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大公主,你男人那個不行,所以
第451章 大公主,你男人那個不行,所以……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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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年被她問懵了。
海棠朵朵瞟了他一眼:「前些日子你接了誰的金子?」
王啟年恍然大悟,臉上擠出一絲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是楚大人要聖女問王某的?」
「不是,看你笑得挺開心,我就隨口一問。」
「呵,呵呵……」
王啟年心想什麼人吶,見他笑得開心就惡意針對,要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這事兒……容我再想想,呵……想想。」
「行,好好想想。」
海棠朵朵含糊應聲,又往嘴裡塞了顆瓜子,眼都沒瞭他一下。
「說什麼呢?」
這時楚平生自酒肆走出,手裡拿著個朱紅色的酒葫蘆,感覺有點重量,看樣子是剛讓老闆打滿酒。
「幫你討債啊。」
「討債?」
「難不成讓他白賺了我們一錠金子?」海棠朵朵調侃道:「你不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嗎?」
說到這裡,她忽然抬起頭來,換了一張玩味面孔:「我知道了。王啟年,你是不是有一個漂亮老婆?」
「呵,賤內是有幾分……」王啟年說到一半,突然醒悟過來,笑態可掬的臉驟然一變,表情硬得像路邊的大青石。
「哈哈哈……」海棠朵朵笑得花冠亂顫,眉眼彎彎:「我就開個玩笑,夫君,你瞧他嚇得那樣。」
楚平生也揶揄道:「這種玩笑可開不得,你別看王大人懼內,但那都是因為愛得夠深,是不是啊,王大人?」
王啟年打了個寒戰,心想這倆貨可真是天生一對,哦不,是臭味兒相投,是狼狽為奸。
「王啟年,你在幹什麼?怎麼停下來了?」
高達看到車隊停住,驅馬上前察看,發現路邊馬車上坐著一對伱一口我一口喝葫蘆里的酒的小夫妻,也同王啟年一樣打了個哆嗦,他們還以為這兩個人才成婚不久,總要造一兩個月小孩兒才會返回慶國呢,哪裡知道車隊才離開上京不到五里,便被倆人堵住。
「楚……楚大人,聖女……」
「高達,知道麼,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等回到南慶,你主子的女兒嫁給我做妾,如果我跟慶帝那位私生子刀兵相見,你會幫誰?」
「這……」
高達總算知道王啟年為什麼停滯不前了,就楚平生的問話,專往人肺管子上戳啊,你又不能裝沒聽見,不然下一刻就會腦袋搬家。
後面一輛馬車的門帘掀開,范閒從裡面走出,旁邊是沉在陰影里的言冰雲的哭喪臉。
這時胡金柱也接到下人的匯報,由後面一溜小跑到二人跟前。
「楚大人。」
「喲,胡少卿,幾日不見你圓潤了不少,看來北齊的伙食不錯啊。」
「大人說笑了,大人才是卓爾不凡,風姿偉岸,與北齊聖女實乃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怪事發突然,又身處北齊,下官未曾備得厚禮,待回到京都,下官一定給大人補上。」
胡金柱像個奴才一樣逢迎拍馬。
楚平生沒有理他,望范閒說道:「范協律,我瞧言公子臉色蒼白,想來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如此著急上路,就不怕舟車勞頓,傷上加傷?」
未等范閒回話,車廂里的男人冷冷說道:「不勞楚大人掛懷,我的傷……自己省得。」
「呵,若是被沈婉兒知道你為救她如此虐待自己,是會感動呢,還是心疼呢?」
「沈婉兒?」
「前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妹妹沈婉兒,言公子不認識麼?」
「認識,但不熟。」
「是麼?可我怎麼聽說,沈婉兒對言公子用情極深,還為你跳過河呢。」
「她是死是活,與言某何干。」
楚平生用手肘碰了碰海棠朵朵,努嘴道:「瞧,多無情的男人,相比之下,還是你夫君我會疼人吧。」
北齊聖女白了他一眼:「就怕你有疼不完的人,一年四季都沒個舒服日子過。」
楚平生回瞪她一眼,輕咳一聲道:「我瞧後面那輛櫃車挺重的,是戰家給南慶的回禮嗎?」
胡金柱生怕他再像去時那樣給禍禍了,急解釋道:「都是土特產,齊國的土特產,使團里的人買來,準備帶回京都送親友的。」
「胡大人,你急什麼,別說就是土特產,不是戰家送給南慶皇族的禮物,就算是,我也不會隨便拿用的,若是不小心捅破夾層,發現裡面藏著的漂亮姑娘,那言公子的人設不就塌了嗎?憑我跟肖恩的合作關係,這事兒……我是告訴錦衣衛的人好呢?還是不告訴他們好呢?」
!!!!!
范閒和言冰雲大驚失色,聯繫前言,他們偷藏齊國欽犯沈婉兒的事,怕是已經被楚平生知曉。
王啟年眼珠子一轉,小聲道:「楚大人,那裡面可是對我南慶極重要的人物,您是晨郡主的未婚夫,可不能跟錦衣衛的人說的。」
楚平生微微一笑:「是麼?我怎麼有一種預感,如果放過她,那疼我愛我的丈母娘就會遭殃了。」
范閒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和言冰雲之所以救沈婉兒,一是因為這女孩兒對言冰雲痴心一片,幫了很大的忙,二是因為她手裡握有長公主、二皇子與北齊皇族走私的證據,有了這個,回去後便可以扳倒長公主,為滕梓荊報仇了。
「不過……預感?女人才會張嘴閉嘴預感呢,是不是王大人?我楚平生不信這個。」楚平生揮了揮手:「老規矩,你們走前面,我在後面跟著。」
這樣就……完事了?
范閒與言冰雲面面相覷,搞不懂楚平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不相信預感?不相信預感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王啟年趕緊向車隊揮揮手,喊聲「走」,帶著高達溜了——他見過的所有人里,哪怕有暗夜之王稱號的陳萍萍,都沒有楚平生給他的壓力大。
胡金柱也躬身告退,回自己的馬車了。
嘎嘎嘎嘎……
車輪碾壓路面,使團隊伍繼續向前,當載有北齊大公主的馬車經過二人身邊時,窗簾動了動,後面閃過一張嬌美可愛,有著靈動雙睛的女人臉。
楚平生眼睛一亮,這指騾為馬的北齊大公主……可是電視劇第二部里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啊。
海棠朵朵斜了他一眼。
「你這好色之徒又在動什麼壞心思?我告訴你,戰彤彤可是已經許配給南慶大皇子了。」
「壞心思?我怎麼可能動壞心思嘛,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助人為樂的想法。」
楚平生掀開門帘坐進車裡,海棠朵朵也把手裡新剝的瓜子皮丟掉,坐到他的對面,外面樹蔭下歇息的車夫解開栓馬的韁繩,側身坐上馬夫席,一甩長鞭。
「架!」
駿馬四蹄竄動,帶起一縷揚塵,跟上使團車隊。
「理理懷孕了?」
海棠朵朵端起茶壺,往楚平生截留的明黃色茶盞里倒了杯茶,放在嘴邊輕啜一口,視線卻一直定格在她有名無實的夫君臉上。
「不只她,戰豆豆……也種上了。」
「什麼?!」
「那你以為這半個多月,我加班加點是在幹什麼?」
「你……你……你這也太……」
北齊聖女哭笑不得。
「太猴急了?」楚平生說道:「小孩子差一兩個月,身高外觀不會那麼明顯,到時候就對外面宣布司理理生了一對雙胞胎。」
「你就不怕她懷的真是雙胞胎?」
「那就說三胞胎,豈不更顯得孩子他爹英明神武,與眾不同。」
「為諸華一族開枝散葉,你是真把它當成一項艱巨的任務來做啊。」
楚平生盯著她說道:「你以為我是說著玩的?不只是我,你也要為此盡一份力量。好,我決定了,下一個懷孕對象就是你。」
瞧他這話說的,厚臉皮到家了,完全不知害臊為何物。
海棠朵朵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你在城門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北齊與北蠻發生過戰爭,相比慶國了解的更多些,事後她曾去秘書院調閱卷宗,發現根本沒有關於「諸華」部族的記載,但也不能完全否認它的存在,畢竟二三百人的小部落,比北齊一些村子都小,又是遊牧民族,被忽略或是歸入其他部族也屬正常。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楚平生突然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想不想體驗一下車震?」
「……」
「司理理沒有告訴你嗎?很刺激的。」
她很方,很囧,很無奈,真不知道攤上這樣的男人是好是壞,你要說他是好男人吧,到處沾花惹草,好色之名動天下,還給自己弄了個諸華部族只剩他一個,要開枝散葉,要子孫滿堂的宏願,可你要說他渣吧,能為了她與一國開戰。
「哼,給你。」
她甩出一本書。
楚平生接在手中一看,是苦荷的《天一道法》。
「這是你要的。」
「這裡……你沒刪改吧?謀害親夫可是大罪。」
海棠朵朵把手伸出去:「那給我。」
「哈,說著玩的,我對你這麼好,而且……我可是你兩個好姐妹孩子的爹,你怎麼可能忍心害我。」楚平生不理她了,往角落一倚,翻開《天一道法》仔細研讀。
海棠朵朵氣得踹了他一腳。
楚平生斜眼望去:「我看會兒書怎麼了,你又不願意跟我車震。」
她沒好氣地道:「你就打算在馬車裡練這個?當心走火入魔。」
「你在關心我。」
「切……」
她回過頭去,一邊繼續嗑瓜子,一邊帶著怨氣做了個鬼臉。
楚平生繼續看書,想著霸道真氣解鎖了附加效果,天一道法是否也有此妙用。
……
當晚,車隊錯過了宿頭,只能在一座小山的山腳下安營紮寨。
北齊大公主戰彤彤喝了一碗米粥,吃了幾個在溪水裡沁涼的水果便返回帳篷休息,至半夜時分,隨行婢女都睡熟了,她忽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睡夢中的她輕哼兩聲,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雙眼,模糊中就見一張人臉切入視線。
「來……」
意識到來人不是伺候自己的貼身婢女,她張口叫人,然而才喊出半個字便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捂住嘴巴,「人」字變成了哼哼。
她瞬間睡意全消,用手推了幾下,發現根本推不開那人。
「別叫,我就放開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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