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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我有何懼

  敕靈山上。

  神雷和靈雷之光相殺相擊,【斗樞上罰印】和【元度有方橋】的威能皆都被全面激發。

  一時間將整片天穹給打的粉碎,連帶太虛也一道坍塌,只剩下無窮的雷霆。

  兩件法寶掙脫了紫府之手,開始全面復甦,甚至感應起了金位,恐怖至極的威能在天地之間肆虐,在離火的分隔之下不至于波及下方戰場。

  離軍勢如破竹,幾乎以絕對的優勢衝破了敕靈山的關卡。

  甚至不需要外人幫助,單單是宋氏的紫府就能輕易攻破此地了,太真、穆武和黑煞的三位大真人也都是靜靜看著,並不插手。

  事到如今,已經不需要他們這些仙宗之人來上陣搏殺了,派他們來此與其說是助陣,不如說是監視,作為真君的視線,監視著宋氏的一舉一動。

  本道途的真君只要想,其下的紫府就如一件器物一般,隨時可以踮起來看,除非是躲在洞天之中,有另外的金丹護持。

  故而,這幾位大真人的身上.已經有真君的視線降下了。

  禮山,兆山和悟山三王紛紛出手,火焰霎時間覆蓋了敕靈山,念國之中的諸位祖靈縱然全力出手,也沒有任何抵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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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論還有足足七位真正的離宋嫡系在,如今出面的也不過一個應篡真人宋源殷和應心真人宋源麗,還有五位離火大神通未動!

  甚至,那位天藕也不曾出手。

  許玄的目光在神部之中巡迴,除去雷部的威華、殷光和西無涯,剩下的便是水部的澶衛,火部的杏攸,以及最後一位固守在神廟中的山部之主,戊土金性化生的麒麟一白峻。

  不管是這丹鳥,還是這麒麟,周邊都隱隱有一股神通圓滿的氣機。

  「這杏攸,徹底融入神道 是藉此成的五法?至於這白麒麟,倒是自己修成的五神通,快得嚇人!」要知道離宋的諸位五法雖然多,但也是耗費了近乎六百年時間攢下來的,從未讓一人嘗試去沖金,一直閉鎖到今日才有如此聲勢。

  可這白麒麟卻是自己修成的,這就十分恐怖了。

  此獸化生到現在才有多久?

  「像他這種用了金性的,性命天然就是最滿的,修行不過是認清自己,走個流程罷了。」

  天陀聲音之中有些羨慕,嘖聲道:

  「我要是有一枚元木金性」

  「你就想罷。」

  許玄將目光收回,並不去管這幾部的神將,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回了戰場之上,隨著敕靈山大陣的告破,天鵝也終於下達了命令。


  「諸部聽令,進軍北上,踏平遼都!」

  浩蕩天兵隨之動身,各部的神將領命行走,就是受了傷的威華也不得不前去,如今【斗樞上罰印】自行激發,倒也不用他去苦苦維持了。

  許玄看著遠天之上的離真之火,兩者搏殺爭鬥,難捨難分,而周邊似乎也沒有去干涉的。

  宋氏和蕭氏都有意借這一場爭鬥來抒一抒惡氣。

  許玄並無插手之意,事到如今,也無需他去出劍了,他又何必再將雷霆灑向這些遼國之人?於是只握劍立身太虛之中,靜靜站著,無一人敢接近。

  混亂。

  一切都在走向混亂,與其說是征伐,不如說是野獸之間的廝殺,明金和赤紅的雷霆在天穹之中穿梭,綻開一道道絢麗光彩。

  蕭氏自然不可能派人來針對他,畢競有耶律壇的事情在先,這一族自然是長個了個記性,而剩下和他有衝突的樂欲、往生已經不在了。

  競然有些感到閒了。

  許玄回首,望向了帝宮之前的天鵝。

  這位大離名義上的帝王在下令之後保持著緘默,並無出手的意思,也不知他到底和姜氏達成了什麼協議遼地真正派來抵抗的,除了蕭浚這一位真火圓滿的修士外,就是諸位祖靈了,配合念國雖然威勢不小,但也不是離火的對手。

  喊殺聲,呼喝聲不斷響起,血與火在這戰場之中蔓延,如有凶獸在窺伺此間。

  周圍忽地安靜下來了。

  玄妙的黃白色光輝在閃爍,在前方緩步走來了一男子,眉眼如畫,氣態沉穩,著了一襲縻紋玄黃色的王袍,手中捧一素書,一金筆。

  周邊的天兵邪祟,神將祖靈都避開了他,留出了一片空地。

  拓跋厥!

  此人竟然在這時現身,如入無人之境,來到了許玄面前。

  「拓跋厥,還請劍仙賜教。」

  「何意?」

  許玄並未接下對方的話,他腦子又沒毛病,同此人爭什麼?

  如今離遼大戰的結局已經註定,蕭遼將走向滅亡,各部的紫府都未現身,這拓跋厥卻走出來了。也就是說,他的目標就是自己。

  「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

  許玄目光平淡,幽幽說道:

  「北遼之中英雄人物,魏王算是一位,若是別處相逢,我自當論一論道,可眼下卻不行。更何況,我記得你拓跋氏. .有人入了樂欲?」

  他說的正是新任的情糾魔相,拓跋彩!


  此女正是這位魏王的胞妹,乃是虹霞一道的紫府中期,算的上有手段,可既然入了樂欲,就是許玄的仇敵了。

  若不是拓跋厥未曾針對過許玄,眼下兩人之間恐怕沒有這般平靜。

  可這位大遼魏王只一笑,輕輕執筆,在虛空中勾勒出了一個字。

  【風】

  這字跡頗為秀氣,並不像是他所寫的,反而像是一女子所書,只是被拓跋厥給復現了下來。於是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升起,讓許玄心中一震,靈識激盪。

  他的面色漸漸沉了下來,瞳中有無窮天劫雷罰在映照:

  「你是...在何處見得這個字?」

  「辟劫道友,不妨用劍來問?」

  「好。」

  許玄拔劍,亦有笑意。

  即便對方是社稷圓滿的拓跋嫡系又如何?許玄如今有絕對的自信位列大真人之階,手段增長,雷法大進,豈會有怕?

  「正好,讓我試一試社稷二土。」

  丹霆在歡呼雀躍,發出一陣陣悠遠的劍鳴,許久未曾遇到這般強敵了。

  「請。」

  拓跋厥並指一划,白光湧現,卻是往這更東邊退去,顯然不準備將此處作為戰場。

  許玄執劍,正欲殺去,身後卻有一道離火光輝閃爍。便見一位身披朱紅甲冑的高大將軍行出,面為白骨,流散火光,其手中持一血火大鉞,冷聲道:

  「辟劫真人為雷部神將,不鎮守戰場,欲往何處去?」

  「你是?」

  「本座【應伐】,宋宗征,有權主持大離一切兵馬運作!」

  天陀這時候卻是悄聲道:

  「就是此人,闖到了上霄之中,給我一通威脅一」

  許玄打量了對方一番,目光愈冷,只道:

  「我只聽帝家的號令。」

  他看向了遠處帝宮之中的天豨,隱有示意,卻見這位帝王微微一笑,憑空擬旨,落到了許玄的手中,其上唯有八字:

  【憑機行事,不必鎮守】

  許玄接過了這一張金旨,目光落到了前方的應伐真人之上,寒聲道:

  「你無權攔我,我也不必同你多說什麼,若是不服,等到我同拓跋厥分出勝負,再來尋我。」「你敢違上令?」

  「哪個上!」

  許玄一步踏前,洶湧的銀色雷光縱橫交織,竟是壓的那應伐真人面色有些難看。雖然對方是離火圓滿的修士,可此時卻隱隱有些壓不住雷霆的威勢了,落了下風。


  「好好,你就不懼一」

  「我有何懼?」

  許玄目光平靜,幽幽說道:

  「天貉敬我,所以我殺敗遼軍,絕除釋魔,算是兩清。可你宋氏又做了什麼?當年又幹了哪些齷齪事?你不過一躲在洞天之中的人物,藏頭露尾,殺過幾尊魔頭,除過幾位菩提?」

  「若是不滿我,便請法寶來,憑你,不夠格在我面站著。」

  凶暴的離火一瞬壓來,應伐的骨面越發扭曲,從中竟淌出血來,怒道:

  「你說什麼」

  「我說,讓開。」

  這位銀袍劍仙的身上漸漸有一股恐怖的殺意升起,在場的紫府皆都驚惶,乃至於主動避開了此間。遠處肆虐的邪祟僅僅是看了這身影一眼,當場便化作飛灰。

  「夠了,宗征,你離去罷一」

  遠處降下一尊金甲神將,威華降到了二人中間,近乎乞求,讓身後的宋宗征退去。

  這位應伐真人自然順著階下去了,心中憤恨卻未消,若非他要準備求金之事,今日必然要讓此人知曉離火之威。

  「區區四神通,小道統出身,螻蟻般的人物,不過是修了「社雷」

  他轉身離去,並不多留。

  「前輩。」

  許玄衝著威華輕輕點頭,表示謝意。

  不管如何,這位雷部的前輩到底是對自己極為照顧的,不該將對宋氏的怒火遷至他身上。

  對方還欲說些什麼,可許玄卻已經駕馭起了銀光,沖天而起,如一尊天神般破開了洶湧的離火和邪雲。拓跋厥手中疑似有師娘的字!

  這事情讓許玄心中悸動不已,縱然眼下身處戰場之中,他也絕不會錯過。

  必要問出個究競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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