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他開始理解溫柔鄉為什麼叫做英雄冢了.jpg【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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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渡邊家,書房內。
「這樣麼————」
聽完渡邊悠所描述的情況後,已經洗過澡,換上了睡衣的聖女大小姐輕聲應了一句,那雙漂亮的眼眸里多出了幾分危險的意味來。
「是這樣。」渡邊悠聳了聳肩,身體往後一癱,舒舒服服的躺倒在了單人沙發上,「不過我覺得他們的目的,恐怕夠嗆能達成。」
該說不說的,他的這個說法已經很保守了。
就實際情況看,通過冬眠」戰略保住重要樞紐」,減少不必要的爭奪,能達成目的的少之又少。
絕大部分會社的社長決定這麼做的時候,基本就宣判了其會社的死刑了。
區別只在是大後天死,還是大大後天死。
當然,也有迎來轉機的可能,不過這個概率的話,多少就跟中彩票一樣了。
「大概率是達不成的。」雨宮綾奈搖了搖頭,眉宇間多出了一抹篤定,「收縮的前提是有足夠的市場份額,以及相對堅挺的市場信心。」
現在市場份額在被他們飛速蠶食,而市場信心也早就過了雨宮會社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時候了。
換而言之,在前置條件完全不滿足的情況下,去談所謂的收縮,不是蠢就是壞。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真的沒辦法了,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拖時間。
但,拖時間又有什麼用呢?
「總之就是沒問題,是吧?」
渡邊悠輕輕咳嗽了一聲,抬起眉來,望向了站在燈光下的她。
暖色的燈光傾瀉在了她的身上,那頭烏黑的青絲更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光彩。
「對。」
雨宮綾奈點了點頭,示意他無需擔心。
在具體的商業對抗上,巨魔先生相對來講還是稚嫩了一些,但恰好,這事兒她擅長,所以就由她來操辦,不需要讓他來操心。
「那就行。」渡邊悠徹底的放下心來,轉而提起了另外一茬,「由紀之前的升學進路表,不是填了她要去音樂相關的大學麼?」
這事兒說來真挺有意思的,而且也真是出乎人的意料,於他而言,由紀的表現完完全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嗯哼。」
雨宮綾奈看了坐的懶散的他一眼,隨即邁開長腿,走到了他的身前。
「你猜由紀現在是變「懶」了,還是變「勤快」了,亦或是沒變。」
渡邊悠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起了屁股,給綾奈讓起了位置。
儘管書房裡的這個沙發是單人沙發,但聖女大小姐都已經這樣表示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不用讓我。」
聖女大小姐抬手抓住了他的大腿,在確認他不再動了之後,她往前一步,雙腿微曲,就這樣面朝著他趴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更是牢牢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我猜是沒變。」
她貼近他的耳畔,小聲的給出了回答。
剛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她還沒有那麼累,但眼下,隨著他說出雨宮家的現狀後,一股莫名的疲憊感頃刻就涌了上來。
「錯了,是變了,她變得比之前更勤奮了。」
感受著打在耳畔的熱氣,渡邊悠的表情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同時,仿佛是感覺到了他的不自在一般,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淡淡香味也變得濃烈了些,至於那貼上的溫熱軀體和那頂著他胸口的柔軟,在這一刻更是疏解起了他的集中。
一時間,他的思緒陡然放緩。
剛才還能集中的思緒更是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呼。
作怪似得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感受著她身軀抖動了一下後,他輕笑了一聲,隨即便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暢想。
說起來,他和她早就是那種負距離接觸常態化的關係了,但像是眼下這樣的耳鬢廝磨卻還是不擅長應對。
可能這就是他的軟肋?
不過仔細想想分析一下,倒也說的過去。
一來是他的耳朵相對敏感,二是她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說起來,比綾奈聲音好聽的,也就只有涼子了。
只可惜這倆姑娘都不打算唱歌,不然的話,以她們獨到的嗓音,肯定是能擁有一大票粉絲。
「為什麼?」
感受著他在耳畔的呼氣,雨宮綾奈的表情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身體也隨之輕輕顫抖了一下,剛才的疲憊被羞赧和仿佛過電般的感覺一掃而過。
她能明顯感覺到,一股電流從她的脊背一路向上,直達她的大腦。
失策了!
她的腦海里兀的冒出了這個感慨。
這個貼貼的姿勢,對他們的影響是相互的,她剛才只考慮到了這樣會很舒服,但卻忘記了這個姿勢下的羞恥,更忘記了這個姿勢下她的弱雞。
真的有點又菜又愛玩了。
這樣想著,她在心底嘆了口氣,吐槽了自己一句。
「我也不知道哦。」渡邊悠聳了聳肩,忍住了熱氣打上耳朵的酥癢感,「理論上來講,當把較高的目標變成一個較低的目標時,人大概率就是要懈怠的。」
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住狀態,甚至於狀態更好的人是少數中的少數,甚至於可以說是極少數中的極少數。
不管是穿越前也好,還是穿越後也罷,他見到的這種人都屈指可數,然後無一例外的,他們都獲得了相應的成功。
失敗對別的人來講會是一座大山,對他們而言就只是一個岔路牌而已,走錯了,下一次岔路選對的就好。
「尤其是這個相對較低的目標,自身已經達到了的時候,就更是這樣。」
他哼出了一道鼻息,繼續感慨了起來,「但由紀這次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那股子好好學習的勁兒,真的讓人有種發自內心的欽佩感。
「就,甚至有點那股子「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的」味道了。」
說到這裡這裡,他沒忍住的長嘆了口氣。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講,由紀現在所展現出的覺悟,都稱得上是牛逼。
要是她能把這股子衝勁兒維持住的話,那以後她的未來是可預見性的一片光明。
是,他也知道,這麼說有些早了,而且有些過於武斷了,但他真的就是發自內心的這麼認為的。
畢竟她可能遇到的那些魑魅魍魅是會由他,和尚子阿姨一塊兒先一步的打掃乾淨的。
「所以你覺得她已經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了?」
呼。
默默地深呼吸了一次後,聖女大小姐默不作聲的調整起了自己的情緒,同時也細緻的感受起了他的情緒。
儘管這會兒看不到他的臉,只能通過臉與臉的相貼感覺到他的溫度、觸感,但她還是通過他的語氣感覺的出來,他言談里的感慨與隱藏的很好的,欣慰?
坦白的說,前者她能理解,後者她是真的有些————無法理解。
物理是守恆的,世界的運行規律也是這樣。
絕大部分時候,你得到了什麼就勢必會失去什麼。
開始成熟了,以前的那種青春感就會消退,開始認識現實了,以前的那種單純就會逐漸消失。
當然,不是說這樣不好,而是她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尤其是在這個年齡。
她就覺得什麼年紀做什麼年紀的事兒!
你不能要求她在沒經歷過一些事情的時候,就擁有對那些事情的感悟。
這不可能,也完完全全做不到。
或者說,就算有人告知她了,她也沒辦法真的理解。
促成理解的,一定是共同的經歷。
學習上是這樣理解數學、化學、物理公式的,生活里也是這樣理解事情的發展規律的。
沒有經歷的空談經驗」,不過是空中樓閣,玄之又玄。
同樣的,她也清楚,能條件反射的產生這種想法的自己,已經完全不少女了。
說的更直白一些,她已經沒有那麼純粹了。
因此,她是有些羨慕由紀的,在由紀的身上,她能看到自己沒有的,那種獨屬於這個年紀女孩兒的活力。
是,她偶爾也能展現出這樣的活力來,但她沒辦法次次都從心的展現出來。
所以,作為沒辦法再擁有那份感覺的她而言,她自始至終都認為,由紀像以前那樣就挺好。
一些事情他們幫忙兜住就可以了,她不需要去操心,也不需要去被那些事情影響,導致被催熟」。
「是啊。」
渡邊悠仰起了頭來,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體,思緒開始舒緩了起來。
高中男生的腦袋裡雖然總是開著三宮六院,但也不是無時無刻都開著的,就像他現在,他只想抱著軟軟的她好好的睡一覺。
說起來,家裡這地暖還真就有北方供暖那味兒了,哪怕他們這會兒都只穿了一層睡衣,貼在一起也還不是覺得冷,只會覺得溫度剛剛好,甚至於有點小熱。
「要睡的話,還是回臥室去睡,在這邊會著涼的。」
儘管自己的思緒也開始變慢了,但聖女大小姐還是強忍著困意,鬆開了圈住他脖子的手,跟著撐起了身來。
她明明還想和他聊聊畢業旅行的事兒的,但就眼下來看,這個話題還是留到改天吧,不然怕是聊到一半,悠就呼呼大睡了。
「好。」
渡邊悠應了一句,而後也跟著坐直了身子。
他現在算是切實體會到了,什麼叫溫柔鄉英雄家。
這才只一會兒呢,他就懶懶散散的不想動了,要是再這樣貼個半小時,他怕是直接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而就在他們倆扶著沙發站起來的當兒,同一時間的桐山家內,桐山和馬也正在和班長有條不紊的溝通著。
【關於這學期結束後的安排,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他一邊敲著字,一邊在腦海里腦補起了具體的操作細節。
不同於在千奈私立學院的時候,城南私立高中這邊雖然一些設施是要差一些,但這邊的班級氛圍,班上同學們的感情,卻是要比那邊真摯的多。
這也是為什麼,每每想到高中即將結束,他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也正因如此,他覺得他得做些什麼,讓這最後的時間不至於顯得那麼的————稀鬆平常。
得有紀念意義才行!
(還有更新耶)