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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5章 迪化與搞笑化負作用

  第1274章 迪化與搞笑化負作用

  吳蚍蜉覺得真是艹了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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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不是一個受憋屈氣的人,有氣一般當場都給出了,所以他一般不記仇,記仇的都是沒法當場出氣的那種,所以他往往記得很深,簡稱匹夫的注視————

  不過相比於出憋屈氣,吳蚍蜉其實更注重因果對等。

  簡單些說,除了非人必殺,別的普通人他更喜歡對等,你如何對我,我如何對你,所以之前面對各種天驕挑釁啊,堵路啊,或者動手啊,他都是任憑對方的臉來攻擊他的手,反正打過之後恩怨就了結,除非是對方不當人,那就是另說。

  至於現在,他雖然也被挑釁了,但是他真沒什麼出手的欲望,因為他很確定的知道,如果不是他匹夫稱號的超級效應,這些人根本不可能面對他所在的這隻隊伍進行挑釁。

  換言之,這其實是他的匹夫稱號被動所引發的災難,雖然是這些人對他帶著敵意,但是有敵意不代表會行動,論行不論心,對吧?

  而他們的行動完全都是被匹夫稱號「逼」出來的,絕對進化後的匹夫稱號所造成的影響已經跨過了他們理智所能夠抵抗的範圍,已經變成了只要不熟悉他,不知道他實力,以及對他有敵意,那麼就會覺得他很弱小,進而產生挑釁他的行為,而且這個絕不是靠理智,靠實力,或者靠別的任何東西能夠抵擋的,其範圍廣度與力量程度是————絕對!

  這就太他娘逆天了好吧?

  直接就是一個廣域的不可豁免初見敵人分辨器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誤傷就不可避免,因為敵意這玩意其實是很難區分的,那怕是兩個普通陌生人彼此相遇都可能產生敵意,比如你戴了帽子,你沒戴帽子,你左腳踏入門,你右腳踏入門,你雙腳跳入門————等等都可能產生敵意,這種沒有道理可言。

  但是並非所有敵意都是敵人,這一點吳蚍蜉也是深知,這時候他自然也不打算回應————至少不打算親自回應。

  所以他左右看了一圈,就將自光看向了沈醉心。

  沈醉心立刻露出了懂起的表情。

  他當然非常懂了,畢竟他可是星河老祖的親傳弟子,對於老祖輩的強者而言,愛惜羽毛是常態,對小輩出手,贏了是應該,同時還是以大欺小,若是輸了平了,那就是天崩地裂一般了,而這時候自然是弟子代其勞了嘛,所以他懂,他非常懂。

  沈醉心立刻就在心中衡量了情況,解析了周邊,醞釀了話語,就在他微微踏前半步,打算開口說話時,一隻手臂伸了過來,捏住了他的胳膊,在他錯愕之中,他整個人騰空而起————沒錯,他被人丟了出去,同時還有一個聲音響在他耳邊。


  「就決定是你了,沈醉心。」

  「十萬伏————」

  後面的話沈醉心沒聽到,他也聽不懂,事實上他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下一秒他就和剛剛那個叫囂的天驕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你這個弱小的————大人?」

  天驕滿臉錯愕,驚訝不已,而此時此刻沈醉心的身影擋住了吳蚍蜉的身影,雖然匹夫稱號還有影響,畢竟這個天驕仍然能夠意識到與感受到吳蚍蜉的存在,但是這種簡單的視線遮蔽,也讓他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不得不清醒啊,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星河老祖第三親傳弟子,同時也是整個星河一脈的最高層之一,最頂級人仙,二階升華體沈醉心。

  頭銜這麼多,實力這麼強,沈醉心在整個星河一脈不說是人人知曉,但是實力只要有先天武師之上,或者是天驕等級的新人,那都是必須知曉的。

  眼前這個天驕自然也知曉沈醉心是何人,他的聲音都結巴了起來,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眼神都變得了清澈:「大,大————」

  「大是吧?人是吧?」

  沈醉心直接抬手來就是兩巴掌打上去,直接將這個天驕都給打蒙了。

  這實在是太不體面了,沈醉心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種羞恥感,但是卻莫名的帶勁,他忽然間理解了吳蚍蜉為什麼每次都是用巴掌————

  又是兩巴掌打上去後,沈醉心反倒是「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眼前這情況肯定不對勁,雖然他感受不到吳蚍蜉的「弱小」,但是他在隊伍中,隊伍中還有另外十名人仙,別說是眼前這個天驕敢發話了,便是這個聖地的聖地之主都不敢造次,說話時都要小心斟酌,怎麼可能出現這種當街嘲諷的事情?

  說句不好聽的,這直接就是政治事件了,而且還是那種超下位跨過不知道多少層級所引發的政治事件,沈醉心當場將這個天驕打死都沒人可以說出他半點錯處,連這個聖地之主都要受他掛落,若他性子惡劣一些,讓其敬酒三杯都算是他寬宏大量。

  所以眼前這不合理的情況出現,只可能是有人搞鬼,而他可是二階升華體,頂級人仙,距離粉碎真空都僅一步之遙,若真有人搞鬼,他不可能沒有任何發現,除非這個人遠比他強大,強大得多,甚至比他師傅還要強大————這麼一想,就只可能是吳蚍蜉自己讓自己顯得弱小,並且讓旁人跳出來質疑他了。

  (原來如此,我懂了!)

  (聖人是期望將那些輪迴者引出來,但是如果他太強大了,這些輪迴者就會遲疑,而不敢直接襲擊他,或者跟隨他去往祖地,所以他使用了某種超越我理解的手段,讓自己變得弱小————不,還不光是如此,從這天驕和周圍人的表現來看,他們受到了類似魅惑一樣的效應,不,不是魅惑,而是他們發自內心的覺得聖人弱小,而且心有敵意就會立刻行為,這是自然而然的聖道,大道————)


  (聖人果然是聖人啊,無所不能!)

  沈醉心如此想著,手上巴掌更加用力,而且將目光看向了遠處呆滯,滿臉掙扎,似有清醒症狀的聖地之主————

  在另一個次元,在吳蚍蜉都無法察覺,甚至是初佛,初仙,以及兩者所證萬象萬靈所組成的大勢都無法察覺分毫,往外延申,整個夢世界構架的源頭,污染的源頭,以及更大範圍的一切都無法察覺的更高次元上————

  一個光頭青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一個身穿道袍的青年,兩人相隔了至少億萬個宇宙集的距離彼此交流,同時他們所處的時間線,世界線,因果線也並不相同,但是他們同時看著了在夢世界構架中的吳蚍蜉本尊,一號吳蚍蜉,二號吳蚍蜉,三號吳蚍蜉,特別是看到三號吳蚍蜉身上所發生的事情。

  這讓道袍青年臉上一紅,強辯道:「我沒有要讓他搞笑什麼的,而且我說過無數遍了,我沒有絕對迪化的特性!」

  光頭青年哈哈一笑,然後又黯然的摸著腦袋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雖都是超脫,但是某些事情也發生在了我們身上,我個人懷疑是始終那廝搞的鬼,雖是無傷大雅,但是實在是我們心頭的一根刺啊——————」

  道袍青年瞥了光頭青年一眼,盯著了他的腦袋道:「比如你的頭髮?」

  光頭青年沒好氣的回應道:「比如你的搞笑和迪化?」

  兩人頓時都沉默了下來。

  道袍青年嘆口氣道:「好了,我們就不要互相傷害了,這不過只是一些旁外影響,不涉及絕對性,他就不至於長期固化搞笑和迪化,至於你嘛,只要你不給他一套功法或者類似我所給的獎勵,那麼他也不至於掉頭髮成光頭————真正的問題是,他確定沒辦法跨過這一步嗎?」

  光頭青年面色嚴肅下來,他盯著幾個吳蚍蜉看了許久才道:「說實話,他的情況與我們都是不同,甚至與一切生命都是不同,所以我不敢肯定回答你,我們都知道,除了另一面不知名的原因,超脫是沒法量產,也沒法給予的,這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所以才有了命定」的假設猜想,便是跨過了真假障的那幾個非想非非想,我們若是將任何一個最弱小的絕對屬性賦予它們,它們只要敢不切割,也會頃刻間歸於無限,小路的例子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是命定,所以才可以證道之前就執掌絕對,屬於個例,不具備參考價值。」

  這些道袍青年也都知曉,他嘆了口氣默然不語。

  光頭青年繼續道:「可是他不同,他是我平生僅見,要不是親眼所見,你和我能夠想像得到出現這種玩意嗎?而且他真的認為自己是人啊??」

  道袍青年滿臉怪誕。

  作為超脫,他什麼沒見過啊?


  可這玩意他是真沒見過!

  那怕真見到了,以他們超脫之力居然都無法完整重現,這簡直是見始終了一樣!

  道袍青年點頭道:「本來我只是嘗試一番,若有不諧,我會立刻為他切割,然後為他補全,但是誰知道他居然真的承受下來了絕對屬性,但是這承受下來卻與小路截然不同,你且看!」

  光頭如何看不到?

  在兩人眼中,吳蚍蜉承受下來了絕對屬性,但是承受的情況真的是與眾不同————除了眼前這玩意,別的存在要麼就是類似小路那種絕無僅有的命定,要麼就是歸入無限,但是眼前這玩意出現了第三個可能性。

  他意識海里的負面不停的歸入絕對屬性的無限之中,但是這個無限仿佛漏氣了一樣又不停從另一面產生海量負面重新歸入他意識海的負面之中。

  這他娘的是循環只吃金針菇了是吧?

  還是那句話,作為超脫,他們兩人什麼沒見過啊!

  可是這是真沒見過!

  既非命定,又非凡物,直接卡BUG了一樣!

  「所以————我們沒辦法增加一位道友,不然戰局就可逐漸顛覆,可是也有了一個助力,一個可以用無限力的————凡人?

  」

  兩人彼此怪誕的對望。

  他們作為超脫,什麼東西————這個玩意是真沒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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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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