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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442經中此篇有何深意?作何解釋?

  第442章 442.經中此篇有何深意?作何解釋?

  邪術師契約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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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自身就是宗主,但墨昊實際上並沒有多麼仔細去看契約的條例。

  因為契約之中他算是甲方的緣故,在某種程度上是有著一定的最終解釋權。

  由於墨昊懶得在契約上動手腳的緣故,以及嫌麻煩,所以他和塗山清璇的那份契約,完全是結合他潛意識而形成的。

  大體上就是邪術師為墨昊提供服務,墨昊給予獎勵,並且在必要時候提供幫助。

  至於說詳細契約的條文到底有多少是不容更改,有多少解釋權在墨昊這裡的……

  這事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一定了解。

  但是現在塗山儒問起來,墨昊便絕對不能夠說【不知道】、【不清楚】這幾個字,宗主需要在邪術師面前維持體面。

  不夠強,又維持不了神秘和體面的宗主,大多都被自己手下的邪術師抓去當力量提供器了。

  也不知道邪術師和宗主之間到底出現過什麼讓人無語的事故,反正墨昊在簽訂了契約之後,腦子裡就多出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項。

  裡面需要注意的東西五花八門,並且以第三者角度來看都十分的扯淡。

  墨昊清楚,如果有一條規定看起來十分的扯淡和不著調,那麼它背後必然有著一例以上的事故。

  不能在塗山儒面前把話說得太直白,那麼就只得含糊其辭了。

  「唔,叫我墨昊即可,我與清璇的契約其實並沒有太多束縛。」

  先以名字稱呼塗山清璇,讓塗山儒認為他們關係較為親密,同時隱瞞邪術師契約有著明確上下級這回事。

  並且這也不算是在說謊,有能力的邪術師是真的試過將宗主給抓來當力量電池用的。

  光是這一點,就能夠證明邪術師契約並沒有太強的強制性,以及上下級的位置並不是那麼穩固。

  它更像是神明和信徒的青春版,不管是限制還是能力都減弱了許多。

  果然,聽到墨昊直呼【清璇】的時候,塗山儒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契約的內容倒也很簡單……」

  飛快搜索一番大腦之中的詞庫,墨昊一邊睜著眼睛說瞎話,「雙方相互扶持(宗主給手下畫大餅),相互依靠(宗主靠剝削手下發財,偶爾漏點手指縫的殘渣),相濡以沫(宗主給手下灌雞湯,手下想著抓宗主當力量伺服器)。」

  「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雙方不離不棄,榮辱與共……」


  「好了,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塗山儒忽然開口打斷,他認真的看著墨昊的樣貌身姿,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接著問道,「不知墨昊可曾學過詩書?」

  不知道為什麼,在塗山儒開口之後,墨昊感覺到對方身上似乎有一股氣勢。

  那感覺有點像是小學考試出成績之後,家長伸手要試卷查看分數一樣。

  不對,似乎更在那之上,更像是考場上監考老師的目光。

  平靜淡然,但卻沒有人能夠在他眼皮底下作弊。

  「禮、樂、射、御、書、數均有涉獵。」

  「哦。」塗山儒目光驚訝,他沒想到墨昊不僅讀過詩書,還會六藝。

  對於早已經無法修煉的塗山狐族來說,往朝廷體制發展這條路線已經走了上千年的時光,中途起起落落,有過人丁興旺也有人才凋零,無論放到哪裡都可以稱得上一句詩書傳家。

  到了塗山儒這一代,塗山狐族就剩那麼幾個,而他在科舉上也止步舉人,未能有更高的成就。

  本來以為墨昊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不懂詩書禮樂,打算在這方面教教他,也不至於日後傳出塗山清璇私定終身的對象是個不通詩書的蠻子。

  雖說此時塗山家距離滅族滅種也就差了那麼一點,全靠墨昊和塗山清璇的契約聯繫在救命。

  但總有那麼一些人即使在生死關頭,都會去在意一些在旁人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並且常被其他人稱之為【不懂得變通】。

  塗山儒無疑就是這樣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科舉上止步於舉人了。

  無法更進一步的原因,僅僅只是對某個政令導致一地民不聊生批判過於明顯,甚至指著某個政令執行者的鼻子在罵。

  而科舉的閱卷官,恰好就是被塗山儒所罵之人的學生。

  這事一連出現過三回。

  「不知墨昊師從何人?」

  塗山儒此時的態度,有點像發現女兒帶回家的小伙子也讀明史,並且還有這相當獨特的見解,當下就把審視的目光先放到一邊,打算泡壺茶好好的討論明史。

  要討論別的墨昊可能還有點心虛,但要是討論君子六藝等儒家功課……

  那他可就來勁了,孔夫子弟子這個名頭可不是假的,尤其是墨昊六藝都是孔夫子手把手親自教導的情況下,世界上就沒有誰比他更懂六藝和孔子。

  你說我經典理解有誤?

  我是孔子親自教導的弟子,你在懷疑我的釋經權?!


  要是墨昊願意,那是真的有能力去【我注六經】。

  「師承尼父。」

  「未曾聽聞,不過墨昊讀過詩書,那麼可知經中此篇有何深意?作何解釋?」

  「……此經深意我確實不懂……」

  對於經書篇章的閱讀理解,墨昊自然不如塗山儒那般研究長久和精通,但輸人不輸陣,塗山儒問完了,那就該換他了。

  說罷當即背出一篇,向著塗山儒問道,「經中此篇有何深意?作何解釋?」

  一問一答之間,塗山儒也來了興致,或者應該說起了男人之間的勝負心。

  作為在科考上研究多年的考生,經文解釋這類閱讀理解無疑是塗山儒的領域。

  當一個男人的擅長領域被人詢問乃至挑釁的時候,無疑會變得非常上頭。

  很快,兩人就從謙和性的相互提問,開始演變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如何斷句的激烈辯論。

  當塗山清璇帶著好上許多的母親以及塗山小妹推開門的時候,發現屋子前被清出一塊空地。

  上面寫滿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不同斷句,以及遠處的兩人一句又一句引經據典的辯論。

  並且很快就發展成幾乎不講理的互噴。

  「老夫熟讀經書三十年,怎會出錯,應該按照我的解釋!」

  「我還是孔子弟子呢,我的解釋才是對的!」

  看那兩個人已經上頭的模樣,塗山清璇毫不懷疑繼續下去的話,他們得互相給對方開瓢強行判自己贏。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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