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黑天鵝
第707章 黑天鵝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說的大概便是周余棠了。
《唐探》上映以來，打破紀錄無數，票房數字如火箭般躥升，成為引發全民關注的一部現象級賀歲國產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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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他之外，整個《唐探》的主創都受益匪淺。
鹿寒的演技得到認可，有如此顯赫的實績，冠絕當代頂流。
他的粉絲們挺直了腰板，這幾天組團跑到周余棠的微博底下刷評論，也是沖爛了對家的急先鋒。
大美媛儘管鏡頭不多，可無愧於虎撲女神之名，美的驚心動魄，尤其是影片裡保留了懸念。
還是王寶鏹給人帶來了很大驚喜，周余棠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就對他不吝讚賞。
很多觀眾不明白，其實一個演員扮丑逗人笑，遠比扮酷裝帥要難得多。
甚至對於演員本身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難就難在說服身家億萬的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
至少周余棠自己做不到，但是以前的周星星跟王寶鏹可以。
在周余棠的心裡，王寶鏹在整個華語男演員領域，屬於是一個前無古人、後亦無來者的形象定位。
回想他所有代表性的角色，確實找不出第二個人可以取代。
不過，這天晚上正約上回國的劉天仙，一起享用浪漫晚餐，接到了王寶鏹電話，周余棠有些詫異，
「怎麼了，寶鏹？」
他的路演行程結束，接下來第二階段的路演宣傳任務，就落在了鹿寒跟王寶鏹的身上，大概還有一周宣傳期。
「周總，我要請兩天假。」
王寶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家裡出了點事情，得回去處理一下。」
「急事？」
「嗯，很急的事情。」
「寶鏹，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暫時還不需要，不過還是感謝你，等過兩天我就能重新回來路演。」
王寶鏹的聲音疲憊中帶著感激，將他的麻煩娓娓道來。
周余棠很認真的傾聽著。
聽到寶強說家裡出了急事，周余棠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馬金蓮。
不過上次透露了消息，如今他身邊的助理團隊已經換了人，料想不至於此。
放下了手裡的刀叉，拿著溫熱的濕巾擦拭著嘴角。
對面的劉藝菲小口小口的咀嚼著細嫩多汁的牛排，漆黑明亮的眼眸卻看著周余棠那很適合彈鋼琴的纖長手指。
像是在欣賞著藝術品，等他掛完電話，才開口問，
「小周，什麼情況？」
「寶鏹家裡出事了。」
這邊電影還在熱映，王寶鏹家裡弟妹出了嚴重車禍，事後送醫院搶救數日，最終沒能挺過來。
當晚他就直飛老家。
等到第二天，收到倪霓消息提醒，看了眼手機，周余棠才知道出了大事。
「酒後駕車肇事逃逸這種事，發生在了自己家人身上，XXXX，你不顧自己的危險，也得想想別人的生命吧！把人撞死了還逃跑，你踏馬的知道不知道給去世的家人留下多大的傷痛!!!」
王寶鏹爆粗怒斥肇事者逃逸的微博，已經上了熱搜，成為當下最火熱的新聞。
眼下《唐人街探案》熱度正高，王寶鏹在戲裡演的好色滑稽、沒心沒肺的唐仁，戲外卻是個實在人。
有很多人支持王寶鏹。
可有人喜歡，也同樣難以避免會有黑粉，網上也有人指責他作為明星，失控爆粗，帶來了不好的影響。
昨晚周余棠就深入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實上，早在幾天前，車禍就已經發生。
肇事者們當場逃逸，後來被家屬找到家裡。
家屬拍了現場視頻，清晰可見其揚言：「這是找關係就能解決的小事兒。」
投案自首後，奇蹟般的拖了十多天，另外兩位肇事者舉家逃逸。
這一大家子都是農民，文化程度不高，很難通過正常的法律途徑維權。
也只有王寶鏹是家裡的主心骨，所以就連夜回老家，幫忙處理此事。
他堂弟家裡留下兩個沒了媽的孩子，案件偵辦進度成謎，竟還沒等到處理結果。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王寶鏹也是在極端憤懣之下，沒有辦法才在微博上面開噴。
不過發泄過情緒後，他很快就在微博上道了歉。
站在了風口浪尖上的當地班子，效率堪稱奇蹟。
一日之間。
當地就公布了案件始末，進入依法辦理程序.
王寶鏹在請了兩天假後，繼續投入到了路演中來。
《盜墓筆記》從原先的對標《尋龍訣》，大戰《唐人街探案》，到預計賀歲榜眼，再到票房倒掛，努力衝擊六億票房。
對於樂視的前途而言，似乎蒙上了一層陰影。
對於項目的掌舵者導演而言。
這兩周之內，從天堂到地獄，也徹底淪為了業內笑柄。
不知道多少網友拿他在今日頭條發的小作文來嘲諷他。
樹倒猢猻散，峰峰光速切割，果斷進組《誅仙》，另外一位主演井柏燃也提前結束了路演。
倒是導演本人，悄悄刪除了原先要與周都督決戰賀歲的微博。
卻厚著臉皮在微博上表示，根據他的團隊搜集到的輿論數據統計，顯示至少七成觀眾對於《盜墓筆記》質量很滿意
「真希望有關部門能把你逮捕，謝謝。」
「臉都被打腫了，還不消停點？」
「閉嘴是不是學不會？」
這下不只是路人沖他，甚至就連兩大當紅小生的粉絲也開始倒戈。
自擔開開心心參演這部電影，結果攤上一堆狗屁倒灶的事兒，肯定是導演對於局勢失控所致。
這邏輯倒是沒毛病。
做導演不是坐在監視器後邊喊咔就行。
那活兒，栓條狗都能幹。
作為三軍主帥，上要能對接好投資方，下要協調劇組主創，要讓整個項目達到預期效果。
很顯然，陸大導演並不合格。
年末是娛樂圈最忙的時候，無論是劉藝菲還是劉施施，商務通告都幾乎排滿。
周余棠也有不少事，就比如這年終的天朝導演協會大會。
幾個老頭老太，當場提出，讓他擔任協會的副會長。
這顯然是內部提前討論過的結果，周余棠卻很淡定的謝絕了。
這個頭銜聽著似乎還挺牛。
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卵用。
只看李少紅就知道了。
作為導演協會會長，她最中意的小鮮肉楊陽，也是榮信達未來一哥，就這麼被人橫刀奪走。
她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楊陽翅膀硬了，賈仕鎧也根本不鳥她，請了法律團隊跟她打官司，等判決下來，也就賠了點錢。
老田人在外地，也收到了消息，電話很快打了進來。
聽到周余棠沒答應，老田鬆了口氣。
怕就怕自己愛徒年輕氣盛，再被人一吹一捧，飄飄然的被架上去，然後被有心人當槍使。
「這種協會，主要話語權，還是在那些老東西們的手裡……」
面對倪霓的疑惑，周余棠也是提點了一句。
至少眼下如此。
可再等十年，等再遠些。
等那些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老東西們駕鶴西去。
那就真正到了他這一代人話事的時候了。
到時候周余棠滿打滿算也才三十七歲，正值年富力強之時，大有可為。
「老闆，《太子妃》出了點狀況，《無心法師》也有麻煩。」
蔣雪糅表情略微有些沉重的向周余棠匯報了此事。
某位頗有分量的業內人士，向廣總舉報了網絡劇尺度問題。
周余棠打了幾個電話，眉峰漸漸皺蹙，蔣雪糅那顆心也隨之沉了下來。
「做好準備吧，刪改後再審。」
把手機丟到一邊，周余棠揉了揉鬢角，給蔣雪糅說了尚未對外透露的內幕消息。
原本那個老傢伙，針對的是周余棠的江東娛樂幾部網劇，可後來廣總內部開了幾場網絡劇專項會議，確定將對整個行業進行整頓。
不只是江東家的《太子妃升職記》跟《無心法師》遭重，其他還有幾部熱門網絡劇，包括《心理罪》、《盜墓筆記》、《暗黑者》、《靈魂擺渡》等在內，都遭到了舉報。
理由是涉及血腥暴力、色情粗俗、封建迷信等。
刪改後審查，不通過就永久停播。
一場狂風暴雨，即將要席捲網劇行業。
「老東西，這是有備而來啊。」
想到了前不久在某個電影首映禮上那道身影，周余棠神情微微泛冷。
將近酒店。
張天愛在商務車后座，借著車裡的燈光，打開隨身的小皮包，第三次整理一下自己的妝容。
在這個圈子，時刻不能忘記，要保持精緻、體面。
這是楊天真給她上的一課。
優雅與美麗，永遠是一個女人最厲害的武器。
也是張天愛自身最大本錢。
站在風口上，猝然爆紅，她是有點飄，但是也清楚這些都是誰給她帶來的。
今天精心挑選的打扮，也是對於大都督的尊重。
一身黑色短款禮裙，略微緊身包臀。
胸前堆紗花的設計，下身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美腿，踩著一雙靴子。
她很有心機的將裙子的領口稍微拉低一下。
讓自己的雪白嬌嫩的深壑，可以若隱若現一些。
胸前那施華洛奇黑天鵝項鍊，熠熠生輝，像是要振翅昂首高歌。
「周總到了。」
「恭喜周總，唐探票房大賣！」
「祝周總票房再破記錄！」
「周總，恭喜恭喜。」
當周余棠面無表情的出現在皇朝酒店，那位女經理引他上電梯到了三樓，原本還算熱鬧的宴廳之內，立馬分作兩排。
空出中間的通道供他通行。
《太子妃升職記》的導演梁勝權率先上前相迎，劇組的製片人、副導演等幕後團隊緊隨其後。
人人畢恭畢敬。
張天愛跟現場很多人一樣，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今天的周都督，一身簡約的長款深灰色大衣，內搭黑色襯衫，身形挺拔，正稍稍側身，聽旁邊纖細娉婷的倪霓附耳說話，微微點頭。
她也從座位上起身。
周余棠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的被人群簇擁。
眾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仰視天神。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在娛樂圈，他確實也跟神沒什麼兩樣了。
雄霸賀歲大小螢屏，唐探的票房在加速衝刺三十億，正在創造前所未有的奇蹟。
今天晚上是定在皇朝酒店的《太子妃升職記》慶功宴。
這部劇是在12月初開播，到月末就已經收官。
迄今為止，播放量高達30億，比起今年另外一部網劇項目《無心法師》有過之而無不及。
項目大獲成功，卻因為周都督的行程問題，將慶功宴推遲到了現在。
觥籌交錯，酒宴正酣。
皇朝酒店的女經理特地過來敬了一杯酒，周余棠主動朝著梁勝權提起了酒杯，「梁導，這杯酒，敬咱們這麼多年的合作。」
兩個人的合作可以追溯到《仙劍三》，當時周余棠才剛出道不久，在仙劍劇組向李國利跟梁聖權等人學到不少。
這事不少圈內人都知道，可梁勝權絲毫不敢托大。
如今兩人身份地位天差地別，他受寵若驚似的雙手舉起酒杯，酒沿略低周余棠，臉上露出紅光，咧嘴道：
「能跟周總合作，是我的榮幸，希望以後能有機會繼續合作。」
說著話，就把酒杯里一兩多茅台，一口喝乾，引來現場一陣叫好。
「會有機會的。」
周余棠舉起酒杯，輕輕的畷飲了一口，旋即看向梁勝權身邊的年青人：「你就是侶皓吉吉？」
「周總，我是。」
相貌普通的年青人也很激動到略有些黝黑的皮膚都透著紅，像是喝醉了酒。
要說這侶皓吉吉，聽名字像是在開玩笑。
實際上卻是大有來頭的京圈二代。
這是京圈大佬海宴家的公子。
十多年前，也曾經活躍於娛樂圈，後來因為自身條件有限，他老爹砸了不少資源，實在捧不起來。
加上了出了整容意外，以致於差點毀容，所以轉型做了幕後。
一直混的不溫不火，海宴幾次三番托人情，方才把他塞進了江東娛樂的《太子妃升職記》劇組做了副導演。
「聽梁導說，表現不錯，以後前途無量。」
周余棠拍了拍侶皓吉吉的肩膀，臉上帶著欣賞的笑。
他跟不少二代打過交道。
吳鋼一直想把他兒子帶進這個圈子。
文麗阿姨甚至一度想要撮合他跟自己外甥女。
陳虹也沒少帶阿瑟在他面前刷臉。
徐才女更是苦心孤詣的讓李庚熙喊他哥哥。
如今天朝影視圈起飛，老一輩的明星，都在用自己的資源，為下一代鋪路，也是人之常情。
《太子妃升職記》成為現象級爆款，很大原因是題材新奇，但是幕後主創團隊也同樣功不可沒。
除去了導演梁勝權以外，根據蔣雪糅的報告反饋，這個侶皓吉吉能力挺出眾。
倒是應了那句虎父無犬子，放在圈子裡一群二代當中，算是佼佼者，活好事不多，是可以合作的對象。
「多謝周總提點，我一定繼續努力。」
侶皓吉吉就有些激動了。
能夠得到偶像大都督這一句讚賞，勝過普通人吹捧奉承一萬句。
「周總，我也敬您一杯。」
在吉吉敬酒後，張天愛也尋機提著酒杯上來了，「周總，祝您票房節節高升，破三十億，也感謝您的提攜。」
「客氣了，都是自家人。」
周余棠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神情平靜道：「公司就給你提供一個平台，能得到觀眾的認可，是你的能力。」
「我先敬您一杯。」
雙手舉著一杯紅酒，張天愛情真意切的說道，繼而仰頭一飲而盡。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對於男人打量自己的目光，通常都很敏感。
察覺到周余棠大大方方欣賞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後，至少停留有五秒鐘。
張天愛甚至心中不受抑制的生起了一種竊喜。
一杯過後，又是一杯，這叫好事成雙。
如此豪邁，頓時引來了眾人一陣側目與叫好。
「這麼能喝？」
「真的很感謝，周總，我.」
「.」
張天愛這麼主動，周余棠也不免得多飲了幾杯。
東北虎，山東狼，那也不如江蘇的小綿羊。
車上。
周余棠接到了海晏的電話。
身邊似乎有些微醺醉意的張天愛，聽到了兩人談話內容。
大抵是對周余棠照顧兒子表示感激。
順帶著還談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海總，既然你都開了口，那肯定沒問題。」
周余棠聞著張天愛身上的香氣，若無其事的將目光從那隻白皙深壑里的黑天鵝身上收回。
海晏說的是蔣敬夫的事情。
想了想，順便給倪霓發了消息，讓她去處理此事。
「還真找過來了？」
倪霓心裡有些佩服。
前幾天還聽周余棠說過，海晏會來找他，果真如此。
蔣敬夫的新老闆喜天老總周燕希，便是海晏帶出來的人。
周燕希的層次，顯然不夠格跟周都督直接對話，所以去找了背後的京圈大佬海晏替她出頭說項。
倪霓問：「老闆，真的就這麼算了？」
「為難他，有什麼好處？」
周余棠不緩不急的回覆：「說到底還是老蔡做的不到位，就到此為止吧。」
老蔡這人是有能力，但格局不大，對劉施施還有胡戈都沒得說，可對於公司其他人就未必了。
給蔣敬夫畫餅兌現不了也就算了，到現在還拖著人家幾年下來一百多萬的片酬沒給，這是真的該掛路燈上。
「賠了違約金也就算了，唐人年會什麼時候？」
「好像定在下旬。」
「那幾位股東都聯繫好了麼？」
周余棠雙腿隨意交迭翹起，低頭髮著消息。
唐人今年做了部爆款網劇《無心法師》，可這部劇的紅利差不多全被新人陳遙給吸走了。
接下來那部《秦時明月》又撲的很慘，像極了三局兩勝的晉級賽。
目前是×，春節有部《女醫明妃傳》，到時候要撞上《慶餘年》最終季，不知道結果如何。
如果換做周余棠運作唐人，下一步直接就要拿蔡藝儂開刀。
以他手裡的股份，加上劉施施的股份，完全可以把老蔡趕下台。
不過考慮到施施性子溫軟，極念舊情，周余棠也沒有用那麼激烈的方式，只是私底下進行運作，進一步增加施施在唐人的話語權。
一姐，就該有一姐的樣子。
猶豫了下，倪霓還是開口問道：「老闆，你送張天愛回家？」
「她經紀人臨時有急事，我就順路送一下她。」
「.」
倪霓沒有多問，她知道送張天愛回家意味著什麼。
又進來個電話，聲音低沉：「周總，查清楚了，那老東西的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黃、賭、瀆全沾」
「把事情做得漂亮點。」
周余棠嘴角揚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似乎隱隱蘊藏著一股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掛斷電話，腦海里正在復盤此事，身邊手臂突然傳來一陣柔軟細膩的觸覺。
張天愛的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了過來。
恰好放緩速度路過個減震帶，奔馳的減震極好，可車裡昏黃的燈光，仍晃悠悠地鑽進了那略低的領口，搖出了燦燦春光。
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美腿，讓人很想上去撫摸一下。
「周總，我聽說.」
等周余棠打過電話、發完微信，張天愛才試探著開口：「聽說，《太子妃》要被禁了？」
「你是從哪裡聽到的消息？」
周余棠濃密的劍眉稍稍上挑，深邃的眸光照的張天愛有些發慌，弱弱地說道：「我聽天真姐說的，好像說是網劇要封.」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聲音貌似帶了點柔弱與無助。
就半年前，像張天愛這樣的女演員，收入可能比一般上班族要強一些，但也強得有限。
比起普通的白領，她要投資更多的錢在自己身上，為了保持在這個圈子的競爭力。
健身年卡，普拉提課，還有一些化妝品跟衣服之類的支出，基本上攢不下什麼錢。
還好公司安排的宿舍環境不錯，省去了租房的費用。
這一切，在《太子妃》播出以後改變了。
周余棠用她做女主角，兩大流量小生抬轎，一舉飛升成功。
現在，數百萬粉絲們歡呼一遍遍響徹在她腦海。
這聲音就跟透過車窗，穿過微涼的夜色望到的繁華、浪漫的京城夜景一樣，都讓張天愛心醉神迷，難以自拔。
只要進了這個浮華遍地的名利場裡。
嘗試過了萬眾矚目的介紹聲、歡呼聲，真切體會到了萬眾追捧的滋味，感受到銀行帳戶上面嘩嘩跳動的數字。
沒有人能捨得這來之不易的一切又重新失去。
張天愛身子靠的更近了一些，貼著周余棠的手臂，幽幽哀訴：「周總，我聽說，好像連主演也要被軟封殺？」
周余棠調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側身，嘴角浮現一抹細微笑意：「你犯法了？」
女人好像天生在這方面就很有天賦，也知道如何運用自己這種天賦，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怎麼可能！」
「你沒有犯法，為什麼會封殺你？」
周余棠嘴角笑意溫和，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輕摩挲了下。
這像是上位者在表示安撫與親近。
又好像單純只是無意之中的觸碰，偏偏又帶了點曖昧的挑逗。
那白皙深溝里的那隻黑天鵝，似要振翅而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