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全球票房冠軍,毫無保留的呈現
第1235章 全球票房冠軍,毫無保留的呈現
「由江東、英煌聯合出品,陳木勝執導勁爆動作大片《怒火·重案》,日前終於殺青,開始進入後期製作階段。」
又一部動作大片殺青大合照,掛在了娛樂頭條上。
導演陳木勝站在中間,左右兩邊分別是謝喵和謝庭峰。
後邊還跟著文永姍、譚耀文、呂良偉、任達樺這幫香江老牌班底,以及江東無數部門的新面孔。
這陣容,算是英煌今年押注的年度重磅力作,也是江東在動作片領域的又一次嘗試。
其實武打片的市場,一直都在萎縮。
這幾年,內娛動作片青黃不接。
吳景靠著《戰狼》系列一飛沖天,直接封神,當之無愧的內娛第一打星。
但他年紀擺在那裡,何況早年打拼,身體還落下不少小毛病,再加上現在的咖位,檔期排到了三年後,自然不太可能去接那些硬橋硬馬就是乾的動作戲。
往下數,能打的年輕一輩,幾乎斷檔。
原本圈裡不少人看好張靖。
論身手,張靖那是一等一的犀利,早年給章紫怡做替身,後來在圈子裡一步步熬出來。
連周余棠也對其頗為看好。
那年西裝暴徒讓其一炮而紅。
可惜,大紅靠命,張靖終究是差了點氣運。
這幾年張靖獨自挑大樑的幾部電影,票房接連撲街,資方虧到吐血。
觀眾緣不夠,加上張靖的歲數擺在那,註定要降咖轉型幕後。
反倒是比張靖小了十歲的謝喵。
童星出身,功夫底子深厚。
被周都督點名簽下以後,連番資源餵下去,直接從一個小透明,晉身成了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
除了吳景,謝喵現在就是內地最值得期待的年青打星。
「老闆,上周的院線數據匯總出來了。」
陳嘟靈抱著幾份文件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職業裝,頭髮盤在腦後,顯得幹練成熟了不少。
周余棠把雙腿架在茶几上,雙手枕靠腦後,身體舒展而閒適。
「念。」
陳嘟靈翻開文件,朱唇輕啟,吐聲道,「《安娜貝爾2》北美首周末票房大概7504萬美元,覆蓋54個海外市場,全球累積總票房1.34億美元————」
溫子仁無愧於恐怖大師之名。
強勢問鼎開畫票房最高的招魂系列衍生電影,並成功登頂當周全球票房冠軍。
「國內這邊怎麼樣?」
「國內的大盤走勢,有點像今年上半年的情況,頭部效應明顯。」
「《少年的你》勢頭很強勁,上映不到三周,今天早上的實時票房已經衝到了13.32
億..
」
「排片和上座率依舊穩居榜首,院線那邊還在給它加場次。」
「嗯。」
周余棠端起手邊的蜂蜜水喝了一口,隨口問了一句,「李鞍那部呢?」
「《雙子殺手》————」
陳嘟靈語氣頓了一下,抬頭看了周余棠一眼,「不太樂觀,到現在才不過1.95億。」
「排片被砍得很厲害,單日票房掉到幾百萬了。」
周余棠對於這個結果也不意外。
李鞍這次玩得太超前,120幀的技術噱頭沒能撐起單薄的劇本。
按照這個走勢,掙扎爬過2億的門檻倒是不難,靠著影院周末的一點排片慣性就能磨過去。
但也就止步於此了,後面不會再有任何水花。
連在國外的反響也一般,北美那邊首周末閃崩,項目資方註定要血虧。
李大導演晉升超一線的路幾平斷絕,要被資本打一個問號。
市場就是這麼殘酷,不管你頂著多大的光環,觀眾不買帳,資本爸爸就能教你做人。
陳嘟靈繼續匯報江東系主導的兩部主旋律商業大片。
《中國機長》和《我和我的祖國》的單日票房,這幾天開始明顯下降了,工作日大盤降溫,單日都掉到千萬以下。
周余棠神情如古井不波。
該看的人,都已經看過了,有的甚至刷過兩三遍。
兩部片子加起來奔著80億去了,甚至延期秘鑰跑完,有可能做到85億往上。
這成績,還要什麼自行車?
十一月拂過京城的風,已然帶著些許涼意。
周余棠靠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正翻看手裡的項目報表,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掃了眼來電顯示,他把報表扔到一邊,按下接聽鍵。
「————這次兩個項目,做的都很漂亮。」
電話那頭張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爽朗,「研討會定下來了,你可不能推脫,準備準備,明天來電影局。」
「知道了,張局。」
周余棠手肘撐著桌面,指節揉了揉額角,無奈道,「明天按時到。」
掛斷電話,他順便回了下微信,把手機扔回桌上。
早幾年剛入行那會兒,周余棠還夠不上這種會議。
等到後來踏雪登頂,屢屢受邀,骨子裡還挺排斥這種體制內的會。
一群人圍著長桌,喝著茶水,說著車軲轆話。
一坐就是大半天,還不如把時間用來管理魚塘。
但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說到底,這也是一種官方背書,既然享受著相應的特權,總是要承擔起一些責任。
次日早上九點,電影局的大會議室。
底下坐滿了人。
還有官方媒體記者,也扛著拍攝裝備,嚴陣以待。
今天的研討會,主要討論的就是《中國機長》與《我和我的祖國》的票房成績。
兩部片子在國慶檔殺瘋了,完全稱得上是現象級爆款。
領導很滿意,想把這種主旋律加上商業推廣的成功經驗,複製推及到其他項目里來。
接下來的幾年,主旋律影視項目將會是院線排片的版本答案。
而韓三爺與周余棠,乃是國內操盤主旋律商業項目最成功的不二之選。
這場會議自然是少不了他們。
不過,會議的流程是固定的,前邊主要還是影視行業的專家、教授輪流講話。
周余棠坐在三爺左手邊,面前擺著銘牌和白瓷茶杯。
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下邊做一個安靜的吉祥物。
偶爾在某教授講到激昂處時,微微頷首,或者適時地端起茶杯喝一口。
實際上,他的思緒早就飄到魚塘里去了。
至於那些電影學者、市場專家嘴裡吐出的「宏大敘事」、「文化輸出」等詞,他愣是一個整句都沒往心裡去。
嘩嘩嘩!
等專家教授們發完言,前排的領導做了總結定調,掌聲隨之響起。
流程走完一圈,才終於輪到周余棠的回合。
他伸手扶了扶麥克風,沒拿稿子,隨意道,「————關於主旋律商業影視項目工業化流程這一塊,江東還在摸索,主要就是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來之前小秘書就給他整理過演講稿子。
周余棠在來電影局的路上掃了一眼便記住了,此時照本宣科即可。
稍微提了幾條關於劇組統籌和後期特效的實際建議,也沒多說廢話。
會議結束,眾人起身。
周余棠笑著走上前,和幾個領導握了手,隨後轉身面對鏡頭,完成合影。
剛出電影局的大門,外頭蹲守的媒體記者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了上來。
「周總!周總這邊!」
長槍短炮瞬間懟到了跟前,快門聲響成一片。
「周總,恭喜《中國機長》票房大賣,請問你對最終票房有什麼預期嗎?」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記者把錄音筆往前遞了遞:「如果拿到4個月的延期密鑰,很有機
會破50億。」
「謝謝。」
周余棠沒停下腳步,笑著說,「票房還是順其自然吧,觀眾喜歡就行,但是大概率不會延期放映4個月。」
連當年的《美人魚》與《戰狼2》,都是延期放映好幾個月。
《機長》疊加了創造天朝主旋律商業電影票房巔峰記錄的BUFF,要拿幾個月的延期密鑰,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周余棠並不準備這麼搞。
「請問新線總裁鮑勃,前天來江東娛樂大樓,是否與江東國際影業有新的項目合作?
」
旁邊一個女記者拔高了嗓門,硬生生蓋過了其他人的提問。
江東大樓底下常年有狗仔蹲點。
鮑勃那老登是周都督在好萊塢的生意合作夥伴,在天朝娛樂圈裡也算是較有排面的人物,被拍到傳出消息不足為奇。
周余棠偏過頭看了那女記者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細微弧度,「你們消息真靈通。」
「是有合作的項目,暫且不方便對外透露。」
「周總,請問你怎麼看改制後的首屆金雞獎?」
人群後方傳來一個尖銳的提問。
周余棠就知道會被問及這個問題。
今年金馬那邊的獎項在風口浪尖上,這邊金雞改制,還要隔岸中門對狙,擺明了是打對台。
周余棠腳步微微一頓,停了下來,目光環顧,眾人竟然難得安靜下來。
只聽他丟下了一句話,便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低頭鑽進了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毫無疑問,改制後的金雞獎,將會是華語電影節的標杆。」
「我話講完,麻煩讓讓,謝謝。」
「電影局召開國慶檔總結研討會,周余棠受邀出席,主旋律商業化成未來趨勢!」
「周都督黃金搭檔!好萊塢新線總裁鮑勃密訪江東,大都督親口證實:或有國際大作
籌備中!」
「大都督力挺金雞獎:這將是華語電影節的至高標杆!」
當晚,各家門戶網站上迅速鋪滿了通稿。
樂子人們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因為幾篇通稿吵得熱火朝天,周余棠倒落了個清淨。
推了晚上的應酬,他帶著小劉姑娘去了自家的星空影院。
他這段時間很忙,劉藝菲也是才剛剛結束國外的行程回來。
說到了想看近來很火的《少年的你》,周余棠自無不允。
隨口吩咐了身,離東湖莊園不遠的專屬星空影廳便為兩人而設。
懷擁豐潤美人,窩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說不出的怡然自得。
周余棠只聽周野說過電影大概內容,本人還沒看過。
說實話,拍得確實不錯。
曾矮子這兒子有點東西。
像是這類校園霸凌題材的影視劇,在內娛影視圈沒有人拍過,算是切中了一個痛點。
放映廳里光線昏暗,唯有頂上的星光灑落在劉藝菲的絕美側臉上。
周余棠餘光一瞥,這才注意到,從電影中段開始,小劉姑娘就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了後半段陳念被欺負的戲份,她甚至下意識地往沙發靠背里縮了縮。
兩個多小時過去,電影結束,片尾曲響起。
燈光亮起的時候,劉藝菲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屏幕上的滾動字幕,沒說話。
「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嗯。」
劉藝菲身子朝周余棠懷裡靠的越發緊了,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軟糯道。
「小周,借你的肩膀靠一下。」
兩人相交這麼多年,完全是心有靈犀。
周余棠收回了擱在大腿上的手,用下巴在小劉姑娘的香肩上輕輕摩挲著。
「爸爸媽媽很早分開了嘛,我跟著我媽去阿美利加。」
劉藝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那時候剛去那邊————
「陌生的環境,英語也說不太好,沒有認識的朋友————上學的時候,班級上的人也不怎麼帶我玩————」
周余棠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裡,靜靜的聽她訴說著過往。
成長環境如此,造就了劉藝菲的性格。
她從小就是1人,即便是很親近的人,也不常對其徹底敞開心扉。
也只有在周余棠的面前,才會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一切,呈現給他。
這事情很早就聽小劉姑娘說過。
當時在阿美利加上小學,有個棒子女生,就坐在她後邊。
上課沒事幹,就喜歡扯小劉姑娘的頭髮,有時候還故意拿筆戳她後背。
小劉姑娘那時候也老實,知道劉阿姨不容易,不敢跟她說,唯恐劉阿姨操心——————
放映廳里很安靜。
周余棠也沒有出聲安慰,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柔軟的髮絲,動作輕柔地梳理。
他眸光深沉,嘴角懸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有機會,幫你報仇。」
心理學家阿德勒曾言:「幸福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他生於溫煦之家,未曾嘗過這般滋味,自然難解那種創痛。
相較之下,小劉姑娘卻是在風雨飄搖中長大,早早學會了在沉默里咽下委屈。
命運偏偏讓兩人相遇。
這何嘗不是一場雙向的奔赴與救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