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刺殺計劃
第531章 刺殺計劃
魏無忌的內心很激動,因為他知道屬於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這個機會非常難得,可以說是千載難逢了。
要想獲得一個如此好的機會,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不能少。
少了其中任何一個,事情都無法成行。
所以魏無忌這個時候必須要毫不猶豫的把握住。
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他把握不住的話,是無論如何一定會被老天爺懲罰的。
魏無忌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他知道即便是這種情況下,顯隆帝身邊的護衛仍然不可能少。他依然要面對一眾頂級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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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好消息是馮昊跟鄭介都不會出手。
因為這兩個人都是太子黨成員。
太子李顯坤如今跟魏無忌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這種情況下身為太子黨的馮昊和鄭介是肯定不會為難魏無忌的。
再加上魏無忌還跟馮昊有不錯的私交。
馮昊既然答應了他就絕對不會再去坑他。
對此魏無忌深信不疑。
不過魏無忌有些擔心慧言法師。
這個人是西域佛門掌門人,屬於頂級強者。
慧言法師的硬實力即便是在所有超品修行者之中仍然可以排在前列。
所以即便是面對魏無忌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目前來看西域佛門已經徹底和大周朝廷綁定。
慧言法師更是唯顯隆帝馬首是瞻。
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這都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對魏無忌而言,這個壓力可以說是相當大的。
要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他需要極強的底氣才行。
當然,魏無忌還是很有底氣的。
畢竟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修行,他的實力已經有了相當巨大的提升。
提升了修為實力之後,魏無忌的信心更強了。
擁有了自信之後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擁有了自信之後哪怕是面對頂級修行者,魏無忌仍然有很大勝算。
就目前而言,慧言法師確實對魏無忌構成了相當巨大的威脅。
魏無忌必須要引起足夠重視。
如果是一對一單挑的話,魏無忌真不覺得自己會輸。
但如果再加上一個頂級修行者的話那麼一切就不同了。
頂級修行者一旦聯手,魏無忌就會表現的信心不足。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他之前曾經出現過一次墜境的情況。
境界發生了墜落之後實力自然也會出現大幅度的下降。
一旦實力大幅度的下降,那麼信心也是會隨之下降的。
其實魏無忌真的已經處理的相當好了。
魏無忌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知道這次刺殺顯隆帝的機會必須要把握住。
因為這麼好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能夠成功自然最好。
如果失敗了魏無忌也要有一個備選方案。
他必須要能夠保證自己有機會全身而退。
這一點真的非常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有的時候人還是要現實一點。
強勢固然有強勢的好處,但現實也有現實的必要。
這個時候魏無忌的硬實力就體現出來作用了。
魏無忌的硬實力在一眾頂級修行者中其實算還不錯的。
如果可以調動出全部潛能的話,那麼面對敵人的時候魏無忌就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如今的情況對於魏無忌而言其實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挑戰,最終能夠達到一個怎樣的境地其實魏無忌也沒有想過。
但是既然狗皇帝決定在樂遊原祭天,那魏無忌就一定要出手。
在魏無忌看來,他得手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這個機會就擺在了他的面前,他如果不去努力嘗試一番的話,肯定會後悔的。
一個頂級的修行者是要勇於面對各種各樣突發情況的,是要能夠敢於接受挑戰的。
對魏無忌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挑戰。
但考慮到有可能手刃顯隆帝,所以魏無忌還是打算去努力的做一番嘗試。
他覺得機會不但是有,而且是相當的大。
如此情況下他有什麼理由不去拼命?
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個頂級機會了。
擁有了機會之後一定要抓住,不然的話肯定是會遭到上天懲罰的。
老天爺給到了你機會那你一定要把握住啊。
如果你把握不住的話,老天爺肯定是會生氣的。
有的時候性格過於強勢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所以魏無忌其實一直都足夠的謹慎。
魏無忌覺得自己的硬實力非常的強大,所以哪怕是面對頂級強者他依然能夠擁有一戰之力。
為了殺掉顯隆帝他已經做出了太多嘗試。
這很難,但是他沒的選擇。
如果在這個時候不選擇出手的話,他肯定是會後悔的。
畢竟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
所以魏無忌必須要慎之又慎,他必須要確保整個過程之中不能出現任何的失誤。
任何的一個細小的失誤都會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導致很多不可逆的情況出現。
在頂級修行者的對決之中占據先機真的是太關鍵了。
如此一來就能夠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占據心理優勢。
很顯然顯隆帝也知道這個時候去樂遊原祭天是危險的。所以他肯定會想出渾身解數防止被刺殺。
不過魏無忌並不擔心。
魏無忌堅信自己是一定能夠笑到最後的。
…
…
終南山,浩然書院。
二師姐劉鶯鶯嘗試著繪製神符。
對她來說這可以說是一種全新的嘗試。
她此前從未嘗試過繪製神符,所以十分好奇。
只要有機會劉鶯鶯肯定是會努力嘗試一番的。
畢竟神符術等於是補齊了她最後的短板。
如此一來劉鶯鶯即便是面對頂級對手時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當然,最好還是不要遇到頂級對手比較好。
書院有山長在。
只要山長在,一切還是靠譜的。
「今天試著先畫一個一字符吧。」
一字符可謂是最簡單的神符之一了。
正所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只有畫好了一字符,接下來的神符才能夠有基礎。
一字符的細節其實算是比較少的。但是具體掌握起來還是有一些需要關注點的。
「看來需要把真氣融入到這個區域內。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要融入如此多的真氣怎麼看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劉鶯鶯這個時候還是感受到了很大壓力的。
她知道一定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畢竟這關係到之後一段時間內她的整體發揮。
如果她第一張神符沒有畫好的話,壓力還是相當大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得要把這個神符畫好。
「唔」
二師姐劉鶯鶯開始聚集真氣了。
這個時候唯有保持全神貫注才能夠達到最佳效果。
這個時候劉鶯鶯想起了盧光斗說過的繪製神符的要領。
在這個時刻繪製神符一定要講究一個氣定神閒。
氣息是一定不能亂的。
一旦氣息亂了很多事情都會受到影響。
「現如今只有把氣息融入到一個點中,隨即開始將氣息擴張就是。一字符講究的是一個一以貫之。」
劉鶯鶯如今是真的越來越感興趣了。
如果她真的能夠符道大成的話,或許一切就會變得不同。
「這個時候我真的有些佩服小師弟了。不管是什麼修行法術他都能夠掌握的恰到好處。最關鍵的是很多修行法術其實他都是零基礎的啊。」
「嗯所以我也得要爭一口氣啊。這種時候確實不能過於的懈怠。」
劉鶯鶯還是自視甚高的。
所以她一定需要在這個領域儘可能的去深耕。
一開始的時候或許效果不會很好,但是只要劉鶯鶯肯花時間肯付出,最終達到的效果應該還是不錯的。
很快原本一張平平無奇的符紙上已經有了靈氣。
這讓劉鶯鶯喜不自勝。
不容易,一切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當然劉鶯鶯很清楚符紙有了靈氣只是第一步。
神符要想奏效,最重要的點則是能夠自主散發出氣息。
只有這樣才能夠壓制住絕大多數的對手。
更多情況下劉鶯鶯並不會有那種生死之斗。
所以她會努力去適應這個時間節點上所感知的一切東西。
目前來說在浩然書院之中還是比較安全的。
只要有山長的庇護,就能夠解決大部分的難題。
不過
山長總不可能一直在書院的。
所以劉鶯鶯也得做好準備。
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只要劉鶯鶯做好了準備,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這一點也是很重要的。
呼吸吐納。
劉鶯鶯不斷調整著自己的氣息。
她知道要想一步到位是不容易的。
所以從一開始劉鶯鶯就給自己充足的時間。
她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她要盡力的嘗試,儘可能的把細節摳好。
這樣就能夠最大限度的減少失誤的可能。
至於效果如何還得看神符術的最終呈現。
「哇,鶯鶯你這個一字符畫的是真好啊。這真的不像是一個初學者畫出來的神符。雖然我也並不精通神符術,可只粗略這麼一看就被震撼到了。這可以說是真的相當不凡了。」
姚言這個時候對劉鶯鶯的進步可謂是讚嘆不已。
「哈哈,其實我也就是試試而已。沒有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
劉鶯鶯這話倒不是矯情。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最終的效果會如此好。
看起來神符術也沒有想像之中那麼難嘛。
接下來一段時間劉鶯鶯要做的就是在最大限度內參悟神符術的精髓。
很多事情都是觸類旁通的。
掌握了精髓之後劉鶯鶯能夠繪製的就不僅僅是一張神符了,而是能夠繪製各種各樣的神符。
這絕對是最吸引劉鶯鶯的點。
只要有機會的話,劉鶯鶯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的。
「其實鶯鶯啊,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神符融入到自己的識海當中。做到這點之後很多事情就變得簡單了。你一定要足夠的專注。因為神符融入識海之中後如果把握不好的話是有可能會遭到反噬的。」
姚言還是很關心劉鶯鶯的。
在他看來如今這個階段,劉鶯鶯只有處理好了識海的相關事宜其他事情才能夠更加的順暢。
要不然的話,肯定是會拖累到她的發揮的。
這肯定是姚言不想看到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姚言必須要幫助劉鶯鶯處理好這方面的細節。
「嗯,識海方面我還真沒有仔細考慮過。不過聽夫君這麼一說似乎還真的是得要重視一番。」
劉鶯鶯連連點頭:「不過問題不大。我現在基本上已經有了一些最基本的理解,接下來就是在識海之中融入實踐了。」
總得來說劉鶯鶯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就好。只要你能夠做到心中有數那我就放心了。」
姚言聽到這裡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他其實最擔心的就是劉鶯鶯控制不住真氣從而出現走火入魔的情況。
但是現在看來大概率不會有類似的情況出現。
「神符術也是要結陣才能夠發揮出最好的效果吧?」
「這個確實。」
面對劉鶯鶯突如其來的提問,姚言毫不猶豫的說道:「神符術最重要的就是要結陣。」
「結合法陣神符能夠發揮出最佳效果。如果只是單個神符的話是很難能夠達到這種效果的。所以.」
姚言雙手一攤道:「你必須要能夠做到把神符和法陣結合。只要做到了這點,你的境界就會達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如今姚言對劉鶯鶯還是充滿期待的。
綜合體驗感要想拉滿的話必須要從一開始就盡力做好細節。
目前來說劉鶯鶯把握的還是相當不錯的。
姚言相信劉鶯鶯只要能夠堅持下去那麼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全新的體驗。
「希望一切順利吧。畢竟這也算是我第一次嘗試。」
劉鶯鶯感慨道:「我還是想多學一些法術的,這樣就能夠更好的幫助到小師弟了。」
「一定可以的。」
姚言信誓旦旦的說道:「鶯鶯你的修行天賦這麼好,只要勤加訓練一定可以很快掌握的。不過你還是需要先進入識海之中感知一下。這種體驗宜早不宜遲。」
「好吧,那我就試試看。」
劉鶯鶯進入到了冥想狀態。
對她來說這算是第一次嘗試在識海之中融入神符。
她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這種時候確實不能想太多。
夫君說過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
無論如何是不應該拖的。
劉鶯鶯深吸了一口氣,便毫不猶豫的進入到了識海之中。
「唔這裡竟然是一片廢墟.」
劉鶯鶯一時間有些懵了。
她完全沒有搞清楚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為什麼她會看到一片廢墟呢?
這裡放眼望去皆是一片茫然,一般人還真的領會不到其中精髓。
這未免也有些過於古怪了吧?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劉鶯鶯知道這個時候她必須要不斷探索下去。
鼓起勇氣之後劉鶯鶯還是選擇繼續向前。
沿著廢墟向前,劉鶯鶯發現兩側有很多的巨石。
巨大的石塊讓劉鶯鶯感受到了一種極致的震撼。
這貌似是一個石陣啊。這個石陣完全超出了劉鶯鶯的想像。
所以說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其中隱藏了什麼?
要把這一切弄清楚,劉鶯鶯必須要深入挖掘。
劉鶯鶯走到一塊巨石前,她環繞了一圈之後驚訝的發現這塊巨石上竟然有文字。
這些文字是刻上去的!
劉鶯鶯一時間感到震撼不已。
難道說這是識海要告訴她什麼東西?
這些東西和她修行神符術又有什麼關聯?
「唔」
劉鶯鶯這個時候可以說是無比好奇了。做關鍵的是她完全無法斷定未來會發生什麼啊。
這樣就會讓人覺得相當的擰巴。
「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先記錄下來這些東西吧。」
劉鶯鶯自己無法解釋,所以就想著先把這些關鍵信息記錄下來。
她記錄下來這些之後還是能夠讓書院藏書閣給到一些分析的。
如今劉鶯鶯還是比較信任書院藏書閣的。
畢竟小師弟趙洵一遇到問題就會去找書院藏書閣。
小師弟的選擇肯定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
當然,僅僅到目前為止掌握的信息還不足以去找書院藏書閣。
劉鶯鶯決定繼續探索。
她沿著石陣繼續前行。
對劉鶯鶯而言,此時此刻周遭的一切細節都是需要仔細把握的。
「唔」
劉鶯鶯努力的記錄著一切,儘可能不疏漏任何的東西。
因為她很清楚,必須要保證信息的準確,書院藏書閣才有可能給到她最適合的方案。
書院藏書閣說白了就是一個不斷更新的資料庫罷了。
這是小師弟的原話。
劉鶯鶯當然對此深信不疑。
所以劉鶯鶯一定會儘可能的記錄下來相關信息。
只要劉鶯鶯能夠把一切完善,就不會再有太多的問題。
「唔這裡為什麼又有這麼多雕像?」
劉鶯鶯仔細觀察了一番,她發現這些雕像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沒有臉!
劉鶯鶯一時間被嚇了個半死。
這算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這些雕像都沒有臉呢?
為什麼她的識海當中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劉鶯鶯還沒有把神符融入識海就遇到了這麼多的神奇事情,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太可怕了吧?」
僅僅依靠她自己的認知應該是很難將這一切解釋清楚了。
所以現在劉鶯鶯能夠做的就是盡力去到書院藏書閣,請書院藏書閣幫忙解釋了。
既然靠自己難以解決問題,那就加入外力好了。
在劉鶯鶯看來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從識海當中退了出來之後,劉鶯鶯立刻直奔書院藏書閣。
如今她的目的可謂是相當明確。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出現再多的變數也是無所謂的。
反正最終書院藏書閣會給出答案的。
劉鶯鶯看重的就是結果。
只要結果是好的,那麼就是可以接受的。
「為什麼我在識海當中看到了很多雕像,這些雕像都沒有臉呢。」
劉鶯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在她看來如今的情況十分複雜。他必須要儘可能的抽絲剝繭才能夠達到一個最佳的效果。
「這些雕像是無面者。」
書院藏書閣毫不猶豫的說道。
「什麼是無面者?」
劉鶯鶯卻是懵逼了。
無面者?
她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啊。
難道說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無面者也是黑暗勢力的一員。只是你們現在還沒有遇到過。」
「所以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一種預兆吧。黑暗勢力在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成員接觸你們。」
書院藏書閣沉聲道:「所以你們不能只把注意力放在應對腐蝕者和暗影族上。無面者未來會是你們的心腹大患。所以你們無論如何也得要做好準備。唯有做好準備才能夠做到萬無一失。要不然的話,真的是可能會萬劫不復的。」
「額,聽起來確實很恐怖的樣子。」
「是啊。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無面者在未來真的真的有更多的敵人湧入大周世界,你們能否頂得住壓力呢?」
如今這個時刻書院藏書閣還是有些擔心的。
主要是書院弟子雖然很多,但是三品以上的可謂是鳳毛麟角。
尤其是頂級修行者更是只有寥寥幾人。
這種情況下就會出現分身乏術的情況。
一旦真的打起來,到底能夠呈現出一種怎樣的狀態可以說是猶未可知的。
「所以這件事應該和小師弟先說一下吧?」
劉鶯鶯沉默片刻之後沉聲說道。
「不錯。這種時候必須要讓他心中先有一個數。只要他的心中有了一個數,就不至於非常的慌亂。這個時候比拼的就是一個全面性。只要書院方面能夠在各方面都做好準備,就不至於被針對。這一點還是很重要的。」
「嗯我會及時告知小師弟的。」
劉鶯鶯毫不猶豫的保證道。
從書院藏書離開後劉鶯鶯立刻返回了竹樓。
姚言見狀立刻湊了上來。
「怎麼樣鶯鶯,情況如何?」
「我剛剛去了一趟書院藏書閣,把我在識海當中看到的東西跟書院藏書閣說了。結果你猜怎麼著?書院藏書閣給到了一個令我震驚無比的答案。」
劉鶯鶯吞了一口吐沫繼而接道:「書院藏書閣說我看到的沒有臉的雕像是無面者,屬於黑暗勢力的一員。」
「額」
「無面者?」
姚言這個時候也是非常的震驚。
主要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無面者的名號。
如今聽到之後還是覺得有些震撼的。
「是的,就是無面者。這個所謂的無面者應該是屬於高階黑暗勢力的存在。」
「所以如果我們對其忽視了的話就會在未來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所以我們務必要提前做好準備,千萬不能大意。」
劉鶯鶯很是無奈的說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這其實是非常被動的。但是現在我們也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手段。所以.在我看來得先跟小師弟通個氣。小師弟知道這件事之後心裡也能夠有個底。這一點無比重要。如果小師弟心裡沒底的話,那我們就更沒底了。畢竟小師弟如今就是我們的主心骨啊。」
劉鶯鶯這麼說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如果趙洵都心裡沒底的話,那書院也就只有山長能夠站出來主持大局了。
可現在山長他老人家正在閉關修行。
這種情況下,劉鶯鶯肯定不想要打擾山長的啊。
「你說的對,那快點把消息告訴小師弟吧。不過小師弟現在遠在江南道。我們現在務必要利用傳送術才能夠把消息傳遞過去。」
「這倒不是難事。」
劉鶯鶯沉聲道:「我去找青蓮道長吳全義。他一定能夠做到的。」
作為頂級道門修行者,青蓮道長吳全義可謂是精通傳送術。
不管是傳送人還是傳送東西,他都可以輕鬆做到。
「所以情況就是這樣的,還得勞煩您老幫忙動用一下傳送術。這個消息可謂是至關重要的,還得小師弟第一時間掌握才行。」
見到青蓮道長吳全義之後劉鶯鶯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在他看來如今的情況可謂是相當的嚴峻。
腐蝕者的這個消息她必須要第一時間就告知小師弟!
「原來如此。老夫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就這?放心好了,都包在老夫身上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脯保證道:「不過那臭小子現在在江南道對付腐蝕者,恐怕是分身乏術啊。」
「無妨的,我就是想讓小師弟心裡有個底。這樣即便是將來突然之間有什麼變故,他也不會毫無準備。」
劉鶯鶯吞了一口吐沫,繼而接道:「小師弟當下肯定還是先以對抗腐蝕者為主的,我是不會讓他為難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聞言輕輕點了點頭道:「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江南道,寧州城。
刺史衙門中趙洵正在打坐冥想。
這個時候三師兄龍清泉湊了過來沉聲道:「小師弟,書院傳來消息了。」
「哦?」
趙洵聞言卻是吃了一驚。
他睜開眼睛沉聲問道:「書院傳來消息?是誰?山長?還是青蓮道長?」
「都不是,是二師姐。」
「當然傳送術是青蓮道長用的,不過是二師姐要傳消息給你。」
三師兄龍清泉雙手一攤道。
「二師姐?二師姐找我?」
趙洵直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在趙洵的印象之中,二師姐可是很少會直接找他的。
這一次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先看看。」
三師兄龍清泉遂把紙條遞給了趙洵。
趙洵直接展開就看了起來。
「好傢夥二師姐在識海當中看到了沒有臉的雕像。後來她去問了書院藏書閣,書院藏書閣說這叫做無面者,是黑暗勢力的一員。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無面者可能會對我們造成較大的威脅。」
「額」
三師兄龍清泉聽到這裡直是愣住了。
「真的有如此生物嗎?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原本我以為我們只需要對抗妖獸即可,後面又冒出來個腐蝕者。我們聚精會神對抗腐蝕者的時候,又得知了暗影族的存在。現在倒好又有了無面者。黑暗勢力還真的是生生不息啊。」
「誰說不是呢。」
趙洵也感到很無奈。
如今這段時間黑暗勢力給到了書院極大的壓力。
要想抵禦這個壓力,書院就需要對這些對手有充足的了解。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趙洵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要儘可能的了解清楚這一切的。
不然的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來我們目前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趙洵這個時候還是有著很大壓力的。
他知道此刻無論如何也得要發揮出來關鍵作用。
「別擔心小師弟。這個無面者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威脅的。」
「現如今我們還是要分清楚主次。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對抗腐蝕者。江南道的情況還是比較複雜的。我們必須要集中精力先把腐蝕者消滅。唯有如此我們才有可能去對決暗影族以及這個傳說中的無面者。」
「確實如此。」
趙洵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如今的形勢確實比較特殊。我們確實得要分清楚主次才行。不然的話很容易被針對。腐蝕者現在肯定是希望能夠一直拖著的。畢竟黑暗之神還在復甦的過程之中。」
趙洵稍頓了頓繼而接道:「黑暗之神需要時間,所以腐蝕者就會儘可能去拖著。」
「如此一來我們確實得要提速了。速戰速決,早點結束對我們來說是更有利的。」
三師兄龍清泉也算是認可了趙洵的觀點,連聲稱讚道:「還得是你啊小師弟,思路如此的清晰,真的是一般人難以做到的。」
「哈哈哈就還好吧。三師兄真的是謬讚了。」
「不過腐蝕者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尤其是這個巫奧里斯,可以說是一肚子的壞水。所以我們接下來肯定還是要儘可能的針對到他的。如果不能針對到巫奧里斯的話,整個腐蝕者聯盟就很難被分化。鐵板一塊的腐蝕者聯盟真的是太難對付了。」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接下來我還得想一想辦法。這種時候確實得要努力一些,不能划水了。」
趙洵知道這個時候正是吃勁的時候。
要想和巫奧里斯周旋,就必須要儘可能的去弄清楚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比如說什麼時候動用符陣術,什麼時候使用飛劍術。
這一切可以說是異常關鍵的。
「三師兄,我想要靜一靜。這樣我就能夠很好的針對現在的情況做出一個最合適的計劃了。」
「好啊,那小師弟你就先忙著,我一會再來找你。」
趙洵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巫奧里斯很可能會利用幻術來干擾他。
所以現在趙洵首先需要做的是創造出來一個強大的保護罩。
這個保護罩可以最大限度的使他免於遭受幻象的干擾。
這一點是尤為重要的。
因為如果他無法排除幻象干擾的話就會造成很多問題。
這些問題有可能會最終影響戰鬥的結果。
所以趙洵必須要保證自己的神識能夠禁得住考驗。
趙洵對於自己識海的堅韌度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可現在的情況是腐蝕者很可能不按照套路出牌。
這樣的話趙洵就得儘可能考慮更多的可能性。
「金絲氣罩看起來還是很重要的。」
趙洵準備創造出一個金絲氣罩。
這個氣罩最大的作用就是阻隔大部分的幻術干擾。
只要幻術靠近這個區域,就會被金絲氣罩所影響。
只要幻術顯形一切就會變得簡單。
「或許我還可以創造出一些小的結節。這樣一來哪怕是腐蝕者想要鑽空子也是無法實現的。」
趙洵知道巫奧里斯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傢伙。
所以這個時刻他必須要把巫奧里斯所有可能的路徑全部封死。
這樣一來就能夠防患於未然了。
「或許巫奧里斯會利用我睡覺的時候偷襲。所以我也得對夢境做好防護。這樣一旦巫奧里斯入侵我的夢境,我就能夠第一時間感知到。這樣一來就可以及時作出應對了。」
「唔」
「為什麼我總感覺自己的識海深處有一道溝壑呢?這道溝壑似乎已經把我和可能探索到的東西阻隔開了。」
趙洵意識到在這處溝壑設置一個結節,如果巫奧里斯入侵夢境的話就能夠意識到了。
「這裡就是絕佳地點。」
思定之後趙洵便不再猶豫,而是當機立斷的把結節卡在了識海溝壑的深處。
如此一來就算是有了一個保險。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真的遇到了巫奧里斯的偷襲,趙洵也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就先這樣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趙洵深吸了一口氣,便去找三師兄龍清泉了。
當趙洵找到三師兄龍清泉的時候,發現三師兄正在和陳述陳別駕喝茶。
趙洵遂湊步上前道:「三師兄我那邊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就看黑暗勢力會什麼時候啟動了。」
「確實.」
三師兄龍清泉點了點頭道:「我來找陳別駕也是想把這件事敲定的。」
「哦?三師兄的意思是讓陳別駕也配合我們對抗腐蝕者?」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
三師兄龍清泉雙手一攤毫不猶豫的說道:「如今的情況還算是比較複雜的。所以我們最好能夠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力量。這樣一來總歸是能夠達到一個不錯的效果的。」
「那陳別駕怎麼看?」
「沒問題。趙先生有什麼吩咐儘管提,本官只要能夠配合一定會盡力配合的。」
「嗯」
趙洵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唔」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需要儘可能的先把防禦法陣設置好,並且提前布置好細節。這樣一旦有人入侵寧州城,我們就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了。」
「嗯」
「是這麼個道理。」
「本官會盡力去安排的。」
「還有一點,這段時間沒有必要還是不要讓大家出城。我擔心會出現一些意外。」
「這這個怕是有些難。」
見陳述陳別駕支支吾吾的樣子,趙洵一時間覺得疑惑不已。
「陳別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實不相瞞,在幾位先生來到寧州城前,下官曾經下令戒嚴過一段時間。如今若是再戒嚴,怕是百姓們會有意見的。」
作為如今的寧州主事官,陳別駕還是擔著不小責任的。
如果寧州城接下來真的出現一些變故的話,肯定是陳述去擔這個責任的。
所以他必須要儘可能的考慮到各種各樣的可能性。
「原來如此。」
他就說陳述陳別駕為何如此為難,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裡。
「我並沒有說需要陳別駕戒嚴啊。陳別駕只需要讓寧州百姓儘可能少出入就行,並不是完全不能出入。」
在趙洵看來這其實還是相當重要的。
因為寧州百姓就是趙洵的軟肋。
一旦腐蝕者對百姓們動手,趙洵就很容易被拿捏。
所以只要有可能的話趙洵肯定是希望能夠在這個過程中儘可能減少風險的。
「明白了,本官明白了。」
陳述陳別駕點了點頭道:「若是這樣的話,那本官去安排就好。只是腐蝕者真的可能會偷襲寧州城嗎?」
「不好說。腐蝕者是不按照套路出牌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可能把細節做好。我們需要把能夠考慮到的事情都考慮到,這樣一來也就可以萬無一失了。」
「所以我們首先要紮好籬笆,這樣腐蝕者就算是想要偷襲也找不到機會。只是如此一來陳別駕就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些都是本官該做的。」
陳述連忙擺手道:「萬刺史常對我說,要做一個為民請命的好官,本官現在也是在向萬刺史致敬。」
一提到萬刺史陳述陳別駕就非常的欽佩。
那種敬仰的感覺可以說是油然而生。
「萬刺史確實是一個好官。」
趙洵感慨萬千。
「要是這天下的官都能夠像萬刺史那樣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難啊。全天下的官員有多少能夠做到萬刺史那樣?」
陳述陳別駕苦笑一聲。
「正所謂千里做官只為吃穿。」
「大家之所以做官其實為的就是名利。這種情況下指望著官員能夠為百姓著想何其難矣。萬刺史這樣的好官是可遇不可求的。」
「嗯」
趙洵也知道要想扭轉天下官員的想法很困難。
所以這種時候就得書院承擔起更多的責任了。
朝廷不敢做的事情書院敢做。
朝廷不願意做的事情書院來做。
趙洵是一個相當有擔當的人。
所以不管是遇到什麼難題趙洵都不會退縮。
趙洵會堅定不移的管到底!
「腐蝕者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會發起一波又一波兇殘的攻勢。我們大家還是需要做好準備的。只要我們能夠做好準備,就可以保證最基本的底線。如今腐蝕者會儘可能找到我們的漏洞。所以我們一定不能被他們找到機會。」
趙洵知道如今要想抵禦腐蝕者僅僅依靠他自己是不行的。
他必須要聯合陳述陳別駕才行。
陳別駕的號召力還是很強的,雖然比不了萬刺史,但也是能夠給到趙洵相當多的幫助的。
既如此,趙洵自然應該儘可能的對陳別駕給予信任。
在趙洵看來只要他做到了這點,那麼一切就不再是問題。
巫奧里斯感受到了黑暗之神的指示。
對他來說,這可以說是相當關鍵的。
有了黑暗之神的指示之後,巫奧里斯就有了明確的方向。
巫奧里斯很清楚這段時間他們最大的對手就是書院。
尤其是那個叫做趙洵的傢伙,總是能夠找到他們的弱點。
如此一來哪怕是藏到了青宗山之中,巫奧里斯也會面臨書院的威脅。
這個時候唯有主動出擊才能夠打開局面。
巫奧里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也許是時候讓黑暗降臨在寧州城了。如果不給趙洵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我們有多麼強大。」
巫奧里斯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再退縮了。
不然書院只會得寸進尺。
「現在我們務必要盡力去嘗試了。」
巫奧里斯知道未來一段時間內他一定要打亂書院的節奏。
唯有如此,書院才能夠亂了方寸。
如果他們一直都是順著書院的節奏走的話,就很難占據場面上的優勢。
所以巫奧里斯必須要和傑夫倫好好聊聊了。
這個時候他們唯有保證絕對的團結才能夠不被對手針對。
「書院要想在這個時候對我們腐蝕者造成巨大的傷害就肯定會深入青宗山。所以我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只要我們狡兔三窟,書院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們。」
如今巫奧里斯算是悟道了。
他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時期了。
傑夫倫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擔心。
這段時間腐蝕者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這種情況下他們必須要謹小慎微。
因為稍有不慎的話就很可能會被書院一波衝散。
但是巫奧里斯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從一開始巫奧里斯的心態就很好。
問他的話巫奧里斯就會說他是受到了黑暗之神的指示。
如此一來,傑夫倫也不好接話了。
畢竟若是稍有質疑那就是對黑暗之神不敬,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是傑夫倫總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麼穩。
他總感覺似乎哪裡有點問題。
可你讓他說吧他一時間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當然威脅的來源很可能就是書院。
自始至終腐蝕者最大的對手就是書院。
尤其是那個趙洵實力可謂是相當強悍,如果處理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導致腐蝕者一場潰敗。
「唔」
傑夫倫覺得自己必須要留個心眼了。
這種時候如果不能確保萬無一失就會存在極大的風險。
傑夫倫決定把一部分腐蝕者安排在別處。
這樣即便是書院弟子圍剿他們,也不會把腐蝕者斬盡殺絕。
這種情況下是絕對不應該把所有腐蝕者都集結在一起的。
這麼做只會把自己推向深淵。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黑暗之神什麼時候能夠降臨。
黑暗之神如果可以早點降臨的話情況就會好的多。
可如果一直拖著就不好說了。
一直拖著的話書院就能夠做太多的事情了。
書院一直給壓力的話,腐蝕者自己也是有可能會失誤的。
所以這個時間節點上傑夫倫也必須要在召喚術上發力了。
只要他能夠多加一些氣力,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將黑暗之神召喚出來了。
以往的時候傑夫倫基本上都是聽巫奧里斯的,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是應該拿點主意了。
如果這個時候傑夫倫仍然不作為的話是肯定會後悔的。
寧州城。
別駕陳述在調集修行者加固寧州城的防禦法陣。
在他看來這麼做是相當有必要的。
畢竟趙洵已經強調過了,加固防禦法陣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寧州城的安全。
如果腐蝕者真的入侵的話,書院弟子未必能夠把所有地方都照顧到。這種情況下就需要寧州城的防禦法陣發揮出充足作用了。
如果寧州城的防禦法陣可以阻攔住大部分的腐蝕者的話,一切就還比較理想。
可如果寧州城的防禦法陣已經爛成了篩子的話,那麼腐蝕者豈不是可以隨意出入?
真要是那樣的話僅靠三個修行者就很難守護寧州城了。
自助者天助之。
這個時候陳述知道自己必須要承擔起一些責任了。
如果這種情況下他還躲在後面的話就無論如何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男人就應該承擔責任。何況還是他這樣的父母官。
這種情況下陳述還是毅然決然的挺身而出。
「傳令下去,寧州城的全部陣眼都得加固一遍。務必要保證寧州城的防禦法陣堅不可摧。」
除了加固寧州城的防禦法陣,陳述還準備做一件事,那就是招募鄉勇。
雖然這些鄉勇無法正面對抗腐蝕者,但至少可以協助守城。
正所謂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如今所有寧州人都得要承擔關鍵的作用。
若是有人往後縮,那陳述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當然寧州城中也有一部分修行者。
這些修行者會在守城戰中發揮出關鍵作用。
只要修行者們聚集在了一起還是能夠保持一定的競爭力的。
這些修行者雖然無法和書院弟子相比,卻也是有極強的實力的。
他們聚集在一起可以達到一種極強的競爭力。
這樣一來即便是面對腐蝕者的圍攻他們依然能夠一戰。
「或許從一開始就應該這麼做的。但是現在選擇這麼做也不算很晚。這是一個證明自身實力的絕好機會。」
陳述陳別駕只覺得這個時候熱血沸騰。
他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令人振奮無比的事情了。
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腐蝕者已經把我們逼到了絕境,這種時候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勇氣才行。」
事到如今陳述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可哪怕是如此,他依然覺得這會是一場硬仗。
他能夠把所有可能的事情全部做了。
這樣就可以坦然的應對最終的挑戰。
和書院一起並肩作戰讓陳述已經重新燃起了最初的鬥志。
他堅信他可以帶領寧州百姓戰勝腐蝕者,就像是萬刺史當初帶領百姓戰勝妖獸一樣。
二師姐劉鶯鶯繼續開始在識海之中神遊。
自從看到無面者的石像之後她的心中就埋下了一顆刺。
這種情況下劉鶯鶯自然想要抽絲剝繭,將事情弄清楚一些。
如今這個階段是真正考驗人的。
一般人很難領會其中關鍵的意味。
但是劉鶯鶯很清楚。
他知道這個無面者會是書院今後的心腹大患。
所以他們必須要先未雨綢繆才好。
劉鶯鶯沿著石道繼續前行,很快就看到了無面者的雕像。
這一次劉鶯鶯站在了石像面前駐足觀察。
她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得要探究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
現在是最吃勁的時候,一定不能有任何的懈怠。
劉鶯鶯這個時候逼出真氣來清理無面者石像外圍的泥土。
她想要深入的看一看,判斷一下這個無面者石像之中到底隱藏了什麼東西。
邁出最關鍵的一步之後,很多事情就都變得簡單了。
如今劉鶯鶯對於自己十分自信。
她堅信她一定可以披沙揀金。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瘴氣開始冒了出來,圍攏在劉鶯鶯的周圍。
「唔所以說這些瘴氣是無面者石像散發出來的嗎?」
劉鶯鶯很想要深入的挖掘。
她知道這種時候肯定是會有新的發現的。
「唔所以說其實歸根到底石像還是和無面者本身有關聯的。」
這是劉鶯鶯最新的判斷。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書院藏書閣溝通一番。
或許這個信息在書院藏書閣那裡可以獲得更好的解讀。
劉鶯鶯再次來到了書院藏書閣。
對她來說必須要及時把探究到的消息和書院藏書閣分享。
這樣一來她應該就能夠得到更多關鍵的認知。
「或許無面者本身就在通過一種極為特殊的方式在影響我們,對吧?我從無面者石像之中感受到的瘴氣意味著什麼?這是不是無面者在對我們施加一種影響?亦或者說是只是一種試探?」
「有可能吧。」
書院藏書閣沉默了片刻道:「我目前得到的有關於無面者的信息可謂是比較少的。所以很難給到你一個準確的結論。現在我能夠感受到的就是無面者在試探書院的虛實。一旦書院的虛實被摸清楚了,接下來無面者肯定就會有所動作的。當然短時間內來看應該還是腐蝕者和暗影族對我們的威脅比較大。」
「嗯」
劉鶯鶯搖了搖頭道:「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就很被動了。一旦無面者動手我們還是蒙在鼓裡的話就真的只能被戲耍啊。」
「確實.不過現在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書院藏書閣表示相當的無奈。
「為今之計也只有等一等了。相信時間是可以證明一切的。這個時候想的太多也沒有什麼用,還不如索性把心態放平。心態放平之後處理起來事情就會更加的平和,就會更加的順暢。」
「嗯目前看來也只有這樣了。你的意思是短時間內來看無面者不會主動出擊對吧?」
「是的。短時間內不用擔心。但是時間長了可就不好說了。」
「那我們就得抓住這段難得的時間儘可能的分析未來的可能性。雖然我們未必會真的遇到無面者,但是總歸還是應該未雨綢繆的。這樣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也不會兩眼一抹黑。」
「是這個道理。這種時候未雨綢繆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在這裡盡情的檢索。只要我們檢索到足夠多的信息,就能夠防患於未然。」
「不過有一點還是很重要的,那就是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我感覺無面者應該是位於遙遠的星系。只要我們自己不暴露的話,他們應該是不知道我們在哪裡的。但如果我們自己暴露了位置,他們就有可能會順著找過來。真要是到了那時我們可就是腹背受敵了。」
書院藏書閣的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劉鶯鶯的心坎里。
她從來沒有想過書院的處境會如此糟糕。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飄忽不定的。
哪怕是山長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吧?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會對小師弟他們造成影響嗎?我的意思是,無面者會主動尋求跟腐蝕者聯絡嗎?」
「這種可能性很小,可以說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一定要說的話確實也有一絲可能。」
「嗯」
「所以說其實我們還是應該針對腐蝕者為主。滅掉腐蝕者之後再去考慮其他事情。」
劉鶯鶯晚上做了一個噩夢。
她夢到腐蝕者大舉入侵大周世界。
不僅僅是江南道,整個大周遍地狼煙。
黑暗勢力無孔不入,全天下的防禦法陣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
書院苦苦支撐但是力有不逮,最終還是被黑暗勢力拖垮。
就在山長戰敗劍斷之際,劉鶯鶯的夢醒了。
她醒來之後久久難以平復心情。
主要是這個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
以至於劉鶯鶯一時間分不清楚夢境和真實。
這是一種極致虛幻的感覺。
哪怕是現在劉鶯鶯都還沒有緩過來。
「這場夢到底意味著什麼。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劉鶯鶯有些拿不準。
對她來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以至於劉鶯鶯有些大腦宕機了。
她需要靜一靜,需要好好的思考一番。
她必須要先把這些線索理清楚,唯有如此才能夠幫助書院。
「看來這一次腐蝕者是來勢洶洶啊。」
「不行,我得要跟青蓮道長好好念叨念叨。」
「老二啊,你的意思是你夢到了腐蝕者大舉入侵大周世界?」
青蓮道長吳全義聽到這裡著實覺得有些驚訝。
雖說腐蝕者如今聚集在了江南道,但是怎麼看都是困獸之鬥。
青蓮道長吳全義怎麼也不肯相信如今腐蝕者會發動一場影響天下的大戰。
「是的。我不僅夢到了這些,還夢到了一場終極之戰。在那場終極大戰中.山長輸了」
劉鶯鶯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番話的。
「什麼?山長輸了?這不可能。」
青蓮道長吳全義毫不猶豫的搖頭道:「山長的實力高深莫測,一般人連碰瓷的機會都沒有,想戰勝山長?這是不可能的。」
見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態度如此堅決,一時間劉鶯鶯也有些拿不準了。
「所以說為什麼我會做這個夢呢?這一切到底有何緣由呢?」
如今劉鶯鶯是真的感到迷惑不解。
她來找青蓮道長吳全義就是希望能夠幫助她解夢。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效果並不是那麼好。
「難道說是因為無面者影響了我的夢境?」
劉鶯鶯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別害怕,夢都是反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毫不猶豫的說道:「現在的情況下我們不需要顧忌這些只需要把思路理清楚就好。」
「你再想想最初看到腐蝕者的地方是江南道嗎?」
「嗯似乎是的。我還能夠看到寧州城的城牆.」
劉鶯鶯很是認真的回憶道。
「所以其實現在最重要的點在於打贏寧州之戰。只要我們能夠在這場戰鬥中大勝腐蝕者的話,或許之後的一切都會隨之改寫。」
「那肯定是最佳結果了。」
劉鶯鶯點了點頭道:「可是這個時候我總感覺自己使不上力氣。」
「順其自然就好。這種時候顧忌太多也沒有用。還不如順其自然。」
「好吧,那就先觀望一下再說吧。」
寧州城。
陳述陳別駕已經將防禦法陣完成加固。
對陳述來說,這個細節可謂是相當關鍵的。
「現在看來腐蝕者即便是偷襲的話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危害。」
「那真的是太好了。這座防禦法陣可以說是抵禦一切的關鍵。換言之這個防禦法陣就是基礎。只有把基礎打好才能夠有底氣。」
如今的趙洵可謂是相當有底氣的。
有他和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斗在,腐蝕者應該是不敢輕易冒險的。
「唔」
「就是不知道腐蝕者什麼時候會發起總攻。我們來到寧州也有一段時間了,感覺他們應該是在等待時機。」
「是啊,本官現在也有些看不清楚了。」
陳別駕嘆息一聲道:「感覺對方是能拖就拖。反正對他們來說一直拖著是有好處的。」
「確實對他們來說,拖著確實是最有利的。」
趙洵對陳別駕這個觀點還是認同的。
在他看來,唯有聚集足夠的真氣才能夠頂得住最狠的一波攻勢。
「他們應該是等待黑暗之神降臨。」
趙洵毫不猶豫的說道:「所以對我們來說,一定要儘可能的搶節奏。我們節奏搶的越早,越是容易建立優勢。」
「我們不能跟著他們一直耗下去。這對我們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趙先生?」
「先試探一下他們的虛實,如果他們立足不穩我們可以嘗試主動進攻。」
「嗯」
陳別駕有些緊張。
主動出擊?
如今的寧州有這個實力嗎?
會不會有些過於激進了呢?
一想到這裡,陳述的壓力就非常大,腦子都要漲大了。
「所以我們主動出擊有多少勝算?」
「五五開吧。所以不能把主力調出城。我們時刻都得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樣就算是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發展我們也不會太被動。」
「好吧。那這件事就拜託趙先生了。」
「哪裡哪裡。」
趙洵如今可謂是非常的謙虛。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接下來我肯定是會儘可能的摸清楚腐蝕者的底細的。我倒是想要看看巫奧里斯和傑夫倫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趙洵並不懼怕腐蝕者。
在他看來腐蝕者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可能會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但是這並不會影響到趙洵的心態。
他自始至終都認為只要他能夠做好自己的部分,就不需要去看其他人的臉色。
哪怕是腐蝕者也不會對書院造成太大的影響。
腐蝕者很了不起嗎?
不過是書院的手下敗將罷了。
在趙洵看來他隨時都可以發力。
只是他需要先摸清楚虛實罷了。
因為只有摸清楚虛實才能夠做到有的放矢。
「現在看來必須要給到腐蝕者一定的壓力了。只要腐蝕者能夠感受到足夠的壓力,他們就有可能會失誤。」
趙洵覺得這一切相當的關鍵。
他會把自己能夠做的事情全部做好,至於接下來的事情就只能隨機應變了。
他相信浩然書院一定可以最終獲得勝利的。
禮部已經將一切事宜處理好了。
不容易啊,一切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現在禮部官員們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他們最終還是撐了過來,現在已經可以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在朝為官,最重要的就是左右逢源,要不然的話是很難在官場混長久的。
要想在官場之上混的風生水起,那必須要懂得審時度勢。
「我們一切都要以大周的利益為先。唯有以朝廷的利益為重接下來才能夠保證國運昌盛,才能夠保證一切順利。不然若是大周國運衰微,恐怕我們禮部也難以獨善其身啊。」
「可是好像欽天監那邊傳出消息,說是大周國運已經出現了衰微的跡象。書院會取而代之。」
「噓,這種話豈是能亂說的!」
這個時候禮部官員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討論了起來。
「現在看來我們還是要謹言慎行啊。這些話萬一被有心人聽到,後果不堪設想啊。」
「對呀,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
「事關朝廷一定要三緘其口。心存敬畏才能夠活的長久。」
「現在是多事之秋一定要保證絕對的謹慎小心。」
「嗯,我們大家保持低調,保持低調就好。」
…
…
顯隆帝在很認真的試穿祭天禮服。
對他來說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畢竟顯隆帝是無比看重儀式感的,在這場祭天儀式中必須要充分顯現出他的威嚴感。
目前來看天道的變化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所以顯隆帝必須要確保自己一直擁有一個強勢的心態。
只要他表現的強勢,那麼至少底下的人會覺得非常有希望。
「來人啊,這套不行,再換!」
顯隆帝對於祭天禮服的要求相當高。
這次祭天儀式是很重要的,他必須要依靠著這次祭天儀式重新奪回大周皇室的氣運。
顯隆帝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昭告天下,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告訴所有人,他才是天命所在。
顯隆帝肯定是不甘心自己的氣運被書院奪走的。
所以他必須要確保自己的氣運能夠再奪回來。
在這場祭天儀式中帝王的威嚴會展現的淋漓盡致。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禮部做的還是相當不錯的。
當然慧言法師的作用也是非常重要的。
正因為慧言法師有了全面的計劃,所以接下來顯隆帝有充足的信心。
很快宦官們捧著袞服走進大殿。
對宦官們來說伺候顯隆帝更衣已經是相當熟悉了。
袞服相較於一般的衣裳讓顯隆帝更加的滿意。
這讓他體會到了一種極致的威嚴感。
帝王要擁有的不就是威嚴感嗎?
要是顯隆帝沒有了威嚴感的話,臣子們就會失去敬畏之心。
「可以了,就這樣吧。幫朕把冠戴上。」
顯隆帝要帶的是折角翼善冠。
一旦顯隆帝帶了這種冠,就意味著他要出席相當重大的典禮。
顯隆帝很清楚接下來的一切無比的重要。
祭天儀式是一個讓他奪回氣運的絕佳機會。
真的不能再猶豫了。
這是顯隆帝逆風翻盤的絕佳機會。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把握住。
顯隆帝對於未來可以說是無比期待了。
…
…
大明宮,紫宸殿。
顯隆帝已經穿戴整齊,收拾妥當。
顯隆帝是需要不斷去調節的。
只有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好,在祭天儀式的時候顯隆帝才能發揮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這一點其實是相當關鍵的。
因為如果做不到這點的話,那麼接下來朝廷就有可能會被詬病詆毀。
顯隆帝是絕對容許不了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顯隆帝知道這很難,但是即便是再難他也得頂住。
面對巨大的壓力他如果不能夠頂住的話,肯定會導致整個局面的崩盤。
顯隆帝很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顯隆帝最終還是調整了過來。
他要確保接下來整個祭天儀式之中都能夠維持這個狀態。他要確保所有的人都能夠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顯隆帝已經完完全全做好了準備,所以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帝王出巡,那可是頂天的大事。
對顯隆帝來說,這個時候需要保持一個高調的姿態。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向天下人昭告他是天命之子。
顯隆帝坐在專屬馬車之中,偶爾掀開車簾看一看外面的景象。
沿著朱雀大街一路向南,顯隆帝能夠明顯感覺到變化。
從一開始的宮殿群到之後王公貴族的宅邸,再之後才是一般百姓的民宅。
這些建築可謂是雲泥之別。
他所統治的大周帝國有如此巨大的貧富差距嗎?
顯隆帝確實感覺到有些難以理解。
這一切簡直出乎他的意料。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憤怒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憤怒只會讓人的情緒完完全全變得糟糕。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要保持平靜,必須要保持絕對的冷靜。
如果他無法保持平靜的話,祭天儀式肯定會出現問題。
這肯定是顯隆帝不希望看到的。
顯隆帝無比希望他的氣運能夠完完全全蓋過書院。
所以顯隆帝必須要從一開始就給到書院壓力。
他需要依靠這種方式讓書院意識到,身為一個至尊君王,是可以壓制住頂級修行者的。
即便是頂級修行者在至尊帝王面前也得低下高貴的頭顱!
一開始的時候書院或許還是會掙扎的。
但是當書院的氣運完完全全的被朝廷遮蓋之後他們大概就會選擇放棄的。
因為掙紮下去的話也不會有結果的。
顯隆帝是一個乾綱獨斷的人,他會將所有的事情決策好。
顯隆帝相信只要能夠堅持這樣的選擇,那麼接下來就能夠完完全全的壓制住書院。
祭天儀式其實就是顯隆帝在向書院宣戰。
祭天儀式迫在眉睫,這個時候顯隆帝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到最佳。
只要狀態調節好了,那麼之後的一切事情都會很順利的。
唯一的疑問是山長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面。
顯隆帝並不知道接下來山長會怎麼做。
山長的行為向來是讓人難以預料的。
接下來山長即便是做出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而當你認為山長一定會做一件事的時候山長會選擇反其道而行之。
山長絕對是不會按照套路出牌的。
顯隆帝其實是一個不那麼喜歡盲目決斷的人。
在顯隆帝看來,目前他們並不需要過於的關注書院怎麼做。
因為不管是書院接下來做什麼,都會引發一系列的事情。
與其這個時候顧慮這些,倒不如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做出一些預案。
這樣即便是最終的情況有些失控,也不會讓顯隆帝顯得手足無措。
顯隆帝覺得祭天儀式就是為他而設計的。
他現在想看到百姓們臉上那充滿了敬畏的表情。
東宮。
太子李顯坤和魏無忌開始溝通。
他們溝通的其實是一些細節。
如果能夠將細節溝通好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相當的簡單。
畢竟這次是刺殺當朝天子,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無法做好細節的話,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細節決定成敗,這可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太子李顯坤知道接下來他的選擇將會在相當程度上決定非常多的事情。
太子李顯坤在祭天的路線上勾勾畫畫,嘗試確定適合動手的地點。
唯有確定了這個地點,接下來的一切才好處理。
太子李顯坤其實是想了非常多的動手地點的。
但是他一時不能確定最適合的地點。
他相信以東越劍聖魏無忌的犀利程度,應該能夠確保一切完美。
東越劍聖魏無忌一定會作出一個最完美選擇的。
太子李顯坤對於東越劍聖魏無忌是充滿信心的,他堅信東越劍聖魏無忌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當然太子李顯坤知道這個過程之中無論如何也要展現出自己的作用。
雖然在台前動手的是魏無忌,但是在幕後謀劃的是太子李顯坤。
太子李顯坤非常的冷靜,他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展現出不一樣的氣勢。
一直以來太子李顯坤就是以一個羸弱的形象示人。
太子李顯坤忍了這麼久的時間,並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麼的了不起,他只是想要把自己失去的那些東西親手拿回來。
當然太子李顯坤並沒有把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東越劍聖魏無忌的身上。
太子李顯坤還是有備選方案的。
馮昊、鄭介。
這兩個人就是太子李顯坤的後手。
在太子李顯坤看來,只要書院不出面攪局的話,他們就有很大可能得手。
太子在行動之前已經命人趕製了龍袍。
這個時候趕製龍袍是非常關鍵的。
不然的話即便刺殺得手恐怕也來不及了。
所以接下來太子李顯坤是真的不能再猶豫了。
太子李顯坤仿佛已經能夠看到自己事成之後背北朝南登基繼位的場景。
…
…
顯隆帝的馬車緩緩經過了朱雀大街。
天子的儀仗是無比豪奢的,即便是遠遠看到也能夠讓人感受到一股無比震撼的感覺。
這個時候顯隆帝在車廂里眯起眼睛。
他之所以要祭天其實就是要爭取到屬於他的存在感。
這一點真的是太關鍵了。
他唯有展現出自己的威嚴,才能夠讓臣民們心存敬畏。
唯有做到這點,大家才會意識到他才是大周真正的主宰。
祭天儀式的細節都是經過禮部進行一番仔細推敲之後進行的。
呼出一口濁氣之後,顯隆帝意識到自己距離樂遊原已經非常近了。
這個時候他驚訝的發現樂遊原內的景致已經跟他想像之中完全不同了。
顯隆帝確實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沒有來過樂遊原了。
當御駕停下來的那一刻,顯隆帝已經徹底醞釀好了情緒。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他是大周天子,他更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是活在百姓們心中的神,他是當之無愧的神。
顯隆帝知道他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要走穩。
呼出一口濁氣之後,顯隆帝掀開車簾,從馬車之上走了下來。
對顯隆帝來說,這真的可以說是一個最為重要的時刻。
此時此刻顯隆帝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邊有無數先祖的英魂。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氣運嗎?
一切比他想像中順利的多。
顯隆帝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這個時候顯隆帝無比的確定大周皇室數代的氣運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顯隆帝以帝王之姿不斷向前踱步。
這個時候道路兩側已經跪滿了官員們。
這些官員們將頭埋在地上,連眼睛都不敢瞟一眼。
在祭天的這條並不算是太長的道路上顯隆帝重新找回了自信。
顯隆帝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神一般的存在。
他不斷的朝著聖壇的方向移動,那種神聖無比的感覺讓顯隆帝覺得無比的美妙。
來吧,讓朕感受一股盛世氣象。
顯隆帝能夠非常明顯的感受到王朝氣運在他的身上縈繞。
顯隆帝步子邁的很開,能夠體會到那種霸氣側漏的感覺。
顯隆帝目前距離聖壇很近了。
在靠近了聖壇之後,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強大氣運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種無比美妙的感覺。
這種氣運從顯隆帝的識海之中灌入,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無比震撼的感覺。
所以接下來他要更加仔細的感受了。
王朝氣運盡數加持在一個人的身上,那種享受是全方位的。
哪怕是慧言法師將真氣注入到顯隆帝的體內他也沒有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感覺。
狀態的好壞很可能會影響到最終祭天的結果。對此顯隆帝深信不疑。
所以他每邁出一步都十分的謹慎。
在經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之後,顯隆帝已經來到了聖壇之前。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無比重要的時刻。
對他來說,接下來的一切都相當的關鍵。
顯隆帝的身體有一些顫抖,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
顯隆帝從禮部官員的手中接過來了一炷香,然後對著正北的方向拜了拜。
隨後他毫不猶豫的將這一炷香插在了聖壇之中。
接下來顯隆帝開始念祭詞。
祭詞是青詞的一種,是跟上蒼溝通的一種方式。
只要溝通到位了,那麼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無比的順利。
這個時候顯隆帝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神與人的集合體。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表露出來足夠的誠意了。
只要他能夠展露出來足夠的誠意那麼上蒼是肯定能夠明白他的苦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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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