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邪惡麻將
第831章 邪惡麻將
李珞許了什麼願望,三個女孩子自然都能猜得到。
畢竟現在阻擋在前方道路上的困難,無非就只有那麼一種而已。
「那就開始分蛋糕吧。」李珞將吹滅的蠟燭取下,便伸手拿起一旁的塑料刀,開始認認真真的切蛋糕。
因為考慮到四個人的胃口比較小,徐有漁她們並沒有準備特別大的蛋糕,這次的生日蛋糕大概也就只有李珞撐開手掌後的巴掌那麼大。
看上去十分小巧精緻。
「你們買這個蛋糕的經費,全都花在這四個小人兒身上了吧?」李珞準備切蛋糕的時候,忍不住失笑問道。
這蛋糕連個花邊都沒有,周圍的裝飾素的不行,但唯獨上面這四個奶油小人兒做的惟妙惟肖,看著十分生動形象。
「反正都是要吃掉的。」徐有漁笑嘻嘻的說道,「上面的小人兒做的好看就行,其餘的話,我們就只提了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奶油要多。」徐有漁這麼說著,已經伸出手去,在蛋糕邊緣的奶油上輕輕一刮,隨後便立即在李珞臉上來了一下,嘿嘿笑道,「雖說本來就買的小一號的蛋糕,但剛吃完飯,肯定是吃不完的啦。」
「有點幼稚了啊。」李珞無奈搖頭,但也沒有介意,頂著臉上的奶油痕跡,只是手中比劃著名塑料刀,朝她們三個問道,「那就一人一個小人兒?」
「那我要這個。」顏竹笙指著代表了李珞的那個小人兒說道。
這下子,另一邊的應禪溪就不服氣了:「憑什麼你吃李珞?那我也要吃。」
「我也要我也要~」徐有漁難得在湊姐妹花的熱鬧,在一旁看戲不嫌事兒大,嚷嚷著說道。
李珞一臉頭疼:「這我還能一分為三給你們啊?」
「現實里確實不太可能。」徐有漁笑嘻嘻的提醒道,「但是蛋糕上完全沒問題啊,要是你不行的話,換我來切好了。」
「那你來。」李珞把手中的塑料刀遞了過去,徐有漁也不跟他客氣,興致勃勃的便接過了塑料刀,開始在小李珞上比劃來比划去。
終於,徐有漁在心裡敲定了方案之後,便開始下刀,直接無情的將小李珞的腦袋先砍了下來。
「喏。」徐有漁將腦袋連帶著一小塊蛋糕切下來之後,便裝到一個小碟子上,遞給一旁的應禪溪,「這塊就給溪溪吧。」
「感覺有點嚇人……」應禪溪眨了眨眼睛,伸手結果碟子,低頭看著上面這顆腦袋,還有點愣神。
「那能不嚇人嗎?」李珞看著這一幕,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有點無語的看向徐有漁,「你這也太殘忍了吧?」
「是你讓我切的啊。」徐有漁一臉無辜的說道,「我現在可是把一個人身上象徵著智慧的精華全都分給溪溪了哦。」
李珞:「……你還挺會說。」
「嗯哼~」徐有漁得意的哼了一下,隨後便繼續下刀,在小李珞的肚子上來了一下,直接給它整了個腰斬之刑。
隨後,她便將上半身裝好,遞給顏竹笙,最後把下半身留給了自己。
「好啦。」徐有漁把塑料刀給他遞了回來,笑嘻嘻的說道,「剩下三個人,就都是你的啦,記得都要吃乾淨哦~」
「知道了知道了。」李珞無奈接過,小心翼翼的將代表了三個女孩子的奶油小人兒都先挑出來,捧在手心慢慢品嘗。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奶油還挺好吃,沒有那種吃多了就會膩的感覺,口感還挺清爽。
結果就在李珞吃完三個小人兒,打算嘗嘗蛋糕其餘部分的時候,徐有漁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李珞身邊來,又給他臉上來了一道。
這一回,李珞可就不打算慣著她了,直接伸手取了些奶油,便摁住她的身子給她臉蛋來了幾下。
順便又給旁邊的無辜群眾也一人一道。
「我又沒弄你。」應禪溪鼓嘴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啊。」
說罷,應禪溪便立馬加入戰鬥。
顏竹笙默不作聲,但其實早就開始偷偷行動起來。
只不過她都沒往李珞臉上抹,淨朝著自家姐姐偷襲了。
應禪溪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一點之後,頓時氣惱反擊:「你幹嘛就盯著我一個人抹啊?公報私仇是吧?」
「哪有?」顏竹笙連連搖頭,「姐姐比較矮,所以更順手而已。」
這話說的,應禪溪那就更生氣了,直接展開了對等反擊。
倆姐妹繞著麻將桌展開了一系列追逐打鬧,倒是讓李珞和徐有漁坐收漁翁之利,偷偷摸摸的在兩姐妹臉上弄了好幾下。
等到三個女孩子都有點累了之後,終於是消停下來。
所幸大家都只是點到即止,臉上的奶油痕跡倒也不是很嚴重。
像是應禪溪,臉蛋上細數起來也就七八道淺淺的痕跡,已經算是最多的了。
一眼看去,反倒是更添了幾分憨態和可愛。
此時李珞坐到沙發上休息,享受著左擁右抱,隨後便建議道:「那先去洗把臉好了,然後就開始打麻將?」
「幹嘛要洗臉?」徐有漁笑吟吟的說道,「直接開始打麻將就好了呀。」
「什麼意思?不洗掉嗎?」李珞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這也是接下來遊戲的一部分哦~」徐有漁哼哼兩聲,頗為得意的起身來到麻將桌那邊,朝李珞他們招招手。
李珞不明所以,但還是起身跟了過去,隨便找了個方位坐下。
此時徐有漁就一邊啟動麻將桌,一邊開始簡單介紹道:「咱們每一局結束,肯定都是有一個人胡牌,另外三個人沒胡。」
「這個時候,沒胡的三個人,就需要接受相應的懲罰啦~」
「至於懲罰是什麼嘛~」
李珞聽到這裡,便知道今晚麻將局的關鍵要素即將出現,頓時聚精會神。
而旁邊的顏竹笙和應禪溪也聽得十分仔細。
顏竹笙是因為之前就沒認真記過,反正好玩就行,一切都聽學姐的。
應禪溪雖然認真記了,但徐有漁那是真喜歡隨機應變。
至少這個奶油的作用,應禪溪敢保證,徐有漁絕對沒有在之前的時候跟她提到過。
肯定是她剛才的突發奇想。
也不知道又會是什麼變態的招數。
「所以懲罰是什麼?」李珞問道。
「這個嘛,我暫時只想到了三種。」徐有漁曖昧的眨了眨眼睛,隨後便迫不及待的分享道,「第一,當然就是剛才飛行棋沒有完成的事情。」
「什麼事情?」李珞好奇問道。
「脫衣服呀~」徐有漁朝他拋了個媚眼,桌子底下的腳丫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
李珞呼吸微促,眉頭忍不住挑起,眼神便已經在三位小女僕身上掃視一圈。
此時應禪溪她們三個人身上的女僕裝,都已經屬於是戰損版的了,多多少少都被摘掉了不少裝備。
這要是輸一局就脫一件衣服的話,估摸著很快就要脫光光了呢。
李珞光是想想那番風景,便覺得這麻將桌看著都粉紅起來了。
「那另外兩種懲罰措施呢?」應禪溪顯然對於在麻將桌上脫光衣服這種事情有點害羞,連忙問道,「我記得還有一種是喝酒來著?」
「對嘍~」徐有漁打了個響指,隨後便起身來到旁邊的冰櫃,打開之後朝他們展示道,「這裡是我拜託劉管家,讓專門的調酒師給準備的雞尾酒哦~」
「各種品類應有盡有,從上往下分別是度數最低的和最高的。」
「要是不想接受脫衣懲罰的話,就必須要喝一口酒啦。」
「當然,還有另一種懲罰方式。」
說罷,徐有漁便輕巧的來到李珞身後,從他肩膀上探頭過來,側過腦袋便在李珞的臉上輕輕舔舐了一口,將一抹奶油卷進了嘴裡。
「就像這樣~也算是完成懲罰哦。」
李珞被她舔了一口,瞬間感覺臉上竄起一股微弱的電流,順著脊椎竄到全身上下,頓時酥麻了一瞬。
這一招還真有點狠啊……
打個麻將都要給徐有漁玩兒出花來了。
「哦對了。」徐有漁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後,還不忘提醒道,「要是莊家連莊了,那就可以強制指定其他三個人的懲罰方式。」
「如果是莊家以外的人贏了,那懲罰方式就由自己來選擇啦。」
「聽明白了的話,那咱們就開始吧~」
……
邪惡的麻將,在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正式開始。
李珞他們玩的是玉航麻將,白板就是萬能牌,一切番型都是基於白板的變種。
不過眼下他們又不是奔著贏錢去的,番型自然就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只需要胡牌就行。
這反而讓胡牌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僅僅幾分鐘後,應禪溪便成功拿下第一局。
畢竟也是每年過年陪著林秀紅打麻將的高級陪玩選手了,應禪溪的麻將技術在四個人當中肯定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李珞的記憶宮殿在麻將上的作用不算特別大,頂多就是能幫他記個牌而已。
但是摸牌的運氣卻是彌補不了的。
「我就先來口酒好了。」徐有漁倒是不著急,輸了之後便站起身來,從冰櫃裡取出一杯最底下的雞尾酒,暢飲一口之後舒爽的哈了一聲。
而此時顏竹笙已經迫不及待的來到李珞身邊,直接抬腿跨坐到了李珞大腿上來,捧著他的臉就開始清理。
應禪溪看她一副要把李珞臉上的奶油全都吃乾淨的架勢,立馬著急阻攔道:「你舔一下就好了啊,舔這麼久幹嘛?」
「學姐又沒規定時間。」顏竹笙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樂意多吃幾口怎麼了?」
「那肯定不行。」
「為什麼不行?」顏竹笙歪頭反問,「是不是姐姐怕待會兒吃不上啊?」
「才沒有!」
「好啦好啦。」剛喝了酒的徐有漁連忙勸架,「舔完了也沒事啊,反正蛋糕還沒吃完呢,奶油多得很。」
李珞:「……?」
合著舔完了還能再添啊?
怪不得要奶油多的蛋糕呢。
「嘿嘿。」徐有漁笑了一下,便又起身把長桌上的蛋糕拿起來,給塞進了冰櫃了,「保鮮也得做好,方便一會兒用上。」
說罷,她又看向李珞提醒道:「我跟竹笙都已經做完懲罰了,你呢?」
「我啊……」李珞看了看懷裡的竹笙,又看看一臉無所謂的徐有漁,以及剛才還有點氣急敗壞的應禪溪。
隨後他便拍了拍一臉期待的顏竹笙的小屁股,讓她先起來。
顏竹笙立馬會意,只好乖乖起身讓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此時李珞已經來到了應禪溪的身邊,在溪溪滿臉羞紅的表情中,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臉蛋上的奶油痕跡上吻了下去。
不得不說。
這味道似乎比剛才吃的時候還要更甜一點?
懲罰完畢,李珞點到即止,便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應禪溪雖然臉紅,但還是頗為得意的朝對面的顏竹笙投射出炫耀的目光。
顏竹笙純當沒看見,只是伸手點點中間的骰子按鈕,示意應禪溪不要磨嘰,趕緊開始下一局。
很快,第二局便開始了。
這一回是徐有漁胡牌。
顏竹笙和應禪溪都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為了爭搶李珞的大腿,也是互相毫不示弱。
最後還是李珞挪動椅子往後退了一些距離,直接左右張開自己的大腿,讓她倆一人跨坐一個,便將兩人都摟進懷裡。
李珞這邊吃一口,那邊舔一嘴,然後又被倆姐妹搶著臉上的奶油。
這時候,也不知道徐有漁從哪兒冒出來的,又給李珞臉上添了幾筆,在旁邊笑哈哈的說道:「我看你們快吃完了,再給上點菜。」
李珞倒是享受其中。
感覺這麻將打的比下午的飛行棋還要刺激。
等互相吃奶油吃的差不多了,麻將繼續。
大多數時候,都是應禪溪在胡牌,偶爾徐有漁和李珞也會胡一次,而顏竹笙則是從頭到尾一次都沒胡過。
這讓應禪溪多少有點產生懷疑。
等到快一個小時過去之後,有一局幾乎就要荒莊,最後還是應禪溪自摸摸到了胡牌。
但在胡牌以後,她卻伸手制止了洗牌的行為,頗為懷疑的推開了顏竹笙的那堆牌,隨後頓時瞪大了眼珠。
「你三個白板都不胡?!」
顏竹笙被當場抓獲,頓時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來:「我牌技不好。」
「不好你個大頭鬼!」應禪溪沒好氣的說道,「你就是故意輸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