭凝覺得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
畢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很多,蕭凝的真氣也不是一直都處於一種穩定狀態下的。
所以即便是出現了一定得疏漏也是很正常的。
關鍵點在於,面對這種疏漏,蕭凝要如何補救。
她必須要找准問題所在,第一時間就行修補才行。
若是修補不及時的話,她的神符也就等於廢了。
蕭凝肯定是不能接受這種結果的。
所以她得要從一開始就儘可能的找到問題所在。
「我一點點的用真氣去搜索吧,總歸是能夠發現的。」
蕭凝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在她看來,目前的壓力著實不小。
所以必須要拼盡全力的去發現問題才是。
這個時候蕭凝已經把自身的真氣全部調動了起來,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發現問題所在了。
「應該就是這裡。這裡似乎有一個漏洞。難怪神符感覺怪怪的。」
不得不說蕭凝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沒用多久時間就察覺到了異樣。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儘快修補上這個漏洞。
只要做好了這點,這張言字符便能夠繼續使用了。
當下面臨的問題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關鍵點在於一定要對症下藥。
「看起來事情並沒有那麼困難,我已經找准了癥結所在。那可以多繪製一些言字符了。我感覺言字符最終會起到奇效。」
蕭凝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只要保持下去這個狀態,那她繪製神符的效率還會提升。
「來吧,沒人能夠在這個時候阻止我得腳步。」
「鶯鶯啊,我一口氣繪製了一百張神符。你來看看效果如何。」
當蕭凝將一摞神符擺到劉鶯鶯的面前時,劉鶯鶯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傢夥,大師姐這是要做什麼啊。一口氣繪製如此多的神符,當真是覺得她繪製的神符會起到奇效嗎?
劉鶯鶯吞下一口唾沫,強行笑道:「大師姐啊。咱也沒有必要一次性繪製這麼多的神符吧。咱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先畫幾張神符看看效果如何。效果不錯的話我們再去繪製啊。」
「你放心好了鶯鶯,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我剛剛自己已經試過了,效果很是不錯。不然我也不可能一口氣畫上一百張神符啊。」
蕭凝這個時候顯得很是自信。
在她看來,她現在確實處在一個最好的狀態下。
既如此,她當然沒有理由浪費這麼好的狀態。
「好吧。既然大師姐你這麼說,那證明這些神符的效果肯定很不錯。不過我們能不能先讓青蓮道長幫忙看看?畢竟就算是神符畫好了,也得要放到合適的位置才能夠起到最佳效果的。」
劉鶯鶯這個時候顯然還沒有死心,她還是希望能夠再爭取一番的。
畢竟這樣一來才能夠保證神符的穩定性。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去請青蓮道長指點一下好了。」
老實說這個時候蕭凝也不知道該把神符放到書院的什麼位置。
所以前去請教一下青蓮道長吳全義應該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畢竟青蓮道長吳全義是符陣方面絕對的行家。
有他出面,很多事情處理起來就會十分的順利,根本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
「那我們就快點去吧。」
卻說青蓮道長吳全義剛剛睡醒,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屋外走。
他剛剛走出竹樓,就看到蕭凝和劉鶯鶯朝他的方向走來。
嗯?
這兩個傢伙這是要做什麼?
一時間吳全義感到疑惑不已。
「青蓮道長,我們今日是有一事相求。」
蕭凝走到近前之後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們想請您幫忙看看這些神符貼在哪裡比較合適。」
「額」
青蓮道長吳全義顯然沒有想到她們是為此事而來的,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
「原來如此。把神符放下吧,我先看看再說。」
作為符陣方面絕對的行家,青蓮道長吳全義在這方面經驗可謂是十分的豐富。
一般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他能夠參悟的十分完美。
他從一摞神符上抽出一張,輕輕掃了一眼。
「是言字符。繪製的很不錯,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得到青蓮道長吳全義肯定的評價,蕭凝自然是喜不自勝。
「真的嗎?這真的是太好了。」
「但是老夫有一個問題啊。為什麼你只繪製了言字符呢?僅僅一種神符的話,是不足以限制到對手的啊。」
「不不不,不只有一種,還有鮮花符。」
「鮮花符?」
青蓮道長吳全義聽到這裡整個人都傻了。
「鮮花也能夠做符嗎?」
「當然,我也是在無意間才發現的。以鮮花做符紙灌入真氣和意念,效果還是很不錯的。雖然還沒有實際使用過,但我感覺不會差的。」
蕭凝一提起她的這個鮮花符,就瞬間來了興致。
在她看來,如今繪製神符就得要打開思路。
如果思路過於的死板肯定是不好的。
「好吧,那我接下來可得要嘗試一下。」
青蓮道長吳全義一邊捋著鬍鬚一邊悠悠道:「但即便是如此,你繪製的神符種類也太少了。畫了這麼多張神符你們要針對什麼?」
「針對黑暗勢力。最近一段時間,黑暗勢力一直在嘗試入侵書院。我們便想著提前繪製一些神符,做一些防備。這樣如果黑暗勢力入侵書院的話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感知到。」
劉鶯鶯接話道。
「既然是要對抗黑暗勢力的話,就更不能只靠幾種神符了,而是需要搭配多種類型的神符。這樣吧,老夫接下來給你們把神符的種類配好。你們接下來只需要按照這個類別去繪製即可。」
「那就多謝青蓮道長了。」
劉鶯鶯聽到這裡可謂是喜不自勝。
不管怎麼說,青蓮道長這也是幫她們解決了燃眉之急啊。
只要青蓮道長吳全義把神符的種類搭配好,她們要做的也就是依葫蘆畫瓢,這有什麼難度?
「不用謝。這對老夫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可以說是舉手之勞。」
青蓮道長吳全義高傲的揚起了下巴,沉聲道:「不過黑暗勢力的入侵確實不可以掉以輕心。他們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入侵書院,也是看準了書院這個時候是最薄弱的時候。所以我們也得要儘可能的先做好能夠做的事情,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的延緩他們的入侵。至於最終的決戰嘛,貧道倒是覺得不會那麼快就來臨。對方應該也是在試探。畢竟山長不露面的話,黑暗勢力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和山長朝夕相處的這段時間,讓青蓮道長吳全義對於山長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山長實在是太強了,完全沒有任何的短板。
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人,青蓮道長吳全義甚至想不出他有什麼對手。
這種情況下恐怕也只有黑暗之神有和山長一戰之力吧?
黑暗之神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這傢伙能夠一統黑暗勢力,證明很有實力。
如今山長之所以閉關修行,為的其實也就是和黑暗之神將來的這一場大戰。
若是能夠穩住元神,其實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我們記住了。」
蕭凝聞言點了點頭。
「在山長閉關的這段時間,就得辛苦青蓮道長了。我們有什麼不懂的,可能都得叨擾您了。」
「問題不大。接下來一段時間,你們大可以來請教老夫問題。老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青蓮道長吳全義信誓旦旦的說道。
巫奧里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就在不久前,他剛剛利用分身入侵了書院藏書閣。
這一次可以說是收穫頗豐。
他大概了解了書院的一些布局,也知道書院弟子的一些計劃。
如此一來,腐蝕者在接下來就會具備更多的優勢。
書院雖然是天下英豪匯聚之地,但是也是有漏洞的。
防禦法陣並不能防住所有入侵。
巫奧里斯變幻了一番招式,便利用漏洞鑽入了書院之中。
他甚至直接深入到了書院藏書閣之中。
整個過程中他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撓,便是用如入無人之境來形容也沒有絲毫的問題。
這無疑讓巫奧里斯的信心大增。
看來只要山長不出手,書院也都是一群臭魚爛蝦。
這些書院弟子根本不足以對腐蝕者造成太大威脅。
所以接下來他們要針對的就是山長一人。
只要山長被他們針對到了,那就不需要顧忌太多了。
「黑暗之神如今希望我們能夠儘可能的試探書院的虛實。看樣子,書院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只要我們接下來能夠給到書院足夠多的壓力,書院自己就會失誤的。」
這個時候傑夫倫湊了過來,沉聲道:「但是你不覺得這一切有些太過順利了嗎?我總感覺事出反常必有妖。書院不可能完全沒有意識到你的入侵的。或許這是他們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巫奧里斯聞言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書院其實很清楚我們的真實目的,他們之所以露出破綻是希望引我們上鉤?」
「是啊,我就是這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可以說是非常的強烈。書院裡面可沒有等閒之輩。你仔細想想,若是他們真的這麼容易就被我們突破的話,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戰勝魔宗大祭司。」
「那不一樣。戰勝魔宗大祭司的是山長,又不是書院弟子。山長目前是閉關狀態啊。」
巫奧里斯卻是反駁道:「山長既然在閉關,肯定就不知道我得行蹤。至於其他書院弟子,他們自然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你覺得你的說法沒有問題嗎?」
傑夫倫搖了搖頭道:「山長雖然在閉關,但是他依然有能力對書院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他之所以裝的毫不知情,就是希望麻痹你。只要你信以為真,他就可以走這個基礎上有一系列的操作。所以說這個時刻,我們絕對不能大意。否則一旦我們陷入到了山長設置的圈套之中,就真的很難全身而退了。」
如今的形勢相當微妙,傑夫倫對此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巫奧里斯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才會有這種想法。
所以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傑夫倫得要幫巫奧里斯把這個觀念掰過來。
唯有如此,他們接下來才能夠具備主動。
畢竟黑暗之神是希望他們能夠拖住書院的。
如果他們一觸即潰,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再不濟他們也得要逼出山長。
只要山長出手了,那麼黑暗之神就更好針對了。
如今的情況下,要想處於一個絕對的優勢狀態,就需要在一開始拿捏清楚對方的底細。
書院肯定是在下一盤大棋,所以腐蝕者絕對不能被書院繞進去。
「嗯,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仔細想想,似乎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的。但山長如果真的這麼搞得話,豈不是把他的弟子都繞進去了?」
「對山長來說唯有這麼做,才能夠最大限度的給到我們壓力啊。畢竟山長是最看重結果的人。為了達到這個結果,他便是做任何事情都是很正常的。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怕是山長會給到我們很多壓力的。我們則需要頂住這些壓力,因為唯有頂住壓力,才能夠給黑暗之神爭取足夠多的空間。」
傑夫倫看待問題非常的清晰透徹。
在他看來,山長和黑暗之神才是最終的棋手。
而他們不過都是棋子罷了。
棋子當然是要為了棋手服務的。
所以他們必須要逼出山長的底牌。
只要山長亮出了底牌,黑暗之神就可以占據先機了。
「嗯,我們可以試試。」
「不是試試,是必須要做到。為黑暗之神分憂是我們必須要做到的事情。如今的形勢下,我們唯有幫助到了黑暗之神,才能夠幫助到我們自己。書院的威脅只要一直存在,黑暗之神就無法大展拳腳。所以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給黑暗之神創造出空間。」
「可是如此一來趙洵這邊怎麼辦?我們也是分身乏術啊。」
雖然巫奧里斯可以偶爾使用分身術,但總不能一直使用下去吧。
畢竟分身術對於元神的消耗還是很大的。
如果處理的稍有不慎的話,就很容易被書院方面抓住機會直接碾壓。
所以巫奧里斯得要把這件事和傑夫倫講清楚。
不是他不願意兩邊發力,是實力不濟啊。
這種情況下,但凡是有任何的失誤,結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所以你是害怕了?」
「不是害怕,我得為自己負責啊。我也得為腐蝕者負責。畢竟黑暗之神如果不降臨的話,我就是黑暗勢力最強大的人。」
「這件事沒什麼好商量的。你我都是黑暗之神的奴僕。所以我們理所應當為黑暗之神獻身。不管付出什麼努力,我們都要去嘗試。」
傑夫倫稍頓了頓道:「你如果實在覺得不妥,趙洵這邊我可以多牽制一些,你可以把精力放到干擾書院上去。你要知道,我們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逼出山長。只要山長現身了,我們的一切目的也就達到了。這個時候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讓山長露出破綻。」
傑夫倫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強勢,倒是讓巫奧里斯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那好吧,你就否則牽制趙洵,我會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干擾書院方面的。希望接下來一段時間能夠取得不錯的效果吧。」
巫奧里斯實在是不想跟傑夫倫繼續爭執下去了,索性就順著傑夫倫的話頭說道。
反正在他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腐蝕者聯盟肯定是會和書院有爭鬥的。
無外乎就是兵分兩路嘛。
但不得不說趙洵等人還是很有壓制力的。
哪怕是巫奧里斯等人已經做了很多努力,也難以將其徹底甩掉。
「黑暗勢力在慢慢變得強大,黑暗力量在不斷聚集。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們無需過於擔心。只要把這個節奏保持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碾壓書院了。」
「黑暗之神會給我們指引的。當我們感受到黑暗之神的指引後就不會再有任何的迷茫。」
黑暗之神看著手中的水晶球,心中十分的得意。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的。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做的很不錯,可謂是將書院耍的團團轉。
按照這個節奏下去,用不了多久黑暗之神就可以降臨人間了。
當然,黑暗之神也不會盲目出手,他得要確保一切萬無一失,才有可能邁出這關鍵的一步。
黑暗之神很清楚,他邁出這一步後就無法再回頭了。
所以他必須要慎之又慎。
在作出最後的決定前,黑暗之神必須要先權衡好利弊。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書院方面其實還是給到了黑暗勢力不小的壓力的。
尤其是山長,這傢伙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一旦山長真的開始全方位的給到黑暗勢力壓力,那可絕不是一件小事。
之所以黑暗之神到現在都沒有現身的意思,就是忌憚山長。
山長不露面,黑暗之神總覺得不踏實。
「這個山長,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閉關修行?鬼才信。」
黑暗之神冷笑一聲,繼續婆娑著水晶球。
可是令他覺得疑惑不已的是,他竟然無法通過水晶球看清楚此時此刻山長在做什麼。
這讓黑暗之神覺得壓力很大。
如果他無法弄清楚山長在做什麼的話,就會始終處於一種被動的境地之中。
持續的時間若是長了,還是相當的壓抑的。
「難道說,是山長使用了一種屏蔽術,刻意干擾我得判斷嗎?」
思來想去黑暗之神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
畢竟以山長的實力,只要想去做完全可以做到的。
一旦山長真的這麼做了,那接下來恐怕黑暗之神就很難突破山長的這個防線了。
這肯定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畢竟黑暗之神的最終目的是降臨人間。
這樣一來他肯定會和山長大戰一場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如果黑暗之神都不了解山長底細的話,那還怎麼打?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黑暗之神必須要儘可能的通過自身的努力去破解山長的屏蔽術。
山長固然很強,但是肯定還是有漏洞的。
這種情況下,黑暗之神要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把山長的漏洞找到。
只要他做到了這一點,那麼也就成功了一半。
「我還就不信了,山長能夠一直這麼閉關下去。」
書院的情況他已經大致知道了,接下來黑暗之神也得要考慮到仙界的態度。
畢竟若是仙界的仙君們下凡,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當然,到目前為止,仙界似乎並沒有要插手人間事務的意思。
既如此,黑暗之神自然是樂得自在的。
只要仙界不主動求戰,黑暗之神也沒有要四處樹敵的意思。
如今的這種情況下,黑暗之神必須要精準把握住自己的強勢期,爭取在強勢期內將書院蕩平。
只要書院被消滅,那麼大周世界的其餘宗門乃至於朝廷都是一幫土雞瓦狗。
黑暗之神根本不會對這些傢伙有任何的懼怕。
所以接下來黑暗之神必須要持續性的吸納黑暗力量。
他已經近乎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但是還差了一些。
別小看這一點差距,最終決戰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是決定性的。
所以黑暗之神會儘可能的將自己的能力提升到極限。
反正他還有的是時間,所以一點也不需要著急。
「山長啊你給我等著。等到時機成熟,我一定會降臨人間讓你明白黑暗降臨是多麼的恐怖。」
趙洵發現自己在山谷之中迷失了。
這個山谷就像是一個迷宮一樣。
迷霧蔓延之後趙洵發現自己很難辨別出方向了。
趙洵必須要謹慎小心的行走,以防止在這個過程中遭遇到意外。
現在的情況對趙洵來說其實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大量的妖獸,應該免不了要有一場惡戰。
當然趙洵並不會畏懼。
趙洵覺得必須要好好的跟這些妖獸干一架了。
不然這些妖獸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會以為趙洵是個好欺負的。
實際上趙洵的硬實力還是相當的強大的,而且沒有任何的短板可言。
再加上趙洵是一個無比謹慎的人,所以一般而言是不會有太大破綻的。
趙洵不會去思考該如何應對頂級的妖獸。
因為他覺得這裡應該是不存在所謂的頂級妖獸的。
就目前的這個形勢頂級妖獸潛藏在這個山谷之中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而且就算是真有頂級妖獸,趙洵也不需要畏懼。
只需要老老實實的準備,認真的去面對就是了。
面對頂級的敵人,趙洵也能夠將自己的情緒調動到最為頂級的狀態。
趙洵此刻能感覺到妖獸就潛伏在他的周邊。
但是趙洵並沒有任何的惶恐。
趙洵的心情其實是相當平靜的。
他是一個經歷過大場面的人,所以即便是面對這些妖獸他也能夠調整到一個最佳的狀態之中。
對趙洵來說,他的實力完全是可以應付妖獸的。
戰鬥本身對於趙洵來說就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所以趙洵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趙洵在靠著妖獸的氣息來分辨方位。
在他看來,通過氣息來判斷對手的位置是相當有必要的。
趙洵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重重迷霧的後面隱藏著妖獸。
對趙洵來說現在還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那就是他必須要儘快跟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斗取得聯繫。
要不然的話,他們彼此之間處於一種分散狀態下,不能夠取得聯絡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敵人各個擊破。
妖獸想要耍陰招,但趙洵仍然是有所防備的。
對趙洵來說他只需要凝聚起來精神,隨時面對敵人的進攻就是了。
趙洵開始通過自己的元氣來破解這個迷霧大陣了。
對趙洵來說只要能夠破解開這個迷霧大陣,那麼接下來的所有事情都會隨之變得簡單。
呼出了一口濁氣之後,迷霧大陣已經散去了大半。
趙洵心中大喜。
看來他的功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強大的實力能夠將這魑魅魍魎的迷霧大陣瞬間破開。
多年積攢的經驗確實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來看,趙洵的發揮真的都是相當完美的。
區區妖獸也想要算計我?簡直是太年輕了好吧。
趙洵當下狀態已經完完全全調整過來了。
「妖獸們不要再這樣藏匿了有本事就直接出來跟我一戰。」
趙洵表現的相當的強勢。
因為在他看來,只有表現的強勢才能夠震懾住妖獸。
這些妖獸其實都是色厲內荏外強中乾之輩。
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
就是這麼一個淺顯無比的道理。
趙洵目前已經完完全全的適應了當下的節奏。
對趙洵來說要做的就是儘快的跟妖獸們進行決戰。
趙洵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會面臨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
畢竟妖獸是隱藏在暗處的。你並不知道這些妖獸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衝殺出來。
所以謹慎一些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他現在已經跟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斗失聯了。
彼此之間無法取得有效的聯繫。
不管是什麼原因,總而言之現在趙洵就是孤身一人。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趙洵就更加需要保持冷靜了。
唯有保持冷靜,才能夠在面對對手的時候充分的展現出戰鬥力。
這一點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來看都是相當的有必要的。
他知道希望就快要出現了。在即將出現曙光的時候更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放棄的。要是在這個時候放棄了。那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迷惑,一切真的是相當的迷惑。
對趙洵來說長時間的處於一種迷惑的狀態之下,真的是讓人感受到相當不爽的。
如果一直如此,那其實他整個人的狀態都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這並不是趙洵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一切比趙洵想像之中的要複雜。所以這個時候他更加的要保證冷靜。
最關鍵是他無法聯繫上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斗。這其實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但凡是他能夠聯繫上這兩個人,趙洵都不會像現在壓力這麼大了。
但是在聯繫不到這兩個人的前提之下,趙洵是真的壓力山大的。
便在此時妖獸開始吐息了。
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
這個妖獸吐出的氣息讓趙洵的神識開始變得混沌。
在神識出現混沌的情況下,趙洵有些站不穩了。
巨大的壓力讓趙洵開始出現了一些幻覺。
這是趙洵最不希望看不到的局面。
因為一旦他開始出現了幻覺,就意味著他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很難保持專注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趙洵只能依靠道家真訣來讓自己完完全全的摒除雜念。
這個招式可以算是非常實用了。
在使用道家真訣之後不久,他漸漸已經脫離了這個所謂的迷霧的影響。
趙洵此刻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妖獸開始惶恐了。
因為妖獸也意識到了危險。
對妖獸來說,他們現在的處境其實相當的尷尬。
趙洵再次吐納真氣,利用這樣的方式徹底將迷霧消散掉。
「破。」
趙洵大喝了一聲,這迷霧大陣就應聲出現了一個缺口,隨之一瀉千里。
在之前趙洵甚至出現了窒息的情況。
但現在趙洵已經完完全全恢復了平靜。
最關鍵的是,趙洵已經可以看到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鬥了。
這毫無疑問是一件非常值得慶賀的事情。
因為看到了兩位師兄之後趙洵就不再是孤軍奮戰了。
「三師兄,我在這裡啊。」
趙洵此刻拼命的呼喚著三師兄龍清泉。他知道三師兄龍清泉是肯定能夠聽到他的呼喚的。
「小師弟,你等著我們,不要亂跑。」
三師兄龍清泉第一時間向趙洵做出回應。
這種時候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畢竟這裡的妖獸和一般的妖獸不同,非常精通一些障眼法。
很快三師兄龍清泉和六師兄盧光斗就御劍飛行來到了趙洵的身邊。
很顯然這個時候趙洵已經是非常疲憊了。
不過有師兄們在身邊趙洵的安全感一瞬間拉滿了。
回到了寧州城後,趙洵美美的睡了一覺。
對他來說這一段的經歷實在是太豐富了。
醒來之後趙洵發現三師兄龍清泉就在自己的身邊。
「小師弟啊你也不要太緊張了。你還是要調整好心態,只要將心態調整好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十分輕鬆了。」
「嗯,多謝三師兄。我都記下了。」
對趙洵來說這段時間三師兄龍清泉的提醒確實是相當關鍵的。
如果沒有三師兄龍清泉的提醒,那麼真的會出現不小的問題。
「我們這一次運氣也有些不好,正好遇到了一批擅長使用障眼法的妖獸。」
「確實,不過好在我們全身而退了。」
趙洵雖然遭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但自信心還是有的。
他現在更加關注妖獸的動向了。
在趙洵看來,接下來妖獸的動向會有相當大的變化。
所以他們最好早作準備。
「小師弟你也不要多想了,這個時候好好休息就是了。」
「哈哈哈,確實啊。我也覺得沒有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趙洵也知道將心態放平好處多多。
這絕對是對他們有利的。
「這段時間你就先在寧州城休息吧。等到養好了身子我們再去追蹤妖獸。」
終南山,浩然書院。
從一開始的只會做一兩道菜,到現在的遍地開花。
對山長來說,這提升真的是相當巨大的。
山長今日要做的是咖喱炒飯。
這其實也是趙洵的拿手絕活。
但是對山長而言還是有不小壓力的。
山長在炒制咖喱醬的時候就非常的用心,因為他知道這是非常重要的環節。
山長在做菜的時候會進入到一個絕對忘我絕對專注的狀態之中。
一旦山長進入到了這樣的狀態之中,就意味著他開始真正投入了。
這個時候青蓮道長吳全義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
咖喱飄香。
真的是咖喱飄香啊。
很快青蓮道長吳全義就聞到了一股十分香醇的味道。
這炒制的咖喱醬味道簡直是絕了。
「真香啊。」
對青蓮道長吳全義來說趙洵做的菜也好,山長做的菜也罷總歸是能夠有一種別樣感覺的。
或許這就是書院讀書人的與眾不同之處吧?
「山長啊,還要多久才能做好啊。」
「不要急啊,還得有些時候呢。」
山長這個時候顯得雲淡風輕。
像咖喱炒飯這種一等一的硬菜,對於廚師的狀態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
若是廚師本人的狀態出現了嚴重波動的話,肯定是會影響到菜品口感的。
所以這個時候山長絕對不能夠讓他的狀態出現一絲一毫的波動。
山長要做到的就是心如止水。
大約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山長就把咖喱醬炒制好了。
接下來就是所謂的炒飯環節了。
山長很是熟練的將米飯倒入鍋內然後和炒制好的咖喱醬混合翻炒。
整個過程可謂是行雲流水,完全沒有任何的瑕疵。
山長本人非常享受這個過程,青蓮道長吳全義在一旁簡直是看呆了。
對青蓮道長吳全義來說,這可以說是他這輩子體驗到的所有料理中最絕品的一次。
即便是那個臭小子趙洵做的菜都沒有山長這麼有儀式感。
不管是從任何方面來看,這個儀式感都是拉滿的。
「好了,出鍋了。」
山長很快就將咖喱炒飯炒制完畢了。
對山長來說,這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哈哈哈,那貧道就不客氣了。貧道這就來嘗嘗。」
對青蓮道長吳全義來說,當他嘗到咖喱炒飯第一口的時候就已經對山長佩服不已。
這咖喱炒飯的味道簡直是絕了。
「絕了,絕了。山長啊這個口味簡直是太贊了。這個咖喱醬簡直是無比正宗的。」
「來吧,讓我們將這一鍋咖喱炒飯造完吧。乾飯人乾飯魂,哈哈哈這是那個臭小子的說法。別說還真的是蠻有道理的。」
「老夫終於明白為何那個臭小子會喜歡烹飪了。做菜的過程實在是太解壓了。」
山長是一個無比要強的人。所以不管是在任何的方面,只要是山長決定的事情,那他就一定會無比認真的做到最好。
對山長來說,烹飪絕對是一件能夠讓他全身心的投入的事情。
將情緒充分的調動之後接下來的所有的事情就變得相當簡單了。
就比如他這次製作的這個咖喱炒飯,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山長就在努力的調動自己的情緒。
從開始炒制咖喱醬的時候他就在努力的調整了。
所以最後呈現出來的狀態會如此的完美。
山長是希望能夠在炒制咖喱炒飯的過程之中發揮出自己最佳狀態的。
做菜並不是很難,對山長來說適應了之後其實就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他也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努力做出更多美味的菜式。對山長來說這不過就是勾一勾手指那麼簡單的事情。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